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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心里,这皇后的宝座之所以在陈皇后故去这么多年一直空着,那其实就是留给帝公主的……”
听到这,一直隐忍不发的舞若蝶冷笑了一声就要拍案而起,就在此时眼急手快的乌贼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按回了椅子上。
“欧阳墨,你反了么!”舞若蝶杏眼含怒一扫,尽管隔着一层轻纱,但乌贼依旧能感觉到两行冷厉的目光剑一般刺向了自己,即使本性狠戾如她也不由脊背上泛起了寒战。
“小姐息怒,奴婢不敢。”说着,乌贼急忙用手一指楼下入口处,只见原本懒洋洋趴在那里睡觉的那个黑衣少年此时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支竹筷,而原本应该在他手中的另一支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在了白莲凤头顶那块“天下第一铁嘴”的匾额上!
全场的人都毫无知觉,依旧兴致勃勃地盯着白莲凤等待着下文。然而白莲凤却是脸色一僵,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瞪着黑衣少年,似乎要把他吃了一样。
“小姐,看来勿需我们动手,这位白先生的麻烦就已经来了。”乌贼暗吐了一口气,语气也放轻松下来,再次恢复了一开始那种嬉皮笑脸的神态:阿家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还是个十三岁的孩童,又没有江湖经验,根本不曾想到出手之前应当观察一下周围状况这些最起码的走江湖常识,还好自己拉得快,要是真让阿家与白家人打起来,己方虽然不落下风,但这毕竟是白家的地盘,要是阿家一不小心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真是万死难赎了。
众所周知,百草堂白家与泉州墨家并称江湖上的两大鼎盛世家,这一辈中出的最杰出的人物就是与墨家墨扑尘并称为“黑白双文”的庶出长子朱丹雪。据说朱丹雪不过二十七八,已集医、书、武之大乘于一体,武功已臻化境,从无败绩——这也正是江湖中人敬仰百草堂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样,从来没有人敢跑到白家的地盘上放肆。然而今天,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敢找上门来砸白家二当家白铁嘴白莲凤的牌子,这让一向优越、倨傲惯了的白家人竟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了。
“阁下是来找白家麻烦的么?”白莲凤不愧为白家的掌事人之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鹰一样纵身而起,两根瘦长的手指不见怎么用力就将钉在匾额上的筷子夹了下来。这时台下的白家家丁也终于明白过来,抄起各自的武器将所有的出口堵个水泄不通。
坐在台下的茶客们这时也坐不住了,有胆大些的兴致勃勃地打算看热闹,有胆小些的书生商人却已经四处张望起来,打算起打起来后的逃命路线。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白莲凤在台上重重地咳了两声,充满着安定的目光一下子把众人的情绪稳定下来:“大家请放轻松,今天这顿茶算我白家请了。”说完盯着黑衣少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拱了拱手,“不知道这位小兄弟为何砸我白铁嘴的金字招牌?有什么误会还是挑开了比较好。”语气客气而有风度,然而眼神却威严得吓人,仿佛能吞噬人一样。
面对白莲凤身上散发出来的迫人压力,少年却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白先生说话声音太聒噪了,影响本少爷正常睡觉了。”说着,少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旁若无人地活动了活动筋骨。 。。
3黑衣少年(2)
这句出人意料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怔,场面顿时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楼处,舞若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低声对乌贼咬起了耳朵:“这个人,耍赖的功夫真是一流!”
乌贼翻了翻白眼,暗自嘀咕:“好象某人耍赖的功夫比之只高不低吧?”
楼下的白家家丁越聚越多,将少年身后的大门紧紧地关了起来,然而黑衣少年却只是不屑地伸了伸懒腰,冷哼了一句:“白家人就是这样待客的么?”说着抄起身边桌上的一桶竹筷只是随手一晃,离他最近的一排家丁全部被击中了腰部的穴位,动弹不得。
白莲凤不再多说,只是脸上显得更加和蔼、诚恳,江湖经验告诉他,这个少年就是成心来砸场的,只要自己保持住和蔼可亲的风度,不用自己动手,迟早有那些想攀枝附会、或者打抱不平的人会替自己出手的。
果然,少年的态度引起了周围不少武林人士的不满。
“你这娃娃真是不知好歹,白先生宰相肚里能撑船才允许你一闹再闹,否则凭你这小娃娃岂能闹到现在。我‘紫砂掌’云风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说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长脸大汉伴着一片惊呼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紫砂掌!江湖上一流高手啊!”
“据说那双紫砂掌连少林高僧都称赞有佳呢!”
“可惜了,这么年轻……”
人群中传来了一片惊叹声和对少年的惋惜声。
“小姐,你认为谁会赢?”乌贼抓起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着楼下,没心没肺地问了一句。“紫砂掌的传人几乎在每一时代的江湖中都有很高的地位呢!那双手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夫可是练不成的。”
然而舞若蝶却只是扫了一眼楼下正向白莲凤拱手施礼的云风,就将目光再次转回到黑衣少年的身上:“结果很明显。”
“是,结果很明显。”乌贼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了一种赞许、甚至是崇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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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少年(3)
正如主仆二人所说,结果的确很明显。
云风确实像传言中那样厉害,粗大的手掌运起气来明显比正常人大了一圈,点点紫气从他厚实的掌心中一点点透了出来,带着一种压迫的劲力,距离他稍微近一些的人都觉得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慌忙退到了远处。
然而少年却依旧捏着那根竹筷,无所谓地向云风走去,手上还不停地玩弄旋转着那支筷子,好象自己不过是正在大街上遛弯而已。
“无知小子!”云风哼了一声,手上的紫气蓦地一重,挥掌就向黑衣少年打来。
少年却是动也不动,懒洋洋地看着云风手掌呼啸着挥到自己胸前。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被紫砂掌正中胸口,那种惨相实在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可惜了这么年轻英俊的一个少年,不死也残废了。白莲凤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笑容,但是这笑很快就凝结在了他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惊讶而扭曲的奇异表情。
云风的手掌确实正中少年的胸口,正当他得意洋洋准备撤掌时却惊讶地发现,少年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而自己的手掌完全没有拍击在实物上的感觉。准确地说,自己击中的只是少年留下的一个残影!
想到这,云风急忙撤手回护胸前,搜索起少年的影子来。
“在上面!”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人抬头仰望,只见少年一脚勾着房梁,头朝下倒挂在屋顶上,手里那支竹筷依旧不停地打着转。
“白家没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外人帮你们出手,还真好意思!”说着少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永远睡不够似的揉了揉眼睛,那神情配上他唇红齿白的娃娃脸,可爱极了。
“哼!小娃娃仗着轻功好就知道跑,有什么能耐?”云风当着这么多人一招落得下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出言指责黑衣少年会的只不过是些逃命的功夫罢了,借此来挽回自己些许颜面。
然而很快他就后悔了,少年的身法实在是快得惊人,一晃身就又从房梁上消失不见了,当他缓过神时少年手中的那支竹筷已经递到了自己眼前,直指自己的眉心。
场面顿时一静,所有人——除了楼上的舞若蝶主仆外,都是大为惊讶,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懒洋洋,总是睡不醒的可爱少年竟然是一个高手!
“结阵!”白莲凤强行按下内心的惊诧,示意下人扶下云风,平静地下了命令,十二个身穿银色制服的白家家丁手持各色兵器一下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将少年围在了正中。
一时间乌贼停下了磕瓜子,舞若蝶的斗笠也不禁颤动了一下:白莲凤果然怒了,竟然为了这个无名少年出动了白家威震江湖的十二银士!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初露锋芒(1)
据说二十年前,也就是白家的大小姐白欣茹在没有进入平川王府做老平川王的侧妃前,曾经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这就引来了当时臭名昭著的*大盗沈归农的觊觎。传说沈归农一身功夫已有大成,朝廷曾经派遣了上百人的精卫队去围剿他却最终伤败而归,少林寺、道德宗、丐帮、南海派、断水派等几大门派每次追捕他也往往是铩羽而回。
然而就在沈归农潜入白家大院准备一亲佳人芳泽时,当时还俱是十五六岁的十二银士联手结阵,重创了沈归农,一战成名。
“白莲凤这厮真是恼羞成怒了,居然动用了十二银士,看来这黑衣少年说他聒噪还真是打到七寸上了。”舞若蝶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楼下的战况,十二银士果然名不虚传,且不说那连自己都闻所未闻的诡异阵法,就是单论身手,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是江湖上一流的。
黑衣少年就在这十二道银光中灵巧地穿梭着,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轻松模样,但舞若蝶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已经明显不如刚刚对紫砂掌云风那样心不在焉了。
“这十二银士实在是厉害,不像是白家人能培养出来的呀。”舞若蝶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乌贼,然而后者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楼下的十二银士,喃喃说道:“这阵法,怎么有点西域阵法的模样?实在是太诡异了!”
西域?舞若蝶心中一跳,若有所思起来。
黑衣少年手持一支竹筷仗着鬼魅一样的迅捷身法在十二银士中上下翻飞着,身形轻盈得仿佛敦煌飞天一样,十分好看。然而十二银士的包围圈却越来越小,最终将少年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看到这,白莲凤的嘴上忍不住又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想和白家斗法,哼!
“墨,这十二个人是什么人呀,怎么一身全是银色!好刺眼啊!”忽然,一个如天籁般带些稚嫩的声音从楼上响起,所有人都忍不住寻声望去,想看看拥有这般美妙声音的女子究竟生得怎样一副绝色。
“小姐,那可是江湖著名的十二银士,当然要穿得光鲜点嘛。”感受到众多投向自己与阿家的*目光,乌贼暗自叹了一口气,知道舞若蝶出声就是已经决定要帮助这个黑衣少年了,虽然担心她的人身安危,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顺着她的意思讲下去。这个要命的小祖宗啊!
听到这白莲凤的眉毛一挑,带着些不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点点精光从里面透了出来:又是两个来挑事的,居然还是女流之辈!想到这,那刻薄的嘴唇里又冒出了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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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露锋芒(2)
“十二‘淫’士?为什么叫十二‘淫’士呢?是因为他们都和沈归农一样是*大盗么?”舞若蝶继续装傻,她的这翻话逗得全场人哄堂大笑起来,十二银士的身形明显顿了顿,露出些许破绽来,黑衣少年趁此机会猛攻一点,终于将阵法撕开了一处缺口。
“小姐,此‘银’非彼‘淫’,十二银士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跑去和沈归农一路呢?”乌贼特地将“响当当的大人物”几个字说的特别重。
“大人物啊,那为什么是大人物还十二个人欺负人家一个呢?那不就成以多欺少,以大压小了吗?”舞若蝶歪着脑袋充满童真地问道,即使隔着斗笠与纱曼,她那种难以阻挡的仙子气质还是隐约地透了出来,让所有人的眼神都钉在了自己身上难以收回。
“这个……”乌贼故意顿了顿,杏眼若有若无地扫向了白莲凤,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白莲凤的身上,其中不乏拷问、不满、甚至是鄙夷。确实,以白家的地位居然做出这种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事来,也真是够丢脸的。
一时间,舞若蝶主仆的一席对话竟然让久经江湖的白莲凤老脸微红,说不出话来。
“是这个人先出手挑衅,白家十二银士想要擒下他问个清楚,这也没什么不讲道理的。”刚刚回到自己座位上的紫砂掌云风突然扬声答到,替白莲凤解了当前的窘迫。
“哦?”舞若蝶刚想出言奚落云风几句,却突然发现一支飞刀从云风身后的几个随从间飞了出来,直奔黑衣少年而去。
“小心!”不及细想,舞若蝶运起“皇道剑气”以衣袖裹茶杯,和上次在流香阁时一样,如法炮制地将茶杯旋转着送了出去。飞刀在距离少年腰眼几寸的地方撞在了飞速旋转的茶杯上,刃口一滑径自插在了云风身边的大木桌上,直没刀把,而茶杯却碎成了片片碎片。舞若蝶的这一手惊出了云风一身冷汗,后者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
“着!”黑衣少年一个鸽鹞翻身,身形还在半空,右手使竹筷迅速一拨,茶杯碎片就被当做暗器射向了十二银士。
一时间十二银士纷纷落地回防,打掉了射向自己的茶杯碎片,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收好袋口,只等着黑衣少年自动落到袋子里去。
没有人能永远停滞在空中,只要他跳到半空就总会有落地的时候,十二银士很清楚这一点,众茶客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少年落入十二银士布好的阵法中被擒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然而就在他们认为这已经是定局的时候,少年腰部一挺,轻盈的身形竟然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转,就轻飘飘地飞到了二楼的红漆围栏上,庸懒的脸上笑嘻嘻的,仿佛这件在其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由他做起来却是轻而易举。 。 想看书来
4初露锋芒(3)
“多谢姑娘,林夕有礼了!”说着黑衣少年脸色一正,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再次起身时脸上又恢复了一惯的懒洋洋做派。
舞若蝶一句话未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旁的乌贼心中却起了警惕:这个林夕,站在寸宽的木栏上做如此大的动作竟然晃也不晃、如履平地,这份轻功造诣恐怕在江湖上也是难有人及了。只是以他的武功,“林夕”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的名不见经传呢?难道……
楼下传来了一阵轰动,谁也没看出来如此年轻美丽的绝色少女竟然有这样高明的武功,就连一直强自镇定的白莲凤也不由张大了嘴,指着舞若蝶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先生,你的十二银士好象也不像传说中那么管用啊!”说着,舞若蝶主仆缓缓步下楼梯,两个人一个身材高挑的一个身形曼妙,让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忍不住想上前去扯下舞若蝶朱红色的斗笠一睹芳容。
“墨,结帐,我们走。”身后的乌贼喏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锭白银来轻放在楼梯口的桌子上,然而说是轻放,在她将纤纤素手从银子上移开时众人却发现那锭白银竟已牢牢地嵌进桌子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主仆二人竟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白莲凤看了一眼依旧守在大门口不知所措的白家家丁,无奈地挥了挥手,那群家丁便让出了一条道路出来,任舞若蝶主仆向门外走去。林夕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竹筷随便一扔,飞身下来也跟了上去,悄无声息。
“等等!”猛地白莲凤出声叫住了三人。
“怎么?白先生还要留我们吃顿饭么?”乌贼回过了身冷笑道,一股凌厉的气势笼罩全身。周围一直看热闹的茶客们没有想到居然白家出动了十二银士竟然也制服不了一个少年,不禁哗然起来,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收场,现在主动权与士气已经完全倒向这三个名不见经传的俊男美女了。
“小姐风华绝代,不知师出何处?还望告之闺名,白家定改天登门拜访!”
“怎么,白家还很记仇么!”乌贼冷笑一声刚要出言再做讥讽,舞若蝶却摆了摆手朱唇微启,天籁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女子无门无派,复姓欧阳,上蝶下若,就请叫我欧阳蝶若好了。”
朱红色的斗笠轻轻揭起,红绡纱曼间乌黑如绸缎的秀发随风飘散,露出了那张堪比仙女的绝色面庞。霎时间,倾国倾城,*四座。
乌贼心里暗叹了口气,她知道,从此“欧阳蝶若”这四个字恐怕要响彻江湖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5权宜之计(1)
黄河之上,帝公主的七艘巨船挂起帆飞速向前行驶着,浑黄的河水拍击着船身惊起白色的水花。紫贝站在船头眺望远方,眸子里闪动着一种异样的神情。
如果自己记得不错,按照老主人所说,出了南北大运河继续向西行驶应该会出现一条蜿蜒的河流,仿佛静女挽着丈夫的臂膀一样汇入黄河流水,那就应该是洛水了。
洛水啊,是东都洛阳到了么?紫贝的手轻轻颤抖着紧扶住船舷,似乎如果不这样就会一头栽到水里去。
即使相隔甚远,以紫贝的目力依旧能清晰地看清洛阳街道的繁华,再往南一些应该就是洛阳宫了吧?想当年那里该是何等的机要之处,只可惜当初的神都已不再如往昔了……想到这,紫贝仿佛听到一个威严而又柔和的女子正在召唤着她,不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紫贝姐姐,出什么事了?”
“紫贝姑娘,你怎么了?”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从甲板上传来,紫贝一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向洛阳宫所在的方向盈盈一拜,若无其是地拂了拂裙摆站了起来:“没什么,祭奠一位奴婢所崇敬的人而已。君大人,您抓的那个女犯还没有吐露真言么?”
来的人正是君愁我和幽伶。
“君某惭愧,已经审讯了近七天,那个女子确实顽固,半点口缝也不肯打开。”君愁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转而面带关切地问道,“姑娘祭奠的可是姑娘的亲人么?”
“亲人?”紫贝喃喃念了几遍,就在君愁我以为她要摇头否认时,她却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说完,她忽然转身向船舱走去:“风大了,奴婢有些凉了先下去歇息了。”然后也不顾君愁我关切的目光便径自离开了,留下了满心疑惑的君愁我以及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幽伶。
好险!险些当着君愁我这个朝廷神捕的面泄了秘密,走到自己的舱房紫贝猛地将门关上,虚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