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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成长期,就如此可怕,难怪会在龙凤这等仙兽之上,只是如此可怕的妖兽,怎么没有丝毫传闻?”
古苍松依旧没有从这一惊人的讯息中缓过神来,目中满是思索之色。
“好了,此刻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出去之路!”
王墨不想多谈此事,赶忙转移话题,蓦然仰首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道遁光临近,光华闪动间来到近前,露出青皮垂头丧气的身影,在其后背之上,正端坐着玩的正欢的朵朵。
“咯咯,哥哥!”
看到王墨,朵朵径直跳下,落在王墨怀中,撒起娇来。
“伤好了吗?”
收敛了面上愁绪,王墨轻拍着朵朵后背。
“早好了。。。。。。咦?”
朵朵扬起笑脸,巧笑倩兮,明亮的眼睛骨碌碌直转,落在了地上两座雕像上。
“怎么?朵朵认识?”
王墨心下微动。
从佘龙明妖灵中得知,朵朵身为龙女,而且是现下乌龙族最为尊贵的公主其所学未必多么渊博,但其所知所见,绝非一般人可想。
更是知道,朵朵是贪玩偷跑出了龙宫,此时外界龙族之人正四下寻找,只是外人无从得知罢了。
至于佘龙明,也是偶然知道了这一讯息,才在乌龙海上四处劫掠,寻找其踪迹。
想要凭借其血脉,净化自身驳杂的蛟龙血脉,一举突破桎梏,达到八阶妖师位业。
可惜的是,最终落得身死道消!
“不认识!”
朵朵嘟着小嘴,寻思了一番,小脑袋摇的跟拨楞鼓似的,在王墨露出失望神色之际,却陡然道,“不过,朵朵记得,上次偷听爹爹跟娘亲还有几个叔叔伯伯谈话,看到过它的影像,不过,只有左边这样子!”
“他们说什么?”
王墨顾不得寻思朵朵话语中的意思,赶忙问道。
“他们说,距离凶兽鲲皇进食不足百年,三千年后再进食一次就是第十次进食,会离去什么的,对了,是到赤龙海!”
朵朵歪着脑袋,小手抓挠着王墨下巴处的胡茬,笑嘻嘻道。
“鲲皇。。。。。。进食不足百年。。。。。。三千年进食一次。。。。。。”
王墨眉头紧皱,目中思索之色连闪,脑海中一道无形的亮光一闪而逝,呢喃道,“莫非。。。。。。莫非冥武域每三千年一次的天地异动,是因为鲲皇进食的缘故?”
“主上,怎么了?”
追随王墨近千年,古苍松还从未见过王墨如此失神的时候,当即小心的问道。
“我明白了,这方空间,是这头鲲皇进食之后,炼化所吞纳的剩余灵气之所。
这里的生灵,都是它刻意所留,为的就是由这些生灵修炼之后,体内的能量化作与它同源,成为可以为它无限提供灵气的工具。
如此一来,那些所谓的武圣突破飞升,根本就不是离开了这空间,而是被鲲皇直接炼化。”
王墨面色难看,若是真如他所想,自己一行,纵然有镇元塔防护,也无异于是这头鲲皇的腹中食。
“天地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妖兽?”
古苍松面皮一阵抽搐,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能够在体内孕育空间,繁衍生灵存在的妖兽。
而且这妖兽,还在龙凤等仙兽之上,但此时事实摆在眼前,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朵朵知道,朵朵知道!”
就在此时,在王墨怀中的朵朵,仿似炫耀般的嚷嚷起来。
“朵朵还知道什么,告诉哥哥?”
王墨赶忙收束了思绪,现在能多知道一点信息,就多一点逃出的希望。
“当时几位叔叔伯伯跟爹娘说打算联手将它打杀,免得让它继续为祸四海!”
朵朵脆生生道。
“联手打杀鲲皇?”
这下子,王墨面色非但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难看起来。
与古苍松互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与无奈。
不同于单纯的朵朵,两人可是从这话语中听出,这鲲皇恐怕存在了无数年,否则绝不会有每三千年进食一次,而且是十次进食为一个轮回。
听这意思,东南西北四海,这鲲皇都会待足十次进食后,才会转移。
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的鲲皇,纵然是龙族,都要选择联手,还要考量再三,是否能够成功,这鲲皇得强到了什么地步?
甚至于,王墨都有种想法,萦绕在脑海中,那就是,这头鲲皇,说不定是慕云灵域中的第一凶兽,亦或者第一强者。
要知道,以龙族的实力,莫说八阶妖师的存在,就算是九阶妖仙,都未必没有秘术,可以留存此界中,而且绝对不止一个。
这等样的强悍种族,竟然会如此忌惮鲲皇,那它若不是慕云灵域第一强者,说不出去恐怕都无人信。
重要的是,这等样的存在,已然将王墨困在了此地。
若是之前,清楚这鲲皇是八阶妖仙中至强的存在也就罢了,王墨有信心动用最后的压箱底手段,未必没有逃脱的机会。
但现在,得知龙族都要联合起来才能有几分把握打杀鲲皇,这一下就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哥哥,哥哥!”
眼见王墨面色难看的垂首沉思,不再搭理自己,朵朵感到百无聊赖,两只小手拖着他的下巴,有些不乐意的唤道。
“没事,朵朵,你可知道,你那些叔叔伯伯打算什么实话打杀这头鲲皇?”
王墨深吸口气,收束了思绪,强压下心中震惊。
“没有啊,最后爹爹说,损失太大,就任由它去吧!”
朵朵想了想,脆生生道。
“果然!”
王墨与古苍松互视一眼,面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现在身陷鲲皇肚中,这凶兽又是如此强悍,连龙族联合打杀都觉得损失太大,其绝对超过了八阶存在。
甚至于,一般的九阶存在都不是其对手。
“哥哥,怎么了吗?告诉朵朵,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朵朵帮你出气!”
眼见王墨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生性活泼的朵朵最是受不了这气氛,当即挥舞着小拳头道。
“没什么,朵朵去玩吧,还记得哥哥对你说的话吗?”
王墨勉强一笑,轻轻刮了刮她的琼鼻。
“知道啦,不能找姐姐玩!”
朵朵皱了皱眉,嘟着小嘴从王墨怀中跳到青皮背上,径直揪着其顶瓜皮远去了。
第八百七十五章 古仙之息
“不对啊,若真是强到如此地步,单凭些许七阶不过灵虚境的生灵,怎么可能炼化的了这头鲲皇所剩的灵气?”
望着无忧无虑的朵朵离去,王墨目中精芒一闪,左手不自觉的抚上了下巴。
“主上,说不定只是这鲲皇玩的一个游戏而已,但凡强者,都有俯视众生的意念!”
古苍松回过神来,面色有些苍白道。
在他看来,自己乃至王墨的命运已然注定,纵然有镇元塔这等劫灵仙宝,也无法抵御鲲皇这等存在的碾压。
“不对,不对,若真要俯视众生,这鲲皇何以降下真身,让这方空间内的生灵知道关于他的传说?”
王墨摆摆手,脑海中划过诸多念头,寻找着所有可能的线索。
“可能这鲲皇在享受被人推崇的感觉吧!”
古苍松自认无法揣摩这等存在,丧气道。
“享受?不对,或者说是享用才对!”
猛地,王墨目中精芒迸射,说出了一个连他都吓了一跳的想法。
“享用?主上何以有此想法?”
古苍松不明所以,哪里有享用他人推崇的?
“你可还记得阴灵山冥?”
王墨面色肃然,目中闪过追忆之色。
“那老鬼,老朽自然记得,但这鲲皇与他何干?”
古苍松此时真是摸不着头脑了,何以又与那天阴冥域的阴灵山冥扯上了关系,更何况,那老鬼早已身形俱灭。
“不是与他有关,而是当年他所言及的圣佛域,据我所知,这圣佛域中,九成九的僧人,除了自身修行之外,多少都会修炼念力。”
王墨倒背双手,来回踱步,脑海中思索着其中的联系。
“就算如此,难道这头鲲皇还是修佛的不成?”
古苍松这下真是糊涂了,这一会鲲皇,一会老鬼,又扯上了佛修,三者都似乎没有任何联系。
“这些年来,你们在镇元塔中,我的化身在外,虽然没有刻意留意,但却知道。
在此域之中,大部分的武者,对于这所谓的北冥圣尊,有着难以言喻的信仰。
也就是这些武圣,渐渐摸索到了天地交叠的一丝变化,才会将其看淡,只不过,这些人想要掩饰,才没有表现的太过!”
王墨回忆着之前在皇宫中的种种,当索要那两座石雕之时,六圣中大半明显的面色大变。
显而易见,他们并非是没有将北冥圣尊放在心里,而是轻易不会表露,更多的是慑于王墨之威。
“可这与鲲皇修佛是否,有何关联?”
古苍松活了这么多年,自认所知所学颇多,但此时已然不够用了,宛若一个聆听受教的好学生。
“不是鲲皇修佛,而是我怀疑,他在修炼念力,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
王墨微微摇首,抚了抚有些胀痛的额头。
将这些看似毫无头绪,又杂乱无章的线索拼凑起来,简单的说出,好似极为简单。
但只有自己知道,其中在脑海中一过的瞬间,到底否决了多少念头,才最终筛选出了这一个靠谱的想法。
“修炼念力?以这鲲皇的实力,都要修炼的秘术,一定是了不得的东西,说不定他之所以没有离开此界,就是为了此术!”
古苍松目中精芒一闪,想当然道。
“哎,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关键是我们如何离开!”
王墨苦涩一笑,古苍松所言未必没有道理,但其中是否如此,却真不是他们能够猜测的了。
至于是否能够离开,王墨心底也没底,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那最后的压箱底保命手段上,虽然可行。
但这毕竟是他最后的压箱底手段,动用在这里,日后前往中洲,诸多顾虑,一直让他拿不定主意。
“不错不错!”
古苍松刚要出声安慰几句,虚空中竟是突然闪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谁?”
王墨悚然一惊,脑门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镇元塔虽然只是被他掌握了五成,但多年来终究是只有他一人执掌,从未有外人不经他允许就进入。
但此时,那声音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有人进入了镇元塔,而没有被他察觉。
同样震惊莫名的还有古苍松,追随王墨如此多年,对于镇元塔的威能他是再清楚不过,如此宝物被人无声无息闯入,这要何等修为?
“呵呵,你之前的推测有理有据,怎会不知我是谁呢?”
那声音虚无缥缈,宛若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让人查之不着。
“嘶,你是。。。。。。你是鲲皇,不。。。。。。你是北冥鲲!”
王墨与古苍松倒抽一口凉气,面容无比苦涩,震惊中失声道。
若是如此提醒,他们都猜不出来者是谁的话,那当真是白修炼这么多年了。
但让两者心底惊骇莫名的是,对方竟然无声无息的闯入镇元塔,还丝毫没有被察觉,这等修为,若是直接对他出手,他焉有命在?
就算他有最后的压箱底手段保命,看不到来人,怎么可能攻击的到?
“不错的小家伙,竟然能猜出我的真名,不错不错,我确实是北冥鲲!”
那道声音略带赞赏的响起,却见那两座一动不动的雕像,蓦然震颤,一道炫光猛的升腾而起,两相汇聚间化作了一道人影。
一身玄衣,身材颀长,面容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平淡中带着刚毅,目中满是睿智光华,笑吟吟的看着王墨。
“晚辈王墨,见过北冥前辈!”
“晚辈古苍松,拜见北冥前辈!”
王墨与古苍松,纷纷俯身一礼。
“好了,不用如此客套,虽然上门是客,但我不请自来,就不必如此了!”
北冥鲲淡然一笑的摆摆手。
“敢问前辈,有何赐教?”
既然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打杀自己,那自然是有的谈了,想及此,王墨心底压力骤减。
北冥鲲点点头,目光落在古苍松身上,其意不言而喻。
“主上,老朽下去准备些灵果水酒!”
古苍松人老成精,虽然面对这等存在,吓得战战兢兢,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当即,恭敬的倒退离去。
“前辈请!”
王墨深吸口气,挥手间取出了桌椅用具,转瞬便摆满了各种珍稀灵果。
“说起来倒也奇怪,我在这慕云灵域也有数十万年了,就算是那些道灵境的小辈,知道我的存在之人也不多,你是如何知晓的这么清楚的?”
北冥鲲随手捏了一枚果子扔入口中,淡淡道。
“晚辈也是道听途说而已,机缘所得!”
王墨哪里敢说实话,只得随口胡诌。
若是说自己拥有前世记忆,说不定就被这老妖怪当场炼化了不可。
“你倒是机缘不小,能在灵虚境,就拥有这样一件劫灵仙宝,我这有一桩大机缘,你。。。。。。可有胆量接否?”
北冥鲲岂会看不出王墨不想多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请前辈不吝赐教!”
王墨眼角直跳,面对这样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当真是难掩一点心思。
更知道,对方既然找上门来,就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在之前,对方隐藏在雕像中,已然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若是就此发难的话,除了他,镇元塔中恐怕真无人能躲过去。
更何况,对方上来就把话挑明,显然是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可以说,王墨现在是骑虎难下,最后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除了不让他送死之外,恐怕他都得答应。
“不瞒你说,在你进入我北冥域后,便注意到了你的存在。当然,你若没有出这件劫灵仙宝的话,我确实会忽略过去。
只是你不仅出了这宝物,还在我北冥域中打了个天翻地覆,此事,我也不会追究于你,只是。。。。。。你这劫灵仙宝,就得给我一用了!”
北冥鲲神情淡然的饮了一口酒,仿似在说一件清淡无比的事情一般。
“若是晚辈没有看错,前辈并非是以本体进来的吧?”
王墨双目微眯,手中酒杯不自觉的微颤,酒水洒出了几滴。
“呵呵,小辈很聪明!”
北冥鲲大方一笑,丝毫没有遮掩之意。
“莫非前辈以为,如此轻易便可诓骗于我?”
王墨深吸口气,镇元塔乃是他除了最后压箱底的手段外,最强的保命之物。
若是没了镇元塔,塔中之人,都会任由眼前这位不知根底的强者拿捏,到时恐怕他都要受到辖制。
毕竟,他还没有冷血到,放弃与自己千百年同行之人,为自己谋求生路的地步。
“诓骗于你?莫非,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件劫灵仙宝与你说这些?以我的修为,要真想取走此宝的话,大可将你打杀于此!”
北冥鲲面色微沉,一股无形的威压蓦然闪现,霎时间,整个镇元塔内,猛的浮起了丝丝雷霆。
这北冥鲲,竟是以虚幻凝聚之体,便引动了镇元塔的天象。
“以前辈的眼力,莫非看不出,我体内的东西?”
王墨眼角直抽,右手蓦然握拳,其神魂中猛地浮起了一丝磅礴威压,冲击的其心神也随之震颤。
好在,这股磅礴威压并非冲其所发,但即便如此,其余波,也让王墨闷哼一声,眼角口鼻,尽数流淌下了一丝散发淡金色的血丝。
整个镇元塔中,原本因北冥鲲散出的气势所生出雷霆,猛的倒卷开来,仿似极为畏惧王墨身上此时所发的气息。
此时此刻,王墨身上的气息已然大变,甚至于整个人都变了一般,令人不可捉摸。
但放眼望去,他仍旧是王墨,仍旧是那个灵虚境初期修士。
“这。。。。。。这是。。。。。。古。。。。。。古仙之息!”
北冥鲲仿似见鬼了般,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墨头顶一闪而逝的青色光晕。
第八百七十六章 九灵念珠
“前辈请坐!”
那道难以言喻的威严气息,来得快,去的更快,王墨强忍神魂中的剧痛,闷哼一声道。
最后的压箱底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动用的,现在起到震慑作用,自然是最好。
“呼,好小子!”
深吸口气,北冥鲲深深看了王墨一眼,面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凝重,重新坐回了座位。
“前辈勿怪,晚辈只是不想被莫名打压而已!”
王墨毫无诚意道,说着伸手擦去了面上的血渍,摸出了几枚灵丹吞服,缓和神魂中的痛楚。
“哼,你身上有古仙之息,以你的机缘,看来多半是得了一位古仙传承,说起来,你也算是半个同道中人了!”
北冥鲲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似乎扔在为之前被王墨惊的失态,有些生气。
“同道中人?半个?”
至于传承与否,王墨至今没有拿定主意,只是不解其话中之意。
“你只要知道,以你古仙传人的身份,像我一类的的存在,多半都不会向你出手便是,当然,也不保准,你也别掉以轻心。
至于其中缘由,既然那位古仙前辈没有告诉你,我也不便多说,你日后自会知晓!”
北冥鲲面无表情的道。
王墨无语,对方话语说半截,正好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有种半上不下的纠结。
想及当年在涅魂荒岭见到的那位老者,所留给他的传承宝物与保命手段,一直陪伴至今。
以他现在的修为,也仅仅是看到了一丝那保命手段的威能,连边都没摸到,便可知此手段的强悍了。
眼见有人能解开这一近千年的谜团,对方却不告诉他,怎能不让他郁结?
但显然,北冥鲲根本没有为他解惑的打算,反而优哉游哉的享用起桌上的珍稀来,摆明了是想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