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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正是本宗!”
张云成下巴微扬,面露一丝傲然的道。
“此次没有绝风岭的元石资源可分!”
刘璐山微微颔首,随意道。
“什么?”
张云成傲然之色尽去,顿时阴沉无比的寒声道:“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不止是张云成豁然变色,其余修士也是不由窃窃私语,纷纷议论开来。
“绝风岭绝风圣者门下,并未有一人前来护山亦或者安排弟子挖矿,由第五矿府府主取消其资源分配,张道友可听清楚了?”
刘璐山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但言语却是极为铿锵有力。
“好好好!”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张云成好似看到无数人目光中的嗤笑一般,不由钢牙紧咬,目中阴沉之色迸射,深吸了几口气将心底怒气压下,狠声道:“本宗会将此事禀明家师,让他老人家清楚,这位新任府主,是如何欺辱我绝风岭门下!”
其纵然心底怒气爆涌,但此时身在矿府之中,明白以他修为,断然讨不得好处,自然不会做这种愚蠢之事。
但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让人削了面子,而且是如当众打脸般的削面子,却是让他不由出言威胁。
要知道,在往年之中,无论是哪一方势力掌管矿府,不论他绝风岭是否有人前来护山挖矿,分派资源之时,总少不了他们一份。
纵然日后资源大幅减少,绝风圣者看不上,但其门下结丹弟子分得,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此让人轻易断绝,岂能让他忍下这口气?
星空血战
“轰”“砰”绚丽如烟花般绽放的色彩在这浩瀚的星空中绽放,可这美丽的景象确无人去欣赏。因为,随着这如烟花般色彩绽放的不是美丽而是一团团暗红色的血雾腾起,随着星空震荡缓缓消逝,什么也不再留下。
“盘古、女娲、伏羲尔等若率众投降,可享万载无上荣耀。。。。。”一面容奇古,精神矍铄,体态祥和的老者缓缓说道,但仔细看去确能发现其眼中那一缕幽绿色,那是天冥星域中主宰一族冥狼族所特有的冥狼幽焰,奇冷无比,专坏人**,一旦碰上犹如跗骨之蛆,又兼炼于眼瞳之中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回答他的是一声“杀”字,随着一声震天想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高万丈筋肉,手持幽暗古朴未加任何雕琢的巨斧的伟岸身影。其身披兽袍,满头散乱长发,浓密的胡须遮满了半张脸孔,眼若星辰般璀璨,布满一去不回的决心凝望着前方。
一人首蛇身的美丽女子,云鬓高挽,碧玉云簪,真着碧云星雨衣。面庞上那纵使漫天杀机也无法遮掩的慈母光辉,此时眼中布满着决然手持双股剑,是什么让这么一位钟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女子如此?
一男子头带星冠,面如冠玉,身披周天星辰八卦袍,手持一淡粉色散发莹白光芒的古琴,本应发出柔和乐调的琴弦此时确散发着阵阵杀机,那坚毅的身影纵使那万丈身躯亦是无法遮掩。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了心中理念,这些修为高深,享受万古寿数之人,毅然决然,拼死反抗,哪怕最终道消身死,也是在所不惜。
可悲可叹,因为在这广阔的域外星空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有着自己系统分支的种族,都说万物有灵,弱肉强食,但作为灵长类之首的人而言,面对这种待遇也只能悲叹了!在这号称万族林立的浩瀚星空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这样的事,只是当这事发生在自己头上之时确徒呼奈何,怎一个“悲”字了得!
面临这前所未有的严峻状况,只能奋起反抗,抵御外敌,可是敌人太多了,随着伟岸身影一次次的冲杀,所过之处在手中巨斧劈砍之下无物可挡,但真的太多了,忘眼过去都是奴灰,是的,这就是被奴役的悲哀啊!只能当做战场弃子,被抽魂炼魄化作傀儡,以自爆身躯来消耗敌人的力量。
看着那带领炎黄星域众人冲杀的高大身影,星云中以冥狼一族族长狼镇狱为首的八位强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样的场景或许在他们看来是司空见惯了,毫无怜悯之心,只是这次的对手比较强大而已。或许是出于嘲讽才有了那劝降一幕,本想嘲讽几句的,却被这巨人毫不犹豫的“杀”字给堵了回去,毕竟是活了数十万年的老怪物,若不是炎黄星域出了几个大尊人物,着实难缠。
狼镇狱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奸笑。不在乎这男子的拒绝,只想着将其擒住之后如何泡制,多么难得的肉身啊,看着那身逾万丈筋肉盘扎的身躯,若能生擒,灭其魂,转而夺舍,自身修为说不得可以再做突破,再不济也可以炼做傀儡,那也是一强大战力。
见到这一幕,除了八位首领掌权者之外,近身的周边人人打了个冷战,仿若一股看不见的寒流从身边涌过,任谁都知道,这位八族之首的无冕之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谋算计,这被算计的人明显就是前方战场中奋力冲杀的炎黄星域众人。
而这时战场之上的奴灰终于被杀的七零八落,再也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那以伟岸的高大男子为首的炎黄星域众也杀到了近前,只是那状态比起以逸待劳,状态完好的众星域修士,却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只见狼镇狱轻轻挥动右手,其身后众部署,齐齐一声大喝,布下层层杀阵,团团将炎黄星域众包围其中。
眼看着冲破阻碍杀到敌人近前又被阻,这巨人的脸上也不尽显出悲哀,身体的动作也是在挥舞巨斧中略显迟缓,显然以这巨人身体的力量,持续这样高强度的冲杀,也不禁稍感疲累,但是他无法,既然不想做奴,只有凭手中斧杀条出路来,不为己,只为子孙后代,不去过那暗无天日的生活,舍得这一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皮囊,只为种族的延续。
随着一阵阵喊杀声过耳,炎黄域众在大阵之中被分割的分割包围的包围,那八个星云大阵之中一阵阵杀机闪过,犹如磨盘一般碾压而过,只不过磨出的不是面粉,而是神魂血肉罢了。
那一声声的凄厉惨嚎,那肉身破碎之时神魂显现的怨气,仿若遮天蔽日一般,使得这本是浩瀚美丽璀璨的星空,显得无比的阴沉昏暗,甚至刮起了一阵阵的死魂风暴,这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而且是修炼有成的修士神魂破碎,大量聚集之时,才会显现的哀悼,那一阵阵的死魂风暴渐渐的清晰凝聚,围绕着这片星空,显得是那样的凄迷。
伟岸男子那巨大的头颅缓缓扫视着周围,眼中悲戚微闪,这些人本都是种族延续的根本啊,却是折在了这里。但这悲戚只是转瞬便嗖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刚毅与决然,他作为族人心中的信仰,最后的希望,绝不能让族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缓缓开口:“诸位尊者,事已至此,尔等可愿与我共赴幽冥,舍去这副皮囊,为我等后世谋一个朗朗乾坤?”
那美丽女子轻启朱唇缓缓开口道:“大尊,何须多言,即已商定,我等便不悔!”这美丽女子此时所言丝毫没有女子的娇柔,有的只是不输于男子的坚毅。
“呵呵,不悔!”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的是那头戴星冠的男子,仿若要赴死的不是他一般。“哈哈!不悔,不悔,与其窝窝囊囊的不如拼杀一番痛快!”把赴死说的这么豪迈的是一位面若重枣,头发火红的昂藏大汉。
“不悔!”“不悔”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回荡,九位尊者无人退出。
“好,即如此诸位随我杀!”言罢,伟岸男子手举巨斧,帅先冲去大阵向着狼镇狱所在之处杀笨而来,众人紧随其后杀出。
看到这一幕,狼镇狱面上冷笑更甚“哼,螳臂当车,盘古你以为吾不知道尔等计谋?”略一沉吟:“诸位,吾等该出手了!”
“诺!”轰然一声答响,“嗡嗡”随着这些身影的踏出,十八股强横的气息在这片星域中展开,整整是伟岸男子等人的一倍,那一道道漂浮其后的虚影,仿若择人而噬的怪兽一般,张牙舞爪的瞪视着众修士冲来的身影,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是会向众人杀去。
“哼哼,尔等负隅顽抗,以为吾等不知所仗,殊不知吾以尽知晓尔等。。。。。。”狼镇狱得意的看着,被己方十八位尊者包围的九人,仿似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一般,此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也是他最想看到敌人被他算计,又无可奈何悲戚绝望死去,而这些也是成就了他的威名,在这威名之下,却是无尽的血肉白骨堆积交叠而成。
“什么?”狼镇狱话未说完便是一声惊呼可是已经晚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盘古等人的计谋根本不是他得到的情报所诉说的那样,但是已经晚了,狼镇狱严重的后悔、惊恐、不甘等等不一而同的情绪已经完全的显示了他的内心。
这种战斗,在广袤无垠的星空之中,不知发生了多少,天地仿佛被这股气息感染,隐现一种悲哀气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最是公平不过,给了这些生灵最大最公平的自由,却也因此滋长了他们的野心**,因而爆发了这场前所未有的惨剧。
“嗡!”星空中响起了一阵奇特的声音,它不知道来自哪里,但是不管你怎样的不想听,却是仍然会听到,仿似这声音自心神的最底部,由内而外响起一般。
打眼看去,便见一道道混沌光泽,毫无来由的出现在星空之中,无数云朵与废弃星球大陆,慢慢冲天而起,汇聚成一团。
无数周身散发强横气息的修士,被这些光鲜,毫无预兆的摄入其内,任凭你如何反抗,都没有成效。
一片片陆地挤压,形成一片新的大陆,无比广阔,外围是一片美丽的星空,任谁也无法察觉。
谁也不知道,这美丽的星空中心,有着怎样的景象,但它在后世,却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仙域!
它是无数后背修士,向往的地方,纵然无数修士前仆后继,不见前人回归,仍旧无法阻挡修士心中的向往。
第五百八十七章 略施惩戒
“切莫大意,还是早早开启大阵,免得这些魔崽子到时连你我一块算计进去,毕竟我等给宗门传的讯息,也不过是延迟了一刻钟左右,到时出了差错,你我可就危险了!”
侯云昌仍旧沉着脸,叮嘱道。
“这倒也是,虽然前几次这帮魔修还算守信用,但与之打交道,确实不能深信!”
刘启明微微颔首,深以为然道。
“呵呵,此番纵然此子不死,也会重伤,此处其必然会让出,另寻密地疗伤,自然又落入你我两人之手!”
侯云昌淡然一笑,透出一股莫名的寒意道。
“嘿,以他们的实力,一刻钟足以要了这小子的命,更何况这大阵对他们没多少效用,我这就回去开启护峰大阵,既然这小子没有邀请你我观礼,那正好给了你我理由,让他独自面对魔修去吧!”
刘启明微微颔首,继而向侯云昌略一拱手,周身青黄色遁光一闪,便即向上空急遁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身形,侯云昌随手打开禁制,让其离去,眼眸中寒芒与不屑之意闪过,喃喃自语道:“若非正值用人之际,岂能留下你等丧家之犬?”
说着便即缓缓转身,看向那劫云汇聚之处,眼眸中不时闪过思索之色。
……
嗡呜呜!
突兀的狂风呼啸而起,伴随着阵阵沉闷的气氛,仿似威压一般在天地间涌动。
放眼望去,第五矿府最高峰顶,莫名的汇聚起了一数十里大小团乌压压的云团,令人望之,便有一股心悸的触感油然而生。
在这宛若灰墨般的乌云下,赫然有一道十数丈大小的金色光影,其内金色巨鹰宛若雷霆一般急速遁转。
但其无论如何飞转,都离不开这团乌云的笼罩,仿似这乌云就是为它而生一般。
“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而在云团十数里外的山脚下,王墨神色沉凝的望着急速飞旋的雷鹏,心底默默传去自己的意念,为其鼓劲。
在其所知中,这雷劫便是上苍之念,为考验逆天而行的生灵,所展露的自身规则。
只有凭借自身度过,才可得到天地认可,若是外人相帮,必然会引得雷劫威力大增,仿似上苍之怒,宛若引火烧身。
王墨能为其做的,也不过是准备了诸多辅助之阵,为其在雷劫之下所受之伤能够快速恢复,多准备了一些对其有帮助的灵药罢了。
“嗯?”
蓦地,王墨豁然转首,看向一旁,眉头微皱。
只见在其洞府所在山峰之处,蓦然升腾起了百多道遁光,正向此处急遁而来,随之而起的还有矿府周围没有进入矿洞的修士。
显然,他们是被此处动静吸引,想要来看一下渡劫之人到底是谁。
“所有修士听令,不得靠近五十里范围之内!”
王墨垂首略一思索,蓦地运转真元,将自身意念传达开来。
以其真元之力,足以将声音覆盖神识可达之处,瞬息间弥漫整个第五矿府属地。
那些急遁而来的修士闻言,身形霎时一顿,稍微往前挪动了一番,这才停止不前。
但过了一会,又有数十道遁光,再次临近,不多时便进前了十数里,眼见就要临近他所矗立的所在。
“哼,不知道轻重!”
王墨面色微沉,周身煞气猛然一涌,宛若飓风一般冲荡的天际云朵飘荡开来。
虽然他在此峰周边设立了阵法,但待得雷劫开启,必然会将一部分阵法破坏,到时天威铺天盖地般压落,这些修士定然会受到影响。
虽然观看天劫,可以让他们参悟天地之危,对日后自身渡劫亦或者修炼,都有说不出的好处,但若是太过临近,事极必反。
其煞气方一涌出,那些离他不过十数里的修士,顿时如遭重击一般,纷纷惊呼出声的向下疾落,远远望去,宛若流星坠落一般。
这还只是王墨略施惩戒,没有将自身煞气完全涌出的缘故。
“嗯?”
看着在遁光之中急速落下的一道粉绿色光华,王墨眼神微凝,背后青金色光翼猛然闪现,瞬息间向那处疾驰而去。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即跨越十数里,直接将那道遁光借助,在其内之人正是满眼惊慌的于妙菡。
其修为不过结丹初期,兼之突破未久,周身还隐约有彩衣漂浮,根基未稳之下哪里能够承受的住如此煞气?
“你且回洞府之中吧,记住,修炼一途,虽然讲究勇猛精进,但宁折不弯下,必然是伤己伤身!”
随手挥出一道真元,为其稳定了体内法力,王墨轻轻松开手淡淡道。
“是,妙菡这就回去!”
于妙菡苍白的面庞之上露出恭敬之色,凌空盈盈一拜,便即转身离去。
只不过,在其离去之际,略显复杂的看了一眼端坐王墨肩头的血衣,那一眼仿若明悟,又仿若迷离一般。
对于那些稳住身形,面露忐忑之色的一众结丹宗师,却是丝毫没有上眼的意思。
“哎!”
没有回转身,王墨轻叹,转首瞥了一眼坐在肩头的血衣,心底蓦然涌起一股犹疑。
当年他分明察觉到,这天生依附杀戮而生的邪道鬼物,在那纯真灵魂的关心下,有了一丝悸动之意,才引动了他那次明悟。
但这么多年来,除却每次突破之际,血衣会或多或少的展露一丝挣扎突破束缚的想法,其余之时,从未有过自主的想法。
那吞噬血肉精魂,也不过是本能罢了。
让王墨意外的是,当年不过六七岁的于妙菡,竟然依旧记得血衣,以至于在其心底,有着难以磨灭的影子。
王墨却是清楚,若这影子不消除,定然会成为于妙菡的心魔,成为她日后修行的阻碍。
打破一个延续了百多年的梦境虽然残酷,但总比到头来一无所获来的好,那毕竟只是镜花水月般的梦。
或许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但一个人本心之中那份纯真,却是永远无法改变。
看着面无表情的血衣,王墨微微摇首,将是思绪收回,看向在场之人面色微沉道:“哼,某家之言不会再说第二次,此次稍事惩戒,如有再犯,直接打杀!”
“我等谨遵府主之命!”
众人闻言,登时身躯一颤,满面惶恐忐忑的躬身施礼。
之前在那一股冲天而起的煞气之中,早已让他们冷汗浸透了后背,心有余悸下哪里还敢生事。
其中有不少人,还略显愤恨的看了一眼张云成,若非是他一再鼓动,众人也不会自以为‘法不责众’,而遭受那煞气冲击。
只不过,此时的张云成也是满心忐忑,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低垂的头颅下,眼眸之中露出怨毒之意。
想他何等身份,何时受过这等囧吓?
但面对一身气息毫无外露的王墨,却是丝毫不敢有不满之意透出,虽然他一向傲然示人,但却不代表他是傻子。
从那一闪即逝的冲天煞气所见,眼前这位新任府主,决然是杀过无数强人,才有了如今艺业。
“刘璐山,带他们退到五十里开外,记住,若有人敢于越雷池一步,直接发动大阵灭杀!”
王墨目光微转,若有所思的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对于这名一身白衣的青年修士,只是略略扫了一眼,便即转首看向刘璐山。
“谨遵府主令!”
刘璐山赶忙躬身答应,继而看向众人道:“诸位道友,请随老朽!”
众人哪里还敢逗留,齐溜溜的起身,向王墨行礼,口称谢过府主免罚之恩,便即跟着刘璐山向来路返回。
只不过在临行之际,皆是不约而同的转首看了一眼那在乌云下翻转不已的金色光团。
以他们的修为,自然能够看的出来,那是一头极为神骏的金鹰,那庞大的身躯,金光闪烁的羽毛,无比吸摄着他们的心神,令他们艳羡不已。
张云成自然是将之看在眼里,眼眸中的贪婪之意甚为明显,但转瞬便化作阴狠与怨毒,低沉的头颅下,嘴角咧出一抹狡诈的笑意,便混在众人之中急遁而去。
至于那些在远处观望,还想临近观看之人,眼见一众结丹宗师灰溜溜的回来,自然是打消了心中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