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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日后但凡有人敢肆意盘剥他人资源,废除修为,赶出矿府,敢于杀人者,某家亲自将他抽魂炼魄,让他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看着消失在云雾中的两道遁光,王墨心底泛起一丝冷意,蓦然转身对众人道:“日后矿府之中事宜,由刘璐山一应处理,向某家禀报,散去吧!”
正如他前世所见一般,有后台的妖怪,尽数被领走,没有后台的,则被一棒子打死。
这棒子,到底是无情还是有情?就要看掌握在谁手中了!
“我等明白!”
众人见识了先前之事,哪里还敢有半句多言,纷纷唯唯诺诺的躬身离去了。
其中有窃喜者,有忐忑不安者,还有大舒一口气者,种种表象不一而足。
王墨双目微眯的看着众人离去,心底却是暗叹。
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有许多看不到的现象存在,尤其是在底层之中,一层层盘剥压榨,他纵然不会去杜绝这种事情,但在他管辖之中,却是决然不会允许肆意虐杀他人。
并非是因为他有一颗正义之心,纯粹是出于他受前世教育影响罢了。
“你们将这些东西轻点一下,属于自身的尽数取走便是,一会来某家洞府之中,有些事情要与你们说!”
略一沉思,王墨转首看向那数十名被他救下的修士,淡淡一语便即抬脚向来处而去。
刘璐山自然与众人在一处,恭敬的目送其离去,便处理起地上的宝物来。
……
“可恶,本以为数个月没有动静,他竟然来这一手!”
五岭山前方一座洞府之中,刘启明狠狠一拍身躯石桌,略显不满的道。
虽然看似处于暴怒之中,但其面前的石桌,却只不过微微晃了晃,显然处于克制之中,才没有将之打坏。
“呵呵,确实是小看了此人了!”
侯云昌淡然一笑,押了一口茶,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道:“若此人真如传闻中一般,从魔域之中百年杀出,两百年进阶元婴,成为我等同阶存在,其心性必然不会如传闻中一般,是一个生性暴躁嗜杀之人!”
“这倒也是,看其处理那些小辈的手段,倒也有些意思,竟然将你我都饶了进去,不过,此事就这么算了?”
刘启明缓缓坐下,高大的身躯依旧泛起阵阵磅礴的气息,显然心底颇为不忿。
“当然不会如此,难道刘道友忘了之前那两人的下场?”
侯云昌嘴角微翘,干瘪的脸庞之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恐怕不好吧?”
刘启明闻言,眉头微皱,面露一丝凛然,沉吟许久才道:“那帮家伙,现在胃口越来越大,难免不会反咬你我一口!”
第五百七十八章 活吞
“嘿,就因为他们胃口越来越大,我们才更应该加以利用!”
侯云昌嘴角翘起,嘿然一笑道。
“怎么?道友何以如此说?”
刘启明眉头微皱,面露不解的问道。
“你说,是这一座半死不活的灵矿资源多,还是多名同阶修士的收藏,来的实际?”
侯云昌微微压低了声音,身子向前微探道。
“嘶!”
闻言,刘启明瞳孔骤然一缩,倒抽一口凉气的满眼皆是震惊之意,狠狠吸了两口气,这才沉声道:“你就不怕,到时候被他们反咬一口?要知道,前面那两位可都是……”
“呵呵,难道你以为,真到了那时候,谁还会顾忌这些?”
侯云昌淡然一笑,略一摆手的止住其话头,略一沉吟道:“更何况,他们之事,上面也是知晓些许,对这些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些散修罢了,又有何可惧?”
“此时不同往日啊,要知道,现在主持云霞宗之人,可是梁奇峰大修士,据传他可是散修出身,若是传到他的耳中,我等恐怕吃罪不起啊!”
刘启明眉头紧皱,仍旧是有些顾虑的道。
“嗤!”
侯云昌面露一丝不屑,一缕颚下胡须,悠悠然道:“只要将所有人都牵连进去,到时候谁还会将此事说出去,更何况是你我两大势力联合,灭杀了一众魔修,到时候,纵然有些许消息传出,无证可查之下,谁又会为此追根究底?”
“好!”
刘启明深吸口气,眼眸中算计的光芒几度闪烁,好一会才郑重道:“此事需谨慎行事,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完成!”
“这是自然,按照他们一队人的修为,若是此次感兴趣的话,必然不会罢手,而且要通知他们,也需要一些时间!”
侯云昌略一颔首,理性的分析道。
“那王墨小子处……”
刘启明略略压低了声音道。
“无妨,些许利益而已,若非为了宗门那些后辈,我等岂会守着一座元石矿脉?更何况,只不过是一座矿府而已!”
侯云昌微微摇首道。
“也好,就让他安稳些日子!”
刘启明颔首道。
……
在一处不知名的山谷之中,数名周身散发出阵阵血腥邪气之修,正围坐在一起,手中抓着酒坛果肉,肆意的交谈着什么。
“桀桀,这阵子收获不错,老夫那头厉魂,终于步入结丹大圆满之境!”
其中一名身形壮硕的老者,怪眼一翻的怪笑出声,仰首灌下一大口酒道。
“哈哈,恭喜历道友,实力再增新高!”
其余几人闻言,登时狂笑出声,纷纷举起手中酒坛轻喝道。
那老者自是来者不拒,纷纷与之一一碰了碰酒坛,仰首大口的喝着酒水。
只不过在众人交谈之际,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亢奋之音隐约传来,并随之时间推移持续的增长。
“张道友,还是这么好兴致啊!”
其中一名中等身材,长有一双三角眼,不时闪烁阵阵寒芒的修士,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道。
“哈哈,张道友所习**,却是以采补之道为重,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单单索取这些女修了!”
那老者豪爽的大笑道。
“不错,自从上界魔修大人降临,我等终于可以肆意的捕杀这些修仙者,凝练自身法宝,若是放在之前,我等早已不知被追剿了多少次,说不定早已陨落,哪有现在的日子逍遥自在?”
另一名修士灌下一口酒,大为爽快的道。
“这是自然,只不过修仙者一方有妖族相助,诸位大人不知为何没有一举将之拿下,不然依照我等现在的收获,说不定还有一丝步入元婴的机会!”
老者微微颔首,仿似颇为赞同一般,只是说到后来,却是有些落寞。
“历道友此时已经步入结丹大圆满,有了这一次机遇,多多收集些生魂,待得搜集到足够的灵药,步入元婴的机会,比之我等却是高了许多!”
另一人却是一脸恭维之意道。
就在众人肆意闲聊,诉说着收获之际,不远处的草丛中,那忽高忽低的高亢靡靡之音,蓦地以一个女子的舒适呻吟终结。
继而便见华光一闪,一名身着玉白长衫,整理着发丝的英俊青年一步步缓缓走出。
若非其眼眸中不时划过的阴毒寒芒,单单其面貌,足以称得上是绝世美男子。
但也只此一人出现,浑然不见之前那发出呻吟的女子身影。
“哈哈,张道友完事了,快来喝一杯!”
那之前满眼阴鸷的中年修士,看到这青年男子出现,眼眸中闪过一抹热切的开口道。
但那青年男子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是眼眸中的阴毒之意蓦然炽烈了几分,瞬及湮灭下去,自顾自的找了一处空位坐下。
“张道友,下面可有什么目标?”
那老者见双方气氛有些不对,赶忙开口问询道。
“落云城,倒是一个不错的去除,人数足有十数万,结丹修士不过三名,最强者只是结丹中期罢了!”
青年男子略一沉吟,便即道。
“好,我等休整一番,便去往此处,必然要……。”
老者手掌一顿,便即颔首。
但其话语方位说完,空气之中蓦地闪现出一道道隐晦的暗红色光华,其极快的速度,在空气中刺出嗤嗤破空之声。
“不好……”
那看似修为最高的老者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那青年男子竟然面色大变,毫不犹豫的一拍胸前。
嗡然炸响中,瞬息间出现一抹五彩斑斓的霞光,继而一敛的化作一片光幕。
其动作虽快,但那暗中出现的破空之物速度更快,竟是在光幕形成的瞬间,噗嗤一声的将之穿透,狠狠的没入其身体之中。
其余几人,连防备的动作都未曾发出,只来得及面色陡变,继而便被那破空之物瞬间刺入身体之中。
诡异的是,那物事进入众人身体之中后,竟是使得众人丝毫动弹不得。
“什么鬼东西?”
那老者满面恐惧之色的定在当场,眼眸中划过慌乱与惊骇之色,在那一瞬间,他竟是只觉周身几处一痛,便失去了对体内金丹的控制。
但看其余几人,也是满面冷汗的四处扫视着,仿似在寻找出手之人一般。
说来话长,但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在转瞬间形成罢了,但看众人手中依旧握着酒杯与吃食,便知其发生的何等突然。
“桀桀!”
蓦地,就在众人惶恐不已之际,仿若在众人耳边响起一般,一声渗人的怪叫蓦地响起,令人不由浑身一颤寒毛卓竖。
“敢问是哪位前辈与晚辈等开此玩笑,若是前辈有什么看上的东西,晚辈等尽数奉上?”
饶是杀人无数,血炼无数生魂的魔道宗师,那老者也是被这一声怪叫惊的心底发毛,硬着头皮的战战兢兢喊道。
要知道,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将五名结丹宗师制住,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元婴圣者的手段,必然是在元婴中期之上。
但令他恐惧的是,那暗中出手之人竟是一言不发,空气中蓦地出现一道微不可查的遁空之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在众人中间,赫然多出了一名只有尺许高下,看似只有三四岁大小的红衣幼童。
但众人却是丝毫没有放松之意,反而涌起了一股绝望之意。
这些魔道修士,非常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对于人而言,也是同样如此。
能够拥有如此强悍修为,出现的如此诡异,纵然只是一个看似极为可爱的小娃娃模样,这样的人,落在任何魔修眼中,都要比恶鬼来的可怕。
因为,这一类人,通常都是习练极为特殊亦或者恶毒**所致,其手段更是极为残忍歹毒。
落到他们手中,绝对是比抽魂炼魄,来的还要凄惨百倍。
但令他们意外与绝望的是,这名红衣童子,竟是直接向那名中年狠毒的修士蓦地张口一吸。
便见那中年修士,神色猛然大变,其面颊之上豁然涌起了大片红色,继而口中惨嚎不已,其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来。
随着其化作一片血雾,没入那童子口中,在其伸出猩红的舌头tian过嘴角一咧嘴之际,众人才看清,其口中赫然是两排细密的牙齿,散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寒芒。
而众人也是看清,其内隐约可见似是有几道浓郁的暗红色光霞,仿似长针状的宝物随之没入其口中。
叮呤当啷一阵脆响,独留几件宝物落于地面,一个活生生之人,就此消失的干净无比。
“前辈饶命……”
眼见一名同阶修士连金丹都未曾留下,便尽数被活吞,众人见状,登时惶恐不已的求饶起来。
但那童子却是丝毫没有停止的样子,将几人一一如法炮制。
当其看向最后一人,那名青年修士之际,此人面对这生吞活人的童子,竟然能够保持平静,默默地仰首看向上空。
其眼眸之中的阴毒之意尽去,露出一抹缅怀与眷恋之色,眼角上竟似有一道光华闪过,赫然是一滴泪水流淌。
此人不知有着何等故事,竟是在这一瞬流露出了最真挚的情感一般,丝毫没有之前的狠意。
但那红衣童子,却是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在其闭目仿若赴死般的神情下,如之前一般将之生生吞噬。
将五名魔道结丹宗师吞噬,这童子眼眸中的血芒似是微微涨了一份,略一转首扫过地面,随即小手一挥。
一道暗红色光华闪过,将地面之上的宝物尽数卷起,一下带入其手中。
做完这些,童子周身隐晦的光华一闪,其身形继而一晃的消失不见。
星空血战
“轰”“砰”绚丽如烟花般绽放的色彩在这浩瀚的星空中绽放,可这美丽的景象确无人去欣赏。因为,随着这如烟花般色彩绽放的不是美丽而是一团团暗红色的血雾腾起,随着星空震荡缓缓消逝,什么也不再留下。
“盘古、女娲、伏羲尔等若率众投降,可享万载无上荣耀。。。。。”一面容奇古,精神矍铄,体态祥和的老者缓缓说道,但仔细看去确能发现其眼中那一缕幽绿色,那是天冥星域中主宰一族冥狼族所特有的冥狼幽焰,奇冷无比,专坏人**,一旦碰上犹如跗骨之蛆,又兼炼于眼瞳之中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回答他的是一声“杀”字,随着一声震天想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高万丈筋肉,手持幽暗古朴未加任何雕琢的巨斧的伟岸身影。其身披兽袍,满头散乱长发,浓密的胡须遮满了半张脸孔,眼若星辰般璀璨,布满一去不回的决心凝望着前方。
一人首蛇身的美丽女子,云鬓高挽,碧玉云簪,真着碧云星雨衣。面庞上那纵使漫天杀机也无法遮掩的慈母光辉,此时眼中布满着决然手持双股剑,是什么让这么一位钟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女子如此?
一男子头带星冠,面如冠玉,身披周天星辰八卦袍,手持一淡粉色散发莹白光芒的古琴,本应发出柔和乐调的琴弦此时确散发着阵阵杀机,那坚毅的身影纵使那万丈身躯亦是无法遮掩。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了心中理念,这些修为高深,享受万古寿数之人,毅然决然,拼死反抗,哪怕最终道消身死,也是在所不惜。
可悲可叹,因为在这广阔的域外星空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有着自己系统分支的种族,都说万物有灵,弱肉强食,但作为灵长类之首的人而言,面对这种待遇也只能悲叹了!在这号称万族林立的浩瀚星空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这样的事,只是当这事发生在自己头上之时确徒呼奈何,怎一个“悲”字了得!
面临这前所未有的严峻状况,只能奋起反抗,抵御外敌,可是敌人太多了,随着伟岸身影一次次的冲杀,所过之处在手中巨斧劈砍之下无物可挡,但真的太多了,忘眼过去都是奴灰,是的,这就是被奴役的悲哀啊!只能当做战场弃子,被抽魂炼魄化作傀儡,以自爆身躯来消耗敌人的力量。
看着那带领炎黄星域众人冲杀的高大身影,星云中以冥狼一族族长狼镇狱为首的八位强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样的场景或许在他们看来是司空见惯了,毫无怜悯之心,只是这次的对手比较强大而已。或许是出于嘲讽才有了那劝降一幕,本想嘲讽几句的,却被这巨人毫不犹豫的“杀”字给堵了回去,毕竟是活了数十万年的老怪物,若不是炎黄星域出了几个大尊人物,着实难缠。
狼镇狱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奸笑。不在乎这男子的拒绝,只想着将其擒住之后如何泡制,多么难得的肉身啊,看着那身逾万丈筋肉盘扎的身躯,若能生擒,灭其魂,转而夺舍,自身修为说不得可以再做突破,再不济也可以炼做傀儡,那也是一强大战力。
见到这一幕,除了八位首领掌权者之外,近身的周边人人打了个冷战,仿若一股看不见的寒流从身边涌过,任谁都知道,这位八族之首的无冕之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谋算计,这被算计的人明显就是前方战场中奋力冲杀的炎黄星域众人。
而这时战场之上的奴灰终于被杀的七零八落,再也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那以伟岸的高大男子为首的炎黄星域众也杀到了近前,只是那状态比起以逸待劳,状态完好的众星域修士,却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只见狼镇狱轻轻挥动右手,其身后众部署,齐齐一声大喝,布下层层杀阵,团团将炎黄星域众包围其中。
眼看着冲破阻碍杀到敌人近前又被阻,这巨人的脸上也不尽显出悲哀,身体的动作也是在挥舞巨斧中略显迟缓,显然以这巨人身体的力量,持续这样高强度的冲杀,也不禁稍感疲累,但是他无法,既然不想做奴,只有凭手中斧杀条出路来,不为己,只为子孙后代,不去过那暗无天日的生活,舍得这一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皮囊,只为种族的延续。
随着一阵阵喊杀声过耳,炎黄域众在大阵之中被分割的分割包围的包围,那八个星云大阵之中一阵阵杀机闪过,犹如磨盘一般碾压而过,只不过磨出的不是面粉,而是神魂血肉罢了。
那一声声的凄厉惨嚎,那肉身破碎之时神魂显现的怨气,仿若遮天蔽日一般,使得这本是浩瀚美丽璀璨的星空,显得无比的阴沉昏暗,甚至刮起了一阵阵的死魂风暴,这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而且是修炼有成的修士神魂破碎,大量聚集之时,才会显现的哀悼,那一阵阵的死魂风暴渐渐的清晰凝聚,围绕着这片星空,显得是那样的凄迷。
伟岸男子那巨大的头颅缓缓扫视着周围,眼中悲戚微闪,这些人本都是种族延续的根本啊,却是折在了这里。但这悲戚只是转瞬便嗖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刚毅与决然,他作为族人心中的信仰,最后的希望,绝不能让族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缓缓开口:“诸位尊者,事已至此,尔等可愿与我共赴幽冥,舍去这副皮囊,为我等后世谋一个朗朗乾坤?”
那美丽女子轻启朱唇缓缓开口道:“大尊,何须多言,即已商定,我等便不悔!”这美丽女子此时所言丝毫没有女子的娇柔,有的只是不输于男子的坚毅。
“呵呵,不悔!”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的是那头戴星冠的男子,仿若要赴死的不是他一般。“哈哈!不悔,不悔,与其窝窝囊囊的不如拼杀一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