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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墨正是出于这种考虑,从低阶灵丹开始着手,用低阶丹炉练手,待熟练之后再用高级点的丹炉。
至于答应杨卫宏的法宝,王墨自然没有去炼制。
他自身金丹生成的丹火,与呼延烈特殊修炼的魔焰,本质上大不相同,若是把自己炼制的法宝出售,铁定立马露陷。
好在,这呼延烈以前炼制的法宝还有数件没有出售,加上几件他的防身之物,足以应对过去。
而王墨只要留下呼延烈的丹宝与那常用的巨锤法宝,已应不时之需足以。
就在王墨拿出新的丹炉,准备再次炼丹之际,蓦地眉头皱起,双目之中寒芒爆闪,身形虚晃之间,便消失在炼器室之中。
……
中阳城之中来往的修士,比比之往时,却是多出了数成之多。
究其原因,正是中阳商行举办交易会的日子临近。
这交易会可不是能够说开就开,若是没有足够的底蕴与压轴宝物,召开交易会,只会徒惹人笑话罢了。
好在杨家也是数千年的大家族,又是出身血魂宗,其号召力也是不小,据传此次交易会还有血魂宗的修士参与。
烈日商铺之中,也因为交易会的临近,来玩的修士也多了起来,每日里上下忙的不亦乐乎。
因为外地修士来的比较多,不明就里下在商铺之中购买宝物也就难免有些小摩擦,但都被刘仲阳给圆滑的解决了。
“嘭!”
蓦地,商铺二楼之中,传来一声震响,显然是有人在里面动手了。
一层之中大都是炼气修为的低阶修士,此时见二层之中出了事情,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放下手中之物,向外而去。
而在二层之中,正有一名年轻修士端坐在座椅之上,一脸不屑的看着趴伏于地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下一滩血迹渗出,只有微微起伏的背部看出他还活着,可见其伤势之众。
身旁站立着四名面无表情的护卫,看其一身沉凝的气势,显然修为都不低。
其中一人正缓缓收回手掌,看样子正是此人出手伤人。
二层之中的修士虽然都是筑基修为,但在这四人的气势下,登时一脸苍白噔噔噔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老者急步而来,正是刘仲阳得到消息,从三层下来。
看到地上中年人的伤势,刘仲阳瞳孔骤然一缩,纵然他不善与人斗法,但也看的出他伤势之重。
不由赶忙上前,从储物袋内取出一瓶丹药,俯身就要给他喂下。
“啪!”
一声轻响传出,刘仲阳面色难看的盯着手中破碎的玉瓶,里面的灵丹已经化作飞灰,却是没有当场发作。
因为他察觉的出来,莫说那端坐不动一身毫无外放气息的年轻男子,就算是其身边站立的四名护卫,就不是他能够抵御的。
“这位前辈,不知……”刘仲阳试探着问道,但不待他说完,只觉身上一股大力袭来,噗通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哼,把你们店主叫出来,本宗有些事情要与他商谈!”那年轻人蓦地开口,虽然说的是商谈,但其言谈举止,却是充斥着飞扬跋扈之感。
“这……”刘仲阳一脸为难之色,‘呼延烈’可是交代过,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他,但眼下却是有了这档子事。
对方修为,明显就不是他能挡得住的,而且看情形对方身份显然不低,不然的话,断然不会在有着结丹后期修士坐镇的烈日商铺动手。
“嗯?”年轻男子双眼微眯,露出一道寒芒,轻声道:“你可知道拒绝本宗的后果?”
闻言,刘仲阳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沫,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侧目看了一眼那进气多出气少的中年修士,面色一白,但想到那日交谈,不由道:“还请前辈见谅,东家确实已经闭关,不能外出见客!”
不难猜出,这中年修士就是在拒绝之后,被对方的护卫击伤。
那日刘仲阳带着王墨给的储物袋,将里面的修炼资源分与众人之后,发现里面恰好都是众人急需之物,登时一片感激涕零。
而刘仲阳适时的将王墨的话说出,这些人自然是照办。
结果,却引来如此横祸。
“哼,你可知道本宗是谁?”眼见一个筑基修士不传话也就罢了,自是教训一番,而出来一个管事的又是如此,让得这嚣张惯了的年轻修士顿时声音寒了下来。
“还……还请前辈见谅,东家…。。”刘仲阳依旧是拒绝,但不待他说完,便觉一股恶风袭来。
心下顿时一惊,但他身为假丹修士,面对突袭随机应变这点反应能力还是有的。
右掌在地上一拍,身子迅疾向后退去,左手拂过储物袋,便见其手中多出了一件绿色盾牌。
猛地向前一伸,灰土色的魔气灌入其中,瞬息之间便形成了一抹绿色光晕,将之笼罩在内。
“嘭!”
只听砰的一声震响,那出手之人顿时被震退开来。
刘仲阳虽然战斗力不行,但其一身修为却是做不得假,常年炼器之下,也是积攒了几样不错的宝物,一下就将那假丹护卫的攻击挡了下来。
“哼,给本宗废掉他,让他知道拒绝本宗的后果!”年轻男子双眼一眯,寒声道。
第三百三十三章 血灵煅身草
四名侍卫身形齐动,并没有动用灵器,直接周身遍布魔气揉身而上。
他们很清楚年轻男子是要什么,废而不杀,对于一名修士而言,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此。
刘仲阳一脸绝望的看着他们,面对四名假丹修士的围攻,他纵然可以抵挡下来,也绝挨不了多久。
“嗡!”
蓦地一股强横的气息降临,激荡的空气一阵作响,那四名侍卫前扑的身形顿时止住,并不由自主的倒飞而回。
而在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红袍身影,那股气息就是从其身上而发,正是察觉到商铺内动静赶来的王墨。
那四名护卫眼中划过一抹惊骇,连嘴角的流出的鲜血都顾不得擦拭,噗通噗通,全部跪倒趴伏于地,一如之前的刘仲阳一般。
刘仲阳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身影,登时激动起来,手脚并用的爬到跟前,就要说话。
但却被王墨挥手止住,见此情形,刘仲阳赶忙去看那之前重伤倒地的中年人。
那年轻男子看到王墨出现,面对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压,也是不由面色一白,但却没有如那四名侍卫一般不堪,盯着王墨沉声道:“你可知道本宗是谁?”
诡异的是,这年轻男子脖颈之处,探出一条细小的蛇头,猩红的小眼,翠金色蛇皮,吞吐着猩红的蛇信,死死的盯着王墨。
“滚!”王墨简简单单的吐出一个字,双眼之中寒芒一闪即逝,眼神隐晦的扫过其袖口之处,那里赫然有一朵血焰,内里张牙舞爪的一只鬼怪图案。
若非此时刚刚安定下来,王墨早已出手将之灭杀,更何况对方一看身份就不简单,不然断然不会在商铺内如此嚣张。
对于那翠金小蛇更是看都没看一眼,不过是三阶初期妖兽罢了,惹毛了他,灭杀对方不过反掌之间。
“你……哼!”年轻男子神情一滞,眼神中划过一抹阴鸷,但看到王墨正冷冷的盯着他,满嘴的狠话最终化作一声冷哼。
袖袍狠狠一甩,四名趴伏于地的侍卫连看都不看一眼,就闪身向外而去。
那四名侍卫满脸汗水滴答而下,却是不敢有所轻动,他们不是傻子,有主子在的时候还可以嚣张一点,但面对这连他们主子都不卖面子的强者,只能摆出尽可能的低姿态,以求活命。
“谁下的手?”神识扫过地上的中年人,王墨认得这是二层执事,眼见没救了。
虽然不会将那年轻宗师怎样,但他这些手下之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呼延烈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若是对方在他这里杀了人,连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就太说不过去,更何况,他王墨也向来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那四名护卫闻言,浑身激灵灵一颤,但有三人却是齐齐看向其中一人,那人察觉到同伴的目光,赶忙手脚并用的爬上前来,猛不迭的磕头求饶:“前辈饶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前辈…。。。”
“杀人偿命!”王墨看着他,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左手蓦地探下,直接用肉掌拍中其脑壳,嘭的一声碎响,那人求饶之声便即戛然而止。
王墨屈指握爪,嗖的一声,其假丹便从中飞射而出,其上血色缭绕,显然是其没有散去的神魂。
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取出一个玉匣收了起来,假丹虽然对现在的青皮而言算不得什么,但也聊胜于无,权当零食而已。
“滚!”看着一脸惧色望着自己的三人,王墨冷冷道。
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无可厚非,但这样的软骨头,他真看不上,眼不见为净。
“谢前辈!”
“谢前辈不杀之恩!”
“谢……”
三人忙不迭的叩头谢恩,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身为假丹修士,全然忘记了他们在低阶修士面前是如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见众人都离去,刘仲阳上前几步,眼神扫过地上中年人的尸体,仰首略显忐忑的看向王墨道:“东家,这……”
不待他说完,王墨伸手一把摄过那死去侍卫的储物袋,探出神识将其上留存的意思神识祛除,扔给了刘仲阳。
“好生安葬,这些给他的家人,若是……算了,让他的孩子好生修炼吧!”王墨本想说让他的孩子来这里接替,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仲阳这就去办!”刘仲阳接过储物袋,略显欣慰的看了眼地上的中年人,接着一把将之抓起,连带着那侍卫的尸体也一并带出了二层。
他很清楚,一名假丹修士储物袋中有多少资源,足以让他的后人之中再出一名甚至几名筑基修士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商铺的声音自然不能再做下去,只能早早关门,待明日重新开业。
看着一众仆役在忙活打扫,王墨走到几处墙角等隐秘之处,看了看呼延烈早先布置的阵盘禁制,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待巡视了一圈之后,王墨便回到炼器室内,准备起一应炼制阵盘的宝物,开始着手炼制阵盘。
既然打定主意要在这里修养,那自然要将自己的居所打造的固若金汤,起码要让今天之事不能再度发生。
……
啪嚓!
一阵茶杯碎裂的声音从屋中响起,接着便是一声狰狞的咆哮:“混账,竟敢让本宗滚?他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其内滚荡而出的气息,吓得门外站立的三名护卫,浑身一个颤栗,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很知趣的没有出声。
就在此时,这处院落之中走进一名老者,好似整张脸都在笑的脸色其双目狭长闪烁精芒,正是杨卫宏此人。
“拜见杨宗师!”三名护卫见到来人,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你们先下去吧!”杨卫宏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屋中一眼,继而对三人微微摆手。
“是!”三人早已受不了那压抑的气氛,更何况屋中那人不时散发的气息,也是让他们颇为难受。
见杨卫宏发话,赶忙再次行了一礼,忙不迭的出了院落。
杨卫宏踱步到屋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进了里屋。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只见一名年轻男子正双目血红,满面狰狞的摔砸着东西,察觉到动静,转首一声大喝。
看其面貌,正是那在烈日商铺之中的年轻宗师。
但看到杨卫宏之时,神色略显尴尬的扫过满地狼藉,赶忙改口道:“杨师兄,我……”
“唉,陆师弟啊,无妨无妨!”杨卫宏微微摆手,浑不在意道。
“杨师兄您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面对杨卫宏,这陆姓男子好似没了脾气,恭声道。
“说来也怪为兄,不该让你去找那呼延老儿,这老小子一向是臭脾气,不然也不会累及门下弟子了!”杨卫宏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连声叹息道。
听其意思,竟然是他让陆姓男子去找‘呼延烈’,只是不知其为何如此。
“杨师兄怎么能怪你呢?那呼延烈忒是可恶,不过是杀了一个低阶修士,就如此对待我,回到宗门,定要让师兄们为我出气,将血灵煅身草要回来!”陆姓男子恶狠狠道。
想及在烈日商行之中,自己狼狈而逃的样子,心底便有一股无名之火升腾,恨不得将‘呼延烈’碎尸万段。
“别别别,陆师弟啊,你要是回去一说此事,诸位师兄前来为你出气,那呼延老儿身为炼器宗师,身上定然有着不少秘宝,又是结丹后期修士,要是闹将起来,不是让我大哥与我为难吗?”杨卫宏连连摆手劝慰,眯缝的双眼之中,不时闪过一丝异芒。
“秘宝?”陆姓男子眼睛一亮,继而问道:“杨师兄,这呼延老儿身上真有秘宝?”
“这……”杨卫宏一脸为难的样子,似是想说出来,又怕引起陆姓男子的兴趣,不说吧,又不想骗他。
“杨师兄就说给师弟听听,你也知道,这秘宝向来稀少,小弟至今还没见过几样,更不曾拥有,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秘宝!”陆姓男子见他一脸为难,赶忙解释道。
“实不相瞒,为兄也不知呼延老儿有什么秘宝,只是这老小子一月之前,来我商行之中购买炼材之时,不小心说漏了嘴,才被为兄知道的!”杨卫宏一脸不好意思道。
“这样啊!”陆姓男子眼中闪过失望之色,缓缓转过头去,好似在思索什么一般。
只是其眼中闪过的那抹隐晦的怨毒之色,正好被杨卫宏看到,不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颇有意味的笑容转瞬即逝。
“陆师弟,陆师弟……”杨卫宏装作没有看到,沉默了一会,见他还是一副思索的样子,不由轻拍他的肩膀。
“啊……杨师兄,不好意思,刚想到一点修炼上的问题!”陆姓男子一惊,继而略显尴尬的转首道。
“呵呵,陆师弟不愧是宗门天才,如此年轻有这等成就还不忘随时修炼!”杨卫宏微微一笑,夸赞道。
“哪里,哪里,杨师兄谬赞了!”陆姓男子口中谦虚着,但其眼中的得意之色却是表露无遗。
“这样吧,陆师弟你也别生气了,为兄给你安排了几个姿色不错的炉鼎,好好享用一番,修炼也要劳逸结合嘛!”杨卫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隐晦笑意道。
第三百三十四章 血魂功
“真的……这怎么好意思嗯,杨师兄?”陆姓男子先是眼中一亮闪过一抹兴奋,许是发觉自己表现的太过露骨,赶忙话锋一转道。
“陆师弟,你这话为兄就不爱听了,你都叫我一声杨师兄,自然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哪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呢?”杨卫宏脸一板,佯装不高兴道。
“是是是,瞧我这记性,姜师兄可是说过,来老哥这可是用不着客气!”陆姓男子赶忙应道。
“哈哈哈,姜师兄说的对,走吧,这里太乱了,换个地方!”杨卫宏爽朗一笑,便拉着陆姓男子向外走去。
仲阳商行占地极广,比之呼延烈的烈日商铺大了十倍不止,内里院落也是颇多。
杨卫宏带着陆姓男子,一路穿过不少院落,最后来到一处雅致的小院,里面早已站立着四名俏丽女修,看其面貌皆是不过二八芳龄的样子。
看她们一身筑基初期的修为,其真实年龄就不得而知了。
甫一看到这些女子,陆姓男子就忍不住双眼放光,若非杨卫宏在旁,恐怕都要忍不住扑上去了。
杨卫宏在旁看的真切,眼中不屑之意一闪即逝,冲那四名女子微笑道:“你们几个还不快过来拜见主人!”
“是!”那四名女子俏脸微红,似是知道要发生何事,也不扭捏,轻移莲步来到近前,冲陆姓男子道了个万福:“奴婢拜见主人!”
“哈哈,好,好,好!”任是陆姓男子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是人耐不住哈哈一笑,上前摸摸这个脸蛋,捏捏那个手臂,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陆师弟,你就在此休息,商行里还有些事情待为兄处理!”见他这副急色样子,杨卫宏冲其喊道。
“嗯嗯,杨师兄尽管去忙!”听他要走,陆姓男子只是冲后面摆了摆手,便拉着四名女子向屋中走去。
杨卫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便即转身离去。
在这些院落之中,杨卫宏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处不显眼的小院之外,看着紧闭的院门,手腕略一翻转,取出一枚传音玉符,输入一道法力向内里的屋门**去。
不多时,便见屋门之上数道禁制光华闪烁,嘎吱一声打了开来。
见此,杨卫宏整理了一下衣衫,好似对屋内之人颇为尊重一般,这才将院门打开,向屋中而去。
甫一进入屋中,那屋门便自动关闭,杨卫宏感到一股冷气袭身,但却习惯一般,冲里躬身一礼道:“姜师兄!”
“嗯!他被教训了吧?”只见昏暗的房间之中,一个周身散发暗淡的黑红色雾气的人影,淡淡开口道。
“是的,不过呼延烈并没有直接向他出手,只是将他赶出商铺,杀了一名低阶弟子!”杨卫宏恭敬道。
“杨师弟不必如此,请坐!你我两家千年守望相助,虽然杨家现在不在宗门之中,但祖训却是违不得的!”那姜师兄见他一副恭谨的样子,不由开口道。
“师弟恭敬不如从命!”杨卫宏目光一阵闪烁,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杨师弟,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向这呼延烈下手?”姜师兄见他坐定,目露问询之色道。
“姜师兄明鉴,这呼延烈身为老牌结丹后期修士,加上其炼器师的身份,一身宝物绝不容小觑,若是动用强硬手段的话,恐怕会有损伤,而且在城中动手,必然会引起混乱!”杨卫宏略一思索道。
“嗯!”那人影微微颔首,继而道:“看来还是要陆风罗去一趟才行,只要呼延烈敢向其出手,本宗便可以亲自收拾他!”
“姜师兄切莫如此,师弟我与呼延烈打了一百多年的交道,对他可谓知之甚详,这么多年下来,那无定风沙定然被他祭炼的如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