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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色-房客别这样~(出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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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默看着她,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许久才走向外间,很快带回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你的假期提前结束了。”
    冷静看一眼手里的机票:“你……”
    “当然,你想继续呆在这儿也可以,现在就向我辞职。”
    “……”
    “……”
    “算你狠!”
    冷静下床穿鞋,径直朝衣柜走去。
    “去哪?”
    “机票是下午的,我现在还有权利自由活动,我说的不对吗,老、板!”最后两个字说得格外咬牙切齿,说着,冷静狠狠拽下衣架上的外套,披上就走,留下那孤单地摇摆着的衣架,留下他站在床边,满脸郁结。
    冷静不是在医院找到陆征的。她敲开陆征家门,看到嘴角贴着胶贴的他。
    陆征看见她,笑了笑,估计是扯到伤口了,立马疼得抽气。
    “没事吧?”
    “事先声明,不是我身手不如人,是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而我作为人民的好儿子,不跟他一般计较。”
    冷静原本存在心里的怜惜全被他的贫嘴给说没了,直接进了屋,一屁股坐沙发上:“给我弄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你面对一个伤患,就这态度?”陆征跟进来,嘴上不满,却真的去冰箱那拿东西。
    他抛过来一袋面包,冷静稳稳接住,拆开包装就埋头狂啃,昨晚空腹喝酒喝得胃烧灼,清晨又在酒店被某人气得不轻,她现在大快朵颐,权当发泄。
    一杯牛奶递了过来,她看都没看就接过,仰头就灌。
    陆征坐到了她身旁,看了她很久才开口:“那个人……”
    “别跟我提他。”
    “行,我不提。我只问一句,你,真的没怀孕吧?”
    “怎么我认识的人最近总爱把这俩字挂在嘴边?我最后回答一次,没、有!”
    他像是松了口气。
    冷静却万万松不下这口气。
    回到北京之后,冷静才领悟到自己的错误。她才对陆征说了“怎么我认识的人最近总爱把这俩字挂在嘴边”,就有全然你陌生的人为这件事找上她的门“你和小圣人的事,我听说了。”一个长者,男人,找到她家里,也不自我介绍就直接冷冷开口。
    “如果要用怀孕这种事捆住我们翟家的人,那冷小姐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个长者,有了岁月痕迹却仍能看见年轻时的英俊影子的男人,用一种独特的眼光审视着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冷静说。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不要紧。你能理解这张支票就行。”他推过来一个信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才见识到机场跟菜市场一样的场景。
    误了飞机,各种杯具的作者爬上来更文……
    霸王我的孩只以后都会跟我一样误飞机,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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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个傲慢的老头,伯父?叔叔?“翟先生……”
    “我不姓翟。”他打断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哈?”
    对于冷静的大惊小怪,老人家皱眉表示不满,冷静越发闹不清了:“你……不是翟默他爸?”
    “准确来说,我是代表小圣人的母亲来找你的。”
    “哈??”
    这大嗓门的小姐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冷静赶紧压下音量,忍着一身的恶寒问:“他母亲不是去世了么?”
    “是翟老先生的现任妻子。”
    “哦,原来是他小妈……”
    老人家狠狠瞪了冷静一眼,显然,“小妈”这个称谓触怒了他。
    “恕我直言,翟默的爸爸都还没出动,她这个后妈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会不会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点儿?”
    冷静估计戳到他死穴了,只见他怒气冲冲地拍桌而起:“没教养的丫头!”
    这回,不止是周遭几桌的客人,几乎整个小咖啡厅的人都望向这边了,这位冷静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长者很快记起了他自己的教养,将脾气压了下去,恢复了清冷而傲慢的样子:“总之,拿钱办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冷静慢慢打开信封,看一眼支票上的数额,谁曾想到她的第一桶金竟然使用这种方式得到的。支票这玩意儿她之前还没见过,“只要去指定银行兑换就能拿到现钱了,是么?”
    老头没说话,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把冷静拿支票的那只手举高些,她举着支票,就像犯人举着姓名牌,而老头,凑到她这边来,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Yeah!”顺便按下快门。
    “有了这张照片,就算你反悔,小圣人也不会娶你了,要知道他最痛恨见钱眼开的女人,你好自为之吧。”
    冷静没办法回话,因为她已经被他囧死了。
    旗开得胜的老头调头走人,冷静醒过神来叫住他:“翟默他后妈……我是说,翟夫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我嫁进翟家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夫人她才没你想的那么恶毒,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翟……”老头似乎这才记起自己凭什么要跟这种没教养的丫头解释那么多,皱了皱眉,草草噤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冷静一个人,拿着支票看了又看,她本来就没打算母凭子贵,毕竟怀孕这事儿纯粹子虚乌有,她也跟们没意愿跟翟骗子结婚,原本还以为翟骗子的小妈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结果这种事情都不调查清楚就直接派人来给她送支票。
    这些钱够她自己开工作室了,可惜她和Corrine有合同在身,如果毁约,她在业界的名声一定大跌,哎,纠结——冷静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咖啡厅离女人之家不远,她步行回去,10点钟不到的光景,太阳已经很烈,就算打了伞,回到家也已经把两颊晒红了,没有了胡一下的陪伴,她现在又成孤家寡人了,收了伞进屋,她竟然闻到了一阵粥香。
    随着这股粥香挪到厨房门口,冷静看见了挂在餐椅上的小碎花围裙胡一下回来了?她疑惑地抬头,刚好撞见一个人从里头出来,来人左手一个盘,右手一个碗,装的全是早餐。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全然不像她这般诧异,只顿了顿,就绕过她,把两手的东西全放在了餐桌上,“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你有没有虐待我的小小圣人。”
    小小圣人?
    冷静花了很长时间才领悟他说的小小圣人到底是谁,刚准备说“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转念一想,她突然皱着眉坐下来,瞅瞅满桌吃的,突然反胃:“我不是有意要虐待你的小小圣人的,我实在是没胃口。”
    “你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还什么都没吃?”人生头一遭下厨的男人可谓狼狈至极,油溅在手背上,点点红斑,煎个荷包蛋几乎要了半条命,现在这女人竟然一句没胃口,就把装着他心血的盘子全部推还到他面前。
    翟默盛碗粥给她:“喝粥总喝得下去吧?”
    冷静又是一阵皱眉:“除了老李粥铺的皮蛋瘦肉粥,其他的,闻着都没胃口。”
    “老李粥铺?”
    “太远了,开车来回都得一个多小时,”她苦着脸站起来就准备走,“你自己吃吧,我上楼了。”
    刚走两步就被他拉住了:“告诉我老李粥铺的具体位置。”
    …
    冷静坐在沙发上,啃着薯片看电视,茶几上还有她刚吃完的小蛋糕盒子,整个客厅都飘着菜香的余韵,别提多惬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冷静把电视音量调小,刚接起电话就听到翟默的声音:“我找到老李粥铺了。”
    此时距离他出门,已经40多分钟时间过去,冷静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懒懒地应了一声:“哦。”
    “可它大门紧锁。”他的声音渐渐晕上一层怒气。
    “哦?是吗?”冷静心口不一地回应着,“哦对了!我忘了老李粥铺周末不营业这事儿!”
    冷静没能等到他的回答,玄关那儿就响起了“叮咚”一声。估计是她的外卖到了,冷静边起身朝玄关走去边说:“对不起,真对不起。”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却别提多得意。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耍我,后果会……”他的声音越发地沉了,冷静对着手机做个鬼脸,“嚯”地拉开大门。
    门里,瞬间陷入僵化的冷静。
    门外,和外头那艳阳天格格不入的冷脸男。
    她还发着怔,翟默慢慢抬手,这动作十分值得细细体味,又像是要抚摸她,又像是要揍她,冷静就在这样的不确定中忐忑地沉默着,而他的手,慢慢碰上她的嘴角,替她揩去嘴角的奶油。
    冷静被他一碰,蓦地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要关上门,动作晚了一步,就被他格住门、闪身进屋,他的手轻易地扣住了她的肩头,就这样带着她一步一步往里走,最终走到了一片狼藉的茶几面前。
    翟默低头扫一眼茶几:“薯片,优格,蛋糕,曲奇,还有旺仔小馒头?”
    “我,只是突然有胃口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冷二妞华丽丽地结巴了。
    翟默与她面对面站着,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肩头,形成一道桎梏,让她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只能抬头看着他,听他说:“让我知道你在耍我,后果会很严重。”
    他说着,突然瞄了眼她的肚子,这绝对是种暗示,这绝对是种不好的暗示——冷静来不及多说半个字,脚下突然一轻。
    她被他懒腰扛起了。
    翟默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走,吓得冷静把拖鞋都踢蹬掉了:“喂喂喂!你要干嘛?”
    “检查身体。”
    “检查个鬼!放我下来!”
    “……”
    “要检查也不用上楼啊喂!”
    “不脱光怎么‘检查’?”他冷冷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会发生什么?邪恶一笑……你们懂的……
    今天俺生日,更完文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出去哈皮咯!
    俺的生日愿望是:多多花花,少少霸王。霸王的筒子对不起伟大滴祖国母亲的生日哇!对不起小小一个蓝白色的生日哇!
    飞去哈皮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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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衣服就这么几件,哪够他扒的?冷静刚被放到床上,她身上那件罩衫就被他一把扯了。
    这男人的臭脾气就跟女人的大姨妈似的,周期性发作,冷静慌忙应付着,可惜挡他左手,他就用右手,她再挡,他就索性一把捏住她双腕,把她的手扣在床头架上,用牙齿咬开她内衣前扣。
    “不可以!”
    “一个爱我的还怀了我孩子的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碰?”
    “你和韩千千……”
    “我跟她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丫头一门心思想着让我先向长辈摊牌,她闹出个假订婚来,就是为了把我名声搞臭,她可以理所当然做受害者,你也会心甘情愿做她嫂子。这点伎俩瞒得过我?要不是因为你一直在跟我闹别扭,我才懒得配合她。现在好了,我摊牌了,里外不是人了,韩叙把我揍了……”
    说起这事儿他就一肚子火,冷静明显感觉到他的力道重了几分,她的手腕都开始麻了。
    他再这样怒下去,她的手腕差不多就要废了,冷静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别把你自己说得这么委屈,我还不了解你?对你没好处的事你会去配合?鬼才信……”
    这话绝对说到了点子上,冷静看见他眼里很隐秘地闪过一丝得意,果然,连他的声音都变得胜券在握了似的:“如果不是小小圣人争气、提早登场,我估计到现在还是焦头烂额。”
    翟默空出一只手来,轻轻点了下她的肚皮。做贼心虚的冷静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抬头看他的反应。难道是她的错觉?她竟然看到他的目光中有几分试探。
    冷静用力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还来不及细细观察他,他就已经突然抽开了她运动短裤的带子。
    该死的为什么要压住她的膝盖?若是活动自如,她一定踢他个断子绝孙,冷静默默咬牙,收起快要冲头上脸的杀意,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医生说了三个月内不能做剧烈运动……”
    翟默放在她裤腰上的手僵住了,又是那样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着她:“你去看了医生?产检?”
    “是……是啊!”
    翟默的手松开了,冷静赶紧溜到床头的另一侧,大大地舒了口气。
    他坐在床侧,突然间沉默下来,那副样子就像是在谋划着什么,看得冷静心跳连连,再不敢多呆,悄无声息地挪到床的另一边,蹑手蹑脚地下床,准备通过阳台外的旋转了楼梯溜个无影无踪“我们结婚吧。”
    冷静被这轻轻浅浅的五个字钉在了原地。
    “得了吧,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跟你……顶多算半个陌生人。”
    “陌生人?陌生人会知道你胸口有颗痣?”
    冷静汗颜,“我指的不是所谓身体上的了解。做人是要讲心的,不是那么肤浅的,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你知道我就想把你耍个够本之后挥手跟你说拜拜吗?冷静心里默默补充。
    “都有小小圣人了,你打算怎么办?”
    为了一个胚胎——不——应该说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胚胎,后妈出动了,翟默也出动了,冷静觉得自己顿时有了种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她摇摇头,把那糟糕的预感抛诸脑后,思来想去,底气不怎么足地说:“你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考察。”
    翟默想了想:“详细点说。”
    详细点?“我需要一个任劳任怨、尊重彼此、积极进取、感情真挚、不存二心的丈夫。”
    “就这些?”
    “我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以后再慢慢补充。”
    翟默起身朝她走来,手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的肩:“成交。”
    “哎——”冷静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肩上拿拎开,意正言切地重申道,“尊、重、彼、此!”
    翟默在不敢碰她,双手举起做投降状:“OKOK!”
    冷静对此颇为满意,眼神一扫房门:“你暂时先出去,我现在有事要做。”
    他真的乖乖地出去了,冷静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内心感受就一个字:爽!
    冷静一辈子都没过过这么惬意的小日子,上下班有人接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陆征来这儿玩,她一句“我要上班,你是老板,你比较闲,帮我去接机。”翟默就把陆征安安全全地送到了她家。
    见惯了大场面的陆征都被吓得看直了眼:“我没看错吧?他就是上次揍了我的那个人?”
    训导有方的冷静骄傲地一挺胸,瞄一眼在厨房做菜的某人:“是啊,就是他。”
    陆征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化了这个事实,“真是……惊悚。他不会在饭菜里给我下毒吧?”
    冷静看一眼胆战心惊的陆征:“就你这点出息……哎!反正下毒也毒不到我,我晚上出去吃饭。”
    说着看一眼手表,补充道:“我还能陪你10分钟。”
    就在这时,厨房里幽幽地飘来一句略带怨念的声音:“晚上出去?和谁吃饭?”
    冷静想也没想就答:“韩叙。”
    “啪!”的一声,是翟默把盘子狠狠哒在桌上的声音。冷静瞄都不瞄他:“说好要尊重彼此的私人空间,怎么?你忘啦?”
    “……”
    “……”
    翟默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早、去、早、回。”
    冷静挂起了胜利的微笑,陆征却被这男人冒火的眼睛给惊着了,立马跟着她站起来:“我也去。”
    其实冷静去见的,是韩千千。
    在餐厅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陆征有点等不及了:“大牌到底什么时候到?”
    “估计堵车。”冷静也有点等不住了,盯着手表看了又看。
    陆征电话响,接通之后说了不到两句就挂了:“临时通知有事,就不陪你等了,先走了。”
    电话通知的比较紧急,陆征进电梯下了几层楼才记起西装外套没拿,只得换乘另一趟电梯上去。上行的电梯非常拥挤,陆征一直盯着电子板上的楼层数,不曾想斜前方的女人突然恶狠狠地回过头来,扬起手,“啪——!”
    “变态!”女人打了他一巴掌后说道。
    “……”
    韩千千又恶狠狠地看一眼这装得斯斯文文的男人,把被对方的咸猪手给揉皱了的裙子拉整齐,头也不回地出了电梯。
    留下不明所以的陆征,怔怔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43
    陆征回到餐厅,第一眼先看到面对他而坐的冷静。
    
    冷静也看到了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陆征没回答,因为他看见了背对他而坐的那个女人,一个头发很短发型很酷的女人。
    酷女的发型和她那粒莹润的珍珠耳钉,陆征觉得似曾相识,在陆征愣怔的空档,这女人回过头来。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冷静作为旁观者,是怎么也看不懂了,只好再瞅瞅陆征,却是越看越觉得异样:“你的脸怎么了?”
    陆征回过神来,沉了沉气,:“被个疯子打了。”
    他边说边拖过椅子坐下,坐在那儿的韩千千不动声色地把脚一勾,“噔”的一声,陆征的椅子被她踢到了一旁;“啪”的一声,陆征直接坐地上了。
    冷静觉得自己差不多能从这两人隐怒的脸上读出些什么了,她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最终决定把陆征推走:“你不是说有急事么?赶紧去,别让人家干等着。”
    陆征沉气,默数三秒,果断站起来,提醒自己别跟个女人一般见识,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就走。越走越远,身后两个女人的对话也越来越模糊:“韩小姐……”
    “别这么见外,还是叫我千千吧。”
    陆征脚步顿了顿。韩…——千千?
    很好,韩千千,咱们来日方长……
    冷静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实在是叫不出****千”这么亲昵的两个字,纠结了半刻,还是客气地叫:“韩小姐,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找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韩千千的眼珠转了转,这幅样子真的跟胡一下像极了,但显然,韩姑娘比胡一下道行高多了,一开口就是:“嫂子!”
    冷静顿时被雷得浑身舒畅,“我,我什么时候成你嫂子了?”
    “迟早的事嘛!”韩千千笑嘻嘻的,“我哥可比翟默靠谱多了,你说是不是?”
    这后半句倒是大实话,冷静不得不表示赞同,可是……“可这也不意味着我和你哥哥就必须得在一起啊。”
    冷静理解不了这位韩小姐的思考模式,一如韩千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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