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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一口灌下了一杯红酒:“不过这次真的有意外收获,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原来我祖上是跟着曹操的四大贴身校尉之一,不过我现在能看到的资料许多地方语焉不详,似乎有意隐瞒了什么,不如我说出来你帮我参详一下?”言毕不等我回答,从随身带的包里摸出一本发黄的小册子,年代颇为久远,看质地应该是硝过的羊皮之类。正要递给我,小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缩回了手。
他笑嘻嘻地说:“东楼,我这次回去还学会了一样很牛逼的猜心术。我们不妨试试看。”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耸耸肩表示随便。小花在我的茶几上找到一张白纸,递给我检验了一下,然后神神秘秘地对折了两次,再展开时白纸上面就有了一个十字的褶痕。小花用铅笔在十字褶痕的正中央划了一个小圈,而后让我在圈里随便写一个字,然后自己背过身闭上眼睛。我想了想,在上面写了一个“石”字。折好后我叫小花转身递给了他。
他接过来后将双手背在身后,片刻将右手伸出,拿着那张白纸举在我面前。白纸的褶痕处少了一个扇形的角,我接过来展开,发现恰恰是圈圈和里面的字被撕掉了。
然后小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就在我快要被他的故作神秘弄得失去耐心的时候,小花微笑着说:“你写的,是个‘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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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我回到公司,所有人都敬而远之地跟我打着招呼。非典余威尚在。
马胖子倒是一脸亲热地把我迎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从抽屉里扒出一叠资料递给我。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就是他在电话里跟我提及的那个大单。
我接过来浏览了一下,心里不禁暗暗咒骂。这个单的难度十分之大,它所要寻找的人行业非常之冷僻,而且对人的要求很高。简单说,这是一家瑞士公司,从事交通信息行业的软件开发及服务,所作的都是国家级公路项目的系统应用。他们要寻找一个在华的首席代表,对其要求不仅要懂技术,而且要有很强的销售公关能力,并且要有雄厚的客户资源。说实话,这类行业在国内几乎都是有着政府背景的公司在垄断,找这样一个人出来谈何容易?就算找到了,这人的英文能力还是个问题。
他们给到这个职位的年薪是不低于五百万。我心里迅速计算了一下,服务费大概能收到一百五十万以上,的确是一个大单,做成之后,我个人可以有五十万左右的收入。可是,这单要做成的把握连三成都没有。
我知道他分配给其他几个心腹的都是服务费三万块以内的单,但是那些单做起来十分容易,而且周期也短。我这么想着,马胖子在旁边问我:“怎么样?”
“试试看吧,把握不大。”
“你行的!”他用那肉肉的手掌拍打着我的肩膀。
晚上回到家,我开始了大量的案头工作。下午的时候,我在几个朋友那里了解到了足够的行业信息,现在需要整理消化,做前期的项目分析。我要梳理出一个人才分布的脉络出来,并且对国内该行业的资源状况做一个对比,这是一项极其庞杂的工作。
忙到半夜,我给自己叫了个外卖当作宵夜。馄饨送上来后,我坐在茶几旁吃了起来。茶几上还扔着昨晚小花对我实施猜心术的那张撕了个圆孔的纸。
昨晚我好奇心大起,拼命追问小花其中的奥妙,可是无论我怎样威逼利诱,此人居然打死都不肯说。我恨恨地扔下一句威胁的话后便忍住不再追问。小花从未占过如此上风,心里爽得不得了,虽然装的满不在乎,但是洋洋得意的神态都快从眉梢眼角滴下来了。
后来我们转头谈起我临走时委托他帮我做的企划案,他从包里拿出来给我看。小花虽则平时吊儿郎当,但做起正经事来还算有交待。我细细看来,觉得相当满意,于是就细节问题提出许多修改建议,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探讨,居然又弄出许多新的想法,两人都兴奋不已。小花借着酒劲儿跟我说:“要不咱俩出来自己干吧,妈的,给别人打工真的不爽。”
我们喝到很晚,小花也忘了来时跟我兴奋提及的他祖上的传奇。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听他白活,他祖上是跟曹操还是跟刘备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人吃饭是件相当无趣的事情。我随手拿起遥控器摁开了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报午夜新闻。新闻里刚好在报道一起车祸现场。车祸发生在海印大桥,一辆货车与一辆黑色轿车相撞。我突然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十分眼熟,镜头转了一下角度后我看到车牌号,忍不住叫了出来。这辆车果然是伍岳的黑色皇冠。
我慌忙找到手机,给伍岳拨了过去。电话通了后一直没人接,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就在通话即将结束时,伍岳疲惫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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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惊魂稍定:“真是被你吓得不轻。”
伍岳笑了:“怎么突然这么紧张我?”
我故意板着脸说:“我不是紧张你,我是紧张那笔佣金。你要出了什么事儿,我那笔提成不就泡汤了?”
伍岳奇怪道:“我记得你说定金都已经到账了,那你怕什么?”
“是这样,猎头行业是有保证期的。一般来说行规是三个月,也就是说候选人到岗后三个月内离职,我们要做出相应赔偿的。可是你这个职位至为关键,为了让祖贺贤放心,我破例给他签的是半年。”
伍岳正色道:“原来如此。你放心吧,我答应的事情肯定能做到。对了,我准备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出发好了,早去早心安。你不用通知祖董,否则他又要兴师动众接来送往,我想低调点进入,对自己以后做事有好处。”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也就应允下来。
“原本说要请你和华总吃顿饭的,现在走得匆忙,下次吧,下次我回广州再补请你们。”
“说好了,不准赖啊!这顿饭我跟华总一定要吃!”
“你放心。我伍岳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对了,谢谢你的笔。”
这之后的半个月,我都在忙于寻找那家瑞士公司的首代候选人。空隙之余,在考虑稍后的那场MBA选秀大会的具体实施方案。
这期间,我跟祖贺贤和伍岳都分别通过电话,双方都很兴奋。事情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战略战术高度一致,短短半个月已经在业界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在伍岳的主持下,喜洋洋在全国31个省市选择了1000多家具有先进理念、较强经济实力、有较高忠诚度、能控制一方的经销商,组成了能够覆盖几乎中国的每一个乡镇的厂商联合销售体系,形成了强大的销售网络。联体制及保证金制度不仅有效杜绝了坏帐、呆帐,使喜洋洋的资产结构更加合理、流动性更强,而且大大激发了经销商的积极性,变一家企业在市场上单打独斗,为上千家企业合力与对手竞争,大大提高了喜洋洋系列产品的市场竞争力。
在联销体的基础上通过建立特约二批商###络,逐步编织了以封闭式蜘蛛网态的营销体系,不仅加强了喜洋洋产品的快速渗透力,同时也提高了经销商对市场的控制力,从而达到布局合理、深度分销、加强送货能力、提高服务意识、顺价销售、控制了窜货。
现在喜洋洋的###络十分之强大,他们新推出的一款乳酸饮料,在出厂后一周内迅速铺进全国各地60万家零售店,同时让大江南北、沿海内陆广大消费者家喻户晓,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祖贺贤说,伍岳此人,必可助我夺天下啊。
广州人的适应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歌照唱,舞照跳,吃饭的地方也重新人满为患。尽管许多人仍旧小心翼翼,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太多人禁不住诱惑出来活动,这座城市又迅速活了起来。
值得欣慰和纪念的是,我进门洗手的好习惯从此被保留,根深蒂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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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我接到通知说大学同学聚会,虽则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面子上的事情总是无法推托。其实我在广州基本上没有什么大学同学,多数几个都在深圳,他们集体驱车过来与我聚会,我怎么可能不见?
我大学同学关系最好的两个,一个李响已经成了陌路之人,一个老九托李响的福现在还在牢里呆着。我后来又去过两次滨海,可是老九执意不肯见我,我也无计可施。
聚会的过程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乏善可陈,淡如白水。他们一路谈来,话题转到了律师身上,然后一起很猥琐的笑。我不明就里,一头雾水。原来最近他们无聊到在玩“制服游戏”,简言之,就是看谁泡的穿制服的MM最多,质量最高。
一个家伙过来搂着我肩膀,满嘴酒气:“你知道谁最牛?林凡!这丫半年泡上了8个女律师,还都是极品美女,啧啧,真是过瘾。”
林凡是我们大学同学,北京人,算是高干子弟。“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经常来深圳的,这边有业务啊!”
“呃,这小子最近在做什么?我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
“做什么公路工程监理吧,反正钱很好赚,他老子不是交通部的嘛!”
交通部?!我脑子里突然一激灵,是啊,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我忙向他要了林凡的电话,立刻打了过去。
“林凡,我是东楼。”
“操,我以为你丫失踪了呢!怎么样,萧老板,听说你的公司要上市了?”
“别扯蛋了!我的公司早就没了,现在给人打着工呢!”
“不会吧!怎么搞的?”
“一言难尽了!找你打听点儿事!”我把我的项目情况大致跟他讲了一下,他思索了一会儿,说这些项目是部里另外一个企业在操盘,不过跟老爷子也都还有关系。
我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我现在就试着订机票,订到了立马就飞过去,我现在在广州。哥们儿,你马上给我安排一下吧,我要尽快见到人。谢了。”
打完电话,我站起身要走,几个老同学说不玩了?我说不好意思真的不玩了,我要回去做份新的项目计划书,看看怎么跟他们合作。说不定这是个更大的大项目,我已经看到了他后续的人才队伍储备的前景。
几个家伙显得颇有些遗憾和扫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成了!做完这个项目,我专门去深圳找你们玩!”临走的时候,我到服务台把单买了,并给他们安排好了桑拿和住宿的房间。
当晚我熬到凌晨三点,将一份新的战略合作协议起草完毕,并拟定了跟林凡他们的长期利益条件。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飞去了北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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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京已经中午时分,我一边出闸一边打开手机给林凡拨电话。我问他下午能不能安排人给我见面,他有些惊讶:“你已经到北京了?我下午有个鉴定会要去做专家评委,估计得到六点多了,明天吧,明天上午我帮你安排好。”见他说的恳切,我也只能答应,想来也是自己太急,作为老同学,人家已经算是尽力。
林凡问我中午怎么吃饭,我说从机场到了北京市区估计也要下午一点多了,我自己解决就好。林凡嗯嗯了两下,说那好我开完会跟你联系,晚上一起吃饭,我介绍你认识几个朋友。
出闸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这班从广州飞来的客机所有乘客都要求做体温测试,最后全部被拉到一家指定酒店隔离。进了房间后我再次打电话给林凡,他问明位置后笑呵呵地说没问题,你先休息,晚上我去把你捞出来。
天子脚下又是将门虎子,林凡果然神通广大,七点不到的时候,我已经提着行李坐上了他的宝马行驶在夜色渐浓、华灯初上的北京城。车一路开到郊区后拐上了一条快速路,很快看到灯火通明的一片所在,一个一个古色古香,大红灯笼高高挂,门口却停满了各色车辆,一派繁华气象。既然到了林凡的地头,我自然不再多问,乐得省心,随他安排就是。
林凡把车子驶进一个庄园,我看到大门门楣上高悬一匾,上书“龙X山庄”;字写得古朴厚重,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车子一进院就有人上来招呼林总,好不殷勤。一路引到一个独院,五间厢房,径自进了正中一间。
屋中早有两人等候,见我们进来马上迎了上来,林凡招呼他们坐下,给我介绍此二人均是颇具实力的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想来林凡手中握有高速公路的头筹,少不得这些人等会趋之若鹜,倒也并不奇怪。落座后我端起茶杯环顾打量,屋内装修雅致,家具考究,弄出一副大户人家的气象出来,这等风范倒也是京城才会独一份儿的感觉。
林凡问他们菜点好了没有,其中一位脸黑黑的刘总答道就差主菜等林总定夺,林凡也不客气就说我这位老同学今天第一次来,还是上点镇店的宝贝来,刘总笑着领会,叫来部长低声吩咐了一下。
另外一位个子矮矮的赵总敬烟给我,我客套了一下接过来点上。不一会儿菜就流水般上了来,龙虾、鱼翅的质地、水准都相当之好,令我刮目相看。我不动声色地跟他们寒暄着,并陪他们喝了几巡酒。林凡点名上了国窖,老实说不大对我的口味,喝得颇为不顺畅。此时一盘碧绿的菠菜垫底,上面数片鲜红的肉片摆在上面,看起来煞是喜人。林凡附耳过来说好东西,尝尝看。我夹了一片放入口中咀嚼,入口脆爽,颇有嚼口,味道甚是鲜美,不知是何物。我出言相询,林凡笑而不答,让我猜度,我猜了几次不中,自罚三杯酒后才换来答案。
林凡点了根烟,慢悠悠道:“这盘菜用的主料是鹦鹉舌头。须是用已经学会说话的鹦鹉剪下的舌头才好,会说话的舌头最是灵活,肉质才最为美味,这种口感保证你以后都忘不了。”我不禁有些瞠目,半天才说:“这一盘菜,要有多少会说话的鹦鹉没了舌头?”赵总不以为然:“总要有个几十只,要不这道菜也不会贵到这个程度。”
正自说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笼子被服务生推了进来,笼中不知是什么东西吱哇乱叫。我看到三人的表情都极为兴奋。红布掀开后,原来是一群悲鸣不已的猴子。一个白衣大厨躬身要我们选一只,三人征询我意见,我一时骇然,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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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林凡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后选了一只,指给大厨看。但见众猴们立即吱哇乱叫着,一起抓住一只被指定的猴子拼命往笼口推。那只不幸被指定的猴儿流着眼泪,一边拼命叩头,一边用脚抵着铁笼的门不肯向前。大厨开了锁,把那个不肯就范的“死刑犯”揪住后反过双臂逮出。所有的猴子又开始拼命向后翻爬退缩,惟恐自己暴露在前面成为第二个“被点杀者”。刘总大概是想看看它们的求生状,刚弯下身子,猴子们又一起哀衷地低鸣起来,有几只猴子还把头埋在其他猴子的肚皮底下,暴露于外的身子兀自在那里剧烈“筛糠”。这场面,让我忽然联想起了电影中集中营屠杀的场面,不忍再看。
当大厨把剃光了毛的猴头卡在特制的桌子当中,那猴子微闭双眼,一声不吭,一副完全听天由命的样子。我心里漫过一丝凄凉感,这会儿的我对这顿丰宴早已没了胃口,惟有一种“陪杀场”的感觉。过去,我听人说,吃娃娃鱼很恐怖,把鱼放在冷水中慢慢加温,直到水沸腾起来把鱼煮熟,这个过程中,娃娃鱼感到越发难受却无力爬出来,食客们只见酷似小娃娃的手在锅的边缘—次又一次地探出来,甚为畅快。
今天亲见这猴头菜,过程也着实让人心悸。正想着,好客的赵总猛地用小铁锤敲破猴子的天灵盖,猴子尖声大叫着,却无法动弹。大厨眼疾手快,淋了一勺配好了口味的滚油,林凡微笑着给我斟酒,连说:“吃吃!味道鲜嫩的很……”我正迟疑着,赵刘二位已迫不及待地拿起调羹。面对被敲破的猴脑壳内雪白蠕动的脑浆,我突然有种极度恶心的感觉,跑到洗手间,哇哇地吐了起来。林凡追过来帮我拍着后背:“东楼,我想你在广州,在吃上应该见过风浪,广东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什么不敢吃?听说连胎儿都。。。。。。”我刚刚平复的胃听闻此言又是一阵翻涌,忍不住又是一场翻江倒海。
饭吃到这个份儿上,算是无法进行了,于是草草收场。林凡朗笑了几声:“既然没吃好,那今晚一定得玩儿好,要不哥哥将来怎么去见老弟兄们?”回头问赵总,“安排好了吗?”赵总连声答应:“全部妥当!”
踱出后门,原来别有洞天,是个大湖,夜色中颇为宁静。一艘画舫静静停在湖边,赵总抢上一步走到船边,躬身摆手道:“林总,萧总,船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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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扁舟,和着淡淡清风、朗朗明月,悄然夜行。我借口气闷,走到船舱之外。脚下的船缓缓前进,没有目的,不知要往何处。河面蒸发出来的层层雾气,夹带着暧昧神秘的气息,将天空洒下的月光,溶成一片茫白。满眼的灯红酒绿,楼榭亭台里华丽而眩眼的灯光,倒映在湖面之中,浆声灯影,寂寞袭人。
船很快停在湖心一个小岛旁,泊船靠岸,我们在黑黑的赵总引领下鱼贯而出。上岛之后立刻有电瓶车无声地滑行过来请我们上车,岛上十分安静,木叶散发阵阵清香,拐了几个弯突然开阔明亮,一个豪华庞大的建筑灯火通明地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毫无悬念地被带到一个极其开阔的VIP房,我估计一晚的最低消费应该不会低于一万五,后来出来接电话时随口问林凡,他告诉我居然最低消费要二万八。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日本学生裙的女孩子推门进来,容貌亮丽,个子高挑,十七八岁,大约有一米七左右,应该是这间房的公主。
所谓公主;也就是夜总会服务员。公主一般只负责服务工作,客人来了点单,叫妈咪带小姐,还有倒酒之类的工作。一般去消费的客人懂行的都是不会碰公主的,因为行有行规。每次公主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