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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眼里整个一个废人的老孙,似乎还真的看出了什么。他从每日房间里的电话录音里,已经感觉出来了。 “这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这里可以公开吃?” 老孙诧异道。 薛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坦然地说,“在郑行长的地盘,吃什么不可以?等把核销呆帐的事情办完了,走之前,我还要请你吃娃娃鱼呢!也是国家保护动物嘛。” 郑革新补充了一句:“我再请你们吃鲜熊掌,更是国家保护动物!” 吴侬听了隔壁的对话,暗暗叫苦:“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跟薛美这老婆子碰到一起了呢!”她犹豫着想换地方,但又怕得罪了娜娜。 库辛勤似乎看明白了什么,问:“你认识隔壁这帮人?” 吴侬点点头,没有回答。 库辛勤再问:“听话茬,也是银行的行长!” 吴侬再点点头,回答:“国商银行的行长,那个瘸子倒不认识,听话茬,也许是总行的!” 库辛勤喜上眉梢,立刻站起了身:“我过去会会!” 吴侬也马上起身,想劝阻库辛勤,可话没有来得及说,手更来不及伸,那库辛勤已经笑呵呵地过去了!吴侬想跟过去,又怕见到薛美,弄得彼此都不好看,可巧,娜娜打电话过来了,她只得重新坐下来。 库辛勤望着身高马大、正用京腔说话的郑革新和瘸腿斜眼的老孙,主动上前问道:“您们也是北京来的?” 郑革新和薛美只是听说过库辛勤,而并不认识他,见库辛勤莫名其妙地走上来,一时都不知所措了。 老孙似是而非的支吾:“我是总行的……您?” 库辛勤一听,笑了,上前就与老孙握手:“咱们虽然是竞争关系,但在许多问题上,也需要多多合作!” 薛美对库辛勤发难道:“你是哪里的?你想干什么?” 郑革新也问:“你是……” 库辛勤见大家一副如林大敌的样子,不觉轻松地笑了:“我是参股银行的,叫库辛勤,也是从北京来任职的!” 薛美又是率先反映过来,心里一沉:“噢,听说过,您就是库行长!” 库辛勤从上衣兜里拿出名片,一边发一边说:“库辛勤!以后还要你们国商银行多多关照我这小银行呦!” 老孙端详着库辛勤的名片,也有点喜出望外:“你也是从总行过来任职?太好了,这下咱们可以一起多交流交流!”老孙说着就找自己的包,并要找包里的名片。 郑革新提醒道:“孙组长,你今天没有带包!名片也没有带呀!” 郑革新不但不希望库辛勤和老孙勾搭上,而且害怕他们之间的交流。这样一来,水泥集团的呆帐核销和水泥股份的繁荣上市搅和到一起,那老孙不是更要多几个问号了吗!尤其是现在这老孙,还没有完全收服在自己帐下,他们之间的瞎搅和,甚至还会有泄密的危险! 老孙拍拍瘦白的脸,醒悟了:“我倒忘了,写了几天材料,皮包一直没有用了!” 库辛勤热情未减:“没有关系,改日我登门拜访!” 库辛勤话音未落,吴侬在隔壁叫上了:“库行长!咱们走!” 老孙见库辛勤有女人招呼,远远地一望,似乎是个美女,便挺艳羡地客气道:“您先忙着,咱们改日再聊!我还要在光照市呆几天呢!” 郑革新对老孙说:“孙组长,你那名片,我帮你拿着,别丢了!”接过库辛勤的名片,赶紧塞到自己的包里。 薛美听到隔壁女人的叫声,隔着竹壁,望着那站起来的秀丽身影,断定是吴侬,便在心里暗暗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有按什么好心!” 此时,吴侬已经离开了雅间,站在大厅等库辛勤,见了库辛勤便说:“娜娜打电话过来,说她发烧了,来不了了!改日再见吧!” 库辛勤诧异了,有几许不快地说:“不来就不来,可咱们应该把饭吃完了!” 吴侬做出哭音:“我不希望看到这帮子人!” 库辛勤不解了:“为什么?” 吴侬沉吟片刻,嗓子有些沙哑:“姓薛那老婆娘在隔壁,没有过来吃掉我已经算幸运了!” 见库辛勤依然大惑不解的样子,吴侬继续解释:“路总的前妻恨得我要死。明天肯定会造谣说我跟你如何如何了!” 库辛勤明白了:“那女人原来是路总的前妻!” 14、恍如初恋 在美女吴侬的督导下,库辛勤不得不放下手中千头万绪的工作,加快了自己审批水泥股份五千万贷款的进程。他作出了几项决定:一、亲自回京,到总行跑水泥股份的贷款项目;二、马上评估海藻石矿的质押可行性;三、采购几件古生物海藻石工艺品送给总行领导及同事们。 参股银行的行政费用是按照分行业绩提取的,前任行长业绩不佳,却已经透支光了今年的费用,甚至还预支了明年的钱。因此,让外人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库大行长其实如果不丁吃卯粮,根本就签不出一张单去。初来乍到的他,还要给员工做榜样,还不好意思这样吃银行,因此,现在,他只好自己掏腰包去采购礼品了。这可是的的确确、不折不扣的布尔什维克的做法! 遗憾的是,参股银行在光照市还没有实行银行机具联网,现金还只能够到国商银行营业部用国商银行的卡去取。 由于正是中午,库辛勤进得国商银行营业部的门来,大厅里却空无一人。他向柜台里面望去,正巧一个女营业员从里面走过来,坐在柜台旁。 库辛勤不由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个漂亮而标志的姑娘!她那一对大大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略有近视,还是因为那大大的双眼皮,天生就不能完全睁开,让人在她的那一对大眼睛里,似乎总感觉到一片朦胧,一丝幽怨。 库辛勤的心不觉一颤:钱娜娜! “同志,请问您是取钱吗?”柜台里的娜娜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一对大眼睛诧异地注视着库辛勤,判断着眼前的人是否就是那个想请自己吃饭的库行长。她的嗓音细细的、甜甜的,有一点点哑,大概是怕普通话说得不标准,话说得挺慢,这反而使她的话音更加美妙、更加迷人了。用时髦语言来形容,这姑娘的话音里,天然地带着一股磁性;用北京的土话讲,就是有一种嗲声嗲气的味道,根本就没有大侠佐罗的半点豪气了! “噢、噢!是的,我是取钱,取钱!”见了版主佐罗,诗人罗宾汉却没有了在网络里作诗的才情,慌忙答道。由于库辛勤只顾对着柜台欣赏娜娜的花容月貌,一时竟忘记自己到银行来干什么,取钱而却不知交信用卡了。 娜娜笑了:“请把卡给我。” 库辛勤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他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热,他想,此时,他的脖子也肯定是红的了。 “取多少钱。”娜娜已经认出了面前的人就是要请自己吃饭的库行长,便更加耐心地问。 “两万。”库辛勤心里的波澜此时还没有完全平静。 “需要授权。您恐怕要多等一会儿。”娜娜说,一对大眼睛忽悠悠地看着库辛勤。 不知是娜娜眼皮不能够完全睁开,还是她有意而为,库辛勤感觉娜娜的大眼睛,总是在茫然而深邃地注视着他。这使他感觉兴奋的同时,那心里的波澜更加难于平静了。 “需要等多长时间?”库辛勤问,他把自己的嗓音调整到了最有磁性的状态:浑厚而明亮。 “真的说不好。您是北京的卡,我们要打长途到北京,核对和授权。我们这里的长途挺难打的,线路总是很忙。这不,现在就打不出去。”娜娜一边打电话,一边对库辛勤说道。 库辛勤说:“我还有急事。要不然,我把卡和身份证放在你这里,我办完了事,再回来取钱。”库辛勤说完,又感觉自己的要求似乎有点过分了。居然把值钱的东西强塞给人家,这不明摆着是诗人罗宾汉要与大侠佐罗不是斗剑,而是套词儿,心怀叵测吗? 柜台里的娜娜,似乎没有库辛勤这般复杂,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使她没有了刚才作为职业女性的那份庄严与矜持,代之而来的却是女孩子所特有的那份活泼与单纯了。 “您不怕我把您卡上的钱,全部取走吗?”她笑着问,那笑容里带着一股顽皮劲儿,是一种库辛勤久违了的少女的神态,美妙而迷人的美丽少女的神态。 “不瞒你说,我这卡里面只有两万块钱,是准备买海藻石的。”库辛勤此时已经恢复了男人的稳健与幽默。他还是填了取款单,并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娜娜拿了取款单,端详着库辛勤的名字,沉吟片刻,忽然低声说:“那天让你们久等,对不起了!” 库辛勤笑了:“你想起我了?你的病好了吗?”他真想一就势暴露了自己诗人罗宾汉的身份!!但是,他怕版主佐罗挥剑劈来,因此没有敢! 娜娜也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病?我没有病!” 库辛勤诧异了:“那天,吴主任这么说的!” 娜娜抿嘴再笑,岔开话题:“我刚才不敢认你!只是我记得你的名字,太特别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你表示感谢!”库辛勤大着胆子说。 姑娘愣了一下,而后,对库辛勤眨眨眼,微笑着说:“你不是要办事吗?一会儿来取钱就是了。我一定会在这里,跑不掉的。” 对于娜娜的婉言拒绝,库辛勤感觉到了几分尴尬和失落,此时,柜台里面,正好又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大声对娜娜说:“钱娜娜,郑行长让你上楼练歌呢!” 库辛勤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很不情愿地向银行的大门走去。 就在他要跨出门口的那一瞬间,只听得柜台里有人叫道:“同志,你忘掉东西了!” 库辛勤转回头一看,只见柜台里,娜娜正站起身,拿着一个取款单,对他舞动呢! 库辛勤不知自己是怎么走上来的,也不知是如何娜娜手里接过单子的,可是,当他拿过单子一看,却发现那单子上写的并不是取款金额什么的,而却是钱娜娜的名字和她家及办公室的电话! 晚上,库辛勤很晚才回到水泥股份的招待所。坐在楼层服务台上的李丽丽,轻盈地起身,白白的鹅蛋脸上笑嘻嘻的:“库行长,你的手机没开吧?一直有人找你!” 库辛勤点头:“电池没电了!” 李丽丽跟过来,帮助库辛勤开了房门,诡秘地一笑:“是嫂子打来的吧?好象她很生气呢!” “候翠花?她生气?”库辛勤摇摇头。 李丽丽帮助库辛勤找了拖鞋、沏了茶,站在屋里,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看着库辛勤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库辛勤不好意思了:“小李,不用这么客气!除了我,你不是还有其他客人吗?” 李丽丽抛出一个靓丽的媚眼:“这层楼就您一个客人嘛!您需要我做什么,可千万不要客气呦!”李丽丽特别加重了“需要”两字的语气,如何以淑女的方式博得男人的欢心,还真是让她为难的事情。好在有吴侬拿人民币鼓励着,她还是乐意试一试。 库辛勤正不知道如何打发李丽丽的时候,刚装上备用电池的手机响了。对面却传来娜娜的声音,怒气冲冲的:“库辛勤,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害得我挨行长的骂!” 库辛勤不知道娜娜气从何来,赶紧捂了电话,对李丽丽说:“你先忙去吧,有事咱们明天再说!” 李丽丽撅一下红红的薄嘴唇,嘀咕一句:“你老婆可真厉害!”只得悻悻地走了。 娜娜在对面大声说:“你那里有女同志?说话是不是不方便?” 见李丽丽出了门,库辛勤也提高了声音:“是服务员,有什么问题,你说吧!” “我在银行等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你怎么就不打电话来!而且,手机还关着!” 库辛勤面对国商银行美女的质问,只有唯唯诺诺的份:“我忙忘了!手机是没电了!” “你可把我害惨了!” “为什么?” “郑行长让我写检查了!” “为什么?” “我给客人取了钱,却没有临柜点清;我拿了客人的钱,却找不到要支付的客人。” “以客户为中心嘛!那不应该写检查!如果在我这里,我反而要表扬你呢!明天,我去找你们那个郑行长去,他不也是从北京来的吗?我见过了,我给你平反昭雪去!” “我哪里敢呀!你明天赶快把两万块钱拿走,就行了!” “行,我明天去,你是什么时候的班?” 娜娜迟疑着:“可,明天是该轮我休息的。” “噢,那怎么办?”库辛勤沉思了,对面也没有了声音,库辛勤怕电话挂断,赶紧说:“喂,你在听吗?” “在听。”对面的娜娜轻声说。 “要不,后天找你?” 对面的娜娜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难道你明天很忙吗?” “处处自己去,就忙;让其他人代劳,就不忙。可你明天不是不上班吗?”库辛勤并没有感觉出对方情感上的变化,继续不假思索地说。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光照市是很小很小的吗?” “你是说,我可以到其他地方找你?”库辛勤此时才似乎如梦初醒了。 “可以吗?” “当然,可是……”库辛勤还记得娜娜上午对自己宴请的婉言回绝,而现在又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简直不明白这个美女的肚子里到底揣着什么主意了。 “我想……我想如果你愿意,我或许……或许可以带你去,买海藻石!”对面的娜娜断断续续地说,也许是由于害羞吧。 “真的!我太高兴了!”库辛勤已经兴奋得浑身淌汗了。他自己真的没有想到他幻想着的感觉已经破灭了的桃花运,突然这么快的又回来了! “以后,以一个朋友对我,好吗?” 娜娜沉吟着。 “当然,我特别愿意!” “我父母太忙了,而且在光照市,谁都把我当另类,我很难找到一个可以交流思想的人。真的,我非常需要一个人,来跟我谈谈,来跟我一起做智力体操。” “我不知道,能不能够配得上你。” “我希望,你现在的话,不是在婉言拒绝。” “不是,不是。”库辛勤说话的时候,李丽丽又进来了,对他挤挤媚眼,放在桌边一个暖水瓶。库辛勤急忙对她挥挥手,算作打个招呼,而嘴上却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对娜娜说了。 “你不方便了,想挂电话了,是吗?”对方已经猜出了库辛勤目前的处境。 “你真的很聪明。” “那么,现在就挂断吗?” “不,不。”库辛勤急切的叫道,“明天咱们什么地方见面?” “早晨,八点半,光明桥边,好吗?” “行。” “那好。再见。”对面的电话挂断了。 晚上,库辛勤又上了网,在留言薄上打了几个号:“!!!”、“???”,却一直没有版主佐罗的回音。诗人罗宾汉想版主一定是白天累着了,不上网了,也只好悻悻地关机上床。 夜晚,库辛勤躺在床上,总是难以入睡,又爬起来,打开计算机,上了娜娜的“正义佐罗工作室”,居然发挥他三十几年喜读诗书的功力,又很快地做出一首情诗来,取名为《写给美丽小女孩》,副标题为“赠版主佐罗”,贴到娜娜的留言簿上: 你是春天里 盛开的杜鹃花 艳丽的色彩 是你正茂的风华 我是秋天里 漂游的晚霞 生命的沧桑化作霞的金黄 闪耀在余辉下 你是我旅途的希望 美丽的杜鹃花 我愿粉身化作雨 滋润你芬芳的家 你是我生命的阳光 可爱的杜鹃花 我愿碎骨撒满地 亲吻你迷人的面颊 他又望眼欲穿地等了许久,却依然没有娜娜回音。他只得再次关机,重新入床。 艰难入睡之后,库辛勤作了一个先甜美,后恐怖的梦。 他梦见自己又举办婚礼了:他身穿黑色的燕尾服,脖戴红鲜色的领结,在《婚礼进行曲》悠扬的乐曲中,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挽着新娘的手臂,缓步行进着。当他偷眼看一下自己的新娘时,却发现那新娘不是侯翠花,而却是异常鲜艳、美丽的娜娜。当他兴奋地准备当众吻一下自己心爱的新娘时,却发现那新娘的伴娘,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呜呜咽咽的,哭得好伤心呀!当库辛勤仔细看时,却发现那伴娘,原来竟是吴侬! 正当库辛勤顾虑重重的地随着娜娜继续前进的时候,只听得身背后一声撕声力竭的大叫:“奸人,拿命来!” 只见那侯翠花,一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一手拿着她与库辛勤的结婚证书,杀将过来。 她的嘴咧得很大,牙齿全部暴露出来;她的眼睛瞪得很圆,红红的下眼睑,已经翻将出来了。 库辛勤强辩:“我不是……我是合法……” 侯翠花大叫:“什么你不是!我有结婚证,你怎会合法!” 说着,侯翠花手中那明晃晃的大菜刀,却已经带着呼啸之声,奔他的头部直劈过来。库辛勤好端端的一个人头,立时被劈作了两半,那红色的应该是血,而那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呢? 那侯翠花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半个人头,满脸是血地笑起来:“嘿嘿、嘿嘿!我是替天行道!” 库辛勤被自己这后一半的噩梦惊醒了,满身大汗。一摸自己的下身,也是粘粘液液的,大概是噩梦之前,做美梦时,体验了高潮的快乐却弄脏了自己的床单。  
17、情路漫漫
这是晴朗而明媚的一天。阳光是金灿灿的;天空是蔚蓝色的;蓝天下,青山间,那如羊似雪的云,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银白色的。 仔细观察一下,光照市的青山绿水,由于人的心境不同,便会产生出不同的感觉来: 心情阴郁的时候,那满目的青山,必然是肃穆不动的;山是直愣愣的山;树是傻呆呆的树;水也是灰溜溜的水。 心境欢畅的时候,那满目的青山也必然是欢动异常的;随着人行,山仿佛也在变化着身姿不停地走;随着风吹,树也必然扭捏出各种媚姿来;那涧里的流水,也定是“哗哗啦啦”地欢呼雀跃着奔流。 唯物主义者恐怕要说,不管你以什么样的心情看待物质,物质总是不会改变的。唯心主义者一定会说,物质变化,是因为你的心变化了;你的心不动,一切都不会动的。 此时,库辛勤应该是看到的什么都是欢呼雀跃的。因为,娜娜就要来到他的身旁,带来钱并与他一起去购买海藻石了! 一大早,离约会的八点钟还差半个小时,库辛勤就站在距光明桥二百米远的桃花江畔了。但是,左望一眼,桥上没有任何女孩的影子;右看一眼,桥下更没有美女的踪影。库辛勤有了初恋般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