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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景柔情下的阴谋:资本魔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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伲睦锉闱崴捎淇炱鹄矗纯囱矍罢庖欢悦挥械羌堑牧娇谧樱骸岸骷哪睦锬兀俊薄 ≈8镄侣砩咸嵝眩骸暗比皇荴检查院!如果寄到总行或者人民银行,我还担心他们隐案不报呢!”  猴子又问:“东西是我自己寄,还是你们随后寄?”  薛美迟疑起来,郑革新说:“你老弟一起寄吧!你办事我还能够不放心!东西让你带过来,只是让你薛姐也开开眼!”  薛美又起身,从冰箱里找来几瓶冰镇的墨西哥可罗拉啤酒:“咱们边喝边聊嘛!”  郑革新也拉了猴子:“对,事情谈完了,咱们也得轻松轻松!”  猴子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拿了薛美留下的卡、检举信底稿,重新收起自己带来的东西,笑一下,轻声说:“院外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郑革新和薛美见了,不好强留,只得站起来送行。薛美仿佛刚从猴子那又瘦又硬的手里抽回自己的小手,而那猴子就已经在桃花江的夜色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郑革新神秘兮兮地作个笑脸:“我感觉这猴子有点特异功能!”  薛美作少女状,偎进郑革新的宽大胸怀里,撒娇道:“他跟你是一个德行!一个灵魂两张皮!而且,比你伪装得更好!”  郑革新听了,一把搂了薛美的细腰:“我看这社会上只有两张皮的人就算是好人了!”而后,朗声大笑:“不过,这次吴行长就要被我剥去一张皮了!”  薛美逗弄道:“你心疼吗?”  郑革新诧异了:“我?心疼?”  薛美继续做鬼:“人家被党培养、教育了几十年,又一直是你的领导,检举信一寄出,人家这几十年的功力就要毁于一旦啦!”  郑革新听了,呵呵地笑起来:“我这是为民除害!为党去瘤呢!”   。 想看书来

28、出师未捷
国商银行海南分行和广西分行非常支持与配合总行孙飞龙处长的工作,把水泥厂海南和广西分公司从成立到注销时期的支出明晰表,打印了足有半尺厚,分别走特快专递寄了过来。但是,只有国商银行转入和转出的明细帐,依然看不出资金真正消失之所!同时,这明细帐里,除了海南分公司向上海证券交易所划款二千万元是笔大资金值得追查外,其他资金都是几十万、十几万散乱的汇款支出,基本上是无从查起的。  老孙同志在电话里同库辛勤通报了情况,依然兴致勃勃地说:“回北京后,我请示一下杨主任,顺便和资产保全部的韩主任再打个招呼,杀奔上海证券交易所,而后再来个三下桃花江!虽然我已经不管资产保全了,但也要保全银行资产去!”  库辛勤对这个老同行恭维道:“好!好!把保护国家财产视为己任!好!”  老孙笑了:“夸过了!我只是一颗老心总好奇,总是不信邪而矣!”顿了一下,又说:“我想把股份公司的信用放款改成担保贷款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一下股份公司的担保物呀!你说的,我信,我觉得塌实!”  库辛勤对同业竞争对手玩笑道:“觉得不塌实,你不放不就完了吗!”  “你以为我要跟你竞争股份公司?实话跟你说,我们国商银行是没有放款任务的!我何必二下桃花江?何必跟你争呢?是总行那吴副行长要放,我敢说‘不’字吗?如果那吴副行长一下台,我力马就不提放款这事!”  库辛勤半真半假:“我可以给你介绍,也可以带你看,可你不能跟我抢呦!”  老孙立刻豪情万丈:“没有问题,你不要的我要,怎么样?”  库辛勤突然动了私念:“我有一个请求。”  “说。”  “你叫上你们行的娜娜,让她带我们先到海藻石矿去,那是最好的质押物!”  “为什么叫这小姑娘?你和她早就认识?”  库辛勤倒没有好意思说出这样的心里话:“因为,你带她去海南,还错过了我们一次约会!”嘴上只是支吾着:“认识……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老孙立刻悟出了什么,哧哧笑了:“好!才子佳人!我愿意成全!”  但是,他们不知,他们计划翻越黄草坡的时候,一个针对老孙的暗杀计划也已经策划完毕。就等着他们到达黄草坡时,实施了!  晚上,库辛勤习惯性地打开计算机,又上了娜娜“正义佐罗工作室”,他发现活阎罗贴出了一首提名为《鸽子》的异常苦涩的情诗:  美丽的小鸽子,  为什么不肯归?  ——欢畅尽情,  四海漫天飞!  我情无限如海岸,  我意长流如江水;  满园芳菲,  炊烟伴余辉!  美丽的小鸽子,  你在找寻谁?  飞舞的翅膀下,  洒落我多少泪!  象断了根的树,  我身枯槁、脸憔悴;  心随薅草,  一同烧成灰!  娜娜依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回复道:“领导同志的诗写得越来越好了!只是不知最近在新单位里的工作情况如何?一年批几个公司上市?”  库辛勤也为活阎罗对娜娜挚着的追求动了恻隐之心,以罗宾汉的网名在留言簿上连打了九个“!”号,没有再捣乱,就关机上床了,而且,睡得很香甜:他可比活阎罗幸福多了!他明天就可以和娜娜的真人一起再爬黄草坡了!  秋天的桃花江沿岸,尽是色彩斑斓的峡谷。只是这桃花江的峡谷,从没有历代墨客骚人的游迹,而只有同样会激发人们诗性与情思的美景;只是这桃花江的峡谷,至今尚无一个美丽的名字,而这会让人们记不清,在这桃花江的两岸,到底见过了多少个峡;只是这桃花江的峡谷,没有千帆万船,没有两岸顽猴,而只有神工仙斧造就的峭壁,和万紫千红的草木。  秋天的江水,近看时,是一样的望穿河底的清澈。她时而是碧绿碧绿的,碧绿得比两岸的绿草,更让人感觉出自然界的勃勃生机;她时而是湛蓝湛蓝的,湛蓝得让人只感受到了身处蓝色海洋的舒适,而忘却了身体,以至整个灵魂都无依无靠似的茫然;她时而竟是橙黄与土红色的,恍惚间,竟能够让人以为,看到的不是江水,而直接便是:两岸那红着花、黄着叶的山崖。  由于有老孙在场,一路上,娜娜和库辛勤只得各守本分,一段同样的路,虽然有老孙一路上对风景赞不绝口,而他们却依然感觉有点累,感觉与上次两人结伴而行完全不同。  娜娜为了让大家开心,在到达铁索桥之前,绕了一点路,带着大家来到了黄草坡广袤大草场上的一个像长白山天池一样的湖边。这个湖叫作“神仙湖”,只是这神仙湖没有天池那样浩淼,它并不大,从湖的这头可以清楚的看到站在那头的人;水的颜色与桃花江那湛蓝的色调迥异,是翠绿色的;水异常地清澈,以至于可以清楚地数尽周围水下沉没着的老树,可以清晰的看清那不知何年何月入水的老树干上滋生的绿苔。  娜娜面带神秘地解释:“如果贵人来到湖边,向水中投三个石子,天马上就会下雨的!”  “我不信!”老孙叫道。叫罢,便满处里找起了石头。  “我也不信。”库辛勤对娜娜的话也是不以为然,他一边说,一边对着湖面抛出了三颗石子。看看天空依然很蓝,蓝天高处的云也依然很白,他便无奈地摇头,玩笑道:“根本没有下雨的样子。看来,我不是什么贵人了!”  老孙终于找来了三颗满意的石子:“我也试试!”他充满自信地把手中的三个大石子,投掷得非常远,那石子在几乎看不到的地方落下来,溅起了一串水花。  三个人静静地看着石子飞起,再落下,而后,又仰望着天空观察,却依然没有盼到老天有下雨的摸样。  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瘦小的人影,一晃就消失了,此时,三个人正玩得高兴,谁也没有注意这个人影。  “看来,贵人只有娜娜同志作了!”库辛勤玩笑着,把刚捡到的三个石子递给娜娜。  “得了,我一个山里妹子,才当不了贵人呢!而且,那个仙姐已经给我盖棺定论了:说我难逃一劫!”娜娜说罢,把库辛勤递来的三个石子整齐地摆在湖边。  “什么仙姐?”老孙好奇了。  库辛勤怕老孙节外生枝,便一边打岔一边安慰了娜娜:“别信仙姐胡诌!”  此时,娜娜对这湖面瞄了瞄,拿起一个石子,再瞄一瞄,而后用力掷了出去。她本来想打个水漂,可不曾想那石子却直入水中,只投出去两米远!  库辛勤急了:“你往远处投才能出水漂嘛!”说着就要帮娜娜投。  老孙不干了:“不行!不行!你帮助投了,那出了贵人算你还是算她!”  娜娜只得在老孙的监护下,老老实实地把剩下的两个石子又掷了出去。可大家却依然没有盼来半个雨点。  虽已是深秋时节,已是北京的香山红叶红过了头,秋风把北京的万木扫得剩不下几片叶子的时候,但是,黄草坡上除了那蓝天显得比盛夏清爽,云朵比盛夏清晰外,却几乎找不出一点秋天的萧瑟来。树和灌木的叶不但没有脱落,而且还像春天时节一样的茂密,依然保持着充满生机的绿色;满野的草场,没有了五月的金黄,却是一片绿的色调。没有花的色彩,没有秋天那独有的红色或黄色的树叶的点缀,秋天的黄草坡,倒的确使人感到色彩单调了一些。  娜娜见大家高兴了,便带着两个北京人穿过了神仙湖,继续前行。远远地,他们就可以看到那座横跨桃花江的铁索桥了!  就在天依然很蓝,云依然很白的时候,雨却突然下起来了。那雨点很大,打在大家的脸上、石头上,“噼噼啪啪”地响。  “下雨了!神仙湖显灵了!我们之中有贵人了!”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呼喊道,“神仙湖,真神了!”  库辛勤带了两把伞,赶紧递给老孙一把,不等老孙开口说什么,自己就急忙跑上去,把娜娜拉到了自己的伞下。他自然是不肯放弃与娜娜同在一把花伞下,享受温馨与甜蜜的机会的!  老孙见状,只得鼓了鼓眼睛,也只好很无奈、很不情愿地独自打了一把花伞。  大家来到了横跨过桃花江两岸的远看像一条细小的黑线一样的铁索桥畔。此时,雨却又神奇地停了。库辛勤花伞下的甜蜜时光也只得宣告结束。  “到海藻石矿,一定要过这铁索桥吗?”老孙看了桥,脸色阴郁地问,“我们能不能绕过去?”  铁索桥足有###十米长,而桥面窄得就只有一米宽;而那所谓的桥面,就是在三条铁链子上,铺上破旧的木板和树枝;而那所谓的桥栏,则是在桥面的两侧,一米多高的地方,拉起了两条铁链子。这两条作为桥栏的铁链子,每间隔十米,再用一条组铁丝与桥面下面的铁链相连,作为桥的固定物。  “那可不行了。走盘山道,开车还要两个多小时呢!何况我们还有再走回去!”娜娜说。  “那,找个船划过去,不是也行吗?”老孙继续询问着。  “河浅水急,船也不行的。”娜娜耐心地解释。  “老孙,过桥吧!你那不信邪的精神呢!”库辛勤看一眼老孙的瘸腿,鼓动着。但是,现在他真的有一点后悔自己鼓动老孙爬黄草坡了:自己为了和娜娜会上一次,竟致老孙的残疾之躯于不顾!  但是,现在也无退路,只好往前走。库辛勤为了给老孙做示范,故做大摇大摆地模样,开始过桥了。  他刚一走上去,那铁索桥便唏哩哗啦的响,桥面也上下左右地连振带摆起来,那上下的振幅,足有一尺多,那左右的摆幅,说达到两尺,也没有夸张。库辛勤赶紧用手抓住了作为护栏的铁链子。他的嘴里连声叫道:“今天这桥,还真悬乎!颤得太厉害了!桥下的水一看,汪洋汪洋的,这么急,还真有一点吓人呢!”  他们不知,就在他们在神仙湖畔嬉戏的时候,那个突然出现的瘦小男人已经把铁索桥桥头的缆绳锯得几乎断裂了!!!  娜娜焦急了,急忙大喊:“库行长,小心呐!”  库辛勤作勇武状,大声答道:“即便掉下去,那桃花江的水,又能奈我何!”  “你还别说,他还真有一点革命英雄主义的大无畏气概!”老孙赞叹道。  “老孙,你要是走着不方便,我来拉着你走!”库辛勤已经走到了桥中间,又回过头来,对老孙喊。  “谁说我怕!我不过是有一点晕高和晕水。本人是土地里刨食的农民出身,本来命就不值几个钱!”此时,老孙的话音里,虽然带着几分虚弱,但是,终于表现出了一点男人气概来。  “还是我来扶着孙处长吧!”娜娜颇有几分不以为然,对库辛勤笑着讽刺道,“你也走不惯这桥的,自己能够过去,就不错了。”  “行,行,让娜娜拉着我!”老孙见娜娜要拉自己过桥,脸上的阴郁,顿时消失了许多。  娜娜见库辛勤已经顺利地走到了河对岸,正对这着这边,舞动起瘦手臂,招呼自己呢,便架住老孙的手臂,开始过桥了。  两人一上桥,那被人锯得要断的桥头铁索绳不堪重负,开始一点一点地开裂得更大了。  老孙在娜娜的搀扶下,步入了铁索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脚下的木板,本来就有点驼的背,现在勾得更厉害了。他像走入了地雷阵一样,小心翼翼地挪动着瘸腿。他每向前挪动一步,便要依靠娜娜,稳定一下自己的重心,再向前移动第二步。  库辛勤在桃花江对岸暗暗叫苦不迭:“这老孙,就是比自己老辣!明明是想让人家娜娜扶着,可偏偏说自己是:晕高、晕水的!早知道这样,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应该装作‘晕桥’呀!”  然而,那在铁索桥上艰难行走的老孙,此时,已经根本顾不得想库辛勤会怎么想自己了,他只顾战战兢兢地埋头走着。才走到铁索桥的二分之一处,大概是那老孙把脚下的桃花江水,盯得太久了,产生了晕旋,他竟控制不住自己,全身摇晃起来。  娜娜则用身体努力地撑着他,然而,娜娜那不足一百斤的体重,终于无法支撑住老孙虽然瘦小,但也足有一百二十多斤的身体,她随着老孙一起,突然倒了下去。  那老孙大概已经被吓昏了头,竟没有一只手抓住桥的铁索绳护栏,屁股跌坐在桥面上的同时,他的上身,却已经滑出了桥外,身体的重心已经失去,眼看着,他就要落入桃花江那汹涌的水流中去了。  此时,已经身处桥对岸的库辛勤,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呆了。就在库辛勤惊得木鸡一样呆立的时候,不幸中万幸的事情发生了:老孙的下半身,被娜娜的身体奇迹般的压住了!  而此时,娜娜的一只纤小的手,抓住了老孙的胳臂,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住了作为护栏的铁索绳,这样,才使得老孙没有一下子便跌下桥去。但是,娜娜肩上的小包,却落入了桃花江,很快便被湍急的桃花江水,卷得无影无踪了。  娜娜由于用力扯拉老孙,此时,已经憋红了一张白皙的脸蛋。大概她真的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帮助老孙稳住了身体,并把上身,艰难地移到了桥面上。而后,由娜娜帮着,老孙无力地躺在了桥面上,一张瘦脸,更是煞白煞白的。  库辛勤急忙从桥头奔过来,可他一上桥,加重了桥的负荷,桥面剧烈地震荡起来,桥头被锯得要断的铁索绳再也承受不住三个人的压力了。  娜娜突然大叫:“桥头铁链要断了!快抓住护拦!”  娜娜的话音未落,刚才走过的桥头铁索绳突然断开了,三个人已经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与生死,只有各自抓住了桥面的铁索绳,像荡秋千一样,随着桥板撞向了江的对岸。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9、悔悟的幽默
国商银行总行突然实行了一项新的人事制度,叫作内部退养制度。规定学历在大专(含)以下,年龄在五十岁(含)以上的干部,都要实行行内提前退休;人可以不来上班,基本工资可继续由总行按照原来标准发放。  这一举措是经总行党组讨论通过,总行李鼎银行长签批同意、吴副行长在全体职工大会上亲自宣布的。大会上,吴副行长讲解说,实行这一人事改革制度的意义重大,它不但可以解决国有银行总行干部能上不能下、能进不能出的问题,还给新入行的青年员工提供了更多的上升空间,为老同志,特别是能力差、身体弱的老同志解决了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的后顾之忧。  大会上,吴副行长还宣布了惊人的消息:为了支持和配合总行党组的这一举措,他吴副行长作为总行的副行长,因为年龄和学历均在下岗之列,也积极主动地申请行内退休了!  而实际上,包括吴副行长、孙飞龙处长在内,在总行能够达到此提前退休标准的只有男女十几位老同志,而且都是身体不佳、学历偏低、知识完全老化之人。他们还不知道国商银行之外的市场经济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国商银行这种福利一般的安排,依然不满,甚至忿忿不平,除了外出光照市的老孙之外,全部下岗人员还集体到总行李鼎银行长办公室门前静坐示威,提出的口号是:  “一颗红心永干革命!”  “活到老干到老!”  “小车不倒只管推,焦玉禄精神放光辉!”  吴副行长虽然已经办理了退休手续,但是,依然不得不发挥余热,在总行行长会议室,给这十几位革命老同志做思想工作。  这个会议室位于十八层,很大,足足可以坐下百余人,是国商银行高级干部开会和研究问题的地方。主席台上还有投影机、银幕、可视电话等最先进的设备。现在,十几个下岗老同志下岗之后,倒突然享受了高级干部的待遇,聚在会议室的一个角落里,各个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吴副行长依然坐在主席台上,孤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了往日作报告时的奕奕神采。他哭丧着老脸、耷拉着眉,那原本是灰白色的头发,现在已经全部急成银白色了。  其实,他何尝舍得他那总行副行长的宝座!那可是个金不换的位置!无奈的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个毛贼,把他的嫌疑经济犯罪的材料邮到总行监察室、人民银行总行和X检察院,进行了反映,而且一时半会儿的,看来也无法蒙混过关,因为,现在正是党的三讲学习搞得如火如荼时期,他的东窗事发,无异于成了典型,无异于给国商银行和党的光辉形象摸了黑。与其说等着自己被双规——在规定地点、规定时间内交代问题,倒不如自己先急流勇退了事!  于是,吴副行长经过几天几夜的思想斗争之后,想了这么一个避重就轻的金蝉脱壳之计,他给总行李鼎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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