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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王之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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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的上市冲动与现实迷狂》
  ——《横亘在龙天上市之路上的三道坎》
  ——《谁将推倒龙天的多米诺骨牌?》
  …………
  安子暗暗心惊:这小子莫非跟龙天有仇?看来,真可以好好用一把。
  “这样,我们先来个君子协定,再谈其他,好吗?”她显得很平静。
  “可以。”“我是龙王”很干脆。
  看着安子在所谓的“保密协议”上按下指印,他才悠悠地递上了名片。
  这一回,她更是大吃一惊。名片上分明写着——财富远景国际咨询机构CEO童浩。
  “很好,很好。”安子轻声赞叹着,微微翘起嘴唇,妖娆而*。
  童浩在心底叫出声来。
  

第五章 离奇暗箱(1)
唐达林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嗡的一声,血往上涌。他没想到,这婊子真那么可怕。他本能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政法系统的朋友,有点交道的倒是不少,但真的能谈这些问题的寥寥无几。别说帮忙,不落井下石都算阿弥陀佛了。
  24
  眼睁睁看着又一风水宝地被人揽入麾下,而自己竟然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蓝菲菲彻底无语了。但她终究是不甘心,张震固然可恨,难道唐达林也那么薄情?
  她要彻底弄个明白。
  秋夜寂寥,两姊妹相对而坐。月月怜惜地望着姐姐,等她一吐为快。但姐姐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关心起她的个人感情来。
  “月月,你是不是也该认真找个男朋友了?”姐姐一脸关切。
  “姐姐,你的意思是……”对这个突兀的问题,月月不知如何作答。难道在姐姐看来,唐大哥压根儿就不能算男朋友?
  “我想,你今年26了,有些问题也应该认真考虑了。”姐姐很认真的样子。
  “可是,唐大哥……”月月越发糊涂了。
  “难道你真动了感情?”姐姐的表情有点捉摸不透。
  月月盯着姐姐,真不知说什么好。月月想,姐姐是商人,让妹妹爱上唐达林绝不是她的初衷,她还多次提醒过自己,一定要善于自我保护。可是,唐达林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官员,他不一样,真的不一样。都说无官不贪,但我并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一点厚黑,就连那些股票,从来问也没问过。要不是我提出套现做点其他投资,他几乎已经忘了,我还帮他掌管着一大笔钱。而且,他懂得怜香惜玉,懂得一个女人需要什么,甚至比以前接触的所有男人都更懂我。不过,自从他调到城运集团后,我们的联系就少了很多。他好像变得也比以前更忙,更谨慎了。以前总是三天两头跑过来,现在一周见一次,有时候电话也不接了。难道他在刻意躲避什么?或者是,跟姐姐闹得不愉快了?
  这样想着,她就有些担心了。“姐姐,你不会是跟他们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蓝菲菲心想,哪里是误会,分明就是他们吃里爬外。但她说出口的,依然那么含蓄:“月月,姐姐想你帮我打听一个事儿?”
  月月点点头,狐疑地盯着姐姐,心想,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蓝菲菲便将响水凼项目招标的种种疑惑说了出来,让月月去唐达林那里套点内幕。她要弄明白,唐达林为何一再失信于她。而这将直接影响到她的最后决策。
  我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不讲道理的人,她想。
  “不过,这以后,我希望你跟他保持距离……”蓝菲菲说着,脸上全是冷漠。
  难怪如此,唐达林也太不仗义了。我一定会问个清楚的。月月对自己说。
  月月并没有直接去盘查唐达林。她知道她没有这个资格。
  她唯一的资格,是以她的身体去靠近他。她希望自己的身体是一个精密的仪器,能测出这个男人内心的波动和全部秘密。但这样的仪器,常常是在床上更可靠。她希望这一次更准确一点。
  风暴已经开始了。先是和风细雨,枝摇柳拂;然后是河出伏流,湍急汹涌;最后电闪雷鸣,万马奔腾,两具身体就像两个原始部落厮杀于茫茫荒原。渐渐的,天地暗了下来,两军且战且退,掩埋于漫漫黄沙之间。
  万籁俱寂中,有人探出头来。
  “这段时间,怎么这样忙啊?”这是一个娇嗔的声音。
  “月月,你不知道,刚到城运,压力大呀。上有长官意志,下有资本势力,各种矛盾交织,不是一般人能把控的呀。”唐达林一边喘气,一边说。

第五章 离奇暗箱(2)
“你是高手嘛,这点事儿难不倒你的。”
  “再高的高手,也有为难的时候。”
  月月翻过身,双手搂着他脖子,幽幽地问:“大哥,响水凼那地,是怎么回事啊?龙天势力是不是真的很大?”
  “唉!你小孩子,问这些干吗?说了你也不懂。”唐达林拍了拍额头,“不但你不懂,我还没搞懂呢。”
  “有那么深奥?你说这招标,怎么不公开呢?姐姐连投标资格都没有。”月月说着,忽然戳了他一指,“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实交代。”
  唐达林眉毛一颤:“你看我有这胆子吗?”
  月月假装瞅了瞅,笑着说:“我看你就有。当官的男人都是豹子胆。”
  唐达林沉下脸,意味深长地说:“再大的胆都不如你姐大呀,惹不起。”
  “什么意思?”月月心里一紧。难道姐姐要挟过他们?
  “有些事情,本来不该让你知道……不过,给你说说也好。”唐达林吊足了月月胃口,才将蓝菲菲策划安子车祸一事缓缓道来,说得有板有眼,惊心动魄。
  月月杏目圆睁,仿佛正目睹着惨案现场。
  “我姐姐不会这样的?她不会!”月月摇着头。
  “唉,我也不相信。可是……可是,张震何必要诬陷她呢?”唐达林皱着眉头,老谋深算的脸上,显着不容置疑的逻辑。
  “张震?他有什么证据?这可是刑事案件啦。”月月恨不得扑到车祸现场去。
  “他没证据,不等于别人没证据嘛。虽然是推断,但也符合情理。”唐达林看着天花板,睿智的眼神仿佛早已把世态看穿。
  推断?情理?月月看着唐达林,第一次觉得他那么虚伪、可憎。她一把掀起被盖,将他那肥大的裤衩甩得老远,然后迅速穿戴完毕,一阵风地离开了现场。
  月月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姐姐。严格说来,她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话题。从理论上讲,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并不能完全排除。她早就从姐姐口中得知过安子其人——虽然她没有说“安子”,说的是“贱货”——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足以证明她对其恨之入骨。而一个女人的恨可以消灭一个世界。
  作为姐妹,哪怕是一半血肉相连的姐妹,她也无法回避。这些年来,姐姐一个人承担的实在太多了。一个单薄的女人,身心的扭曲导致行为的异常,这确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怎么我也提到了情理?月月不禁打了个寒战。
  月月刚提到话头,蓝菲菲就疯了:“行了,别说了。难道你也怀疑我谋杀?”
  月月呆住了。
  “现在,他们要杀的人是我,知道吗?”蓝菲菲瞪大*的眼睛,“让他们拿出证据来,不然……”
  她嚓的一声,将手里的纸巾撕成两半。那牙缝里发出的阴冷的笑声,让月月的头发都直了。
  她瞪着月月,突然命令道:“我要你马上离开唐达林。”
  “为什么?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月月急得叫起来。
  “不为什么,我就是让你跟他一刀两断!”蓝菲菲眼里闪着凶光。
  一刀两断?这男人原本与我何干?要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么会与他相识,与他上床?不,也不完全是为你。这里面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权势如*,一半下给了他,一半下给了我。哦,不,我才不稀罕他的权势呢。是他那大理石般的额头发出的光芒将我迷住了,是他握着权柄、方向盘、乳房和某个真理的大手将我控制了。他就像一个磁场,我越是心硬如铁,越是被吸引。想到这里,她眼里噙满了泪水。

第五章 离奇暗箱(3)
蓝菲菲看着妹妹那落魂失魄的样子,又气恼又心酸。她明白,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将与妹妹息息相关。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受到牵连。正因为此,她才那么犹豫,那么延宕,任横亘在胸口的那个块垒,越垒越高。
  “那些钱,你怎么处理的?”她感到有气无力。
  “一部分买了股票,一部分放了高利贷。他曾提出,如果你差钱,可以先拿回去。”月月支支吾吾地说。
  “呵呵……”蓝菲菲突然发出一声怪笑,“恐怕是想放我高利贷吧,这多安全啊。”
  一阵寒意袭过脊背。月月嗫嚅着:“别这样说。他其实,挺……”
  蓝菲菲什么也不想听了。她举手打断了她。那一刻,她知道,她该做什么了。
  25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被推向无可救药的境地。
  当蓝菲菲拿起那份搁置多日的举报信时,她忽然觉得再没有往日的沉重。仿佛这是压在她心头的坟,掀开就能获得新生。
  她并没有丧失理智。洋洋数千字的举报信,历数她与张震的种种过往,却没有用第一人称。她成了一个忠实的叙述者,出于正义,她需要把她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但从头至尾,没有提到唐达林一个字儿。如果最终牵连到唐达林,那只能说明他罪有应得。至于月月,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她参与了什么。
  她将举报信反复读了几遍,确信没有破绽之后才装进信封,又塞进一张光碟,然后在封口处重重地涂上胶水,压了压,密封住。她把信封放进挎包的最里层,使劲拉上拉链。这些年来,她送出了大大小小的信封,这是最特殊的一个。
  当她走出房间时,阴雨绵绵的鬼天气居然放晴了。一缕阳光打在脸上,她深深吸了口气。该过去的终将过去,该来的一定会来。
  她没有开车。她要好好享受一下报复的快乐。她在路边站了很久,才有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司机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伸出头,朝她友善地笑了笑。她猫着腰,钻了进去。司机问她去哪里,她想了想说,去市纪委吧。对方便吹着口哨,快乐地出发了。
  “一分钱有一分钱的快乐,一千万有一千万的悲哀。”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这还是多年前在深圳打工时,从《读者》杂志上看到的。当时并不以为然,觉得那都是没钱人说的风凉话。现在看来,风凉话也是真理。
  “市纪委到了。”中年男人又朝他笑了笑。
  看着那黑底白字的牌匾,那戒备森严的大门,她忽然有些心虚。“还是到邮局吧。”她抱歉地说。
  那男人看了看她,又掉头飞奔起来。
  这么多年,人生就这样的盲目。往事如冷风袭来,她开始泪眼婆娑。
  恍惚有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她看了看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忍不住痛哭起来。
  怎么下的车,怎么完成了那个投递仪式,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两手空空地站在信箱旁,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26
  事件并没有按照蓝菲菲预想的那样一路向前,而是在中间开了一个岔。
  自那次谈话之后,月月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总觉得姐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趁姐姐不在,她就在她屋子里搜索起来。抽屉、床被、皮包,她一一翻检,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她还偷偷地跟踪过姐姐两次,也未发现任何可疑。
  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时,却从纸篓里发现了一个纸团。她拾起一看,脸立即煞白。
  这是蓝菲菲撕下的草稿。句子杂乱,还有一些错别字。看得出,她当时情绪非常激动。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离奇暗箱(4)
她不知道这封举报信是否已经交出,但她知道姐姐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她必须当面问清楚,哪怕挨她一个耳光。
  而当姐姐站在她面前时,她知道一切都覆水难收了。
  “难道没拿着地,就要报复吗?再怎么,别人也帮过你吧。”她指着那破碎的纸,尽量保持克制。
  月月的质疑让蓝菲菲恼羞成怒:“报复又怎么啦?怕连累那个老男人了?告诉你,唐达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月月睁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男人?!当时塞给我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他老?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家养着的汉子?翻脸就不认人。不但他们不认,就连我也不认了吧。”
  “啪!”果然是一个耳光。
  月月夺门而去,只留下愤怒的一瞥。
  对这封信可能引起的后果,月月简直不敢想象。无论如何,必须将事态控制下来。她想了几个方案,都觉得不妥。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唐达林。他那粗大有力的手或许可以力挽狂澜。
  于是,在那个风雨如晦的黑夜,她平生第一次充当了告密者。
  唐达林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嗡的一声,血往上涌。他没想到,这婊子真那么可怕。
  他本能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政法系统的朋友,有点交道的倒是不少,但真的能谈这些问题的寥寥无几。别说帮忙,不落井下石都算阿弥陀佛了。之前有个朋友,也犯了点事儿,整天杯弓蛇影,终于忍不住找到一个纪委的党校同学,推心置腹谈了一晚上。没料到,不到半月,纪委就找上门了。
  这年头,别说朋友的嘴巴,就连自己的*都靠不住,没准哪天就把自己出卖了。想到这儿,他心里咯噔一下:若张震真的被“双规”了,他纵然有铁齿铜牙也会被撬开。
  他需要立即与张震商量,必要的时候,还要给他一点暗示,让他嘴下留情。
  张震一接电话,就知道大事不好。当他风一般扑过来,哐当哐当跑上楼时,唐达林几乎听到了镣铐的声音。阔大的书房,门窗紧闭,三层窗帘全部拉下,两个人开始了又一次密谋。
  “月月的情报肯定是可靠的。之前我就提醒过你,商人无情,婊子无义。”
  “他妈的,难道真的要弄个鱼死网破?告她谋杀去!”
  “谋杀,谋杀,你有证据吗?定案了吗?再说,你告了她,难道纪委就放过你了?”
  这时,张震才回想起来,言之凿凿的所谓谋杀,不过是安子的一面之词。想到安子,他突然眼前一亮:“对了,我似乎听安子说过,她有个表哥,在北京的纪检部门。我让她试试?”
  “又是一个女人,别那么没出息好不好?女人都靠得住吗?”唐达林脸上布满阅人无数的沧桑。他似乎忘了,向他告密的也是一个女人。
  “唉,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毕竟还在一条船上,相信她不会……”张震有点底气不足。
  “好吧,我也再想想其他办法。”唐达林看着眼前这个垂头丧气的哥们,知道他不是一个骨头很硬的人,心里不禁升起一阵阵悲哀,为张震,也为自己。
  那一夜,唐达林总是在噩梦中穿行。一闭上眼,就看到张震像小鸡一样被拎进黑屋子,刚坐下,一道电光刷地射过去。接着是一声惊堂木,张震被吓瘫在地,很快便吐豆子般交代起来。每说一个名字,就有一人带着镣铐踽踽而来,面如土色。忽然间,有一人翩然而至,傲骨铮铮。一看,正是唐达林自己。他走着走着,忽听见有人喊着“哥们儿”,扭头一看,原来是向伟达,他驼着背走了过来。“怎么,你真学会戴着镣铐跳舞啦?我早就知道,你会来陪我的。想当初,我可比你寒碜多了。这个位置,没人坐得稳。现在我才明白,让你当土地爷,就是方便你下地狱。金木水火土,咱们就是这个命。哈哈,先去吧,等着你,哥们喝两盅。还有问题请教呢。”

第五章 离奇暗箱(5)
唐达林一觉惊醒,竟见自己头上搭着毛巾。他觉得奇怪,以为是黄脸婆回来了。两口子分居已两三年,离又离不掉,和又和不了,各自为政,互不干涉,过年过节才偶尔搞点友谊邦交。现在,她突然菩萨般降临,不会是听见什么消息了吧?
  正犯疑着,却见月月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莲子汤。
  这时,唐达林才想起,月月本来在这里,张震来的时候,她故意回避了。漫长的一夜啊,还没有过完。
  “你一夜胡话呢。放开点吧,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月月为他擦着汗,柔声安慰道。
  唐达林握着她的手,百感交集。同样姓蓝的两姊妹,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张震连做噩梦的机会都没有。他连夜奔走在命运的刀锋上。当她找到安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了。
  安子身着红色睡袍,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瞌睡让她更加迷离。要是以往,张震会奋不顾身地冲过去。现在,他充其量是个泄气的塑料娃娃。对他的叙述,安子并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大惊失色,而是报以含义不明的冷笑。
  “她不是你的老情人吗?怎么一点旧情也不念?”安子抄着莲藕般的手臂,幽幽地说。
  张震耷拉着脑袋。他有很多话要说,但没有一句能说出口。
  此时万籁俱寂。他听到钟表的声音,像两双脚步同伴结行,由远而近,分不清谁是谁的。
  安子的房间有点暧昧,有点神秘,每个物体似乎都散发着不可捉摸的气息。
  她的表情也是不可捉摸的。
  “我……我担心,她有我们的录像。”张震感到羞辱,“你不是说你在北京有……要不你去一趟?”
  “哼。”又是一声冷笑。
  张震一直在等她说点什么。不料,等来的是一个哈欠。安子挥挥手说:“先睡睡吧。”
  张震不好再说什么了。
  “乱云飞渡仍从容。”想着这句诗,张震和衣躺下了。
  27
  安子果然飞了一趟北京。
  张震主动请缨接送,都被安子谢绝了。
  安子说,难道目标还暴露得不够吗?张震一听,自愧弗如。
  更让他自愧弗如的是,安子很快就给她发了一个“OK”的手势。张震盯着手机屏幕,越看越不可思议。他将彩信转发给了唐达林。唐达林一看,大喜过望。喜过之后,又不免惊诧:这女人,有这么大的能量?
  会不会有诈?他提醒张震,一定要约她聚聚,听她说说过程。至少,要能说出个大概。
  张震约了几次,都被安子以各种理由推托了。最后一次,安子干脆道:“你还想被摄一次?”
  张震一下懵了。
  一个月过去,一切安然。张、唐二人才放心下来。
  不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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