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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进行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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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不负我望,果然听到了预料中的相当有磁性且很是抑扬顿挫的叫痛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我的惆怅你永远不懂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么,不,我会扭过头去,然后目光茫然的看着四米之外的大门,任由这叫声响彻本屋,奔向走廊。

  可我是万万没想到他道歉的方式居然如此的干脆离谱,让我连怪他的勇气在还没有彻底的酝酿出来,就已经消逝在这一瞬间了。眼前的男人竟然会以这么虔诚的姿势面对我,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瞬间拜倒在我小睡裙下的这个男人,心中忍不住冒出无数个冒号——刚才他是怎么完成这个540度的高难度华丽转身,然后以90度的直角造型直愣愣的抱着我的大腿的?而最奇异的是,我有一种从上到下被摸遍的诡异感觉。

  “哎哟,你可千万别这样,赶紧起来,没那么严重啊。”我第二反应就是跳出丫的环抱范围,嘴里还忙不迭的喊。

  “你!噗!!”他话还没有说完,本来是靠着我才勉强立在地上的造型因为瞬间失去支撑点,吧唧一个*的效果又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哈哈哈哈!”看他这样狼狈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出来,上前两步想要拉他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但你也不能赖皮着不起来啊。”

  刚躬下身体,却被他一把拉住,往后一推,“咚”闷闷地一声我的脑袋也狠狠的撞在地上,虽然隔着厚厚的地毯,却还是疼痛难忍,肇事者一双虽在惺忪状却遏制不住冒火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我足足有一分钟,我被这一下搞的晕头转向,半天没反应过来。结果这厮嘴角竟悄然浮现一丝的扯上去的痕迹。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已经开始摇摇头,淡淡的语气:“太丑了!不过总算还是有点意思。”不由分说双唇就直接压了上来。

  “靠!”这是我最后还来得及发出的一声——姑且就叫惨叫吧,在炙热的感觉还没有淹没我的时候,想到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那该多丢人啊,嘴里呜呜的想吐出“门”这个字,却总是被他的吻干扰的支离破碎。于是出来的效果就相当离谱了——“嗯……嗯……”基本上此刻的我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居然会发出如此*的……呃……‘门’的读法。当时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可是,吻仅仅只是个开头而已,接下来还有更火爆的,我的内心在不停的挣扎啊挣扎,这送上门的艳遇到底该接受还是拒绝啊,扭头之间却发现还没有关上的门——当下心一横,两手抱住了他,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加深了吻意,有点犹豫的我终于当下作出决定,如果老子再这样被他亲下去一准断气了,准确而快速的找到之前腋下五厘米之处,又是那么一揉捏,弹指一挥间,敌人灰飞湮灭。

  在“嗷”的一声从他嘴里溢出的同时,我的嘴也被丫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终于明白了,刚才丫540度华丽转身是怎么完成的,这家伙被我拧到一跳而起,却没站好,双手想扶我却没抓紧,于是从我的双臂腰间滑至大腿,造成一种被抱住的假象……这也是我诡异感觉来源的真正原因!!!

  忍着剧痛我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踹他一脚,破口大骂:“你是猪啊,就不能闪的快点啊!你不知道嘴溃疡着压根没法吃东西么!”

  “哎呀……”他已经顾不得我,倒在床上,把西装脱下来扔在一旁,又去解衬衣扣子,我看的胆战心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这样,我叫人啦!”他嫌恶地白我一眼,上半身已经是裸露,“赶紧穿上滚出去!”我故作镇定的大喊一声,冲到电话前要打服务台电话,他抿嘴不悦的又看我一眼,脑袋直接扭了过去——原来丫是看自己胳膊下面的掐痕。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在瞬间理清所有思路,终于怯怯地开口问:“掐人自卫不算犯法吧。”

  他皱着眉头小心地揉着自己胳膊那块稀罕肉,回味半天嘴角竟然变态似染上笑意,“你这什么人啊,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怎么上来就掐人啊!还掐人*,你这办法倒是新鲜啊!”

  “是啊,那没办法了,谁叫你跑到我这了,我这手无寸铁的,只能使出独门密招自卫了。什么?职业道德啊?掐——人——自——慰——?”我一点点的回味他刚才的话,不对劲啊,怎么就办法新鲜了,合着他把‘自卫’当‘*’使了啊!当下压制不住的怒意,从沙发上跳起来,“靠,你什么眼神啊?我哪里像是招鸭的人啊,再说了,招也不能招你这样的啊,一声不吭的就倒着睡着了,严重影响客人的休息效率!你赶紧给我出去啊!要不我跟你们老板投诉你啊!”

  “你刚才说什么?”他听到这话,太阳穴的青筋都像是几只小蝌蚪在里边游来游去似的,一动一动的,很是有些恐怖的感觉。

  “我说我没占你便宜也没叫你来我半夜醒来你就在我身边了不怪我真的不怪我你赶紧的离开离开我的房间!”我一溜烟的迸出这么一句话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表明自己清白的立场。

  他听后皱着眉头看我许久,那个五官啊,那浓密有型的眉毛啊,那明亮有神的眼睛啊,那挺翘端正的鼻子啊,那棱角分明的嘴唇啊!那吹弹可破的棕黄肤质啊!即使在沉思中,也无法影响他那倾国倾城的特质,真是太有爱了,阿良(钟汉良)……呜呜……可惜了……呜呜……别了,我的爱!

  他突然走过来拽着我的胳膊,一把拖到门口,一字一字的咬出来:“1——5——0——4——甑——普——然,登记在册的房间。”

  “哎呀,你松手先!”我没防备被他猛地一拽,胳膊都快脱臼了,谁知他在我第二次没有防备的时候就忽然松手了,我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地上,他冷哼一说接着:“说,你谁给安排过来的,怎么都不带挑挑的?”

  “你!!!哎呀……我靠啊!你这白痴赶紧……滚出去!”震怒下的我噌的一下就从地上爬起来,左边的肩膀刚好结结实实的装在门把上,前所未有的痛楚立刻引起全身细胞的通报处理,我扭头拉开睡衣,有有一丝丝血迹渗透出来,伤口周围当时就青了一片,神经末梢也通知到泪腺,鼻子一酸,吧唧一抽泣,眼泪就毫无预警的就流出来了……

  真是疼死我了!

  他看我眼泪居然都掉了下来,当即拦腰抱起斜靠着门的我,放回床上,一副无可奈可的模样,耸耸肩膀说:“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我深深的呼吸几下,脑子里忽然想到在进房间之前服务员曾经说的那个‘日内瓦’好像预定了这间房,右手一把扯过床头的电话,播过号码听到一声甜美的“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之后,我的声音几乎是刺破耳膜的尖锐:“立刻让你们前台服务员过来!1504房间!”

  于是——

  场景在二十分钟后就完全换了个模样,我站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可怜兮兮的抽泣,在这里休息的上层中层包括某下我们底层的同胞们大家齐聚一堂。大家纷纷的对受委屈的甑先生表示慰问,而对蛮横无理要求房间的我,无人问津。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挤满了公司的同事,我内心忽然感到一阵恐惧,是一种对即将失业感到的郁闷和惆怅混合体,丫到底什么人物值得大家如此大惊小怪兴师动众的?

  愁的我肠子都像是被打结了,一抽一抽的直难受。

  闻讯而来的濯卓在房间角落里找到我,不明就里的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吃痛的抽气声不断,他这才低头看见隐藏在我披肩头发下面的伤口,已经把睡衣那块染出小血块的样子了,头发当时就像狮子一样的竖起来,冲着我大吼:“那畜生对你做了什么!”

  我当眼一翻就想直接晕过去装死算了,不带这么玩我的,呜呜,害人有这么轻松的么?电视上不是说起码得谋划个两仨月,看够几十部TVB家族情仇大片和美剧经典剧情片才够料么?好不容易被忘了被忘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多好!可现在……

  大家的目光果然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这可疑的打扮——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这可疑的动机——为何出现于此?这可疑的伤口——新晋不明高层人面兽心还是无知下属异想天开?这可疑的时段——夜半无人私语时,以及最最最最可疑的地点——宾馆房间,一对不太搭调却形成最基本暧昧的组合——一男一女。

  我真想掩面泪奔,真真真想啊!我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学校里边没有设置打地洞避难是学校的失策啊,是国家和人民的损失啊!

  都怪我,都怪我,没等服务员调查出个结果,太执着,自作聪明提前跑过来占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选这么一个易攻难守的1504啊!真是个倒霉的房间号啊,1504!1504!不就是要我凌迟的谐音么!

  面对大家疑惑的目光,我立马抬头而且不带挺胸的立刻退至门口边上,声若蚊哼:“这都是一个误会……”

  “嗯……目前看是这样的……”日内瓦听到我很客观的评价也不太有诚意的附和。不过看在敌方阵容强大的份上,我就明智的选择忽略掉,不往枪口上撞了。

  大BOSS站在敌营中间看着我,摇摇头,叹声说:“哎,这年轻人啊!就是冲动啊,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散了,休息去吧!”没了下文,他正背对着日内瓦,只有我和身边的濯卓才看的到他的表情,可是为什么我总有种不祥的错觉?!他脸上分明有那么一丝诡异的笑容嘛!

  待到同事稀稀拉拉的都离去,濯卓拉我出房间,把我锁在墙角角落里,狠狠的瞪我半天,我本以为他该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谁知道他最终却用一种非常落寞的声调问:“怎么你什么时候都想不到我?”我一把推开他,脸上绽放出一朵我自认为很是娇艳的笑容:“你拉倒吧你!我要是敢半夜扰你春梦的话,死的肯定比现在还惨还透!”

  濯卓听完这句话,不带回头的就转身离开,态度决绝到我相信这正是正常情况下的不要脸的濯卓了。转着脑袋昏昏然地走进1504房间,却诧异的发现了眼前的日内瓦,我们俩同时冲着对方毫不客气的吼:“你怎么还在这?!”“你怎么又回来了?!”

忆往昔峥嵘岁月告别愁
“您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好意思和我这种小人物争一个小小的房间呢。”联想到身份问题我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语气立马变得可怜兮兮。“要不,再打个电话问有没有房间,您住别处?”我又试探性的问。

  他摇摇头,双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一歪:“说错了吧,应该是你,离开我的房间吧。”他顿了顿,故意咬重‘离开’的发音。

  我听完这话,抓耳挠腮的心焦,心想:我美人计都使出来了,你还想干嘛呢!看他刚才穿好的衣服又开始脱掉,警铃大作,‘嗖’地冲进被窝,把头露出来说:“不行,不管怎么说,这屋也是我先来的,半夜三更的,我一个新时代的杰出女性不能拉着一大堆行李这么寒碜的就走了,再说了,就因为您,害得我肩膀都伤成这样了,您忍心这么干么?”

  “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留下吧。”他听后略带思考,最终只是皱了下眉头,就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快步走向门口,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我心里一边欢呼摇旗呐喊一边努力保持面上平静却还故作关心的说:“嘿,先别走啊,您西装还在这呢!早点休息哈!”哪料到这厮仅仅是把过去门反锁上,又走回来,惊讶的看着我,不解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话未说完,手已经开始解皮带了,看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还知道背过身去,嘴巴也没闲着:“反正也是个双人床,我就姑且留你一宿吧。”我心中哀嚎一声,心想这厮不会真钻进来吧?脸皮真这么厚?真的刚好比我的更厚一点点?心中犹豫着他到底又打什么算盘呢,不管怎样,我是要打定主意要坚持到底,指不定这家伙唬我呢!

  ……

  五分钟后,我终于明白丫的意图了,丫要和我同床而眠!

  当我身边多了一个只剩下一条*的床伴,呼吸平稳,更好似已经酣然睡眠。而我也只是单薄地一条小睡裙裹体而已,此时的脑子乱极了,回头想想他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了,倒不至于对我做出什么越轨的事吧,这心才刚放下,哪知这时,他的手却探了过来,我情急之下刚要一脚踹过去,他却声音沉稳略带嘶哑的诱哄说:“把手给我。”

  而我居然也鬼使神差的把手了过去,与他拉在一起。

  “睡吧。”他握握我的手,“放心。”

  我对他忽然温柔起来的态度虽然感到奇怪,却再也说不出什么难听话出来了,闭上眼睛,肩膀上的痛楚,在忽然安静下的夜晚,随着我的心跳一跳一跳,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让我忽然想到濯卓,想到和他在一起的从前。

  老实说,我虽然看到濯卓决绝离开的背影,不下三次了,即使知道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一些失落还有一点点疼痛的心悸,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曾经所受的伤害。

  我们是校友,他高我两届,我刚到学校报到,新生指引时,分到他头上的任务就是我这个黄毛小丫头,他替我张罗的一切,我怀着无限感激的心情与他投入一份并不讨好的感情里去了,那时候刚到学校,一个17岁的小丫头,不爱逛街不爱参加学校活动,就喜欢天天窝在宿舍,做完作业就玩游戏,濯卓看我这副痴迷的样子,又进不来女生宿舍,只好也窝在宿舍在QQ上和我聊天。但我往往就是只是一个字来打发他,无非是:“哦”“嗯”“好”。同寝室的人都看不惯我这样,没少说我,可是我就是改不过来。

  后来,濯卓看着实在没办法,居然也跑到游戏里陪着我,惯着我宠着我,弄的我毛病老大,终于在甜蜜的陷阱里,有所醒悟,由着他带领我走出黑暗的深渊,渐渐被他拉回现实生活中去,过着正常人的生活。那时候的想法真是简单啊,每天和他一起吃早、中、晚饭,习惯了那种生活,像是老夫老妻一般,过了很多年一样。我甚至觉得我会这么和濯卓这么过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

  那时候的我觉得和濯卓的爱情应该是最特别的,全天下谁也没我们俩这么矫情,所以我开始花很多很多心思在他身上,每天看新笑话讲给他听,天天关注NBA然后和他讨论,坐在学校的摇椅上听他意气风发的跟我讲F1的车队怎样,车手怎样,插科打诨的讲些国际汽联里被报道出来闹出的笑话,总觉得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濯卓说我性子急躁,这样不好,我就去偷偷跑去学写大字、练蝇头小楷,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能沉下心写出一笔好字,肯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且必定能叫人在乍然看之,怦然心动,*于目,更能陶冶我那喜怒不定的性情,可谓一举多得。

  一年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而逝。濯卓第四年的实习期到了,我本以为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以他的才情和本事,留在这里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他也会终究会留在这里,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选了一个离我1000多公里的地方去实习。我的心陡然就觉得不安和惆怅起来,却不忍心让他自己留下。

  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极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根本就舍不得拂逆他的任何决定和想法的,只有也只能成全。

  在他走的前一天,我急得团团转,想不出送什么礼物给他。

  晚上临睡前心绪不宁地翻看小说,忽然看到瑛姑日日想念周伯通吟诵的诗句:“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这才灵机一动,但我嫌这词的基调太悲,另找了别的版本来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一张A4大的宣纸,善良到发光的我又怕影响室友休息,抱着书跑到厕所背诵,想要在他临走前卖弄一番。

  在车站,我附在濯卓耳边一字一句跟他说:“一张机,春风满面上瑶池。亭亭玉立年方妙,花惊莲动,阵红尚羞,底事有谁知?二张机,村郊步月未相疑。山盟海誓槐为证,迢迢银汉,春风一度,尤记别离时……”

  我那时候分明看到濯卓的笑意那么深,虽然隐约有一丝闪烁的表情,沉浸在爱情中的我也丝毫不放在眼里,只当他因为要远离我,心中愧疚才这样,仍是把我自己抄写的《九张机》放在信封里小心翼翼的交给他,面红耳赤的问:“记得回来好不好?”他没有回答,拉着行李就走到检票口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回头。

  我目送他消失在阶梯之前,也扭过身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泪跟开闸的水库一样倾泻而下。

  我还是过着和以前一样的日子,只不过是一个人,我记得那时候还会发短信,傻乎乎的跟濯卓说:“没关系,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你一准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濯卓含含糊糊的答:“是啊是啊……”

  但是他们寝室也有没有走的,在濯卓走后的三个月,一哥们和球友喝高了,回来的路上碰到我,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我边艰难的拖着他往寝室送边听他说废话,末了,他摇头晃脑的喷吐着酒气问:“小……小……师妹,你……难……难道真真真……的一点都都……不知道么?”

  我笑笑拍拍他肩膀:“得,得,知道什么啊?你重的跟头牛似的!我就知道赶紧把你送回去才是正事!”

  他一把甩开我,指着我手舞足蹈的喊:“濯卓……玩……玩游戏时候认识……认识……一女孩,之前……不就是……是去找她了么?他……他他他……为什么不留下难道你真……真真不……知道?”

  我当时脑子的思维状态就跟美国往广岛扔完原子弹后的状况一样——整个一废墟,除了四肢没法动弹外,连眼泪都忘了掉下来。呆呆的回到宿舍,跟冤死的鬼似的瞪着眼睛整整三个小时,一言不发。

  看表是凌晨一点多,如果按照他之前的习惯应该是在的,我用小号登陆到原来的服务器偷偷搜他ID,他果然在,虽然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最后却只打出了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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