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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也觉得热”腓特烈边说边往地上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刀锋佣兵团,总计六人,阵亡两人,晕倒两人。这样的结果,和团灭也差不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雷克萨斯义不容辞地成了团队的领导者。他让仙妮亚等在原处,自己骑着狮鹫飞回附近的城市,租了一辆大车,又买了些药,回来接他们。
克鲁兹和腓特烈都被塞进了车里,仙妮亚也留在车中照顾他们,雷克萨斯赶着马车,在山间走了几天,总算回到了艾克托城。
一路上,也见到了不少魔兽,雷克萨斯心中烦闷,迫不及待地想要战斗,而且现在又是急需用钱的时候。于是他遇到的魔兽都变作了刀下之鬼。
来到城中,雷克萨斯找了旅店,买了两间客房,让克鲁兹和腓特烈住下。
“你去请个医生过来,我去冒险者公会。”跟仙妮亚交代了一句,雷克萨斯连衣服也来不及换,脚不沾地地赶往公会大楼。
公会大楼里,人来人往,雷克萨斯穿着一身破旧的血衣,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查看团队仓库,刀锋佣兵团。”
坐在方木桌后的办事员抬头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
奶奶的,哪跑出来的恶鬼?
但他不敢怠慢,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佣兵,十有**是这副样子。而这些人的脾气,通常都不会太好。
佣兵,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活计,所以佣兵们挣钱虽多,花起钱来也是挥金如土,大量的钱都被花在了购买装备、药品,甚至喝酒上,很难有什么存款。
刀锋佣兵团的仓库中,也仅有一些金币,和两瓶“蓝焰”鸡尾酒。
“都取出来吧。”雷克萨斯吩咐。
带着取出来的一点存款,雷克萨斯又匆匆赶往城里的拍卖场,打算将路上猎到的魔兽毛皮、兽骨兽牙等东西卖掉,再凑点钱。
走出熟悉的冒险者公会,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雷克萨斯感到了一丝怅然。
在离开队伍时,他没有想到,再归队时会是这样一番光景。
奈特和卡尔横尸大漠,克鲁兹重伤不起,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喝那两瓶蓝焰。
摇了摇沉重的脑袋,雷克萨斯走上了宽阔的大街,寻找着拍卖行。
艾克托城,是冒险者云集的一座大城镇,街上既有穿戴着各式装备的武士,也有车马俱全的商旅。
雷克萨斯在城中转了十多分钟,还没找到拍卖行的所在,不由得大为沮丧。
当他第三次来到同一个卖烤肉的小摊时,他终于确定,自己在漫漫的人海中迷路了。
“大叔,你知道拍卖行怎么走吗?”雷克萨斯问烤肉大叔。
“往东走两百米,然后往北拐,走一小段就到了。”大叔很和气地说着。
“我搞不懂东西南北。”雷克萨斯摇头,“麻烦你说详细点。”
“”大叔的手一哆嗦,差点切着自己的手指头。
看这人的样子,大概是个冒险者,可他居然连方向都分不清楚?
“为什么给我指路的人都不知道用前后左右呢?”雷克萨斯哭丧着脸。
烤肉大叔冷静了一下,然后指着东面说:“往这个方向走二百米,看到十字路口,右拐。”
“谢谢大叔!”雷克萨斯转身,沿着烤肉大叔所指的方向,跑了二百米。
然后,他当机立断,义无反顾,不假思索,左拐。
烤肉大叔呆呆的望着雷克萨斯的背影消失在左侧的小巷中。
“咔!”下一刻,他真切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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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魔解体的后果()
这次,雷克萨斯依然没有找到拍卖行,但也没有走回烤肉铺。他在城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个大大的公告牌前。
这是一块大大的木牌,**在了街道上最显眼的位置。木牌上钉着几张纸片,有政府发出的公告,有最近的新闻,也有不方便在冒险者公会发布的佣兵任务。
雷克萨斯正好跑累了,他在公告牌前停步,望向木牌上的公告。也许能在这里,找到一些赚钱的契机。
“通缉令:缉拿暗夜精灵族的叛匪‘盖伦斯’,生死不限。悬赏:100金币。”
“悬赏不少,但是精灵族叛匪估计不好对付,还是算了吧。”
雷克萨斯的目光向下漂移,落在了通缉令之下的一张大纸上面,就再也移不开了。
“寻人启事?公主失踪?发布者是亚特兰蒂斯王庭?”雷克萨斯的眼睛渐渐睁大了,“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位于戴拉斯大陆以东的“无尽之海”中,是一个神秘的国度。
关于亚特兰蒂斯,一向是众说纷纭。种种传说,或瑰丽,或骇人,不一而足。
有人说,亚特兰蒂斯本是一座大陆,但因为上古时期的天灾,而永远地沉入了海底
有人说,亚特兰蒂斯是一个海底之国,只在某些特定的时期,才跟随潮汐,浮现在海面之上
戴拉斯大陆上的人们,从没有停止过,对亚特兰蒂斯的幻想。
以往,很多人只是把亚特兰蒂斯当做传说故事。但就在几天前,“刀锋佣兵团”进山执行任务的日子里,一条爆炸新闻不胫而走,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大陆,轰动了世界!
亚特兰蒂斯的公主失踪了!
亚特兰蒂斯皇族公开宣布了消息!
而且,有巨额的悬赏!
“赏金:1000金币,一个伯爵爵位。这么多?!”雷克萨斯看到丰厚的悬赏,也情不自禁地有些激动。
一千金币,意味着金碧辉煌的豪宅,富丽堂皇的马车,喝不尽的美酒,甚至还有乖巧的女仆。
一千金币,足够一个大家庭,在繁荣的大城市中,富裕地生活一年。
再加上亚特兰蒂斯的伯爵官衔雷克萨斯感到,亚特兰蒂斯的皇族,为了寻找这位公主,实在是下血本了。
“公主叫凯瑟琳,年龄20岁等等,连个图片都没有,这要怎么找人?”
雷克萨斯在这张公告上细细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凯瑟琳公主的头像,甚至连一句描写相貌的话都没有。
亚特兰蒂斯的那些皇室贵族,也太傻了吧?
还是说,这位公主殿下的长相,太对不起观众,所以他们连图都不敢贴出来,怕给亚特兰蒂斯丢脸?
雷克萨斯又看了看其它布告,没发现什么亮点,于是转身离去,又在大街上溜达起来。
拍卖行,究竟在什么鬼地方?
转过一条又一条大街,一次又一次地路过公告牌,雷克萨斯总算是找到了拍卖行。
这些冒险者城市之中,几乎都会有拍卖行的存在。冒险者们在这里售卖他们得到的战利品,同时购买些装备和杂物。
雷克萨斯急于用钱,很快就把自己一路上猎到的东西卖掉。
拿到钱,他找到一家裁缝铺,把“金鳞龙蜥”的皮,做成了一件风衣。
然后,紧赶慢赶,回到了他们下榻的旅店中。
“老鬼怎么样了?”穿着新风衣的雷克萨斯,风风火火地冲进客房里。
屋里是一张大床,克鲁兹躺在床上,面如白纸。仙妮亚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忧心忡忡地看着老爸。在她身后,是一个身穿白袍,提着药箱的老者。
老者看到雷克萨斯进来,回身示意他噤声。
“这位是城里最好的神术师,维加先生。”仙妮亚介绍双方,“这位是刀锋佣兵团的临时队长,雷克萨斯。”
“您好,尊敬的神术师阁下。”雷克萨斯和菲克斯握手。
“你好,年轻的冒险者。”维加老人慈祥地笑着。
维加年轻时,也是一支冒险者队伍的成员,他的职业是神术师,一种修习圣光魔法,以治疗术和驱魔术辅助队友的职业。
后来,维加退出了队伍,留在艾克托城这座冒险者之城中,用他的圣光法术,和后来学到的草药学,拯救伤者无数。当然,他自己也是大赚了一笔。
雷克萨斯直切主题:“神术师阁下,队长这是什么情况?”
“我用光明系的魔力探查过他的身体了,这是使用‘天魔解体’后的表现。”维加老人说,“天魔解体是一种极其邪门的法术,它可以使人的战斗力在短时间内暴增数十倍,但此后却会对身体造成非常可怕的反噬,甚至是直接死亡。”
“这些我知道。”雷克萨斯点头道,“我看到他用天魔解体了。”
虽然维加说得没错,但这都是雷克萨斯已经知道的。
“史籍上记载,天魔解体的反噬效果,在不同的人身上并不相同。有的人是功力尽失,有的人是突然发疯,还有人一点事都没有,但三五年后却毫无征兆,突然暴毙。”维加低声说道,“也有一种现象,就是人还活着,还会吃饭喝水,但却一直神智不清。几个月后,无疾而终。”
“就像他这样?”雷克萨斯一惊。
维加有点沉重地点了点头。
三人一阵沉默。只有克鲁兹轻微的呼吸声,在屋中回荡着。
几分钟后,还是维加开口,打破了沉默:“而且,经过我用光明魔力,对克鲁兹身体的探测,我发现这不是他第一次用天魔解体了。”
“什么?”
“真的?”
雷克萨斯和仙妮亚,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喊了出来。
“他以前没和我们提过啊!”雷克萨斯感到难以置信。
“他体内有很多处旧伤,几乎是千疮百孔。除了天魔解体时释放的暴涌的魔力,我想不出别的理由,能造成这样的后果。”维加的脸色很是肃穆,“克鲁兹以前一定经历过某场惨烈的战斗,在战斗中被迫使用了天魔解体。”
“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事,但病根子还在。新伤旧伤一起发作,两次解体的副作用交加,才会有这样的现象。”
维加老人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雷克萨斯和仙妮亚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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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术师的劝告()
雷克萨斯问道:“神术师阁下,队长要多久才能休养好?”
维加叹了口气:“我给你们一些静心安神的草药,你每天给他熬一锅喝,让他舒服点,也就得了。”
雷克萨斯觉得这话里的意思不太对劲,急道:“你什么意思?”
菲克斯沉默了半天,脸色十分阴沉:“天魔解体,本来就是靠着自残躯体来换取力量的法术,凶险之极,何况是使用两次。我辈凡人,实在是无能为力。”
“”
“你们这几天把他服侍得好好的,让他走得安心,也就可以了。”
“”
“一个佣兵,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算是长寿了。”
“”
雷克萨斯的世界中,只剩下一片寂静。仙妮亚和维加又唠唠叨叨地说了很多,但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小时候,多少个夜晚,克鲁兹带着他,坐在院子里,一边数星星,一边讲着惊心动魄的冒险故事。
长大以后,克鲁兹就带着雷克萨斯练武,一招一式,一丝不苟。还记得练武中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更记得雷克萨斯功夫进步时,老鬼欣慰的微笑。
突然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世界仿佛颠倒了。
他的悲伤,维加老人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只有长长叹气。
然后,他就坐到桌边,摆开纸笔,写起了药剂单。
一副药方写完,维加对仙妮亚嘱咐了几句,然后就走出屋去。
“神术师大人!”雷克萨斯如梦初醒,大步追出,一把抓住了老神术师的手,“求求您救救克鲁兹大叔吧,多少钱我都给!”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的伤,真没法治啊!”维加老人也是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雷克萨斯激动地喊了出来。他此时的心情,像掉进海里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这个词一出,就代表着还有希望。
“除非用天使的慈悲。”
“这个魔法,不说也罢。”雷克萨斯的情绪又在转瞬间跌入谷底。
天使的慈悲,圣光系的禁咒魔法,世界上最高级的医疗魔法。
传说中,就连是死亡百年的古尸,都能在“天使的慈悲”下,变回活生生的人。
但这招魔法,涉及到了创造生命的奥秘,绝非人力所能为。就连天位的大魔导师们,都需要几个人结成魔法阵来发动。
“在几千年的历史中,也只有一个人,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使出‘天使的慈悲’。”雷克萨斯沮丧之极,“但这个人已经死去很久了。”
“奥斯曼?格雷夫斯。”这个人,维加也是听说过的,“即使是像奥斯曼这样的超级强者,终其一生,也只是发动了两次‘天使的慈悲’。”
“没有别的方法了?”雷克萨斯依然不愿放弃希望。
“方法还有一个,但也很虚幻。”维加说,“亚特兰蒂斯的镇国宝物‘海之魄’”
“亚特兰蒂斯?”雷克萨斯觉得这个词好像在哪听过。
“传说中,海之魄是一种凝聚着水系魔法精华的丹药。服下海之魄,任何创伤都能在瞬间被修复,甚至被摘下的器官都能换上新的。”
雷克萨斯点头道:“这方法还真是够虚幻的”
大海无边,去哪找亚特兰蒂斯?就算找到了,他们凭什么送出镇国宝物?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雷克萨斯还是坚定不移地说道:“既然这样,我出发寻找‘亚特兰蒂斯’,也就是了。”
维加不忍心再给雷克萨斯泼冷水,只好说:“那就等你的消息了。你们把我配出的汤药喂给克鲁兹喝,如果调理得当,他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要拿到海之魄!”雷克萨斯咬牙。
“祝你成功,年轻的冒险者。”维加颇为赞赏地拍了拍雷克萨斯的肩。
雷克萨斯拿出一把钱币交给维加,送他走下楼去。
“怎么样?”仙妮亚从屋里追了出来。
“去亚特兰蒂斯。”
“什么?你真要去?”仙妮亚惊叹。
“即使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雷克萨斯斩钉截铁,“我一定要把老鬼救回来。”
仙妮亚无言以对。她看到雷克萨斯坚定的眼神,和坚毅的面容。
沉默良久,仙妮亚终于确定了,雷克萨斯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等腓特烈养好伤再说吧。”在回城的路上,仙妮亚一直在和雷克萨斯聊腓特烈的故事,对于克鲁兹的得意佳徒,雷克萨斯也是很看重的。
仙妮亚跑去买药了,雷克萨斯走进房间,坐在克鲁兹床边。
拿出一瓶蓝焰酒,指上用力,撬开瓶盖,香气飘散。
“老鬼,我在战斗中突破了,现在已经升入'd'阶了哦。你是不是很高兴。”雷克萨斯轻轻地说着,像是在向师长报喜,也像是和朋友闲扯。
他对克鲁兹的感情就是这样,如师如父,如兄如友。
说完,雷克萨斯仰脖猛灌了一口蓝焰酒,学着克鲁兹的口气,自己训斥自己:“臭小子,要是你把喝酒和赌博的时间都用来训练,也不用等到现在才升级!”
“我呸,整天练武哪能体会到生命的乐趣。你倒是天天都在忙着练功,结果又怎么样?不到五十岁就死翘翘了。”
“混账东西,气死我了!”
“哈哈,用不着我气,你也快死了知道不?”
“兔崽子,我要是还能动,一定跳起来砍你。”
“算了,不和你吵了。多亏了你的教导,我才能在佣兵界中生存到现在。我敬你一杯。”
“好啊,你上次受伤脱队之后,咱爷俩还没好好喝过一杯呢!”
“老头子,我告诉你,过几天我就要出海了,去探寻亚特兰蒂斯。想想看,碧波万顷的大海,神秘莫测的海洋王国,新奇有趣的冒险,你一定也很向往吧?”
“哼,老子才四十,还没玩够呢!你快把药给我找来!”
“其实,我知道,不太可能找到‘海之魄’,但我还是想试试。人活着总得有点希望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小鬼,有老子当年的风范。来来来,干杯。”
“干!”雷克萨斯举起了手中的酒瓶,一饮而尽。
他就这样久久地坐在克鲁兹身边,自斟自饮,自言自语。
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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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怎么不去找玛勒戈壁()
“老家伙,今天我和你的宝贝徒弟就出发了。”
“有小仙陪着,你不会太寂寞吧。放心,我会照顾好腓特烈的。”
穿戴整齐,全副武装的雷克萨斯,站在克鲁兹的床边,像遗体告别一样地说着。
这些天来,克鲁兹像植物人一样,除了吃饭喝水,什么都不会,全靠雷克萨斯和仙妮亚照顾。雷克萨斯心急如焚,天天都急着要出海,但腓特烈也卧床不起,令他无可奈何。
腓特烈在床上躺了五六天,上次的伤才算是痊愈。此后的两天里,他们在城里四处游荡,买药品,买装备,忙得焦头烂额。
前前后后加起来,在艾克托城中停留了一周,他们才打点好一切,准备出发,去寻找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
出发前,雷克萨斯专程来找克鲁兹道别。事实证明,克鲁兹虽然说不出话,但还是能听懂雷克萨斯说什么。在雷克萨斯自言自语时,他经常点点头,或微笑一下,就算回答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刀锋的领队了。带队还是有那么一点压力的,不过你说过,男人的肩膀可以扛起一切。”
“刀锋佣兵团我会让它名扬四海。”
雷克萨斯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去。
克鲁兹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雷克萨斯离去的背影。
他的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浑浊的泪。
雷克萨斯走出客房,轻轻掩上房门,腓特烈已经等在过道里。他依然是身穿月白色长袍,斜背着一柄长剑,清雅俊逸,英姿勃勃。
“走了!”雷克萨斯在腓特烈肩上一拍,两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旅店的大门。
天色阴沉,寒风瑟瑟,让人的心情也难以亢奋起来。
走到半路,又飘起了雨,满街都是躲雨的行人,城市笼罩在白蒙蒙的雨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