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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心旷神怡。
“那不是薰衣草,虽然是紫的,应该是二月兰。北大三老季羡林曾经专门写过一篇他在燕园回忆的《二月兰》。”穆阳虽然以人像摄影为谋生手段,但对动植物好像也比较在行。
“是么?我上北大四年都没注意。”
“这不稀奇,季羡林文章里说他在燕园住了四十多年才注意到二月兰。国产的花也不值钱,大家就知道薰衣草。”穆阳有些愤愤。
“这不都快五月了么,怎么才开啊。”
“还用问,为你开的呗!”
自结绳记事开始,人们热衷于用花朵赞美女性,穆阳也不例外。但是穆阳知道二月兰的“二月”是指农历二月。
唯唯笑了,“很有可能!”
唯唯花枝乱颤的跑进花丛。*姿势拍了几十张张,自然姿势拍了几十张,很傻很天真的姿势拍了几十张。唯唯很会摆POSE,也很自恋,穆阳拍的所有照片她都喜欢。
穆阳的手机响。手机铃声是周杰伦的《*台》,唱着“*残,满地伤……”
救援的车到了,俩人回到收费站的路边。救援人员用千斤顶把车支起来开始更换轮胎。
唯唯走到马路对面伸手拦出租车。
“你干嘛去?”穆阳急忙跑过来问。
“回去啊?”
“不去宋庄啦?”
“去宋庄干嘛?”
“拍照啊?”
“不已经拍完了么?哦,对了,相机拿来。”唯唯伸出手。
“你干嘛?”穆阳已经被毫无信用可言的唯唯气得半疯。
唯唯伸手举起穆阳脖子上挂着的佳能1D MAX3单反相机,利索的取出CF存储卡,“你有备用的卡吧。这个卡你要着急要,明天去杂志社找我拿。”
一辆伊兰特出租车停下,唯唯上车,扬长而去。原地伫立着表情乱七八糟的穆阳。
“张唯唯,我跟你丫死磕到底!”
穆阳瞬间爆发的怒吼吓得正在更换轮胎的工人师傅浑身一激灵,还没拧螺丝的轮胎从车轴上掉下来,差点砸到脚。
路边的薰衣草依然摇曳。
华铮
终于轮到唯唯寄托予真情的华铮出场。
唯唯驱车前往利嘉大厦,快到了,给华铮打电话。
“我快到你们公司了,我下午刚拍了上百张最新*,你不下来看看?”唯唯露出她第三张嘴脸,甜,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你闲的吧~这什么点儿?还上班呢!”华铮带有磁性的嗓音,很没有磁性的说。
“嘿~,我特意找你来的,照片拍得可好看了,你就下来吧,就一小会儿。”
“嗯~,那你就在大堂等……算了,你在地库吧。你长得太漂亮,是谁都能一眼记住,太招摇!”
“好的!”唯唯心里那叫一个甜。
魔鬼终结者
唯唯驱车驶入利嘉大厦地下车库,停好。
唯唯的车是克莱斯勒红色牧马人吉普,买这辆车几乎花掉了唯唯所有的积蓄。唯唯自打第一次看见这款最忠于原著的吉普车就着迷了。在她眼里,只有强势的女人才配开这款车,而她就是不二人选。有人说男人买车是为了勾引女人,那么唯唯买车也许是为了让男人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好被勾引。但事实并非如此,至少对于华铮来说。
说来话长,那是上上上上个月的月末。
唯唯忽然发现新刊定稿上的一篇报道有个小错误。自己把某安全套国际品牌的大中华区CEO乐舒舒的名字误打成乐乐舒。一字之差,男性用品变成了妇女用品。唯唯虽然工作不甚用功,但这个错误足可以上升到“态度”。俗话说“态度决定一切”。不行!唯唯急忙偷偷打听,主编魏来已经在样刊上签字画押了。事不宜迟,唯唯立刻下楼驱车去追送文件的设计小赵,那紧张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劫法场。
唯唯充分发挥牧马人卓越的机动性,在京津塘高速路上一路狂飙,疯狂追赶携带装有Pagemaker文件移动硬盘并且手机没电的设计小赵。当红色牧马人出了高速出口,一个红灯闪耀在眼前。管不了许多,唯唯冲了过去。就在此刻,一辆丰田霸道横冲过来。唯唯迅速一打轮,闪到一边,刹车停下。
当唯唯一头冷汗的平静下来,华铮已经把胳膊肘靠在唯唯一侧的车窗上。
“这位小姐,你下来。”华铮并没有生气的表情,但他喘着粗气,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惊魂未定。
“对不起,我赶时间的,刚才没看见你的车。”唯唯抬眼看了一下歪斜在排水沟里的丰田吉普。还好人没事,唯唯松了一口气,翻包拿出一张名片冲华铮晃悠着,“给你留张名片,赔多少钱我出。我真有急事儿,没工夫在这儿跟你耗着。”
华铮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盯着唯唯上下打量,“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名片。”
“哎呀,你可真烦。”唯唯举起手机,“打我手机,现在打。我没必要骗你。
华铮举起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通电话。唯唯接通,对着手机没好气的说,“听到了吧。”
“算你老实。”华铮笑着关掉手机,轻而易举的窃取了唯唯的手机号码。
“那我走了。赶时间,要命的事儿。”
“是啊,你刚才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幸亏算命先生说我能活到活腻味了为止。”华铮还是不走。
“还好,你似乎还没活腻味,否则我就充当了终结者。得了,”唯唯看华铮在扯淡,本想也扯几句,忽然发现不是时候,“请你把你的胳膊拿开,否则一支断臂在我车里,我会很腻味。”为了缓和气氛,唯唯把遮住三分之一脸面的巨型太阳镜摘下来,冲华铮很灿烂的一笑,“好么,帅哥。”
成了小三儿
华铮对唯唯的软硬兼施并没有多大感觉,倒似乎一下被唯唯刚才一直隐藏的最美的一段眉目所着迷。唯唯的眼睛不大,但笑起来的时候会眯起来,像猫,媚的很。对于爱猫人士来说,这时候总会想去伸手摸摸,爱抚几下。但猫一般会有三种反应,第一种受惊,像箭一样跑开;第二种乖顺的任凭抚摸,甚至还摆出更进一步的媚态,晃着脑袋顶在抚猫者的大手里;第三种则是伸出锋利的爪子挠你个七零八落,面目全非。华铮决定试探试探唯唯究竟是哪一种。
“不好!其实我也有急事。你有缆绳么,我的车轮子卡住了,我觉得拽拽就行。”华铮转身一指自己的车。
“没有。”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你真有急事儿?”
“你可真烦呐!”唯唯烦了,低头翻包找烟。找到烟之后点上。
唯唯优雅的吐了个烟圈,转过脸,“我这儿没时间跟你耗……”
怪了,车窗外的华铮消逝的无影无踪。唯唯急忙往对面的排水沟看,并没有华铮的踪影。“啊~啊~”车窗外发出一系列强忍着但是还是发出来的惨叫声。唯唯慌了,急忙趴在车窗上往下看。那一幕让唯唯永生难忘。华铮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左小腿,那条小腿靠近膝盖的部位成90°向后转折。华铮下身穿的及膝的短裤,所以可以看见下面腿骨从中间刺破皮肤冲出来,血肉模糊。
“哇~”唯唯失声尖叫,慌忙打开另一侧车门下车,跑到华铮的身边,蹲下来。
“你,你不要紧吧。”唯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还不要紧?”华铮咬牙切齿的说,“你帮我打个120吧。你要真有事儿就先走吧。”
“啊,好,”唯唯刚要起身,又蹲下,“这荒郊野外的,附近你熟么,最近的医院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得了。”
“那求之不得,从这儿往前一直走,然后往右一转弯就有个医院。离这里不到5公里。你还是开车去医院,然后叫人过来吧。我这个不能动。”华铮说完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好,好,你一定要挺住!”唯唯慌手忙脚的爬上牧马人疾驶而去。
华铮住进了医院,住了三个月零两个星期的医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华铮动的是筋骨;华铮的腿折在一刹,但唯唯却动了心。
唯唯很难描述为什么自己会动心。她想了很久,得出一个自以为是的结论:一个男人拖着一条断腿和自己谈笑风生,这也太牛逼了。
出院的那一天,唯唯手捧一束鲜花来到医院。华铮的床位已经空空如也。从护士小姐那里得知,华铮出国归来的妻子于昨天傍晚已经将他接出院。华铮的妻子出现不可谓不及时,但又为时已晚。一周后,唯唯给华铮打电话,她说她想他。他说他也是。
心思缜密的唯唯为华铮着想,特意挑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停的车。唯唯走下车,靠着车点上一根烟,抽着,冲电梯入口翘首,期盼。
“不虚此行,你又漂亮一圈儿!”华铮眼睛上下打量唯唯。
唯唯站起来,优雅华丽的转着圈,让华铮打量个够。
唯唯觉得华铮的眼神是一种极有品位的欣赏,但穆阳的不是,他的眼神里好像只有比较*的欲望。不过在常人看来,应该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美不胜收!”华铮是干广告的,溢美之词有的是,而且还挺有创意。
我的身体想念你
两个人上了车,坐在后座上。
“快打开笔记本,移动硬盘也带着呢吧,倒照片。”唯唯满面堆笑,举着穆阳的CF存储卡晃着,晃着。
唯唯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华铮有备而来。
一切准备工作完毕,华铮在卡座沙发里紧挨着唯唯,盯着白色苹果IBOOK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招照片。
“哪儿啊,这是,薰衣草还挺漂亮。”
“看人看人。再说这个不是薰衣草,这是二月兰。”唯唯把从穆阳那儿得到的知识现学现卖。
“嗯,人面兰花相映……”华铮话到一半,觉得不应该是“红”,比喻失败。
“我觉得应该是‘秋向晚,秋晚蕙根犹暖。碧染罗裙湘水浅,羞红微到脸。——清代黄机的词。《红楼梦》里‘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的王家的生活原型就是黄机他们家。唉,还策划总监呢,文学素养没我高呢。”唯唯忽拽拽华铮的胳膊肘,睫毛闪闪,“要不我去你们公司做个小文案吧。”
唯唯其实最不爱卖弄文学素养,但她觉得她这样一个悲情小三儿,如果只是姿色诱人未免太庸俗。色艺俱佳才是胜算。
“我是吓大的,你是北大的。再说距离产生美!”华铮用一句名言掩盖全宇宙都知道的原因。
“德行,你以为我真想去啊。”唯唯并不纠缠,给了华铮和自己铺设了一个坡,大家都就坡下驴。
是的,唯唯真想去。
照片看完了,华铮笑,“我还是喜欢你‘很傻很天真’的这一套。
“呸~讨厌!”唯唯娇嗔,说着指着其中一张,“用这张做你电脑桌面吧,这样你就老能看着我了,我也能看着你。”
“我这电脑除非不拿回家,解释不清楚会死得很惨!”华铮实话实说。
“没劲,真没劲!”唯唯撅起小嘴。
“哈,可爱!”华铮很迷唯唯。
“哎,这都5点了,你还有事么?没事儿直接下班吧,咱们一起吃饭,我刚去过一个花见日本料理,氛围还行。”唯唯一招不行,再换一招。
“今儿个断然不行,明天我们还有个提案呢。方案我得看着,正修改呢,估计得到半夜了。”华铮一副郁闷状。
“看我的眼睛!”唯唯忽然把华铮身子正过来,死盯着他的双眼。
通常,身体的表达比语言的表达要真诚的多,男人可以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但唯唯这种极其精密的生物测谎仪可以通过男人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完全看出对方话语里的水分百分比。
1秒、2秒、3秒……10秒。华铮的眼中依旧持续着真诚,毫无破绽。
“那你快忙去吧!晚上注意吃饭,吃点儿好的,少抽点儿烟。”唯唯知道也不能太腻,太腻就粘了。
唯唯意犹未尽,凑到华铮的耳边吹气如兰,“我和我的身体都很想念你。”
华铮强压胸中欲望之火焰,拍拍唯唯羞红微到脸的小脸蛋儿,亲了一小口,补充完爱的能量,拎着电脑包走了。
唯唯目送华铮,怅然若失。
七年之痒
庄丽丽
苹果社区,唯唯和唐可可的LOFT风格的家里。
唯唯和唐可可俩人摊在松软的长沙发里贴着保鲜面膜,很放松很庸俗的商量着庄丽丽的婚礼出多少份子钱的现实问题。
“你觉得多少合适?咱们原来酒吧这么多兄弟姐妹里硕果仅存的一盆祸水泼出去了。我觉得本着完美收场的思路是不是应该给多点儿。”
很久以前,唯唯、唐可可和庄丽丽三个人曾经合伙开过一个酒吧,酒吧经营得还算红火。四年后,大家忽然觉得年纪轻轻就窝在那么一个小天地里,实在儿有点屈才。于是,酒吧散伙,大家各奔东西。唐可可在酒吧收获的是被经常到酒吧喝酒的《娱乐周刊》副编辑招安;庄丽丽收获的是未来的老公鲁宾逊;唯唯似乎什么收获都没有。
“唐可可,你要气死我吧。我才是仅存的硕果好不好。1000吧。我觉得她一个灰姑娘嫁入豪门,辛迪瑞拉也不缺咱们这三瓜俩枣,是个心意就得。”唯唯翻着唐可可的《娱乐周刊》。
“你要这么说,咱们俩还不如凑1888呢,一块儿给。这数儿无论是听着还是看着都吉利。”砍价高手唐可可把价还下来。
唯唯阴笑,手指淘气的指着唐可可说,“跟你同居就是节省成本!很好,你的想法非常好!这样的话那就能省下112,你说这笔钱咱们用来干点儿啥?”
“要是112,我想想,俩人一分,每个人61,咱们过‘六一’用吧。”唐可可目光闪闪美得连数儿都算错了。
“屁,112除以2等于61啊?56好不好。不过你说的过‘六一’倒是很不错的想法,我去研究一下。”
唯唯挺激动,把面膜撕下来扔进垃圾桶,上楼朝自己卧室走去。
周日傍晚时分,后海恭王府边上的一个金柱大门的四合院。
庄丽丽和鲁宾逊的婚礼现场,中式的大红灯笼和西式的百合白纱装饰相映成趣。
庄丽丽和鲁宾逊是中西合璧。
鲁宾逊是美国某著名软件公司推广事业部总监,按中国话长得叫一表人才,就是是岁数大点儿——36岁,长庄丽丽7岁,庄丽丽今年29岁。庄丽丽开始没打算跟鲁宾逊拜堂成亲偕老白头,她有点儿唯唯对待穆阳的风骨,勾着、挂着、钓着。
钱多了体面,情人多了解闷儿。这曾经是唯唯和庄丽丽剩女联盟统一阵线的主题口号Slogan。
庄丽丽认识鲁宾逊那会儿才22岁,大学刚毕业。风华正茂的她当时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对于快要30岁的大龄男青年鲁宾逊不屑一顾。庄丽丽跟唯唯和唐可可在一起的时候,都把鲁宾逊称作“美国老男人”。
七年来,鲁宾逊一直如同一头老黄牛般的耕耘着庄丽丽心中那块貌似种不出真爱之花的处女地。七年来,庄丽丽一直如落花流水般的演绎自己无边无尽的韶光年华风花雪月。不过,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上个月,庄丽丽29岁生日那天,她终于幡然悔悟。
那天,气氛热烈,大家喝的都比较多。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不解风情的美国老男人
庄丽丽醉醺醺拉着唯唯的手走进卧室,倒在床上。庄丽丽眼泪润着眼圈说,“过了今年就30了,我快成‘中国老女人’了。以前美国老男人还隔三差五的跟我求婚,现在没有了,没有了!从前年我生日以后就没了!这是他妈报应!你说他要坚持坚持,不要101次,有个51次我就同意了呢。真是不解风情的美国老男人啊。”
说完,庄丽丽涕泪横流,哇哇吐起来。
女人混到这份上,算是狼狈到家。
唯唯知道这是庄丽丽的七年之痒。别人的七年之痒是得了病,她的七年之痒是病痊愈了。
唯唯也跟着哭,她想起了华铮,那个唯一真正在她心里画影图形的有妇之夫。
哭罢多时,鲁宾逊从客厅到卧室来寻庄丽丽。
站着比鲁滨逊还高1厘米的唯唯很强势的拽着鲁宾逊的衣服领子,把他带进卫生间,用穿着8厘米细高跟儿的脚“咣”一声把门关上。
“一会儿我们就走,我们走了以后,你去跟那个傻女人说‘求你嫁给我’,听到了么!”唯唯怒气冲冲,急扯白脸,完全没了平时时尚优雅女性的做派。
鲁宾逊愣,犹豫,纠结,最后眉头舒展,点了点头。
“我问你听到了么!”微醺的唯唯大声喝问,她觉得鲁宾逊点头的幅度太小,太不真诚。
“明白啦!”鲁宾逊这回使劲点点头。
这是前文,所以有了现在的后话。
四合院里的人并不多,大概有个二十多人。庄丽丽解释这是专门款待朋友的酒会,一切都来得太快,以至于大排场的亲友宴会“五一”再说。二十多人来自五湖四海,黄种人,白种人,还有黑种人;体现着世界民族大团结。大家衣着体面,举止优雅,风度翩翩,上演着上流社会的Living Show。
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总结得多好。庄丽丽和鲁宾逊正经历着他们人生中的“大四喜”,笑得跟两朵娇艳的玫瑰花儿似的。
在专门请来的白发苍苍的神父主持下,伴随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庄丽丽和鲁宾逊谨遵基督徒的婚礼程序,认真的宣誓,交换5克拉的大钻石戒指,拥吻,点蜡烛,浇香槟塔,切蛋糕,放孔明灯……一切都透摄着神圣,扬逸着浪漫。
穿着剪裁极其贴身的牡丹图案旗袍的唯唯摇曳在院子抄手游廊拐角月光翩跹的角落里,优雅的吸着焦油含量的中南海牌烟卷,她就像老上海香烟广告海报上的Pin up Girl贴在哪儿。已经有好几拨自以为是的男宾走过来跟唯唯打过招呼,然后扫兴的走开。
庭院大水缸里五颜六色的鼓眼泡金鱼儿似乎比庄丽丽神圣而浪漫的婚礼更能吸引唯唯,她只是偶尔往正房台阶上瞥上一眼。唐可可热衷于凑热闹,挤在幸福的包围圈儿的前面,拿着自己的SONY T70卡片机一顿乱拍。
唐可可真是个干娱乐八卦记者的上好材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