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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没有节奏的经济(3)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一个行业里的失同步化有时候在某种程度上是由外部引起的。这里的案例正是这样。因此,为了防止腐败和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美国国防部工程的批准程序(其中许多都是由国会批准的)都十分错综复杂、令人恼火,许多明智的公司甚至拒绝向五角大楼的合同投标。更糟糕的是,那些得以承担国防工程的公司往往发现自己陷进了完全由国会制作的一个铁笼子里。
《国际武装力量杂志》的一位编辑曾经用一句令世人难忘的话做了总结:“在面对一个20年的威胁时,”他写道,“政府的应对方法是在5年的防御计划中列入一个15年的项目,投入3年期的管理人员和只有一年期的拨款。”
因此,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了个别公司、公司集团和整个行业里的失同步化效应。即使这些也不算全部。当两个相关的行业以不同的速度发展时,甚至会出现更大规模的失同步化现象。
技术芭蕾
20世纪70年代个人电脑的兴起具有某种类似于双人芭蕾中明显的技术特征,一方面微软公司将其个人电脑的Windows软件变得越来越高效,一方面英特尔公司(Intel)连续地开发着电脑所需要的越来越快、功率越来越大的微处理器。
许多年来,这两家共生的公司似乎像一家公司似的被媒体称呼为“Wintel”公司。同步化尽管有时候不甚完美,但是却将个人电脑一下子普及到了全世界。然而,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关系甚为密切的计算机和通信产业却不止一次地发现自己没有舞伴儿。这里没有芭蕾舞。
在美国上半个世纪,计算机产业的兴起一直是处于一种疯狂、混乱和不规律的状态。电信产业控制得极其严格,条条框框又多,管理又混乱,因此变化的速度要慢得多,计算机制造商们经常为此而感到绝望。当这两个产业部门的基础技术汇流到一起时,他们的变化速度却分道扬镳了。根据许多分析家的看法,假如没有这种差异,微处理器、电脑以及相关领域里的技术进步甚至还要快。
同样更有趣的是,近几年,网络的发展远远落后于电脑微处理器发展的速度。然而到2005年,这种同步化现象被颠倒了过来。
我们根本不知道在公司一层或者行业一层失同步化影响的总的代价,但是我们却可以想象出在革命性财富的时代,一个经济中所有部门的失同步化的影响又要多出多少啊。
没有寿司的晚餐
一位小企业的老板内藤穰决定在东京的一家高级寿司餐馆为女儿过生日,那天恰好是星期日。他到附近的一个自动取款机取些现金。当时是晚上6点钟,取款机早在5点钟就关闭了。因此,那天晚上就吃不上寿司了。内藤的故事充分显示了银行业的产出和零售业的需要之间巨大的差异。
用《日本经济新闻》(相当于日本的《华尔街日报》)的话来说,银行自动取款机关闭得那么早这个事实“尤其惹人关注,因为日本越来越多的零售业商店都是每天24小时营业”。总之,日本的银行业与日本经济中零售业的发展失去了同步。
面对着那些真正24小时营业的外国银行和证券公司的竞争,东京一家较小的银行——Sowa银行终于开了第一批24小时营业的自动取款机(别介意它们最初在晚上10点就关门了)。直到2003年,日本主要银行之一的UFJ银行才采取同样的措施。
填补购物时间与银行营业时间之间的鸿沟需要新的IT产业体系。通常这意味着一件一件、一个程序一个程序地将所谓祖上遗留下来的IT业扔掉或者更新换代。但是,如果不改变数据流动、财务程序、工作时间安排、报告以及其他事情的时机掌握,不加快某些工作单位的速度,不暂时必要地将其他单位甩在后面,这根本做不到。在网络中每增加一台新的计算机、新的软件操作系统、应用或者变化,都无可避免地要改变这个组织里的速度、节奏和同步化水平。在日本也是同样,一个人的同步化就是另一个人的失同步化。
第七章 没有节奏的经济(4)
此外,我们也可以充分地认为,变化速度中的差异为那些搞同步化的企业家们来说带来了无数的机遇,因为他们在将一些功能或者组织进行同步化时,他们也在别的地方创造了新的差异。
同步的问题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而不是越来越简单,因为,正如在工业革命时期一样,我们是再一次改变着人类在时间这一维刻度里工作、玩耍和思考的方式。我们正在深刻地改变着我们与时间深层原理应对的方式。除非我们理解了它和财富创造的关系,否则我们将永远摆脱不了今天时间的压力,也摆脱不掉那些不必要的代价。
第八章 新的时间观念(1)
美国航空公司的一架从波士顿到洛杉矶的757航班在一次航行中正在接近落基山脉,这时,乘客迈克尔·泰伊的手臂和脑袋突然倒向过道一方。坐在他身旁的妻子是一位护士,立即知道可能要出现险情。泰伊的心脏已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不能向大脑输送足够的血液。62岁的泰伊正处在死亡的边缘。这时,机组人员带着便携式装置来到了他面前。
他们把电导线接在他的身体上,使用上了电震疗法。一次、两次、好几次,终于救活了他的生命,使他成为第一位在飞行期间用去纤颤器被救活的人。这种设备刚好在两天前安装上。
和人的心脏一样,社会和经济也会出现早搏(期外收缩)、局部性心搏过速、纤维性颤动和扑动以及“混乱的”无规律和阵发现象。尽管情形长期以来一直是这样,但是不平衡、速度越来越快的变化以及随之而来的连续不断的失同步化现象现在有可能将我们推向暂时的混乱之中,而此时飞机上又没有去纤颤器设备。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当我们的机构、公司、各类工业和整个经济相互间都失去了同步,我们这些普通的个体将会发生什么呢?如果我们确实是越跑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跑到哪儿是头呢?我们最初是如何被拴在了时间和速度上的呢?
时间的锁链
我们先说一点以前举过的例子。在农业社会里,比如在古代的中国或者封建时代的欧洲,人们一般得不到按小时支付的工资。作为奴隶、农奴或者收益分成的佃农,他们一般都是收到或者保留他们所实际生产量中的一小部分。工作时间,就其本身而言,并没有直接转换成货币。
再加上这样的事实:天气、人类和牲畜精力的局限性以及极其原始的农业技术,所有这些都最大限度地限制了人类的生产力。不管一个农民家庭工作多少个小时,状况都不会有多大的改变。结果就是,他们与时间的关系和我们与时间的关系形成了天壤之别。
在14世纪的欧洲,据法国历史学家雅克·勒高夫(Jacques Le Goff)所记载,神职人员所宣讲的道义仍然是,时间只属于上帝,因此不能被出卖。出卖按时间计算的工作几乎与放高利贷一样邪恶。就15世纪的圣方济会修道士锡耶纳的贝尔纳而言,人类就不应该知道如何看时间。
工业革命改变了所有这一切。矿物燃料和工厂打破了土地对人类生产力的限制。钟表的普及使得人们对时间的测量更加准确。你工作多长时间或者工作速度有多快,确实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第二次浪潮的雇主们为了最大限度地生产,就采用了装配线提速或者计件付酬手段,以便从工人那里获得额外的工作。基于“时间就是金钱”这一准则,工厂的工人们开始按小时获得报酬。这一点正说明了为什么美国劳工统计局依然还按照每小时产量来衡量“劳动生产力”。
搞现代化的先驱者们又向前迈了一步。他们在时间链上又添上了一环,从而牢固地将财富与时间连在了一起。西方逐渐废除了传统的反高利贷法,并将按时间支付利息的做法合法化。最后又出现了一大批要求消费者、公司,尤其是要求政府按时间来支付报酬的各种规定。
这样,劳动力和金钱都越来越按照时间来计价了。这两种分别、逐步引进的孪生变化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这意味着,消费者、借款人、贷款人和投资人被史无前例地拴在了时间上。
工人们对这种忙得团团转的劳动怨声载道。艺术家、作家和电影制片人对此也大加讽刺,比如弗里茨·朗格(Fritz Lang)在他杰出的电影《大都市》(1927)和查理·卓别林在其经典的《摩登时代》(1936)所描写的关于工人和时钟关系的场面。但是,随着打卡计时钟和按时间计算的泰勒管理方法的普及,在随后的年代里时间的锁链却箍得越来越紧了。
即使在今天,在装备有最新第三次浪潮技术的通迅中心和工厂管理方式的办公室,一些雇主仍在使用第二次浪潮时代的管理方法。他们计算雇员每小时的键盘按键数或者通话次数,而这些都是旧式的纺织厂或者汽车装配线传统的提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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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新的时间观念(2)
匆忙症
1970年,我们的《未来的冲击》一书预测了生活的节奏(不仅是工作的节奏)将进一步地加快速度。从那之后,加速度已经变成了超速度,众多的作者也就“未来的冲击”这一主题撰写了无数的文章和书籍。诸如“痉挛速度”、“匆忙症”、“互联网时间”、“数码时间”和“时间饥荒”等所有这些词汇都表明我们早期预测的准确性。今天,千百万人都因时间的紧迫而感受到了骚扰、压抑和“未来的冲击”。伦敦的《晚间旗报》(Evening Standard)报道说,应运而生地出现了这样一批治疗专家:他们很善于教导那些“匆忙症患者”们减缓节奏。
我们讨厌等待。美国孩子当中的注意力缺乏流行病的起因与其说是文化方面的原因,不如说是化学方面的。但是它却充分表明,随着未来飞快地向我们临近,今天的人们越来越不愿意推迟满足感。
高速的爱情
在全世界范围内,多任务型和多点关注取代了单一思维式的文化,整个社会经济从循序渐进型转变为同时解决型——也就是同时做好几件事情。信息调查集团(InfoSavvy Group)的伊恩·朱克斯(Ian Jukes)和阿妮塔·多萨伊(Anita Dosaj)写道:“美国的年轻人想当然地认为该有电脑、遥控器、互联网、电子邮件、纸张、手机、MP3、CD、DVD、电子游戏、掌上飞行员游戏和数码相机。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和距离的概念没有多少含义。”他们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处理着越来越多的信息。任何他们认为缓慢的东西都让他们感到无聊。
21世纪的婚介服务甚至还包括“快速异性约会”项目。有一家专为犹太社区服务的这类公司为男女间设立了7分钟面对面的约会项目。之后,每个人都填写一份表格,表明他或者她是否愿意继续(大概会以较慢的速度)与那位7分钟结识的伴侣相处下去。
在地球另一端英国的一家银行里,几十位顾客在大厅里紧急地寻找对象来进行五分钟的谈话以建立新的联系,这就是《金融时报》所称之为的“快速寻觅生意伙伴”。
但是在互联网上,3分钟有可能显得如同一个世纪之长,因为如果在网上下载一页的时间超过8秒钟,用户们一般都会关闭一个网站。
中国的年轻人发明了一种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手机小说”的文本,即350字以下的“发表”在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故事。
事实上,各地的孩子们都在创造自己的短信速写而加速相互间的联络。因此,“男朋友”就变成了“BF”,“保持联系”变成了“KIT”,“他为什么不爱我”变成了“WDHLM”。
美国电视网络上的图像每秒钟就要改变,MTV的速度更快。NextCard可以在35秒钟之内弄清你的信用历史并批准你获得一张信用卡,这个时间已经显得够长了。当华尔街的专业人士在电视上高谈阔论股票时,观众们几乎可以看到股票的价格随着被谈论的部分上下浮动。
所有这些速度压力解释了今天这样一种现象:有一大批“时间管理”咨询家和一书架一书架的书籍都在忠告我们,如何制定我们每天的时间表、如何把时间和我们个人重要的事情合理地安排。但是,所有这些忠告都很少触及到这种快速生活下面那些不太显眼的原因。
有好几股力量汇在一起简直要将这个加速指针从表盘上飞掉。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全球向自由经济学和超高速竞争发展下去。再加上18个月来半导体芯片的处理速度就翻一番,你的金融交易几乎可以立即办成(如果你是位货币交易人,你可以在交易完成200毫秒之内了解到关于交易的情况)。
换一种方式说,在所有这些压力的后面有一股向财富体系历史性前进的势头(过去和现在都是这样),而这种财富体系的主要原料——知识——现在几乎可以用真正的时间速度前进。
这些力量加在一起所导致产生的超高速度如此之快,“时间就是金钱”那条旧时的“规律”真的需要修改了。每个时间的间距都比上一个时间的间距更加值钱,原因就是从原理上来讲(若不是从实际上来讲),后一个间隔里会创造出更多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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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新的时间观念(3)
反过来,所有这些又改变了我们个人和时间深层原理之间的关系。
将时间个性化
在昨天的工作世界里,时间是按照标准长度包装的。“朝九晚五”成为美国数百万工人的图纸,半小时或者一小时的午餐时间已成为标准模式,还有许多天的节假日等等。劳动合同法和联邦法律都要求雇主为加班工作支付更多的钱,而且不鼓励偏离标准的时间安排。
由于这种机械化的规律,这些人都在同一个时间起床、吃早餐、通勤来到办公室或者工厂,正常上班,然后又在“高峰期”通勤回家、吃晚餐、看电视。所有这些几乎都在同步地进行。
这些标准的时间安排也从工厂普及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同工厂一样,几乎所有工业时代的办公室都设立了固定、标准化的时间表。与此同时,学校为了给未来的工厂培养一代代的工人,也给孩子们制定了类似的时间纪律。在美国,乘坐十分显眼的黄色校车的孩子们都在不知不觉地被培养着将来去准时通勤上班。在学校里,随着学校每一堂课铃声的响起,学生们就会走向标准时间长短的每一堂课。
相反,今天出现的经济(那些孩子们正在接受错误的培训并准备投身其中的经济)却以截然不同的临时原理进行着。在这个经济中,我们正在将昨天标准的时间安排支离分解,正在从集体的时间向客户要求的时间过渡。换句话说,我们正在从非个性化的时间向有个性化的时间过渡,因为这时产品和市场也在从非个性化向个性化过渡。
当好主意想起来时
丹尼尔·平克(Daniel H。 Pink)在他的《自由职业者国度》(Free Agent Nation)一书中描述了这样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劳动力将越来越多地由“自由职业者”来组成。这些人是独立职业者、自由撰稿人或者演员、独立承包人、咨询师和数百万个其他种类的个体工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时间表。
据平克统计,现在美国已经有3 300万个自由代理人或者“脱离组织的”男性和女性,占美国全部劳动力的25%还要多。他指出,这大约是制造业工人数量的两倍,也大约是工会人数的两倍。
据平克说,尽管现有的数据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所有自由代理人中“很可能有一多半的人”是靠项目、佣金或者其他的一些临时性手段获得薪水的。因此,工业资本主义的又一个想当然的典型工资劳动再也不能被认为是想当然的了。
在家里工作的人(已经有数百万人在这么做)可以自己选择时间停下手里的工作,去吃个三明治或者出去散散步,而工厂里装配线上的工人则不同,因为只要他稍微停顿片刻便会招致下线的工人不必要地等待。
当然,其他在家的工作或者网上的经济活动也是一样,比如购物、处理银行业务或者投资,大多数这类活动都可以在任何时间不同步地进行。更重要的是,因为工作的价值越来越取决于知识,所以把工作时间算在标准化的安排中并不合适。我们不可能安排一个好主意必须在什么时候出现。
正如已故索尼公司的缔造人之一盛田昭夫曾对我们说过的那样,“我可以让一个工人早上7点钟来到工厂干活儿。但是,我能告诉一位工程师或者一位研究人员早上7点钟想出个好主意吗?”
媒体时间
因为休闲时间通常被看做是“非工作”时间,所以它是工作日历上每一页的反面。根据比尔·马丁(Bill Martin)和桑德拉·梅森(Sandra Mason)在《预见》(Foresight)杂志上的文章,“随着带薪的工作小时和星期变得越来越灵活,我们在自由时间的掌握上也变得越来越多样化了。”
媒体的时间也许很快就要效仿。一集《美国偶像》、《绝望的主妇》、《CSI》、《西配楼》或者英国广播公司、法国的Canal Plus、日本广播协会的新闻节目所播的时间都是可预测的。美国所谓的“真人秀”刨除商业广告的时间外,可以进行半个小时或者整整一个小时。而商业广告都是以整60秒、30秒、15秒或者10秒的时间段出现。
第八章 新的时间观念(4)
相反,未来电视和网上的节目可能再也不会以这种可预测的时间段出现了。这种过渡的最早表现迹象之一是这样的:艾美奖获得者、电视和新媒体制片人阿尔·伯顿(Al Burton)受邀为电视拍摄45部短小精悍的娱乐短片。伯顿说:“与寻常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给我们任何固定的标准长度。这些节目可以从90秒到5分钟长短不等。”
未来的娱乐制式可能包括串在一起的长短不一的零碎节目。美国NBC公司已经试验性地搞了“超长规模的”半小时版系列剧《老友记》(每一集实际上40分钟),缩减了20分钟长的《星期六晚间直播》节目,而且还在考虑拍摄一些一分钟长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