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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部书所经历的时间就是进入21世纪之前的那12年时间。任何关心世界大事并且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错过这一时期所发生的重大事件——东京地铁站里邪教徒的毒气杀人事件、多利羊的克隆成功、对克林顿总统的弹劾、人类染色体组的破解、为避免计算机千年虫的发生而付出的种种努力、艾滋病、“非典”等传染疾病的爆发、“9·11”恐怖袭击、伊拉克战争、印度洋的海啸……
伴随这些重大新闻的还有经济和商业上的剧变——1997~1998年的亚洲金融风暴、网络产业的兴起、金融市场的暴跌和复苏、欧元的启用、飞涨的石油价格、接连不断的公司丑闻、美国财政和贸易的巨大赤字。最后,更重要的就是中国的崛起。
然而,尽管我们的书籍、互联网、电视,以及我们的手机在铺天盖地地向我们报道商业上和经济上的剧变,但是所有这些之中最重要的故事——财富的历史性的转移——却被那些次重要的报道所掩盖了。我们这本书的任务就是讲述这个被遗忘的故事。
财富不仅仅产生于农田、工厂、办公室和机床上,而且革命性的财富也不光指金钱。现在,就连那些最迟钝的观察家也不得不承认,美国和无数其他的国家正在向高智商的“知识”经济过渡,但是这种变化的真正冲击力(其对人民和整个国家乃至整个大陆的冲击力)还有待于人们去感觉。过去的半个世纪仅仅是个序幕。
随着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地区进入了一个无限增长、变幻无常、愈加容易接触的全球性的智囊库之中,知识在财富创造过程中越来越大的重要性即将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穿越更多的国界。结果,不管我们是富有还是贫穷,我们都将生活和工作在这种革命性的财富之中,或者受制于这种革命性财富所带来的后果。
今天,“革命”这个词已经被人们滥用到了如此的地步,就连什么新的饮食配方和政治###都被冠以了革命的称号,所以,这个词的主要意思已经变了味儿。因此,我们在这本书里有必要阐明“革命”这个词汇的真正含义。
我们是以最广博的含义来使用这个词的。与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革命规模相比较,那些诸如股市暴跌、政权交替、新技术的引进,甚至连战争和国家的分裂都算不上是革命。
因此,我们书中所聚焦的革命变化有点类似于工业革命,甚至比工业革命还要有震撼力。因为成千上万个似乎毫无关联的变化同时出现,构成了一种新的经济体系,与之伴随的又是一种被叫做“现代化”的全新的生活方式或者文明。
如果把财富真正看做是具有革命意义的东西,那我们不仅要看它数量上的变化,而且要看它被创造、分配、流通、消耗、储存和投资方式上的变化。此外(我们在后面要详细解释),财富有形或者无形的程度必须要得到改变。只有当所有这些层次上都发生变化,我们才能真正将财富称之为是具有“革命性的”。
今天,所有这一切真的都在发生着,并且是以一种史无前例的迅猛速度在全球范围内发生着。我们会提供足够的实例来解释它。
至于本书书名中的另一个词“财富”:尽管我们几乎都生活在一种金钱的经济之中,但是我们书中所讲的财富却不仅仅指金钱,我们同时也是生活在一种既令人兴奋在很大程度上未经探索的并行经济之中。在这种经济中,我们不付钱就可以实现许多需要或者想要实现的事情。正是金钱经济和非金钱经济这两种事物的结合构成了我们所称之为“财富体系”的主体。
将这两种互动的经济同时进行革命化处理,我们就创造了一种强大的、史无前例的财富体系。为了深刻理解这种体系的意义,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一点:任何财富体系都不是孤立存在的。财富体系尽管十分强大,但是恕我直言,它也仅是一个更大规模的宏观体系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个宏观体系的其他组成部分——社会体系、文化体系、宗教体系、政治体系,都在不断地与其主体互动,并且彼此之间互动。这些组成部分共同构成了一种文明或者生活方式,并且大致上可以和财富体系和谐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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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2)
基于这个原因,当我们在这里谈论革命性财富时,我们时刻都在牢记这种财富与其他这些亚体系之间的联系。那么,将财富革命化(我们正在这样做),就是在所有这些体系以及生活中其他许多的领域中引入变化,而且也会遇到既得利益的抵抗。
《财富的革命》正是基于这些核心思想而完成的。我们认为,这些核心思想一旦被我们领悟了,就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我们周围正在迅猛发生的那些相互冲撞、似乎毫无意义的变化和冲突。
尽管我们不是经济学家,但是我们却把自己职业生涯中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撰写关于经济和社会政策、开发战略和商业问题等方面的文章和书籍上。同时,我们两个人就工业经济向高科技、知识型经济过渡这个课题,在无数的大学里做过讲座,在美国国会的联合经济委员会上做过论证,会见过世界上许多大公司的总裁,并且给世界许多国家的总统或者总理提过参考建议。
但是与其他学科相比,经济学更加需要实际生活的基础。对于我们两人而言,我们青年时期的“实际生活”包括在几家工厂里工作过的难忘的5年。在那5年中,我们干过冲床、体验过生产线,还生产过汽车零件、飞机发动机、电灯泡、发动机零件等产品,在钢铁厂里爬过管道,两手抱过风钻机,还干过其他的体力活。制造业里最底层、最脏、最累的活儿我们都干过。我们也尝到过失业的辛酸。
自从我们第一部关于变化和未来的书籍《未来的冲击》(Future Shock)问世以来,该书已经在大约100个国家里出版发行。这使我们有了与各行各业人士面对面接触的绝好机会:有委内瑞拉贫民窟、巴西棚户区、阿根廷贫民窟里的儿童,有墨西哥、日本、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的亿万富翁,有被囚禁在加利福尼亚监狱里的女杀人犯,有诺贝尔奖的获得者,更不用说还有国王和女王了。此外,还有无以计数的金融部长和大银行家。
他们代表着众多的人类性格、各种宗教(以及非宗教)、各种政治思想体系、形形色色的贪婪心态,或者说是对社会的关注、理想主义和愤世嫉俗的心理。种种的这些经历给经济学的抽象概念提供了真实生活的内涵。
当然,关于未来谁也不会确切地了解,尤其是具体在什么时候将要发生什么就更说不准了。因此,在我们的书中贯穿始终使用的词汇“将要”(比如“将要发生”)应该被看做是“很可能将要发生”或者“据我们看,将要发生”的简略表达法。这样我们就不用反复地重复那些累赘的表达法而让我们的读者昏昏欲睡了。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情的周期变得越来越短。人们上下调动或者平行调换工作已经习以为常,因此,一个人尽管在书中是甲公司的总裁或者乙大学的教授,可是当你读到这本书时,他可能已经调到了丙公司或者丙大学了。除此之外,读者也不应该忘记最后一个不可逃避的现实:所有的解释都是简单化了的。
此外,关于这本书的写作还有两点值得知道的重要事实。假如没有史蒂夫·克里斯钦森来帮助我们,那么写这本书所花的时间就不只是12年了。记得这部书写完时,我询问史蒂夫能否向我推荐一个好的编辑来协助我们。令我高兴的是,他来了个毛遂自荐。史蒂夫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记者,曾在当时世界上主要新闻机构之一美国的合众国际社做过编辑,后来在《洛杉矶时报》辛迪加任编辑和总经理。几乎在3年前就开始和我们合作的史蒂夫证明是一位一流的当家编辑。更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带来了逻辑上的严谨、智慧、热情、和善和一种令人愉悦的幽默感。他的加入使得这本书的杀青阶段成为了一种享受。现在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
最后,由于我们的独生女儿卡伦的不治之症,使我们花去了很多的时间,从而减缓了写作的速度。海蒂常年日夜24小时在卡伦的病榻前悉心照料。她不仅在同女儿的疾病做着斗争,而且也在同医院的官僚制度和医学上的滞后做着抗争。因此,她只能是间歇性地为本书做些撰写工作。即使如此,本书中的许多假设、思想和模式都是我们共同旅行、联合采访和毕生的讨论和争执的结果。
导言(3)
出于各种原因,海蒂不想让自己的署名出现在书的封面上,只是在1993年出版了《未来的战争》(War and Anti?鄄War)、1995年出版了《再造新文明》(Creating a New Civilization)之后她才有所让步。但是,读者们应该把所有托夫勒的书都看做是我们两人爱情生活的结晶。阿尔文·托夫勒
致谢(1)
这本书的问世得到了很多人的鼎力支持,我们愿呈上我们的诚挚谢意!在此,请允许我们打破以贡献大小为先后的致谢顺序,让我们从内部说起。这本书实际上是在家中写成的,书稿保存在离家不远的办公室里。
我们要感谢琳达·保罗,她在卡罗尔·西蒙的帮助下一直负责保管不断增加的研究档案。这些档案被整齐地归入大约5 000个类别。几十年来,琳达对档案数据了如指掌,她知道计算机出了什么故障,她知道如何在短时间内订到航班座位,如何婉转地应对陌生人……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如何开怀大笑。
艾里西亚·加西亚负责我们的家庭事务以及家中的办公室,她聪明、善良、十分值得信赖。她在我们的女儿病重期间与我们共同度过了风风雨雨。
在工作和全球的旅行中,我们遇到了很多具有真知灼见的人:
斯坦福商学院的经济学教授保罗·罗默在硅谷曾花费几个小时为我们讲解知识型经济的主要含义。
《在增长的迷雾中求索》1 一书的作者、纽约大学发展研究院院长、前任世界银行总裁之一威廉·伊斯特利,为我们提供了他对知识及激励机制在对抗贫穷中的作用的见解。
我们曾和米尔肯研究院的金融学家格伦·耶戈、苏珊娜·特里姆巴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探讨时间与金钱的某些隐性关系。
我们还要特别感谢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文艺复兴经济研究者、荣誉退休的迈克尔·D·英特利格特教授,他的兴趣广泛,包括从健康、水资源到核扩散,以及俄罗斯由共产主义向准市场经济过渡等领域。
我们还要感谢华盛顿LLC研究中心的带头人之一杰弗里·艾森纳克,他手下率领着50位经济学家。当认为我们需要时,他伸出援助之手,他的邮件常常在深夜时分纷至沓来。他的这些邮件时常为我们的想法注入新的理念。
我们还要向已故的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复杂性理论的奠基人伊利亚·普里高津致敬。与伊利亚·普里高津的谈话加深了我们对混沌与秩序的理解。混沌与秩序是财富的基础。
在墨西哥与卡洛斯·斯利姆一家的谈话远远超出了墨西哥与拉丁美洲的商业与经济的范围,加深了我们对更广泛话题的理解。与卡洛斯共进晚餐经常会谈到卡洛斯·富恩特斯和加西亚·马尔克斯,就像我们经常提到比尔·克林顿和“魔术师”约翰逊。
我们多年来一直在与前美国众议院议长纽特·金里奇辩论、争吵,甚至互相大叫,但又能开心地大笑。不管我们的政治观点如何相悖,我们却时时刻刻能从他那儿学到新东西。他是位智者,尤其是当我们持有不同意见的时候。
我们还要感谢新加坡的国父、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他曾唤醒了全亚洲,使亚洲人民认识到了自己的经济潜力。作为一位资深的政治家和深刻的思想家,李光耀先生曾与我们分享他对亚洲前途的看法。
前美国海军参谋长理查德·丹兹,邀请我们陪同他一起前往中国上海参加与商业界人士的研讨,并与中国前海军舰队司令会面。
我们还要感谢已故中国台湾英业达集团副董事长温世仁先生。温先生生前足迹遍布从北京到黄羊川等中国最穷的部分地区,努力缩小中国地区间在数字信息方面的差距。
我们要感谢国内的鲍勃 · 瓦因加登和帕姆 · 瓦因加登。他们直言不讳地提出自己的想法,避免我们在文章中出现错误。感谢他们多年来对我们的积极支持与鼓励。
我们要深深感谢阿尔 · 伯顿和萨利 · 伯顿,在这本书的写作过程中,他们常常在周五晚上与我们讨论媒体、流行文化、政治以及下一个写作主题。感谢他们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相伴左右。
致威克特·奥希提斯基和伊娃·奥希提斯基:威克特是一位杰出的制宪学者、中欧大学法学和社会学教授。他曾执教于芝加哥大学法学院。伊娃和威克特都是国际禁酒运动的领袖,因为嗜酒者常常忽视醉酒给生产力、犯罪、警察和家庭生活带来的经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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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2)
我们要感谢我们的编辑阿什·格林,他应该被授予诺贝尔耐心奖。当我们威胁着要改变内容、误入歧途时,是他耐心地坚持我们的原稿方向。
感谢柯蒂斯·布朗出版公司的老朋友蒂姆·诺尔顿、戴夫·巴勃和格雷斯·惠里,我们向来合作愉快。希望所有的作家都如我们般幸运。
我们要感谢利恩办公署的比尔·利、拉里·莱森和其他所有人,他们为我们提供了无数次环球演讲的机会。在这些演讲中我们有幸结识创造了革命性的财富体系的思想者和行动者,以及来自不同文化的睿智听众。
我们每月专栏的编辑内森·加德尔斯脑中的信息量比Rolodex信息管理软件还要多,他的头能够与总统山上的雕像一比大小。
最后我要感谢托夫勒协会的同事们:
汤姆·约翰逊是托夫勒协会的创办人与合伙人之一,几十年来的好朋友。感谢汤姆对我们书稿提出的宝贵意见,还有他对一切事情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对我们写作进程的温柔的、不懈的敦促。
迪克·萨弗兰斯基睿智的好奇心与尖锐的洞察力经常激发我们的创作灵感。戴伯·威斯特弗尔,GPS系统的制作人之一,是我们所有方面的良师。亚伦·舒尔曼不仅聪明过人且脚踏实地。
此外,我们要感谢托夫勒协会的全体同仁为我们解答难题,组织集体晚餐为我们提供演讲的场合。更重要的是使我们有机会倾听智者的想法。我们还要感谢最近去世的邦妮·奥戈尔曼,她为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们为她的离去深感悲哀。
我们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无法在此一一列出。我们对这些帮助过我们的人心存感激:那些十多年来为我们提供有用数据、信息和知识的人,那些与我们见面、回复我们的邮件、接听我们的电话的人。
还有那些成千上万为我们的想法提供素材的人——在此书中出现的几百位作者,在网上与我们分享自己见解的学者,还有那些努力工作却声名狼藉、薪水极低的记者们,他们每天报道商务新闻、经济政策及相关事件——这些人每天在键盘上敲出所谓的“历史的第一手资料”。
每个人都会不时地犯错误,我们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也不例外。当然,这种长度的写作不可能百分之百正确。当然,我们无法将错误归咎于他人。任何作者都要为自己的每一个字负责。因此,这本书中的任何缺点与错误都由我们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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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率先创造财富(1)
这部书是关于有形和无形财富的未来。这种革命性的财富形式在未来的数年中将重新设计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公司和整个世界。
为了阐明这种意义,本章主要讲述了家庭生活、日常工作、时间压力和生活中一些愈加复杂的问题,还要讲述真理、谎言、市场和金钱。我们还将把这个世界上变化与反变化之间的冲撞展示给世人。当然,也有我们内心深处的冲撞。
今天的财富革命不仅会给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家带来无数的商机,也会给社会、文化和教育等各界的企业家带来无数的机遇。它会给美国和世界范围内的脱贫运动带来无限的生机。但是,在通往这种光明未来的路上却明示着一种警告:风险不仅规模在扩大,而且速度也在加剧。未来是为那些勇敢者准备的。
今天,电子邮件和博客电子社区铺天盖地般地向我们压来。eBay把我们都变成了市场经销商。新闻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公司的丑闻。对付乳腺癌、多重硬化以及数十种疾病也有了治疗的药物。还有一些药物被宣布对人体有危害,因而被撤出了市场。机器人登上了火星,而且登陆点极其精确,但是计算机、软件、手机和网络系统也经常出现问题。全球变暖在发出警示信号。燃料电池在向我们招手。基因和干细胞引发了激烈的争论。纳米技术成为了新的技术目标。
与此同时,洛杉矶的犯罪集团混到了中美洲,并且在那里建立了一支准军队;年仅13岁的充满了报复心理的恐怖分子离开法国,前往中东地区。当反犹太主义重新抬头时,哈里王子竟然在伦敦穿起了纳粹军服。在非洲,艾滋病毁掉了一代人。在亚洲,奇怪的新型疾病大有蔓延到全世界的危险。
为了逃避(或者至少是为了忘却)这种似乎混乱的状态,数以百万计的人们将视线投向了电视机,因为在电视里“真人秀节目”在装做真实。数千人组成了“快闪族”(flash mob),相互投掷枕头乱闹一通。在其他的地方,网络游侠不惜花数千美元玩虚拟游戏,虚拟的形象拿起虚拟的刀剑展开杀戮,以便夺取城堡或者博得某个少女的芳心。虚拟世界正在不断蔓延。
更重要的是,曾几何时为社会提供过理性、秩序和稳定性的机构,比如学校、医院、家庭、法庭、制定规则的部门、工会等组织,现在却在危机四起的形势下变得无所适从。
而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美国的贸易赤字又达到了空前的高度。美国的预算像一个醉鬼似的摇摇欲坠。世界各国的财政部长们在自言自语地说,是否应该把他们借给华盛顿的数十亿美元要回来,从而引发一场全球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