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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见。这次孙子的表现,还有贾政的表现都让他万分开怀。他可是听说了,昨天代善又把贾政那小子给抽了一顿,只怕要对他失望万分了吧。
而隔壁府中的贾史氏万分心疼挨打的小儿子,只在心里咒骂着贾珍,可面上却半点不敢说出丝毫来,而且当着贾代善的面还要百般夸奖贾珍,别提有多憋屈了。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她现在只能尽力挽回贾代善对自己的印象以及感情,贾代善可是知道了不少她所做的事情。当初,她就不应该让老大和老二去家学读书,不然的话,自己辛辛苦苦的那些布局怎么会毁得一干二净。旁的不说,大儿子竟是跟着贾珍上进了,而二儿子居然因此被贬到了尘埃里。这叫她怎么咽得下气来,可大儿子上进了,她的脸上也增光不少,更何况老大虽然从小在婆婆身边长大,可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不能对付自己的大儿子,只好对引着大儿子上进且处处压着自己的小儿子的贾珍心怀怨恨了,这才吩咐赖大家的买通了贾珍身边伺候的白棋,让白棋教唆贾珍,故意把贾珍往歪道上引。
谁成想她的布置不仅没成功,贾珍那小子听了是听了,可是半点不照着做,不仅如此,这事情还露出了马脚,引起了贾代善的调查与冷淡。贾史氏依旧清楚地记得当时贾代善把证据扔到了自己的脸上,之后说的那番话以及可怕的神情:别以为我给了你足够的体面和权力,你就能够只手撑天,在府里胡作非为。荣国府姓贾不姓史。之后,她身边的心腹奴仆便被贾代善砍去了大半,身边只留下了早就嫁给府中管事的珊瑚,如今的赖大家的,也就是后来的赖嬷嬷。
贾珍在这个年纪得了童生,虽不是什么稀罕之事,但是在勋贵之家里已属难得。虽然贾珍有心继续往上考,但却被贾代化,贾敬等人摁住了,理由是贾珍年纪尚小,性子不定,还得多加磨练一番才行,不如参加下一科的考试。其实还是贾代化和贾敬怕贾珍万一发挥失常,被失败所打击,弄得一蹶不振就不好了。就是严先生和胡先生也是这个意思,贾珍只好摸摸自己的鼻子,回去继续乖乖地读书了,只是心里忍不住哀叹:这刀也不能一直这么磨啊,考试这种事情还是早死早超生比较好啊。
贾珍在抑郁的同时,隔壁府里有一个比他更抑郁的人,那就是贾代善。贾代善是在发愁儿子贾政的亲事,他有心想叫儿子再考那么一回,可是想想贾政的年纪,还是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之前几年他不是没想过让贾政去考,但是学里的先生们都说贾政还不到家,这次若不是因为要找媳妇,不能再这么拖下去,才让贾政勉力一试的。唉,这儿子都是债啊,老大也在童生这个名头上原地踏步了好几年。贾代善不禁羡慕起自己堂兄的福气来了,虽然子嗣单薄,但是却都拿得出手来,尤其是珍哥儿。若是自己也能有个争气的孙子就好了,就是叫他立时死了也瞑目。
贾代善虽然把贾政抽了个春光灿烂,但是却还是认命地努力给自己的儿子找门好亲事。然而贾政不比贾赦是个荣国府的袭爵之人且身上好歹有个功名,他说到底不过是个白身。贾代善有心想给找个书香门第的,然而贾史氏却不乐意,有袁氏这么一个儿媳已经够她头疼的了,倒不如找个能帮自己小儿子一把,圣眷隆重的人家。贾代善只差没说贾史氏目光短浅了,可终究拗不过自己妻子的牛鼻子左性,罢了,反正小儿子恐怕也没什么前途,找家有底气些的倒也好,至少一生平安富贵。如此一来,和贾家关系本就比较亲近的王家就入了贾代善的眼,王家祖上得了个伯爵,不过到了这一代也只剩下了个六品小爵,但是王子腾却入宫做了皇帝的侍卫。况且,王家当年曾经接驾过,那情景他可是亲眼瞧见,是个富贵人家。这么说来,王家的嫡长女和政儿也算相配,大不了自己多加提携一下王子腾就是了。
贾史氏本来想着就算不能找四王联姻,但是从八公里面挑一个也是可以的。无奈,人家早就知道是给贾政这个废物挑媳妇,就是绕着话,并不肯答应。谁家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这样的情况让贾史氏恨得是想要咬碎一口银牙,只叹这世上终究是俗人更多些,不知道自己小儿子的好处。贾代善知道自己妻子的动静之后,只叫人看住院子,他现在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尽是做些得罪人的事情。就算八公之中以宁荣二府最是得圣上器重,但是也不能随意得罪这些老亲。贾史氏的作为让贾代善不再犹豫,他还是早点把政儿的亲事定下来吧,免得生出什么事端。
“守贵啊,我来呢也是无事不等三宝殿。”贾代善笑眯眯地喝了口茶,开口道。守贵是王家现任家主的字,他与贾代善也算得上是多年的好友,自然熟悉贾代善的性情,只低头喝茶。贾代善为了这门亲事能够成功,最大限度地发挥了自己的口才,把自己二儿子死命地夸赞一番,夸得自己心里都有些虚。“贾兄的意思愚弟已经明白了,这事让为弟考虑几日吧。”王守贵是看不上贾政的,可是如今王家在朝为官的只有王子腾一人,不过是个御前侍卫,而接驾之后的王家内囊羞涩,可以说是内外交困。虽然他舍不得女儿,但是王子腾的前途更为重要些,这般想着,王守贵便在次日应下了这门亲事。王子腾没有想到自己的前途竟是拿妹子们的亲事换来的,贾家的势与薛家的财,这叫王子腾越发地坚定了心意,他日后定要做那人上人,才能不辜负了王家与妹子们的牺牲。
贾代善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但是贾代化却已经心情抑郁了好几天,他真恨不得掐死自己那个愚蠢的堂弟妹,到处得罪人,是嫌弃贾氏一族太过安生了吗?可是贾史氏到底只是隔壁府的弟媳妇,他还真没办法动手,待要指点一下自己的堂弟让那个史氏病逝了,可是却开不了这个口。只是自己这个堂弟也是个蠢的,当然,现在的贾代善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任务在自己死后被自己孙子十分利索地完成了。
不过贾代化见贾代善管住了史氏,干脆地眼不见心不烦,他还等着看自己大孙子中榜娶媳妇呢,没道理和这种人死磕,坏了自己的心情。不过,贾珍也没有让贾代化失望,很顺利地考中了秀才。不过才十二三岁便中了秀才,觉得称得上是年少有为,李氏还没急着给自己给儿子挑媳妇呢,便有不少家中有适龄的女孩子的人家已经瞧中了贾珍。李氏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受欢迎,这当然不是说她就受到什么冷落了,转念一想,李氏自然也明白过来其中的原因,脸上的笑意不由地略略大了。她膝下虽然只有珍儿一个,但是珍儿争气懂事,又上进,仅凭这点就让她的腰杆就硬气了不少。
李氏并不急着给贾珍定下亲事,珍儿是她与贾敬二人的独子,又是贾氏未来一族的族长,宁国府的袭爵之人,珍儿媳妇就是未来的一族宗妇,宁国府的主母,如何能够马虎?倒不如先慢慢相看,等瞧准了再定下来。
暂且不说这事,只说贾氏一族除了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之外,大家也为贾珍高兴,尤其是贾代善的道贺也是十分真心实意,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来,珍儿能干,偶尔也能提点贾赦,守住爵位想来还是可以的。贾代化甚至还打算回一趟金陵,祭祖一番,但是被贾敬等人拦了下来。贾珍更是嘴甜地说等到他中了进士,祖父再回家乡祭祖也不迟啊。贾代化一听,果然在理,便乐呵呵地答应了。
待到贾珍十五岁的时候,宁国府迎来了双喜临门,首先顶要紧的一件事情就是贾敬考上了进士,被派到了翰林院任职。另外一件事情则是贾珍的亲事了,贾珍这么些年来风评极好,又年少上进,家室更是显赫。莫说诰命夫人们动了心思,想和宁国府结亲,就说当今圣上的亲姐姐长公主也瞧中了贾珍做自己的女婿。长公主年轻守寡,膝下只有一女楚氏,被封为县主,与贾珍年岁相当,且和李氏在闺阁之中也有几分交情。李氏对于长公主之女楚氏也是十分喜爱,温柔贤淑,端庄可亲,俩人倒是一拍即合,遂定下了贾珍与楚氏二人的亲事。只是考虑到贾珍和楚氏都还年纪尚小,只先定亲,待到贾珍十八岁,楚氏十六岁再成亲就是了。
第10章 贾敬()
贾史氏的屋子里又传来的一阵声响,院子里的小丫鬟们都小心翼翼的。“太太这是摔了第几回东西了?”一个小丫鬟低声说道。“你少打听,免得惹到太太。”另一个小丫鬟低声说道。自打贾史氏听到隔壁府的贾珍和公主的女儿定了亲,她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凭什么她最喜爱的儿子连四王八公的女儿都娶不到,而隔壁府的贾珍却能那么走运,贾史氏心里十分不服,可也只能砸了屋子里能砸的物件。贾代善当初把自己得用的心腹都打杀出府,现在更是连她的院子里都不来了,也不让她出府走动,好不容易这几年她放下身段,曲意讨好,这才状况好了不少,渐渐又培养出了些心腹,虽不如以前得用,但是倒也不至于太差了些。 “赖大家的,你敲打敲打院子里的人。”贾史氏摔完东西,冷静了不少,她这里的动静可不能让贾代善知道。
贾史氏到底和贾代善同甘共苦多年,贾代善虽然对她不复当初,可是在府中也没有人敢忤逆违背贾史氏,可仅仅只是这些,叫贾史氏如何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做到国公夫人,又为贾代善生下两儿一女,她的大儿子是未来荣国府的主人,她的小女儿则是贾代善最为喜爱的孩子,可生为他们的母亲,她却没有半点沾光,反不如从前。贾史氏知道自己的二儿子是指望不上了,如果想要重新回到当初的地位和权势,她只能够拉拢自己的大儿子,又或者是另外抬举一人?贾史氏不断地琢磨着自己的出路,抬举老大,不说老二正是因为老大争气了才被贾代善厌弃,就冲着贾赦先是由自己讨厌的婆婆抚养,后来又和贾珍走在一起,她就不愿意拉拢这个大儿子,她若是抬举了贾赦,岂不是如了死去的婆婆和贾珍的意了。
若是从孙儿辈了,三岁半的贾瑚和如今才出生的贾琏都是贾赦的儿子,平日里更被袁氏护得紧紧的,抬举他们未尝不是抬举贾赦,她如今唯一的选择只有老二家的孩子三岁的贾珠了。若是贾珠能在孙儿一辈里脱颖而出,得了贾代善的青眼,她这里自然能够宽松些。等到贾代善去了之后,她再多抬举贾珠这一房和贾赦这一房分庭抗礼,自然好安心地做她的老封君。贾史氏对自己能够活得比贾代善长一事有着相当大的把握,当初贾代善在战场受了重伤,虽然已经痊愈,但是太医早就说过了于寿数上有碍,而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精心保养,自然日后活得比代善长久。
有了主意的贾史氏总算是心平气和了点,那些为了讨好贾代善而送给贾珍的庆贺之物也能不这么肉疼了。而庆贺完了回府的贾代善瞧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又一次郁卒了,老二就算了,反正荣国府也养得起,但是老大毕竟是长子,拿出去和自己堂哥的儿子以及孙子了矮了一截也就罢了,但是这矮了太多可不行。为了老二的亲事,他不得得提拉一下王家的那小子,可没道理他要把手里的东西人脉得先供着外人,要知道自己的儿子才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倒不如把老大也扔到军营里历练几年,要是成了气候,让自己儿子拉拔拉拔王子腾,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算违背承诺,且对荣国府也有好处。
横竖老大如今膝下已经有两个孙子,倒也不担心香火问题,等贾琏抓了周之后,便让贾赦到军营里历练一番。贾代善越想着越觉得自己主意不错,老大在科举上童生估计也就到顶了,改换门庭的事情还是得落在孙子辈上,倒不如改混行伍,荣国府本就行伍出身,人脉也广得很。再说了,老大这人于人情世故上表现得很是不错,比老二拿腔拿调地只会得罪人要强太多,走这条路也没什么难处。正在为自己小儿子抓周宴而忙碌的贾赦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父亲盘算上扔进军营里了,还在那里和贾珍絮叨呢?
“大叔叔,你这已经是说了第三遍了。”贾珍有些无奈地看着贾赦,自打贾赦认定自己珍大侄子是自己的福星之后,就常常带着贾瑚来找珍大侄子坐坐,想让自己儿子沾点福气,现下又琢磨着让贾珍送点什么贴身佩带的东西给贾琏。“大侄子,大叔叔还就这么厚脸皮一回了,你那小侄子可没收到你这个做哥哥的见面礼。”贾赦这几年面皮历练得愈发厚实了,丝毫不在意自己侄儿的冷淡。“你说你都从我这里搜刮了多少东西给瑚儿了,还不满足?”贾珍和贾赦熟络惯了,直接拿手里的帐本子拍过去。“这不一样啊,之前那些东西都是给瑚哥儿的,现在可都是给琏哥儿的。”贾赦说得那是一脸得理所当然,笑话,难道还留下东西给老二家的贾珠。
贾赦想到自己母亲之前的提议,说是两房既然既然没分家,序齿就应该在一起,因而贾琏要屈居于贾珠之后,排行老三。贾赦可不乐意,如今二房凡事都占着没分家的便宜,别的不说就说那王氏处处掐尖要强的,和自己老婆过不去,如今连排行还要沾他儿子的便宜,别以为他不知道,老二想要的是琏这个字。要知道贾赦和袁氏夫妻感情很好,又得了贾瑚和贾琏两子,虽说如今只是大哥儿和二哥儿混叫着,但是名字却是贾代善早就起好了,瑚琏二字可见贾代善期望之高,比之二房的贾珠要好上一筹。一同序齿的话,没道理老大和老三用瑚琏二字,老二反倒用了珠这样不算起眼的字,就算不能把琏字抢给贾珠用,也能给贾珠换个更好点的名字。
“行了,算是我怕你了。”贾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其实从名字上来看贾代善并不糊涂,他对于大房和二房的期许并不一样。或许贾琏之前还真有一个哥哥,十分聪慧,让贾代善寄予厚望。只是贾代善又为何临终前替贾政求了官职,难道在贾代善临终前贾赦做了什么让贾代善失望了,还是说贾史氏做了什么呢?贾珍甩开这些念头,从自己置屋的格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喏,给你们琏哥儿淘来的白玉平安扣,还特地求了高僧开光。”贾珍把盒子递给了贾赦,贾赦乐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贾赦又和贾珍闲聊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贾珍摸了摸方才贾赦送给他的黄龙玉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次他不过提了一句想找块好的黄龙玉刻个印章,因着自己忙碌,便忘到了脑后,没想到贾赦居然记得并给了他寻了个黄中带红的上品。贾赦出了宁国府,脸上的笑更真切了几分,他确实不够聪明,但是他却知道怎么把握时机,跟着聪明人走,贾珍就是那个聪明人,所以多花点功夫和心思准没错。他这些年读了不少书,明白了不少道理,纵然母亲不喜欢他偏心老二一家又如何?只要宗族理法皆在他这边就可以了,更何况如今父亲也算得上看重他,贾珍和他的关系也很是不错。贾赦最大的理想就是有一天在他家里不要看到老二家的那群人。
这边贾赦是轻松高兴,那边贾珍可就算不上高兴了。倒不是他自己有什么事情可烦心的,他如今打理着府中诸事,上头又有贾代化坐镇,可没有什么奴才敢倚老卖老,又或者胆敢贾珍有什么不痛快的。这事情的源头还是出在贾敬身上,贾敬是个不通俗物的,虽然读书有本事,但是在人情世故,看人识人上面就差了一等。如今虽在翰林院当职,即使贾敬不是一个爱出头惹事之人,但是在无意中也得罪些了人,因而难免有些不顺。好在旁人上峰看在宁国府以及长公主府并不敢太过计较,然而贾敬不是个糊涂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难免更加抑郁了些,便往道观和庄子上多跑了几趟,散散心。
贾代化虽然不上朝,但是耳不聋,眼不花,哪里会不清楚这些事情,只是感叹了几句,这些年他把儿子太过娇宠了些,初入官场,无意间得罪人又或者旁人为难,这些都是常事,敬儿碰上的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可是凭着敬儿这点子心性,恐怕难以长久,更别提向上爬了。贾代化有心想提点几句,可是沐休时贾敬却总是不在家中,老跑去道观里打发时间,这正主都找不到,这满肚子的道理给谁听,无奈之下贾代化只好拉着贾珍絮叨。
贾珍倒是摸出点门道来,他爹是个死读书的,考上进士的多半是有才的多,死读书的少,大家在一起做事,就算明面上没有,心里或者是暗地里总有些比较,他老爹估计不如人家那些比他好的,而且他爹到底算是个明白人,清楚人家不过是给宁国府面子罢了,几番相加之下才这般抑郁。可是他老爹也不看看其他人不也是一点点慢慢磨练出来的,他眼里有些刺眼的宁国府招牌又是多少人艳羡不来的。所以说,有时候眼光死盯着比自己好的人也是不行的,要学会调节自己的心态。
贾珍是没法劝自己老爹的,就算劝了他老爹也不一定会听,人有时候真钻进死胡同里,别说十头牛,就是你把这胡同给推倒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出来呢。所以说,做官的不一定心胸都大,但是没有一点心胸的那估计也是做不成官的,恐怕还没做官就先把自己气死了。
第11章 立威()
这几年贾代化的身子越发地不好了,多年行军打仗落下了一身的毛病,尤其是每到下雨的时候,贾代化就觉得骨头那是一阵阵地疼。贾珍看在眼里,心里也混着酸楚。这些年来的相处和亲近可不假,他是真把贾代化当成了自己的祖父。想着贾代化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自己娶亲成家,并考中举人,贾珍暗暗咬牙,每日都在下功夫读书,至少他得让祖父去得开心安心。
因为贾代化不好了,眼看没剩下多少日子了,贾珍与楚氏的婚期便挪到了春日里。皇上悯恤自己的亲姐姐长公主守寡多年,如今唯一的女儿又要出嫁了,便将楚氏由县主升为郡主,封号为和乐,且御赐了玉如意给了宁国府。皇帝的举动,长公主府的脸面以及宁国府本来的人脉故交,这场婚事办得那是热热闹闹的,就连前阵子荣国公嫁小女儿的架势比不过这场婚礼,连贾代化的精神头似乎也好了很多,还乐呵呵地喝了几杯酒,撑到宴席快散了才回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