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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眼光放远点-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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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南安郡王妃以及他们家那个骄横的郡主?”太子皱了皱眉,开口道。太子妃的地位不是一般命妇可比,可以说除了太后,皇后之外,最为尊崇,岂是旁人可随意冒犯的。这南安郡王妃以及郡主竟敢以这般态度对待太子妃,自己的妻子,简直是大胆。“我想着她们这般神态,必定有什么缘故,南安郡王又不是什么安分的,怕是有什么事情。”柳氏是个聪慧女子,其眼光见解不是寻常女子能比,她的话让太子极为上心。“我会多加留意的。”太子眯了眯眼睛,拍了拍太子妃的手,接着道,“今儿我就在你这里歇下了。”“太子这是图个清静自在吧,倒是明儿我这里得热闹了。”柳氏嘴角翘起,故意抱怨道。“她们若是敢吵着你,我第一个就不饶她们,你只管处理便是,有我呢。”太子立刻开口。

第76章 拐子() 
“贾大人,圣上对你可是极其看重。”在宣完旨意以及搬下赏赐之后,负责此行的李太监笑着道。“劳烦你公公大老远地跑了这么一趟。”贾珍笑着把准备好的尺头给了李公公,道。“这有什么可辛苦的,咱家领的就是这份差事,倒是贾大人可真前程似锦啊。”李公公特意压低了声音,道。向贾珍卖个好对他来说没什么坏处,贾珍可是文渊帝看重的臣子,再说了贾珍这个尺头可不薄,李公公想了想,又说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等送走了李公公一行人,贾珍转回自己的院内,而赏赐下来的东西自有管家一一登记在册入库。过了片刻,指挥人收拾好这些东西的楚氏进了屋,笑道:“圣上可把那柄玉如意送你,可真是对你可是极其看重。”“不过是运气罢了。”贾珍微微一笑,拿起茶盏喝了口茶,道。“是啊,这关口上咱们也得小心。”楚氏不禁摇摇头,继续道,“圣上最近喜怒不定,朝中不少大臣都受了责难,本就是谣言纷扰之际,若是君臣离心——”

    “这些就不是咱们可以多管的了。”贾珍摇摇头,反正这些事情也只能怪文渊帝自己,若不是他为了个仁君的名声,放任吏治,使得卖官鬻爵之风盛行,贪官横行,上下欺瞒,何以到了这部田地。这些年来,哪一年没弄出些事情来,可偏偏文渊帝只是一味地用兵士镇压,却不知道医治根本。倘若吏治清明,老百姓安居乐业,那谣言又哪里有这么大的作用?眼下,他倒是更担心当日逃跑的那一僧一道,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出来害人?

    说起来,他偶尔想起当时的场景都有些害怕。“老爷,老爷。”一个小厮急忙进来禀告。“怎么了?”贾珍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小厮是他指给古粟的,古粟如今是他的左膀右臂,正替他探访扬州民情,暗地里追查那一僧一道的去处。“古先生他。”小厮跑得有些急,一口气喘不上来,这话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古先生他怎么了?”白棋有些着急地问道。“古先生他说要带着人去找太守了,说是那人是人贩子。”小厮总算是把话说出来了,他是被古先生派来跟贾珍禀告一声的,这小厮是个年轻的,还没多见识历练,生怕古先生吃亏,就急急忙忙地跑回来了。

    今儿,他跟着古先生在扬州城逛着,古先生一边走,一边还教他些东西。没成想看见路边有个人正在打骂两个女孩儿,还有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在一旁哭。说来奇怪,这男孩可了劲地往其中一个小女孩的背后躲。“古老爷,咱们还是走吧,许是人家做爹在教训自家的孩子。”这小厮也是个穷孩子出生,不然也不会被卖进贾府做奴才,并签的是死契,这般场景在贫困的乡下并不少见,故而小厮并不放在心上,开口道。

    “你没瞧出有古怪的地方吗?”古粟瞧了一眼小厮,在他以及另一个小厮的耳边吩咐了几句,便往那方向走去。“老爷,咱们何苦多事,若是错了呢?”小厮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忙要拉住古粟,可古粟却不理会,还是一旁已经跟着古粟许久的小厮按照古粟的吩咐离开。

    小厮见状只得按照古粟的吩咐,赶紧往贾府跑。古粟却早就赶上去拦住了还要打孩子的那个人。“你是什么人,管我家的闲事?”那人没好气地瞪了古粟一眼,喊道。“这孩子可不是你的,你是从哪里把这几个孩子抢来的?”古粟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却毫不胆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人,冷声道。“我说你是哪里来的孩子,这几个孩子都是我家的,你可别含血喷人?”那人眼睛里露出了几分惊慌,但是随即就消失,立刻大声地道。俩人的争吵引来旁人的围观。

    古粟本是暗访,一向跟着自己的有点功夫的小厮碰巧今儿不舒服,便不在身边。古粟虽然有些懊悔,但是却依旧面不改色地道:“若是亲生孩子,你倒舍得往死里打。若是亲生孩子,你一身富贵打扮,却给孩子戴串平安锁都吝啬。若是你是这几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为何这几个孩子对你没有半分亲昵,反倒害怕你?”古粟眯起眼睛,露出了几分气势,让那人不由地稍有畏惧。况且这人瞧古粟这身打扮,是个富贵人家出来的,还带着几分官老爷的派头,便已经有些胆怯,再被这么责问,脚忍不住微微往后挪了挪,他今儿是倒了哪门子的血霉啊。

    “你胡说,我爱怎么对我家的孩子是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你肯定是想抢我孩子。”那人回过神来,忙喊道,又对旁边围观的路人痛哭方才孩子是如何不懂事,他这才当街给孩子们个教训。“你胡说,你不是我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是那三个孩子里看起来最年长的女孩发出的声音。那小女孩紧紧地拉着古粟的衣衫,按下自己心里对那男人的畏惧,喊道。“他已经卖掉了好几个孩子了,有男的,也有女的。他让我们叫他爹,不叫他就把东西狠狠地打我们。”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道。

    虽然不知道站在她们面前的人是不是好人,但是总比跟着那人要强。“他要欺负我姐姐。”三岁模样的小男孩口齿还有些不清楚,但是说出话已经足够让旁人听明白了。原来这个人竟是个拐子。“你们可别被这个坏人骗了,我可是你们的亲爹啊。”那人急了,忙要上前拉扯孩子,古粟护着孩子。周围的人对那人指指点点,那拐子见形势不好,便要逃跑,古粟连忙上前拦住他,不肯放他离开。“你们谁帮我摁住他,我给他一两银子。”古粟的力气不足以制服这个人,他忙向周围的人喊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就要好几个做活的男人跑出来,将这个男人制服住。

    没有多久,差役就赶了过来。“古先生。”那差役一见古粟立刻恭敬地行礼,这古先生可是贾大人的幕僚,所以他们一得到那小厮的告状就急忙赶过来了。现下扬州谁不知道贾大人,那些大官们都被贾大人给砍了脑袋,他们这些不过是为了混口饭过日子的,可真得罪不起。“这人是个拐子,你们带回去好好审审。我料理这里的事情就过来。”古粟指了指被几人死死摁住的男人,道。“好。”衙役答应得很爽快,而那三个小孩互相看了看对方几眼,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来,只是她们却不敢跟着那衙役,只躲在古粟的身后。“先生,这?”衙役有些为难,道。“我会带着他们过来的。”古粟摆了摆手,他对那五个出手帮忙的人表示谢意,他身上带着银钱不多,因此便让小厮带着那五人去家里拿钱,随后便带着三个孩子去往官衙。

    原先的扬州太守早已人头落地,这新上任的太守正瞅着机会好立威,正如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巧就有个好机会在眼前,故而十分卖力。何况这原告还是贾大人的幕僚古先生,断不会有错,因而和古粟寒暄几句,便定了这事,将这拐子打入大牢,封锁消息以及整个扬州城,若是能够端掉这拐子窝点,可是件功劳。

    “古先生只管放心,下官定然会将这些孩子的亲生父母找到,好叫其一家人团圆。”扬州太守一脸笑着,还不忘奉承几句古粟。他可不敢得罪古粟,万一得罪了那贾伯希,他好不容易才得的太守之位就要拱手让人了。古粟心里有些看不惯扬州太守讨好的行为,不过想着他上任以来安安分分的,尚且不错,便摁下了心中的一些情绪。

    “老爷。”那赶到贾府禀告的小厮瞧着主子纹丝不动,忍不住有些焦急,要是古先生真的出事可怎么办才好?“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贾珍相信古粟的本事,而古粟派这个小厮的本意也不过是请罪罢了,毕竟古粟这次露面之后,便不适合暗访这事情了。他还得另找个妥帖的人办这件事情。“以后你就好好地跟着古先生。”贾珍下了命令,道。

    “老爷,古先生真的不要紧吗?”那小厮因着古先生常教导他,所以难免格外挂心些,忍不住再三确认道。贾珍点了点头,让白棋带着这小厮下去。“这古先生不仅是个厉害的人,还是个难得的热心肠,我今儿对他更信服些。”楚氏虽与古粟没有交集,但是却也是知道古粟的本事,又见古粟肯出头叫人抓了拐子,心下不由地有些赞叹。

    “可不是,这些拐子真是可恨,只顾着自己的好处,却不知道那些失去自己孩子的父母有多么的伤心。只盼能够多找到些被拐走的孩子,叫他们早日与亲身父母团聚才是。”贾珍对拐子很是厌恶,古粟这番作为他只有称赞,又哪里会生怪罪之心。“他是个稳妥的人,伯希,你可不准气恼。”楚氏柔声道。“如珺,我岂是那般小气之人?这可真是错怪我了。”贾珍笑着摇摇头,开口道。“伯希可打算插手?”楚氏微微挑了挑眉,笑道。“如珺这是取笑我,我得了个青天大老爷的名声已经够了,这人啊不能太贪心,总要给旁人些机会才是,不然可真是要招人恨了。”贾珍摆摆手,靠在了美人榻上。楚氏踩着踏脚,靠着美人榻,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美目瞧着贾珍,道:“我不过白问一句就招来了你这么多话。咱们在扬州够久了,是时候离开了。你要管的可不单单是扬州。”楚氏神色微微郑重,道。

    “你说的不错,咱们是该换个地方了。等到新派来的官员都到了,咱们就该走了。”贾珍点了点楚氏的鼻子,应道。“你还在想天下局势吗?虽说各地都不太平,可是朝廷却也不是毫无作为,终究是蚍蜉撼大树罢了。只是怕别有用心之人,还有那些谣言。”楚氏心有担忧,母亲虽然没有和她细说,可字里行间都能瞧出京城的混乱来,还有那几个不安分的郡王,这才是真正需要担心的。“你说的不错,那些泥腿子的眼下虽然其实有些惊人,但不过是一群吃不上饭的泥腿子,对上朝廷的军队根本不够瞧,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朝廷的忧患不在那些连饭都不吃不上的家伙。”贾珍注意着自己的措辞口气,并咽下了剩下的话——而是在于自己,不仅仅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有已经**的那些官员,以及一些改变的制度。想到这里,贾珍不由地将视线投向窗外的景色,神色凝重,这大好河山山雨欲来。

第77章 变天() 
“放肆。值得您收藏 。。退朝。”文渊帝的脸已经气得通红,连面目都有些扭曲,而他的眼睛如利剑一般盯着自己那些个上朝的儿子。“圣上,臣恳请圣上早做决断,平息众怒啊。”伏在地上的几位大臣却不肯就此退让,反而依旧直直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匆匆离开的文渊帝。“这群老东西,他们以为朕不敢杀了他们吗?先是让朕下罪己诏,现在甚至要朕主动让贤,简直就是罪同谋逆,是大不敬。”文渊帝已经是气得语无伦次,他甚至把自己一向珍爱的那些古玩字画都扔在了地上,地上狼藉一片,却依旧没办法平息文渊帝的怒火。

    “圣上,那书房已经派人重新——”前来回报的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渊帝叫人拖下去重重责打,现下,几日前那间被晚上惊雷所劈并走水的御书房已经成了文渊帝心头的一根刺,谁都碰不得。“朕是天子,朕何错之有,什么上天示警,简直就是放屁。”文渊帝终于忍不住把雕花几案给掀了,并用脚将椅子踢翻,他在怒火之下甚至觉察不到自己的脚到底有多痛。

    文渊帝在哪里大发雷霆,害得宫女太监不敢上前,深怕被迁怒,落得和那个被活活打死的小太监一样的下场,他们虽然命贱,可也是惜命之人。东边日出西边雨,皇帝不高兴那是皇帝的事情,自然有高兴的旁人。“王爷,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南安郡王妃一脸笑意地应了上来,头上虽不到满头珠翠的地步,但是却也引人注目的很。“你怎么这么打扮?”南安郡王对自己妻子这打扮十分不满,他如今可是到了紧要关头了,这当口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王爷不必紧张,我今日并没有出门,只是把以前的一些首饰翻了出来罢了。”南安郡王妃是个识趣的,不过是这套点翠首饰实在是精致,又有下人奉承,说是自己戴上这些首饰,比之皇后都要尊贵端庄,一时间爱不释手,便不忍摘下。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日后自然有的是时候。”南安郡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开口道。南安郡王妃见南安郡王如此态度,神情一变,她不过是在自己家中打扮罢了,难道她还少了一套点翠首饰不成。不过,南安郡王妃很快敛去自己的神色,她虽是勋贵出身,无奈家族却早已没落,若非她生下了南安郡王唯一的一双儿女,只怕这正妃位子都要让给那院子得宠的那个狐媚东西了。那狐媚东西笼络住王爷不说,居然还得自己的婆婆喜欢,甚至把自己戴了多年的玉镯给了那女人。南安郡王妃虽然心里怨恨着那人,却也知道她进府多年,安分守己,对自己十分恭敬,并无任何疏漏之处,只是南安郡王的女人很多,家世,容貌,性情等等比她这个小小八品武馆的女儿出挑的并不少,但她却是得宠时间最长,最得南安郡王喜欢的,如此才引得她如此妒恨,不过即使如此嫉妒,南安郡王妃依旧没有对那女人下手。

    夫妻俩人谈不上对对方厌恶,却也相处得不甚融洽,彼此除了些府中琐事以及儿女之外竟是没有多少话可以说。而南安郡王在和自己的妻子通过气了之后,便离开了正妃的院落,去了侧妃阮氏那里。阮氏身体素来不好,常常吃药,卧床休息,本正躺在床塌上休息,一听王爷往自己的院落来了,忙披衣起身。“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好好躺着?”南安郡王一见阮氏出来,忙快走几步,将正要行礼的阮氏拉了起来,有些心疼,有些责怪,道。“妾身子一向如此,可这礼数却是万万不能少。不然的话,那些妹妹难免说妾太过招摇了。”阮氏今日只吃了些牛奶薏米粥以及几块糕点,一时间便有些头晕眼花,话音未落,身子便要倾倒在地,南安郡王连忙打横将阮氏抱到了床上。

    “你这身子总是好一阵歹一阵的,叫我揪心。”南安郡王看着已经缓过来的阮氏,带着几分薄怒。阮氏却微微一笑,道:“妾这身子自小便是如此,只不过这两年精神越发地短了些,连带着这容色都憔悴了许多。”阮氏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神情专著,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印到心里般,这样的目光叫南安郡王忍不住心软,对眼前的女子更添几分怜惜,俩人轻声说起话来。

    “主子,你怎么不让王爷留下?”翠果不解地问着披衣读书的阮氏,道,“王爷又去那个舞姬屋里,明儿可不是又要闹得主子头疼了。”翠果想到这个就心气不平,那个舞姬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偏生这几年自己主子身子不好,不肯常留王爷,这才叫那人有机可趁,飞上枝头当凤凰,嚣张得不得了。

    “我身子不好,怎么可以叫王爷过了病气,你也忒没规矩了些。”阮氏的声音不大,又带着几分虚弱,却叫翠果儿不敢再多生什么了。“这天气热起来,池里的荷花叶该开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阮氏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就连服侍的翠果都没有听清,只当是自己的主子又痴了。阮氏数着日子,她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南安郡王谋反也罢,不谋反也罢,成功与否都与她无干。她不过是自己的父亲向上爬送给南安郡王的,就算是深受南安郡王得宠爱,有侧妃之尊,却也不过是个妾室罢了,更何况她已经快是个死人,又何苦惹恼南安郡王和郡王妃,招人生厌,最后一点安生日子都不能过。因而阮氏劝过南安郡王几句,见南安郡王一意孤行,便不再多言,只是更加灰心了几分,本就只有五分的生机又少了两三分。

    翠果服侍阮氏不过一年多,在她眼里阮氏是个古怪的人,这院子里的女人哪个不希望王爷到她们的院子里去,对她们念念不忘,可这阮氏却常常将王爷往别的女人身边赶。好在阮氏深得王爷的喜欢,不然的话,她们这院里的人可不是要被别的下人踩在头上了。翠果劝过阮氏不知道多少回,可阮氏却没有半点听进去,让翠果着实堵心,然而她不过是奴婢,生死都不在自己手里,只能静心服侍阮氏。

    “还要等多久?”南安郡王只觉得日子过得很慢,美人,古玩,这些东西现下对他来说失去了以前的魅力,南安郡王已经很少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后院,巨大的刺激以及对权势的渴望让他抛去了一切理智,全身心地投入了到了现下的准备中去。“王爷,这是大事,我们不能太过着急了”一个看起来是更夫打扮的人恭敬地回答。“没事,那个老家伙已经废了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咱们还因此受益了。如今还不得不主动禅位给太子,可见是气数已尽,我只是不想失去机会罢了。”南安郡王自觉已经等了很久,有些急躁道,“没有几天就是新皇登基的日子了,若是不在这之前动手的话,你叫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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