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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眼光放远点-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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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粟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贾珍都一清二楚,不得不说古粟撇开表面,就其本事而言确实不差,甚至可以算是难得。就说前儿那个名唤李赖儿的,手脚不干净,抢了赵老太太特意留给孙子吃的馒头,被人围住之后,反倒诬赖那赵老太太想要讹诈他,嘴里很是不干不净的。因周围的人大多都是没什么力气的老者,或者是身有残缺之人,那李赖儿逞凶斗狠的架势一出,竟是无人敢上前,眼看李赖儿就要扬长而去,还是隔壁家的小孩子聪明,跑了出去找来了正带着白墨以及护卫到处巡视的古粟。

    “古师爷,你别听小孩子瞎嚷嚷,不过都是胡说的。这赵家老太太以前没少拿我家的东西,我吃她一个包子怎么了?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若是按照我以往的规矩,非要打她一顿不可,哪里是一个包子能够解决的。”这李赖儿见到了古粟一行人,倒是收敛些,但随即又乱诌起来,把赵老太太给气得压根说不出话来,心口发疼,只能捂住胸口,哭了起来。“这倒是有几分道理。”古粟微微一笑。“真不愧是师爷,果然是心如水,明如镜啊,哪像这群刁民不分青红皂白的,反倒把红人当成了坏人。我呸。”李赖儿啐了一口,笑眯眯地奉承古粟。他若是能够讨好古粟的话,那么日后头上可就有人罩着了。旁边的人忍不住嘀嘀咕咕,纷纷摇头叹息,这李赖儿常说自己上头有人,本来以为是假的,看起来这是真的啊。

    “我记得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给我啊?”古粟突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赖儿,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李赖儿立刻心领神会,他忙掏出几块铜板就要塞到古粟手上,笑得贼兮兮地道:“当然,当然。一点东西,不成敬意。改天再给师爷补上。”“我呸,你这混小子偷了我的东西,还想混赖过去。”古粟立刻怒目而视,随即冷笑道,“我的规矩,凡是拿了我家的东西都要被杖打十板子。这十板子就在这里打了吧!我瞧着你也算有把子力气,明儿就去搬砖吧。”不等李赖儿说话,便有白墨抓起一把土塞进了他嘴里,又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随后护卫们便上前摁住了李赖儿,脱了李赖儿的裤子,拿来木杖狠狠地打了起来。古粟把方才李赖儿给的铜板交给了赵老太太,笑道:“他既然拿了你一个包子,这些钱你便拿去再买个包子给你孙儿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让评论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31章 静姝() 
这一年下来;贾珍在心里品度着古粟;他是个能干的,总能把交给他办的事情做好;一年相处下来,贾珍对古粟也多了几分信任,因而贾珍便把不少事情都慢慢地交给了古粟去做;古粟确实也没辜负贾珍的信任;就是之前和古粟算是有点嫌隙的白墨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古举人;倒是把那几分嫌隙撇去;不过他依旧还是见到古粟就冷着一张脸;这已经成了种本能的反应了。现下眼瞅着贾珍三年任期即将满了;吏部考核也都是甲等;这等评价并不含多少水分;能把原来的射阳折腾成现在这样子,这本事确实当得一个优字。只是不知道上头会对贾珍有怎么样的安排,吏部尚书周尚书更是干脆,直接把奏折递了上去,相信皇帝自由安排。惟一值得一提的是,周尚书对贾珍的观感好上了不少。

    皇帝也在琢磨这件事情,他的手指已经在贾珍的评第上打了好几个圈,按照贾珍这评语,升上一级,或者调回京师都不是问题,而且射阳如今的样子比起当初来已经好上了很多,他再派人去接手倒也不是不行。

    然而皇帝却有些迟疑,近来南安郡王又有些不安分,在朝堂上上蹿下跳,明里暗里地提醒自己应当升了贾珍的职,别以为他不知道南安郡王打着什么主意,射阳县县令这职缺他可不会再叫南安郡王派系的人来做,他虽优待这些勋贵,却也不会任由他们爬到自己头上来。既然回到了京城就该学会安分,别把爪子伸得那么长。皇帝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怕寒了一群老臣的心以及坏了自己的名声,他更愿意赐杯毒酒给南安郡王,叫他彻底老实下来,只是这样痛快是痛快,可这天下却要又不太平了,西宁王虽然动作不大,可也不是安分的主,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过,贾珍这人倒是个妙人,皇帝索性推开了面前的折子,这几年贾珍身边一直都有他的人盯着,因此他早就知道贾珍虽属勋贵,理应于其他四王八公同声共气,然而贾珍这人却与其众人并没有太多频繁的什么往来,不过是逢年过节送些节礼罢了,倒是勋贵中难得安分懂事的。反倒是南安郡王对着贾珍的态度要比以前亲热了很多,可见这贾珍确实并不是南安郡王那一派人的。他若换了贾珍,接手的人虽是他的人,可未必扛得住南安王府的动作,无论是权势财帛,还是美人美酒,只要软硬兼施,总会被找到软肋的,让南安郡王将其拉拢过去。

    与之相比,倒是贾珍能够不为所动,这其中的原因无外乎南安郡王能够给的东西他一样不少,身为郡马爷加上宁国府的当家,贾珍财富权势皆不缺。况且,南安郡王能给的东西皇帝更能给,他贾珍并洠в斜匾习餐蹀嗗黄巧下榉忱矗故墙倘烁判男:崾溲舨⒚挥性旌茫环猎偃眉终淞羧稳辍;实鄱ㄏ铝酥饕猓馊曜愎凰龊芏嗟氖虑橄魅跄习部ね踉诨窗哺淮挠跋炝Γ⑶也羧敫嗟纳匙樱绞焙蛟俚骰丶终湟膊怀佟V皇侨诵哪巡猓驯<终洳幌蚰习部ね跹埃溲艨醋魇亲约旱牡嘏獭;实勖辛嗣醒劬Γ暗降谆故怯行┙剐闹杜陌踩獯纬米呕岵环猎倥梢欢踊の栏ィ蜃疟;ぶ杜拿澹环矫姹;ぜ终浞蚱蘖硪环矫嬉埠冒档乩锒⒆偶终洌乐顾鍪裁床还熘摹;实鬯妓魍5保沼谔崞鸨士夹词ブ迹刚饧终湔媸歉雒靼兹说幕埃蘸笏材芏云湮灾厝巍�

    这些年来皇帝虽一直亲赖倚重勋贵,然而却也暗中抬举清流,令其两派相争相斗,平衡朝堂,如此这般他便好稳坐钓鱼台,更能制衡两方势力,慢慢将皇权集中到自己的手中。这些年下来已经颇有成效,谁让勋贵底蕴不足,子孙中有出息之人并不多,只能依仗老一辈的权势,抬举自家的亲信门人,只是这些亲信门人就算背后颇有权势,却也不是能够一朝升天,因此三品以上要紧的位子大多被清流所占,勋贵所得多为虚衔,可正是这般情势倒叫他们越发拧成了一团,叫人烦恼。

    暂且不说皇帝如何考量朝堂之事。眼见女儿和女婿是回不来的长公主只能叹口气,时常将贾华接到自己府里来。贾华如今已经四岁多,眼睛鼻子随了贾珍,其余的皆像楚氏,年纪虽小,但是举止有度,十分聪慧伶俐,惹人喜爱,不仅太后皇后等后宫诸人对其十分喜爱,不少夫人诰命都对贾华也都赞不绝口,再想到这孩子父母都不在京城,更是叫人心疼爱怜。“静姝,来到外祖母这里来。”等静姝上前几步,长公主把静姝搂紧怀里,说,“谁惹你难过伤心了?”原来是长公主见静姝眼睛一圈都红了,显然是哭过的样子,故而问道。

    “外祖母,父亲母亲是不是不要静姝了?怎么还不回来?”静姝的童言稚语叫长公主心头一酸,她的女儿在射阳那地方可吃了三年的苦,好不容易前儿传了信回来说是有了身孕,长公主立刻选了四个产婆还有一众的奴婢,更有珍贵的药材送到了射阳去,本来想着算日子,倒是能够回来调理身子,就是坐月子也能在京城里坐,不会落下什么病根来。这下子可好,人是回不来了。想起这个,长公主心里不是不难过,但她却不能流露出丝毫来,过年进宫领宴的时候还得笑意盈盈的,好在珍哥儿是个疼媳妇的,也不曾纳什么姬妾,女儿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不然的话,叫她怎么受得住?

    “静姝的爹娘怎么可能会不要静姝呢?静姝不是前阵子还得了爹娘送来的礼物吗?今年他们不回来不过是事务缠身,射阳那边有很多人还吃不饱穿不暖,静姝的爹娘都是能干的人,总得将他们安顿好了才能回来,好叫你舅舅轻松轻松,这才是叫忠君报国。”长公主纵然内心对皇帝有些不满,但是却不能宣之于口,无论如何,他们对于皇恩都该甘之如饴。“可是静姝想父亲和母亲。”静姝再怎么懂事却也只是个孩子,在外祖母的怀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长公主一边叫人拿来了贾珍与楚慧的画像来安慰着静姝,这画像还是贾珍和楚氏特意画了送到京城的,嘴里还捡着那些已经反复说过无数遍的贾珍和楚氏是如何疼爱静姝的事情,却在心里暗自咬牙,自家外孙女的委屈不能白受,也得叫自己的皇帝弟弟等人知道,日后也能惠及静姝几分。

    静姝哭累了就在长公主怀里睡了过去,长公主也不撒手,只把静姝抱在怀里,一边低声问自己身边的婢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本来奴婢只是轻声告诉了小主子的奶娘,让奶娘慢慢跟小主子说,可没想到却被小主子听了过去,小主子就这样了。奴婢瞧着小主子模样不太好,便带小主子过来了。”婢女低下了头,她原是在小主子午睡的时候过去跟奶娘说,俩人并没有出屋子,这才叫小主子听见了。“你和奶娘各罚一个月的月钱,还不退下。”长公主瞪了自己的婢女一眼,低声道。“是。”婢女松了口气,急忙领命出了院子。

    好容易到了过年,长公主便带着贾华一同进宫领宴,皇后很是喜欢贾华,便叫贾华上来坐到自己的身边,仔细地问着贾华一些琐事。贾华肖似楚氏,叫老太后不免有些触景伤情,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她这里唯独少了自己的亲外孙女,虽有曾外孙女在膝下承欢,却更叫人有些难受。皇后虽问着贾华,可却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见老太后这模样便知道老太后的心思,之前老太后知道皇帝的决定的时候,老太后可是几天都没圣上和自己好脸色看。老太后的模样让众人不敢言语,就是皇后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母后,今儿可是好日子,您可别把静姝招惹哭了。”敢这么说话的也只是长公主,且声音爽脆,一派自然。“这是何故?”老太后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随便说话,必定有什么主意,便笑道。

    “母后,前儿静姝想自己的爹娘想得整整哭了一个时辰,女儿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她。好在静姝也懂事,知道爹娘都是有要事在身,并非不要她,这才好了。如今母后这样不是又要招静姝一缸子眼泪不成?”长公主笑眯眯地道。皇后摸着静姝的脑袋,心下叹息,她怎么会不知道长公主这话的意思,瞧着老太后的模样也得明白过来了。

    皇后见静姝乖巧地低下了头,并不言语,只是小手抓着衣衫,那模样叫人十分怜惜。老太后听了叹了口气,才笑道:“当初若不是静姝年纪小,咱们都怕静姝生病,这才不让静姝跟过去,若是当初带去了,倒是能叫他们一家子骨肉团圆。算了,不提这事了。咱们说些有趣的事情就是了。”老太后见意思已经到了,心下也十分满意曾外孙女儿的懂事,便岔开了话题,过犹不及,这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本来宴席上还有人嫉妒贾华得宠,可听了这言语,那几分嫉妒便也收了起来,原因无它,与眼前众人的宠爱相比,还是父母骨肉之情更为重要。

    宴毕,众人出宫,太后留了长公主与贾华在宫中休息。皇帝歇在皇后这里,听起皇后说起宴席上趣事,更听闻了贾华的懂事,心下满意之余,倒是也心疼起来,毕竟这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便少不了钦赐了玉如意,还有一整套的玉雕生肖等物给了贾华。

    贾敬倒是对此并不在意,贾珍的留任这说明自己儿子贾珍做的很好,很是出息,虽可怜孙女,可是哪有因为儿女私情之事耽误国家大事的道理。自己的儿子是出头了,但贾敬更明白眼下贾氏一族万不能给贾珍拖后腿,便收了自己往日的作风,一切只按照规矩办事,今年的年酒除了荣国府等寥寥几家之外,别处并不过去,只不过将礼送了过去而已,对外只推说身子不好。别人也顾念贾敬恐怕是思子情切,故也不打扰,唯独南安郡王心有不快,只觉得贾珍不识抬举,没想到连贾敬也如此,心下埋下了不满之情。

第32章 地窖() 
贾珍对于皇帝发给自己留任射阳的旨意并不感到特别地意外;不过;贾珍倒是没有想到皇帝会又派小队的护卫过来,要知道眼下射阳的情况虽不算大好;但是并没有三年前那么糟糕了,他也算是初步在射阳立稳了脚跟,贾珍眯起眼睛;看起来皇上对他不是很放心嘛!不过,贾珍并不觉得有这队护卫有什么可以放在心上的,爱监视就监视吧!反正白白送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傻子才会往外推,正好让当初自己从自己府上带来的护卫们好好休息休息。至于皇帝的心思,无外乎就是那么几种,总而言之,皇帝的政敌不好做,皇帝的下属难做,而皇帝的亲信更不好做。横竖,他现在人在射阳,天高皇帝远,与其琢磨皇帝现在的那些心思,倒不如多陪陪自己的老婆,至于自己与妻子在射阳的辛苦生活和努力,就干脆借这些护卫的眼睛和嘴巴告诉皇帝好了。

    夫妻俩对这个孩子都很重视,就是贾珍再忙,都会为楚氏以及未出世的孩子弹琴瑟,以助楚氏调心神。而楚氏更是十分小心翼翼,寝不侧,坐不边,立不跛,谨言慎行,生怕会影响自己腹中的孩子,周围的婢女嬷嬷更是十二分地小心。楚氏这一胎不比当初怀贾华的轻松,孕吐的反应极大,无论吃多少东西都会吐出来,人便有些消瘦,但是楚氏依旧努力让自己多吃一些,不为别的,就为腹中的胎儿。“孩子日后若是不孝顺你,我一定狠狠地教训他。”贾珍瞧着楚氏这样子,十分上心,还特地派人找来无数的方子,又叫郑太医一一查验,有适合的楚氏的才送到楚氏的跟前,叫楚氏试一试,好不容易才得了个法子叫楚氏没有最初那么难受,让贾珍松了口气,忍不住如此感叹道。

    “如此闹腾,想来是个小子。”楚氏心里感觉甜丝丝的,为了孩子受再多的苦她都甘之如饴,又有夫君敬重疼爱,她还用担心什么呢?只盼着这一胎能够诞下夫君的嫡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不必多想,儿子女儿我都爱,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闺女,再多几个我也是不怕的。再说了,女儿可比儿子贴心。”贾珍自然知道楚氏在想什么,老实说,他对于儿子女儿并不十分介意,有儿子固然极好,毕竟在这时代,若是女子没有亲兄弟帮扶,总是难免会吃苦受罪,底气不足,不过就算楚氏再给他生个女儿,他也是极其乐意的,故而便如此宽慰楚氏。

    暂且不提贾珍如何爱护楚氏,只提射阳县如今的情况。因有古粟协助,贾珍的精力便省去了不少,只专心在训练民兵以及逃生训练的事务上,至于皇帝拨下来的护卫,贾珍也物尽其用,不仅让他们轮班训练民兵,带头做逃生训练,更用在巡视射阳,提升治安上面了。这般举动看得白墨眼睛不由地一抽一抽的,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段黑暗的岁月来。“老爷,你就不怕他们乱嚼舌头?”古粟如今和贾珍的关系不仅上司下属的关系,他已经通过了之前的考核,成为了贾珍的幕僚,所以才如此问道。

    古粟敢如此折腾白墨,无非是因为他虽不甚了解贾珍,但是通过贾珍做的那些事情,对其底线也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所以有恃无恐,横竖最糟糕的结果就是自己再回家做个田舍翁嘛。而贾珍可就不同了。“他告不告状,我都有办法应对。”贾珍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个呢?若是真有人向皇帝告状,他正愁没机会哭诉一番,你看他这里人手紧缺地连皇帝专门派给自己夫妻俩用在保护安全之用的护卫都派出去干活了,可见他们夫妻俩在射阳的艰苦。这世道,总归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若是不告状的话,那也不赖,自己会在奏折上多赞美几笔护卫的劳苦功高,既做了人情,也表白了一番自己的辛苦。

    “刀切豆腐两面光。”古粟见贾珍已经有主意了,想来跟自己当初琢磨地怎么应对白墨告黑状的时候应该差不多。只可惜啊,白墨不仅没告黑状,还一板一眼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弄得他吃惊之余,只好顺手夸赞一番白墨的尽忠职守,心下对白墨倒是更上心了些,这白墨虽然老实憨厚,可是能做到贾珍心腹这个位子的可绝对不是傻子,怎么会没有什么心眼子呢。贾珍抬头瞧了一眼古粟,只问道:“听说你昨天找了乡长和里长?”“是。如今房舍已经建造好了,也该安排他们住进去。”古粟忙回答道,人总是群居性动物,虽然平时一起劳作一起生活,但是总有相处地好与不好之人,难免会有所圈子,这些事情还是乡长与里长比较清楚些。

    “嗯,你做事我放心,只是这人和人之间不能太亲密了,但是也不能太疏远了。”贾珍抿了一口茶,若是都形成了小圈子,圈子里人人关系极好,护短的话,日后恐有人与其他圈子中人起了冲突之后,使得两方干架不太平,而太过松散的话又不利于下层乡长,里长进行管理。“老爷放心。”古粟点了点头,他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因而才先找了乡长和里长来,掺沙子的事情最有乐趣不过了。

    白墨不是傻子,护卫里能得皇帝青眼的也绝对不是傻子,就算他本人脑筋转不过弯来,他也有自家父亲这等官场上的老油子来指点一二,哪里会没有眼色呢。

    老百姓对于逃生训练这件事情虽觉得古怪,但是既然能保住性命的话,倒也乐意去做。如今,避难所只建好了两处,还不能使用,故而演练所用的避难所均是在些构造结实的宅子里,其周围的路道都是左曲右拐,极其容易迷路的地方,且宅子前后各有大门可以出入。

    而已经完成了的两处避难所,两个官员特地寻了个日子,请贾珍前去一瞧。这两处避难所皆建造在地下,通风口的模样则和城镇下水道用的一般模样,都是铜钱造型,中有镂空的石板,为了避免叫人看出其下面有人,这些石板下面其实乃是中空的柱子,最底层还能放置水,若是下雨了水灌进去也能从专有的洞口,顺着石道,流入真的下水道中,只要不在夜间使用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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