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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期合作的贸易伙伴就应该互相帮助,这些都是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是份内的事情。这次合作,就得请林总多担些担子了。”
听柳云涛这么一解释,林中华马上转忧为喜,便道:“好!要是这种情况,那就好办多了。就照柳总的意思办,两千吨就两千吨,我们可以分做两次进货,只要时间能够转圜的开,实际操作起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又关切地问道:“这次鱼粉的成交价怎么算,现在的结算价格能不能全部确定下来呢?”
见林中华已经把购买的鱼粉数量拍死,柳云涛便痛痛快快地应道:“这个价格好商量,还是按老规矩,照优惠价执行,最近以来,上海港的销售价一直稳定在每吨五千二百元以上,我们咱五千一百元一吨执行,比市场价低下一百元,您看这价成吗?”
林中华一听柳云涛报价,笑逐颜开地说道:“成,成!这个价格没问题,有这么个优惠差价我们就知足了!”他对时下鱼粉的市场价格了如指掌,见价格已有明显的优惠,不便再提出更高的要求,便点头认可。复又顾虑到到天津港运距太远,担心增加运输费用,便又要求道,“天津港这一千吨,要是用火车运费用又要增加不少,是不是在运输费用方面再给我们开开绿灯?”
“这个?”柳云涛犹豫了一下,用征询的语气向杜民生问道:“杜总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才好呢?”
对于这次来千岛湖的促销方案,已经过董事会讨论内定,杜、柳二人有适度的价格裁量自主权,林中华所提要求完全在二人的自主裁量权之内。柳云涛故意相问,一是要使林中华感到满足这种要求的并非易事;二是怕他再提出新的优惠条件的要求不便推却,所以便向杜民生征询意见。
杜民生道:“这件事情这么办吧!咱们和林总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由天津港提货的这一千吨鱼粉,我们每吨另给补贴五十块钱的运费吧!”由于天津港这一万吨鱼粉风险因素太多,为了求稳求保险,他当即把优惠条件给拍定了。
“好,痛快!咱么一言为定。”林中华自知得了便宜,高兴地放怀大笑了起来。杜、柳、黄三人被他的喜乐情绪感染着,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十五回(4)披坚执锐勇拔上海港 先声夺人威震黄浦江
第三十五回(4)大造声势
中午,在公司的招待所餐厅里,林中华盛情地招待杜、柳、黄三人和先前来买鱼的客人吃了一餐丰盛的“全鱼宴”。午后,又邀请大家乘船到湖心去观摩他精心设计的“巨网捕鱼”。看着训练有素的渔民喊着富节奏感的劳动号子拉网捕鱼,和在网上腾欢跳跃的鲢鱼群,让众人大饱了一次眼福。把这种普通的劳动场景策划为文艺性的观摩演出,是林中华独具匠心的创造,既出售门票卖钱,又出售鲜鱼赚钱,一宗生意赚取两道利润,让初到千岛湖来的杜、柳二人赞叹不已。
为了赶在鱼粉到港之前赶到上海港,杜民生、柳云涛二人谢绝了林中华的热情挽留,偕换全胜于当年夜里乘火车返回了杭州。又马不停蹄地向南京奔去。
六月二日下午,杜民生、柳云涛二人兴冲冲地来到位于南京玄武湖畔的“天王大厦”,由于熟门熟路,两人乘电梯直接奔上了十六楼的新公司办公室。
知道杜民生、柳云涛要来,卢朝忠、叶琼芳夫妇一直留在办公室相侯,祝玉凤也自太湖赶来接应。一走进办公室,令杜民生、柳云涛二人眼前都是一亮:室内的桌椅、沙发、茶几等各种办公家具一应俱新,电脑、电话、传真等办公设施一应俱全,和初次前来租房时已大不相同,令人感到有一种生气勃勃的气息。
一见杜民生、柳云涛二人风尘仆仆地到来,卢、叶、祝三人赶忙起身相迎,寒暄过后,大家随即把谈话导入了正题。坐在崭新的沙发上品着清香的龙井茶,杜、柳二人的倦态渐渐隐去,津津有味地倾听着卢朝忠用和缓的语调流淌出的令人感奋的好消息。
“自打上次我们一起来看过房子以后,没用一个星期,我们就把各种办公设施收拾齐了,到三月底我们就把营业执照给拿下来了。”卢朝忠抬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又继续说道:“这一个多月来,我们一方面保持着与高邮湖范总和洪泽湖彭总的热线联系,又从网上搜集了一些鱼粉用户的信息。在你们确定发动广告宣传攻势之前,我们就在网上把销售信息发布了出去,接到了你们前几天发来的广告宣传资料后,我们又在省电视台和金陵都市报上登了广告,从当前的反馈信息分析,眼下的销售形势是十分喜人的。”
柳云涛笑问道:“嚯,你们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呀,这广告说登就登出去了。”
“现在花钱做广告,哪个新闻媒体不欢迎呀!咱那小子又在日报干编辑,稿子送去第二天就给登了出来。电视台那边也是他帮忙联系的。都是同行的朋友,加个塞就给打出去了!”卢朝忠得意洋洋地夸耀着。说着,起身从写字台上拿出一摞报纸,给杜、柳二人各送了一份,又道:“为了造声势,我们在报纸上登了四分之一版,效果蛮不错的!”
杜民生、柳云涛兴致勃勃地翻开报纸查阅着。只见在第六版的上首印有两行醒目的黑体大字:“秘鲁鱼粉即将到港,永祥公司优价供应!”下面是广告正文,再下边印着永祥水产公司的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和联系人。
“很好,很好!版面设计的蛮醒目的嘛,有个搞新闻的儿子就是方便,你们看,这个光现在不是让我们给沾上了!”柳云涛笑着和卢朝忠开起了玩笑。
“现在的预售工作进展的如何?上来订货的多不多?”杜民生关切地问道。
卢朝忠应道:“现在上来联系认购鱼粉的用户已超过了二十家,认购数量累计不下五千吨。要是这些认购数量都能落实下来,就怕这次又得象春节前一样,搞得供不应求。因为有太湖江总的五千吨做底,高邮湖的范总和洪泽湖的彭分别各要一千吨,这样就有七千吨了。仅仅有上海港这一万吨恐怕是分不过来的!”
杜民生笑道:“要是时下认购的数量都能确认落实,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们在天津港还有一万吨,保证供应还是有办法的。再者说,江总订购的这五千吨,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掉,可以从江总的订购数量中调出去一部分,随后可用天津港的鱼粉回补嘛!”
祝玉凤道:“要是这样操作,我得打电话和江总请示一下,我们提前预定的五千吨,除去准备自用的,其他部分也早已名花有主了,协调起来也不是太容易的事。另外,再划给我们的鱼粉,也应该由我们南京公司主持分销,我们成立南京公司本来就是想再加点价,脱层皮,若不然,我们成立这个南京公司还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你们二位老总的利益。”
“这样大的事情,是该征得江总的同意。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事好商量,我们先拿出个初步的操作方案来,再给江总打电话联系吧。不然的话,让江总也不好答复。是不是?”一见祝玉凤发话,柳云涛及时地把话茬给接了过来。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和杜民生二人虽然加盟成立了南京公司,思想弯子一时还没有完全的转过来,依然完全站在武汉公司的位置上说话,到了该两相兼顾的时候了。
卢朝忠道:“我觉得,这商量归商量,江总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意见,江总本来就是想利用南京公司销售取利的,越销的多越有钱可赚,他有什么不同意的?这其中关键还是个价格问题!从上海港提货五千一百元一吨和从天津港提货五千一百元一吨的概念是不一样的。这里面的运输费用可差了不老少呢!我们大家虽然在合作,又是同一个公司的股东成员,这鱼粉的进货价格江总说了是不算的,还得由你们哥俩做决断。”
卢朝忠一针见血地一点,杜、柳二人不禁同声笑了起来。柳云涛道:“您老兄真是吃谁向谁,这一到较真章的时候,立场马上就鲜明了。这账要是这么算起来是很有道理的,两个港口运距不一样,运输费用自然是不会一样的。江总要的这五千吨都是板上钉钉了。另外再从天津港调货,价格我们可以另说另论嘛!”
听柳云涛这么细细地一剖析,卢朝忠和祝玉凤二人都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柳云涛又道:“说来说去,咱们终归是一家人。为了冲抵运费方面的差价损失,从天津港提的鱼粉可以适当再搞点补贴吗!杜总看这个办法怎么样!”杜民生一笑,说道:“就照老规矩,每吨再补贴五十元的运费差价吧!反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烂还在一个锅里。”
“那咱们就这么拍定,五千吨之内由江总自主支配,五千吨之外由南京公司自主销售,咱们大家就尽力而为吧。”柳云涛郑重地提议着。杜民生道:“就照这个操作方案由祝小姐和江总通个气吧。如江总认为有必要,也可以赶过来召开个临时董事会决定一下。这样处理更规范些。”
叶琼芳一直没有参加讨论,她性格内向,自视清高,一向不大喜欢参与这种是是非非。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见大家讨论得已有了眉目,天色渐晚,便催促道:“杜总、云涛忙忙碌碌地赶过来,还没得落脚呢,快去安排吃饭吧。吃罢了饭好让杜总、云涛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不了的事情明天再议吧,现在都快要七点了。”
“那好吧,咱们先去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足了精神才好去冲锋陷阵哪!”卢朝忠甜甜地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写字台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领着杜、柳、祝、叶四人从从容容地向下楼的电梯走去。
第三十五回(5)披坚执锐勇拔上海港 先声夺人威震黄浦江
第三十五回(5)胜利在望
晚饭过后,卢朝忠又安排杜民生、柳云涛二人住进了火车站附近的交通宾馆。为了准确把握全国各地鱼粉的预售促销情况,柳云涛接二连三地把全国十几个省市销售代表的电话依次打了一遍,这才躺回到床上和杜民生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准备就寝。
被胜利在望的信息冲击和包围着,杜、柳二人都兴奋得难以入睡。
“有太湖、千岛湖、高邮湖、湖泽湖、洪湖这几位老总保驾护航,上海港这个战役我们当可稳操胜券了!”杜民生欣喜地自我欣赏着。
“胜利在望,不等于胜利在握!这是我们的乒乓国手经常讲得一句话,非常具有现实意义。我们可不能象当年的基辛格先生那样,把‘和平在望’的口号喊出去之后,就再也找不着北了。商业竞争的战场意外情况太多,我们可不能让眼前的胜利景象冲昏了头脑。大意失荆州啊!出了水才能看到两腿泥呢!”柳云涛向杜民生的头上浇着冷水。
“您老兄是不是有些多虑了。上海港这里已经锁定胜局,天津港辐射的华北、东北地区又是您的老根据地,预售数量又这么大,有上一半的客户履约就不得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杜民生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这可不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柳云涛认真地解释道,“不要忘了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这句古训。慈不带兵,义不拢财,商人大都是见钱眼开的。现在,在我们的身前身后都有强大的竞争对手,一旦这些竞争对手对我们狠下杀手,局势是很难控制的。只要这些竞争对手开列出更加优惠的价格条件,我们的客户就会轻而易举地随风让人拉过去。人若到了走麦城的时候,还能有什么朋友!”
“不管怎么说,太湖的这五千吨,洪湖的的这一千吨都是预付了订金的。这两个大户总不会流失吧。千岛湖的林总那里刚刚订过的两千吨又签好了合同,不会就马上翻脸无情吧!而且我们的销售价格又定的这样低。”杜民生依然信心十足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我不是对上海之役没有信心。上海港这一万吨,不会有大的风险。就是有些闪失,还有我们湖北市场兜着。问题主要在天津港,很难说有什么大的把握,货一天不出手,就存在一天的风险。要知道,我们现在手中虽然已经赚了点钱,要面对上万吨的压力,是无法承受的。一旦市场机遇把握不好,就得连根子也跟着烂了。在上海港,我们一是货到的早,二是凭着优惠价格硬砍硬杀,这才有今天这样的销售形势;若是在天津港唱起对台戏,就不知鹿死谁手了!”
自打武汉一出发,柳云涛心里就打着这个结,结果出不来,很难把这个心结解开,面对大好的销售形势,柳云涛仍然保留有自己的担心。
“真要是遇上对手和我们打擂,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的进货价比这些中间商便宜几十美元呢,大不了少赚点,还能塌了天。你老兄就别瞎琢磨了,快点睡觉吧。明天我们还要去上海呢!”杜民生的语调中充满了置身沙场的豪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就卯足劲拼他一把吧!”柳云涛和杜民生相互鼓励着。
连日的车马劳顿使二人疲劳已极,话未说出个结局便各各进入了梦乡。
六月的上海是个多雨的季节,自六月七日到八日,断断续续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雨,直到九日清晨,当火红的太阳跃上海平面之际,人们才又迎来了一个万里如洗的新世界。
经过五六天的日夜抢卸抢运,惠达公司在上海港登陆一万吨的进口鱼粉已经全部运进了货场。粗粗算来,除满足对洪湖、千岛湖、高邮湖、洪泽湖四大水产养殖公司的供应量外,又给长沙的薛俊亭留足了两千吨。在太湖永祥水产养殖公司提走一千吨白鱼粉和两千吨红鱼粉后,在货位上存放的鱼粉除了名花有主的存货之外,余下留给零散客户的鱼粉已不足一千吨了。
此时此刻,一直为鱼粉销售的前景而日夜困惑担心的杜民生和柳云涛二人,心中就如同万里如洗的碧空一样,格外澄净。三千吨的鱼粉供应缺口和其他零散客户的迫切需求,更使他们二人有了一种扬眉吐气之感。兵贵神速,后到的鱼粉再多,已不能形成任何压力,现在他们已全然有资格去天津港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这次上海港的攻坚战,惠达公司除留下郑玉萍一人看家坐阵联络外,葛忠、靳连峰、吴青莲、阮丽、龚绍忠等全部主力都拉了出来。又加上有南京的卢朝忠、祝玉凤,以及常建军带来的小毕等人两支生力军,实力大大增强,使现场管理、销售结算、装货发运等各项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共同的利益追求把大家凝聚到了一起,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
眼见得平地里突然冒出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惠达公司在港内大张旗鼓地销售鱼粉,又闻知其销售价格压得异乎寻常之低,后到的两船鱼粉的主人没等到泊船卸货就一下子给撞懵了头;还等得他们摸清底细,又见其货场上的鱼粉已散去大半,更是不知如何应对。
在这种气势夺人的形势之下,两家竞争对手兵力未曾展开,惠达公司已经快要凯旋收兵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薄利广销,速战速决,惠达公司精心策划的促销战略为自己赢得了又一个回合的胜利。
连日来的劳累并未减弱大家的斗志,九日一早,还未等到早上七点,三国四方的参战人员就聚集在海港宾馆的餐厅里,开起了餐桌工作会议。因为有数千吨鱼粉等着向外调运,尚余的一千吨鱼粉又急需抓紧落实买家,在天津港主持鱼粉卸货的狄良友又频频来电告急。为了保证两地销售和调运工作的顺利进展,马上就得兵分两路去支援天津港开辟的新战场了。
海港宾馆的早餐是时下时兴的自助餐,杜民生、柳云涛、常建军、葛忠、卢朝忠、祝玉凤等十多个人各取所需,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边吃边聊,大家的心情都非常轻松。
“祝小姐、朝忠兄,我和杜总、常总就要赶赴天津了,你们二位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事情没有?”柳云涛关切地询问着。
卢朝忠呵呵笑道:“现在的胜局已定,就只剩下鱼粉调运和打扫战场了,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了。有几个预约的客户还没到,我们在这里再坚持两三天,他们来就来,不来的话,我们也就收拾收拾回去了。你们就放心走吧!”
祝玉凤一脸倦态,让人看起来却平添了几分妩媚,她扬起头向柳云涛注视了一下,笑吟吟的说道:“杜总、柳总可不要忘了。天津港有我们两千吨鱼粉呢!到时候可不要失言哪!”
杜民生应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有给别人的,难道还没有咱们自己用的。我们按计划执行就是了,你就和江总讲吧,不会有错的!”又道:“千岛湖的林总也在天津港要了一千吨,到时候你们两家就合租一条船去运吧,水路运输总要比铁路运输便宜些!”
“我看这样吧!朝忠兄!”柳云涛补充说道:“在上海港这面现在只有您和祝小姐两个人也忙不过来,我们把葛总和小阮留下,再协助你们二位坚持两天,绍忠也留下,有个车在港口方便些。有什么事,你们二位尽管吩咐,不要客气。”
又对葛忠说道:“葛总等会儿抓紧把帐清清,该还给银行的贷款本息先给他们打足了,剩下点零花钱就全部打到咱们公司自己的账户上去吧。银行的事情千万不可马虎,我们千万不能给帮忙的朋友增加麻烦。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得既干净又利索。
葛忠和阮丽都点头答应着。
祝玉凤道:“留下两位朋友帮忙我们感谢,龚师傅的车你们几位就带走吧,到了天津港没车也不行啊!”常建军大嘴一咧,笑道:“没事,没事,我手上还有一部车,由我拉他们去就成了,祝小姐就不要客气了!”
看着大家都已经把饭吃完,柳云涛又向吴青莲问道:“吴大姐出来十多天了,家里还离得开吗?要是家中有事需要的话,把上海港的事情办完后,你可以先自己回去。省得心里老记挂着。”
吴青莲嘻嘻笑道:“没有事的,没有事的,儿子正在上大学,天天不回家,我们家那位也用不着我伺候,家里的事情牵累不到我。好容易赶上个立功的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