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吧飞奔而去。
“哥哥,你很准时啊。”方芳一身黑色吊带裙,胸前突起的部位隐约可见,魔鬼般的身材配合着昏黄的灯光与柔弱的音乐显得更加性感。旁边站着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身职业装束透出干练、精神的女强人气质。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基金经理 (十五)(2)
“我也是刚到。”雷胜平的目光在方芳颈下三寸处瞟了一眼,马上转向旁边的女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这是我的姐们儿,赵青怡,申虹实业投资的老板。”
“你好,雷总,久仰大名。”
“赵总,你好!”
“喊我青怡好了。”
“我这个姐们的公司手头有笔流动资金,想投资点基金,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哦?好啊,赵总信任在下的话,胜平十分乐意效劳。”
“雷总的投资能力,我早就有所耳闻了,我主要做实业,股票投资这块儿,真的是一窍不通。去年股票基金那么火,赚了那么多,可惜没有抓住。我现在这笔资金大概会闲置八、九个月。买股票基金不知道是不是合适,我就怕被套住,那就惨了。”“赵总尽管放心,现在的市场比较乐观,我估计半年上涨百分之十以上没什么问题的。”“是么?那可比存银行强多了。不过收益高、风险也大吧?”
雷胜平轻轻一笑,“股票型基金的波动性会比较大,这是它的风险所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高收益会体现出来,你看那些在零四年高位发行的股票型基金,最惨的时候跌到了七毛多,但经过了零六年的疯狂,现在算下来,收益比银行存款高了几十倍。当然,我们的宏达股票优选的业绩远好于市场的平均水平,我会考虑投资者的风险偏好,在博取高收益的同时,做得更稳健一些。”“噢,我大致明白了。有雷总这话,我就放心了。”赵青怡说道。
基金经理 (十六)(1)
不出市场人士所料,次日0217以一个百分之二点一的跌幅低开,雷胜平和李旭政并不着急,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这次雷胜平选择跟随式作战,基本没有主动地进攻,只是通过挂单进行防守,全天的大部分时间,0217在一两个点的跌幅徘徊,下午两点半过后,雷胜平开始大单拉升,空方显然准备不足,0217直线上涨,跟单十分汹涌,三点钟,0217最终以四点五的涨幅收官,不仅将前一日的上影线全部吞掉,而且形成了低开长阳线的形态,单从技术上看,继续上涨的概率很大。雷胜平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心想敢和老子过招,还他妈嫩点。每到这个时候,电话总是如期的响起,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是雷胜平,哪位?”人逢喜事精神爽,讲起话来底气自然也足。
“陈智辉。”
“哎呦,是陈总啊。好久不联系了,最近还好吧?”原来是自己的老上司,雷胜平话语间客气了许多。
“你们在做0217是吧?”陈智辉并不接应雷胜平的寒暄,直奔主题。
“噢?陈总对这个也感兴趣?”
“明人不做暗事,这两天的抛盘正是出自在下。”
“什么?”雷胜平不知是该悲还是喜。
“雷总,我想和你聊聊好么?”
“好啊,你说吧……嗯,六点,南海大酒店,不见不散,好。”
放下电话,雷胜平心里有点兴奋,没想到空方的对手竟然是老上司陈智辉,兴奋的是自己终于有机会和陈智辉过过招儿,这兴奋一直伴随他开车前往南海大酒店的整条路上,甚至完全忘了要不要和李旭政讨论一下对策。
落座后,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茶后,陈智辉说道,“这次约雷总前来,除了叙叙旧之外,还有件事,请雷总帮个小忙。”
“呵呵,陈总有什么话请说吧。”
“好,痛快。其实0217我一直关注,也进了一些,本来准备在这上面搞一把大的,结果发现有不大不小的资金进来干扰,我呢,就用老办法想向下打压震仓,可这几天发现这资金动静越来越大,筹码放出去不少,股价却开始越走越强。我托了交易所的朋友一打听,原来是你小子搞的。不错么,我从盘面上根本看不出来这操盘手法出自基金啊。”
“陈总客气了,胜平不过是小打小闹。那陈总你想怎么办呢?”
“唉,我若早知是你们在做,也就顺水推舟让股价上去,大家都好赚钱么。可现在我已经出了大半,基本是没赚到什么钱,还亏了些,你若在继续强攻,我在这股票上就捞不到什么了,前期那些功夫也就白耽搁了。”
“你的意思是?”
“暂时不要拉,帮我打下来,把散户震掉,我呢,也好重新捡回筹码,然后咱们再联手拉升!你放心,如果你同意的话,出货的时候我会帮你掩护,让你先出来的。”
两人如同古代的武林剑客,交手前的对话之中已经暗藏三分杀气。基金经理正是资本市场中的投资剑客,杀人于无形之中。
雷胜平思考了一夜,决定给陈智辉一个面子,顺水推舟,静观其变。他在内心深处也有一些踌躇,任凭陈智辉洗盘,将散户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违心,但很快便释然了,这就是中国的基金行业,既然没有办法改变,不如去适应。第二天一早,雷胜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李旭政,李旭政说机构之间的谈判与妥协是常事,并不奇怪。既然还有些交情,做个人情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我们要在高位减掉一些筹码,这样更主动一些。
果然,开盘后0217冲了两步便开始掉头向下,雷胜平和李旭政也分别在高位出掉了些许的筹码,最终0217以下跌百分之三点五这种情形大概延续了三四天,股价累计跌去了百分之二十,成交量开始明显放大,前期追涨的资金见短线获利无望开始撤退,筹码有所松动,雷胜平也顺势回补了一些,继续观察陈智辉的动静,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陈智辉也开始缓慢吸货。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基金经理 (十六)(2)
这几天,雷胜平忙工作甚是辛苦,白天自然没什么的时间陪于淑云,晚上回去的也比较晚,躺在床上说不了几句话都困得睡去了,早晨于淑云上班又很早,等到雷胜平起床早已不见踪影。两个人之间交流不多,眼看送走赵青怡后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又是周末,雷胜平心情十分好,便开车去了中行,接于淑云一起吃饭。
基金经理 (十七)(1)
回到家中,已是九点,于淑云似乎还在回味必胜客的比萨给她带来的美味,雷胜平已经从幻觉和思索里面回到了现实之中。
“你先去洗澡吧,我看会儿电视。”雷胜平轻轻地抚摸着于淑云的头发。
“好。”于淑云吻了雷胜平一下,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电视节目普遍荒诞而又无聊,数字电视的选台功能让雷胜平舍弃了更多的省、市卫视频道。几年前还是在学校的时候,央视二套将《中国证券》的晚间版砍掉换成了一个叫做什么《明晚》的节目,雷胜平就有些怅然若失,它甚至认为这可能是股票市场牛市来临的信号。电话铃急促的想起打断了雷胜平的思索。电话在卧室之中,雷胜平只好忙不迭地跑过去。
“哦,是陈总啊。”雷胜平来了精神,在这场交锋中陈智辉显然处于下风。
“雷总,多谢你了。我陈智辉欠你一个人情。”
“好了,陈总,再说就见外了。怎么样,筹码吸得差不多了吧?”
“嗯,基本上差不多了。雷总,怎么样,开始干吧!”
“好,正好从周一开始。我们手里两只基金一起动手,你那边再添把火,直接叫它封涨停。”
“好,我这边通知瑜伽投资,叫他们周一晚上在电视节目里面忽悠一下,周二散户们肯定会关注,我们再拉一个涨停!”
“陈总,你和商业股评还有联系啊,”雷胜平有些鄙视陈智辉,他自己历来不屑与这些人为伍,不过事已至此,况且人家做股评的也不过是混口饭吃,不如顺水推舟,“这些散户们也太容易上当了。呵呵,好,明天看陈总的了。对了,代我向肖总问好。”放下电话,雷胜平还沉浸在明天0217能够涨停的欣喜之中。突然,他转头发现于淑云正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淑云,你,你洗完了?”一身浴衣的于淑云如同出水的芙蓉,正是女人最性感迷人的时候,即使是在生气之中。然而,看到于淑云一脸愠怒,雷胜平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雷胜平,你好卑鄙!”
“淑云,你听我说,陈智辉这次求我帮忙,他在求我啊,我这次帮了他,以后在基金行业没有谁再敢轻视我了。”
“是么?那我恭喜你了,雷总!”
“淑云,你这是干什么?”雷胜平跨上一步。
“你放手!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你每天那么晚回家我不怪你,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我也没有说什么,我理解你,一个基金经理,工作忙、压力大。可你竟然做出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你对得起你的良心么!”
“哎呀,我的淑云,没那么严重的,放心吧。只要在报告期末我出清了,没人会知道的。”
“你,雷胜平,你太让我失望了。”于淑云扭身去了自己屋。任凭雷胜平怎么敲门,于淑云就是不开。
唉,若是方芳,断然不会这样对待我,看来今晚只能睡沙发了,雷胜平在心里这样想道。
早上醒来时,于淑云已经不见了,雷胜平看到桌上留给他的纸条。
“胜平:
我想了一夜,心情很复杂。昨天对你的态度是有些凶,可我的确从心里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所作所为。经过昨晚,我想明白了很多。原来爱一个人需要的不是厮声裂肺的吼叫,而是安静的原谅、包容和倾诉,我们是不是能够真正做到。想想我们在大学的时候,你说过要成为一位真正的金融家。现在,你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我可却发现你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我回中行的宿舍住一段,我们都好好冷静地思考一下吧。爱你的淑云”
雷胜平叹了口气,打于淑云的电话,如其所料的关机。雷胜平心想也许真的应该冷静一下,于淑云的事情要先放一放,先上班好了,毕竟今天有大事情要做。
九点钟,雷胜平通知交易员以百分之八涨幅的报价参与0217的集合竞价,李旭政执掌的混合平衡基金亦是采取这样的策略,果然,九点二十五分的时候,0217定位在八点一的涨幅开盘,集合竞价阶段成交六千二百手,其中股票优选和混合平衡加在一起是两千九百手,并没有耗去太多的筹码,看来陈智辉那边也在出手。0217持有人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惜售行为,几百手的抛单不复存在,一般都是些个位数的抛单而已。雷胜平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初战告捷。
。 想看书来
基金经理 (十七)(2)
收盘后,李旭政又过来准备和雷胜平探讨一下行情,雷胜平推说自己有客户要见。走出办公室,雷胜平拨通了方芳的手机。与方芳见面,自然不能是必胜客一类的,同时也不能去太常去的地方,麻烦。方芳提出还是去威尼斯酒店,那里尤其是“V…吧”的环境颇为适合郁闷和空虚的年轻人。雷胜平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便去电视台接了方芳,前往威尼斯酒店。“哥,怎么了,看着这么郁闷?”方芳看到雷胜平一脸愁云,也没有了平时的坏笑,关切地问道。
“我和于淑云吵架了……”见到了久违的知己,雷胜平将发生的事情向方芳全盘托出。
“这样啊,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你女朋友也真是的。”方芳舒了口气,“基金业里面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过去聊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太单纯了,其实很多内幕事情你都不知道。但正因为你的单纯,反而表现得更好。蒯金华之所以肯用你,你以为完全是欣赏你的才华和校友的关系么?”
“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无非是因为你一门心思搞投资,没什么非分之想。你知道夏锋为什么走吗?”
“不是去读博士么?”
“读博士只是一个借口,其实蒯金华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两个人矛盾很深的,只不过在你面前没表现出来。”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方芳笑而不答。
“我一直觉得夏锋是很低调的一个人啊。没什么心机的。”
“其实,最没心机的是你。”方芳略带几分挖苦,“好了,不说这些了,哥,喝酒!”“Cheers!”雷胜平打起精神,喝了一口,辣辣的还有些苦涩的味道。
性感诱人的方芳在洋酒的滋润下显得更加美丽,对世界一片茫然和失落的雷胜平希望酒精的麻醉能让自己彻底的解脱出来,于是那瓶人头马的水位逐渐下降直至干涸。知己之间的相逢往往会觉得时间飞逝,醉生梦死的对白尽兴完毕早已是午夜之后。“帮我们订个豪华标间。”方芳已有了九分醉意、但还能清醒地指挥服务生,雷胜平此时已经喝得有些迷糊。
“走吧,我们回房间。”方芳搀扶着雷胜平。
“芳芳,你真了解我。”雷胜平语无伦次,“你是我的红颜知己……”
“噢?我比你女朋友怎么样?”
“她太老实了,哪有你那么聪明……”雷胜平突然挣脱开了芳芳,大声背诵起苏轼的词句,“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哥,你真的喝多了!”方芳忙上前扶住雷胜平,继续朝房间走去。
“我——送——你——回家。”雷胜平还在嘴硬。
“你都醉成这样了,送谁呀你!”方芳把雷胜平扶到床上,帮他宽衣解带,脱下鞋子躺好,雷胜平很快昏昏睡去。方芳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男孩,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么?方芳想着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红唇轻轻贴向雷胜平的嘴唇,雷胜平嚅动了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方芳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床上。厌倦了商界的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电视台里面主持人、名记之间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像雷胜平这样相对单纯且具有成功男人的潜质,确实让她有些动心。想着想着,方芳也睡去了。这一夜,自然又没有故事发生。
第二日早上,雷胜平醒过酒来,深知自己昨夜的失态,也不知道是否对方芳做了什么,方芳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两个人默默地吃过早餐,匆匆赶回各自的单位。
基金经理 (十八)(1)
此后几天,0217的走势完全没有了悬念,在瑜伽投资的配合下,0217连续两个涨停之后开始进入高位横盘,偶尔还在盘中创出个新高。陈智辉果然守信,通知雷胜平出货,雷胜平出得稳健缓慢让陈智辉随后也不至于被散户的卖盘拖累,两个星期后,两个人都从容地清空了0217。在下一个报告期的数据中,雷胜平管理的基金自然没有现身0217,故而也没有被常人察觉。至于于淑云这边,雷胜平再三诚恳地道歉,表示以后再也不做类似的事情,加上李旭政又帮雷胜平说了一大筐的好话,毕竟两个人的感情很深了,于淑云一心软也就原谅了他,两个人重归于好。而方芳那边,雷胜平总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性有意的避开方芳。方芳约过他一次,也被他借故推掉。
转眼间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从雷胜平管理的股票优选基金这个报告期末的持股结构看,0048从原先的第八大重仓股一跃而成为第一大重仓股,可见报告期内雷胜平对其十分看好,进行了显著的增仓。而财经媒体对基金季报的分析中,也特别提到了0048,这倒也在客观上帮了雷胜平。然而,好景不长,0048强势保持没有多久,就突然出现了两个跌停板。申虹实业的赵青怡原本还停留在净值上升的喜悦之中,0048的大幅跳水使宏达股票优选基金净值迅速回落,几天的工夫缩水了五分钱,不但浮盈全部亏掉,还套了一分钱,这让她十分恼火,于是才给雷胜平去了电话。雷胜平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她自然想听听这个业界颇为推崇的新锐基金经理会给出一个怎样的解释。
而雷胜平这边,连续接过陈智辉和夏锋的电话后,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应对局面,更重要的是该怎样应付这个精明的女老板,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基金投资者的稳定,千万不能爆发集中赎回的风波,不然会雪上加霜。而此时此刻,偏偏李旭政恰好又在外地调研,蒯金华也在度假,公司日常决策由雷胜平全权负责。然而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雷胜平第一次感到有些吃力。蒯金华的电话始终不通,李旭政接到电话后决定马上赶回来协助雷胜平处理,但时间不等人,必须马上部署第二天的决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候,雷胜平想到了方芳。时钟指向下午四点五十五分。雷胜平急忙再次打电话给方芳,叫她马上先到公司来。
五点二十,方芳如约而至,“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不能晚上见面再说。”
“方芳,我遇到麻烦了,正如你说的,夏锋和蒯金华果然有矛盾,而且好像已经不是一般的矛盾那么简单,似乎非常严重。0048的跌停就是夏锋干的,他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彻底搞垮宏达基金,搞垮蒯金华。”
“那你打算怎么办?”方芳之沉吟了数秒钟,便反问道。
“不知道,但我想晚上要先稳住你的那个姐们儿。这个时候如果她赎回,会雪上加霜的。其实,单就这支股票而言并不会要了我们的命,关键是它可能会利用媒体借题发挥,一旦投资者信心丧失,爆发集中赎回的风潮,那就麻烦了。”
雷胜平的两只大手轻轻地搭在方芳的肩膀上,“方芳,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你现在介入的不是蒯金华和夏锋的争斗中,你是在帮我雷胜平,答应我,好不好!”
“这……”一时间方芳有些慌乱,从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想介入这场与己无关的纷争之中,可她面对的是雷胜平,在雷胜平抚摸她柔弱的肩膀那一瞬间方芳就知道她已经无法拒绝了,“可是,你要我怎么帮你啊?”
“具体的我也没想好,我现在脑子也很乱,你先帮我过了赵青怡这一关吧,拜托了。”
“那好吧……”方芳面露难色,但还是答应了雷胜平。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