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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里的领导笑呵呵地来电专门问这件事,也说不出关心还是讽刺,总之是令人汗延,全县领导都跟着没面子。于是,县委书记找到党政名记刘军,想借助媒体的曝光,给民众一个启示作用,随带也给自己挽回点颜面。委书记对刘军再三提醒,稿子一定要写得正,该揭发的不能手软,该披露的就大胆地露,该收敛的,千万不能露尾巴。刘军在路上冷嘲热讽:那么明摆的事情,还有啥内幕可挖掘?谁要他当了嫖客不给钱,偏偏碰上了个不要命的,自认倒霉吧!
据爆料,行凶的女服务员名叫陈一萍,是北思县的石磨村人。石磨村地处北思县南部的山坳里,依山傍水,交通闭塞,穷得不行,年年国家救济款都拨往那里。奇怪的是,那个村啥都不出产,就是出美女,一个个皮肤水嫩,乖巧漂亮。曾还有人在全国性的模特大赛上得过名次,是远近闻名的美女之乡,大凡是石磨村出去的女子,都被奇怪地冠上美女之名,让那些好色之徒一个个发馋。
从宁城报社出发约3小时,我们顺利抵达石磨村。进入村子里,我们问路过的村民陈一萍的家怎么走,对方都用惊恐的表情看着我们,直摇头,不敢说话。后来,问了一个小女孩,她才带我们去。陈一萍的家在村尾的小山坡上,房屋面积不大,泥墙黑瓦,十分的简陋陈旧。院门是半掩着的,我们推门进去,有一个身材瘦小,皮肤干瘪的老人坐在正堂屋的门口的石墩上摸索着拨黄豆,眼睛正视远方。院子里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正趴在竹椅子上写作业,看见有人进来,怔怔地看着我们。
刘军对老人表明了身份和来意,问她是陈一萍什么人,老人说是她的外婆,眼睛还是直瞪一处,看上去应该是个瞎子。刘军拿出本子和录音笔欲将采访,老人长声叹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阿萍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命不好。”说着就呜呜地哭起来。我们俩觑觑相视,我拿起相机,把老人伤心的样子拍下来,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去捕捉新闻视点,只感到思维很乱。
此刻,院外一阵动响,四、五个人突然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矮矮胖胖的男子,不问青红皂白,先把刘军的本子扔出去,盘着双臂狞笑。其他两个小青年来抢我的相机,他们说:“不允许你拍!把你的相机拿出来!”我死活不给,他们就一群人扑上来,把我扑到地上,使劲夺我的相机。我不从,手扯着带子死死不放,有个人使劲的掐我的脖子,我喘不上气,头脑一片空白。清醒时,发现两个小青年在院子门口把弄我的相机,两人在好奇地笑,闹不出个所以然,争先恐后地抢过来研究。
刘军被他们抓起来,摁在墙上,他不服气,声色俱厉地训斥:“放开我,你们干扰新闻工作的开展是违法的!“矮胖子吐了口唾沫:“违法?老子就是王法!”他把刘军提起来暴打,他手上的西山佛珠散了一地。我打认识刘军起就看见他戴那串佛珠,是他死去女友留给他的遗物。我想回去捡那些佛珠,他们用脚踩我的手,不让捡,态度特别恶劣。刘军一直在挣扎,眼看还手不得就还口,设法用权势恐吓:“县委书记派我来调查实情,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亡命之徒哪管他是谁家的亲戚,见他嚣张,把人推到了墙角里,喊着“谁要你们采访,狗仗人势!”三个混混围着他拳打脚踢。看他们打得很厉害我就朝后喊刘军你不要动!就怕他再反抗会被打得更厉害。他们看我多事,就把我也拖到院子里,推到一个水坑里。 。 想看书来
危险采访(2)
这个时候陈一萍的外婆也慌了,身子哆嗦地上前劝架,那些人拦住老人,把刘军扭出去,当场搜身,抢走包里的录音笔手机和记忆卡,删除了里面的内容。有个身材干瘦,面相文弱的男人对矮胖子出主意:“他们是政府里的人,我们就这样放他们走,到时候上头来人追究我们说不过去。”
身边就有几个人起哄:“对,不能就这样放回去!”
矮胖子摸摸胡腮,问那文弱男人;“那……你说怎么办?”
文弱男人说,“写证明,说他们未经允许擅自到这里采访。”
矮胖子深感言之有理,拍了一下大腿,果断地走到刘军面前,揪他胸口的衣襟,把他扭到堂屋里,命小孩拿来自己的作业本和圆珠笔,强迫他写证明,刘军犟着不配合,说不知道该如何写。矮胖子指指文弱男人下命令:“你,过来念给他听,你照着写,什么时候写好什么时候放你们走!”
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恶势力人多势众,刘军只好按要求写下了一份“情况说明”。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把我们押出村子,此时是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回到车里,刘军坐在驾驶座上,气喘嘘嘘,鼻子血流不止,我看他伤得不轻,建议他到后座去躺着,我开车回去。他的嘴里在碎碎地骂,摸索着从裤袋掏出手机,拨打北思县政府书记的电话,安慰我:“别着急,要玩就玩大的,他妈的我看谁才是孙子。”
电话接通了,碰上女秘书接电话,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地讲客套,开口就说书记不在,有什么事她代书记转告。刘军耐不住性子,开口就吼:“马上叫书记过来!”想必是个新人,对方吓得连应都没敢应,立刻高呼书记有电话!书记问是谁,女秘书说不知道,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书记也是官场老手,各种场面都能应付自如,他低声“喂?”刘军连寒暄的话都省了,一个劲地发牢骚,说你们什么待遇?我好心来采访,差点连命都没有。书记处事不惊,语速迟缓地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刘军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叫个遍,语气愤愤不平,最后还明确提醒:“老书记,人活一口气,我今天看的就是一个公道!”然后牛气冲天地挂断。看来,在我们报社党政线记者唯一敢跟基层领导叫板的人就他一个。
电话打完,刘军有气无力地躺在车里,一动不动,没做任何决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问下面我们该去那里?他艰难地发出一声狞笑:“等!好戏还在后头。”半小时后,7、8辆警车呼啸而来,像腾空而降的天兵天将,声势浩荡,欲把石磨村给围剿。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皮肉交易
村民擅自殴打省日报社的钦差记者,罪状不小,外加刘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跑党政线13年,为人圆滑,处事有度,与各个县里的领导官员也混得熟脸,大凡知道他的人谁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堪称党派名记。刘军被歹徒放出来后老对我重复: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真动怒了老子,我就要他仰面朝天。
刘军伤得不轻,歪斜地躺在车后座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手臂上多道外伤,把衬衣染得血迹斑斑,嘴唇也被打破了,鼻子老在不争气地流血。我到村卫生所找纱布回来,欲给他包扎伤口,突然,刘军的手机在滴滴作响,他立马腾起来,对电话里嗷嗷地叫了几句,精神抖擞地跳下车,一瘸一拐地朝村子走,回头对我喊:“小宋,把车门锁好,跟我走!”
我们折回陈一萍的家,看到院子外面围满了村民,警察和当地宣传部门已经赶到,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我们钻进院子里,有两个歹徒已经被抓获,反绑着,跪在院子中央,一群警察盘着双臂在等指示,宣传部的周副部长在堂屋里一个劲地打电话,镇长、村支书也都来了,围在他身边,一脸干苦,目光沮丧。
刘军让我在外面等,拨开人群,缓缓地走进院子里,一步挪着一步,像一个恶战归来的幸存者,神情冷峻,目光惆怅。他走到一个歹徒跟前,狠狠地用脚踢他,整个人扑上去打,警察上前劝架,他吐了两泡口水,不解气,嘴还在不干净地骂娘。周副部长笑面迎上,看见他满脸血迹,面有震慑:“老刘,你没事吧。”刘军横他一眼,不加理睬,直步朝里走,周副部长有县委书记的叮嘱,不敢得罪,跟在他旁边点头哈腰地陪好话,一直随他进堂屋。
我走到那个推我入水坑的男人跟前,既仇恨又心软,心情很复杂,他抬头看我一眼,十分的难为情,扭了扭反绑双臂的肩膀,把头埋得很低。我见他膝盖边有一颗玛瑙佛珠,是从刘军的手上掉的。我伸手去捡,他朝左抬抬下巴:“喏,那边还有。”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走过去捡。再看看四周,希望能把珠子都找回来。
屋子里的光线不好,所有人的脸都是灰蒙蒙的,牛头马面,各有其相。村支书给领导倒水,刘军岔开两腿坐在藤椅上,阴着脸,直接摊牌:“周副部长,今天这事儿您要怎么办?”周副部长犯难地啧啧叹气:“老刘啊,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不对,镇里村里的几位干部都在场,他们对你是心存歉意,就通融点吧。”见他们不务实,刘军暴怒,压住性子反问道:“我砍你几刀,再对你说对不起,有用吗?!”周副部长怕了,一脸胆怯,连声说没用没用,给他沏茶倒水,在身后用蒲扇给他扇风纳凉。
刘军见他们都没有明确表示,表面平静如水地喝茶,其实心里怒火如炽,他没心情与他们耗,用肘子撑起身子艰难地站起来,欲要走。镇长笑面迎上,拦他坐下,拿出红塔山给他抽,并亲自点火。刘军抽了几口,瘪着脸看他,他呆了半晌,忽然发了狠誓:“刘记者,今天的事儿,是我们的错,我们失误,没把事情打点好,殴打您的歹徒我们一定严惩重罚,该判刑的就判刑!”
刘军依然没有发话,撅着嘴抽烟,天色渐渐暗了,堂屋外面已是炊烟袅袅。镇长急了,对旁边的几个村干挥了个手势,拿来了一个牛皮纸大信封,放到刘军的跟前,畏生生地说:“刘记者,这是我们石磨村给你的补偿费,您看够不够?”
刘军不动容。周副部长凑到刘军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对他很不好意思地笑,刘军藐视地冷笑:“老子的命就值这点?”唬得周副部长哑口无言。
一旁的镇长双唇发颤:“那……那怎么办?”
刘军起身离开:“我没时间陪你们耗,先回去住院,观察情况,过几天再说。”走几步,又回头补充:“周副部长,替我转告张书记,改天我请他吃饭。”
周副部长一头冷汗,还是撑着笑面陪他出去,一个劲地劝:“刘记,你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咳,你和我书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
刘军想了想,自行也做了退让,收下牛皮纸信封,拉着脸说过段时间我会把医疗单子带来。屋子里的乡长村干部躬着腰,送刘军出去,个个身后汗湿一片。
逃难殊途(1)
那次采访算是我记者生涯中最危险晦涩的一次,事情算是解决后,我们不敢逗留,匆匆打道回府。刘军的身上多处受伤,只好由我开车。返回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还微微地飘起了小雨,我对路况不熟也怕颠簸到刘军,把车开得很慢,凌晨1点多才抵达宁城。
我直接把车开到区医院大门外,一跳下车就直奔急诊科大呼小叫地找大夫,安静的医院被搅得鸡犬不宁。看见有人从值班室里出来,我机警地跑回到车里看刘军的状况。此刻的刘军已经昏迷了,卷曲成团地躺在里边,奄奄一息,把我着急得半死。我钻进去抱起他的头叫唤他:“刘军,你醒醒啊!”心中有一丝不祥掠过。两个女护士傻愣愣地站着,我扭头对她们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推车来!”女护士像被枪声惊吓的鸟,“忽”地飞散开。
我轻轻地挪动刘军的身体,突然有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腰朝后拖,我一不留神整个人摔下去, “呀”地惊叫着,倒在他的怀里。他扶我站直,我侧脸看,是一个男医生,很高很壮,架着一副眼镜,有点斯文,说话却很冲:“你找死啊,万一病人有骨折或脏器损伤,你这么乱搬就会雪上加霜!”我被他恐吓得满脸通红,立刻后退了几步,给他让道。男医生爬进车里,屈着腰给刘军做检查,护士们把车推来了,都围在车旁,七手八脚地把刘军放在车床上,火速推往急救室。
男医生随后才从车里钻出来,满头大汗。我走过去感激地说谢谢,他拍拍身上的土说:“先去交5000块押金吧!”我嘴上说好,心想这下糟了,我平时没有带钱的习惯,身上就300多的现金。我小跑追上去问男医生能刷卡么?他头也不回:“那是收费处的事情,我管不着。”急匆匆地大步朝前走,走到转角处,他大声说记得去清洗你手臂上的伤口,免得感染。
到了收费处,我说要刷卡,收银员满面冰霜地说不行,一定要现金支付。我问为什么,难道银行里不是钱么?对方不理睬我,只顾忙着手上的活。我在收费处前焦急地踱来踱去,收银员突然不冷不热地扔出一句话:“你不交押金,医生没办法看病,他们都等着呢!”我差点没气晕过去,人命关天,这医院却为钞票与我过不去,真想和她吵起来。想了想就跑回车里搜,看见刘军的皮包掉在后座椅的下面,血迹斑斑。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牛皮纸大信封,装着厚厚的一碟钱,少也有2、3万,真是救命钱啊。我点了五千急忙去缴费,安排刘军住院,折腾到凌晨6点我才回到家,一照镜子,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我洗了个了热水澡,困得眼皮打架,早餐也不想吃,掀开被子就睡觉。迷糊中听见手机在响,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挂断,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继续睡觉。对方不放过,继续骚扰,看样子真是有事找我。我接听,郑重地问,“喂,你好,找哪位?”对方是一个男人,操广东口音,声音很粗,吞吞吐吐地:“是宋……宋,宋微澜小姐吗?”我冷冷地问你是谁?他声音很肉麻,说得也很直接:“我姓莫,想见你呀!” 他的“呀”字发音令我浑身起鸡皮。我*裸地说我不是鸡,你搞错了!他说:“没错没错,找的就是你。”我感到奇怪,脑海中搜了一遍,也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认识他。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他嘿嘿地笑:“见面了告诉你,晚上你有空吗?”还自以为是地与我玩悬念,装神秘。我断定自己遭到了电话骚乱,厉声喝道:“变态!”挂断电话。
逃难殊途(2)
过了5分钟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那个变态在穷追不舍,看都没看就摁断。两分钟后,收到信息:你上哪里去了?我一看见是林编的号码急忙反拨过去:“什么事啊?”张着嘴直打哈欠。林编问我在干什么?我在床上伸懒腰:“在睡觉。”
她惊讶地说:“都日晒三更高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我烦躁地解释:“你知道什么啊,昨天去采访出了点乱子,闹了一整夜没能睡,至今还惊魂未定。”
林编满是歉意地说:“也没什么事,你睡吧,回到报社再说。”把话说得神秘兮兮地,直吊人胃口,我好奇而心急地催她直言,她老说没啥重要的,别放心上。她越这样,我越忧心,逼着她问实情。林编不得已招供:“也没啥,这个月的考核不怎么理想,你们吴主任对你有点意见。就想提醒你,今后要多注意点。”
又是吴主任,这老家伙不知是什么意思,老喜欢与我作对,有事没事老那我来开涮。我深深地叹气,觉得心里冤得慌,怨声怨气地对临编倾诉:“你说我整天拼命去采访,月月出全勤,他还想我怎么样?”
林编柔声软语地安慰:“别生气啊,下个月努力就是了。别老把生活情绪带到工作上去。”她指的是我为爱消沉,不用心工作。我不服气,腾地坐起来发泄:“我没有不务正业,是运气差,写的稿子老用不上,采访还……”我咬住最后几个字不吐出,心知石磨村事件不能泄露,因为刘军做了不光彩的事情。
林编对我的牢骚有些不耐烦,给我出主意:“得了得了,改天你写一份工作总结给吴主任,好歹有个交代。”我很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安然地倒回床上。想继续睡,却被林编的突袭扰得睡意全无,心里很不踏实,便起床洗漱换衣服,欲去报社看个究竟。。 最好的txt下载网
如此师恩
刘军与我表面上是齐肩奋战的同事,其实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师徒关系,在日报社里众所周知。就连领导都喜欢把我们这两只蚂蚱串在一起,要骂一起骂,要夸那也是夸了徒弟连带着赞师傅。开始,报社里还传言说我们是情侣,各种绯闻满天飞,我曾有回避,怕影响不好,刘军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只管打车走好自己的路。久而久之,我们自己习惯讽刺讥笑,他们也麻木了我们这对男女师徒之间这中非爱情非友情,甚至超越红颜知己的第五种感情。
刘军对于我的感情或许连他都说不清,而我对刘军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报答。3年前,我从兴市快报调回省日报社工作,刚刚报导那天,吴主任就把我领到一个身形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面前说,刘军啊,给你个学徒,你可要好好带带她。这只是领导的随口客套话,刘军却当真的了,上下打量我,问我的志向。我斩钉截铁地说想当一名好记者,像个小学生畅怀理想一般,明眸闪烁。他欣慰地笑着说好,只要你听话,我保准把你训练成一名适应市场需求的好记者。也是从那天起,他就不求回报地向我传授传媒行业的江湖秘籍,交我如何成为名记,如何去挖掘渠道,左右逢源,谋取利益,化险为夷,以及一个优良记者的心理素质,谋略,战术,接人待物,谈判沟通他都会手把手教,事事点播,对我是严格要求,寄予厚望,仿佛是要在我身上克隆出一个女版刘军似的。一旦见我犯傻不开窍,他就会敲着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咒:干工作不能太讲书生意气,大学里读的都是死书,出了社会,你就要书往活处读,怎么样能让你有吃有穿有钱花,你就怎么去读。
社会大学是一本行为书籍,只有经历过了才能彻底读懂。这是我后来领悟出的道理。
周三早上在电脑前一口气敲了一份五千字的工作总结,亲自交到吴主任办公室。吴主任不在,我就把总结放在他的桌面上悄然离开,心里侥幸还省了一顿罗嗦。看看时间,已是十一点,正好到了去探望刘军的时间。我打电话问刘军想吃什么,他说就要小福楼的海鲜粥吧,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