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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3年初开始,李文和帕尔曼一直住在他们在佛罗里达州玛丽安德尔湾的公寓里。李文离开美国在线…时代华纳公司后瘦了13公斤,他几乎天天在运动俱乐部运动。一个月得有一个星期回到纽约处理待完成的商业事务。在和前妻芭芭拉·瑞利离婚的过程中,杰里清算了自己所有的资产。他一年挣的工资和奖金高达1 100万美元,还持有大量美国在线…时代华纳的股票,虽然现在很难计算这些股票的价值。2003年,他所持的股票暴跌,而且两幢大厦的租售权也已经到期,变得一文不值。这几年,他和前妻一直忙于支付巨额贷款,其中大部分是他们买四幢房子和装修的钱。李文曾经这样评论他前妻喜欢不断装修的嗜好:“我过去经常拿我们以前的一幢房子开玩笑,当我忙着工作,不怎么回家时,她已经把家里所有的东西给换了。这有点像希腊哲学家说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个房间。”
为了还清债务,据说这些债务高达2 000万美元,李文急需现金。2002年底到2003年初,他被迫以低价卖掉了他在美国在线…时代华纳公司的大部分股票。他还以400万元美元的价格卖掉了葡萄园的公寓,这套公寓位于佛罗里达州。他在纽约的公寓是一幢三层、靠近河边的房子,卖了650万美元(原来价值700万美元),他另一套豪华公寓卖了320万美元。据说他会把其他的房子都卖掉。是什么使李文能在流言飞语中应付自如呢?他每年有万美元的退休金(有一半要给他的妻子),此外,他每年可以从时代华纳获得100万美元的顾问费,这笔钱可以领到2005年。
李文没有被他的财务问题所困扰。事实上,他从来没有高兴过。他说:“现在我成了一个更加出色的首席执行官。我更加集中精力了。我努力平衡身体内部的每一个零件。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女性的一面。”
让李文比较灰心的是:他长期担任时代华纳首席执行官的职位时,总是被人误解。他说:“我试着体现我的价值,表现人道主义,但是人们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我只是我自己,我是现在的自己,在感召公司的员工方面我不可能成功。”他对把时代华纳卖给美国在线感到遗憾吗?“没有任何遗憾,”他很实际地说,“我对这件事也不敏感,因为事实就是事实。”
亨利·R·卢斯(画像)
2001年1月,史蒂夫·凯斯辞去了美国在线…时代华纳的主席,亨利·卢斯的画像也从凯斯办公室的墙上取了下来。这幅画像从洛克菲勒中心75号又搬回了时代生活大厦,并重新进行了装裱,2003年末挂在了第二层的新会议中心。
亨利·卢斯三世
汉克·卢斯是哈里·卢斯的大儿子,1981从时代公司员工的职业退休,1996年从时代华纳董事会退休。2002年,卢斯担任了45年基金主席的地位由他的表妹玛格丽特·波丽斯·费兹杰拉尔德取代。他还留在基金会的董事会里,是荣誉退休主席。
由亨利·卢斯的时代公司股份出资的卢斯基金会2002年捐赠了
1 950万美元(最新数据)。自从1936年基金会创办以来,已经在高等教育、宗教和神学研究、亚洲和美国的文化和知识交流、美国艺术展览和奖金、环境研究和给科学领域的妇女的奖金方面捐赠了亿美元。在基金会亿美元的资本中,只有大约6%为时代华纳的股票。
78岁的卢斯对他父亲所创办的公司发生的变化很冷静。当时和美国在线并购时,时代华纳没人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后来确实和迪克·帕森斯谈过此事,他已经多年未见杰里·李文。“没有人联系我,”他告诉我,“也没有人想联系我。”我问他对时代华纳是否有个人感情时,他回答:“几乎没有。”他和妻子住在曼哈顿,他的妻子是旅行作家蕾拉·哈得雷。
理查德·蒙罗
自从1990年从时代公司CEO的职位上退休时(以及短暂的时代华纳共同CEO的职位上),蒙罗一直在时代华纳董事会待到了1996年。2001年他步入70岁之前的几年内,他还是艾克森(和艾克森###)、凯洛鲁公司和杰尼技术公司的董事。20世纪90年代,他还是光点基金会(该基金会鼓励志愿者付出时间和精力解决社会问题)和青少年糖尿病患者研究基金会(他的两个孩子都是糖尿病患者)的主席。目前他是救救孩子基金的受托人,该组织致力全世界儿童的健康和教育问题。
后记(8)
蒙罗自时代华纳退休,他每年有700万美元退休费,连续10年。当时,他认为700万美元很浪费,是一大笔钱。他回忆:“我很不好意思去领这笔钱。在时代公司,我们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我们赚了多少钱。我们从来没有合同,我们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你到时代公司不是为了致富。”在像杰克·韦尔奇这样的CEO每年能拿840万美元退休金的时代,相对来说,蒙罗的700多万美元不多,他当然不穷,他还拥有时代华纳80万股份,税前价值1 200万美元。但是在离开时代华纳后的10年内,蒙罗这笔钱差不多还全是股票,这说明他做了个很糟糕的财务决定。
如今73岁的蒙罗开始收回资本,试图保住他目前拥有的资本。他卖掉了康涅狄格州新迦南的公寓,还打算卖掉他在佛蒙特州韦斯顿的房子。“现在这是水库里的水了。”至于他在金融上的短见,他说:“许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内,不到真正需要钱的时候绝不卖股票。”
蒙罗天性豪爽,性情温和,但是杰里·李文的名字出现时,他就忍不住发牢骚,现在回想起来,他怀疑被李文骗了。而且他还有其他后悔的事。1992年李文对尼克·尼古拉斯耍手段时,他为什么不在重要的那天站出来勇敢地面对李文呢?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蒙罗会坚决反抗李文并重写公司的历史。蒙罗认为他和其他人对时代公司的音像部,特别是HBO电视台的贡献没有得到正确评估,李文独吞了所有的荣誉。最重要的是,蒙罗深受他自认为是个人抨击的困扰:有人会告诉你,他同意买下华纳传播公司而不是接受派拉蒙公司恶意收购的原因,是因为他想保住自己的工作。“我会带着对我们并购质疑的困扰走进坟墓,”他宣称,“我们可能比较愚蠢,但是我们的结合就像直布罗陀海峡一样。”
蒙罗像时代公司的其他人一样比较怀旧:“你如果在一个公司工作40年,那么它就是你的一部分。我几乎没有一天不想到它。”2003年9月,他参加了迈克尔·福切斯和尼克·尼古拉斯主持的HBO团聚活动。他说:“这次活动让我们想起了那个时代的许多美好的回忆。天啊,太美好了!”
尼克·尼古拉斯
1992年担任时代华纳共同CEO的尼古拉斯被解雇时,得到了1 600万美元的一次性费用—按现在的标准这笔钱很少。1997年,他卖掉了他在时代华纳所有的股权,当时公司的股票刚开始回升,从那时,他在公司就没有股份了。
在过去的10年里,尼古拉斯一直从事私人股票投资,在网络公司的早期发展阶段投资。他目前最成功的投资是的投资,早在1998年这个公司成立前他就开始投资,一直任公司的董事会董事,直到2003年7月份。但是尼古拉斯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花在了担任环境保护组织受托人董事会主席的职位上,这是一个非营利性、无党派的组织,该组织致力于国内和全球环境问题。
离开时代华纳以后,现年64岁的尼古拉斯是8个孩子的祖父。2003年9月,他和迈克尔·福切斯共同主持了一次HBO的团聚活动。“那次活动就像高中聚会。”他怀念地说,“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目前尼古拉斯和他的妻子住在曼哈顿,他妻子是名退休的心理学家。
理查德·帕森斯
身为时代华纳的CEO,迪克·帕森斯负责清理可能是美国公司并购历史上最糟糕的并购,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虽然时代华纳的股票在帕森斯任CEO的第一年就增长了近两倍,从2002年的美元的低潮中走了出来,但是2003年公司的股票却困在16美元的范围内。
帕森斯决心要让时代华纳稳定下来,并让华尔街对公司产生信任,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工作,推行稳定的发展和更低的支出政策。他增强了员工的士气,事实上员工们似乎卯足了干劲工作。为了鼓励合作,他每周一早都要和多恩·洛甘、杰夫雷·布克斯和首席财务官威恩·培恩一起用早餐。为了在2004年底将公司的债务从290亿美元减到200亿美元,帕森斯卖掉了公司的CD和DVD生产业务、亚特兰大老鹰队和Thrashers运动队,以及公司在中央喜剧有线网和休斯电子公司的股份。2003年11月24日,宣布时代华纳音乐部门的销售为26亿美元。而且他还通过解决美国在线和微软的反垄断诉讼而筹集了亿美元。到2004年底,时代华纳的债务将会回到和美国在线并购前的数目。
有些分析家认为帕森斯可能或者应该踢掉美国在线,但是因为这个部门情况很糟,可能不会值多少钱。但是谁知道呢?也许史蒂夫·凯斯会杀回来买回他的旧公司。
虽然帕森斯有战略,但是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英国司法部对公司的调查结束之前,时代华纳还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中。没有人知道调查什么时候会结束,调查已经拖了一年半时间,到目前为止,无论公司还是公司原来及现在的管理者都没有正式受到犯罪指控,时代华纳承认在2000年秋天开始的两个月期间将公司的收入夸大到了亿美元。美国证券交易委会说还有一笔4亿美元的收入被夸大了,时代华纳和其审计师不同意,在这个争论未解决之前,时代华纳和迪克·帕森斯会有一段艰难的时期。
后记(9)
除此之外,还要解决股东的诉讼。时代华纳正努力让诉讼自动解散。公司的律师们争辩说公司从来没有犯欺诈罪!他们说公司泄露了有问题的财务情况—来回交易及其全部内容,从一开始就这样。原告自然不同意。他们的律师对潜在的损失十分兴奋,估计损失在10亿~1 000亿美元之间,视谁做这笔算术而定。最大的一笔证券欺诈集体诉讼案的解决费用为亿美元,由Cendant公司1999年支付。但是这起诉的原告律师很乐意指出,时代华纳几乎是1999年胜腾公司的7倍。
对一个艰苦奋斗的人来说,帕森斯冷静、乐观。他不会轻易惊慌失措,他做CEO的工作只是一份工作,2002年末,有人问帕森斯他对员工视退休计划价值的损失有什么反应。他回答说:“忘掉它,我对他们说,你们得忘掉它,因为你回不到过去也抹不掉过去。”对帕森斯来说,这可能很简单:2001年他卖掉了价值3 500万美元的股权。
罗伯特·皮特曼
杰里·李文和史蒂夫·凯斯协商了两家的并购,而鲍勃·皮特曼则毁了它,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而且他对别人对他的攻击感到痛苦。对皮特曼来说,他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他的工作是创造销售。更有甚者,他甚至一反常规温和地对待时代华纳的人们,那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滑稽的是,有些美国在线的高级人员争辩说皮特曼做好美国在线…时代华纳共同CEO的工作是因为他太好了:他给了人们很多绳子,而他们现在要来绑他。
2002年7月被美国在线…时代华纳解聘后,皮特曼和他妻子薇萝尼克及两个孩子过了一年隐居的生活。他们去亚洲、墨西哥和欧洲旅游,他又和密西西比的老朋友及家人联系了。而且很明显的是,他逃避媒体。后来,2003年中,他又开始了自己的事业。
现年55岁的皮特曼虽然是被告,但他不理睬股东们的诉讼。他创办了一个私营证券公司名为向导集团,向导传媒公司主要是向电视和无线电台投资。皮特曼在第58和第59大街之间的麦迪逊大道625号372平方米的办公室工作,他从原来的联系人和合作伙伴那里集资约5亿美元。他的新团队包括他在美国在线和美国在线…时代华纳的助手马尤·斯坦兹和罗伯特·谢尔曼(美国在线互动市场部的前总裁)。他的朋友和家人说皮特曼已经回到了过去的自己,“他比一年前我看到的他都要快乐。”他的兄弟汤姆说。
2000年,美国在线…时代华纳并购案宣布后但还没有完成前,皮特曼卖掉了他在美国在线的2 200万美元的股权。2001年并购完成后,他又卖掉了价值7 300万美元的美国在线…时代华纳的股票。现在他还拥有万时代华纳的股票,这些股票和他的一次性协议都推迟到2007年到期。皮特曼相信时代华纳的股票肯定会反弹,他最近写电子邮件给我说:“美国经济走出经济下滑的低谷时,我想你就会看到这些资本的绝对价值和迪克让这些资本一起工作的能耐。”他一直是乐观主义者。他的一个朋友说:“天下雨时,鲍勃会说天气晴朗。”
约瑟夫·瑞普
可怜的约瑟夫,他担任世界上最大的传媒娱乐公司首席财务官的时间只有一瞬间。1999年末,杰里·李文任命时代华纳的老首席财务官理查·布莱斯勒去领导新成立的时代华纳数字化传媒公司,所以约瑟夫就成为公司的首席财务官。几个月后和美国在线并购完成了,很快瑞普就被推到一边去,他要让路给美国在线的首席财务官迈克·凯利,虽然瑞普自1985年开始就在时代公司和时代华纳工作,但杰里·李文却没有就美国在线的并购案征求他的意见。
和美国在线并购后,他担任美国在线部门的首席财务官。2002年9月,美国在线的财务丑闻公之于众后,52岁的瑞普被任命为美国在线部门的副总裁,虽然他担任首席财务官要到2003春天才到期。他的新工作是升职还是降职目前还不清楚。
巴里·斯图勒
2002年4月份担任美国在线部门领导的斯图勒被解雇后,他一直漂了6个月。斯图勒和他第二任妻子特茜及两个孩子住在他那25米多的游艇—探险号上,他们乘游艇游览了中美洲。斯图勒远离了弗吉尼亚州的达拉斯和旧工作的压力,心里负担大大减轻。
斯图勒和家人在纽约法尔岛家中度过2003年的夏天以后,在他梦寐以求的加利福尼亚州的纳帕峡谷定居下来。他在那75万平方米的土地上经营自己的葡萄园,每年为他的朋友和家人生产大约50箱葡萄酒,剩下的葡萄则卖给其他制酒商。葡萄园是以1995年斯图勒卖给美国在线的互动电视公司的名字命名的。
2002年秋天,斯图勒出资和别人共同创建了蓝橡树学校,这是纳帕市区一个进步的小学校。此外,他还投资新的商业公司,其中有一个是新成立的经营激光科技,他的业余时间(他有大量的业余时间)致力于艺术。斯图勒会用水彩和油画制作静物写生、画像及田园风光图,他在纳帕的画屋是用他做的陶炉装饰起来的,而且他还成为数字化艺术领域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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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10)
离开美国在线以后,斯图勒瘦了22公斤。
时代华纳
美国在线…时代华纳是个失败,我们已经一致同意这一点。但是1990年时代华纳的并购,这个并购怎么经受困难时期的考验呢?真相是这样的:假设一位股东在1990年1月10日,也就是时代华纳并购完成时买了价值1万美元的时代华纳股票,并一直持有这支股票,他/她现在有价值15 750美元的股份。这是一个相当高的回报率。假如一个股东把这笔钱在同时期放到标准普尔500指数基金的话,那他的钱会翻3倍。
时代华纳中心
2003年建成的价值18亿美元的时代华纳中心(原来为美国在线…时代华纳中心)于11月15日正式开头。时代华纳中心比曼哈顿的哥伦比亚中心还高出80层,时代华纳闪闪发光的新总部(21万平方米)是美国历史上最昂贵的单个建筑项目,就公司的问题和资产负债而言,时代华纳中心被称为纪念性的花费巨大但华而不实的建筑实不为过的。
时代华纳中心很富有,它包括占地面积10万平方米的办公区;191套豪华的公寓(其中一套被一个英国的金融家花了4 500万美元买下);一家有149个房间的五星级宾馆(专门接待亚洲国家的政界要人);一间能容纳574辆汽车的车库;一个竞技场;两家高档的饭店;一个7层的零售厅;一个健身俱乐部;一个为美国有线新闻电视网工作的大众的广播电台。
特德·特纳
最终特德·特纳放弃了美国在线…时代华纳。他被美国在线…时代华纳公司所排斥,在公司没有人听他的,甚至关于美国有线新闻网新管理团队的事都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在2003年7月底,他辞去了美国在线…时代华纳服务公司副主席的工作,收拾好自己的行囊,搬出了办公室—那间在美国有线新闻电视网亚特兰大总部的办公室—他已经在那间办公室工作16年。他的新办公室在两个街区以外,在路基尔大街133号。
过去的几个月里,65岁的特纳大部分时间都不得在为自己巨大的失败而悲痛。一些天后,美国在线…时代华纳公司的份额公布了,特纳在公司的股票价值约100亿美元。从那以后,在理论上他失去了850亿美元。根据2003年《福布斯》列出的最富有的400位美国人的名单,特纳的广播站价值230亿美元,他拥有时代华纳的7 000万的股份、190万英亩的土地(美国最大的地产),还有8亿美元的公债和现金。但是特纳仍旧很伤心,他在对《幸福》谈到自己在华纳的股票时说:“我没有早点卖掉它们,我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特纳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呢?“现在我要像巴特勒那样,走出家门,到查尔斯顿去寻找崇高的人生。”他自嘲地说。他新事业的一项是开北美洲汉堡牛排专业化的连锁饭店。特纳的第一家蒙大拿烤肉餐馆于2002年开业,现在已经有14家连锁店,分别在俄亥俄州、佐治亚洲、田纳西州和科罗拉多州。他预言说:“我能见到那一天,公司有500家饭店,拥有10亿美元市场的高峰。”他的饭店有一个崇高的目标,就是要使北美洲的牛肉做成“生态友善”的食品深入人心。北美洲牛肉的销售可以鼓励北美洲农场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