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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尚还扶着她的腰没有一插到底,外面留了小半截。薛尧静虽然心里害怕,觉得这样子已经快要插到自己的花心了,不过还是贴在老头耳边对他软语道:“爷爷,你坐着嘛,我在你身上跳一个。”
老头自然答应着坐在床上,薛尧静拉住他的两只手,膝盖抵在床上开始上下跳跃。这十六岁的女孩子的花道自然是紧凑无比的,老头的大屌固然长,硬度却只是一般,薛尧静摇摆着臀部,将那东西夹得死死地,让老头眉开眼笑,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薛尧静会意,双手托住自己的那一对嫩乳,五指分开揉捏着乳肉,还用手夹着奶头往外提,让老头儿看的眼花缭乱。
她这般卖力,那个姑娘自然也不肯放松,她的乳房不论是尺寸还是胸型都比薛尧静要好,这会儿也凑了过来,主动地拉过老头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揉捏,老头揉了一会儿果然觉得这个更大更好,便叫她送过来给自己尝一尝。这姑娘倒也真不客气,一下子就整个身子都凑过去了,把正在努力上下跳跃的薛尧静遮挡了一个严严实实。
薛尧静又岂是好相与的,她眼珠一转,便牵起老头还闲着的那一只手送到那姑娘的胯下胡乱的揉捏,还趁机用自己的小指甲在她的阴蒂上掐了一把,果然,那丫头登时哎哟一声瘫软了下来,老头还不知道,仍然在啧啧有声的吸着她的奶子,薛尧静眼看大仇得报,心里一时得意更是卖力起伏。不过她少女到底力弱,这样的姿势又太费力,不一会儿就难以继续。那老头见她动作慢了下来便扶住她的弱腰,大力抽送了两次,这驴货的长度非同一般,薛尧静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下午又叫妈妈给自己下面塞了一个龙眼大的滋润膏丸好让阴道内保持润滑和弹性,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东西会一直捅到花心,狠狠地几下子撞叫她即舒服又略带些疼,不由得便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正好就把老头的龟头死死地夹在了花心之中,由一团嫩肉包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吮吸,叫老头一下子舒服的到了顶点,对着这十六岁少女的花心就喷射出来一股老浆。
薛尧静只觉得肚子里好似腾起了团热雾一般,两只秀美的小足在床沿上没命的蹬着,再也抵不住那床沿,下意识的身子就往下一坐,就听得哎哟一声,顿时便感觉下面一阵剧痛传来。那老头却只觉得抵住了自己龟头的一团嫩肉屏障忽然就消失了,前面豁然开朗,那处已然是柳暗花明,这边已经是全军深入。不由得那东西又登时大了起来,涨了起来。
老头把薛尧静的双腿一抱,在原地转了个九十度的圈子把她压倒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好几个回合。薛尧静已经从子宫颈被插穿的阵痛中复苏了过来,此刻的她初尝被驴货抽插的快乐,已经全然忘记了身上的这个老头都可以当自己爷爷。当他把嘴凑过来的时候,薛尧静主动地吐出香舌和他纠缠激吻,下身更高高挺起以迎合他的抽插。
随着抽插的激烈,两人的结合处泛起了白色的珍珠样的细小泡沫,让那驴货进出的更是爽利。薛尧静已经完全意醉情迷,不但一双美腿紧紧地箍在老头的腰上,胸前的一对鸽乳更是胀大挺翘,粉红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摇摆不住的晃动,被她自己的双手揉来揉去,显然已经是发硬到了顶点。
在老头的又一阵猛烈抽插之后,薛尧静尖叫着又一次泻出了身子,老头也趁机把自己的无数子孙也一并送入到了她的身体深处,让她永远的留下自己的印记。
老头疲惫的把那软下去了的东西从薛尧静的身子里拔出来,那在一边早就已经看的火热,自摸了半天的白女孩终于找着了空儿上来吸吮老头的肉棍。薛尧静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双腿还大喇喇的分开着,她的手指拨开被老头的抽插弄得有些红肿了的阴唇,放进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搅了一会儿,一提,便在空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线来。老头摸着她的小脚,挠着脚心,薛尧静咯吱咯吱的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把那掺杂着精液还有自己花蜜的混合物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
她把那手指当作一根小的肉棍在嘴里吮吸着,来回抽插着,老头伸手到她的两腿间,拨开阴唇,只见那里面嫩红色的肉团一张一合,白色的混合物慢慢的被从里面挤压出来。薛尧静忽然合拢了双腿,她把垫在自己脑袋下面的枕头塞在了屁股下面。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老头含情脉脉的道:“爷爷,今天是人家的危险期哦。人家说不定会怀孕的……”
老头在她阴户上摸了一把,又挑了挑她阴蒂上的那个玉环道:“这样,那爷爷便再多射一点一点给你。”薛尧静心中欢喜,却故意扭捏道:“爷爷刚才操尧静想必是累了,爷爷先休息休息,尧静给爷爷跳个舞好不好?”
“好好好。”老头这会儿全然都被薛尧静这娇憨的媚态给魅惑住了,只要是她说的,便无不是好的。薛尧静顾不得自己双腿还在发软便跳下床拉着老头的胳膊:“这里空间小,爷爷我去客厅跳给你看好不好。”
老头依允而来,顺带还带着那个被薛尧静压制的死死地女孩,老头没有要她继续吸吮自己的肉棒,而是要她坐在自己怀里给自己喂奶吃,而且也像对待薛尧静一样看了一下她的那个绸带:“刘雪雯”,名字里面都带一个雪字,难怪皮肤这么白呢。
薛尧静嫉妒的看着刘雪雯胸前的那一对饱胀的玉乳,又挺又翘,又白又香。即便同是女人,薛尧静对着那一对天生的尤物也会感到发自内心的嫉妒。那老头此刻就搂着刘雪雯的小蛮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一个乳头,嘴巴则叼着她的另一个奶头。看着刘雪雯那一副似乎很舒爽却又微带痛苦的秀美半蹙的小模样,薛尧静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服。
老头一边玩着刘雪雯的双乳,一边舒服的靠在沙发上。薛尧静把那碍手碍脚的茶几拖开到一边去便在原地跳起了她最擅长的傣族舞。
灯光下,秀美的少女如水一样的柔媚。她灵巧的手指,匀称的胳膊,挺翘的鸽乳,平坦的小腹,形成了一道极美的曲线。虽然没有音乐的伴奏,但是她富有韵律的扭动,仍然能让人感受到美的诱惑。
薛尧静开心的跳着,一跳起来,她就忘乎所以了。好像面前不只是一个观众,自己好像是在最高的舞台上,台下有几千名观众,都在观看自己的舞蹈。
她举手,她抬足,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目光含情,嫩乳摇曳,长发前倾时倒下如黑亮的瀑布一般,花瓣在她后仰时如五月的牡丹一样盛开。
一舞终了,薛尧静坐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还是老头过去把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他细细的看着这个脸色潮红,胸口还在上下扑腾的女孩。刘雪雯在一边不知所措。忽然老头开口了:“你还能再跳一次吗?”
“能。”薛尧静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当着许多人的面前,也是这样跳?”
“这个舞,就是要这样的。”薛尧静扭捏了一下:“不过会在这里系上几个铃铛。”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捏了捏乳头:“这里也要挂铃铛。”
“好。”老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后天,你就跳这个。”
薛尧静开心的跳了起来,老头却又色迷迷的在她阴蒂前的那个玉环上弹了一下:“爷爷今晚还要在你这里面射更多呢。”薛尧静马上会意,她立即转身趴下,双腿微微合拢正夹住那娇嫩的外唇,她扭过头来娇媚的老头道:“爷爷,你看这样行吗?”
“小黑珍珠,你真有本事啊。”老头也贴在她后面,摸着那滑腻的外唇:“白珍珠,你也别闲着,来,坐到黑珍珠前面去让她给你舔一舔,待会儿爷爷也要用用的你小屄。”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自己的那根驴货插进了薛尧静的小嫩穴里,那里面可真是一片洞天福地,温热而又紧致,润滑膏的作用加上经过刚才那么一番运动现在薛尧静已经全然活动开了,不单让老头抽插着,自己也会知趣的前后套送,左右摇摆,再加上她从小阴道锻炼的力量,将老头伺候的欲仙欲死,在她那光滑的小屁股上连续拍了好几巴掌:“名器,好名器。闺女,还有什么招儿,都用出来吧。”
“爷爷你还没有射在人家肚子里呢。”薛尧静一边摇摆着臀部一边回头媚笑道:“尧静有好多羞人的姿势要爷爷用在尧静身上呢。”
“黑珍珠真放得开啊。”老头等不及了,自己抱起她的一条腿来大力抽送着:“宝贝,今天是你的危险期?爷爷一定要全部射在你身子里,将来怀了孕,十个月以后给爷爷生一个和你一样水灵灵的小黑珍珠。”
薛尧静听得欢喜,便下面暗暗用劲,将那肉棒都吸到体内顶在花心上研磨,又浪声道:“爷爷快些射给尧静吧,尧静都已经等不及了。”
刘雪雯听着心里发醋味,趁机双手就抓住了薛尧静的那一对鸽乳,悄然的用两个指甲并力一夹,薛尧静陡然受到这样的刺激,身子登时就起了反应,一时间身体内激流四蹿,花心一下子就展开了将那个正在努力捣动的龟头紧紧地包裹住,阴道内的肌肉也从四面八方的压迫过来,几乎要将老头的这东西生生的给压榨断在里面了一样。刘雪雯见她身子颤抖,便再下很手,两只手各捏住一个小乳豆,拇指和食指这么用力一撮,就听见薛尧静尖声惊叫了起来,花心顿时好像是开了闸的江河一样,浩浩荡荡一泻千里。那龟头被当头这么一淋,也毫不含糊的喷射了出来,满满当当的在这少女的阴道深处又一次播撒了种子。
老头把他那被薛尧静的爱液湿透了的肉棒从那抽搐中的少女阴道中抽出来的时候就好像是开了一瓶香槟酒一样,喷洒出来的爱液足足喷了有一尺多长,过了十好几秒才停下去。薛尧静匍匐在地上,低声的抽泣着,下身软绵绵的完全一点都动不了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此刻正八字形的打开着,原本是被两半蚌肉紧紧包含着只有一条小缝隙的阴道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敞口,爱液混合着精液正随着那里面的嫩肉的一张一翕,慢慢的流淌出来。
刘雪雯又凑了过来,她整个人都贴在老头身上,双手托着自己的那一对鼓涨涨的奶子送到老头嘴边,用娇媚的似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道:“爷爷,您日这个小贱屄累着了吧,吃一口休息休息。”
薛尧静趴在地上,仿佛没听见刘雪雯的淫话一样自顾自的叹了口气道:“好舒服,尧静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爷爷真厉害。”老头乐了,一边一口把刘雪雯的奶子吃进嘴里,一边用自己的脚去磨蹭薛尧静的阴户。那老年人粗糙的大脚磨蹭在少女娇嫩的阴户上,薛尧静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就又开始娇吟了。她索性翻了一个身子仰面朝天,好让老头把脚完全的伸进她的两腿之间,那几个脚趾,竟然还试图钻进她的肉缝里,弄得薛尧静不禁咯咯乱笑。
老头一边玩着刘雪雯的乳,又伸手在她下面摸了摸,她几乎就以为老头要接着来肏她了。可没想到老头却说:“好屄是好屄,累了,玩不动了。闺女,陪爷爷困觉吧。”刘雪雯一时气苦,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薛尧静顾不得腰腿酸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尧静给爷爷做被子,让爷爷抱着尧静睡觉。”
老头哈哈自乐,搂着两姑娘便去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在梦中,薛尧静梦见自己穿着一身长裙,披着件遮阳的长袖漫步在校园的树荫下。展露在阳光下的双乳比起几个月前要大了足足一个罩杯,乳珠也变成了淡褐色。在阳光下,小麦色的皮肤熠熠生光。而最显眼的,还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她的步法,长裙的下面,银铃正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仿佛是一首歌,在歌唱她美好的未来。
特典·秦大爷的性福暑假(全)
老秦睁眼醒来的第一刻,就是习惯性的朝自己的身边摸去,果不其然,左边靠墙的位置上正甜甜的睡着一个修着齐耳短发的女生。她那光光的身子在暑夏清晨的阳光下,已经亮的耀眼。这小丫头,稚气未退的脸庞上正浮现出一抹红晕,看上去格外的清纯。
可是老头子却知道这个样貌清纯的女孩子的骨子里却是怎样的魅惑,他将大手伸到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摸索着,似乎已经能感受的到她肚子里的那一团血肉正在成型。
恝恝是个可爱的二年级女生,今年才十六周岁,笑起来的时候甜甜的,仿佛是和了蜜糖一样。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初次,并非是给了哪位英俊的大帅哥,也没有奉献给某个有钱的富豪--而是心甘情愿的给了这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儿。在她上附中的这两年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曾经在他的胯下婉转陈欢,祈求他赐予她最甘美的雨露。
果然,在老秦的努力播种下,她终于怀上了他的孩子,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周的时间了。
不过这还并非最令老秦得意的,在此之前,他已经让恝恝的表姐,三年级的冷艳仙子,冰山中的冰山,何仙儿也怀上了他的孩子,现在已经是有十六周的身孕了。
能把这样的一对美貌姐妹搞大肚子,老秦由衷的为自己的金枪不老而喝彩,但是正是俗话说的好,运气来了,没人挡得住。就在暑假开始的前夕,恝恝最好的姐妹,那个爱嗑瓜子的淘气女孩贝贝,也断了生理周期,开始茶饭不思的了。
一口气连中三元,老秦的运气已经足以羡煞好多人了。
“秦叔,恝恝,早饭弄好了,起来吃吧。”贝贝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件做饭用的围裙,端着餐盘走进了这小小的卧室。
她的脚踝上系着金铃,走到哪儿便响到哪儿。也正好掩盖了那藏在她体内的无线跳蛋的嗡嗡的声音。只是她那绯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脯,却已经出卖了她。
老秦四处望着,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女孩子的卧室,心里油然而生的是一阵幸福感。
他这一辈子也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更不用说能想到在这样的床上肏着三个味道各不相同的青春少女了。
这里是贝贝的卧房,自暑假放假以来,她便把何仙儿与恝恝姐妹一同接到了她这儿来住。没过多久,在三个女生的一致邀请之下,老秦也来到了这女孩子的乐园——反正贝贝的父母都在外地做生意,只要她们不说,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只是还存在一个小小的问题,贝贝的床儿有些小,不足以容纳四个人同时睡下,无奈只好采取轮班制度,每个人陪老秦睡一晚上。昨晚上轮着恝恝,今天晚上是何仙儿,明儿晚上才能轮到厨娘贝贝同学呢。
老秦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贝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多睡一会儿。”说着,他就拉着贝贝的小手走出了这粉色的闺房。
在二楼的餐厅里,何仙儿也正坐在餐桌边吃饭,自从结束了孕吐之后,她的胃口就一下子好了起来,仿佛是要把前几个月没吃上的都给补回来。
自从老秦来了之后,三个女孩子就心照不宣的约定了,除了做饭的时候,谁也不穿衣服,好让她们的皇帝,老秦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因此,当老秦看见何仙儿赤身裸体的坐在桌边上吃早餐的时候,也并未显得格外惊讶。
何仙儿是个很认真,很用功的女孩,即便是吃饭的时候,也从不忘记练功。因此她的双腿总是呈一百八十度平角的打开,完全的与桌面平行着。
老秦坐在她的对面,望着对面正在狼吞虎咽的少女孕妇:她的身子已经适应了怀孕以来的变化,双乳膨大了不少,一对原本是粉红的乳头现在也已经绽放变成了樱桃色。而更为好玩的是她的那一对肚子,虽然才四个月左右的时间看,可是已经膨大的如同有七八个月的样子了。大家都说这里面肯定是一对双胞胎。
不管里面是双胞胎三胞胎还是四胞胎,老秦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为自己还没出世的孩子补充着养分,就感觉到一阵幸福和温馨。
贝贝可就没有她那样的好胃口了,她这几天被自己肚子里新来的小东西折腾的什么都不想吃,看见什么都恶心,每日的就靠着一点话梅和山楂来提神。因此她只是端坐在一边,撑着下巴看着他们俩吃早饭,自己则默默的祈祷着早点儿结束这倒霉的孕吐,好恢复往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好胃口。
“我吃好了。”何仙儿优雅的把盘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之后道,她把餐盘往桌中央一推:“恝恝还在睡觉吗?”
根据她们三个签的不成文的协议,由于三个都是孕妇,所以谁都别想多占便宜,每人一天轮流干家务,公平的很。今儿就是轮到了恝恝。
“是啊。”贝贝摸出一盒青梅来,丢了一颗到嘴巴里面去,然后对着站起来的何仙儿道:“你干什么去啊?”
“运动一下。”何仙儿并未走远,就走到了墙壁边上的柜子前,缓缓地抬起来一只脚,将它举过头顶,然后靠在墙上一下一下往下压着。
老秦饶有兴趣的看着何仙儿洁白的身子在那明黄色的墙壁边颤动着,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干她的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何仙儿就已经是全校有名的美人了。她跳的一个舞蹈在全国的舞蹈大赛上都拿了奖,很是让学校风光了一阵子,因此那几个月,总是不断的有形形色色的人来学校考察,然后何仙儿就被打包送到了带队领导的床上。
不过从心底里何仙儿讨厌这样的日子,几乎每天都要被不认识的人肏干,还要被灌下那些难喝到了极点的洋酒。她并非擅长曲意奉承,对于追求她的男生们也从来都是冷若冰霜,但是却要她在那些大腹便便的领导们的胯下婉转陈欢,这真叫她恶心。
有一天,老秦正在自己的门房里一边吹空调,一边看录像--他在学校后勤处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他们给了分享了一些偷偷架设在女生宿舍和浴室里的录像机拍下来的好东西--自然你要问那女生宿舍的录像机是怎么放进去的,老秦含笑不语。
这种录像看着自然是很爽的,忽然405宿舍的打来了电话,说她们宿舍的下水管不通了,赶快来看看吧。没办法,门房就是还要兼职做管道工,黑心的后勤集团为了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老秦尽管有一千万个不情愿,但还是爬上了四楼,去敲开了405的房间。开门的就是何仙儿,当时宿舍里就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