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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言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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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宇把合同扫了一遍,差不多一年前简桢就跟他讨论过这个问题,说有人向总部告发她老板经济上有问题,其中提到在装修上有以权谋私的行为,总部向简桢查证,她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她不懂的行业猫腻,来找林浩宇商量。

  合同林浩宇看过,现场林浩宇也去过,听简桢讲过来龙去脉,觉得不过就是她老板卖朋友个人情,把工程给了朋友。但是既然报价最低,用料和质量也没什么问题,旁人就说不出什么来,至于她老板中间收没收回扣,既然没抓住人现行,就不能作为罪状吧。

  简桢具体怎么回复的林浩宇不清楚,但是好像这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林浩宇无奈地放下合同,看着简桢,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烦恼。

  “你们这种外企,最烦人了。钱也省了,活也出了,就行了,没完没了的追究什么啊。你们那么会算计,把消防弱电机房都分开包出去,装修和家具这块,最多也就挣你们十来万,在我们这行,不算黑了,要再拿好处费出来,就跟白干差不多,那不成了瞎折腾了。”

  简桢皱着眉说:“可是没人能证明他没拿好处费啊。”

  林浩宇笑了:“也没人能证明他拿了啊。”虽然他不很清楚这里面的情形,但到底怎么回事,他也能猜个大概。

  “我看啊,重点不在好处费,就是你们那里找借口整人呗。”林浩宇说。

  简桢默认了,她怎么能不明白。

  当时的中国财务经理是为什么以及具体如何向总部告发杨树森的简桢并不清楚,只是总部财务的internal controller(内控)和管contract(合同)的人忽然问起她关于装修中标的事。简桢一开始有点害怕,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EPF本身就不大,很快就风闻是财务经理在跟杨树森斗法。简桢从林浩宇那里问了意见,原原本本地跟总部讲了过程,就没了下文。

  杨树森跟财务经理从来没当着大家发生任何正面冲突,一直是该干吗干吗,甚至偶尔还有说有笑,但是3个月后,财务经理的劳动合同到期,EPF总部不予续签,变相开除,那人走得悄无声息。

  很快徐迪来了,大家也就遗忘了她的前任。

  以下犯上,撼动地方诸侯,对个人,对EPF,都是件成本太高的事,若没有一击致命的把握,谁敢冒这个风险?

  所以人人自扫门前雪。

  简桢也是这么做的,她曾经这么对杨树森,也打算这么对周海珊,可不知道怎么没处理好,一下子就从顺民变成了暴民。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这事牵连到你了吗?”林浩宇坐到简桢身边,关切地看着她。

  看着他的眼神,简桢心里一暖,她知道她可以完全信任林浩宇,可是她不想把自己的烦恼转嫁于他,于事无补。

  “没事,”简桢掩饰地笑了一下,“估计又是一次走过场。表明我们是个严谨廉洁的公司。”

  林浩宇冷笑:“也不知道那帮鬼子是真傻假傻,要真想干点什么,那是他们看看合同问问话能查得出来的吗?说实在的,我要是半夜去你家给你送10万现金,你把工程给我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们知道个屁。掘地三尺也看不出破绽来。做生意挣钱这点猫腻要是能让他们看出来,那我们中国一大半人得喝西北风去。”

  简桢笑他:“你少来劲,天天行贿受贿的破坏社会风气,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林浩宇故作委屈:“你可真冤枉我了,行贿是有的,受贿可从来轮不到我。我们这种私人小公司,算是食物链最底层的了,只有我们求人家的份啊。”

  简桢知道他说得没错,这也是为什么简桢没法到这种公司工作的原因,形势比人强,难道到了这种地方,还能抱着自己可笑的骄傲不放吗?

  只是,就算是在EPF,骄傲,也是件太奢侈的事。

  想到EPF,简桢就有点黯然,这个悬而未决的是非官司,难道要陪着她过年吗?

  林浩宇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简桢,她有心事,但是她不愿跟他分享。他想抓住简桢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她:“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这样若即若离,不给我希望,又不让我死心!”又怕自己伸出手去只会把她搂在怀里,说些没出息的话。

  简桢抬头看着林浩宇,也许这世上,只有亲人和朋友才是最真的,不涉利益,没有欺骗,他们是她最后的堡垒。

  “我不耽误你了。”简桢起身,“你过年什么时候回家啊?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吧。”简桢有心想说请林浩宇到家里吃饭,又觉得太暧昧,临时改了口。

  林浩宇也跟着她站起来:“我到二十九那天才走,过完十五回来,你什么时候走,我开车送你吧。”

  简桢想了想:“我还没买机票,弄不好跟你一天,还是各走各的吧,没准在机场就碰见了。”说罢告别了出门去。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林浩宇痛苦地想,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也许这次回家应该听老妈的话,找个媳妇了。

  简桢回到公司,在楼下碰见了司机刘兴唐,她随口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刘兴唐点头回应着她:“是啊,刚去机场接周总去酒店,吕莹没跟你说?”

交锋 (1)
简桢闻言一惊,表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胡乱跟刘兴唐点了个头,抢先随着人流进了电梯。

  简桢站在人群中,怀疑旁边的人一个个都能听到她激烈的心跳声。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即使周海珊这次的北京之行是个临时决定,居然人都到了北京了,她作为每次负责安排接机酒店的行政主管都不知道,可以说只瞒着她一个。

  那一瞬间,简桢几乎都没有勇气走进公司,她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看着办公室里各自忙碌的同事,她仿佛是站在屏幕那一端的观众,眼前的一切,陌生而无声。

  她几乎头也没抬地进了办公室,想了想,打开MSN,点了吕莹的名字,停了半天,还是一个字没打,站起来出屋,直接去找了吕莹。

  她单刀直入地问:“Stella什么时候到办公室来?”

  吕莹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正在整理,被她问得一愣,停顿了一秒钟才说:“说明天下午1点半过来,2点开全体会,我还没通知大家。”看了她一眼,又补充说:“我看你们都在,明天也没有外出安排,就没急着跟你们说。刚准备给所有人发email。”

  简桢笑了笑:“知道了,那你能不能跟Stella讲一下,说我开会之前想跟她谈谈,让她给我10分钟?或者时间紧的话,5分钟也可以?”

  吕莹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简桢心里一阵发凉,是的,她不能怨吕莹什么,就像她不能阻止自己此刻感到心寒一样。

  “那算了,我自己跟她说吧。”简桢扭脸回了办公室。

  简桢在桌前愣了很久,她很少觉得如此狼狈无措过,工作上她一向是自信的,简历上她形容自己是个“trouble shooter(解决麻烦的能手)”,长于面对各种难题,最善与人沟通,而此刻她只觉得无限讽刺,还shooter呢,弄不好自己现在就在靶子上,随时可能捐躯。

  简桢心烦意乱地打开outlook,发现吕莹果然给全公司发了会议通知的邮件,简桢在accept上点了一下表示确认出席,想了想,给周海珊也发了个appointment(会面)的邀请。简桢身上的锐气,已经被周海珊的沉默和回避给挫得差不多了,她没法跟她直接在电话里谈这事,只好选择这种方式。

  如果周海珊不肯见她,只怕以后再难有机会澄清两人之间的误会,简桢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离开EPF。

  想到这一点,简桢只觉得胸口发闷,这次是飞来横祸,还是自毁前程,她不得而知。但是潜意识里,她还是暗自希望自己只是想得太多,简桢的为人和能力周海珊不是看不到,她若是个做大事的人,应该不会与自己计较。

  简桢这一日,过得浑浑噩噩,以往日日形单影只地回家已成习惯,今天却显得格外凄惶。一度充满内心的骄傲与豪情,面对命运的不确定性,忽然失去了锐气。

  曾经想过,大不了为她的骄傲放弃这个工作,也没有什么。而当生活真的可能向她开出罚单的时候,她才忽然发现,说时容易做时难。

  她不甘心。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周海珊要惩罚的也不是她,为什么要她付出代价?

  只是,这是谁的错呢?

  她曾抱怨这个工作没有成就感,缺乏挑战性,抱怨杨树森主意一天三变,抱怨财务卡得太紧她老要变着法子省钱,而此刻,她没得抱怨。

  机会曾经就摆在眼前,她自己没选。

  想起坐在出租车里,经常听到评书里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当时只觉得戏剧性十足,而现在几乎就是自己的真实写照。

  晚上,叶天打电话来:“白天怎么回事?我觉得你心情很不好似的?”

  简桢想了想:“事情有点复杂,现在公司有点事,我不知道对我会有多大影响,可能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叶天急忙问:“怎么回事,是要裁人了?还是你有什么麻烦?”

  听着他声音里的关切,简桢觉得心里好过了很多。她安慰叶天:“没关系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来了一个新老板,她现在在摸底,明天我跟她有个约谈。”她不想让叶天担心,故意淡化了事态。

  叶天敏感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什么意思,是一般聊聊,还是她想知道什么?”

  简桢沉吟,说:“她在问关于我前任老板的事。”

  叶天轻笑了一下:“看来哪里都一样啊。”又问:“你打算怎么应付啊?”

  简桢淡淡地说:“我能怎么应付,不过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罢了。”

  叶天赞许道:“对,就是这样。不伤害别人,也要保护好自己。她问什么,知道多少说多少,捡无关痛痒的说了,蒙混过关就行了。”

  他的话,让简桢反而无法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思来,她迟疑地问他:“你不觉得她这样做很无聊吗?一定要配合她吗?”

  听她这样说,叶天有点意外:“你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简桢心里觉得有些郁闷,叶天并不了解她,又或者说,她又怎能期待叶天了解她?也许她真的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简桢慢慢说道:“我是觉得把精力花在这上面很无聊,还把所有人都扯进来搞这些,完全是强人所难,更无聊。”

  叶天一时没有作声,忽然笑了出来:“你真可爱,”他声音低低地说,“我都能想象得出来你皱着小眉头的样子。简桢,你知道我最爱你哪一点?你的世界特别纯粹,特别干净。”

  这番话听在耳朵里说不上是甜蜜还是讽刺,简桢有点哭笑不得,悻悻地说:“不跟你说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叶天舍不得这么快放电话,还在追问她:“我跟你说正经的,明天你怎么办想好了没有?”简桢没精打采地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在邮件里说过了,明天不过是听她一个宣判罢了,想有什么用?”叶天沉默片刻,说:“那就别多想了,大不了不做了。”

  简桢嗤笑:“你说得轻巧。”叶天说:“我还真没开玩笑,正好你就可以到上海来陪我了。”两个人的话题自此才算是合上节拍,简桢轻轻地说:“我才不要。”一抹笑容却已爬上了她的嘴角。

  两人在电话里互相浓情蜜意了一番才收线,挂了电话,简桢才发现自己内心的焦虑没有得到丝毫的释放。

交锋 (2)
这一夜,辗转到2点多,简桢才睡下。第二天肿着眼睛挣扎着在衣柜里挑衣服。

  简桢已经习惯了在周海珊面前扮低调,穿暗色,此刻捡了一身灰不溜秋的套装换上,往镜子前一站,觉得看上去跟行将就木的差不多。

  简桢忽然觉得悲哀,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先给自己脸上写了LOSER?

  也许只是庸人自扰,也许可能柳暗花明,但也许今天要做出最后的决定。

  无论如何,她不是个loser。

  她换了衣服,仔细画了妆,匆匆出门,今天会是不平静的一天。

  EPF的办公室里,气氛果然不同以往,还有一周就要放假了,周海珊却又赶来,明摆着是不让大家过一个安生年。有关对杨树森所谓问题的调查,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卷入其中,每个人都不知道其他人说了多少,做了什么,事后是会论功行赏还是秋后算账,每个人心里都没底。

  这几日,大家互相之间连说话都小心了许多。谁知道对方是敌是友?EPF同事间一直存在着的那种相安无事共同进退的氛围,忽然就不见了。

  简桢站在门口,有点出神。即便留下又如何,如今的EPF,也不是当初她加入的那个了。

  “早!”Lucy跟她打招呼,只有这个姑娘,一直笑眯眯的,似乎不受周遭影响,从加入EPF的第一天,就对所有人,展开她毫无心机的笑脸。

  “早!”简桢向她微笑,年轻真是好。

  打开邮件,简桢发现周海珊确认了跟她中午1点40碰面,她略松口气,决意今天不理会任何人,一心一意地等待着跟周海珊的会面。

  当天的午饭,大家也都没心思呼朋引伴的出去吃,大部分人都叫Lucy定了盒饭,简桢没有胃口,吃了一小盒水果沙拉,喝了一瓶酸奶。入口清凉,吃下去却觉得都搅在胃里,冰冷的一团。

  她敞着门,很容易就听到外面一阵人声响动,是周海珊来了,大家在纷纷打招呼,略过夸张的嘘寒问暖使得办公室显得有些嘈杂。

  简桢看了看时间,1点钟,周海珊提前到了,既然已经约好了,她只能等。

  
  办公室里似乎听不到周海珊的声音,但是她似乎又无处不在,从同事们比往常更热情地与客户通话的语调中,从被刻意放慢了的脚步中,从同事间由隔空喊话变成电话沟通的方式中,从忽然在空气里流动的一种令人压抑的秩序感中,周海珊宣告了她的存在。

  40分钟后,当简桢鼓起勇气走进周海珊的办公室的时候,这种存在感,像山一样向她压来。

  周海珊一向喜欢穿黑色,今天大约是因为开会的缘故,她穿得比平常更加正式,黑色羊毛西装和同款的裙子,合体的剪裁很好地掩饰了她略有发福迹象的腰身,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挺拔。

  她神态如常地邀请简桢坐在小几后的沙发上,从办公桌前转过身来,面对简桢坐在大班椅上,两人离了有差不多一米的距离。

  简桢被周海珊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她差点说不出自己心里已经反复斟酌过多次的台词。还是周海珊先开口了,她跟简桢一直说英文:“你说想单独见我,因为有话要说,现在我来了,你可以说了。”

  简桢不易察觉地清了清喉咙,此刻,也只有用英文这些话才讲得出来:“首先,我想谢谢你给我时间见我。我这次主要是想对我上封邮件里的态度表示道歉。我并不是有意要表现得那么无礼,只是有些心急了,没有注意语气。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误会,我自己也没有把握机会跟你一一解释清楚,所以我希望今天,或者再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跟你好好的谈一谈,有关于我个人的一些想法,还有我们之间需要澄清的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

  简桢一口气说完,感觉脸上发烧,她还从来没跟人如此低声下气过,只是若为姿态好看,也不必要求这次见面了。

  周海珊表情很平静,她的笑容得体而疏远:“Jessie,你不必有思想负担,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误会,你的想法,我想你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你所要传递的信息,我也完整接收到了。对你个人的意见,我很尊重。我并没有也不会针对你个人,所以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你不要放在心上。本来这件事,跟你本人就没有多大关系。”

  周海珊诚恳地看着简桢,连呼吸都纹丝不乱,她的话绵里藏针,让简桢僵在了那里,再说下去,就显得有些不知趣了。

  简桢有点茫然,不知道周海珊这话有几分出于真心,同时她也很恼怒,周海珊是下定决心不给她机会解释了。

  简桢站起身来,略微提高了声音:“Stella,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确实没有针对我个人,就像我也没有针对你一样。我尊敬你作为公司领导的权威,也尊敬你以自己的方式管理公司的自由,我也并不是不想配合你,只是有些事的处理,我希望能以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方式进行。就好比这次Sam的事,我希望大家能够坐下来,面对面,公开透明,就事论事地了解和反映情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进行有罪审判,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洗脱嫌疑。”

  周海珊看着简桢,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外套,很好地包裹着她姣好的身形。周海珊忽然有一阵走神,心想:“这样娇贵的颜色,穿一次就要打理一次,才叫麻烦。”简桢因为激动而面色桃粉,鼻尖沁出了细碎的汗珠,周海珊看在眼里,几乎可以想象这个美丽的女子在生活里是如何的一帆风顺,心想事成,广东人口里的恃靓行凶,讲的就是简桢这样的人。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觉得谁都应该买她的账,可惜周海珊不吃这一套。

  杨树森,EPF的这帮男员工,还有那阅人无数的Adams,都是这样被她打动的吧。周海珊想起北京全球会议结束后,Adams授意周海珊转道美国,回总部共商大计。几天的讨论,多番的谈判,该想到的该谈到的都说了,Adams点着EPF中国的组织结构图闲闲地说,我看这个operations manager的位置可以让Jessie来做,她有这个能力,一定能帮你在中国站稳脚跟。

  周海珊曾经也这么以为,当所有的人都在保持距离观望的时候,只有简桢向她伸出了热情的双手,给她以支持和友谊。她职位并不重要,但是通晓公司里的大事小情,公司里的人也很信服她。本来她以为简桢,会是自己最好的帮手。

  结果没想到,最滑头的就是她。

  貌似忠厚顺从,其实虚与委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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