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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共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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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昕仁大致算了一下,对靖远说:“取血浆、交住院押金大约需要3000元,我这里有一千多点,再有2000元就足够了。”

  靖远对他说:“你好等,我打个电话,找同学帮你筹措点。”

  靖远拿起电话,给做木材生意的一个同学打了电话,好半天,那面才接起了电话。同学昨晚玩了通宵,刚刚睡下,接起电话,也没个好气的说:“谁呀,这么早打电话干嘛?”

  靖远说:“老兄,我是靖远,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你给我准备2000元现金,我有急用。”

  同学一听睡意全消,忙问:“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靖远说:“不是,我同事的岳母住院了,储蓄所放假,现金不够用,我帮他救个急。”

  同学这才缓了一口气,对他说:“同事的事管他干嘛,自己想办法呗。你一惊一乍的,你吓死我了!”

  靖远有些不高兴的对他说:“看你说的,有没有点同情心?你能不能借吧,不行我再找别人。”

  同学一看靖远不高兴了,就对他说:“看看你,驴脾气又上来,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靖远催着他说:“行不行呀?行的话,我就去取钱;不行,我再另找别人,那面等拿钱去市里取血浆,准备做手术呢。”

  同学忙说:“行行,我要是不借给你,你还不得吃了我呀?”

  靖远这才笑着对他说:“这才像是我大哥。那我这就去取了,你快把钱准备好吧。”

  同学忙说:“我开车给你送去吧,你在哪儿?”

  靖远说:“我在单位,你要是开车来,就拉着我们直接去市里吧,取血浆就省得再找车了。”

  同学说:“我的天,这是赖上我了。”

  靖远说:“谁让你是我大哥呢?”

  同学忙说:“那好吧,我马上就过去,你们等着吧。”

  靖远的同学一会就开车过来送钱来了,并用车拉着靖远和郎昕仁去市里取回了血浆,使老人及时做了救治,从死神手里把她抢了回来。

  这件事,让郎昕仁对靖远非常感激,一来二去,两人接触的也多了起来,慢慢成为了好朋友。在靖远的帮助下,郎昕仁成了靖远在规划处发展的第一个党员,还被列为后备干部,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当组织部长谢永利把提拔郎昕仁担任规划处副处长的设想向姜局长汇报时,姜局长说什么也没有同意。理由是郎昕仁没有学历,难以胜任专业性非常强的森林资源调查设计工作。

  这件事对郎昕仁打击很大,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支接一支的吸着香烟,烟头扔了一地。眼睛布满了血丝,胡子不刮,头发不理,看着令人担心。

  桂琴看着郎昕仁的样子,害怕他旧病复发,就来单位找靖远,商量看能不能送郎昕仁去康复医院疗养一段,免得旧病复发。这事靖远有些为难,毕竟自己是书记,不分管行政工作,没有权力答应此事。可是,当他看到桂琴期待的目光,又于心不忍。于是,他让桂琴先回去,等自己去和处长商量完以后再给她消息。

  把桂琴送走以后,靖远过去把事情同处长讲了,处长很通情达理,也考虑到高副局长的面子,就很痛快的答应了家属准备送郎昕仁去外地疗养的请求。一周后,郎昕仁就在家属的陪护下,去外地一家康复医院休养了三个月,等精神完全恢复了,这才重新回单位上班。

  郎昕仁康复上班以后,对靖远非常感激。一次,接待上级检查工作时,靖远喝醉了酒,是郎昕仁把他送回家中。靖远进屋就躺下睡了,郎昕仁又和靖远的妻子玉兰聊了一会,言语之中,充满了对靖远的敬佩和感激,他对玉兰说:“徐书记对我的关心照顾,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是我的大恩人呢。”

  玉兰一看他这么夸老公,忙对他说:“他对你虽然帮了不少忙,一是你们个人感情处的好,二是工作份内事,你别想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玉兰把昨晚郎昕仁说的话对他学了一遍,靖远笑了,他对玉兰说:“他脑子受过刺激,想问题比较偏执,‘大恩人’的称谓我可承受不起。”一句调笑,两口子都笑了。

  为了不耽误郎昕仁的前途,靖远多次去组织部,找到自己的老领导,恳求能否帮忙。谢永利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对他说了实话:“姜局长和高副局长积怨很深,郎昕仁又是高副局长的外甥女婿,你想想看,这事姜局长能同意吗?”

  谢永利的一席话,让靖远如梦初醒,他做梦也没想到,两个领导闹别扭,会牵扯到一个小白人儿。他也第一次知道,政治是如此的残酷,官场是如此险恶,为官者竟然如此下流。

  谜底知道了,可又不能把实情告诉郎昕仁,靖远只能很委婉的劝郎昕仁别太心急,慢慢等待机会。郎昕仁一看提拔无望,人也变得有些颓废,对被提拔之事不太上心了。

  可过了几个月,又出现了峰回路转,高培德被提拔到另外一个林业局任局长以后,为了管护好资源,急于找一个自己的相信的人担当此任,思来想去,他最后决定调郎昕仁去他那里,担任林政处处长的职务。

  郎昕仁兴高采烈的去外局任职了,靖远在为他高兴之余,又多少有一些担心,患病并没有完全康复的郎昕仁能把握好执法的尺度吗?万一遇到风风雨雨,能经受住挫折吗?

  郎昕仁到了新的工作单位,工作也很努力,经常给靖远打电话,表示工作的很舒心,这才让靖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慢慢的,郎昕仁很忙,两人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靖远偶尔听到来办事的人谈起郎昕仁,都说他现在是今非昔比了,在当地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中权力很大,涉及到林政的事,他比副局长都说了算。对那些盗伐林木的人与事查出的非常严厉,就是老百姓从沟里拉点烧柴,他都铁面无私的全部没收。这偏激的做法,令靖远对他非常担心,真的害怕他把事情做绝了,以后难以收场。

  有一天,郎昕仁开着切诺基吉普去林场检查工作回来,在离镇子几公里的地方,看到一台故障车堵在路中间,他们刚下车到跟前看个究竟,突然从车里冲出几个*帽的人把他们围住,没容分说,上来就是一顿乱棍,把郎昕仁打得哭爹喊娘,司机却只是被按在地上,什么事也没有。

  等那几人打累了,这才住手,并用粗棍子狠狠地把郎昕仁的右腿打折了,临走时,还威胁郎昕仁说:“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你要是不长记性,把腿给你卸下来。”

  等那些暴徒扬长而去以后,司机才拉着郎昕仁回到局里,并把他送到医院。高培德听到信儿来到医院后,简单的查问了一下情况,赶紧安排人和车,把郎昕仁送到长春就医,并让家人对外只是说出车祸腿受伤了,被人报复的事怕有人做文章,根本没敢提。

  接到局长的安排,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很快掌握了破案线索,抓到了那几名暴徒,可他们只是说有人给了10000元,出钱雇他们打的郎昕仁,至于是谁,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没办法,法院只好根据这几人的其他罪责对他们判刑定案,重伤郎昕仁的事到最后也没有破案。后来,传出是郎昕仁得罪了当地的木材贩子,他们雇人做的局;还有人说郎昕仁睡了人家的老婆,被人家丈夫发现才把他打伤的版本,众说纷纭,影响非常不好。

  三个月以后,郎昕仁才痊愈上班,但落下了一个毛病:一到晚上,就萎缩在家,哪儿也不敢去。见到*帽的人,就直冒冷汗,吓得躲得远远的。

  一次,郎昕仁去州里开会,顺便过来看靖远,靖远就留下他吃晚饭。酒桌上,靖远把自己的听到的一些传闻讲给了郎昕仁,郎昕仁听了靖远的话,很不服气的说:“徐书记,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在那里是为我大舅看家把门的,要是谁的面子都给,工作怎么干呀?不严点,那些老百姓不登天了呀?这次虽然我吃了点亏,以后我小心点就是了。但今后谁要是犯到我手里,我绝对不客气。”

  郎昕仁尖刻的语言,令靖远觉得非常刺耳,感觉他确实有些变了,变得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自己印象中那位朴实、忠厚的朋友了,也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要栽跟头的。

  如今的郎昕仁是林业局的名人,呼风唤雨办事很大,每天听得都是恭维的言语,靖远本意是好心相劝,郎昕仁确认为他是多事,挑毛病。

  从那以后,靖远对郎昕仁开始敬而远之,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少了,感情也淡漠了许多。郎昕仁再回来办事,他即使安排就餐,也少了原来的热情,郎昕仁感觉没趣,加上讨好他的人很多,也就不再找靖远了,就连电话也很少打了。高培德这棵大树不倒,谁对郎昕仁有想法也是敢怒不敢言,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次,靖远去郎昕仁那里办事,恰巧遇到了高培德,高培德责怪他说:“怎么的,来这里办事,也不看看你高叔?晚上别走了,我让昕仁安排一下。”

  恰巧,下午靖远单位有事,他就急忙赶回去了,匆忙中也忘了给高培德打电话解释一下,郎昕仁晚上把酒局都安排好了,靖远却打过来电话说到家了。这件事,让高培德很不高兴,认为靖远对他是“人走茶凉,不给他面子”,加上郎昕仁在一旁的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靖远的不是,高培德对靖远原来良好的印象荡然无存,甚至是有些嫉恨在心了。这给靖远未来的遭遇,买下了祸根。
  作者题外话:“人这一辈子就像一个天平,品德和良心就好比砝码……”小说从一个不速之客登门“借钱”落墨入手,引出了现鸿嘉木业公司老总徐靖远起起落落的人生,其正直、大度的人品在一个“勾心斗角、以权谋私”的单位里显然格格不入,最终因“以德报怨”的郎昕仁挤兑出局。然而,是金子在那里都会发光,“下海”的徐靖远工作不久就因自己的认真负责和优秀的管理才能被企业老板看重,并委以重任,最终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事业蒸蒸日上……而此时的郎昕仁却因靠山的倒掉而失去势力,像算命先生预言的那样,因“精神病”复发而成为废人。加之,郎昕仁平时为人不好,在被一起案子牵扯后,终落得为借钱消灾而四处奔波,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靖远却能慷慨解囊…

命运多舛
时光在流逝,靖远按部就班的在政工岗位上尽职尽责的工作着,虽然没有取得什么骄人的业绩,但工作领导还是非常认可,只是缺少机会,始终原地踏步。妻子玉兰总批评他没有上进心,靖远坦然一笑说:“这不是很好吗?比我原来在一起的工友不是强百套,至少我风吹不到,雨淋不到,衣食无忧,还有什么苛求呀。”

  话虽然这么说,但靖远的内心当然希望自己能有更大的进步,职务有更高的升迁。也在苦苦寻找机会,可是,总是阴差阳错,无功而返。

  风水轮流转,高培德在外局春风得意的混了四年以后,因为独断专横,任人唯亲,滥批木材指标,把一个好好的企业弄成了一盘散沙,在一片民怨声中,急于从那里脱身。

  林管局的局长与高培德私交非常好,高培德也没少给他送礼,他也害怕高培德出事会把自己也裹进去。所以,极力想办法准备把高培德从那个是非之地调走。左思右想,他才算是给高培德物色了一个同级别的位置,但高培德不满意那个岗位,死活不去,这事也就搁置在那里了。

  拖了一段时间,高培德趁着林管局局长准备去国外考察的机会,给他送去了大花瓶,里面放了10万美金。看到花瓶里的秘密,令那位局长像捧个一个烫手的山芋,拒绝舍不得,收下又给高培德又安排不了满意的岗位。思来想去,还是经不住金钱的诱惑,收下了那10万美金。结果,就被高培德牵着鼻子走了,让高培德杀了个回马枪,又回到原来工作的林业局当上了一把手,前任局长只能满腹牢骚,心有不甘的给人腾出来位置,到林管局机关一个部门任职去了。

  高培德调回自己原来工作的林业局,当上了掌门人,实现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愿望,在局内,立项目,建厂房,上设备;在境外搞开发,造声势。可谓风光无限,春风得意。在红红火火的背后,为以后的堕落埋下了伏笔。

  高培德调走以后,郎昕仁的运势开始一落千丈,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先是处室的下属趁他不在,把他的办公桌抬到了走廊里,东西扔得满地都是。郎昕仁回来气得骂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只好求人帮他把桌子搬回来,也就算拉倒了。

  不几天,家中又被盗,现金没损失多少,小偷却把衣服扔了一地,屋子里放满了自来水,两袋子白面,50斤豆油全倒在地上,整个屋里和泥了。等桂琴下班回家以后,进屋一看当时就傻了。她马上给郎昕仁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郎昕仁正在外面和朋友打麻将,一听桂琴说话带着哭音儿,知道遇到麻烦了,等他走进家里一看,当时也傻了。站在门口,好半天也没有出声,拿出香烟,连着抽了好几只,这才打电话报警。

  等接警车过来以后,好几个警察走近屋里一看,也是弄得手足无措,满屋子又是水,又是油,还有面,简直是馒头店了。因为被盗的东西不多,也没有太有价值的线索,几位警察简单勘察了一下现场,就草草收兵了。

  郎昕仁找了几个蹬三轮的,帮着把屋子收拾了一番,好歹能有个下脚的地方。那一夜,郎昕仁和桂琴躺在床上,看着满屋子一片狼藉,真是欲哭无泪,一夜都没合眼,满嘴都起了水泡。

  第二天一早,林政处郎处长家被盗,还被小偷祸害得惨不忍睹的消息不胫而走,令很多受过郎昕仁处罚的人拍手称快,还有好事者把幸灾乐祸的短信发到郎昕仁的手机里,短信写到:“伤害百姓天难容,遭到报应预料中,今日满屋杂货店,明朝再送长明灯。”

  郎昕仁看了短信,差点没把他气死。第二天一早,郎昕仁就直接去找新局长,大发牢骚,威胁新来的局长说:“我都是因为工作得罪了很多人,才遭到如此报复。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干了。”

  新局长本来因为交接的事和高培德弄得不欢而散,这会儿高培德的亲属又和他叫板,他当然不会买账。加上他看到很多人谈起郎昕仁的所作所为都恨得牙根直的样子,也对郎昕仁没什么好印象。见他这会儿了还楞和自己装大瓣蒜,那会给他面子。当时就不软不硬的对他说:“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工作引起的,不是你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等公安局破案以后才知道。你现在也不用上火,家里出了这种事,你就别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等收拾好了再来上班也不迟。”

  郎昕仁本来是想找新局长发发牢骚,找一点心里平衡,那想到人家不但不买账,还不阴不阳的讽刺他,这让郎昕仁讽刺恼火,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很憋屈的回到办公室,一人坐在那里,独自生着闷气。

  回到家里,夫妻一商量,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去找高培德商量一下看如何是好?

  高培德听了也郎昕仁的介绍,也感觉问题十分严重,又考虑郎昕仁大脑曾经受过刺激,担心继续留在那里,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自己也不好向姐姐交待,只好答应让他们也随他调回来上班。

  郎昕仁还没等组织部门给他安排具体工作,就赶紧张罗把家搬回来。等去车给郎昕仁搬家时,靖远也跟着去帮忙。他们是晚上开车去那里,就像做贼一样把东西一件件搬下楼,又悄悄的开车离去,和做地下工作差不多。靖远心里有一种不想预兆,直觉告诉他,高培德和郎昕仁在一个地方工作干到如此地步,重新回原来工作的地方任职如不吸取教训的话,对他们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好的结局。

  郎昕仁把家搬过来以后,还没有具体工作,没事就泡在靖远这里闲扯,向靖远炫耀自己在外局工作时的辉煌,也偶尔询问一些规划处目前职工的现状和一些基本情况,靖远一五一十向他如数道来。看到郎昕仁到各个办公室乱串,他也没有多想,殊不知一个精心策划的人事变动,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一个雪后的黄昏,组织部长谢永利找到靖远,老朋友到一起小聚,聊得非常投缘。酒喝得差不时,谢永利很随意的问靖远:“你在规划处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这一唐突的问话,靖远一下子愣住了。他忙问谢永利:“我的工作要调整?”

  谢永利听完摇摇头,靖远又问:“那是处长要动?”

  谢永利没有表态,靖远很着急的问:“那我有平移过去的可能吗?”

  谢永利又摇了摇头,然后说:“局长没有那么考虑。”

  靖远又问:“谁会过来?难道是郎昕仁?”

  谢永利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很无奈的对靖远说:“老弟呀,你下步工作担子重了,难度也大了,好好把握吧,哥哥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作为组织部长,能把话说到如此份上,已经是有些违规了。但谢永利担着风险,对靖远长出暗示,即是考虑兄弟一场的情分,也是担心规划处班子调整以后,靖远不能摆正位置,所以才冒险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

  靖远看到谢永利担心的样子,就对他说:“大哥,没事,你放心,我和谁搭班子都能配合好,自己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就完了?”

  谢永利看了看靖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把话题岔开,谈别的内容了。靖远也就不好再聊有关单位领导班子调整的事儿,但他真的不希望郎昕仁到规划处和自己做搭档,那样,对他,对自己都是一种磨难和煎熬。

  几天过去以后,靖远在外地出差,接到副处长金哲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单位班子调整,组织部让他回去谈话。靖远还没等说什么,朴金哲就对他说:“书记,老处长调走了,你猜谁来当处长了?”

  靖远开玩笑的对他说:“是谁,是你?”

  金哲嘿嘿一笑,对靖远说:“大哥,不闹行不行,我哪有那个本事,能把副处长的活干好就不错了。是你的老部下郎昕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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