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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馨,有这回事吗?”领班这时也不怀好意的看着凌馨,兴师问罪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凌馨实在是觉得自己太冤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没有还有谁拿我的钱。”阔太太就把这罪名赖在凌馨头上了。
“我真的没有,你们可以搜身啊。”其实凌馨早就想发火了,可是她又不想像上次那样,闹得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她是服务员,也只能退一步是一步了。
“搜身,谁知道你有没有藏在内衣内裤里面,你敢脱裤子吗?”谁知阔太太一点也不给凌馨脸面,居然当众说这种话。
“太太,请你说话尊重一点,好吗?”这下凌馨可实在忍不下去了,做人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自尊是绝对不能让别人贬低的。
“哎,我又没说一定是你,难道你承认是你拿的吗?”阔太太脸上不由得露出一副阴毒的笑容。
其实她是曾曼茜安排过来刁难凌馨的棋子而已,所以,不管结局是什么,凌馨都会输得很惨。
“你别欺人太甚!”凌馨可火了,她可顾不得第一天上班就得罪顾客,她没拿她的钱就是没拿她的钱,她不能受这种窝囊气。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你这没钱的乡巴佬!”阔太太丝毫不像阔太太的样子,一点素质都没有。
躲在一处的一个人却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勾起一丝大快人心的笑容,她就是曾曼茜,盘雨泽不陪她逛街,没关系啊,那她就让盘雨泽送她来蒸蒸日上商场,盘雨泽万万也不会想到,他送她来这里,是把她送来刁难凌馨的。
闫琪凑巧来商场买皮带,他经过女装区的时候,看到那边围了好多人,好像听到有人在吵架,而且这个声音有点像凌馨的,为了探个究竟,他走了过去。
果然是凌馨,她居然穿着商场的服务员衣衫,莫非她又从盘欣酒店跳槽到这里来上班了吗?
闫琪的脑海里面诸多疑惑,‘为何凌馨要来这里上班了,盘欣酒店不是很好吗?难道她发现了盘欣酒店是盘雨泽家开的吗?’
不过眼看凌馨和那个外表穿金戴银的中年女子越吵越凶,他的眉头也跟着紧蹙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为了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闫琪小声的问最后一排围观的顾客。
“哎呀,也不知道这个服务员倒了什么霉,这个阔太太居然说服务员拿了她十万块现今啦。哎~~”这位顾客不禁摇了摇头,可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凌馨就是被冤枉的。
‘什么?’闫琪的眉心一下子就锁紧了,这个穿金戴银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现在他得想办法帮凌馨解围才行,可是,要怎么帮才不让凌馨背上小偷的罪名了。
“有了!”忽然,闫琪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正好他今天拿了十万块现今过来买皮带,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只见闫琪悄悄的绕过人群,悄悄的走到正在耀武扬威的阔太太身后,冷不防突然冒了出来,“哎呀,怎么回事啊?地上竟然有钱捡,瞧,我捡到十万块钱了。”闫琪故意装成捡到宝一样的表情,走到顾客面前,还拿钱在大家面前晃了晃,好让大家确信。
“闫琪?”凌馨看到闫琪的突然出现很是诧异,不过她马上又明白了什么,闫琪是来帮她解围的,她的心里满满的感激。
“好了,我呢,是个拾金不昧的人,敢问这里有谁掉了十万块钱啊?”闫琪故意绕过阔太太,微笑着走到人群的面前,大声的问道。
“呃~是她吧。”一个顾客将手指向阔太太。
阔太太的脸上一下子露出意想不到的表情,心里暗暗想着,“这怎么可能啊,我都没拿钱来,这小子的钱又是从哪里捡来的,十万哦,可不是小数目,曾曼茜请我来扮演这个角色,除了身上的衣服稍微昂贵一点外,只给我一万块做报酬,那我如果拿到这十万块钱,岂不是更好。”
001 发高烧
“对啊,对啊,钱是我掉的。”阔太太马上就满脸堆笑的说道。
“真的是你吗?”闫琪故意走到阔太太面前,拿钱晃了晃,又收回自己的腰包里面,故意说道:“这个钱嘛,我捡来就是我的了,哎,谁叫某些人喜欢冤枉好人了。”
“哎哎哎。”谁知阔太太真急了,她赶紧不好意思的走到凌馨的面前,讨好的说道:“这位小妹妹,真不好意思的,我错怪了你了。”
“算了,没事了!”凌馨还真以为闫琪是捡到阔太太的钱了,她压根不知道是闫琪用自己的钱垫的,如果她知道了,也肯定不会答应闫琪这样做。
“给你吧,拿了钱赶快走!”闫琪不怀好意的望了阔太太一眼,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便把钱扔到了阔太太身上。
只见阔太太拿着钱就逃之夭夭了。
“闫琪,又是闫琪,为什么总是喜欢来搅我的局?”一旁的曾曼茜气得脸色铁青,她原本以为准备的万无一失的计划一定不会失手的,可是偏偏又冒出了闫琪,害她计划失败,她此时气得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了。
“凌馨,你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的。”曾曼茜恶狠狠的瞪了凌馨一眼,然后猛的甩了一下手就离开了。
“谢谢你,闫琪,多亏了你的帮忙。”凌馨没想到闫琪能帮她澄清这个小偷的罪名,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真的是感激得五体投地。
“别别别,凌馨,我们之间,谁跟谁啊,更何况你和黎婵雪…。”说道这里的时候,闫琪突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呵呵~”凌馨跟着打趣的笑了笑,“你跟黎婵雪是不是拍拖啦?”
“是啊,对了,你什么时候来这里打工的?”闫琪毫不避违的承认了,不过他又很疑惑,为何凌馨会来这里打工,再说这个商场是曾曼茜家里的产业。
“我堂姐帮我找的工作。”凌馨还天真的以为凌菲是在帮她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也是暖暖的笑意。
“好了,好了,凌馨,该工作了。”人群已经全部散开,领班清理了一下现场后,走过来没好气的白了凌馨一眼。
当然,她知道这个局是他们董事长的千金布的,董事长千金也交代过她对凌馨一定要百般刁难,所以在凌馨面前她也可以想摆什么架子就摆什么架子。
“凌馨,那我就先回去了。”闫琪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盘雨泽问个清楚,为什么凌馨会来曾曼茜的商场打工。
“好吧,闫琪,真的很谢谢你哦。”凌馨也不好多挽留他了,毕竟现在在工作,跟朋友话家常太久了也不好。
“( ^_^ )/~~拜拜”闫琪跟她挥了挥手,便快速的朝商场电梯处走去。
“第一天来上班就给我惹乱子。”谁知闫琪刚走,领班立马就拉下脸来,“今天的事情给你个小小的惩罚,扣工资50块。”
“领班,可是我…”凌馨觉得好冤枉哦,她又没犯什么错,而且那个钱也不是她拿的,凭什么领班还要扣她的工资啊。
“你什么你,好好给我做事。”领班不耐烦的打断了凌馨的话,跟着斜着眼睛瞪了凌馨一眼,便神气十足的走开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待领班走后,凌馨不服气的对着她的背影小声的嘀咕道。
天有不测风云,谁知凌馨下班后刚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领班,能不能借我一把伞啊?”恰巧这个时候领班拿着两把雨伞走到了商场门口,凌馨赶紧赔着笑脸说道,有求于人的时候是一定要低声下气的,这个她知道。
“没伞借!”领班厌烦的白了凌馨一眼,直接拒绝了。
她手里明明就拿着两把伞,居然还说没伞借,难道她以为凌馨是瞎子吗?
“可是你手里不是有两把伞吗?”凌馨还是小声的问了出来。
“我就一定要借给你吗?”领班目中无人的说完,拿着雨伞就走了商场,一把伞撑开,另一把伞就多余的放在手里,也不肯借给凌馨。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凌馨看着领班走出商场的背影,没好气的嘟了嘟嘴巴。
可是她还是得回去啊,既然领班不愿借她伞,她也只能淋雨了,谁叫她没带伞了。
她站在商场门口停顿了片刻,然后拿起包包顶在头上毫不犹豫的就冲进了大雨中。
可是雨实在是太大了,不一会她一身就淋了个湿透,可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飞快的就朝家的方向跑去。
盘雨泽坐在写字台前,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心跟着莫名其妙的刺痛起来。
“凌馨,你现在回家了吗?不知你现在有没有淋到雨?”盘雨泽的心里一直都在牵挂着凌馨,而且一天比一天浓烈,有时候他真的恨不得抛弃所有一切霸道的将凌馨夺回自己的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面的手机猛烈的震动起来。
“喂,闫琪,这么晚有事么?”盘雨泽接通电话,面无表情的问道。
“雨泽,凌馨为什么没在盘欣酒店上班了?”闫琪跟着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安排她在盘欣酒店上班的吗?”
“这个,因为曾曼茜找她的麻烦,所以我就让她走了。”其实盘雨泽心里有很多的无奈,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闫琪说。
“你说什么?曾曼茜找她的麻烦?”电话那头传来闫琪一惊一乍的叫声。
“嗯!所以我才让凌馨离开的。”盘雨泽点头道。
“糟了,雨泽!”闫琪惊慌失措的喊道。
“怎么了?”盘雨泽的眉头跟着锁住,他没明白闫琪话里的含义。
“现在凌馨可能更糟了。”闫琪似乎能够明白今天晚上在商场看到的那番场景了,绝对不是巧合,绝对是人为,若非他今天去的话,凌馨肯定就被栽赃陷害了。
“为什么?”盘雨泽迫不及待的问道,“凌馨现在在哪里?”
“今天我去曾曼茜家里的商场想买皮带,结果却发现凌馨在那里上班,而且你知道吗?凌馨今天才第一天上班,结果就被人诬赖偷钱,还是我拿了10万块钱才帮她解的围,我猜想这次绝对是一场阴谋。”闫琪略有所思的对盘雨泽说道。
“有这种事?”盘雨泽气得攥紧了拳头,他没想到曾曼茜还要对凌馨赶尽杀绝,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蛇蝎心肠的女生。
“雨泽,你一定要帮凌馨,我想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惨,而且你也知道,即使凌馨在那里上班,我估计她也拿不到工钱的。”闫琪虽然和曾曼茜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从上次曾曼茜的假生日宴会上就能看的出来,曾曼茜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盘雨泽面不改色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曾曼茜,如果你敢对凌馨怎么样,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盘雨泽愤愤不平的望着窗外下个不停的大雨,下定决心的说道。
…
“凌馨,7点半了哦,怎么还不起床啊?”凌妈妈疑惑的敲了敲凌馨的房门,大声的喊道,平时凌馨总是七点钟准时起床的,可是今天还躺在床上睡懒觉,凌妈妈不禁有些奇怪。
“凌馨,怎么回事?”见凌馨还没反应,凌妈妈急了,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妈,我的头好痛。”凌馨吃力的睁开双眼看着妈妈,她只觉得头好痛好重,想抬都抬不起来,而且全身都很酸痛。
凌妈妈赶紧坐到床前摸了摸凌馨的头,有些慌张的喊道:“糟了,发高烧了!”
“妈,我要去上学。”虽然全身都无力,但是凌馨还是费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馨儿啊,你昨天淋了一场大雨回来,我叫你吃感冒药,你不吃,现在你看,发烧了吧。”凌妈妈带着责备又心疼的语气说道,随即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得很厉害,要不,今天就别去上学了吧。”
“不,妈,我要去。”凌馨还是倔强的想要去上学。
“好吧,馨儿,妈先给你吃点退烧药,10分钟便能退下来。”凌妈妈知道女儿是个倔脾气,她连忙走出房间去给凌馨取退烧药去了。
吃完退烧药的凌馨迅速的背起书包,顾不得头此时还昏昏沉沉的,就快速的朝外跑去。
“凌馨~~”好像严谨早就在门口等候一般,凌馨刚出门,就看到严谨的车停在不远处,严谨朝她笑着挥手。
“谨哥哥。”凌馨知道要迟到了,她连忙走到严谨的车前,拉开车门径直上了车。
“凌馨,昨天放学后我去找你了,可是你同学说你去打工去了,还习惯吗?”严谨只是关心的看着她。
“还好吧。”凌馨哪里还有心情跟严谨说这些事情啊,她的头晕得难受死了。
“凌馨,你没事吧。”严谨发觉凌馨有些不对劲,她的脸似乎红扑扑的。
“我没事!”凌馨逞强的冲严谨笑了笑,“快开车去学校吧。”
“你是不是生病了?”严谨连忙用手去摸了一下凌馨的额头,眉头瞬间紧蹙了,“凌馨,你发高烧了。”
“没事的,我已经吃了退烧药了。”凌馨不当一回事的强颜欢笑道。
“怎么可能没事?不行,我得带你去看医生。”严谨可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发动车就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002 盘雨泽和曾曼茜之间又一次争吵
“严谨,真的没事,赶快去学校吧,不然就迟到了。”凌馨一看严谨开车没往学校的方向去,顿时就急了,吃力的喊道。
“你都病得这么严重了,还去学校干什么,没看到你好起来我是不会送你去学校的。”严谨顾不得凌馨的反对,还是踩紧油门加马力的飞快朝医院奔去。
凌馨看着严谨这般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了一丝丝小小的感动,她也是人,她并不是冷血动物,严谨对她的这番情意,她又何尝不知道。
教室里面,同学们都坐在座位上面早自习,可是到现在还没见到凌馨的影子,黎婵雪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怎么回事啊?凌馨从来都不会迟到的啊,今儿个怎么现在还没来啊?”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凌馨的电话,低声的问道:“凌馨,怎么还不来啊?要迟到了。”
“黎婵雪,帮我向老师请半天假,我发烧了,严谨现在正送我去医院。”
凌馨实在是僵持不过严谨的那份执着,她更不忍伤害他对她的好,所以她还是跟着严谨乖乖的来到了医院里面。
“什么,你发高烧了?”黎婵雪这个人,就是什么都藏不住,她转而惊叫了起来。
教室里面的安静也被黎婵雪的一声惊喊声给打破,沉默了片刻的同学们也都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吓死人了去。”
“神经病哦!”
“……”
黎婵雪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她转而又把头埋了下来,小声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凌馨叮嘱道:“凌馨,多多注意身体啊,我先挂了哦。”
这一切都被离黎婵雪座位不远的盘雨泽听在了耳里,他的眉心跟着紧蹙起来,‘凌馨发高烧了吗?到底怎么还是?难道这一切都是曾曼茜布的局吗?’
不知为何,盘雨泽昨天晚上那股莫名的愤怒陡然间涌上心头。
他起身愤怒的走到曾曼茜的跟前,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表情冷峻的把她强行拽出了教室。
“雨泽,好痛哦,快放开我!”曾曼茜的手被盘雨泽紧紧的拽住,有点隐隐作痛,她想要拨开盘雨泽的手,可是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她无力反抗,也只能任其把她拽出了教室。
教室里面的同学们又被盘雨泽这番反常的举动给愣住了,虽然盘雨泽表面上看起来不喜欢曾曼茜,但是最近好像对曾曼茜也是很顺的,今天怎么会这样对曾曼茜,大家都感到疑惑,不过也只敢小声的猜疑着。
“你们说,盘雨泽和曾曼茜之间是不是有很大的矛盾哦?”
“不知道哦,好像听说盘雨泽不喜欢曾曼茜了。”
“不喜欢干嘛要订婚啊?”
“……”
“我来告诉你们吧。”谁知一阵尖酸的声音又把他们的话语打断了,只见李舒洁洋洋得意的站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哦,盘雨泽和曾曼茜这个婚订不成。”
李舒洁就是想要让曾曼茜难堪,正好趁他们都不在可以揭揭曾曼茜的短处,看她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李舒洁就是非常不爽。
“不是吧?”
“现在可是越来越复杂了哦。”
“……”
同学们也不敢当面说些什么,也只敢在背地里面小声的议论着。
座位上面的黎婵雪有点不解了,李舒洁不是已经有了万无一失的计划吗?为何今天会站出来说这些话,难道她就不怕计划被打乱吗?
虽然黎婵雪诸多疑惑,不过她现在也不急着去问李舒洁,等到放学的时候她再好好的问个清楚也不迟。
“雨泽,放开我!”曾曼茜被盘雨泽硬生生的扯到了校园的操场上面,手腕已经疼得不行了,她极力想要挣脱。
谁知盘雨泽猛的就甩开了她的手,面色表情犹如有人把他千刀万剐一般,那种愤怒简直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曾曼茜自知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她也只好暂时赔着笑脸讨好的冲盘雨泽笑了笑,“雨泽,你怎么了?”
“别问我怎么了,你心里有数。”盘雨泽陡然间就对着曾曼茜咆哮起来。
曾曼茜全身直打了哆嗦,虽然说盘雨泽一直都很冷漠,但是她还是从未见到他这般愤怒过,即便以前和他大吵大闹过,他也不见得发这么大的火,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
“雨泽哥哥,我怎么了啊?”曾曼茜知道他们订婚迫在眉睫,这个时候一定得忍让,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玉手扯住盘雨泽的手臂,暧昧的晃了晃,还特意把哥哥两个字叫得特嗲。
“无耻的女人!”盘雨泽紧接着就甩开了曾曼茜的手,厌恶至极的说道。
“我无耻,我哪里无耻了?”曾曼茜听盘雨泽这样一说,委屈的感觉陡然间涌上心头,眼泪突然齐刷刷的掉了下来,抹着眼泪哭喊道。
“我警告你,你最好把你现在干的卑鄙事情停止,我就不追究了。”盘雨泽的火气似乎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