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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兰小玉将家务事抛给王明,带着王醉倚出了家门。
王明看着那母女两离去的身影,轻轻的叹息出声。当初真的不知道买下这孩子是对还是错,若知道她所要经历的是这样的场景,当初还会执意买下吗?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这几年的相处,早已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第四章,孤单而又绝望
兰小玉带着王醉倚直接奔到了那个女老师家。到他们家的时候,那女老师正在给她的小儿子喂饭吃,坐在旁边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定眼一看那女孩也在那群造势者的队伍里,兰小玉的眼神越发的阴狠。
兰小玉什么都没说,已过去就将那女老师家的饭桌掀翻,菜的残渣无情的流淌着,溅到了所有人的身上。两个孩子惊恐的叫喊出声,王醉倚望着这眼熟的一幕,泪在眼眶里开始酝酿。记得每一次她受伤回家,她那有点龅牙的妈妈总是会这么带着她到那些伤她的人家里,每次总是闹得不可开支,只是为了让那欺负她的孩子对她低头,说对不起。
“你发什么神经?”女老师漂亮的脸孔变的狰狞,将手中的筷子甩到了兰小玉的身上。
兰小玉也不甘示弱的将女老师推了一把,怒骂道:“叫你看着别人的孩子被打,还在那看戏。”伸手就是一个巴掌。
两个人打得如火朝天,将三个孩子遗忘在外面。三个孩子,除了哭,便还是哭。
这个时候女老师的老公下班回家,见到此情景,立马跳进战火里解救他的老婆,将兰小玉推倒在地,王醉倚跪坐在兰小玉的身边,一边很努力的要将兰小玉扶起来,一边又是哭个不停,“妈妈,呜呜呜呜,妈。”
兰小玉爬起来后将王醉倚推倒在一边,现在的她早已被怒火燃烧,冲到灶台前,拿了一把菜刀高举着,(乡下里,基本上每户人家都是一把刀的,不似城里那么讲究。)“啊,以为自己是知识分子就了不起,凭着你舅舅就横行霸道啊,厉害的,在厉害你厉害的过我手上的刀吗?”说完后,兰小玉试图要扑过来。
男人一把将兰小玉手中的菜刀夺过,怒吼道:“杀了人要坐牢的可是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疯婆娘,一下子就扑到我们家,把我们的饭桌掀掉了,估计是在发羊癫疯。”女老师先行一步的开口说道,还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离兰小玉只隔一步之遥。
“我是疯婆娘,那你就是恶婆娘。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被那么多的人打,还在那嗑瓜子,看戏。孩子不是你的就不知道心疼吗?还有你生的女儿跟你是一样的货色。”兰小玉将跌坐在地上穷哭着的王醉倚抱在手里,怒吼着。
“你女儿要是没做错事,会惹来别人的打吗?”女老师一副你女儿不是什么好货色的眼神鄙视着兰小玉母女两。
兰小玉紧紧的抱着王醉倚,不说话,狠狠的怒瞪着对面的四人组合。她的醉倚向来乖巧,怎么可能惹事,而这些向来清高又有钱的人都是不将他们这一家子看在眼里的,甚至都如何如何的诋毁她的女儿,而她可怜的女儿却什么都没做,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被注定是印刻在她的模子里了。
男人让女老师道歉,女老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老公,认为他是在说笑话。
男人也知道这家人的事,但是他一直以为那些会伤害她们的人永远不会有他们这一家子的,现在想来是错的。
大费周章的得到了对方的道歉,兰小玉抱着王醉倚趾高气扬的离开了这户人家。
王醉倚趴在兰小玉的悲伤,哭泣着。兰小玉没好气的拍打王醉倚的屁股,“哭哭哭,就知道哭,怎么一点都没出息。”
“妈妈,呜呜呜,妈妈痛不痛。”王醉倚哭咽着,紧紧的搂着兰小玉的颈脖,梗咽着问道。她看到她的妈妈被推倒的时候,后脑勺撞到躺在地上的饭桌了。
兰小玉的背着王醉倚留下了眼泪,却迅速的抽出一只手将其擦掉,再痛也没她痛啊。
兰小玉母女两刚回到家不久,村里的一些夫妻带着自家的孩子就过来了,当着兰小玉夫妻的面怒斥着自己的儿女,然后让自家的孩子像王醉倚道歉。孩子们都是心不甘情不愿。
本该这事到了这时就该这么过去了,但是那些被许多哲学家名人称之为天使的孩子们,聚集在了一起酝酿了一场阴谋。
王醉倚在母亲的严厉要求下,紧紧的跟在她的奶奶身边。小孩子的新兴每个人都有,即使被打了那么多次,王醉倚其实打内心里还是渴望能融入那个圈子,和他们一起玩耍的,谁都受不了一个人的寂寞。
而那些孩子也正是利用了王醉倚的这一点,就很顺利的不知不觉的将王醉倚骗了出来,“王醉倚,你想和我玩吗?”一个老气横秋的女孩很有霸气对着王醉倚发问,她是村里出了名的孩子王,从小跟着老爸老妈在城里生活,自认为是城里人,所以在孩子堆里也算的上是有威望的。
“可以吗?”王醉倚先是睁着眼看着对方一会儿,然后自备的低头搅动着手指头,小小声的问道。她真的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吗?他们终于愿意接受她了吗?
“当然,跟我来吧,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就我和你。”女孩范喜一把抓住了王醉倚的手,拉着跑起来。王醉倚一边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一边跟着跑,这是不是就是朋友呢?
范喜将王醉倚带到了一个偏僻的稻田里后一把甩开王醉倚的手,立刻周边四面八方的涌出一堆的孩子。细看不会很难的发现那些都是在托儿院的孩子。
王醉倚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范喜一脚踹倒在地上,所作的是穷途末路的挣扎,打得没有了疼痛的知觉,直到最后那些孩子们打累了,王醉倚奄奄一息的时候,方才罢手。孩子们手牵着手,一路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犯罪现场,只留下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王醉倚。
望着无尽的蓝白相间的天空,王醉倚孤单而又绝望的矗立在世间。她只是想要有朋友,想要和他们一起玩而已,为什么却是这么难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记得那一天她一个人在家门口玩,隔壁的那个老婆婆,一直问她,问到她哭的求饶依旧不肯放过她。
“你见过你在镇上卖鱼的爸爸妈妈没有?”
“你是个爹妈不要的孩子,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走我带你去见你爸妈好不好。”
她哭着告诉老婆婆她的爸爸妈妈,就住在那栋小平房里,她知道回家的路,不要她带的。
后来的事她忘记了,她隐约记得是妈妈将她领回了家,后来妈妈和爸爸再也没和那户人家的儿女说过一句话。
她虽然还小,但是有些事她是懂的,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带喘息过后,王醉倚艰难的爬起来,扯动了下发酸发疼的四肢,因,而疼痛而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得以平息,掉身上的泥土,将头发和衣服整理好,嘶哑咧嘴却还拼命要挤出笑容的一蹦一跳的往回家的路上跑。
爸爸妈妈已经为了她把整个乡里的人得罪了,反正这些疼痛对于她来说习惯了也无所谓了,所以忍一忍就可以过去了。不能再让妈妈为了她去挨家挨户的争吵了,她要做个好孩子,让爸爸妈妈开心,不能让他们为她伤心。 。 想看书来
第五章,干净的友情
被打事件就这么草草过去,兰小玉下班回家见到王醉倚的样子,一下子脑神经里就蹦出女儿又挨打的信息,连给自己洗把凉水面的时间都没有,就怒吼道:“谁又打你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非要和那些人玩。”她真的不理解她的这个女儿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好几次都打成内伤,却偏偏回到家后的第二天又屁颠屁颠的跑去找那帮子人玩,难道她就看不出来,她在那群人里根本只是一只小蚂蚁只能宰割吗?
“妈妈,是我去捉蝴蝶的时候,跌伤的。”这个谎言很是蹩脚,但是却是最有力的谎言,至少身上的伤和这个谎言对比起来还是很相配的,而在她这年龄里能想出这谎言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那些孩子对他的欺辱并不会因为这一次而结束,今后谁都不知道会是如何,年纪太小,所以她做不得思考那比较沉重的问题。
王醉倚的妈妈兰小玉是个生活很节俭的女人,典型的妇女形象,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王醉倚的家很少有吃肉的时候,有时候兰小玉的姐妹看不过去,拿了自家的东西给她们,兰小玉和王明总是会省下来给留给王醉倚吃,而她们所吃的是王醉倚最后剩下来的油肉。王醉倚小时候是个极其自私的女孩,她会圈着一碗美食向她的爸爸妈妈宣布道:“这是我的,你们都不能和我抢。”那时候兰小玉和王明都会对望一眼,忍不住想,会不会真的是一个白眼狼。可后来两个人在晚上枕边聊天的时候,又给否定了,都说孩子还太小,什么都不懂。
王醉倚虽然被人排挤,但还是有女孩愿意和王醉倚一起玩的,而兰小玉见此,心里也是开心的,至少她的女儿可以度过一个有朋友的童年。
那个女孩叫罗子琪,是个长相很可爱,几乎得到了乡里的老老少少的喜欢,而她也是村里每个孩子的朋友,不例外的王醉倚也是。如果王醉倚被欺负,而她正在旁边,她就会出口说:“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她呢?妈妈说,不能以大欺小。”她就是个典型的乖乖女,让每个人仰望。王醉倚也是这么仰望她的,那时候王醉倚将罗子琪看的很重很重。
那个是两个人即将要去幼儿园前的夏天,乡下的天气不仅闷热还有繁多的知了在不停的鸣叫着,王醉倚在她的奶奶那得到了5毛钱,开心的说:“奶奶我要吃冰桔子水,还要给罗子琪买一个,好不好。”
张红梅看着她的小孙女,慈祥的笑着说:“好,但是记住一个人要小心点。”
那天王醉倚穿了条过膝的连衣裙,就这么一蹦一跳的往村的另一头跑去,买个两个冰的很结实很结实的橘子水,拿在手里,一阵冰凉,一时之间很是适应不过去,但是王醉倚舍不得放手,因为那橘子水是用塑料包起来的,若是一个不慎掉在地上会破裂而弄脏了那漂亮又美味的橘红色的水。(我想很多90后的孩子应该在小时候都吃过那样的橘子水吧,我记得是2毛多一个,那时候可便宜啦。)
王醉倚害怕自己还没有到达罗子琪的家,那冰冻的橘子水就已经化成了一滩水,软不隆冬的样子,所以一手一个紧握着,用着极限的速度努力的跑着,或许是因为腿短又不好使的原因吧,王醉倚跌倒在了地上,一个姿势不是很优美的狗吃屎,但是王醉倚很快的就从地上爬起来了,手上还是不肯将橘子水放掉,也不看脚上和手臂上的伤,拼命又固执的往前跑着,当真的到了罗子琪的家的时候,王醉倚改用一只手捧在胸怀,将手臂上细碎的石子拍掉,又使劲的将裙子往下拉,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受伤,换为轻盈的速度,走近了罗子琪的家,而罗子琪因为她的姑妈给她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就没有怎么理睬王醉倚,王醉倚说:“罗子琪,给。”将手中的一个橘子水递给罗子琪,眼巴巴的看着对方手桌前的东西,王醉倚再笨也知道那些都是她平时想不都敢想要吃的东西,这橘子水显得很苍白。
罗子琪看着王醉倚手上的橘子水,想了一会儿说:“你自己吃吧,我这里有的。”她知道王醉倚平时很少有机会能吃的到这,对于她来说是很珍贵的,所以她不能要,还是留给她好了。
王醉倚那时候的确是被罗子琪伤了,认为她看不起她那便宜到底的橘子水,但还是将一个放在了罗子琪的桌上,然后王醉倚没有顾身后大人的挽留就忡忡的跑掉。那个时候王醉倚因为脚上和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再也受不了的哭了,小孩子总是喜欢用哭来表达自己不满,不快,难过的情绪。
张红梅将王醉倚的裙子撩起来,一片猩红,那粉色的石子还有几颗紧紧的贴在了膝盖上,很是触目惊心。
“醉倚,你这是干嘛去了。”张红梅那张凳子,让王醉倚坐下,同时开口问道。
“我买橘子水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王醉倚一边使劲的擦眼泪,一边回答。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不会慢慢走路啊。”张红梅怒斥道,但是那对王醉倚来说不顶用,在她的观念里奶奶永远不会凶人,她最爱奶奶了。奶奶总是会偷偷的给她吃好多好多东西,也喜欢奶奶身上的味道,别人都说是老年味,但是她觉得好好闻,好喜欢。
“慢慢走路,那冰桔子水就会化掉,因为太冷了,又怕她化掉,所以没有看地上。”王醉倚撅着嘴,解释道。
“你啊,也真是的,好好的坐在这不要乱动。”
张红梅说完就转身进屋。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零碎的东西。张红梅先是用清水清洗王醉倚手脚上的伤,再用二儿子家留在这的一些消毒水给处理伤口。
“奶奶,我们吃橘子水好不好。”王醉倚勾着张红梅的手,撒娇的问道。
张红梅又是冲屋子里拿了一个小碗出来,将透明的塑料破开,于是橘色的汁水喷进了碗里。王醉倚早已是迫不及待的让张红梅喂喝了一口,好甜哦,比白开水不知道好喝多少倍。
“奶奶,你也喝。”张红梅执拗不过王醉倚,就顺势拿着碗在唇上闵了一闵,笑着说:“真好喝,醉倚多喝点。”
“奶奶也要多喝点,我们一起多喝点。”王醉倚笑着说,早已将疼痛忘了一大半。
祖孙两在门前的一颗树下,喝着橘子水,乱聊着,童言童语。
“王醉倚,王醉倚,王醉倚。”张红梅和王醉倚回头望去,看到罗子琪骑着她爸爸给她买的生日礼物自行车飞奔过来。
王醉倚,笑着挥手:“你怎么来啦。”
“我妈说看到你走的时候哭了,手上还有伤,让我来看看你。”罗子琪怒瞪着王醉倚说。
“没事啦,呵呵,我刚和我奶奶把橘子水喝完呢,可好喝了。”王醉倚傻呵呵的笑着。
“有什么好喝的,走去我家,我家里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哦。”罗子琪有点不屑一顾的说,顺势用她的小手要拉王醉倚的手。
“我不去了,奶奶说等等要给我做烧饼吃呢。”那些不是给她的,所以不能乱吃。王醉倚很轻易的就挣脱开了罗子琪拉着她的手。
“你真不去吗?”
“恩。”
“那好吧,我等等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过王醉倚膝盖上的伤陪伴了她一生,那是抹不去的印记啊。
“奶奶,烧饼我喜欢你做的红色的那种。”罗子琪走后,王醉倚趴在张红梅的身上,软趴趴的说道。
“这个做起来,要很久的。”张红梅想了下说到。
“那我先去睡个觉,睡醒了不就可以吃了吗?”那样就会很快很快了。
张红梅看着人小鬼大的孙女,笑的乐开了花,连称好。 。。
第六章,十足的败家女
日子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的就到了王醉倚去幼儿园的时间。
学校里有很多王醉倚从没见过的孩子,但她依然融入不进去,唯一的朋友罗子琪已经去了另个幼儿园上学。
一个人彷徨又无助,却没有人能给她任何的帮助。看着漂亮的女老师,王醉倚莫名的感到害怕,不像其他的孩子都和老师亲近,她总是躲在边边上离得远远的。
第一天放学的时候,王醉倚看着她的同学们一个一个的被他们的爸爸妈妈接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老师问她,“王醉倚,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你啊。”
坐在小矮凳上摇了摇头,继续玩弄她的手指,她儿时唯一的一个玩具。
后来王醉倚的爸爸妈妈依旧没来接王醉倚回家,是学校里在饭堂工作的一个阿姨将王醉倚接走的。
从那以后王醉倚放学的时候都是那阿姨代为接走的,每天她的同学们都在教室里等家人来接的时候,她却可以在游戏室里玩耍,骑着木马。
学校里安排早放学,学校的员工都要开会,所以接王醉倚的事就轮到了张红梅的头上。
张红梅早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拄着一根小拐棒往镇上走了,走走停停,光阴就这么过去,当张红梅到学校的时候,老师刚说放学时间到。
就这样王醉倚笑的比烟花还灿烂的跑出了教师,然后让张红梅牵着手,她转头骄傲的看着她的同学,她看到他们一个个都趴在窗前看她,那眼神里是羡慕的光彩。那个时候的王醉倚是无比骄傲的,今天的她再也不用最后一个回家,她也可以第一个被接走了。
回家的路上,王醉倚一边踩着路边的野花,一边陪着她的奶奶捡了些别人丢弃的瓶瓶罐罐。
“醉倚,等我们捡了很多瓶子的时候我们卖掉他们买冷饮吃好不好。”张红梅看着她的孙女问道。
王醉倚想了下说:“好,我和奶奶一人一根。”
然后王醉倚开始很专注的去寻找路边的瓶瓶罐罐。
小时候王醉倚最期待的便是下雨,因为那样她的爸爸妈妈便会停下工作,得以休息,然后王醉倚放学了也可以不用麻烦别人,小时候的王醉倚一直很想用放学的时候有爸爸妈妈来接回家定义父母对她无尽的疼爱,不喜欢别人总是在临走时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用高傲的姿态走过,那会让她觉着她的爸爸妈妈不爱她。
雨下的很大,即使天空阴沉沉,所有的人都在抱怨着,唯独王醉倚却是欣喜万分,王醉倚趴在班级的窗台前,看着不远处的校门口,很认真的看着外面,深怕一个眨眼就见不到她的妈妈兰小玉出现的场景。
兰小玉也没有负了王醉倚的期望,在几个同学被接走以后,出现了。兰小玉见了王醉倚的老师,问了孩子在学校里的情况后,就牵着醉倚走了。
王醉倚坐在车后,将身子藏在羽衣里,低着头看着车轮溅起的片片水花。
“妈妈,以后你能天天来接我吗?”
“死丫头,我来接你,没了工作,你以后吃什么啊。”兰小玉一边奋力的骑着,一边笑着怒斥道。
“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接,我总是林阿姨带回家的。”王醉倚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