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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想法,如果你是她,我会在第一时间认出她,如果你是她,你会不会对我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
第四章 伤人事件 下
我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这才听倒他反应过来的声音:“不好意思。”他松开了我的手。
“真的相象吗?我是指你忘不掉的那个人。”
“噢,很象,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我记忆中的人永远稚气 ,而你俨然象她长大后的样子。”
我难耐好奇:“你喜欢她?”
“喜欢?不仅仅是吧!更象一种信仰。”
什么?我一点都没听懂,变对他更加好奇,忍不住现在就想摘下眼前纱布,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对一个人能念念不忘到今天, 我不明白,每个人都可能有信仰,每个人的信仰都不一定确定到底,他的信仰也不可能是一辈子所要坚持的。
我就当听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
许延走出病房门外,早先一步等他的人,一个是周雪蔷的姐姐,另一个是一中年男子,两人的神色即为严峻,戴眼镜的男子更是一脸敌意上下打量着他,而那位做姐姐的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却跟周雪蔷毫无相象之处。
许延多看了两眼那位妇人,却引起眼镜男子不必要的误会,只听男人开口道:“这种小子亏周小姐跟他聊这么久,一点都的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许延苦笑着跟此人直接对上话:“是不是好人我不清楚,但我绝非坏人,因为我是从警校毕业。”
周姐与眼镜男听后神色均有所变化,两人交换了目光,周姐意有所会,脸上浮现浓到化不开的笑容言道:“我就说嘛,我们雪蔷吉人自有吉相,即连遇祸也是塞翁失马,有一失必有一得。”她还要继续,却被眼镜男的不断咳嗽干扰。
许延被她这种翻脸如翻书的把戏弄得有些犯晕,又不得已耐着性子听她滔滔不绝,心理还要鼓励自己再给她几分钟会说到重点说完,那知就这么三五分钟下去,周姐足足讲完十几分钟之久,她这才告知:“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但为了雪蔷好,其实她和我们的关系并非是亲手足……我们………我们只是远房表亲,我是她的堂姐周红,他是我老公陈忠南。”
她说的陈忠南即是这位眼镜先生,许延不明所以,“这么说你们………?”
“是,是我们完全是为了雪蔷她,那么这段时间就请许先生帮忙,在雪蔷面前别说穿我们的血缘关系可以吗?”
许延还是不能完全明白,“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做,万一,周小姐恢复记忆,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吗?”
周姐沉吟了片刻才说:“不是没有必要,因为………我们难道要跟她一五一十说明白………她从小没有父亲,未满十岁又失去母亲,前不久,她唯一的亲人又遭受了不幸,唉,那事我不想提,反正是晴天霹雳,不要说她如果换作是别人,遭逢如此大的变故,失去记忆反而不是坏事。”
许延一整日脑海内不断回顾周姐所讲叙的事,仿佛那不幸的一幕幕重新在他面前上演,当时她才多大的年纪,*岁的年纪,别人家的孩子正在撒娇和无优无虑幸福时光,而她小小年纪却要遭受如此不幸。她那时是以什么姿态生活的呢?她不象个倔强的孩子,她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亲切充满善意的女孩,她的这一方面跟自己认识的笑笑孑然不同。每次想起笑笑的许强他的心会象一个膨胀的气球,带着他的身和心飞得很高很远,一直到最初或者最遥远的地方——。
一开始,名字叫周笑笑的女孩,她的名字是笑笑,但她并不爱笑,甚至,她对人常常是一副恨恨的表情。
印象最深的那次是有人在她背后说她家人的坏话,于是她象一只受伤的小野兽扑上前,根本不留自己或他人一丝余地,用手指抓饶用牙齿啃咬,完全使上动物的本能和本性。
几个男生飞奔上前,许延领先一步握住她细小的胳膊,心里不由吃惊,凭借什么力量,让十五岁的少女如疯似狂,据事后了解,那胖高个儿女生跟其它女同学闲聊时提到一句:“嗨,听说周笑笑的学费是她姐姐被人包养得来的………。”
那天,周笑笑被罚留校察看,另外要擦洗办公大楼的地面,许延看到有几个放学未走的女生故意在她刚擦好的湿地上走来走去,一边还嬉笑着说,这里没擦干净,那里还是很肮脏。
许延担心她会再次犯错,于是呵退那帮人,他说我来帮你吧。
周笑笑毫无反应,仿佛一个机器人,机械地擦地丝毫不见停息,许延有一些不安,他拉起她,才发现少女的眼里早没了焦距,她仿佛是游移的躯壳,失落了灵魂。
许延突然觉得鼻腔酸痛难忍,心胸腾涌出无比悲怜。
每当回忆到此处,许延常会不自觉用手边的东西压住自己的脸,这种下意识行为有时是在床上,那么压在脸的也许是枕头或被子,在学校念书的时候挡住面孔的总是一本书。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失去亲人的痛楚在他年少光阴不止一次咀嚼中隐忍。在母亲面前他是孝顺儿子,在妹妹面前他是强壮的大哥;他从来将伤痛缩小,将快乐放大,他要让身边的人高兴首先自己先要学会遗忘悲伤。但这一次他不会了,至少在这个女孩面前他再也做不到,原来将痛苦隐藏无法哭出来是一种更大的悲哀,所以………
“周笑笑,疼的话你就哭,不要忍,你要哭出来,你一定要哭,大声地,痛痛快快地拼命地哭吧!”许延发疯一样摇晃女孩瘦小身体,简直到忘我地部。那个时候他仿佛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他能感觉到那个身体主人无助,已到了濒临崩溃。 。。
第五章 风树不静 上
我面临黑暗,向往的唯一途径却是光明。
黑暗教会了我思考,我沉沦其中。
风从窗外穿过,玻璃窗阻挡它,外面的世界尽一切力量阻止,它依然来去自如,自由自在。
我不能象风一样自由,却不能不向往风的从容。
一整天我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不自不觉,时间流淌我追逐波浪希望能用平静取代那些无用的情绪。这几日我常想象,人与空间,人与自然,定有必然联系。我的耳朵突然变得灵动,病房外来来去去的走动,跺步间隐约的言语,我心想,原来这便是人与人的交流语言,身体动作;连空寂病房里,被遮掩住眼睛这个人,虽然身处孤独,但是没有遗忘人间烟火。
“谁?谁在哪儿?”我有些紧张。手指用力扯拉棉被。
有人微微叹息,空气中传来他叹息时的黯然。
我的手指愈加用力,使它发白,可能它在颤抖——“你还是这样,一紧张就是,总是用力地抓住一件东西。”
“你是谁?”我失去冷静。恐惧因子成倍增长。
“嘘,别害怕,我是你曾经熟悉的那个人,不,或许从未离开过,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你不得不选择忘记的那个人。”
“你令我紧张。”我陈叙事实。
那人突然失去声音,仿佛已离开,我十分清楚他没有,他还在。也许正睁着一双嘲弄的眼睛慢慢地研究,他探访的人以前拥有的光明变成如今黑暗,两者之间的不同,或在不同之处寻找一点共通。
“你要我讲叙有关你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吗?”
那人交给我一个问题同时,也交给我一个答案。
“不,”我拒绝,很是彻底。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这种想法我们把它归于本能。
“为什么?”从那人的角度看,我真的是奇特。“难道你不好奇,不想知道你是谁,你的生活,家人是谁,有没有朋友,包括在你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猛地摇头,不要说,请你不要说下去。我不是不关心,但要我听到从这人口吐露的事实会让我无比难受。
“好,我不逼你,我会等到你想听的那一天,我希望这一天不会让我等待很久。”
四周的空间阴沉湿冷,我抱紧胳膊,努力控制低落的情绪,却力不从心,我不想身处黑暗不想一再追问自己是谁,也不想跟心底内莫明恐惧搏斗,我只知道恐惧源头会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连自己都不会喜欢的人。
我想见到那对充满阳光的兄妹俩,从他们身上你回发现很多快乐因子,能够吸取温暖,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安慰。怎么想着,说曹操,曹操到了。
“我可以进来吗?”许延在病房门口轻敲门说。
我摸索着从床上下来,“许先生,可以的话,带我出去走一走?”
许延挽扶着周雪蔷,他一边走一边告诉她四周围的情景一边形容道:“现在,是来到一处草坪,小心脚下,它有点软,不小心也会让人滑倒………你看………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想让你知道,今天天气非常明媚,天空蓝得如同水洗,草和树叶绿得滴出油。你可以想象得晴空灿烂,置身这样的世界里的人们多么幸福,还有………。”
“还有什么?”周雪蔷听得出神,她希望许延接着往下说。
“在我们不远处,有一对夫妻模样的爷爷和奶奶,他们坐在长椅上正聊天。他们可能提到儿女,他们脸上充满慈祥和爱意。很幸福样子,两个人相互扶持走到今天要说的话很多,连我是旁观者也羡慕他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风树不静 下
“还有什么?”周雪蔷听得出神,她希望许延接着往下说。
“在我们不远处,有一对夫妻模样的爷爷和奶奶,他们坐在长椅上正聊天。他们可能提到儿女,他们脸上充满慈祥和爱意。很幸福样子,两个人相互扶持走到今天要说的话很多,连我是旁观者也羡慕他们。”许延声音突然有些低沉:“看到他们,我联想起我的父母,他们就没有这么幸运,虽然如此,但我妈妈她很坚强,父亲走得早,我和妹妹只认识照片上他的模样,我们从小都是该玩都玩,该跟父亲做的事我们一样一样做,比如,在春天放风筝,我学会了做风筝,妹妹在上面作画;妹妹想学游泳,我先去学会再教她;我和妹妹一直相信在天上的父亲知道了,会夸我们做得对做得好,带着这种心情去做,感觉很奇怪,一点不觉得不悲哀,反而是带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周雪蔷听得认真,她问许延,成为一个遮风挡雨少年家长,人生的道路不会觉得平坦。说这话时的她,令许延意外,有一瞬间,他以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孤儿身份。他又想起笑笑,幸运的是笑笑还有姐姐相依为命。
“我从来不怀疑,你是个坚强的男子,虽然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听声音你应该是温柔的人,很健谈,也很会关心别人,哪怕象我这样的陌生人。”周雪蔷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话,比起对她来说同样是陌生人的许延,可以算得上进了一步关系,周雪蔷一下子欲言又止,她为自己的想法惊讶,我怎么会毫无防备相信他。
许延第一次为一席话感动,胸口跳动的心脏轻易受到影响,这也是第一次,以前从未有过的经验,他略微沉吟后说出郑重的谢谢二字。
两个人都有片刻的沉默,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寂静,许延也许就不会留意在他们身侧数公尺外的距离,——有人拿着相机对着自己这边左拍右拍。
多年的警校生活,使他处处警醒,决非一般普通百姓的反应,他几乎是毫无迟疑地向那个正拍得不亦乐乎之人跨步向前,察觉那人欲溜,他加快脚步飞速跑近………长臂一探,提着这个矮小男人的后衣领:“站住!”
“干………干什么,你抓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跑?”
“我乐意,怎么啦。”
见这小子还想犯横,许延干脆一改往日温和形象,抬手夺下他掌中相机。里面唯一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人:眼遮白纱,楚楚可怜的周雪蔷;她斜躺病床,举着手正跟不知谁的手相握,许延有些眼熟,另外一双手的主人应该是自己妹妹小茹,第一次见身为受害者的她;再有,居然每副相片里,身边伴随的男人是自己。这,有点让人感觉异样;此人好变态,女主角身边出现的人物,是男人就是完整的形象,甚至拍的效果挺艺术,色彩画面挺有美感,一旦对象换成同性,那画面就惨多了,除女主角形象完整,她身边的‘绿叶’竟是些侧影或缺胳膊断腿。
这是哪里不对劲?许延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相貌中度猥亵的男人,心想你的相貌是为了对你的行为负责么。
这家伙没了底气,“我只是有这………爱好,是男人都理解,拍一些大美人。”
“你这是只拍一些?你这是侵犯别人隐私,从时间上判断,你在跟踪这个女孩子,不是一两天………喂………你往哪儿跑!”
周雪蔷支耳听着,感觉这边不对劲时,她从原先坐的地方站起身——“许延,你怎么………有事情吗?”
许延猛然刹住正要追上去的身子,他回转过头,朝看不见自己的她笑着安慰。
“没有事,路人问路而已。
第七章 掌上阳光 上
许延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周雪蔷,俨然看到九年前跟着姐姐离开时的笑笑。回想当年情景历历在目。
周笑笑伸出手:“我们约定,从现在你要好好长个子。”
“你也要答应,不再是木头娃娃,高兴时笑,难过时哭,记得要多笑笑。”
当时听他说这话的笑笑眼睛里有明亮的东西闪了闪,表情慢慢松懈,仿佛解开沉重盔甲。
她笑逐言开,身边的人感觉一刹那眼前有花开了的眩目,才知道,小小年纪的她竟是个美人坯子。
他的思绪到这里停止,回顾头认真地看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孩,想象当年缩小版的周雪蔷,这样看着看着,感觉愈来愈熟悉,如果没有意外分别,长大后少年时期的他们一定是最好的朋友,记忆里的面孔仿佛与面前的女孩重叠,要是你就是笑笑,我会好好保护你,他在心底发誓。
许延问:“想不想做我小时候做过的一件事?”
周雪蔷将脸别向他,同时亦感受春风熏暖般的气息。
“是这样做么——?”周雪蔷摊开手掌,两手平放,她的手臂打开,象张开翅膀的鸟儿,洁白透明的羽翼象一道幻影如影随形。
“是的,手心朝天空,就象你的心在手上,让它从房间走出,空出心房,好好晒晒太阳,眼睛闭着,脸朝阳光,金色光芒在跳舞,凭临微风后,放阳光在手心里,觉得我们可以强壮地接受任何风雨。”
“可以的………,我能够做到,我一定行!”虽然被层层纱布遮挡住眼睛,周雪蔷有了足够的勇气去迎接未来。是的,无论未来如何,我可以,相信自己一定行。
“许延,谢谢你,我发现我现在变得轻松些啦,而且啊,掌心里有阳光,心也跟着热起来………更象浑身有使不完劲儿的女斗士呢。”周雪蔷伸出手期待许的手与之相握。
许延愣愣地看着她白皙的手,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有些迟疑握住那手的主人手心散发的香气。
经过医院大厅,许延看到从对面过来一行人,为首之人风姿卓越,定睛细瞧此人正是前日一同送周雪蔷入院的江茂青。
江茂青目光移向伫立大厅一角的男女。
许延的身份他已经知道,至于那失去部分记忆的女子,有关她的身世,江茂青要想了解的已不仅仅是这些。
江茂青移动脚步,眼里眸光闪动,他抬起的脚步每一步走向的目标从未更改,每一步相同节拍一样不会改变,要改变的也只有别人。
他一动他身边的人众也随之而动,医院院长身份的中年男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摆摆手示意停止。
停留原地有一会儿的周雪蔷好奇地问:“有什么事吗?”她心想一定有事情,人不都是为某种原因停驻步伐,也许是途经风景也许是遇到要见的人。
“没有,不要担心。”许延嗓音一贯温柔。
江茂青对于男性的柔和素来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他脑海内母亲与父亲形象的角色颠倒,父亲文弱书生的模样,常令他浑身不自在,之所以独自一人坐单身公寓,最主要的原因避免看到母亲在颐气指使包括父亲的低声下气。
周雪蔷站在面前仅一米的地方,江茂青停止往前,许延张了张嘴要说些打招呼之类话,可对方的眼神并不在自己身上,他犹疑着止住声静观其变。
江茂青清清嗓音,用只有他才知道努力放低沉了的声音说:“周小姐,听医生说明天是拆线的日子,因为明天出差,所以今天我提前来看看。”
周雪蔷未说话,她的想法很单纯,现在听到这男人的声音并不陌生,她希望有人解释对方是谁,或许那个人能自己开口告诉她,在她不方便的情况下,别为难她整日追问见到的每个人,说什么对不起,我现在在认人方面有些困难,因为失去记忆原因。
等待片刻,双方本应交流的对象却沉默着,许延打破沉寂,“雪蔷当初送你进医院,是这位江茂青先生帮了很大的忙。”
原来是一位好心人,周雪蔷郑重地点点头,她表示感激:“江先生,谢谢您的热心相助, 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江茂青微愣,他开始留意周雪蔷对许延非常信任,俩人合拍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不象刚刚认识,象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江茂青仔细打量这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身高有一米八零,国字脸,虽非时下年轻人中流行阴柔之美,但不失其硬朗的帅气;江茂青觉得不排斥此人,但是也无必要过分亲近,我们并不是同类人,他这样想缘于商人的敏锐,江茂青注重的人于人形式上的交往该省的则省。他只是对许延轻扬下颚,他高傲的头颅对待别人示好表示居然只习惯于点点头。
周雪蔷看不见,但她有所感觉,怎么形容呢,就象一个和谐的氛围,突然被一股旋风冲击,打破的不仅仅平衡,对江茂青的出现,他并不是以恩人自居前来换得一声感谢的目的,他是出于真心关怀陌路相逢的落难之人,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个人的声音在昨天听过一次,当时周雪蔷就有被触动的感觉:他是谁,这声音的主人他是谁?即使现在知道他的名字,离自己这么贴近的地方,周雪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