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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精英保持距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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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怀老及五种人(11)
文老不及张宏堡、*他们“神”;他没有活了九百岁的师傅,也没有让罗锅当场笔挺的法力。文老没走到那一步,以他的学养、才艺和地位,也犯不着走那步险棋——因为他是历过险的。他加入的是市场社会的先遣队而不是敢死队。文老这位“神乎人”其实不过市场社会流行文化众多成功的品牌之一。在市场社会尤其是它的白沟阶段,产品的成败在于能否成为品牌,品牌的诀窍在于无所不用其极。从芙蓉姐姐到粪便艺术,从各种张狂之行到种种奇怪之论,市场社会的大小红人们像狗一样围着他们的上帝或顾客——其实也包括他们自己——上窜下跳。在那又岂止“跳墙”的跳跃中,市场体制及文化的活力与邪恶都被发挥到极致。“极致”当然不是谁想达到就都能达到的,在这方面,文老的先天及后天条件确实出众。别的不说,只他那一百岁的年龄与十七岁的花心一组合,就快能申报“非遗”和吉尼斯纪录了——我甚至怀疑同仁堂有没有想过买断文老千秋之后身泡药酒。其实,年高而犹“花”的肯定不止文老一个,41但只有文老广而告之。这样的广告谁见了都会一楞,然后驻足围观。要知道,在这个注意力经济时代,围观就是商机。
  我尝想,以文老漫长的人生、曲折的经历、加上满腹的诗词歌赋,他本不该跻身秋夜街灯下蚊子蛾子的飞行*——半明半暗处才应是他安顿心灵的地方。但事实是,他真就成了以闪光灯、聚光灯为生的喜光动物。其中的个人的主要原因当在他复杂而混沌的意义世界深处,不是笔者站在远处所能看清楚的,更不是“就这么一主儿,爱出风头”一句话所能道尽的。文老不完全是他个人心性的作品,也不完全是时代风气的产物,打造并兜售他这快名牌,发行或购买他这支股票的,还有一个利益共同体。藏了他墨宝、受了他夸赞、得了他题签、写了他传记、发了他专访、做了他节目的,哪个不希望他牛气冲天,直冲九天呢?其中的利益最攸关方譬如出版《四部文明》的商业合作者,大概背也要把老人家背过鲤鱼背,背上“大师”、“国宝”“活屈原”的华山最高峰。这回风乍起,文老从文化股市的高点一路狂泻,救市救得最不遗余力也最不讲是非的,便是被文老誉为“五百年来一奇才”的崔自默君了。42这些人就好像是比着放对方的卫星,前引空林子讴歌恩师,也是“八千年一回首,只剩下你一人”。而文老则夸称赞这位“干妈”的诗超过了诗圣杜甫。像这样尊老爱幼的跨代互助组、合作社,不盛产“神人”盛产什么?不过话说回来,狮子大开口本是市场社会的标准口型,莎翁师徒也没有超标到哪儿去。今天的人兜里一毛钱没有都敢大包大揽,何况他们几位确有实力,或则聪颖过人,或则才情可观呢?这些神人或候补神人都不愧是读书人,眼里进、嘴里出净是道家佛门的好词佳句,要是能截留几句给自己化贪祛妄,没事少举着与各界名流的合影照满世界*,43把自己弄得跟火车站附近介绍旅馆的那些嘴脸一模一样,他们又何尝不是时代长卷中可爱而有趣的点景人物呢?
  站在中国社会起伏升沉的大背景下看各类仙姑神汉,也会让人在反感中生一些同情。相对于世界其他文明和文化,中国是一个比较强调机会平等、鼓励社会流动的国度。从底层向上层、从边缘向中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成为无数男女的人生指南。“出身低微小家之男女”不甘于小马扎,艰难打拼,百折不回,终于让自己或自己孩子坐进了太师椅,让“大家闺秀”、真假贵族站到了一边。“官无常贵,民无终贱”,贫与富、穷与达的频繁对调,看着固然闹心,但毕竟流水不腐,*常转,使社会充满了必要的紧张和进取精神。进取的路线图各式各样:有从钢琴班到书法班到英语班到奥数班到高考强化班,不但走“正道”而且走“正步”的;有拎着蛇皮袋在马路边被工商税务追得尘土飞扬的;有搭便车——移民移入了钱柜、嫁人嫁给了元宝的;有破窗而入、翻墙而过,高风险高回报的;有凭着假证件居然蒙混过关的。改革开放三十年以社会的重新洗牌引爆了千万人出人头地与不甘人后的强大冲动,这两种冲动合并成社会不平等与社会平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辩证运动。旁门左道、篝火狐鸣之辈,他们的跑姿跑相或许比范跑跑还不如,但他们的原始冲动却无可厚非——想翻身还有错么?有些人,自己刚汗流浃背挤进门里,便转身堵门口检查仪容仪表,盘问出身门第,就真地没什么意思了。
  更何况转型时期社会失范,近代大危机以来的价值理性一片狼藉,等着市场社会的工具理性前来接管。笔者曾在戏剧《我们走在大陆上》中对新旧价值观交接的1980年代中期做过勾画:
  管它正义路西斜街――只抄那道近的
  管它红砂掌黑砂掌――只练那致命的
  管它奶妈奶粉――只喝那营养价值高的
  管它名医名妓――只当那红得不得了的
  在市场社会里,“邪”几乎等于“新”,“玩邪的”大概占了“创新”的一半。社会竞争场上的邪拳歪掌,如果说在二十年前还是自选动作,现如今已成规定动作了。44在这种大形势下,来自资源极度贫乏的社会下层人士,他们的个人成功史要没点邪的歪的几乎不成信史。笔者这些年与“北漂一族”45有过不少接触。这些“社会—文化游民”为出人头地的冲动所煎熬、因一夜蹿红的先例而兴奋、被不得其路的现状逼成热锅上蚂蚁,他们大概是中国社会中最富生气同时也最多戾气的群体。相对于他们向未知未定求生存谋发展时表现出的不择手段、灵活机动,计划体制内养尊处优的“正途”人士在端正之余就略显呆滞了。好的社会管理要能扬长避短,不因过废用,能将功补过。三十年前小青年里曾传说牢里关着的诈骗犯盗窃犯经过选拔,特别优秀的都已被情报部门派到国外建功立业,这虽然是玩笑,但包含了一种对智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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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凰卫视谈《色戒》(1)
我以往不参与任何电视节目,因为不喜欢那里的气氛。这回凤凰卫视邀我去说《*》,先没答应,后来还是去了,主要是因为不满主流媒体对这部片子的一片叫好。1999年美国狂轰滥炸南联盟(炸使馆前),我也到公安局申请过*,也无非是想让西方知道,不是中国所有知识分子都跟着星条旗走。
  到了地方我才明白“一虎一夕谈”是哪几个字,先我还以为是“一呼一吸”呢。节目的形式比较脂粉气,属于我见了就要换台的娱乐类。我随身带去一张抗日女烈士成本华临刑前的照片,我前一天去照相馆印的,放在大信封里。烈士挺然的身躯、凛然的神情,一直在我眼前。她身后坐着日本兵,日本兵在这之前曾集体*了她,在这之后还要用乱刀捅死她。他们笑得脏、乱、差,就像今天众多的嘴脸。我嗓子里堵着一块实实在在的东西,我说不清这东西是悲伤还是愤怒。
  “《*》是否美化汉奸”是这个节目的主题。几个所谓“嘉宾”和四周围坐的观众分成了针锋相对的两方,由表情夸张的主持人居间协调。我一般开会比较低调,不习惯跟人争辩。这一次火气很大,我事后都纳闷,怎么会粗暴地打断别人发言呢。那天气氛比较热烈,我说了不少话。不知道编导会剪多少,更不知人家会怎么剪。时隔好几天,记忆已开始模糊,趁着没全忘写下一些,对将来的播出的节目或许是个补充也说不定呢。
  我那天最主要的一个观点是:要说李安的《*》,就必须说张爱玲的《*》,必须说张爱玲为什么要写《*》。张爱玲出身前清没落世家,已属破落户的飘零子弟。这种人急于出头而不大在乎手段。柯灵先生曾劝过她,说如今国难当头,你身在孤岛,千万别站错队;以你的文学天才,搁几年笔也不会被埋没的。但张爱玲“出名要趁早”, 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全民抗战根本拦不住她做日伪统治下的文艺奇葩。不仅如此,他还跟当时的主管文化口的省部级干部胡兰成领了结婚证比翼双飞。这段人生经历放在今天的价值体系下,已经不算一回事了,但在抗战后乃至后来相当长的时间里,却构成不小的道德压力。张爱玲要给自己汉奸家属兼汉奸文人的身份寻解脱,找合理性。这应该是她写作《*》的主要动机。
  如果张爱玲诚实一点,她完全可以立足于自己的真实经历,把一个没落自私渴望荣华的文学青年迈向汉奸文人汉奸太太的这一步交代清楚,这只是一小步,分析清楚、描绘生动一点都不困难。但这解决不了张爱玲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她没有写自己,而是抓来抗日烈士郑萍的真实故事(其实张还是把自己、也就是一个典型张式小市民搁进去了,弄得人物极不合理),编了一段烈士爱上汉奸的小说。如果烈士都能爱上汉奸,张胡他们为日本人做事又算什么呢。只是这一步不是一小步,是大跃进,要跨过构成人、制约人的众多社会因素,其难度近乎柯受良飞跃黄河天堑。这道天堑,张爱玲唧唧歪歪没能飞过去。至于李安排《*》的动机,大概可以到他的国民党、“台湾人”、白人社会中的华裔这些尴尬身份里面去找吧,但我没那功夫。不过用他自己的话,张爱玲冥冥中在找他,也就求他帮忙再给飞一遍。张爱玲飞不过去李安就能飞过去么?李安当然飞也不过去,他只好拿出普天下电影人的混办法,让男女主角光着搂着滚过去。其实滚也是滚不过去的,但他让男女滚过去再滚过来,不停地滚,一直把部分观众滚晕,他就算过去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在凤凰卫视谈《色戒》(2)
把一个抗日青年变为汉奸情妇,李安的老师是日本的*导演。日本*里男流氓*妇女,妇女先是推三阻四,叫骂不绝,到后来变叫骂为*,欲仙欲死。人到欲仙欲死连亲妈都想不起来,别说是非忠奸了。*犯肯定是希望被奸妇女不报警光*,侵略者也肯定是希望被侵略者不抵抗光慰安。但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并不反映多少真实。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畜*的事也发生过,一些流氓女作家在作品里也尽情享受半人半马的*,但我怀疑她们不过是叶公好龙。所以说,用*攻克妇女,是对就广大良家妇女的侮辱。把这一条肮脏的逻辑塞入烈士郑萍如刺杀魔头不成、慷慨就义的真实事件,更是丧尽天良。
  场上有些嘉宾观众一口咬定李安与政治无关,这部片子只讲艺术只讲爱情。对此我是这样看的:如今这个时代没什么大危机,大家抬头风花雪月,低头男欢女爱,这也可以理解。但我们拿自己当小宝贝儿没关系,别拿李安当小宝贝。李安说只有他来排这部片子,才可能在国内通过,这说明他十分清楚其题材和主旨的政治性。个人利益与民族利益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是最大的政治么?场上还有人认为张爱玲是张爱玲,李安是李安,两个《*》没有关系。我则说,区别是有一点,但本质上没有一点不同。人家本来是连着的,咱们别拆散人家。
  忘了是场上的某嘉宾还是某观众用《*》获“国际大奖”来证明这是部好片子。主持人问我怎么看。我说张艺谋、陈凯歌那些破片子不也屡屡获奖么?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我都否定,何况那些废铜烂铁呢。
  最后还从《*》*镜头该不该剪,讨论到了国内电影的分级制,并请来下半身女作家木子美登场。广院刘建平教授发表了一番该剪的议论,主持人让木子美点评,木子美用“道貌岸然”一言蔽之。木子美认为影片的那些场面画出了女人的世界。她说,女人真的跟男人很不一样。我说,女人跟男人固然不一样,女人跟女人也未必一样,很多女人包括在场的各位,跟木子美也不会太一样吧。至于电影分级制,我说了三点意见。首先,文艺作品从性的角度表现社会人生,这没有问题。如果必要,别说*了,就是把内窥镜用上也没关系。(木子美问我干吗那么仇视性,我说)我一点也不仇视性,甚至喜欢性。我只是纳闷,为什么这些文学家电影人低能到离开裤裆就混不下去,比比《士兵突击》真不知差哪儿去了。很多作品纯粹靠性撑着,就跟车展上的有些破汽车似的,不站一个三点女郎,根本就无人驻足。其次,我不反对分级制,但我怀疑它的实际效果。因为第一,这年头你不让青少年看他也有地方看,别低估了如今的孩子们。第二,也别高估了如今成年人的抵抗力。最后,除了实际效果,也还要考虑象征意义。社会是一个有机联动的体系,*电影跟妓院毒品之类的道德前提差不多是同一个,你放了这个,放不放那个?这件事还涉及到现行统治的意识形态合法性,这就是政治精英考虑的事情了。
  结束时我再次拿出照片,讲了自己的感言:我们今天能花红柳绿地坐在这里言心言性,是靠了郑萍如等无数烈士的舍生忘死。我们要知道好歹。该反对的要敢于反对。没有恨的爱是虚伪的爱。这位死难烈士,大家可以不必记住她的名字,但希望大家记住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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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已然站着,李安他们依然跪着(1)
一百年前,中华民族匍匐在地,任人践踏欺凌。一百年来,中华民族挣扎于地,辗转于途,左突右冲,上下求索。经历了一百年山重水复的中华民族,如今是一个站着的民族。
  趴着和站着之外,还有一个跪着的的状态。但这状态不属于自强不息、勤劳不辍的广大民众,不属于取经求法、蹈火赴汤的志士仁人,而专属于一部分失心丧志、依草附木的政治文化精英。这些人不光双腿跪着,双臂还抱着,抱着一条腿,一条西方的腿。跪抱在这一百年里既是一个事业,也是一个产业。李安执导、取材张爱玲同名小说的《*》,就是近代跪抱业的最新作品。
  近代的跪抱业源于中国对西方的暂时劣势,兴于清王朝的腐朽没落,至抗战而进入第一个黄金期。面对西方的高徒日本,汪精卫抗着抗着膝关节一松,双臂一张,变为跪着抱着。陈公博、周佛海这些原本就东抱西抱的人物,也纷纷化作藤类植物,盘绕在东洋的军靴上、挺进在中华的大地上。周佛海后来发表的日记中随“汪主席”访问满洲国的两则非常有趣。汪主席青年反满,“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险些侧身中华英烈。中年以儿主席见儿皇帝,想必不胜今昔、夷夏、主奴之慨,日记写汪回旅馆“大哭一场”。而陈本人则感叹当年与溥仪有云泥之隔,如今几把椅子平起平坐,还谈笑风生呢!小人得志之态跃然纸上。对于周,抱日本腿相当于乘电梯,跪就是飞。汪伪其他角色也都因跪得抱,因抱而飞。那个丁默邨一抱共产党没抱出名堂,再抱国民党没抱出起色,三抱日本裤管就抱得青云直上了。还有胡兰成,从妻儿都养不活的落魄穷书生一跃而成了“和平运动”的高干。只是势比人强,日本战败,放下军刀,军靴还没脱,缠绕在上面的植物就竞相化作动物,“起义”的起义,奔窜的奔窜。其下场或绑赴刑场,或庾死狱中。陈公博逃到日本原打算做赖昌星,结果被引渡回来,临刑前向兔死狐悲的狱友们拱手:兄弟先走一步了。忘了是赭民宜还是梁鸿志,大概是悔不当初一念之差没将文人进行到底,在刑场上做起了绝命诗,最末一句没出口子弹就到了。《*》中男主人公的原型丁默邨,本来是一头杀人不眨眼的类人兽,过不惯大牢的圈养生涯而想往自然野生环境,保外就医去游玄武湖,蒋介石闻讯大怒,下令给毙了。
  属胡兰成运气最好,他一路逃死觅生,一路沾花惹草;收下张爱玲送来的扶贫款后便把张从“他的女人们”中做了末位淘汰。张也不怨胡——胡跪日,她抱胡,都是跪抱业中的同事,如今双双下岗,都属弱势群体,该同病相怜才是。到了1950年代初,张准备赴香港而抱美国,胡则二抱已跪了美国的日本。张在这承先启后的日子里抚今思昔,创作了小说《*》。在小说中,她将男女流氓的感受和本人附逆的体会做了整合,形成日后闻名遐迩的张氏定律。根据这个定律,女人若被男人经暗道取了芳心,感情就会升华,升到不论是非、不辨忠奸的恍兮惚兮之境。这个定律实际是要说:跪抱集团的利益大于中华民族整体的利益。但小≥大的道理很难说通,厉以宁、吴敬琏他们说到今天也没多少人相信。没人信那就换个说法,说下半身高于上半身的道理。下比高高听着别扭,那就说下比上沉或下比上重。这个道理从管仲到*无数先哲都讲过,而且也比较符合人们的日常感受。猪肉价格比*社会主义理论重要的道理,就算猪不承认但*社会主义理论家肯定会承认。那么好,中国近代的跪抱集团就从这儿说起:八年浴血抗战,中国并没中断传宗接代也就是*吧?再说,没抗战也会有*,可见*比爱国、民族大义、“心的长城”更长久、更基本、更普适吧?我们这次跟日本方面*,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禁止我们*就是否定人类的基本价值吧?还有,生殖器只是下半身的一部分,对下半身其他“小我”即私心杂念,也应该一视同仁吧?这样的歪理不适于条分缕析,所以跪抱集团的理论家在这方面没什么建树。但该集团的文艺战士就不一样了。通过把一个舍生取义的烈女子改造成一尊以*/*为轴心的欢喜佛,小说家张爱玲自己解放了自己,同时也解放了小我挂帅的其他跪日同志——跪抱业的死难烈士如丁默邨虽然没有彻底解放,但也从宽处理了。艺术的力量还不止于“解放”,张从汉奸婆娘的木笼喜迁永恒情爱的祭坛,成了一只洁白的羔羊。当鲜血像诗句一般从羔羊颤抖的身体里汨汨流出时,当张爱玲、胡兰成之流的作品红遍大江南北时,历时八年、陷中华民族于血海的那段痛史惨然失色――中国近代的大是大非在乳房屁股的热烈翻滚或翻腾中化作孤魂野鬼,黯然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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