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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九娘见展昭点了点头,乐了,袅袅婷婷走出去,对燕飞勾了勾手指。
红九娘乃是江湖著名的美人,除了美之外,她还特别特别风骚,其实跟她练的功夫有关系。另外,九娘特别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世人越是不让她风骚,她越要风骚,就她这一招手,大部分男人都受不了,跟别说一个淫贼了。
燕飞魂儿都被红九娘勾走了,一闪身,到她身边不远处,“唷!这是哪儿来的小娘子!”
蓝狐狸眯着眼睛就想去踹他脸了,叶紫婵拦住她,“别急,让小红放火烧他一烧,看熟不熟的,有没有面糊味儿。”
展昭无奈,脑内不自觉闪出各种馒头包子面疙瘩,还有今早吃的烧卖水晶饺。
红九娘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燕飞,柔美一抬手……就见她红袖微微漂浮,空中似乎有一层淡淡的银光漂浮。
燕飞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却不知天底下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有毒要命啊。
展昭更加纳闷——如果是面人,为什么性格都那么像呢?邪了门了啊。
正想着,就听那头鼓声阵阵,原来欧阳少征真的听了箫良的话,连着砸了李重进二十几棍,这李冲脖子都歪了,身体变形,看得欧阳少征就有些恶心。欧阳在两马错身的时候,飞起一脚就将李重进的马脖子给踹了,“他娘的究竟什么东西变的?”
欧阳这一脚,别说马了,熊都受不了,李重进的马身子一歪就趴地上了
赵普军营中的兵将一看先锋官打胜仗了,自然叫好。
只是就在人群喧哗的一刹那,谁也没注意到那头李筠突然举起弓箭,对着人群里,站在公孙身边的八王爷,拉弓……
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展昭听到了,一眼看到一支箭直射而出,“有冷箭!”
展昭说着,身体随着箭就飘了出去,赵普也听到动静了,就见红影迅速追到了那支箭,在箭到八王眼前的时候一把抓住,箭头离开八王爷也就那么三寸左右。
展昭抓着箭回头,李筠已经连着又射过来了三支。
展昭正想接,夙青跳了下来,举起冥盾,挡下了三支箭。
李筠冷笑一声,突然换了一张大弓。
这把弓目测比一般的弓要大几乎二十倍。
谁都知道,李筠乃是周朝第一神箭手,且善使硬弓。弓箭本来是偷袭用的,因为轻巧而且不容易被发现,但事实上,弓分轻弓和硬弓,也就是强弓。强弓的弓从六十到百斤不等,箭跟一支枪差不多大,那就不是偷袭不偷袭的问题了,直接射穿几层盾牌或者人墙都没问题。
展昭一拍夙青,那意思,别试盾了,自己来接吧。
不过李筠起弓虽然是对着八王爷来的,突然却是一抬手……对着赵普,射出了这支强箭。
抱着小四子的公孙大惊,小四子也是张大了嘴,想提醒赵普小心……但是这弓箭越重,说明速度越快,那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还没等爷俩开口,箭已经越过人群,直接射向赵普的左胸口。
赵普在马上,接着打哈欠……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在众人屏息那一刻,个天蓝色的身影鹞子一样从一旁跃了出来,一手捞走了这根箭,单脚一踩黑枭的脑袋,腾身跃了出去。
黑枭甩甩头。
赵普一边眉头一挑,来了句,“射左眼!”
展昭等人就见刚才突然窜出来接了箭的是正龙乔广。
赵普话音刚落,邹良朝空中扔了一张不比李筠那把弓小的黑色强弓。
龙乔广接了,在空中一转身,对着李筠一箭射了出去……
众人就听到箭破空之声,“嗖”一声,公孙下意识一捂小四子的眼睛,那头……那支枪杆粗的箭已经穿过了李筠的左眼。
李筠就这样坐在马上,左眼眶插着一支枪杆粗细的箭,没流血,也没倒下。
龙乔广从空中落回自己马上,伸手一摸自己的小胡子,撇嘴,“这还不死?”说着,他边碎碎念边一伸手,副将捧着箭筒跑到他身边,龙乔广抽出三支箭,张弓一起射了出去……
箫良蹲在瞭望台上,觉得这个也厉害呀!赵家军果然每个都好厉害呀呀呀!
霖夜火则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头脸被扎成马蜂窝后还坐在马上的李筠,嘴角直抽,“好恶心……”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到那头传来了一声古怪的叫声。
这叫声太怪异了,又像是人在惨叫,又像是什么动物,总之尖利,撕心裂肺的有些吓人。
公孙赶紧不去捂小四子的眼睛了,改去捂住他耳朵。
再看那头……就见红九娘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燕飞整个人都着火了。
说起来也奇怪,相比起之前任砍任杀不疼不痒,这时候燕飞惨叫着开始挣扎,在烈火中,燕飞变成了黑色的,而且极度扭曲变形,张大了嘴,整个人都开始崩塌。
红九娘围着他正看呢,就见他跟散了架似的垮下来,哪里是人。
“原来怕烧啊。”赵普点了点头,身边诸将也是心中有数——有弱点就行了。
这时,上边,白玉堂一刀将招架不住的黄石海砍成了两半
黄石海断成了两截摔到了地上,上身还在动呢。
展昭扶额——壁虎么……
白玉堂落下来,一刀将他的头也砍了,用刀从他腔子里挑出了一张类似灵符的东西,刀尖正好将那灵符戳进了燕飞的那个火堆里……随着灵符烧成灰烬,黄石海的身躯也变成了一堆散掉的面粉块,瘫了一地。
欧阳少征看到了,将刚站起来的李冲进一棍子拍掉了脑袋,伸手进腔子里掏出一张灵符来,往后递给副将。副将掏出火折子来一点……李重进也塌了。
龙乔广一挑眉,索性拿了一个火把当箭,射了出去……正射中李筠胸腔连接脖颈的位置,果然……这满脸箭的怪物也塌了。
欧阳少征微微一笑,看着方武,“嘿嘿。”
不过那头众人一看大事不好,方文一抬手,“撤!”
几人往后一闪……那五百兵将冲了上来拿着盾牌架起人墙挡住去路,方武等人率着剩下的江湖人就跑了。
白玉堂就在人墙前边,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带着浓浓的杀气,红九娘也上来了,问,“这些是人还是面人啊?是面人我都烧了吧。
“饶命啊!“
那些士兵都跪地求饶,扔了盾牌,“九王爷饶命啊,我们是金刀王爷的兵马,我们投诚,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不想造反啊!”
叶紫婵拿根针扎了其中一个士兵一下,小兵疼得“哎呀”一声,胳膊就流血了。
叶紫婵点头,“活人来的。”
赵普遮着眉头,看了看远处已经消失的那几个残兵败将,虽然打赢了但还是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骂娘,“真是见了鬼了!”
展昭看着手里的箭,就见这箭尾部有一个“筠”字,微微一挑眉。
赵普令人收兵,回军营,严加防范。
白玉堂走了回来,到展昭身边见他还研究那支箭呢,就问,“怎么了?”
“箭上刻着个‘筠’字。”展昭说。
“咦?”身边抱着小四子的公孙也听到了,皱眉,“不对啊,我记得史书上有提到,李筠这人极自负,他的弓箭上边必定留有一个筠字,但是怕人冒充,所以每个筠字都是少一点的,这个字写错了。
“所以,是假冒的。”八王爷笑了笑,接过那支箭,说要去拿给皇上看,让他死了复活诸葛亮的心,杨贵妃也瞧不着了。
众人看着乐呵呵走了的八王爷,面面相觑,八王爷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啊!果然深不可测。
……
第135章 面人真相(92ks。)
军营外一场混战总算结束,众人收获的只有一大堆的“面粉块儿”;白玉堂和欧阳少征都非常困惑;因为他们是实实在在打了一场的;实在无法想象跟自己对战的是个面粉团子;这还得了么?
更让人费解的是,面粉团里的确有两副完整的骸骨,而其中李筠那副骸骨更是有被烧过的痕迹;谁都知道;李筠是被火烧死的……
众人都看公孙;公孙一摊手;那意思——我又不是厨子;面粉团子什么的不拿手啊!
于是众人又看叶紫婵。
叶紫婵摸着下巴看着从面粉堆里挖出来的几张黄色符咒;啧啧称奇;“符咒还写错了啊,明显是个半吊子。”
“写错了?写错了符咒都能复活人?”包拯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殷侯突然闪过去,逗叶紫婵,“闺女,是不是人家学艺比你精啊?不是写错是你不认识!”
叶紫婵眯着眼睛白殷侯,不满,“怎么可能!”
殷侯挑眉表示——还不认哩……
叶紫婵急得跳脚,红九娘和蓝狐狸赶紧下来劝,两人都瞪殷侯——胡说什么呢!
叶紫婵不服气了,“血咒面人根本不是这么做的!做给你们看!”
众人都张着嘴——哦,激将法管用了!
回到了开封府,叶紫婵就问,“有没有小动物的骸骨?”
众人疑惑,正好小玉送茶进来,忙说,“有的!一年前大人养的八哥死了,埋在后院了。”
包拯倒是也想起来了,那晚上风大,装八哥的笼子本来是挂在房檐的,但是后半夜被风吹下来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八哥撞死了。包拯挺心疼,小玉她们几个丫鬟在院子里挖了个小坑埋了,还种了棵万年青的幼苗在坟边。
小玉带着个小厮跑去挖,没一会儿,用布包抱着一幅鸟的骸骨跑回来了。
“可是小鸟死了也没有魂魄啊。”展昭茫然。
“这个好办。”叶紫婵问,“厨房有准备杀的鸡么?”
小玉说可以让厨房大娘杀一只,晚上吃炖鸡。
于是叶紫婵又画了一道锁魂咒,让小玉将这符咒贴在鸡的脑门上,宰杀之后,滴三滴鸡血在上边,再将符咒拿回来。
小玉就跑去厨房了。
没一会儿,小玉捧着符咒回来了,按照叶紫婵吩咐的,三滴鸡血。
叶紫婵将符咒贴在了小鸟的骸骨上,问众人,“你们谁会捏面人?”
“其实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复活,捏什么都可以的吧。”公孙问。
叶紫婵点点头。
“我来!”小四子举手,不过在场谁都不会调捏面人的粉,问了厨房大娘,厨房大娘说只会擀面或者做馒头,还好奇开封府众人干嘛呢这是?又是杀鸡又是面粉团子的,学做菜?
最后,包拯让马汉去请开封城里头一个捏面人的老手艺人过来。
那老头人称面人陈,八十多岁了,捏了一辈子的面人,开封府所有小孩儿都喜欢他。他还去皇宫给赵祯捏过一整套面人的罗汉图,那是惟妙惟肖。赵祯当时还赐了他一个大宋第一面人的称号。
没一会儿,马汉和王朝扶着老头来了。
老头听说捏个八哥,说简单,他带着工具箱子呢,里边有调好的面,三两下就用那副骸骨,捏了一只特别逼真的八哥。
可八哥毕竟是长羽毛的,面人再像也不能乱真。
众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见叶紫婵又是写符又是念咒好半天忙活,最后全部结束,开始跟那只面人八哥大眼瞪小眼。
众人也一起等着,半个时辰过去了,那面人八哥,文思没动。
“噗……”殷侯噗嗤了一声,小声嘀咕,“看吧,学艺不精。”
叶紫婵回头扁着嘴瞪他,红九娘在后头偷偷掐殷侯的胳膊。
天尊也无奈看殷侯——你都一百多岁了,跟个姑娘逗什么?
殊不知展昭这几位姨,都是小时候便被殷侯捡回魔宫养的,殷侯当时的岁数就是她们的爷爷,魔宫的大魔头小魔头喜欢逗小孩儿这点都是随殷侯的,所以展昭的脾气那么好,被逗惯了。
陈老头也忍不住问包拯,“包大人,你们在玩什么呢?”
包拯尴尬,“这个……”
叶紫婵回头瞧老头,“让死掉的八哥复活啊。”
“噗……哈哈哈。”听叶紫婵说完,老头乐了,被逗得前仰后合的,指着叶紫婵,“我说你这闺女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这死了的哪儿可能活过来啊!哈哈……”
众人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八十多岁笑得直颤的老头,心说,刚才军营大战那场面您是没瞧见啊。
叶紫婵小脸通红,不痛快!又不能揍这老头,一会儿要拽他几根胡须解解气!
“呵呵,不过说起来,以前我有个徒弟,也这么神神叨叨的。”陈老头笑够了,就不无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徒弟?”庞煜心眼儿比较多,凑过去问,“唉,老头儿,什么徒弟啊?”
包延踹了庞吉一脚,那意思——你规矩点。
陈老头倒是也不介意,他既然做的买卖就是哄小孩儿开心,自然也保持一颗童心,“说起来,大概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有个叫黄月楼的少年,当年他大概只有十七八岁。”说着,老头像是回想当年,还有那么点感慨,“那天夜里风雨交加,那个少年来敲我家门,无论如何都要拜到我门下学捏面人。”
众人都点头,诚心可嘉。
“噗。”老头又被逗笑了,指了指众人,“你们当是大半夜上武林门派前跪着要学功夫啊?不就是捏个面人么,我徒弟没一千也有八百,就是个手艺呗,挑着挑子满大街哄小孩儿而已,他大白天啃着馒头来跟我说想学我也会收他,这大半夜的倒是吓死人了!”
众人干笑,想想到也是,这捏面人要捏得好不容易,但是也不是什么独门绝学,跟做糖饼吹糖人差不多,都是哄小孩儿玩的手艺。
“我问他家人呢,他就说在外地,他是背着包袱跑了好远才来的。”老陈笑了笑,“我就把他留在家里了,他还是很乖很孝顺的,又听话,学手艺也快……不过吧,他不捏兔子小老虎什么的,专门捏人!”
“人?”众人正问,就见小四子和箫良已经蹲在老头平日出门用的那个方形大箱子前边,看里边捏好的小面人了。
老头拿出几个给他们玩儿,众人凑过去看,就见老头捏的是几个大戏里头的人物,有醉酒的贵妃、拿着羽扇的诸葛亮……惟妙惟肖。
包拯一眼瞅见诸葛亮那个面人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给皇上送一个去会不会被打板子。
“这种是比较难学的,这种是好学的。”说着,老头拿了根竹签,三两下捏了只小黑猫递给白玉堂。
白玉堂愣了愣,接过黑猫不解地看老头,为什么要给他?
老头对他说,“笑一笑啊,年轻人怎么总板着脸呢。”
众人都忍笑,白玉堂尴尬地举着个小黑猫,倒是还蛮可爱的。又看了看身边的展昭——这小黑猫看起来坏坏的,跟打坏主意时候的展昭挺像。
展昭眯着眼睛瞧着那只黑猫,问老头,“有白老鼠么?”
老头“噗嗤”一声,三两下又捏好了一个给展昭。白玉堂斜着眼睛看展昭,那意思——你还小啊?
展昭笑眯眯看那个小老鼠,突然想到南街有个吹糖人的大爷,过几天让他吹个糖人的小老鼠,糖人可以吃!
小四子和箫良围着老头说要小狐狸、小兔子,团团转。
老头儿一看就喜欢小孩儿,乐呵呵给两人捏,不过众人觉得有些跑题了,包大人就问,“陈师傅,你那个徒弟……”
“哦!差点忘了。”老头说着,拿出一大坨面粉来,道,“面人里头,除了捏小玩意儿,还有捏真家伙的,这就要看本事了!不是谁都学得会。说着,老头拿出一个竹签,开始摆弄那团面,这儿修修那儿按按……最后,让众人看。
众人凑过去一看,就见是捏了庞太师的脸。太师别看胖,脸上褶子也不少,这一捏……除了没胡须,还真像啊!
太师摸了摸自己的脸——最近是不是胖了?
老头伸手到箱子底部翻了翻,自言自语,“我记得有些灰色的线……”果然,被他找出一捆灰色的丝线来,“这些都是蚕丝混棕丝,染成灰黑相间,用来模仿头发和胡须。”说着,他拿出一把镊子,夹着假的须发一通戳……没会儿,一个惟妙惟肖的太师就出来了。
“再上颜色,眼珠子的地方上一层光油,就很像了。”老头捋了捋胡须,“月楼别的不学,就痴迷于这个,学得很快!”
“这个赶上易容术了啊!”公孙感慨。
“我当时真的怀疑他是学去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老头道,“我问过他,他就跟我说,他要复活人!”
众人惊讶。
老头无奈,“他那一套神神叨叨的,什么人可以起死回生的,只要魂魄保存好了做个逼真的面人,就能活过来什么的……我当他小孩子胡思乱想,于是也不去管他了。”
“您那位徒弟,做的面人也这么好么?”包拯问。
“哦……那不得了!”老头点点头表示赞许,“他钻研得很透的,当年已经做得很好!”
“您那位徒弟,现在在哪儿呢?”众人都觉得此人有些可疑。
老头笑了笑,“走了,说起这事情就生气!”
“什么气?”
“我还记得,他学了两年之后,有一天一大早,突然说不舒服不陪我出去摆摊了,想躺会儿。”老头道,“等我回家,他师娘跟我说,月楼不是生了什么病了吧,睡了一天了!我跑去从窗户往他屋里看看,他还躺在床上睡呢,也不好叫醒他,让他接着睡呗……可到了晚上还没醒,就有些怕了,他师娘推门进去看他,吓得大叫起来,说没气儿了!等我从进去一看,的确是已经没气了,可掀开被子……发现只有个头没有身子,身子是两个枕头,吓了我们一跳。最后我才发现,那是他做了个自己的头摆在枕头上,屋子里细软已经收走了……从此之后他没有再回来过。”
众人听着都觉得神奇。
“他做的面人真的这么像?连您老人家都骗过了?”包拯问。
陈老头点点头,“可不是么,真是气死我了!唉,不过这些年也没有他的消息,其实这个徒弟我还是蛮喜欢的。”
包延问陈老头,“老人家,能做到这样面人的人,多么?除了您和您的徒弟之外,还有谁?”
老头摇头,“哦,那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