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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来这里?”他维持着他的老习惯——看到软榻就躺,正安适地斜倚在靠栏边的卧榻上,表情也是一副懒懒的。
“哼!我还想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不是说要回去准备婚礼吗?为什么会跑来……跑来……”说到后面,她的嗓音梗了一下。
“我有友人就在‘花雨楼’里,他们与我之间情分深厚,如同亲人,我要成婚了,自然要来这里告知他们一声。”他笑着瞧了她一眼。
“是吗?”她怀疑地说道。
忽然,门上又剥啄几声,接着,一道娇嫩的嗓音在门外扬起——
“阁……咳,凤先生,缇儿送茶点来了!”
“进来。”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位容貌明丽动人,但却挺着圆肚子的女孩,手上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各色小点及一壶茶。
同样地,这个叫缇儿的女孩儿,一进门也是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然后热情地对她笑了一笑。
“均均姑娘,这是我亲手做的茶点,请您尝尝。”缇儿将盘子放到桌上,布好碟、筷,并倒好茶,端了一杯送到她面前。
“呃……谢谢。”她接过茶,瞄到先前那两个女孩还待在门外,正好奇地对她探头探脑。
她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不断地被人评头论足,非常的不自在。
接着,就见这位缇儿姑娘恭敬地也端了一杯茶,给依然斜倚在栏卧上不肯起身的凤七,而凤七很自然地接过茶,好像非常习惯她的侍候似的。
“嗯,真好喝,缇儿的手艺真好。如果你磨蹭够了,就先出去吧,顺便把门外那两个小家伙一起赶走。”喝了一口茶后,何凤栖对她抬抬眉毛。
缇儿娇笑一声,对他视破她的心机完全不以为意,抱着托盘,听话地退出房门外,门扇再度关上。
“三个姑娘?原来你享的还不止是齐人之福啊!”她冷哼一声,话语很酸。
“芝儿、紊儿和缇儿是我从小收养的孤儿,今年过年的时候,我才刚把她们嫁出去呢。”何凤栖嗅到了浓浓的醋味,喝了一口茶,有些好笑地解释道。
“你收养的孤儿?”她愣了一下。
“我没有家人,身边最亲近的,就是她们三个。她们所嫁的夫君,也是我的好兄弟。而芝儿的丈夫,正是掌管这间酒楼的管理者。”
“所以……你真的是来找朋友的?”
“是啊。她们会对你感到好奇,也是因为听了我要成亲的消息,你别对她们的举动太过介意。”他笑着点点头。
“原来如此。我误会你了,抱歉。”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想到刚刚还将她们想成是花楼里的姑娘,她就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喜欢她为了他而吃醋,因为那表示她在乎他。笑着对她招招手,要她过来身边。
易均均起身来到他的身畔,他挪了一个位子要她坐下。
她半倚着他坐下来,和他一同远眺楼下的市井风光。
“哇,好漂亮!”看着天边像个红色大圆盘的夕阳,感受到开始透着凉意的微风,她兴奋地低呼着。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一手轻轻执起她的下巴,自然而然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欸,等一下!下面的人看到了,会以为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清不白的!”她慌张地推开他,低头赶快瞄一下有没有人在偷看。
他听了之后只是笑。虽然自己不介意,但怕她脸皮薄,还是宠溺地拉着她进入室内另一张软榻上。
“笑什么?我有改装,不怕人家认出来,但你就不怕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吗?”她不服气地拉拉他的头发。
“难道没人跟你说过吗?你穿男装时,根本不会有人认为你是男的,反而会觉得你的模样娇俏可爱极了,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他在她耳边轻声调笑道,然后张口含住娇软的小小耳垂,身体力行着他所说的话。
“是吗?原来夏儿真没骗我,难怪都没有人会叫我一声公子——呀!”她的身子忽地麻了一下,她惊吓地捂着自己的耳垂瞪着他。
“你对我做了什么?”刚刚的感觉……好怪喔……
“只是亲你而已,我们常这样,不是吗?”他状似无辜地眨眨眼。
“但……麻麻的耶……”她张着圆圆的眼,还是捂着耳朵,表情既迷惑又好奇,说不上刚才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吗?你似乎很敏感啊……唔……不如咱们再来试试其他地方,看看是不是也一样的敏感?”他拉下她的手,瞧着她发红的耳垂,显得跃跃欲试,很有兴趣。
“咦?试这个做什么?”她现在是个很有求知欲的上进乖宝宝。
“帮助你更加认识自己啊!”他说得冠冕堂皇。
“认识自己?那干么由你来试啊?我自己来就好了呀!”她皱起眉,觉得有种羊入虎口的威胁感。
“唔,因为靠自己是试不出来的,所以由我来试比较准确。而且,我们也快成婚了,这样做还可以顺便增进夫妻情趣。”他一本正经地说着。
“夫妻情趣?不要啦,好怪喔,我又还没正式嫁给你——唉呀……”她原本推拒着他,结果不知道他在她颈际的哪边突然一啜,害她身子忽地一软,整个人倚倒在他怀里,一股类似的麻痒感立即从颈间一路穿透到脚趾尖去。
“看吧,我就说由我来试很准确的。”他逗弄着她,顺势压在她身上,一手温存地抚过她圆润可爱的小脸,越看越喜爱,简直想将她揉到心里面。
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心,是会这样一日一日地渐渐累积起来。
对她的感情,像涓涓细流一样,一点一滴地汇聚到他情感贫乏干涸很久的心底,虽然没有波涛大浪,但已足够滋润他,甚至不知不觉地融合在他的灵魂里,教他再无法拔弃。
他找到了足以镇压他灵魂中经历过的血腥风雨,她是他求取安定的灵药……
叹息一声,他用尽所有的温柔,充满爱意地吻住她如花樱瓣似的柔软粉唇。
“凤七……”她嘤咛一声,小手探进他的发间,反射地揪住他的长发。
“天快……黑了……”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我还没试出你身上的几处地方是否有一样的感觉……”他轻声喃道,一手挑掉她的腰带,一手慢慢滑进她衣襟里,用指尖细细描摩着她的细致锁骨。
“……为什么只试我的?我也要试试你的感觉!”她不甘被他压在下方,突然往他肩头一推。
他没有抵抗地任她推倒,她一个翻身,坐骑到他的腰上,完全没发觉自己的衣裳早就因为失去腰带束缚而散开来,绑在头顶的少爷髻,也松松地垂了下来,乌溜溜的黑发,在后脑半绾着。
他眯着眼,恣意欣赏着她不受拘束、浑然天成的娇媚气息。
才想着她像只可爱的野生小动物,她竟然就俯下身,有样学样地往他的耳垂咬下去——
“唉……小母老虎的牙很尖啊……”他先是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接着笑了起来,听不出来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她嘻嘻笑着。“怎么样?你也有麻麻的感觉吗?”
“你咬太大力了。”
“是吗?那要怎么做?”她偏着头盯着他的耳,好像想要再咬一次。
“我来示范给你看。”他不给她第二次机会,赶紧翻过身来,再一次将她推倒在身下。
接下来,凤夫子便以亲身示范之名,对其弟子行吃干抹净之实……
过了许久,易均均惊吓地从床上弹跳而起。
“怎么了?”何凤栖慵懒地睁开眼。
她赶紧捞起四周的衣裳,忙乱地穿戴起来。
“糟了、糟了……这么晚还没回去,奶奶和爹娘一定骂死我了啦!”
相对于她的紧张,何凤栖倒是不慌不忙,起身,慢慢穿好衣裳。
当他已经整理妥当,站在床边时,她还拉着衣摆,慌张地在床上四处摸索她的腰带。
“别忙了,我已经请人到易府知会一声了,等会儿就带你回家去。”
“啊……是吗?那……那他们不就知道……我们、我们……”她半跪在床上,傻了眼,整张小脸胀得通红。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没意见。我只是派人传话告诉你家人,说你正跟我在一起,我会送你回去。”他笑睨着她。
“吓死我了……”她整个人差点虚脱。
他从枕下拉出她的腰带,笑着将她从床上带下来,细细地为她整理衣带,梳好长发,其间还不时地偷香她两口。
“那现在什么时辰了?”她随口问道。
“刚过亥时。”他说。
“什么?!那么晚了?我要回去了!”她紧张得就要往门口冲。
“等一下,你忘了这里是‘花雨楼’?现在下面正热闹,我们从别的地方出去。”他轻轻将她拉回来。
“从哪里?”
“如果怕的话,就闭上眼睛。”他拦腰抱起她,走向窗边。
“咦?什么?你该不会要从这里跳下去吧?”她浑身一僵。
他低头对她一笑,接着便忽然纵身跃出窗外。
“哇——”
她吓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只觉得有道强劲的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的尖叫声都散逸在风里头了。
没胆抬头起来,她死死地埋在他胸口,只觉得他抱着她在空中跃了几次便不动了。
她试着探了探头,确定他们两个没摔死,正安然地站在某条巷道里的石板路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从他身上溜下来。
踏到地的时候,她的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似的,只能攀抓着他的手臂撑持。
“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你惧高啊!”他笑得很愉快。
如果他不是在调侃她的话,她会觉得他的轻柔嗓音飘在夜色里,十分的好听悦耳。
“谁、谁没事会从那么高的窗户往下跳啊!”她抖着唇,嘴硬地回道。
他笑着拉起她的手,缓缓地向前走去。
踏着月色,他配合她的脚步,她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周遭一片静谧,夜色像是一层纱雾,将他们两人包裹在一起,仿佛世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般。
“这就是轻功吗?”路上,她好奇地打破沉默。
“嗯。”
“你的轻功好像很好?”
“还可以。”
“……那你也有武功了?”
“有。”
“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选择来当我们易府的夫子?J她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糊口呀!”
“我不相信。”
他笑了笑,抬手向前指了指。“你家到了。”
她一抬头,果然看到她家的朱红色大门,这才觉得路怎么这么短。
“我……我回去了。”她松开牵着他的手,不舍地走向大门。
何凤栖笑着看她,忽然,鼻尖间到浓浓的血腥气味。
他警觉地抬头看向易府,虽然此时已经是一般人家的静息时候,但不应该连家仆奴婢们都没有活动。整座府宅里一点声息都没有,静得十分诡异,而且还透着他非常熟悉的气味……
死亡的气味。
他的眉头一皱,看着正走上台阶的均均,蓦地飞身向前,飞快地喝止她——
“不要开门!”
此时,均均的手指刚碰到门板,这才发现朱红色的门竟然只是虚掩着。
她还在觉得奇怪时,门板突然“咿呀——”的一声,向后滑了开来。
同时间,何凤栖已经奔至她身边,想要挡住她的视线,但,已经来不及了。
均均脸上原本还漾着的笑容,完全冻结在脸上。只是向门内望了那么一眼而已,她的世界便在一瞬间崩塌。
她不敢相信,前些天夜里,那个满天尸块的荒诞恶梦,竟然成真了。
只是,一地的尸块,变成了她最亲爱的家人……
第七章
她的家人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全都在院子里头,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
是谁对他们做出了这么残忍的事?
易均均浑身冰凉,脑袋发胀,呼息间全是浓得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味,整个人都痴了、傻了,只能不停地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花雨楼”的顶楼房间,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一切都好荒谬,荒谬得不像是真的。
“恶梦吧……这是恶梦吧……拜托,让我醒过来……奶奶,我不调皮了……让我醒过来吧……”她反复地低喃道。
一只手轻轻揽上她的肩头。
她缓缓地转过头去,脸上的泪一直不停滴落。
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的何凤栖,此刻面无表情地坐在易均均身边,眼眸深处,甚至闪着冷凝的杀意。
“均均,看着我。”何凤栖心疼地轻唤她。
她傻傻地望着他。
易均均的模样,令他疼得椎心刺骨。
“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忘了曾经见到的一切,远离痛苦,不再想起。”他说道。
“我只想要他们回来……”妯浑浑噩噩地说道。
何凤栖叹了一口气,决定要替她施行禁制之术,封住她的记忆。
他会让她忘了一切痛苦,虽然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将不复存在……
想到从此以后,只有他一个人会记得他们两人之间曾经相处的记忆,何凤栖心头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寂寞。
他执起她的手,正要将内力灌入她体内时,窗外底下竟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嚣声——
“何凤栖!你这个杀人凶手——”
“大哥?”她听到叫喊声,忽地全身一震。
接着,她像是醒过来一般,从床沿冲到窗台,攀着窗栏往下一望,果然看到她的大哥易子康!
“大哥、大哥!”她几乎将整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了。
“均均!”何凤栖惊险地拦腰勾住她,免得她跌落窗栏外。
“何凤栖!我易家上下二十余条人命欠了你什么?为了夺我小妹,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还我易家二十余条命!还我妹妹来!”
易子康站在“花雨楼”的楼下,不停地疯狂大喊,许多路人皆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花雨楼”的嬷嬷和几名围事已经从楼里出去,努力陪着笑脸安抚。
“他在胡喊什么?”何凤栖拧起眉,觉得十分怪异。
“凤七,我大哥没死!”均均兴奋地大喊。
“不,他不是你大哥。”他直觉地否认。
“胡说!他明明是我大哥,他没有死!”她指了指楼下,接着转身就要奔出房门。
何凤栖立即伸手拦住她。“均均,别出去!”
“我要找我大哥!”她大叫。
“均均,那人绝对不是你大哥,你大哥和其他家人都死了。”
“你放手,我要找我大哥!”她疯了一般地想挣脱他。
“均均!”何凤栖紧紧抱住她。
“均均,你为什么还站在何凤栖的身边?难道你忘了,他在你面前活活将四个人腰斩吗?难道你要跟随这个灭了我们易家的凶手,回到他的‘烟波阁’去吗?”窗下嘶吼的声音又传了上来。
大哥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后,好像扩大了无数倍,像撞钟一样地撞疼了她的耳。
均均的面色一片死白,昏昏沉沈的脑海中,画面开始混乱,记忆开始重叠——
惨死的家人……被腰斩的那四个小混混……大哥斥责的话语……
这些,全都混在一起了……
“大哥为什么叫你何凤栖?为什么提到‘烟波阁’?那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杀组织吗?可你明明是凤七啊……”她头好痛,吃力地问他。
何凤栖一瞬也不瞬地瞧着她。“……我是何凤栖。”
她一愣,觉得脑中像有什么东西被冲破,意识完全崩溃,无法控制地开始疯狂尖叫。
何凤栖脸色一白,惊觉她的神智状况生变,飞快点住她的穴道。
尖叫不停的易均均身子一软,无意识地倒进他怀中。
他抱着均均,转头望向窗外。
“易子康”站在底下,仰着头看他,已经不再叫喊。
当他发现何凤栖看着他时,他的脸上忽然露出wωw奇Qìsuu書còm网诡异的笑容。
“抓回他,我要活口!”何凤栖拧起眉头,怒极地对着空中挥了一下手势,立即有数名黑衣暗卫现身,扑向“易子康”。
那个“易子康”动作更快,以极快的轻功纵身窜上屋顶,一弹一点,身形灵巧地一跃就跃到了数丈之外。
黑衣暗卫身手也不弱,也随即飞身一纵,紧紧跟在“易子康”后面,几个人一下子便看不见了。
抱着易均均离开前,何凤栖唤人交代道:“‘烟波阁’的行踪已经被人掀了,立即撤离‘花雨楼’。”
短短一日一夜,繁华京城内,天子脚下,连续发生两件惊天动地的事——
一是书香世家易府二十余命一夜灭门。
一是“花雨楼”被一把无名火一夜烧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众说纷纭,却没人弄得明白。
原本留书出走,将“烟波阁”之位让出的阁主何凤栖,又回到了“烟波阁”,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在三个月后即将嫁给他的未来阁主夫人。
原本是令人十分期待的事,但如今,众人却一点儿也不欣喜,反而觉得沉重得令人有些不知所措。
雁鸣飞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易均均把脉,眉头全皱了起来。
“她的状况好怪,脉象没有异常,却一直昏迷不醒。”
“有人破了我施在均均身上的禁制之术。”坐在一旁的何凤栖沉声说道,表情很冷。
“破了你的禁制之术?我还以为你的禁制之术天下无敌呢……”雁鸣飞颇感讶异地说道。
想当年,厉痕天、楚逸浪、还有他都曾吃过禁制之术的亏,被何凤栖整得哇哇叫,没想到何凤栖竟然也有栽在禁制之术的一天。
不过,这些话他不敢讲,也不适宜在气氛沉重的此刻说。
现在讲出这些风凉话的话,心情很差的何凤栖很有可能会一掌巴死他,那缇儿肚子里就快出生的小宝宝就会没爹了。
何凤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
雁鸣飞惊跳了一下,以为他瞧透了自个儿的心思,马上很专注地低头,努力帮易均均把脉。
“破解禁制之术,不是都需要一句暗语吗?”大腹便便的缇儿,倚在雁鸣飞身边,担心地问道。
“那是安全解除禁制的途径,但有人利用均均神智最耗弱的时候,强行破解了她身上的禁制。”何凤栖叹了一口气。
“阁主,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缇儿弯腰瞧着一动也不动的易均均。
“只能等她醒。”何凤栖又叹了一口气。
缇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夫君。
她从小就跟在何凤栖身边侍候,平常见他总是笑咪咪的,几乎没见过他这样眉头深锁的模样。
她甚至没听过他连叹两次气,这表示现在的状况真的很棘手了。
“均均小姐醒来后,会变成怎么样呢?”缇儿轻声问道。
“不知道。也许就这样一直醒不过来;也许醒来后会因记忆错乱而发狂;也许什么都不记得,成为一名痴儿……”何凤栖坐在她身边,心疼地伸手抚了抚她苍白、无血色的脸蛋。
“痴……痴儿?!”缇儿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