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八秒-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获自由?真的可以重新获得自由吗?   

  赛克斯此后分别在一个五金车间和一个挤奶厂工作过。他学会了小型机械的修理,也通过了普通教育水平测试,在他所在的班上,没有一个人考试未通过。他们明白自己需要学习一些技能,以后才有出路。获得假释者将会有机会被安排工作。毫无疑问,他们都将成为机修工和修理工,工资不会太高,但有一技之长也可以很快安定自己的生活。   

  日升月落,岁月如梭,七十年代步入八十年代,又一晃就到了九十年代,新的世纪就要来临。某年前的一天,女医生用十五分钟的时间影响和改变了他的一生,那些年里他一直安静的呆在詹森里德监狱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是那个女医生成全了他人生的转变。   

  赛克斯抓起他的香烟盒,大声哼着歌朝吉普车走去,惊跑了一只在附近觅食的野猫。他驾着车行驶在那座俗气的纪念碑下,这座纪念碑是用生铁锻造而成,为了纪念公园的奠基人而建。纪念碑由麦穗状图形和一个小天使雕像组成的拱形建筑。一个个家庭聚集在这里,游泳,夜餐,或打羽毛球。在州级公路旁的天堂乐园没有成为游人的夏日露营场所和休闲地,倒是以飞车簇,吸毒者和妓女闻名遐迩。   

  公路向前顺着内斯哈哥河蜿蜒着通向格拉斯桑德。过去通往这里的公路主要承担着货运服务。而现在它成了海鸥觅食的地方,也是一些模样奇特的蛇和龟晒太阳的场所。   

  老人们还能记起这块地区原来的样子。1942年的一个酷热的夏天,一队建筑队开着起重机等重型机械进驻了此地。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在新泽西这片沼泽地上建立一个大的有害垃圾掩埋池,来处理来自纽约市和新泽西北方城市的实验室,化学研究设备,医院门诊等单位排放的危险性废液。建立这项工程将可以为新泽西州带来新的税收收入,而且政府也承诺不会对海域造成危害。   

  政府以每天18美元的报酬雇用当地居民帮忙从沼泽地里把污水排放到内斯哈哥河中。老一辈的人们都还记得当时夏日里恶毒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沼泽地里到处是毒蜘蛛和有毒的常春藤植物。此外,还有由热毒引发的疾病,抓破了蛀虫叮咬的伤口引起的感染,饮用河水引起的痢疾,还有狼蜘蛛和水腹蛇带着的令人痛苦难忍的毒液,等等。他们在充满恶臭的沼泽地里没日没夜地挖着深坑,他们挖这些并不是寻找水源,或是探测石油或天然气,而仅仅就是挖出些深坑。         

※虹※桥※书※吧※BOOK。  

第30节:星期三,5月4日,克雷斯特(3)         

  到了1944年,他们终于把沼泽地里的水抽干了,然后一辆辆的卡车不断的开来,拉来了许许多多的袋子和桶状物,全部倒进了数百英尺的深坑里。   

  没有人想到过了数十年后,在这里陆续发现了致癌物质和生物危害。那时才知道这个沼泽地里存放着医药,人体器官,有害纱布,血浆,X光片,致癌废液等危害物质。沼泽地里的水也渐渐变成了黑色,并渗入了附近的水域,将内斯哈哥河完全污染。这个区域因此也得名为“黑沼泽”。   

  政府在六十代早期中断了这项工程,卡车不再往此运送化学废液。政府还派来了钢铁工厂的工人为这些洞口加上了铁盖儿。高速公路施工人员在沼泽地周围搭起了安全防护栏,将废液坑围了起来。然后,将堆放在内瓦克地区的垃圾全部运到这里,掩埋在洞口上。最后,将各种报废的警车,公交车,校车,保险箱,铁柜,高速公路标志牌等,凡是钢铁类的东西,都堆压在洞口上面。   

  一时间,环境学专家们纷纷赶来,他们对当局的做法提出了严肃的质疑,并对沼泽地周围的居民健康发出了预警。他们甚至提出,要求政府帮忙解决,将沼泽地附近的居民全部迁移到其他县居住。   

  据说,这里生长出了体形很大的盲鼠,还有双头蛇,无壳龟和不长毛的浣熊等奇特的变异物种。还听说,鸟类在空中飞过沼泽地时,也会被地面上升起的毒气所毒死,然后从半空中掉下来。此外,据报告,此处还生长有茶碟大小的毒蜘蛛和长有毒牙的虫子。所以,多少年来,即使是最胆大妄为的小伙子,也不敢靠近贴着印有交叉腿骨和人头骨图形警告标志的护栏。   

  不过对于赛克斯来说,这儿是个完全自由的个人享乐场所。在他十几岁的时候,这儿就变成了他窝藏走私物品的地方。成年后,他常常把受害人带到这里,杀害她们之后又藏匿在这里。   

  他把吉普车停在护栏外,然后下车翻过护栏钻了进去。护栏外面除了原来的头骨标志,还加了一块环型标示牌,上面写着“生物危害”字样。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银光闪闪的霜。地面下被污染了的土里散发着臭味,即使是在冰冷的空气里气味也没有减弱。穿过一大排废旧汽车,他来到几辆二十世纪早些年代生产的校车前。其中有一车的车轴和轮子都没了。他停下,抽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朝打开的车门走去。   

  太阳光照在车上的一块碎镜片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一只灰白的大老鼠窜出车门,往旁边一辆倒翻着的车篷里躲进去。他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然后把它掐灭了,登上汽车。车里一半儿的座椅都被移走了,车的后半部分摆了一张单人垫和一盏煤油灯。车前部的地板上盖着一块夹板。他走到第一排座位处,弯下腰把座位抬起挪到了一边,底下露出一个深坑。   

  他探头往里看,浓烈的气体只窜入他的喉咙和眼睛里。以前这个深坑是用一大块铁板盖着的,后来在六几年政府改造时,一辆起重机吊起的汽车轴承落下把铁板砸裂成了两半,其中一块掉到了深坑里,顿时,汽车的底部被洞里升起的酸性腐蚀气体侵蚀了个大洞。这是当年他还是个小孩子时亲眼看到的。   

  没人晓得那个深坑里到底是些什么化学物质,估计是铯137,镭,汞等之类的元素。在监狱里时,医生曾在他的骨头里检测出放射性核和同位素等感染物质。他们曾追问过他所成长过的一些地方,想以此找出感染源。这让他感到非常恐慌,他想万一他们来黑沼泽发现了那些尸体就麻烦了。不过,他们也倒没在意细查究竟,毕竟一个将死的癌变罪犯,谁又会太上心的管他死活呢?   

  他趴在地上,一只手伸进深坑边缘来回摸着,最后摸到一根插在坑壁上的道钉,道钉上挂着一个塑料袋子。他拿起袋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连发左轮手枪。枪身已经覆盖了厚厚的铁锈。他拾起夹板堵在坑口,然后把手枪别在腰带上。转身出了公共汽车,往吉普车走去。   

  是时候为失去的一切找回补偿了,他边走边想。         

▲虹▲桥▲书▲吧▲BOOK。  

第31节:星期三,5月4日,克雷斯特(4)         

  赛克斯放了一枚硬币在投币电话机里,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瑞德雪科公司,找哪位?”一个男人接的电话。   

  “请问里基在吗?”   

  “等一会儿,他在后面,我去叫他。”   

  赛克斯握着电话,用拇指对着手里彩票号码,看着对面商店里的电视屏幕上显示的中奖号。心想,谁想出这个损招来赚钱,真他妈的有才气。抓对一张废纸片就能搞他妈的上百万美元。   

  “我是里基,哪位?”一个男孩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是我,东西拿到了没?”   

  “拿到了。”   

  “我就在外面。”   

  海鸥在空中排成V字形飞翔。瑞德雪科的大门打开了,一个满脸粉刺的小伙子走了出来,他们上次在大西洋大道上见过面。他朝路两边望了望,然后朝赛克斯的方向走来。   

  “给,五十美元。”赛克斯把几张五元和十元的票子塞到男孩儿手里。   

  男孩又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把手伸进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小便条递给赛克斯,“你问的东西全在这上面了。都是从网上查到的。”   

  赛克斯边走向汽车边看便条。她还活着!只是她改了名字,不再姓马科了。他心想她的房子是个什么样子呢?她现在是不是很有钱了?   

  纸条上写着:威廉和苏珊·帕克斯顿,柯莱大道1515号,格洛斯特海兹,新泽西。   

  他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照纸条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您好。”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出。   

  是个小孩子?   

  “苏珊在吗?”他问。   

  “奶奶上班去了。她七点才回来。”   

  赛克斯想了想,对接电话的孩子说:“我是教堂来的希金森先生,我来问一下她关于食物捐赠的事。你有她上班地方的电话号码吗?”   

  小男孩熟练地背出一串号码。   

  “谢谢你。”赛克斯挂断了电话。然后他拨通了刚记下的号码,在等待电话接通时,他心想,这么些年过去了,不知道她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卡梅拉服饰专卖店,您找谁?”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比他记忆中粗了那么一点点。“您好,我是打电话来询问到你们店的路线。”他用声音嘶哑回答,突然觉得胃里涌起一股痛苦的滋味。他又想起了她胸前挂着的湿湿的头发,上面散发出的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她的身边总离不开草莓:草莓冰淇淋,草莓味唇膏,草莓味的口香糖。当初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任性的小女孩。   

  她是否会任头发变白,还是会去染发呢?他猜测着。         

。§虹§桥 虫 工 木 桥 书§吧§  

第32节:星期五,5月6日,费城(1)         

  。c。星期五,5月6日   

  。c。费城,宾夕法尼亚州   

  苏珊·帕克斯顿快结束一天的工作时,她的丈夫第三次打来电话,“孩子们想吃肯德基,不愿意吃热狗。你能不能早点下班回来?”“唉,他们还要同我们一起住多久啊?”她假装跟丈夫抱怨。   

  “喂,让他们跟我们住可是你的主意。去年你不还在说当初应该再要一个孩子的吗?这就嫌麻烦啦。”   

  “我到更年期了,行吧?”她有点不开心,“女人到了更年期什么话都说。好吧,我回家的时候给他们买。不过不许他们吃零食。他们昨天晚上吃了那么多小甜饼,结果晚饭都没吃。我可不想让林赛觉得我们整个星期都在给孩子们吃垃圾食品。”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两天啊,威廉。”她有些不耐烦的说,“说了是两天。你做什么事就不能长点记性,老是问。给格雷格打个电话,让他给我们留点牛排。”   

  “好的。估计这雨得下一个星期了。”   

  “那你就可以天天戴个帽子了嘛。”她心情好了点,“我想吃牛排,而且想吃你烤的牛排。”   

  “哦,没问题,我来做。谢谢恭维。”   

  “另外,记得别让他们吃小甜饼。我很快就回来。一会见,亲爱的。”   

  “呆会见,宝贝儿。”电话那头挂断,威廉笑了笑放下话筒。   

  苏珊往销售货架那边望过去,看着新来的那个员工。这个小女孩名叫谢克勒,名字像是非洲姓,她的父母怎么给她取了这么个烂名字。才十七岁,不过,为人处事却像有五十岁的样子,老练的很。打扮也很时尚,每只耳朵上都戴了五个耳环,眉骨处和舌头上都做过穿刺,戴着金属圈儿。   

  苏珊面试谢克勒的时候,谢克勒提的第一个问题就让苏珊对这个新员工的印象大打折扣。依苏珊的想法,她想当即让她起身走人,但是谢克勒是正在和店主约会的那个法官的女儿,所以说面试只不过走走形式而已。   

  “我猜她在偷店里的东西。”苏珊跟她的好朋友艾里什说。   

  “她怎么能偷到东西?”艾里什好奇地问,“所有物品都有登记清单,登记处也有摄像头。没有许可,她也不敢随便离开或带走什么东西。不过,我倒是不喜欢她那种人。如果卡梅拉愿意留下她的话,出了什么问题也怪不得别人。”   

  苏珊摇摇头说,“我确定她在偷东西。我敢打赌。”   

  “可是,怎么偷的?”艾里什问道,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扎她银灰色的头发。   

  “我不知道她怎么偷,只是这么感觉。”苏珊说,“我能看得的出她是哪种人。”她眯了眯眼睛,作了个样子。   

  艾里什大笑起来,“哈哈,你能看出来,那你现在看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当初和她很相似。”她用手指放在嘴唇上,“事实上,我原来比她更坏。我把话说这儿,艾里什,她就是个小偷。”   

  “你说你原来比这个小谢克勒还坏?”   

  “是的,我过去甚至在道上还有个别名儿,不过别问。这不是什么可炫耀的东西。”   

  “好的。她偷东西的时候把她逮着,不过明天再说吧。现在我们快下班回家吧,这儿冷死了。雨还要下一天,据说周末才会有太阳。然后天气就能真正有个五月份的样子了。”她愉悦的说着,抓起自己的雨衣,“明天见。”   

  除了梅利莎,其他的职员到五点就都下班了。苏珊把大门锁上,然后把钥匙挂在门上。她拉开一扇窗帘向看外看了看。雨还下的很猛,从窗户里看出去,几乎看不清街道。街上的路人都举着雨伞,把帽沿压的低低的,在汽车和泥水中急匆匆的奔跑。梅利莎也可以跟其他的同事一块儿下班回家的,但是她总喜欢留到最后。她属于那种比较腼腆的年轻女孩儿,和她的奶奶住在华盛顿的一家市场附近。平时做事总是丢三落四的爱遗忘,不过一提到钱的事儿,她却从来都不含糊。她每天晚上都会留下来,把衣服折叠整齐,并检查摆错位置的货品,别的女孩子们都不爱干这样的活儿。   

  “收拾一下,今天早点回去吧。”苏珊对梅利莎说,“我要整理一下明天上架的货品了。”   

  “没事儿,您弄您的。”梅利莎很真诚的说。不过苏珊态度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快走!”   

  梅利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从雇员休息室取了她的雨衣,然后跟苏珊招了招手,离开了。   

  监控录像带里显示今天的一切很正常。下个月她们要开始批发秋装的新货了,也就意味着要对所有存货就行盘点了。又一个夏天就快要过去了,不过感觉好像没正儿八经的开始过。时间不等人哪。   

  苏珊查看完录像带,分别贴好标签,把它们和现金、支票一起装进一个大信封里。她把信封放入立式的保险箱中。然后,她又走到销售货架旁边,把一些散乱的衣物收拾整齐,摆上货架。她正在查看一个旋转货架上的运动衫时,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她听见外面的雨水拍打在水坑里发出得声响。冰凉阴冷的湿气向她的后背袭来。   

  她继续蹲在运动衫中间,边翻看着衣服的尺码,边问,“你是不是又忘了拿什么东西了?怎么每天都这么丢三落四的,梅利莎。或许你该试试吃点银杏果补补脑子。”   

  没有人答话。   

  她站起来转过身,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午饭时这个人也来过。他穿着一件雨衣,戴一顶松软的帽子,帽沿拉的很低,遮住了前额。他一看就不像那种会来花钱给妻子买“卡梅拉”这样昂贵的服饰作礼物的顾客。苏珊中午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他,现在愈发对他厌烦了。   

  “抱歉,我们店现在不营业了。”她很坚决的对来者说,同时抬头看了看头顶安放的监控摄像头,以此告诫他。此刻她多希望刚刚梅利莎离开的时候,就把门给锁上了。         

▲虹▲桥▲书▲吧▲BOOK。  

第33节:星期五,5月6日,费城(2)         

  她回想起下午的时候,这个人对店里安放的摄像头似乎很感兴趣,还观察了它们安放的位置。他在店里转悠了半天,心不在焉的拿了几件衣服,却并没认真看。苏珊一直跟在他旁边,到最后他也意识到自己很招人烦了,才离开。   

  “我们五点就关门了。”她用手边推陌生男子边说道,“您只能明天再过来了。”   

  陌生男子开口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坏牙。脖子上斜卧着一道令人恐怖的伤疤。一只耳朵后面还长着一个褐色的让人恶心的突起。她显然并不认识他。这样一张刀疤脸,还长着些东西,看过一眼,会让你永生难忘的。   

  她忽然有种不详之感,眼前晃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这时,两道火光闪现,伴随着枪响,她感觉自己中弹了。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后背,另一颗透过薄纱外衣射入肩膀。她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手里还抱着几件运动衫。她抬起脸惊诧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男人。   

  赛克斯?她脑海里飞快的闪现出这个名字。是俄尔·赛克斯?不可能是他啊。   

  赛克斯把枪对准了她的前额,又开了一枪,注视着她的身体前后痉挛了几下,面朝地毯倒了下去。子弹呈蘑菇状穿透了她的头骨。   

  他把帽沿往下拉了拉,然后转身低着头避开监控摄像头,走了出去。然后他从外面把门锁上,加入了其他正往家赶的人流中。   

  苏珊的丈夫整个晚上和凌晨都在到处找她。他打电话给宾西法利亚和新泽西警察局,询问看她是不是出了车祸了。格洛斯特海兹地方警察局前去苏珊工作的服装店里查看了一下,店里黑黑的,看上去一切正常。   

  凌晨三点,一名新泽西警察在一个市郊靠近沃尔特惠特曼大桥的路边,发现了苏珊的汽车。几乎崩溃的威廉·帕克斯顿给服装店店主卡梅拉打了电话,叫她去把店门打开,好让警察进去检查。   

  警察赶到服饰店的时候,卡梅拉的宝马汽车已停在了店门口。天还没亮,不过大街上的清洁工人和垃圾车已经开始工作了。卡梅拉打开店门,按下陈列窗后面的电源开关。一名警察跟着她进办公室查看,另两个在门口转悠。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