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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秘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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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荫凉坝是一座古朴的小山村,但镇巴县城堪称山城,环境清幽,景色迷人。

  西南方的米仓山是广义上大巴山的主峰,米仓山是古代米仓道必经之地,明、清两代在此山山区设米仓关和巡检司;米苍山峰丛高峻,山周数千平方公里,有名儿的峰岭不少,如南江县境的九角山、贾郭山、光雾山,旺苍县内的光头山等等。

  有的山峰呈圆锥状突起,好似成堆的米仓的浑圆的仓顶,据地质专家说这是花岗岩球状风化和寒冻风化的综合结果。

  推究米仓山的得名,大概也是源于此。米仓山群峰甚为怪异,尤以旺苍县境内的“东西鼓城山”为代表。

  这两座山便象架好的一对儿大鼓,山顶平阔,呈圆柱状耸立,四周呈辐射状向下延伸出数十条垄脊,垄脊之间都长满了原始森林。

  大巴山峰岭众多,动植物资源十分繁富。当春夏之时,峡谷通幽,森林密布,绿树青山,景色优美,野生动物成群,观光揽胜之佳自不必说;若是秋天,大巴山必是五彩斑斓,红黄绿的森林植被相互辉映,美不胜收;深秋之时更是满山红叶,便似一幅妙致天然的风景画,美仑美奂,足以让人目为之眩,留连忘返,宠辱皆忘。

  然而大巴山在地理上又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的大巴山西起南郑县境里的摩天岭,东至湖北省境内的神龙架,与巫山相连,西北东南走向,包括米仓山、狭义的大巴山和其它大小山峰及山间谷地在内,长至一千公里,是四川盆地与汉中盆地的界山;狭义的大巴山则大致是前者的中段和东南段,在米仓山、汉江支流经河谷地以东,川、陕、鄂三省交界,是汉江与嘉陵江的分水岭,主峰为大神农架。

  地理上的这种定义着实让人晕头转向,十分别扭。但在我们当地人的眼中,却是一沟一坎、一峰一岭都各有名字,分得清清楚楚,弄得明明白白。

  当然事实上狭义上的大巴山和米仓山几乎连在了一起,所以才会有广义上的大巴山。

  为何广义上不叫“米仓山”?这就是因为一则是大巴山确实比米仓山要大得多,二则是因为“大巴山”三字比“米仓山”这三个字更有地域代表性了,众所周知,“巴山蜀水”向来是四川的代名词。

  大巴山的东段雄浑高大,与西段相连并峙,但东西两段的走势则大不相同。西段从西北向东南走;而东段地形复杂,如浓墨倾洒,汪洋恣肆,连绵近千公里。

  中间的地形则颇为怪异,好象一大块熏好的四川“保肋”腊肉,突骨棱棱;又象一个斜长方形的扇面,中间棱起的山峰就象扇骨,很多的村落散布在扇面的各条轴线之间。

  这种怪异的地形一般在地球各板块的交界才会出现。

  原来,秦岭和大巴山脉是华北和华南大陆板块碰撞演化而形成的复合山链,而大巴山介于北部的秦岭地槽和南部的四川台向斜之间,由于南北两大构造线的牵制,山体呈一系列规则的背斜和向斜组成的平行褶皱带,但东、西两部略偏北,中部稍偏南,因此在地质学上叫做大巴山弧形褶皱带。

  广义上的大巴山地形十分复杂,但狭义上的大巴山相对就要简单得多了。镇巴地处狭义上的大巴山的西段、米仓山东部,大部分县境均在两山之间。县境内最高的地方叫做“箭杆山”,海拔约两千余米。

  镇巴与四川万源接壤,也与重庆的城口、云阳、奉节接近,相去不过百数十里。镇巴山高路险,境内木竹犹多,野生木竹林连山蔽林,蔚为壮观,比之蜀南竹海,不遑多让。

  秦巴山区的茶叶很有名,镇巴的秦巴雾毫、秦巴毛尖,西乡县的“普仙阁牌”午子毛尖,宁强县的“宁强雀舌”等都是茶中珍品,颇有名气。

  巴山产茶历史悠久,茶圣陆羽在《茶经》说:“茶者,南方之嘉木也……其巴山峡川有二人合抱者。”镇巴产茶始于秦汉,盛于唐宋,以雌鸡岭上之茶著名,故原名“雌鸡岭茶”。而泡茶以白河井泉水为佳。

  据史载,东汉大将班超,于汉明帝永平年间奉命出使西域,息戈宁国,建立功勋,而被封为定远千户候,食邑镇巴,岁奉“雌鸡岭贡茶”。从此“雌鸡岭茶”、“白河井泉水”之名相传至今,名扬大西北。

  镇巴因为是定远千户侯班超的食邑,古称定远城,又叫“平西城”或“班城”。在历史上,镇巴和临近的西乡县一直都是一个县,合称仍叫西乡县,后在清朝嘉庆年间从西乡县里分了出来,置为“定远厅”(相当于副县级),直到民国元年,因地处巴山深处,方才改名为“镇巴”。

  镇巴的历史虽然颇有渊源,但决非通都大邑,历来人烟稀少,民生艰难。即便是现在,镇巴三千多平方千米的县境,人口仍只有二十余万。

  镇巴境内有古道穿境而过,这就是“荔枝道”的南段,又称“小巴间道”、“达涪道”;向北则是开辟于秦代的“子午道”,总称为“荔枝道”,也就是当年唐玄宗为杨贵妃修的用于运送荔枝的那条“高速公路”。

  原来杨贵妃是四川忠县人,忠县唐时属涪陵郡,属于亚热带气候的川东南,在当时有荔枝出产。杨玉环在家乡时便爱吃荔枝,后来她做了贵妃仍然念念不忘。

  唐玄宗为讨杨贵妃欢心,下令在长安、西乡与涪州(即涪陵)之间辟了一条快道,全程两千余里,专门用来运送新鲜荔枝。

  史书记载“妃嗜荔枝,必欲生致之,乃置骑传送,走数千里,味未变,已至京师”,她这一“必欲”下来,自己倒是饱了口福,下面的平头百姓可就惨了。修筑栈道的艰难辛苦自不必说,单是运送荔枝的苦差就使得许多差官累死、驿马倒毙在四川至长安的路上。

  当年杜牧有感于唐玄宗荒淫误国,曾写下“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诗句讥讽此事。诗圣杜甫也有诗云:“忆昔南州使,奔腾献荔枝。百马死山中,至今耆旧悲。”

  唐玄宗的暴忝天物、穷奢极欲最终酿成马嵬之变,盛唐从此走向衰落。晚唐巨擘李商隐更有诗讥讽:“此日六军同驻马,当时七夕笑牵牛。”一国之君最后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保不住,只能怪皇帝老儿自己太过荒淫昏聩,以至于福祸相继,乐极生悲。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山异岭邪2
历史上的汉中本属四川,南宋末年四川军民凭借着穷山恶水对蒙古人进行了长期英勇而顽强的抵抗,连蒙古的皇帝蒙哥也在合川钓鱼城下给一块石子击中而一命呜呼,可算是阴沟里翻了大船。(注:关于蒙哥之死,有数种说法,但一般均认为是中炮石或飞矢而死。)

  因此元朝建立后,为了长治久安,便把汉中划归陕西属治,为的是把秦岭这样的天险除去,让四川一省无险可守。

  但迁延至今,汉中的风物、语言、气候、文化都更接近四川而与陕西迥异。比如方言便与有八百里秦川之称的关中大不一样,口音并非关中话也非陕北话,而是近乎全盘川化。所以陕西的方言总的来说是关中话、陕北话、陕南话三种。

  镇巴与四川万源、通江接壤,荫凉坝往南二十余里便是四川通江县境,村里人说话跟通江的四川人并无二致。

  比如马大麻子骂人时就喜欢自居“老子”,喜欢说“给老子”“龟儿子”“先人板板”这样的不雅粗俗之言。

  据我考证,一些小说里常见的四川人骂人时说的“格老子”其实是谬传,这在语法语意上都说不通,无法理解;应该是“给老子”或“跟老子”,因为“给”或“跟”本应是介词,四川人说“给”或“跟”和普通话的“格”很相近,因此“给老子”或“跟老子”便被误认为是“格老子”了。事实上,四川(包括重庆)有很多地方说的是“跟老子”,这与“格老子”的发音相差甚大。

  另外有人认为“格老子”是“哥老子”或“啯噜子”的异读,这就与后来的四川“袍哥”扯上了关系,显然这是哥老会或啯噜的影响所致,因为哥老会和啯噜中多流民闲汉,一向被清朝视作大逆不道的土匪强盗,所以当着人面说“哥老子”,就等于污辱人家是土匪盗贼一样。但这种说法与很多地方“跟老子”的发音相去甚远,可信度几乎为零。

  此外,我国各地方言中还有“格老”、“格劳”、“格咾”等词语,比如陕西和浙江某些地区有“格老”或“格劳”一词,指的是疥疮;而吴语(上海等地)也有“格咾”一词,却是“所以”的意思。但这些词只不过是音近罢了。

  综合以上几种语言现象,显然“给老子”和“跟老子”更言之成理。不过,真要把这一句口头禅弄个清楚明白,恐怕得语言学家或历史学家出面了。

  镇巴乃至汉中在历史上很长时间内本就曾经归四川辖治,所以汉中人或镇巴人说类似四川话的方言也不是很奇怪的事,语言在各方言区的交叉地带,都会有交叉现象,只不过在汉中表现得尤为突出罢了。

  在以前,“给老子”或“跟老子”几乎是很多四川人的口头禅,出现频率极高,因此三句带一个“给老子”也不足为怪。

  四川话虽然不如客家话、江浙话难懂,但有的发音与普通话差别也比较大,甚至发音的方式也有很大区别,普通话则好象从啜子尖上唱出来的,四川话象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两者的区别犹如“通俗唱法”和“美声唱法”之间的区别,在于声带发声的部位不同。

  比如四川人说傻不说傻(sha),而是说哈(ha),声调一致,但发音却有天渊之别。因此马大麻子说“你很傻”就会这样说:“你龟儿子硬是哈戳戳的!”或说:“你给老子啷克恁给哈哟!”当然马大麻子不是真的说你,打个比方罢了。(但四川方言中“的”作助词时发音近似“哩”,一声,为了读者阅读方便,未用音近字代替)

  实际上西南诸省说话语音都相近,在中国有超过五分之一的人对四川话颇为亲切,而四川方言中有些词语在其它地方也有同样的用法,这大概与明朝末年张献忠屠四川之后,“湖广填四川”大移民,导致语言上的差距缩小有关。

  另外四川话平白朴实、平易近人且诙谐有趣大概是另外一个原因。本书中所用方言,大都与四川方言中最具代表性的成渝两地方言切近,当然镇巴本地的方言也属西南官话成渝片。

  荫凉坝是一个山间小镇,民风古朴淳厚,山民们世世代代在此生息,虽山居贫穷却淳朴好客。我们的村子叫鲹子村,只是荫凉坝最南边的一个小山村。从鲹子村出发,向西向北上米仓山,只有十多公里的路程,向南向东十余公里则是狭义上的大巴山。

  村里的山民们西北方向可翻越米仓山入汉中做生意,东南方向可越大巴山入近在咫尺的通江、万源、达州赶集,东可至安康;至于到重庆的城口、云阳、奉节等地,路程少则不到百里,多则三四百里。

  在旧时山民挑山货去两三百里的地方赶集是常有的事,并不值得惊异。生活在四川盆地周边及盆地内丘陵山区的百姓们时常肩挑背磨,爬坡上坎,其吃苦耐劳绝不是吹出来的。

  那时的壮劳力能一天挑着百余斤的担子行进十余个小时,徒步往返两三百里,也只在两三天内,这在今天看来委实难以想象。所以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人如果要跟从小在山区长大的人较劲比赛爬山,胜算很小,多半只好甘拜下风。

  大巴山山高路远,有“上山七十里,山上七十里,下山七十里”之说。山上石头很多,行走时特别容易滑倒,不注意就容易摔死摔伤。也难怪山里人常说:“大巴山,石头多;脚不动,自己梭。不好生点脑壳都要梭脱。”

  大巴山的山民旧时多以山中的野草或树木作柴禾,因此山民生活的内容之一便是要经常去砍割柴草,俗称“找柴”。山民旧时多贫困,常穿草鞋,甚至打赤脚。

  山民虽处穷僻之地,但生性乐观,尤喜唱山歌,正如山民们自己所唱:“空山坝儿,錾子岩,婆娘娃二穿草鞋;出门一声山歌子,进门一背块子柴。”“岩”字在川话中读成“皑”,而“鞋”字则读成“孩”,“娃二”就是“娃儿”的异读,在川话中“娃儿”就念作“娃二”;“一背”即一背篓,“背”字念四声,“块子柴”就是劈好的成块状的木头,用来做柴烧。所以用四川方言来念诵或吟唱,这山歌调子是很有韵味的。

  鲹子村四周都是崇山起伏,虽然大多数都叫什么“坪”“坡”“陂”“杠”“湾”“浜”之类,长满了巴山特有的巴山松和巴山冷杉等树种,土里土气,毫不起眼儿,但东北面大约十余里地外,却有座离奇古怪的山峰很有些名气,叫做“天锅凼”。有的人吐字不清,于是就叫成了“天瓜凼”。

  这天锅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高约四五百米,山顶却没有突兀的峰岭,只有一个方圆数里的大山窝子,敞口朝天,常有雾气氤氲蒸腾,好似一口正在熬粥的大锅,这大概也是天锅凼山名的由来。

  天锅凼南坡地势极佳,两边崇峰拱卫,中下方却是一个平缓的窝地,群山环抱,好象是一处北方的四合院,窝地内两边有河水如带围绕。

  这“四合院”坐北朝南,背山面水,若以风水学家的眼光看来,这“四合院”好似一朵半放的牡丹花,“花叶”是抱穴砂山、左右龙虎砂山、近案山、外朝山,一个不缺;元辰水、怀中水、中堂水、外龙水又环抱砂山,砂山两两相对,诸水左右交流,水口窄狭,形成了砂关水、水关砂的妙局,真个是滴水不漏,凹风难入,藏风聚气。

  如此风水宝地,做居家自当人物两旺,建佛寺必能香火繁盛,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第三章 山异岭邪3
原来,故老相传天锅凼整座山都有古怪,前几百年间死过不少人。至于发生了什么怪事,却是不得而知。

  人们所能见到的实物遗迹却只有一个:天锅凼山上的一座破败的寺庙。村子里人根据老辈人的口头相传,那座寺庙叫做“地狱寺”,早几百年间听说香火旺盛,后来寺庙不知何年何月何故被人遗弃,从此便再无人迹,成了出没恶鬼妖怪的凶邪之地;只剩得寂寂佛堂僧院和周遭残垣断壁,从山下望去,在遍山葱茏之间尚露出一砖半瓦。

  老辈人又说这地狱寺里还有什么“神经碑”之类的古怪物事,这碑的古怪之处在于:据说所有看见过这块碑的人都疯了,变成了神经病,大概这也是“神经碑”得名的由来。

  原来据说碑上还有一个土地神的浮雕石刻造像,传说这土地神手段厉害得紧,谁要是不小心冒犯了它,就会立马受到这位神仙的惩罚,从此变得疯疯颠颠。所以又有人猜测那些疯掉的人可能是因为冒犯了这位脾气不好的神仙,所以受到了惩罚。

  因为这位神仙似乎总是板着一块脸,对膜拜他的人没什么好脸色,心黑手更狠,传说中更是神通广大,有关灾祸的感应更传得活灵活现,神乎其神,故此人们暗地里都管这位素未谋面的神仙叫“黑土地”。

  这些并非空来风的传说骇人听闻,所以天锅凼附近的山村,没人敢上天锅凼的地狱寺去,就算踏青游山的时候也只能远远地围着天锅凼转悠一番,便即早早打道回府,生怕凶邪之事因而发生到自己身上。

  但这只是传说,并没有人站出来说自己见过这块碑,看清过那块碑的样子和碑上的“黑土地”的神仙像,除非大家都认为他已经是个疯子。

  然而这地狱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老人们传说的那样邪门,相反其地理位置极佳,堪称风水宝地。原来地狱寺正好坐落在天锅凼的“四合院”里。

  这天锅凼的整个山形,就好象一个四合院后山顶上架着一口老大的饭锅,山形十分的古怪。

  地狱寺没人敢去,天锅凼顶上的山窝更是骇异莫名,人人谈之色变。听老辈人说几十年前曾经有两个人犯了忌讳,到山顶的窝地里放牛,结果一个人和两头牛进了山窝就再也没有出来,另外一个人逃回来时也疯掉了。

  天锅凼周边的山民从来对此山讳莫如深,偶有人提起也是唯恐避之不及,畏如魔怪。小孩们更是从小就被告诫不许到天锅凼山上玩,以免招致灾殃。对附近的山民来说,此处实是一个大大的忌讳。

  天锅凼由东向西绵延仅数里,算是大巴山地区一座毫不算起眼儿的山峰,与那些雄峰峻岭相比,矮矮小小,毫不起眼儿。

  但几十年前,天锅凼方圆数里之内,便如蛮荒之地,只有大片原始森林,绝无人烟。因此在土生土长的山民眼中,这天锅凼的奇异古怪,却远远超过了大巴山上其它的雄峰峻岭。然而若非土著山民,却也并不知晓其名其事。

  镇巴西南有条河流,虽然流量不大,却有个颇为诗意化的名字,叫“涧池沟”,是渠江的源头之一,据说渠江再往南便汇入嘉陵江,因此渠江也是嘉陵江的源头之一。

  而嘉陵江之名则是因为其干流发源于秦岭,流经陕西省凤县东北嘉陵谷而得名。而荫凉坝则有条“玉观河”,其实原来叫“玉观音河”,年代久了,便被省掉一字。

  大巴山地区的溪河可就多了,光镇巴境内大大小小也有十来条,大多以某姓氏为名,如叫什么汤家河、徐家河之类;也有从秦岭流下来的河水,穿过汉中平原流入四川境内,后来汇入长江支流。

  而秦巴山区围着的正是汉中,一条大河横贯汉中东西,古称沔水,又称沮水,后来就叫汉江或汉水,是汉中最大的河,迤逦由西而东,流出一千余里后,最终在武汉汇入长江。

  陕南是四川与陕西两省交界之地,算是接壤于天府之国,就地形上来说,汉中已在秦岭以南,四川盆地边缘。

  若以秦岭作为四川盆地的边缘,汉中则已经是四川盆地的一部分。西边地势平缓,已与四川盆地相接;只不过大半与四川盆地有一山之隔,这座大山,就是米仓山、摩天岭等山峰连缀而成的大巴山西段,因此大巴山算是汉中盆地和四川盆地的界山。

  四川地理上可谓奇特怪哉,而物产资源却又十分丰富,向来被人们喻为“天府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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