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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珠见两人又要争将起来,忙道:“你们都莫争了,我自有安排。恁个办,唐旅长的兄弟伙都是混成旅的,适合搞阵地战;苟师长他们的绵阳兄弟伙打游击战更适合。所以你们各用各的打法,勒个山口你们那个先来告一哈?”
两人争先恐后的道:“那逗让我先来告一哈!”两人各自的队伍中也都纷纷叫嚷:“让我们成都的先来噻!”“那逗先让我们绵阳的兄弟伙先整一买卖嘛!”
阮明珠笑道:“既然大家都嘿积极,那逗勒个办,山口两边都有棒老二的工事,你们两头各选一边,各打一边,先打下来的部队每个兄弟伙多赏一块大洋,要不要得?”众人哄声答应:“要得!”“安逸!”苟袍少也在旁边道:“幺爸,要得了!我们绵阳的莫非还怕勒些成都来的老姐嗦?”唐发性的队伍中有人道:“我们成都来的兄弟伙更不得怕你们绵阳来的那几个鸭娃儿。”
阮明珠虽然是一介女流,看来这作战计划还真有些水平。两边山头一齐进攻,左右不能相顾呼应,必然陷入各自为战之势,当然更容易攻下。
唐发性和苟师长两人相视一眼,都点头道:“要得,委座啷个说我们逗啷个整。”两人分别走到自己队伍面前,拿出平时的样子,背着手挺胸掂肚的给众人又训了几句话。这两人平日里治军不严,两边的兵弁就此象散了架的桩子,东倒西歪,虽然耳朵仍听着,但个个却象霜打的的笳子,精神萎靡不振。
肖子生这时忽然想到一件事,此事重要之极,若不在此跟众人讲清楚,只怕是后患无穷。他连忙走到阮明珠身边,低声对她说了几句话。阮明珠一听之下,不由得脸色凝然,夸奖他道:“肖老弟想得硬是对头,男娃二台晓得男娃二啷个想的。好!要不是你提醒,我硬是把勒些都搞忘了!你先去重新集合一哈队伍,我再来讲几句。”
肖子生走到众人面前,大声道:“呃,呃!给老子都不要吵了,都听倒起!不管是绵阳来的兄弟伙,还是成都来的兄弟伙,都听我的口令,站好队伍。立正!向右看齐!委座有重要事情要讲,各人把耳朵伸长点,听倒起!”
众人见他是阮明珠座下的红人,都不敢不听,又见肖子生一身戎装,穿戴齐全,极有威势,都暗自心服,连忙依言站好。这一千来人的队伍虽然高高矮矮,老少不一,良莠不齐,个个站直之后,看起来顿时比刚才精神了很多。
阮明珠见队伍集合完毕,这才大步上前,大声说道:“我看兄弟伙一个二个的都长得嘿有精神,我现在决定,只要拿下天堂山,给兄弟伙一个配一个漂亮媳妇儿。”众人都伸长了耳朵听她讲这件重要的事,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件事,不禁都笑了起来。
阮明珠一脸严肃地道:“给老子莫要笑!勒是件大事,天堂山的棒老二哄了嘿们多漂亮妹崽上切,上一次有些老姐立场不坚定,听倒棒老二说要给他们每个人发一个婆娘,逗跟倒起棒老二迢都迢不赢的迢球了。”
众人都发誓道:“委座你逗放心嘛,我们是正南齐北的‘国军’,啷个都不得为了一个小婆娘儿切当棒老二噻。”阮明珠笑道:“你们一个二个的说切倒还轻松,到时候天堂山的女棒客喊你们入伙,说要嫁给你们当婆娘,你们切不切?”众人一叠声的发誓道:“整死八个舅子都不切!”“为啥子要听她们的噻,老子们先把勒些女棒老二抓倒起,再让委座给我们一个人发一个那不是更安逸!”“逗是!给老子住男人唛要有男人气气儿噻!喊一声逗跟倒婆娘家迢球了,那算啥子男人?”
阮明珠见众人都信誓旦旦,这才放了心。
第五章 诡异的带路
也幸好阮明珠事先向这一千多号人讲明,不然首战必然失利。在天堂山码头山口两个山头防守的除了几个悍匪,却大多是些“女棒老二”。仗还没开始打,这些女人已经先在山头上娇声招呼起来:“来嘛,兵哥哥,天堂山高地嘿好耍。”
唐发性和苟师长下面的士兵差点就不鸣一枪的上山投降了,有人提醒道:“嘿,给老子,迢起切嘛。委座说了的哟!”这些人才如梦初醒的道:“嘢!跟老子硬是有些板眼儿呐,差点把老子的魂都勾起切了!”说完抬枪就放,“呯!”的一声,接着众人都开了枪,“呯呯呯”的乱响,将那些女子吓得尖声大叫:“不得幺台,勒些当兵的不听劝嘎,快点迢哦!”众人一哄而逃,唐发性和苟师长率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山口,两人都望着对面大笑道:“给老子,没想到勒些婆娘家是稀的,呃,老弟!下面你要雄起哈!”“跟老子你娃说勒些,天堂山的棒老二跟我们打,那硬是都是拿鸡蛋碰石兜,找死!”
从山口逃回的女子都退回第二道防线,原来这天堂山外面有朝山和案山,适才只不过攻下来两座朝山而已,再往前去,便是两座案山。
女子们向设在地狱寺内的天堂山码头的总堂口报告。只见地狱寺的大雄宝殿已被“天堂山”众匪布置一新,释迦牟尼的金身塑像坐在中间的莲花宝座上,虽然金粉已勃落大半,但仍可见佛像大耳阔目,宝相庄严;迦叶、阿难二尊者左右侍立。文殊、普贤坐在青狮白象之上,手捧玉笛、如意,庄严肃穆。西方三圣脚踏莲花,面带慈祥。两边的十八罗汉姿态各异。大殿之内清扫得甚是干净,但屋顶有几处残破,露出几点天光,虽经众匪修缮,仍然难掩其旧日的气象。
十八罗汉身前,却又站了十八个彪形大汉,人人横眉立目,满脸煞气。一张宝座置于如来释迦牟尼像前,上面铺了虎皮,一人正坐在宝座之上,面目俊俏,正是王白贝。众女子进门之后便向王白贝跪拜,一肥壮的黑脸妇人道:“赛大龙头,安逸了!”王白贝道:“啥子安逸了?”那妇人道:“那个姓阮的婆娘手下的男娃二勒道都不听我们的招呼了哦,山口的第一道关卡硬是被攻下来了哦!”那黑脸的妇人正是白香香。
王白贝虽然有些吃惊,却并不紧张,好似胸有成竹,微微一笑道:“你们怕啥子,我早逗估倒了,我还有两道防线,你们有没得人受伤?”白香香道:“王幺妹脚杆遭了一枪,擦破了点皮,虽然没得大的问题,逗是走起路来都打跷打跷的了咯。”
王白贝便叫她好好照顾伤者,自己来到外面察看战况。只见南边方向,山口处的两个山头上已经飘起*,显然唐发性和苟师长两方人马攻下山头都不忘插上旗帜,大肆耀武扬威。王白贝笑道:“看你给老子凶,等一哈让你们晓得老娘的厉害!”说罢便叫人将负责二三道防线上的头领们传进大雄宝殿内商议不提。
南边群山之下,学校所在地。只见旗帜高高飘扬,操场上人群熙熙攘攘,笑声一片。原来阮明珠初战告捷,正在给唐发性和苟师长开庆功会。众人都不料天堂山这么重要的一个山口竟然被轻易攻破,现在最难攻的一关已经过了,下面就好把辎重运将进去,大举向天堂山进攻。
阮明珠笑道:“我还以为天堂山勒些棒老二会打仗,原来他们都是些黄棒。头一回喊几个妹崽下来拉了些男娃二迢了,默倒勒回又有搞头。”唐发性笑道:“委座你跟倒柳司令学习打仗,随便啷个也能整得过天堂山勒几个棒老二,他们逗是虾子,谅实他们也没得二两肉。”阮明珠笑道:“我们老柳打仗,四川又有哪个比得上噻?不是吹牛的话,要是我们老柳来,天堂山勒几个棒老二早逗骇起迢了。”
唐发性笑道:“那是自然,柳司令出川抗日,听说都连打了几次胜仗。小日本都不是对手,何况几个棒老二?”苟师长因为得胜回来,这时也想跟阮明珠攀拉关系,说道:“早逗听说柳司令的大名,逗是一直都没有见过他的面,要是柳司令来了,卑职一定要跟他学一哈啷个打仗。”阮明珠见他恭维柳司令,看他的眼色也柔和了很多,夸奖他道:“苟师长勒次是立了功的,门天我们发动总攻,你们两位还要努把力哟!”
苟师长难得被阮明珠夸奖一句,感激涕零的道:“委座的大恩大德,姓苟的当牛住马都报答不完。门天我逗是把脑壳除脱了,也一定要把天堂山打下来!”唐发性不甘示弱,也表态道:“委座你放心,门天老子打发了性,把天堂山的棒老二揪到委座面前,一个个的都敲沙罐。”
阮明珠笑道:“那也不必揪到我面前来。你是应该打发一哈性,不是的话硬是对不起你的名字咯。”唐发性“嘿嘿”笑道:“委座你门天逗看我的嘛,我保证打发性给你看!”阮明珠将众人鼓励一番,又对辎重分配了一下,将两门土炮给唐发性和苟师长所部各一门,另外又将混成旅的工兵营分成两个连,分了一个连给苟师长,苟师长则调了一个连给唐发性指挥,算是公平交换。
翌晨拂晓,阮明珠一声令下,唐发性和苟师长率众越过山口两边的山头,分别攻向左右两座案山。出发之前却有一个矮胖子说跑到阮明珠面前,自告奋勇说可以给阮明珠的部队带路。阮明珠认出这个矮胖子正是马大麻子,不禁笑道:“给老子麻子脸你硬是不怕打仗嗦?”
马大麻子笑道:“勒克有啥子嘛,盯倒遭头,逗没得问题。我以前还不是拿火药枪打过野物子。”阮明珠笑道:“原来是恁个的嗦,那我给你发一杆火药枪,你各人待前面带路小心点。要是遭打死了的话,我养你妈老汉儿。”马大麻子道:“当官的你逗莫说了,我逗是一个人。要是没死的话,你跟我分一个婆娘逗安逸了。”原来马大麻子四处寻找“狗屎娃”无果,已经开始绝望,心想:看来老子硬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后来却听说阮明珠许诺打下天堂山,要给手下的光棍一个发一个大姑娘作老婆,不禁心花怒放。因此也不听谭蔑匠等人的劝告,自告奋勇的直投学校的部队驻地。
阮明珠笑道:“原来麻子脸还有恁克个计较嗦,好嘛,只要把天堂山的棒老二消灭了。我给你发一个婆娘。”马大麻子兴高采烈的问:“呃,哪个要我给他们带路哈,要我带路肯定能打胜仗。”苟师长认得马大麻子,见这小子一味鼓吹自己,都不相信。苟袍少还过来吓唬了他几句:“麻子,你给老子硬是嫌你命根长嗦?你娃会不会打枪,还迢起切给我们带路。老子们台不跟倒你迢。”
因此苟师长等人便拒绝了他,马大麻子便游说唐发性。唐发性见他能说会道,一拍大光头道:“要得,老子逗要你跟老子们带路了!你好好的带起迢哈,给老子莫把我们带起到处挨打哈。”马大麻子笑道:“当官的你逗放心噻,给老子我麻子住事没得十拿九稳的事又敢来唛?”唐发性见这小子对自己很有信心,便把自己的帽子当场扣到马大麻子头上,道:“那现在逗走!”
唐发性率领队伍跟着马大麻子走了一程,这才发现马大麻子确实对周围地形路径了如指掌,这小子虽然生得奇丑无比,但看样子并不痴傻,反而甚是精明。马大麻子见进了山口便意识到隔自己几个月前发财的地方不太远,但他已经将金银妥善收藏,也不怕再由当时发财的地方经过。
走了一阵大道,马大麻子说天堂山的棒老二肯定在埋伏在大路上,走大路“那硬是要遭打整咯”,大道都是青石板铺就,一块块一叠叠的连接着直延伸向山上去。由于天堂山附近已有人出没,因此大道两边丛生的野草早被人割开,甚是便利。然而马大麻子给众人带的路是山间小道,小道更是早已被野草遮覆得失去了本来面目,时不时又有藤蔓荆棘斜生过来拦住去路,所幸尚有路迹可寻。走在最前面的十多人自然负责斩除荆棘、拨草寻路。
本来树木野草便极茂盛,这条小路早已无人行走,连石头上都长满了苔藓,踩在上面并不十分稳便,有几个宪兵一不小心,便脚下一滑,摔入路边草丛里,若非野草羁绊牵拦,便已滚下山去。唐发性怒道:“麻子脸你给老子硬是整人嗦?把我走勒条毛狗路!”马大麻子争辩道:“当官的你莫看勒条路不安逸,但是安全得很啰!”
两人正在争论,只听后面枪声响起,原来苟师长一部走了大路,已与天堂山的土匪们交上了火。唐发性心里窃喜:“看来跟老子麻子脸硬是不是骗人的,他跟老子硬是晓得路。”对他已经十分信服,带着众人紧紧跟随。马大麻子选的这条路,早就超乎了天堂山防守一方的想象,再加上树丛野草极其茂盛,将众人的行迹遮覆,因此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击。
众人攀至山腰,已个个气喘如牛,四处回望,一时心胸为之宽广。只见山下溪河如带,绿树葱茏如烟,好一派山野景致。再往上攀,林木幽森,都是原始森林,长满了颗颗数人才能合抱的巨树,穿过原始森林,已然望见山头,只见山顶部分圆溜溜地,山石裸露,再无树木,连杂草也少,好似一颗被人剃度了的和尚的头颅。便在这“头颅”的秃顶正中,却长着一团深褐色的庞然巨物,不知是个什么东西。除这庞然巨物之外,周围地势甚是空旷。唐发性见山顶空旷,正好歇脚,便向众人下令说只要爬上山顶,便可休息。
只见原来所见的深褐色的东西,赫然便是一块庞然巨石。这块巨石高逾一丈,上面为雨水侵蚀,长满了苔藓,早已无复本来面目,倒象一颗椭圆形的长满绒毛的大石球。
众人围着巨石转了几圈,只觉这巨石所处之地甚是怪异,巨石立在山顶最高处,周围光秃秃地寸草不生,巨石左侧却有一条宽阔的石阶延伸向崖下。唐发性等人见已至山顶,周围又看不见一个敌人,便叫众人自行隐蔽休息。
忽听巨石两旁有数人轻声惊呼:“快点来,快点来!你们看勒砣石兜是嘿大一个人脑壳!”正在歇息的众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跳起身来,一时拥向巨石两侧,向外看时,都不禁目瞪口呆。只见巨石的后面,凹凹凸凸,有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竟然便是一个人的面目。整块巨石竟然便是一个巨大的人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磐石
原来有两个年轻士兵见巨石之上长满了野草和苔藓,周围更是爬满了藤葛蔓茎,心里大是好奇。两人四处查看藤蔓的根茎,终于在巨石两侧各发现一丛,这两丛藤蔓疯狂的长将起来,竟然将整块巨石遮覆得失去了本来面目。
这两人本是唐发性混成旅工兵营的士兵,最喜欢搞的就是挖掘坑道,这时见这两丛根茎长得古怪,便二话不说,各自抄起一把铲锹,几下便将两丛藤蔓的根茎齐根挖断。两人更是拽住藤蔓一头,整个人都吊将下去,硬生生将覆裹在巨石之上的藤条扯了下来。
这巨石四周原来被藤罗缠绕,长满苔藓,所以最初看只像是一小山包。这时被两个工兵一阵铲削拉拽,扯掉了数层厚重的藤蔓,附带着将墨绿色的苔藓也都揭了下来,两人一时都没有发现其它异状,却想看得更明白些,因此更加努力扯拽铲削巨石的藤条和苔藓。
两人三下五除二将藤蔓扯尽,两个工兵只是一时性起,并未注意石头的变化,而巨石最初朝向众人的仅是一个后脑勺,有人看到巨石上的一个耳朵状突起时还笑着对另一人道:“呃,老弟,你看勒石兜高头还长了一个老木菌。”
两旁歇息的人也并留意巨石已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直到有人猛然间发现了那张人脸。
众人不料这块巨石居然是一个庞大无朋的人头,气势雄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此当时都被眼前的奇景惊得呆立当地,作声不得。这时众人才总算看得清楚,原来这座朝山的山顶本来就光秃秃地甚是怪异,然而在这山顶之上,却另有一尊的石头雕刻成的巨大头颅。那头颅也是光溜溜地,没有半根头发,颈项粗短,几乎和脑袋一样粗细。
山顶骤现怪异景象,士兵们都议论起来:“嘢!给老子山顶顶高头还有他妈恁大一个人脑壳嗦?给老子硬是怪呐!”“工兵营的两个鸭娃儿乱整嗦?勒哈整对头了!”
唐发性听见众人吵闹,生怕众人暴露了目标,连忙上前训斥道:“闹啥子?给老子喊声遭天堂山的棒老二听倒了舍。老子们勒回逗白迢了哦!”有人小声向他打报告:“呃,旅长,是勒克回事,勒砣石兜好好的待山顶顶生起,又没惹哪个。勒两根葛藤也没惹哪个,长得好好的,工兵营的两个鸭娃儿讨嫌得很,把勒两根葛藤的兜芭都挖切出来了!”
唐发性骂道:“给老子球莫明堂,硬是手板儿痒,乱球整嗦?等一哈儿老子喊你们切挖战壕。不逗是两窝葛藤,挖都挖球了,你们又吼爪子嘛?”众人齐声道:“旅长,不是恁给的哦。你到旁边看一哈嘛。”唐发性一边走一边道:“给老子,不逗是砣石兜咯嘛,旁边又有啥子——嘢!勒不是他妈个人脑壳唛!遭了,遭球了!勒哈安逸!”
众人忙问:“啥子遭了安逸了?”唐发性道:“勒明摆起的噻,我看勒逗是山神爷嘎!给老子工兵营的两个鸭娃儿迢到哪切了?你给老子把山神爷扯切出来摆起,逗迢球了嗦?”刚才持铲锹挖掉藤茎的两个工兵耷拉着脑袋出来,两人一高一矮,齐声道:“旅长,我们没有迢,你说得也不对头。勒砣石兜又没写起名字说它各人是山神爷哦!”
唐发性见两个工兵并不认帐,辩解得也看似有理,无法反驳。回头见马大麻子也是一脸惊愕的站在旁边,便道:“麻子脸,你给老子看啥子看?你莫非还不晓得勒点有他妈恁大个石兜脑壳待勒点搁起嗦?”马大麻子红着脸道:“当官的,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带你们走的勒条路,前兜我嘿清楚,到了勒高头,我逗没来过了哦!”
唐发性骂道:“你给老子硬是乱球整嗦?把老子们带到勒高头来凉起耍!勒哈又把山神爷得罪了,老子看你啷个办?”马大麻子强辩道:“嘢,当官的莫乱说哦!还是将将那个娃二说得对头,勒砣石兜又没说它是‘山神爷’噻。它要是不是山神爷老太爷,哪个都把他没得*儿法,莫非哪个还估倒勒砣石兜说各人是‘山神爷’唛?”
唐发性见马大麻子兀自强辩,却也拿他没办法。但此人一向较真,为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