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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杀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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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髻┝耍琌K?”

  “我和你妈在床上运动呢。”

  尽管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狠角色来了,真正的汉尼拔来了。

  “杨先生,你吓坏了我的员工,要说生气的话,还没轮到你。”

  “有事直说,没事请闭上你的屁眼。”

  “OK,OK,朋友,你够硬。我们必须见面谈谈。我相信你不会临阵脱逃的,OK?”

  “我只害怕两种东西,人渣,”我笑了一下,“我只怕雷电和鬼魂。”

  “那就对了嘛。放心兄弟,我既不会打个雷劈了你,我也不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勒你的脖子,我们谈谈只是为了解决问题。我们要的只是钱,没有别的。周湘,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吧,我们那位被你吓坏的优秀员工,她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怎么找我。”

  没容我说个“OK”,他就把电话挂了。

第四章 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幽默感(1)
大鱼终于浮出水面了。很好。这个人渣的现身是早晚的事,只不过他手下那位并不太成熟的“优秀员工”提前把他推到了前台。

  我必须要单刀赴会。不可否认,有一刻我想到了某种凶险:他们会捆住我,让我挑选某个手指,好方便他们将它剁下来,然后扔给我一块止血棉……我受到警告,将不敢再插手这件事。

  这种凶险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不过在更多的时候,我并没有把事态想得那么严重。我只是他们的猎物的代理人,仅此而已。他们要的只是钱。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他们共同的经纪人,是他们之间沟通的桥梁。从这两点来看,他们都不会把我怎么样。

  再说,就算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又怎么样?我还真不曾怕过什么,的确就像我在电话里对那人说的,我只怕雷电和恐怖片中的幽魂。我现在倒是有着越来越强烈的好奇心,去见识见识那位我只参观过下体的女人,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个真正的汉尼拔。

  我甚至有点兴奋了。我等着他们的电话,就像在焦虑地等待一份任命书。马上要去神秘岛了,去探访数不清的蛇、蜥蜴甚至是异形,这是多么刺激的事。

  下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在第二天晚上,打得不是时候——我正和芯芯“在一起”。第一遍我没有接,过了不到一分钟又响了,看来如果不接它会继续响下去,我只好抽身出来,拿起电话,有些气喘吁吁。

  “这个时间打给你不太合适,估计打扰了你,对不起,我的头儿想见见你,你来吗?”

  “去哪,小美女?”

  “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你现在不方便记地址吧?稍后我会用短信告诉你酒店怎么走,还有就是在哪个房间。”她说。

  “这么晚了,我可不想被你们打死之前再冻个半死。”

  “打死你,你在开玩笑吧?我们还怕被你打死呢。再说了,大叔,酒店的房间很温暖。”

  “没事,我只是怕冷。不能明天吗?”

  “我们老总很忙,明天估计要出差。”

  “业务做得不错啊。怎么,还要成为跨国公司吗?”

  “切!我们等你。”

  过了不到一分钟,短信来了,是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码。我下床去看贴在墙上的地图,终于找到了她说的酒店。酒店就在西单附近,离这儿并不太远。被窝里的女人点着了一支烟,我拿过来抽了几口,递给她,匆匆地穿上外套。

  在好莱坞电影里,美国联邦调查局的黑西装男子总是板起面孔对屋内的女主人说,“少废话,我们没有幽默感”。这样的事也没有他妈的什么幽默感——走在冰冷的暗夜大街上,去拜访勒索集团的白领们和他们的恶魔老总。

  走到门口时,我又折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钢链子。如果对方没枪的话,这条链子就是我的枪,我能用它抽死成群结队的人渣。

  有时候我会将这条链子当作腰带缠在腰里,这样一来,走在路上连鬼都要躲着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幽默感(2)
外面空气清冷,三两声宠物狗的轻吠从某个公寓楼里传来,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偶尔有几辆车呼啸而过。我从未发现北京的夜晚居然如此静谧。

  麦当劳的门口停了几辆出租车,几个司机正蹲在一旁狠狠地抽烟。我问谁有兴趣去西单旁边的王朝酒店,几个司机同时抬头看了看,其中一个站起来,朝车门走去。

  一路上,司机总在跟我兴致勃勃地聊天,似乎想通过说话来驱走他的睡意。我们聊着几个城门的来龙去脉、一些地名的历史由来、这座古城的房地产,还有那些看起来我们永远也无法享受到的这个城市的一切。

  付费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位侃侃而谈的司机居然是个女人。好怪异的嗓门。

  王朝酒店的大堂灯火辉煌,却只有两个人。一个保安坐在旋转门右侧的椅子上打盹,腰间的警棍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大堂服务台上,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孩正抱着胳膊伏在桌子上闭目养神。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她抬起头来——这是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只是被揉皱了,额头上有片压红的痕迹。

  “我想查一下2105房间的客人。”

  “先生——”她看着我,迟疑地想要解释一番。

  “小姐,请配合我的工作。”我用严厉的口气打断了她,并装作从口袋里往外掏证件的样子。

  她看了看门口正在瞌睡的保安,又看了看我,拿起了鼠标。

  资料显示,这是一个大套间,房间的登记者是刘丽,很可能这是别人的证件,或者是伪造的。就目前而言这个信息毫无价值。

  我道过谢,走向电梯。电梯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电梯里面当然也有。我出了电梯,走进21楼的楼道里,上面的天花板上也有摄像头。这些玩意儿让我稍稍有些平静。我的确有一丝恐惧感。我相信任何认为生命是由宝贵的一分一秒构成的人,在这种时刻都会产生恐惧感。

  你走进去,可能就永远也出不来了。那个房间极有可能就是你人生的终点。

  我按门铃,响了几下,里面似乎没有人。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走进去。宽敞的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张写字台、一个老板椅和一对沙发,写字台最里侧的角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茶海和一套茶具。一张A4打印纸放在写字台另一侧的空旷地带,非常显眼,上面用核桃大的黑体字打印了一行字:

  到地下一层的迪厅来找我,会有人给你带路。

  真他妈的故弄玄虚。我推开半掩的套间门,里面也没人,只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我仰头仔细搜索了天花板,这里没有安装摄像头——那种偷拍用的针孔摄像头除外,那玩意儿是不容易找到的。

  我走了出去,轻轻半掩房间的门,让它保持原样,然后走向电梯间。在地下一层的迪厅门口,一个少爷向我鞠了一躬,告诉我跟着他走,一副绅士、矜持、涵养的作派。他彬彬有礼地迎接我——在地狱门口。

  永远会有大量的成年人在夜里不老老实实地睡觉。走进迪厅,一股夹杂着鼓点的巨响与香水汗臭混和体的热浪向我袭来,一团团的人肉随着一个球形铁笼子里的三点女郎有节律地颤动着。我跟着他,艰难地拨开蠕动的人肉河流,向最里端一个包间走去。

  包间的门口极小,里面却令人惊讶地宽敞无比。正对房门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侧靠墙放着一圈沙发,沙发旁站着四五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

  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和女孩都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烟。女孩抽完一口就将烟放在嘴边,拿烟的那只胳膊支在胸前。她的微笑应该是真诚的,因为此刻她充满了力量,仿佛一个橡皮玩偶充满了自由意志——正是旁边的“老大”给了她自由意志。两侧的黑西装年轻人则失去了自由意志,原本属于他们的自由意志早已捐献给了他们的“老大”了。他们一律留着平头,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就像一个个只会喘气的道具。

  “老大”手里拿的是雪茄,他抽一口就会把手放下,似乎雪茄太沉重,他拿着费劲。引人注目的不是他戴着的那副墨镜——在灯光如此昏暗的屋子里戴着墨镜——而是他那撮胡须。那撮胡须看起来太假了,又粗又硬,仿佛是刚刚从猪脖子上拔下一撮毛后匆匆粘上去的。

  我真想上去摸摸,看看那胡须是不是真的。

  看起来,他内心的恐惧感只会比我更强烈。他的整个安排和他这副作派,使他成了一只动物园里的老虎,忙前忙后地撒尿,画着那些毫无意义的领地。

  “你好,杨先生吧?请坐请坐。”他用那只夹着雪茄的手扬了扬,示意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贵姓?你戴着眼镜舒服吗?”我说。

  “哦,你说眼镜?”他又一次扬了扬夹着雪茄的那只手。“我怕摘下来会吓着你,OK?”

  我微笑了一下,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来,拿出一支烟点上。

  “你吓坏了我们的小妹妹。在电话里,你可是太凶了。”他指了指坐在右侧的女孩。女孩抬起头来,颔首微笑。

  “哦,抱歉,小妹妹,我有时候脾气不太好。”

  女孩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露出长长的脖颈。不可否认,那一刻她是高贵而美丽的。

  挺长一段时间,现场陷入了沉默。我拿着手中的香烟,不慌不忙地吸着。如果你吸着烟,就可以忍受这样的沉默继续下去,不管这沉默意味着尴尬还是恐惧。我的确没有了恐惧感,只是觉得有点尴尬。

  “你想当大佬?或者,你本来就是大佬?”他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

  “不,我不是大佬。即便是,也是我自己的大佬。”

  “那你很能打喽?”他抽了一口雪茄,慢慢地吐出来。

  “不不,我确实不能打。不过也很难被打死。”

  “嗯,你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杨先生,这样,”他挥着那只装模作样的手继续说,“我们讨厌武力,OK?我们不喜欢打来打去。我们要的very simple,那就是money;我们做得也很简单,那就是勒索。OK?如果能达到目的,我们从来就不喜欢打;而如果达不到目的呢,那就意味着我们的业务出了事故,我们就会想办法解决,至于解决的方式,可能就不排斥武力了。OK?”

  “这点跟我一样,这位老兄。”我伸出手,示意我们握一下手。他伸过手来,很友好地跟我握了一下,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柔软的手,有一点汗湿。他妈的,老子也不喜欢打。人的肉体是脆弱的,人生下来就不是为了让肉体疼痛的。

  “没错,杨先生。所以呢,这笔生意我们还是尽快做成。要是你喜欢打,我们肯定会奉陪到底。我们有一支武装力量——当然那是冷兵器时代的武装力量,我们可以随时奉陪。不过我刚才说了,我们的专业是勒索,OK?”

  “把价格降下来,生意还有可能做得下去。降下来,使劲降。”我盯着他的眼睛。

  “NO,NO,NO,杨先生,今晚我们不谈价格。另外你也不用和我谈。”他又夸张地挥了挥那只手。“回去吧,我也该睡了,OK?很高兴认识你,杨先生。”

  我们有礼貌地握手,道别,就像那种接触已久的生意合作伙伴。他起身送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意味深长地说:

  “兄弟,路上小心点。”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操你妈的,老子当然要小心点。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章 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幽默感(3)
我出了地下室的迪厅,快步走到灯火辉煌但人烟稀少的王朝酒店大堂,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跟踪——那些墙壁上到处挂着的摄像头除外。走到酒店门口我才发现,刚才我似乎在下意识地用双手拍打着身体,好像担心身上某处一不小心粘上了摄像头。

  这有点像花粉过敏患者,担心无处不在的花粉会向他的任何一个毛孔袭来。

  这里的一切都令人作呕,我只是希望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马路两边各停着一排出租车,这些深夜仍在工作的出租车是专门用来运输那些不知疲倦的嫖客与疲倦的娼妓的。我迈开大步,走到最外围的一辆车旁边,向周围迅速看了一眼,确信并没有人跟踪,打开车门。

  我拿出两支烟,递给司机一支,他不抽,却飞快地给我摇下了车窗。他不喜欢抽烟,但他像每个北京出租车司机一样热衷于聊天。一路上他都在大谈出租车行业与妓女行业,后者是前者的主要利润源之一,当然,她们也是银行业的利润源之一,除此之外,她们还是餐饮、住宿、奢侈品行业的主要利润贡献者。他说,有时候他喜欢跟这些特别的乘客做一种特别的交易——他不需要她们付钱,只需抚摸她们一会就可以了。这位坦率的出租车司机表示,这种交易的频率并无规律可言,一方面取决于他的钱包有多么鼓胀,另一方面取决于他的身体想不想。

  “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他叹了口气。

  司机又说了一句很耐人寻味的话。他说,这些做小姐的女人,虽然脸上并没有烙上“小姐”二字,却有一些独特的标志,这些标志弥漫在她们周身,就像一种“气场”。他说,他闭上眼睛,闻都能闻出来她是不是一个小姐。

  “不过,我的情绪经常会很低落。”司机开始悲观起来。“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我每天都会拉几个只需摸摸的小姐。所以,我觉得我不是在赚钱,而是在高消费。”他常常觉得很对不起他的家人,也对不起这辆车,甚至对不起这个行业。

  “没事,老兄,”我劝他,“生活不是战斗。”

  人生这么短暂,适当享乐一下有什么不可以?他似乎对这话很满意。接下来我们开始谈人生,谈生命的短暂与珍贵,谈活在当下与及时享乐。看起来他很喜欢和我聊天。我下车的时候,他热情极了,告诉我可以不必付车费。

  “得了吧,老兄,我可没什么让你摸的。”我开了一句玩笑,并祝他一切都顺利。

  风比出门的时候更大了。这个季节,从蒙古高原或者更北部的西伯利亚刮来的风堪比刀子。我缩了缩脖子,拉紧了上衣的拉链,把手插进裤兜里。我还需要步行十分钟左右才到家。这段路是小区内的人行道,本来就禁止出租车通行,再加上停满了车辆,我只有放弃让出租车进来的想法。远处的高层公寓有零星几个房间还亮着灯光,这些点点渔火似的灯光飘浮在一片片黑暗中,因此那一橦橦高楼看起来就像一块被蚁穴侵蚀了的花岗岩。

  在某些情况下,越少、越远、越小的灯光就越会给你温暖。

第四章 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幽默感(4)
这时我看到了三个男人在前方二十米处抽烟。他们穿着单薄的黑西装,冻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弯下腰,不断地拍打着膝盖,试图通过这种轻度的撞击使肌肉暖和起来。另一个偶尔把两只手卷成喇叭筒,放在嘴边哈气。

  此处是一段狭窄的通道,两侧是高耸的公寓楼,因此这段路看起来就像那种“一线天”之类的人造景观。路灯发出惨黄惨黄的光,几辆车凌乱地停在前面的小区里。

  我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个黑西装应该是在等我——这样一个寒冷的深夜,没人会在这儿推销保险。那个“大佬”意味深长地暗示我“路上小心点”,原来指的是这个。

  我将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伸进右侧的上衣口袋里。里面有我带来的钢链子。我攥紧了链子,向他们走过去。距离三米左右的时候,我站住了。

  他们停下各自的热身动作,笔直地站着,冷冷地看着我。其中一个走到我面前。

  “我们在等你。”

  “看出来了。”我说。

  “我们这是在奉命行事。”

  “你们可真有耐心,这么冷的天。”

  “少废话。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教训教训你,没别的目的。”

  那他妈的还等什么。我瞅准了最靠近我的这个家伙,左拳虚晃一下,右拳以一记直拳向他的脸上打去。他一撤步,躲了过去。我的视野余角清楚地看到左侧有个家伙向我扑过来,却躲闪不及。他一拳打中了我的下巴。

  不可否认,这一拳打得真棒,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我的感觉也很刺激——真的他妈的很痛。一股腥咸的血味在我嘴巴里迅速扩张。我吐了一口血唾沫,感觉到下巴正在飞快地生长,它似乎马上就要和一个电视综艺节目主持人一样长了。他们没有继续进攻,似乎在看着我的下巴生长。

  我需要这样的刺激,否则不好意思投入真正的进攻。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我后跳一步,把链子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展开,双手各执其中一端,扯直了放在胸前。这样一来,我可以进退自如地应对扑上来的人,哪怕他手里拿着刀子。如果一个人朝我身体左侧扑上来,我可以向右侧撤步,以左手抓住链子向左侧甩;反之亦然,如果他从我身体右侧扑上来,我则可以向左侧撤步,以右手抓住链子向右侧甩。如果两个人一起扑上来,我则可以向正后方后跳一步,左右开弓,只需啪啪两下……

  再漂亮的脸蛋也没用,至少会抽个满脸花。

  两个人呈攻击阵型,慢慢地向我逼过来,每人都用一只拳头轻轻触碰着另一只拳头,就像裁判宣布拳赛正式开始之前的样子。我可不需要这些繁琐的开场仪式。我瞅准了一个家伙的脸蛋儿,右手腕轻轻一抖,链子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抽中了他的腮部。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蹲在地上叫起来。

  他的同伴见势不妙,掏出了匕首。他右手握着匕首,两眼闪着寒光,思考着如何在向我进攻的同时能躲开我的链子。我站着不动,紧盯着他的右手,并提防着他左手的假动作。果然,他挥了一下左拳,我并没有上当,等他右手的匕首向我刺来时,我向左轻轻一撤步,瞄准他的手腕轻巧地一抖链子,伴随着匕首落落地的叮当声,他和他的同伴一样,“啊”地一声惨叫,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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