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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传来,冰凝有了准备,躲闪的很从容。
其实泠月根本算不上是冰凝的对手,修为比冰凝低一等不说,哪怕是在日常,冰凝很轻易便可以撂倒她,若是冰凝此时真的想和泠月动手,那泠月都不知道要去阎王殿报道多少次了!冰凝没有想向泠月反击,因为她明白,这一定是某人故意想要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她现在想的是,应该如何让泠月恢复理智,并且停止进攻,毕竟这样强度的运动肯定会令她虚脱,就算冰凝不反击,泠月迟早也会累死!
又是一道鞭影从冰凝身边掠过,这次冰凝看的真切,泠月的手臂已在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这是身体极度劳累的前兆,身体已承载不了这样大的负荷了,但泠月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该怎么办?泠月的映魂鞭长有三米,难以近身。用诀咒吧?对肉体又有极大的损害冰凝犯难了。实在不行就以暴制暴吧!
冰凝暗想着,顺势退到墙角处。一蹬墙根,借力一个前空翻飞身至三米开外,来到泠月面前,借着惯性再次腾空而起,一记凌厉的左鞭腿,踢中了泠月的右手腕,映魂也顺势而飞。接着,一记直拳直击向泠月的胸口,本想泠月会直接倒地,但是,泠月只是往后踉跄了几步,无奈之下,冰凝有补上了一记下劈,终于将泠月打翻在地。由于冰凝将力道控制的很好,泠月只是手肘和额上轻微被擦伤了,其他的,没有大碍。
泠月刚一倒地,便挣扎着想要起身。冰凝见状,将她拉了起来,拽到墙壁旁,一条腿蜷曲靠墙压住了泠月的双腿,一只手手肘顶在泠月的脖颈处,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牢牢控制住了她,免得她再次失控。
“砰——”泠月不住的挣扎,脑袋撞到了墙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呀!!!”泠月大声冲冰凝咆哮道。
“你给我清醒点!”冰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朝泠月怒吼道,“就为了他的几句话,你就想杀了我?!难道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的几句话比我们二十年的情谊还重要?!慕容泠月,你也太令我失望了吧?!”
冰凝的这句话,却令狂躁的泠月安静了下来。
“慕容泠月,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朋友,生死与共的朋友!你有什么必要来嫉妒我?换言之,你有什么资格来嫉妒我?”冰凝说话的声音一向不大,这次喊了这么多话,声音已经开始有了些嘶哑。“如果我能够选择今生,我绝对不会选择投胎到什么狗屁豪门!我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光鲜。但是,我想要的一切能够实现的,仅仅只限于物质!我想要的东西谁能给我?我父亲一天到晚忙于应酬,我小时候见到他的时间甚至只能用分钟来计算,我想要他抽空陪陪我,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也做不到!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实质意义上的家,而不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我六岁那年母亲便逝世了,而你呢?双亲健全,虽家境不好,却有一个真正的家,一个爱你关心你的老爸老妈,现在还有一个爱你至深能陪你地老天荒的温雅彬,你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我爸能给我一切用金钱买的到的东西,却不能给我一份亲情;卡洛爱我,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甚至有时是九死一生也一起度过真的能生死相随,但是,我所期望的仅仅只是一份平淡的爱情,能有一个陪我闲看落花,对影成双的男子就足够了。你有了这些,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我倒觉得更应感到妒忌的是我才对!”
在冰凝说这些话的时候,泠月的思维就已经在慢慢恢复,也记起了刚才对冰凝做的一切,心中愧疚难耐,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冰凝做出那样的事来!听着冰凝一大段不停息的独白,泠月被怔住了。扪心自问,自己有时的确的有些妒忌冰凝的,但是,听完这一番话,泠月被深深震撼了。冰凝说的是事实,泠月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拥有了很多,只是还在强求。
双肩不住的抖动着,一行行清泪不断顺着脸颊的坡度流入泠月的口中,咸咸的。嘤嘤啼哭起来。
见此情形,冰凝松了一口气,知道泠月已经恢复了正常,便松开了对泠月的束缚。
也许是刚才体力透支的太厉害了吧,泠月蹲了下来,将头深深埋进了臂弯之间。
过了好久,泠月才缓缓抬起头,满面泪痕。突然站起身,仅仅抱住了冰凝,哽咽道:“凝,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我错了。我们,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当然,”冰凝也紧紧抱住了泠月,“今生今世,永远都是朋友!”
“嗯,”泠月从冰凝的肩上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眼睛重新变回了琉璃色。
“嘎——吱——”机器的轰鸣声又一次出现。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冰凝与泠月在无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又一次被吸了上去,重重跌落在古堡的第三层。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 想看书来
第十节 初萌动
那惊人的巨响纵是死人也能听见了吧!
巨大的机器轰鸣声传来,将我与诗儿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我们一掐好了飞行决,以为又会像第一层一般飞起来达到上一层。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机器声渐渐停了下来,我俩依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啥事都没有发生。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迷糊地问诗儿,“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呢?”
“就是。”诗儿随声附和道。“为什么不是和第一层一样呢?”
“鬼晓得。”我斜睨了她一眼,继续靠在墙边闭眼假寐起来。
这时,我们的房间传来了一阵不起耳的“咝——”声,应该是某种气体泄漏的声音吧!可我和诗儿这两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嗯?这是什么香味?好熟悉啊,似乎在哪儿闻过。”诗儿的琼鼻轻轻翕动了几下,捕捉着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味道,“似乎不是太纯,还添加了很少的别的东西。可是怎么一下想不起来是什么了呢?”
“有吗?”我站起身,努力嗅着周边的一切。但是我的嗅觉明显与常年和香水打交道的诗儿不在一个档次上。吸了好半天,才闻到了一点点很不真切的木料香。
“是檀木、香樟或者是桃木吗?”我问诗儿。毕竟这三种木经常在我们驱鬼时用。
“绝不是!”她否定的很干脆。但随即将脑袋歪向了一边,努力思考着什么。
突然,我的身体不自然的一颤,延髓上下渐渐变得有些麻木,脑袋也晕了起来,眼睛同时也火辣辣的疼。
“该死!”我在心中暗骂,“难道是这香味有问题?”可是瞟了一眼诗儿,她却安然如常。“也许是刚刚太累了吧!”我暗自思忖。于是便用了师傅所交的查克拉呼吸法调节了一会儿,果然好多了。
“莫——雨——汐——”
当我刚恢复不久,房间中猛然响起一阵哀怨的男声。
“谁?”我受到了惊吓,连忙抄起若炎全神戒备,诗儿也戴上了琉歌进入战备状态,毕竟房间门口下了咒,能够出现在这房间中的声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唉,可怜的女孩儿,”那声音中带来几丝怜悯的腔调,“从小便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真是尝尽认识辛酸啊!优秀如斯的你,不仅自幼失去父母的关爱,而现在,连爱人的关怀都还没有。相比之下,你身边的齐诗儿呢?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着十年对她不离不弃的男子,你又有什么?可是你却偏偏在许多方面比她强上许多,但为什么她却能那样幸运的拥有这些你一直渴求的呢?上天对人还真是不公啊……”
“抱歉,打断你一下哈,您老到底想说些什么啊?难不成上帝他老人家今日良心发现,打算派你来弥补一下我这么多年来的损失?如果是这样,就别废话了行不?”我实在受不了他那背戏词一般煽情的话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即便他说的是事实。
“……”对方显然被我的插科打诨给噎住了。良久才继续蹦出来一句话,“去吧,去杀了她!去杀了你身边的齐诗儿吧!杀了她,你就能得到她所拥有的一切!”声音从怜悯转变为了怂恿与恶毒。
“嘎?”这回换我被噎住了,而诗儿则颇有些戒惧地望着我,深怕我真的会宰了她一般。
“你说虾米?要我杀了诗儿?你脑袋缺水了吧你!虽然她有时的确很欠扁,但是我为啥要咔了她?就因为她有父母和一个追她的男友?按照这逻辑,那我得杀多少人才行啊?你长的是人脑子吗?或者说是一个IQ零蛋,EQ不存在的傻X?没有父母在我耳边唠叨我清净不过,何况我也不叫寄人篱下。从小住在冰凝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宇文家有俩女儿呢,日子过得比诗儿他们家强了不知多少倍。何况诗儿的废话本就多,再给我一爸妈,我怕是会崩溃;还有,有人追就是幸福吗?对于我来说最幸福的生活莫过于吃饱了冰凝做的美餐,撑着到泠月的床上睡觉,空气中又没有诗儿喷的香水味的日子了!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的话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本姑娘还想再补会儿觉呢!”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话,不禁感到有些气喘,诗儿则是站在一旁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我。
此时看着我的,不仅只有诗儿。
顶层的苏亦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墨恒的身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墙壁上幻化出的画面。
苏亦晴惊异地望着影像,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对墨恒说:“天哪,那个叫莫雨汐的阴阳师真的吸入了海迷香吗?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本来慕容泠月的反应程度已经令我惊讶了,可这个莫雨汐,简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不,不是奇迹。”墨恒淡淡地回应。“海迷香对于一些体质特殊的人是没有多少作用的。估计这莫雨汐就是这样一种体质吧。”
墨恒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的心中却连丝毫平静也找不到,因为他不由地想起了上辈驱魔人告诉过他的话:“海迷香在这个世界上只对一种人不起作用,那便是灵魂至澄之人……”
墨恒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有些不规律了,只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神情,一旁的苏亦晴没有看出一丝不妥。
这世上真的还会有灵魂至澄之人吗?墨恒在心底拷问自己。
说实话,他自己做不到,身边的苏亦晴也做不到。
想当初自己通过驱魔人晋升考验时,自己的同伴吸入了海迷香,是自己亲手结果了他;而苏亦晴,则是自己吸入了海迷香,对方法力不如她,最后被她杀死。
吸入海迷香的人,眼前会出现幻觉,能令自己看到面前出现之人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切不平之事,同时被控制思维,对于面前之人无论是谁,只有了深深的仇恨,必除之而后快,会疯狂地进攻。结局只有两种:对方法力不济,被自己杀死;或是自己被对方杀死。换句话说,凡是经历了海迷香考验的两人,只要药效没有被灵魂遏制,便只能活下来一个。
照墨恒原先所想,在古堡这一层应该只有莫雨汐和宇文冰凝着两个法力稍微厉害一点的阴阳师能活下去。然而,在宇文冰凝和慕容泠月之间,虽然已起了效果,但却被泠月的灵魂所压制,最终恢复的神志。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莫雨汐面前,海迷香却是彻彻底底失去了效果!
这莫雨汐该是怎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啊!
墨恒暗想着。
目光不自觉的投向幻影中莫雨汐的身上,眼神不再如往日一般清冽如冰,有了如泉一般浅浅地起伏。一瞬间,甚至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很多,嘴角也带上了几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苏亦晴看了出来,轻轻挽住了墨恒的手臂,柔声问:“看来你对她映像不错?”
墨恒没有回答,只是挥一挥手,面前变回了一面普通的墙壁。。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节 重逢
“嘎——吱——”
机器的轰鸣声再次传来,我和诗儿却不以为意,以为又是和刚才一样,便没有理睬,接着无聊去了。谁知,这次是真的。在我俩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又一次被吸了上去。
只是这次没有重重的落下,而是像被什么托住了似的,慢慢降落下来。
刚一着地,眼前就出现了令我惊喜的一幕:冰凝和泠月正站在我面前!
“啊啊啊~~冰凝、泠月,你们还还活着啊!”我兴奋的叫道,那两位则是满脸黑线的望着我。
“这不是幻觉吧?!冰凝泠月,真的是你们吗?”我问道。
为了确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抱着冰凝的一只胳膊又掐又啃。冰凝瞪了我一眼,抽回手臂,不满地说:“掐你自己的去!”
“太好了,终于又在一起了!”我高兴的说,给冰凝来了一个热情的熊抱。
“别,咝——”冰凝这次却推开了我,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我才注意到冰凝腹上那一道醒目的鞭痕,同时也看到了泠月身上的擦伤。
“这是怎么回事?”我皱眉问向冰凝。冰凝却对将脑袋耷拉下来泠月说:“还是你说说吧!”
泠月愧疚的看了冰凝一眼,缓缓对我和诗儿陈述起了她们所遭遇的事情。
和我们差不多,一开始被一群鬼追杀,逃进一件房屋,闻到奇怪的木料香,接着听到那男人奇怪的话。唯一不同的是,我吸入了香味,仅仅只是感到有些不舒服,并没有像泠月那样变得暴戾和疯狂。这是怎么回事?
诗儿难得认真的听完了我们的叙述,一句话也没有插。
带我们讲完后,诗儿才认真地问道:“你们吸入进那香味后有什么感觉?”
泠月想了想,回答道:“嗯,身上麻酥酥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然后,思维就被控制住,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呢?”诗儿接着问着我,“你又有什么感觉?”
“跟泠月感觉差不多吧,”我摸了摸脑袋,思考到,“闻到香味以后,延髓上下全都麻木了,眼睛也火辣辣的疼,头也开始变晕,但过了一会儿,调节了一下就没事了。”
诗儿点点头,低声说:“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的确是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的问。
“雨汐,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那香味很熟悉吗?”诗儿反问我到。
“记得啊,”我很快回答道,“是在房间中时,你说你觉得闻过,但是不记得了,而且那香味不是很纯,还掺杂别的东西。”
“不错。现在我想起来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气味,我不敢说那就是,但起码调配它的主体,是海绫香木。”
“海绫香木?”我们三人全部愕然。
凡是阴阳师谁不知海绫香木是何许物?那是一种极其稀有的植物,据说,只有驱魔人才能饲养活它。这种植物所磨成的粉,若是但用,就成为威力极大的法物,方圆近百米内所有的鬼魂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若遇水,便与之相溶,成为世上最毒的毒药,无药可解;若遇火,则被焚为烟,传说中,若不幸吸入这种烟雾,思想将会为魔鬼所控制,做出一系列灭绝人道丧尽天良之事,最后力竭而亡。
令我们惊讶的是,这种植物是驱魔人的专属,只有驱魔人不会被药性所伤,难道这古堡顶层的墨恒是一个驱魔人吗?而且为什么我们都吸入海绫香只有我和泠月有了反应呢?而且最后还都好了。
诗儿也想不通,只是说:“香气不纯,这估计就导致不会使人丧命,也就可能还有的解;至于为什么我和冰凝没有反应,估计是有人对我们下了什么咒,暂时封闭了我们的感官吧!”
“应该还没有那么高明的法术吧?起码我还没听说过。”我对诗儿说。“也许那些添加的东西就是使这种东西只对某一个人管用而对别人不起作用,是依每个人不同的体质而特地调配的呢?”
“我赞同雨汐的观点。“而且我和雨汐吸入的应该还是两种香气,毕竟我和她的体质也是不同的。由此可见,这一定是事先就策划好了的,从哪个适时来到了男声也可以得出这个结论。老管家也说,这栋古堡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墨恒!那么这些事情也一定就是墨恒所为!”泠月细密的分析道。
“不对,”我否定了她的观点,“这栋古堡除了老管家和墨恒以外,绝对还有人,起码还有一个人!”
接着我对她们讲起了那个令我迷惑不已的女人所告诉我一定要我们注意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泠月迷惑不已,“听起来那个女的很想帮我们,但是偏偏又不点破是怎么回事,她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冰凝,她却凝神沉思着什么。我很期待她此时能想出点什么来,这样就知道今后到底应该怎么做了。
我苦笑着回应泠月,无可奈何地说:“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起码知道这个鬼地方究竟要做什么。从踏进这个古堡以来,我们完全都是被动的前进,每次出什么事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简直就像有人一直在监视着我们和我们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被玩弄于鼓掌。可笑的是,我们现在都到了一半的层数,还不知道这里究竟是要干嘛,只是不断的前进,不断地遇到各种事情,再不断地去解决,和*纵的傀儡有什么两样?”
冰凝听完我的话,思考了一会儿。不久,眼中流露出一种隐隐约约的光芒,这正是我想看见的。每次她有这种表情时,都会意味着她已经很了解某些事了。
果然,冰凝微微一笑,问道:“也许我们现在应该确定一下,我们究竟应该解决哪些问题?”
“那可不少,”泠月接过话,“第一,这栋古堡要做什么?第二,我们又会在遇上些什么?第三,墨恒究竟是什么人?第四,他是怎样实时监控我们的?”
“还有”,我补充道,“他为什么想杀了我们或是令我们自相残杀?我听到的那个女声又是怎么回事?”
“以及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海绫香木?以前的那些阴阳师又是怎么回事?”诗儿也接着问。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