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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外话完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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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指望他有反应,退到南派队伍里,老歪立时凑过来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胡扯道话都说了,成与不成就看他自己表现了。老歪当了真,拿了瓶云南白药就战战兢兢地靠到闷油瓶子旁边,当然吃了个很难看的闭门羹。 
闷油瓶的反应令老歪非常害怕,再不敢去招惹他,只好又来跟我搞关系。 

我们这八个人里,闷油瓶、八爷两个倒斗经验最为丰富,都在北派,潘子的意思是我们最好跟着他们,等进了斗再计较。那个八爷见我们有心要跟,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却是胖子,叽叽歪歪。潘子平时沉稳,但就是经不起胖子挑衅,跟他吵了起来,吵着吵着竟然有些较真。我平常路走得最少,这时已经气喘吁吁,实在没有力气劝架。忽然闷油瓶子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停下。 
我们七个都像看到了红灯,见灯就停,连八爷都唯闷油瓶子马首是瞻,忙问道:“怎么了?” 
闷油瓶子自顾自走到前面一株大树跟前蹲了下去,我们立马一窝蜂围上,只见那大树的普普通通,一点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八爷不解道:“小哥,有什么问题么?” 
闷油瓶子仍是不答,十分认真地拨开了地上的几片烂树叶子和杂草,露出一截树根。我们忙瞪大眼睛凑上去看,那树根黑黑的,十分粗壮,就一截树根来说实在是极其普通,既不像长了蛀虫,也不像会忽然跳起来吃人的样子。正在不解,却见闷油瓶子一个转身竟坐了下去,还对我们若无其事道:“休息一下。” 
大伙立马黑线,但是不敢有意见。 

我们都拣地方坐下,我喝了两口水,才算把气喘匀了。斜眼看了看坐在树下的闷油瓶,他正拿左手支着头看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再看了看大伙,登时吃了一惊,七个人里有四个拿眼睛盯着他,只剩下潘子胖子和我三个各干各的,我们仨都和闷油瓶合作了两三次了,新鲜劲也过了。但他们四个仍对闷油瓶好奇得不行。 
我想到我们去年去鲁王宫那会,谁知道他是谁啊,我还觉得他这人特没劲,跟他说了两句话就再也没兴趣了,当时谁想得到他在倒斗界竟是这样一块香饽饽。 

休息了一会,吃了点食物,趁天还未黑我们继续上路。八爷对风水比较有研究,指挥着大家向着一座山头进发,入夜前我们登上了山顶。八爷嘴里念叨着,拿手对着此起彼伏的山脉比划了两下,点了点头道:“位置定得差不多了,我看先在这里扎营,明天一早出发天黑前应该能到。” 
于是大伙整理出一块空地,南派的睡一帐篷,北派的睡一帐篷。潘子担心八爷会出什么妖蛾子甩掉我们坚持轮流守夜。 
我守完第二班岗,叫醒了老歪,就去睡觉。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点响动,接着闻到了一股怪香。初时还不觉得什么,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想挣扎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脑子越来越重,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36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点凉凉的东西碰到我脸上,我哼哼着去打那个东西,边打边道:“别吵老子泡妞。”那个东西果然就不碰我了,我想翻了个身,回去抱梦里那小妞,却发现身体动不了。我使劲又动了动,仍是移动不了分毫。 
我立时瞪大了眼睛,只见这哪还是我们的帐篷,我正倒在一片空地上,手脚被麻绳结结实实地反绑在身后,活像是头待宰的畜生。我面前是个大火堆,人影憧憧,一条条的光腿在我眼前晃啊晃啊,耳中尽是“哗哗”的叫声。 
操!我知道出事了,挣扎着向上看去,一个个光着身子的人拿着长矛围着火堆正在跳操。而另外几个人正跟我一样被绑着倒在地上,正有个几乎没穿的女人拿着一杯东西在他们脸上涂涂沫沫。离我最近的人正是胖子,他见我看过去,立马吼道:“操TNND,遇上山里的野人了!” 
野~人~? 
我的大脑休克了两秒,得出两个字――扯蛋! 

我吼道:“这年头还哪来野人,又不是在非洲!” 
胖子道:“吴邪同志,湖南山区盛产野人,你没听说过吗?” 
我吼道:“现在都21世纪了,社会主义的文明早已遍及大江南北,哪还有野人?” 
胖子道:“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只会上网打游戏,一点常识都没有。现在张家界还有个叫‘野人谷’的旅游景点保留着呢!” 
潘子道:“小三爷,胖子这回总算没瞎扯,我去年还去玩过,还有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个罩罩在路上乱晃的野妞。”潘子说着就去看那个正在弄醒罗老二的野妞。 
胖子道:“那怪不得了,敢情你小子在那偷吃了又不买帐,我们这才被你的便宜大舅小舅绑来祭神!” 
潘子道:“你才吃完了不买帐。” 
老歪从远处打了两个滚过来道:“各位大哥先别吵了,现在咱们怎么办?” 
潘子一见他就骂:“你小子怎么守夜的?” 
老歪苦着脸道:“能怪我嘛,等发现不对劲已经中了迷药。” 
胖子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潘子赶紧嫁过去,说不定还能吃上几杯喜酒。” 
潘子怒道:“什么时候了还瞎扯!” 

胖子又想说什么,却见野人们牵上了一头羊,围着火堆跳操的野人们“哗哗”了几声后,纷纷抛出手中的长矛。那羊刚刚还活得好好的,只一瞬间就成了刺猬,兀自流着鲜血倒在地上抽搐。 
胖子骂了句“操”,再也扯不下去。 
这时其他几个人也被那野妞弄醒,纷纷滚了过来,连闷油瓶也被绑着,勉强挪了过来。我看他脸色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受伤的原因。 
八爷道:“你们找找身上的刀子还在不在?” 
经他一提醒,我们忙检查起来,结果都摇了摇头。六子忽道:“刀子没了,枪还在。”我把腰往地上蹭了蹭,果然我那枪也还在腰里别着。 
胖子道:“吴邪同志离我最近,你滚过来,我先把枪叼出来再说。” 
八爷忙道:“不成,现在就几杆枪,这里有TM几十个野人,放几枪有个鸟用。这几把枪是我们唯一的武器,不能轻易使出来。” 
他刚说完,只见那些野人们排成一长队,纷纷到那扎成刺猬的羊身上去割肉,又拿到火堆上生烤,肉香和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 

胖子见了大急,叫道:“不使枪难道等着被宰啊,老子放几枪把他们吓回非洲老家去!”说着就探头朝我腰里钻,我一惊连忙滚开,胖子大声道:“天真无邪小同志,胖爷我又不是咬你‘那杆枪’,你害什么臊。” 
我顿时从脸颊烫到脖子根,正不知怎么回答,只见三个野人朝我们过来,胖子立时不敢乱动。那三个野人朝我们看了一圈,其中一个指了指闷油瓶子,另两个立即动作粗鲁地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闷油瓶子咬着牙一声没吭。我这时才看到闷油瓶子绑在身后的手上一片鲜血淋漓,他躺过的地上也留下了不小的一滩。 
胖子惊道:“小哥怎么伤得这么重?” 
潘子奇道:“你不是跟他一起的么?怎么你不知道?” 
胖子摇了摇头道:“前一天还好好的,比赛那天早上我才发现他的手伤了,本来以为没什么大碍。” 
我本想说话,但老歪拿脚碰了碰我,露出乞求的表情。我知道他怕事情暴露了北派的要给他好看,终于没有说。 
八爷道:“这件事我们先等等讨论,你们看他们想干什么?” 

我连忙看过去,只见那两个野人已拖着闷油瓶,把他绑上了我们面前的一根柱子,另几个野人一字排开,纷纷举矛过顶,作势就要投。 
我们几个倒抽了一口凉气。 
37 
周围的野人开始使劲地边跺脚边“哗哗”乱叫,叫声越来越响,热气混合着火堆的浓烟升腾上漆黑的天空,蒸腾出了野蛮二字。 
闷油瓶子一个人绑在柱子上,我们虽然只离他不到三步远,甚至滚两下就能碰到他的鞋子可是却无力帮忙。一个头领模样的人长长地“喔”了一声,所有人静了下来,只有那一排拿着矛的野人侧了身子开始做准备活动。 
他娘的他们真是想钉死他呀! 

我马上去看闷油瓶,总觉得他在关键时刻一定有办法脱身的,以前在鲁王宫、在海底墓、在云顶天宫,那么多的绝境他都挺过来了,他是倒斗界的传奇啊,不可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可是当我勉强抬头,看到他苍白的脸上紧闭的双眼和没有血色的嘴唇,我的信念动摇了。 
胖子以最快的速度从我的腰上把枪咬下来,正准备翻身握住,有个野人小孩却忽然跑了过来,拾起了那枪,看了几眼不明白是何物,结果当玩具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八爷道:“千万别再拿枪出来,还有几把枪就是我们的命!” 
胖子怒道:“小哥怎么办?!难道我们眼睁睁看他……” 
八爷沉默了,其实这时候大家都清楚无论心里怎么想,我们都是无能为力的。柱子上的闷油瓶的清瘦身影显得格外的单薄,再神秘,他也还是个人,一矛扎下去也会流血受伤,也会死! 

我很慌乱,心想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勉强抬头用尽气力向他吼道:“老子那玉还给你留着!” 
众人不明所以,闷油瓶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我,双目竟是异常明亮,他竟然朝我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 
我正疑惑他这个时候难道还有办法,那头领忽然“哗”地叫了一声,我们身边的野人纷纷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几秒钟后一根长矛从我们头顶飞过,直向闷油瓶子扎过去。接着又是数根长矛“嗖嗖”地夹带着风声和血腥味飞过我们上空。 
我忙去看闷油瓶子,可是柱子上哪还有人,几根长矛都落了空,掉在地上。潘子朝我滚过来,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背后已松了绑。待我站起来,罗老二已拿着长矛和几个野人交战,胖子也在拿火堆里的木柴投向附近的几个茅屋,周围顿时火光熊熊。接着“啪啪”几声,手枪响了,野人大惊,乱作一团,横冲直撞。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分钟之内,我来不及思索,和胖子一起去拿木柴烧茅屋。 
胖子边烧边道:“嘿,让你们尝尝胖爷的炭烧茅房。” 
潘子六子和老歪四处放枪,八爷、罗老二两个拿着长矛和冲过来的野人战斗,唯独不见闷油瓶。 
我吼道:“小哥人呢?” 
胖子道:“不知道。” 
罗老二挤过来道:“别担心,要不是他咱们都得玩完,他应该没事。” 
我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边说,手底下也没停,野人的攻势在现代文明与古代文明,即手枪与火的胁迫下迅速弱了下去。 
罗老二道:“刚刚你们在讨论的时候,他就帮我解开了绳子,让我先不要吱声,但他来不及帮你们解开。我趁着刚才那会又帮潘子和老歪解了绳子,潘子又帮……” 
不等他说完,八爷抢道:“等等,那小哥也被绑着,怎么帮你解绳子的?” 
罗老二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离他最近,他就帮我解了。” 
胖子一拍脑袋道:“对了,是缩骨功,他在海底墓那回不是还用过么。” 
胖子这一说我立时想起来,他的缩骨功都能把自己变成另一副身材了,挣脱绳索不过是小事罢了。 
其他人听到缩骨功,都大为震惊,对闷油瓶子的崇敬更添了一分。 
眼看野人的攻势已近尾声,我们刚刚松了口气,震天的“哗哗”声忽然从四面响起。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几十个强壮的野人汉子手执长矛像洪水般冲向我们,这些野人初时只是被惊吓而慌乱,这时已重整旗鼓,声势与刚才的溃不成军完全不可相提并论。再加上他们发现自己的同伴被我们杀得死的死伤的伤,个个都被仇恨激得目眦尽裂,发了拼命的狠劲。 
火堆里的柴火差不多都被我们捡来扔了,手枪的子弹又差不多耗尽,只靠几根长矛是万万敌不住这仇恨之师的。我们渐渐缩小了防御的圈子,勉力抵抗,身上都纷纷挂了点小彩。 

我后退了两步,终于贴上了潘子的背,退无可退,四面八方全是发疯的野人和长矛尖端闪动的寒芒,我扔出了最后一块木柴打中朝我挺矛刺来的一个野人,心道原来我比闷油瓶子要短命,眼一闭准备就死,此时只听“喔”的一声,我认得这声音,转目去看,果然是那野人首领。 
这时最近的长矛离我们的血肉之躯只有几公分罢了,只要有一个野人刺下来,我们就有死伤。幸好野人们远比我们文明人要遵守纪律服从指挥得多,听到首领的吼声,立时再无一人进攻,空地上站满了他们的人,却无一丝人声。 
野人首领缓缓走到我们跟前,我这才看到闷油瓶子站在他身后,用他血淋淋的右手扣着那首领的咽喉。 
首领叽叽咕咕向着众人说了串话,野人们顿时如潮水般退了开去。闷油瓶子向我们打了个眼色,当先押着那首领向黑暗里走去,我们不敢磨蹭,纷纷紧跟上前。 
靠首领带路,尽可能完整地拿回了装备,我们才离开了野人部落。摸黑押着那首领在山间匆匆走了近两小时,确认无人跟踪后,闷油瓶子准备放人。 
八爷忙道:“放不得,这老家伙一回去必然会集合部落里的人再来找麻烦,到时我们要想脱身就不易了!” 
那首领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顾自己叽叽咕咕地边说边比划,大概是在求饶。我虽然知道这样很不仁义,可是却觉得八爷说得也有道理,谁知闷油瓶子扔是松开了他,那首领立时往黑暗中一窜,失去了踪影。八爷一见,眼中登时充满杀气,抽了把匕首作势要追,闷油瓶子却挡在了他面前。 
八爷道:“要想不让我出手,除非你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 
闷油瓶子冷声道:“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闯入了他们的领地,他们只是自卫而已。而且,我们已经杀了他们很多人,够了!” 
他的口气非常强硬,态度也异常冰冷,似乎对我们的责怪之意还大于那些野人。八爷很少这么落面子,脸色非常不好看,但我们大家都是被他救的,八爷喘了两口粗气,终于还是压下了怒气收了匕首。 
闷油瓶子神情一松,忽然身子一晃,竟倒了下去。  
 39 
这棺椁中应该另有一副棺材才对,所以胖子和老歪的反应令我们都觉得这石头棺椁中肯定出了什么事,按经验来说,棺材不按规矩摆就是坏事。 
八爷表情紧张,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棺椁前,看了看,也骂了句。 
潘子六子都是一样的想法,掏出了枪,只等粽子一爬出来就轰掉它的脑袋,却听胖子长吁了一口气道:“这回胖爷总算是发达了!” 
老歪道:“见者有份,你可别想霸占。” 
八爷道:“静一静,让我想想。” 
胖子道:“还想个P,这么大块金子就放在你面前你还想啥?” 
我们都是一惊,连闷油瓶子听到胖子这句话也不再看墙面,走了过来。我们把石头棺盖推到一边,露出了整个棺椁,里面是一块黄灿灿的大金砖,塞满了整个棺椁。 

金砖在汽灯的照射下静静地躺在棺椁里,就像一块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蛋糕。我也禁不住激动,骂了句“操”。胖子和老歪都兴奋得口水乱流,来来回回地摸着,已经全忘了现在咱们是在斗里,这金子还在棺椁里,还没有进到我们的口袋。 
闷油瓶忽然在一边说:“这里有几个字……” 
他并没有胖子他们那么兴奋,倒是蹲在一边看着推倒在一旁的石棺盖。我发了下狠才总算把眼睛从金块上移开,走到棺盖那里去看石头上的刻字。字是刻在棺盖的内一面,因此刚才没有发现。上面是繁体字,按我的经验像是宋时的字体。 
胖子道:“操,不会是什么诅咒吧,这些古代龟儿子们老是来这套!” 
潘子这时也拿汽灯照过来,我仔细看了看,写的是“汝等奈何 呜呼”,我看了一下就翻译了出来。“看你们怎么办,哈!” 
众人听了都有点发愣,潘子道:“小三爷,你没看错吧?” 
我摇了摇头:“都是很简单的古文,不会错。” 
潘子指着石棺盖上的最后一个字道:“你们看这明显不是哈哈笑的哈。” 
闷油瓶子就蹲在我对面,也看得明白,听到潘子这一说,嘴角顿时弯了弯,又马上回复面无表情。 
我解释道:“这个字要和前面一个字合起来看,是‘呜呼’”。 
老歪道:“五湖?什么五湖?” 
胖子打了老歪一下道:“这也不懂,就是呜呼哀哉的呜呼!就是说我们都要呜呼哀哉了!我不是说了嘛,这些龟儿子除了诅咒我们还能写什么?!” 
八爷满脸黑线,开口解释道:“古文里‘呜呼’有很多意思,在这里就是个感叹,吴兄弟的翻译也可以。” 
胖子还是不相信,开始咒骂墓主。但是低头看见金砖就又忘了这事,笑逐颜开地继续爱抚他的金砖。 

罗老二想了想,道:“看来这墓主人还挺会寻开心,这么大的金子放在面前还真拿不动。”说着又去比对了一下我们爬进来的洞口大小道:“即使拿得动也拿不出去。” 
胖子和老歪立马变成苦瓜脸,瘫倒在金砖上。 
八爷沉吟了一会道:“那倒未必。” 
胖子和老歪立马又振奋精神,抢上来问怎么拿。 
八爷道:“不是怎么拿的问题,我怀疑这块金砖未必是金砖,或者说未必有这么大。” 
胖子和老歪互望一眼,道:“什么意思?” 
八爷道:“按我们画出的地宫规模,以及进来以后的情形看,这里肯定不是什么王族的陵寝。”我们纷纷点头,他又道:“这块金砖真有这么大的话,恐怕超过了十吨,普通百姓谁能有这样的财力放一块十吨的金子在配室里?” 
胖子立马反驳:“谁说不能?贪官啊污吏啊,不是很多嘛,我们正好为民除害,代替受苦受难的劳动人民收回这些民脂民膏!” 
八爷对胖子也十分不耐烦,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恐怕这块砖只是表面薄薄的一层是金面。” 
他这一说,胖子和老歪忙不迭地就去检查。但是那金砖与棺椁严丝合缝,一时看不到下面有没有其他物质成分。 
八爷指了指墓室边上那通道:“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再作打算。” 
我点了点头,这个八爷分析得挺在理。如果只是一层薄金粉,刮要刮个半天,带出去还及不上一个破瓦罐子值钱。如果真是一块金砖,我们耗在这里也没有用,因为根本搬不走。可是眼瞅着到口的肥鸭子总还是有些不舍。 
胖子和老歪更是死活不愿意离开那金子,我们劝说了几句,八爷道:“这样吧,那你们两就留下看着金子,顺便想办法检查一下这金子的真假和实际体积,我们几个先进去看看。” 
 
  
 作者:stellargyh 30位粉丝 2007…11…10 16:07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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