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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难得我们两家聚在一起,大家共同举杯,干一个!”北堂虞一改平日的严峻,温润儒雅的样子让北堂瓒、北堂珞多少有些不适应,北堂珞想到今日场合的特别,就不再顾忌,讨好似得看着他:“父皇,今儿个这么高兴,我们兄弟三个是不是可以把酒言欢了?”话落,还不忘朝北堂瓒、明潇飏挤了挤眼,这段日子以来,兄弟二人跟明潇飏的关系急剧上升,早就成了一根草上的蚂蚱,连成一气了。
北堂瓒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明潇飏将头转向了一边,很显然,对他的提议并没有多少的热衷,北堂虞看着三人的反应,眼底深处带了丝笑意:“看在你们妹妹的份上,就准了,记住,别误了正事,否则,照样严惩不贷。”对于这样的警告,北堂珞不知听了多少遍,也不意外,只管应下就是了:“儿臣遵旨。”
“你这个泼皮,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溪儿,还没跟你介绍了吧?他是你的二哥,北堂珞,比你大四岁,今年都二十岁了,还是这么不着调。”冰颜为潇溪夹了一口菜,趁机介绍着。
明潇溪听言,忙放下筷子,认真打量北堂珞片刻,突然站起身,端着酒杯看着他:“哥哥在上,受小妹一拜!”
北堂珞看着潇溪那张雀斑小脸儿,酒杯是端了又端,半天硬没挤出一句话,嘴角倒是抽搐个不停:“我说妹子啊,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能不能将你这张面具给去掉啊?你顶着这么张怪异的面具,想让我相信你是我妹子,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明潇溪无语的撇撇嘴,她就这般令人嫌弃吗?好吧,大眼扫过去,无不是俊男美女,唯有她这么一朵奇葩站在这里,想让人相信,还真有些难为人家,于是什么话也不说,站起身对着皇后身边的韦嬷嬷道:“这里有铜镜吗?”
韦嬷嬷一听,忙点头含笑着答道:“公主这边请,老奴领您过去。”潇溪站起身,对着众人道:“溪儿先离开片刻,大家稍等。”
坐在旁边的冰凝一听,立马感兴趣的道:“我陪你过去。”
明潇溪看到她眼底誓不罢休的阴凉,不由无奈的叹气:“走吧!”这死妮子,还真记上仇了啊?
果然,两人刚刚出了餐厅,冰凝的手就揪上潇溪的耳朵,对着她上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行啊你,嗯?还真能瞒,都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才知道你这死丫头居然戴着面具,好朋友就是这么当的?怪不得面对我们的嘲笑,你这丫头如此沉得住气,敢情是因为那压根儿就不是你的脸啊?你说你让我说什么好?我还能说什么?”
韦嬷嬷看着争吵的二人,含笑着朝前走去,明潇溪见状,不由脸上一红,先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救下自己的耳朵,而后才哭丧着脸解释:“一张脸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如果人人都如此的在意,那让那些容貌一般的人们怎么活啊?我也是上次去东翰才知道冰颜是我的娘亲,那个时候,我牙根儿就没想到她是你姑姑,所以后来去南疆才只字未提,再加上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实在是没机会说啊!”
冰凝冷哼一声,别扭的看着她:“这么说来,咱们还是表姐妹了?”
明潇溪无奈的扶额:“照这么说的话,的确是。”
“死丫头,你混得可以啊你,不但是西祈的皇后,南疆的表小姐,北冥的公主,还是东翰红楼的三小姐,甚至还有自己的蓝衣卫,喂,你这么多身份,能忙得过来吗?”冰凝眼中的羡慕嫉妒恨,不由让明潇溪摇头:“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身份那么多,真正有用的有几个?咱们之间的问题留着晚上再说,现在,还是正事要紧。”话落,摇了摇手中的药水,冰凝猛然想起,赶忙拉着她往隔壁寝宫走去。
当明潇溪揭掉那层薄如蝉翼的面具,露出白希嫩白、清丽脱俗的绝美容颜时,冰凝惊得将脸凑上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个遍:“哇塞,真不愧是双胞胎啊,你和你姐姐真的是一张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本身的气质不同外,若是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站在那里,怕是没人会认得出来。”话落,就要摸上去,却被潇溪一巴掌拍掉了:“摸什么摸?你自己的脸也不差啊,用得着这么赞美我吗?走了走了,大家都等着呢!”
冰凝撇撇嘴,跟着潇溪走了出去,而两人身后的韦嬷嬷,在看到明潇溪揭下面具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成了冰冻人,僵硬在了原地。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们看到面前身段窈窕、肌肤如雪,顾盼间尽显风华,如冬日寒梅般皎皎如明月,莹莹如月华的明潇溪时,所有人还是心中一动,尤其是北堂珞本人,更是直接惊得站起了身,眼光不断的在明潇溪与北堂魅身上打转儿,最后,将目光落在北堂娆身上时,多了一抹怜悯之心:“娆儿妹妹,我终于知道父皇、母后为何那么偏心眼了,看到没?就冲着你这张说是双胞胎却不是双胞胎的脸,他们也该歪心了。”1b8ae。
北堂娆一听,掩嘴轻笑,拉着明潇歆亲热的看着北堂珞:“珞哥哥,你不用再这里挑拨离间,我不会上你的当,不管我们曾经是谁,将来是谁,都是母后和娘亲的女儿,这一点,就足够了,平白无故多了位母亲疼爱,你羡慕吧?你嫉妒吧?”话落,不忘朝北堂珞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的明潇歆忙拉住她,眼角眉梢尽显笑意的道:“好妹子,别这么刺激他了。”
“你,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北堂珞恨恨的看向冰颜:“母后,父皇,你们当初绝对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她们两人明明不相像,却还要硬说是双胞胎?”
说到这个问题时,冰凝突然收住脸上的笑意,面色认真的看着北堂娆和明潇溪:“对于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向你们解释,其实当初,我们也一度怀疑过,可苦于无证据,再则你们姐妹二人身体康健,并未有什么不妥,才放松了警惕。再加之当时几个奶娘也说龙生九子还各个不同,这才断了我想要追查的想法,如若当初坚持一下,溪儿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罪,娆儿也不会被那个女人偷出来,说起来,这件事,我有绝对的责任,作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着实该罚。”
明潇溪突然握上她的手,目光沉静如水的看着她:“娘,这些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我们分别有两个爹爹、两个娘亲,还有谁比我们更幸福呢?相信娆儿也有这样的感觉,是吗?”
北堂娆见潇溪看着她,忙走上前握上冰颜的手:“是啊母后,事情都过去了,姜瑛不是已经被哥哥和溪儿惩治了吗?也幸好她当初不知道您生的是双胞胎,不然事情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好,恶人终有恶报,我们现在很幸福,不是吗?”想到心中所下的决定时,北堂娆突然====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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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03:二公主北堂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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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嬷嬷苦哈哈的笑了:“娘娘,您忘了,皇上每天都来凤安宫用膳啊!”这还用通知吗?不过,看今日的情况,似乎要去通知了,难得皇上也有被皇后娘娘给遗忘的时候。
“呃,呵呵,瞧我这记性,那还不赶紧去请。”冰颜尴尬的笑了笑,这厮该不会生气了吧?女儿的醋也要吃吗?
明潇溪与明潇潇姐妹相视一笑:“娘亲(母后),还是我们去请吧!”话落,也不管冰颜答不答应,姐妹二人相携着离开,路上明潇潇看着潇溪笑言:“溪儿还不知道吧?父皇和母后的感情非常非常的好,两个人可谓是焦不离孟,除了父皇上朝的时候不在母后身边,其余时间两个人总是在一起。”
明潇溪满脸欣羡的看着潇潇:“虽然没你说的那么详细,但他们二人可谓是天下周知了,神仙眷侣,怕也不过如此吧?”
潇潇一听,掩嘴轻笑:“是了,回头你就会知道了,这不,今天都过了饭点儿了,父皇还未出现,那就说明他真的吃醋了,这么多年了,母后什么时候也没像昨天那样将他忽略个彻底啊,呵呵。。。。”
“死丫头,居然敢在朕背后嚼舌根子?朕什么时候醋了?你少造朕的谣!”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低着头嘿嘿乐着的姐妹吓得猛然抬头,当看到北堂虞身着一袭墨色长袍负手而立在两人面前,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气魄时,两人小身子颤了颤,脖子缩了缩,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爹爹(父皇),您怎么在这里?”刚刚这条路上可是没有人啊,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
“朕若是不在这里,岂不是听不到你二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嚼舌根了?哼!”北堂虞一左一右各赏两人一个脑瓜崩,大步流星的朝凤安宫走去,明潇潇见他走远,瞪了眼身边的小丫头:“桃儿,刚刚神游到哪里去了?父皇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提醒?”
名唤桃儿的小丫头一听,紧张兮兮的看着明潇潇:“回,回公主,皇上他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奴婢想要喊您来着,可是,可是。。。”皇上他有武功的啊,就算离得远,照样能听到!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看小丫头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潇溪有些不忍心,扯着潇潇朝凤安宫方向走去。
姐妹二人到的时候,冰颜看她们局促不安的样子,一脚踩在北堂虞的脚背上,北堂虞吃痛,无奈的冲二人扬扬手:“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坐,大家都等着你们呢!”他这辈子被老婆吃的死死也就罢了,居然连女儿也不将他看在眼里了,窝囊啊,窝囊!天下间,还有比他更悲催的男人吗?答案,自然是有的,在多少年后,她的女儿就变成了事件的女主角,而男主角比他更为之疯狂,就差没将自己的老婆宠到天上去,自然,这也是后话。
“刚刚你们的母后已经告诉了朕大家最后的决定,既如此,父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想告诉娆儿你,以后不管在哪里,若是受了委屈,别忘了北冥也是你的家,别忘了这里有你的兄弟姐妹,还有疼爱你的父母。不过,事情还是会有一些转变,毕竟你而今还是未嫁之身,而溪儿她已经出嫁,所以,你还是北冥的公主,不过是从二公主降为三公主,你新的名字叫北堂筱,与你潇潇同音不同字,可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这么做,他这一晚上,可是没闲着,虽然不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商讨的结果,但他相信冰颜定然会同意,作为一个母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嫁的好一些?
果然,对于北堂虞突如其来的决定,冰颜只是微微怔愣了一下后,便高兴的看着明潇潇:“北堂筱,呵呵,潇潇,这个名字你大概会有些不适应,不过,既然你父皇已经决定这么做,你就别担心别的问题了,老老实实做母后的三公主,好吗?”
两日之间连换两个名字的明潇潇有些不太适应这些变化,冰颜、北堂虞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她没理由拒绝,可是这样一来,她又怎么能跟佟柔回平城呢?想到这里,不由担心的看向佟柔,却没想到佟柔先她一步开口:“潇潇,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我的女儿,这一点,做母亲的我就已经很满意了,你父皇、母后完全是出于你将来考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必觉得为难,等你找好了婆家,还是可以到平城去看我的啊,目前来说,你的终身大事更为的重要。”
冰颜握上佟柔的手:“谢谢你,柔儿,你放心,等宣布过圣旨之后,潇潇会到平城陪你一段儿时间的,至于婚事,我们打算放在新年的晚宴上,所以这期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们母女俩可以好好的培养感情。”
北堂虞也微微颔首:“潇潇的婚事您就不用担心了,北冥世家公子优秀的不在少数,北冥若是没有合适的,还有南疆、西祁、东翰,总会有合适的,朕的两个女儿都长大了,我们这些年为她们挑了不少了,届时就看这两个丫头同意不同意了。”北堂魅、明潇潇一听此话,含羞带怯的垂下了头,她们的确已经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可就成老姑娘了。至于未来的归宿是谁,那就要看她们的缘分了。
“那父皇,您的圣旨怎么拟呢?”北堂瓒玉手摩挲着白玉酒杯,他脑中有几个成型的理由,可却没有一个满意的,突然很好奇北堂虞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告知天下。
“这件事朕也考虑了许久,但凡能想到的理由都有其漏洞,倒不如实话实说,你们觉得呢?”听言,明潇溪第一个不同意:“不行,这样一来,不仅折了您的颜面,也让潇潇无法自处,既然潇潇当初的确是因为先天不足才会被送往普罗山,那我也可以用这个理由。”见众人一脸沉思,明潇溪接着说道:“母后当年生下的是三胞胎,因为老二未足月就被有心人下了奇毒,生命岌岌可危之际,被有缘人带走,一走就是十六年,原以为已经凶多吉少,没想到十六年后健康归来,所以按照出生的顺序,她是二公主北堂娆,而原本的二公主变成而今的三公主北堂筱。”潇溪说完,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她也不急,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顶尖的铁观音漂浮在白玉瓷杯中,沉沉浮浮,宛如她的身份般,扑朔迷离。
一片安静后,明潇飏率先打了个响指:“我觉得这个理由最好,既不折损皇家颜面,也不会让潇潇将来在北冥无法自处。”
北堂瓒看着明潇溪,赞赏似的挑高了眉:“父皇、母后,儿臣也觉得溪儿这个提议最好,这样一来,潇潇的婚事也不会出现纰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北堂珞摩挲着手中的酒杯,附和着:“溪儿届时可以对外宣称已经订婚,这样也省去不少麻烦。”
紧接着佟柔、冰凝、潇歆、北堂魅也相继表示赞同,北堂虞与冰颜斟酌半晌后,这才点了点头:“既如此,朕就照着溪儿的意思下旨。对了溪儿,西祁那边,需要朕下达一个文书吗?”
此言一出,明潇溪的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清澈的水眸也闪过一丝忧虑:“不用了父皇,目前并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世,在宫里面住一段日子后,就会离开北冥,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您和母后不必为我担心,毕竟,溪儿已经长大!”
冰颜、北堂虞相视一眼,想到佟柔之前告知他们的那些往事,不由在心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女儿的不幸,身为父母无法为其分忧已经很让他们忧心,而今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心里那个恨,那个憋屈啊,南风玄翌,有没有这个本事挽回我们女儿的心,就看你的造化了!
“既如此,我们不勉强你,你只要记得,你还有我们,就足够了。”冰颜明白她心中的苦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了紧她袖中的手,证明还有他们,在她的身边。
明潇溪漂亮的红唇边扯出一抹微笑:“谢谢父皇、母后,谢谢各位哥哥姐姐,溪儿有你们,很幸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人再谈这件事,反而将话题转移到明潇溪未来的宫殿上,一顿饭就结束在这一片祥和的气氛当中。
用罢早膳,北堂虞领着三兄弟去了议事殿,冰颜、佟柔则领着众丫头去了御花园。
在这清冷无风的冬日里,赏梅无外乎是唯一的消遣,当冰颜一行人来到御花园中的梅园之时,居然发现已经有人坐在梅亭中对弈,明潇溪挑眉望去,这么早就出现在御花园中对弈?这两个男人,是谁?
直到走近之后,冰颜才发现原来此二人正是今年春闱的文武状元,宁玉宸和沈子瑜。
武状元宁玉宸一身墨色锦缎长袍袭身,尽管只是静坐在一旁,却也掩盖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他那英俊无瑕疵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棱角线条分明,目光锐利而深邃,不自觉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再看一旁的文科状元沈子瑜,墨====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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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04:风骚刁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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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黑雾离开,南风玄翌才渐渐将目光落在那张始终停在乾坤殿龙椅旁边的轮椅上,这是她曾经送他的礼物,如今时过境迁,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十一月初十,是雪飘离开的日子,她,会回来吗?
想到这些日子收到的线报,他恨不能守在她的身边,拍掉那些惹人厌的苍蝇,北堂瓒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她的关系如此好了?居然连皇宫也能一住多天?更奇怪的是,明潇飏、明潇歆,就连佟柔也住了进去,什么时候,这北冥皇宫成了居家旅行的好地方了?明潇溪,你身上的谜团还能再多一点吗?
‘咚咚咚’随着三声有节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南风玄翌这才悄然回神儿,深吸一口气,敛了敛心神后,才转动桌角下的机关,随着身后书架自两边打开,他墨色的身形消失在密道之内。
密道虽然曲折迂回,但好在内设夜明珠,因此光线极好,一刻钟后,他走出密道,一座建造雅致的建筑物出现在面前,房子前方是竹林,后边是荷塘,左边是梅林,右边是枫叶林,一年四季都能在这座不大不小的院中呈现出来,沿着小桥流水走向上中下三层的房子前,看到梅树下那抹孤寂的白色身影时,不由焦急的走了过去:“发生了何事?”
一阵北风吹过,男子正在抚琴的手一僵,身边的小厮见状,忙为他披上大氅:“爷,外面太冷了,您们还是进屋谈吧?”
男子一身雪白锦袍置身于白色如雪的梅林中,身上飘落着雪梅的花瓣,远远望过去,几乎与梅林融为一体,尤其是他那俊美绝伦的侧脸,在寒风中更添一层凛冽,让人望而怯步。他外表看起来温文儒雅,但眼底流露出的凌冽精光却不敢令人小觑。似是察觉到南风玄翌的靠近,白衣男子冲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小厮无奈的摇摇头,为南风玄翌奉上热茶之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钟粹宫的凝嫔怀孕了。”白衣男子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