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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些可都是我自己独创的。”阿弥陀佛,原谅我的口不择言,这只是剧情需要,早晚还是会回归版权的!
“那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今天,你要做什么?”这个宝贝身上,果然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等待自己一点一点去挖掘。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是他一生的宝藏?
“保密,等着吧!”神秘的眨了眨眼,潇溪翻身下了床榻,一翻整理后,喊来青紫、红鸾去了厨房。寝宫内恢复安静,玄翌躺了一会儿猛然坐起身,疾步走到衣柜角落的地方按了一下按钮,衣柜应声而开,露出一面光滑的石面,南风将自己的手掌放在正中央的位置,轻轻往下一按,石门从左至右缓缓打开,这才侧身走了进去。接着,石门应声而关,衣柜也在瞬间移回正位,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条隧道长而窄,约莫走了一刻钟后,才看到一个石门,利用先前的方法打开石门后,刺眼的眼光让玄翌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直到适应这里的光线之,才缓缓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处有
山有水、环境优美的别苑,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地方与南风玄霜居住的地方很相像。
“翌,你怎么才来?”玄霜温润的声音在前方响起,玄翌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原来,这里不是很像,而是本来就是。真没想到,这皇宫内院中,也可以如此的四通八达,也难怪那些嫔妃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们都等了你两个多时辰了,南风玄翌,你可真够可以的啊,是不是与美人亲热,忘记我们这些兄弟了?”刚坐下来,迟暮的眼睛里,就隐含了一丝嘲讽。
玄翌面上一红,目光却极为凌厉的瞪着他:“少废话,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迟暮冷哼一声:“你以为我的人像你的人那般神速?就是运到那里,也还得需要五天时间,如今才多久了?再等等。”
“还能再等下去吗?我真担心舅舅、舅妈会。。。。”玄霜递给他一杯茶:“放心,我觉得暂时还不会有事。”
“可是失踪都快十天了,一没有人上门送信,二没见尸体,能不让人心急吗?”别看他平日里稳坐泰山,心里面早就急的不成样子了。自打失去母妃后,舅舅、舅妈这些年可没少关怀他,如今他们遭了难,他怎能坐得住?
迟暮哼了一声:“亏你还是皇上,怎么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刚才大哥说的可一点也没错,你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你也不想想,宁家、天下第一庄、大哥手里的势力、你手中的诸多势力联合起来寻找,可结果呢?连个毛都没找到,这难道不在说明着一个问题?”
“你想说什么?”虽然玄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亲口听迟暮说一声。
“这说明绑架你舅舅的人,是故意躲起来的,而这个地方是咱们目前还没有搜寻到的地方,更确切点来说,非常有可能不是四国之内的。毕竟咱们这几个势力加起来,那可是非同小可的。可结果呢?咱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寻找下还是没有任何线索,我甚至敢确定,对方要么已经掌握了咱们的行踪,要么就是。。。势力在我们之上。”迟暮的话,让玄翌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势力在我们之上?可能吗?”
玄霜轻酌了一口茶:“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凡事都会有例外,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片陆地呢?”
“那我就这样等下去?”玄翌碰的一下放下茶杯,面色低沉的站起身。
“照如今这个情况,还真只能等下去。”玄霜面色冷凝的抬首:“你也别担心会没有突破口,而今,可不就有一个突破口吗?”
玄翌倏地转过身:“你的意思是说。。。。”
“嗯,这次选秀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提到选秀时,南风玄霜的脸瞬间一黑:“为什么不与我商量?就那么一个纸条,就打发我了?”
玄翌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我不也被一个奏章打发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打发?翌?你是不是吃到甜头了?又要选秀?你想累死大哥吗?”迟暮的口无遮拦,让玄霜脸色瞬间一黑,抬脚就踹了过去:“滚你丫的,你才累死。后宫三千的帝皇多了,怎么也没见谁累死过?你当我是啥了?蠢货!”
迟暮笑容灿烂的看着玄霜:“我说大哥啊,你就甘心一辈子住在这里?这什么好处都让翌占了,你亏不亏啊?”
玄霜声音蓦然一沉:“怎么?难道你有兴趣替我?”
迟暮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收,惶恐不安的站起身:“开,开什么玩笑?咱又不是你南风家的人,再说了,若是我也加入,翌的后宫成什么了?那不是成了妓院吗?”
“若是那些妃嫔听到你这句话,估计会气死。”玄霜眉头深锁,目光凌厉如剑的射过去。
迟暮缩缩脑袋,撇撇嘴:“不是我说你们啊,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吧?如果有哪个女人心细的发现了你们,看你们将来如何收场。”
玄翌眸中慢慢染了笑意,声音淡淡的道:“这个就不牢你费心了,我自有主张。而今之计只是暂时的,早晚。。。会走入正轨的。”
玄霜诧异的看着他:“你想怎么做?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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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257:夜探慈宁宫(2)
就这样,四人隐去声息,分别朝着慈宁宫阵法的东南西北方向飞身而去,在不惊动暗中隐卫的情况下,稳稳的落在自己的位置上。爱睍莼璩
在前世,刁蛮身为神偷世家的绝顶高手,自然经历过无数的考验,而面前的阵法,无疑与现代高精密x光射线差不了多少。她眯着眼睛观察片刻后,抓起房顶上的碎石,把握好角度,暗使内力,倏地一下扔进阵法当中,令人惊奇的是,居然没有什么波动,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这一步走对了?
就在潇溪三人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时,刁蛮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别高兴太早,这个阵法,不简单啊,刚刚只是试探了一下,虽说没有启动阵法,可是却不代表着成功。溪儿,你不觉得这个阵法很眼熟吗?”
“眼熟?”潇溪盯着阵法看了半天,不解的看向刁蛮,“我没觉得很眼熟啊?这个阵法,没见过。”
刁蛮翻了翻眼皮,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你再想想?落日山谷底的时候,那本阵法秘籍最后几个阵法中,不就有一个这样的四方阵?”
潇溪垂眸思索片刻后,猛地抬头看向刁蛮:“可是那个阵法,不是缺少了另外半页吗?你肯定是这个?我记得那个阵法叫。。。五行乾坤阵,对,就是那个五行乾坤阵!”
刁蛮挑眉看着她:“不错啊,这么快就想起来了?没错,就是那个阵法。没想到冥婆婆珍藏百年之久的阵法会在这里遇到,还真别说,这个宁琉璃啊,怕真不是一般人。”
“别废话了,你刚刚还说是四方阵,怎么转眼间成了五行乾坤阵了?还有,你们两个到底会不会解啊?”清乐越看越心急,若是解不了这个阵法,还怎么听啊?
冰凝蹙着眉头看向刁蛮:“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再这么浪费下去,人家恐怕都谈完了。”
听着大家备受质疑的话,刁蛮十分不爽的横了她们一眼:“如果今日就我一个人来,那肯定是解不了的,不过。。。我们是四个人,解这个阵法,绰绰有余!”
潇溪认真的观察着五行乾坤阵的阵型,从表面上看,的确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就是一个宫殿罢了。可是熟读阵法的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宫殿内部的一草一木,哪怕只是一个石头,也不容许她们忽略掉。将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深深刻入脑中后,很快就形成了一套平面图,仔细斟酌后潇溪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蛮儿,难道你是想。。。”
刁蛮看到潇溪的表情,嘴角抑制不住向上扬起:“看来,你是已经知道我心中所想了。没错,我就是想这么来。”
潇溪垂眸望着阵法中的一景一物,点了点头:“现在,恐怕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凝儿、乐儿,你们听我说,这五行乾坤阵是依据先天八卦阵演化而来,并按东、西、南、北、中五行方位苦练而成的一种阵法。此阵法一旦发动,奥妙无穷,所以我们谁也不能小觑。稍后,你们这样做。。。,明白了吗?”
冰凝、清乐一脸沉郁的看着二人:“这样一来,你们两人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们不能让你们置身于危险当中,咱们还是另想把法吧!”
刁蛮一听,立刻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磨叽?难道,你们还信不过我们两个?”
清乐没好气的看着她:“你这死丫头,我们是担心你们的命,你明不明白?”
潇溪赶忙打圆场:“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说了,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哪里这么快就嗝屁?都准备一下,一会儿听我的口令跳进去,明白吗?”
“明白!”其余三人调整好呼吸后,异口同声的应下。
潇溪深吸了一口气:“大家注意自己的方位,小心脚下,且不可触动阵流。”
“放心吧!”其余三人点头应下,潇溪与她们交流了一个眼神后,四人同时腾空一跃,以极为别扭的方向跳入阵法当中。一进入阵法,四周的气流很快发生变化,仿若无数隐卫将她们团团围住,一点一点的缩紧,直至呼吸困难为止。
“大家听我说,五行阵可以成为东西南北中,也可以称之为金木水火土,进入阵法当中,木居左、金居右、火居前、水居后,土居中央……大家明白了吗?”
得到三人的回应后,刁蛮继续道:“现在我们向正中央的位置靠拢,冰凝、清乐你们二人先不要乱动,我们过去后,自然会指挥你们二人过来。”话落,与潇溪
交换了一个眼神,仔细盯着脚下,将五行乾坤阵的五个死穴牢牢记住,而后念着口诀,小心翼翼的挪动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冰凝和清乐,看着她们的动作,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刻钟后,当潇溪、刁蛮稳稳的落在中央时,两人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而后,在潇溪、刁蛮的指挥下,冰凝、清乐也走了过来。
“这里就是阵眼的所在吗?”冰凝站在这里,已经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流在加速流动,且那种无形的压力,更是挤得她们胸口疼痛。
刁蛮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土阵阵眼,光打破这个,五行乾坤阵也破不了,所以我们要站在这里,想办法毁掉其他四个针眼。”话音刚落,潇溪与刁蛮对掌而出,两人强大的内力下硬生生的冲破周围的气流,将其阻挡在外,接着,刁蛮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凝儿,看到我们脚下了吗?”
冰凝垂头一看,讶异的睁大眼睛:“是八卦图?”
“没错,你,你一只脚站在‘泽兑’、一只脚站在‘火离’,清乐是‘水坎、山艮’,溪儿,你是‘天乾、风巽’而我,站在‘地坤、雷震’的位置上,快,我们时间不多了,一会儿下面的方位图就会消失,抓紧时间。”这一句话,刁蛮用足了劲儿吼出来的,察觉到她的艰辛,冰凝、清乐迅速的站定位置,等两人回神时,潇溪、刁蛮也已经站好,‘一、二、三’落下后,两人齐齐收了力。顿时,强大的威压震得四人身体猛然一晃,“稳住身体,前往不要跌出图外,否则一切都要前功尽弃”关键时刻,刁蛮的一句话,让四人齐齐拉住手,总算没有被这股力量震出去。
“好,现在我们齐齐运力,让八卦图转动起来,在转动的过程中,我和溪儿首先会先后除掉阵眼,只要阵眼一除,我们就可齐齐飞身而出。明白?”
“明白!”
“好,运力!”刁蛮的一声令下,四人相互对掌运力,因本身就置身在八卦图上,因此运力之后,四人的身形开始快速的旋转,旋转的过程中,冰凝、清乐根据要求齐齐闭了眼,潇溪、刁蛮眯着眼睛艰难的寻找着阵眼,五圈之后,刁蛮破除了金,十二圈之后,潇溪破除了木,十五圈时,潇溪、刁蛮齐齐出手,破了水和火,四个阵眼同时除去,潇溪扬声喊道:“破!”四人腾空而起,朝慈宁宫正上方的位置飞身而去。
当四人稳稳落下后,清乐、冰凝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院中与刚刚并无异样,两人疑惑的看向潇溪、刁刁:“咱们。。。真的破了阵法?”
潇溪用袖头拭去额角的汗水,略显虚弱的点了点头:“没错,不然,我们根本就上不来。”
刁蛮盘下腿开始调息,声音略显疲惫的道:“终于知道对方为何这么大胆放心的将隐卫撤走了,尼玛,这个阵法太坑爹了,若是咱们内力不够强,怕是根本无法破除。”
清乐看着二人:“你们,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去?”
潇溪皱了皱眉,抬眸看着她们:“也好,你们两人先去看看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们调息之后马上就过去,现在,我的腿根本就不听使唤,需要休息片刻。”
冰凝看着她们,从怀中掏出两枚绿色的丹药喂入她们的口中:“这个能帮助你们快速恢复内力,小心。”话落,与清乐飞身而下,朝宁琉璃的寝殿奔去。
潇溪、刁蛮双双盘腿坐在房檐上,开始调整内息。。。刚刚在阵法中,两人的内力损耗太大,若是不及时恢复,接下来万一发生突发事件,怕是不能应对,到时候,她们只有吃亏的份,安全起见,先恢复内力要紧。而冰凝给的药丸,在这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清乐、冰凝两人弓着腰,悄无声息的靠近寝殿,一路走来,没有任何的宫女或太监,这无形中让两人轻便了不少。靠近寝殿时,两人突然腾空而起,动作利落翻身而上,横爬在宫殿门口上方的两根大柱子上,而后一点一点朝前挪动,靠近窗户时,小心翼翼的戳开窗户纸,眯着眼睛朝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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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258:夜探慈宁宫(3)
只见偌大的宫殿中,只有两个人,一人端坐在软塌上,气质高贵颇有威仪,一双凤眼微微挑起,满脸嘲讽的看着对面斜靠在软椅上的年轻女子。爱睍莼璩
女子背对着清乐与冰凝,两人虽看不到她面貌如何,不过从其玲珑的身材、举手投足间的闲淡不难猜出,一定是个美人儿。
身着宝蓝色宫装的高贵女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她:“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有这么大本事说动主上?”
黑衣女子清冷的声音传出:“这是主上本来就计划好了的,难道你不知道?”
“本来就计划好了的?怎么可能?”宁琉璃陡然起身,拔高声音,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黑衣女子,恨不能上前撕烂她的嘴。
“信不信由你。”黑衣女人耸了耸肩,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嗤笑我?”被人当着面嗤笑,宁琉璃登时拉不下脸,刚刚装出的仪态万千,被黑衣女子三言两语挑拨的原形毕露。
“本堂主怎么就没资格嗤笑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与本堂主相比?你敢扯下你的面具吗?你敢走到太阳底下吗?女人,下次质问别人之前,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你顶上这张面具,就能够为所欲为,告诉你,本堂主不吃你这一套。”黑衣女子毫不留情的话,呛得宁琉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正看的精彩的冰凝、清乐感觉到有人靠近,猛然回了头,察觉到潇溪、刁蛮,不由松了一口气,旋即担忧的看着她们,在得到对方甩给自己安心的眼神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清乐、刁蛮,你们去慈宁宫其他地方转悠转悠,看看有什么发现。我和冰凝在这里,听墙角。”潇溪的话让刁蛮登时眯起了眼睛。
察觉到她的不悦,潇溪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身上可能中了毒,我们要看清楚。”
刁蛮登时脸一红:“kao,怎么不早说?”话落,拉着清乐瞬间消失不见。
潇溪爬到清乐刚刚待着的位置,眯着眼睛朝里望时,正好听到宁琉璃对着黑衣女子扬声怒喝:“毒雀,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堂主就可以高人一等,想当初本姑娘是。。。。”
“行了行了啊,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更何况,你当初也不过是主上的一个暖床工具而已,这也值当你拿出来说?你丢不丢人啊你?连个妾都不如的使唤丫头,还妄想与本堂主相提并论?你有什么资格?”黑衣女子显然已经不耐烦,接二连三的话无一不刺激着宁琉璃的各项感官,那浑身发颤的身体更是将她的怒气上升到了最高点:“我丢人?我有什么可丢人的?我就算再不济,那也众所周知的知道我曾经是主上的女人,而你呢?表面上是主上的徒弟,私底下更是连个妓女都不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龌龊事,你这个烂币,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居然还有脸进宫选秀,你真当南风玄翌是傻蛋了?还敢来这里装纯情,我呸!看到你,我都觉得恶心!”
“臭婊/子,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黑衣女子这下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蹬蹬蹬跑到宁琉璃面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冷如寒冰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吐出:“贱女人,你说我恶心?我看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恶心。你知道你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它为何好了坏坏了好,以至于现在你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儿干净地儿吗?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原因,保证你听了。。。激动的想。。。死!”
宁琉璃突然哈哈一笑,满脸嘲讽的看着她:“哈哈哈,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吗?我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真以为这些年我是傻的?你的事已经做的那么隐秘,我不还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