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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水果、香烟,唐继良就静等陈上的到来。陈上说十点到,唐继良抬手看看,十点还差五分钟,唐继良又对公司巡视一遍,发现电梯出口的过道上有一节唇膏,唐继良弯下腰捡了,扔进了不锈钢垃圾桶里,然后,招呼公司成员文豪、李沁、肖媚、梁欢等一起到电梯口迎接陈上。
陈上很准时,十点差一分的时候,陈上走出了电梯。陈上是一个人上来的,没有秘书,幸好唐继良以前见过陈上,在陈上的办公室有一面之交,否则,唐继良不会以为上来的就是陈上,因为在唐继良的印象中,都是秘书先出来,然后,向人介绍陈上陈区长。
唐继良的反应快,迎上去握住陈上的手说:“陈区长好,欢迎陈区长视察。”站成一排的美女们也像开着花的树,陈上扫了眼,开玩笑地说:“你这是房产公司还是美女俱乐部?”领导一般去视察,都要弄两句玩笑,以此显得平易近人呀,符合人民群众对领导们的要求和赞美,老是板着脸孔,人民群众还不说你这个领导像军阀?
陈上问了一些公司的简单情况后,说,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减少成本,造老百姓买得起的房子。唐继良就说,贯彻陈区长的指示,进一步做好降低成本的工作。陈上就进一步关心公司员工,对员工问寒问暖,又问李沁美女,说:“在这里工作还开心吗?”李沁就说:“开心。”陈上又问肖媚:“一个月有多少收入呀?”肖媚小小地撒了一下娇,说:“保密!”陈上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这是给我留了点面子,是怕说出来比我的工资高几倍,我这个当区长的没有心理承受能力吧,哈哈……”唐继良就说:“陈区长真是一副好口才,安慰我们这些建筑工人都出口成章。”
唐继良拍完陈上的马屁,心里有些灰暗,平时自己口若悬河,任何情况下,都是张口就来,怎么在陈上这个区长面前,自己想拍一下马屁怎么就找不到词汇了呢?自己是不是天生的怕官?唐继良安慰自己说,可能是跟陈上有点生,等熟悉了就好了,就不会这样词不达意了。其实,唐继良确实有理由这么自信,他知道,前一段时间,支龙分局又打掉了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那个老大,手下才有四个马仔,在对另一个小帮派进行报复时,失手将其致死。可是,这个经营了五六年的帮派,平时也是干一些入室偷盗一两根项链、敲诈几十上百元钱的小活动,致使他们的老大,月收入才六百多元,其实,也是过着饥寒交迫、饥肠辘辘的日子,还什么老大,老鼠还差不多,结果,因犯下命案而自己也命丧黄泉。而类似这样在底层挣扎的老大,在支龙区,在庆州,还有不少。唐继良现在的家产,少说也上千万元了,没有理由自信吗?只是,自己还是要小心,自己是一头虎,千万别让这些穷凶极恶的老鼠们给咬一口,那就太冤枉了。
陈上对公司员工问过寒问过暖,就得吃饭去了,唐继良于是就想把李沁、肖媚、梁欢都带上。唐继良知道,男人都喜欢喝点花酒,有漂亮女人在桌上,这酒就能喝出气氛来,这人也就高兴,什么话也就开始说了,关系也就在无形中亲近了。可是,李沁、肖媚却不怎么愿意来,唐继良好说歹说,她们才去了。
依然是阳光酒店,依然是名贵海鲜,依然是美女相伴,依然是雷司令干白,依然是干白变白干,依然可以吃得足以让陈上铭记在心。唐继良平时爱看动物世界,除了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外,唐继良也知道,那些草食动物们一旦在哪个地方吃过一次肥美的水草后,它们是会永远记住的,经常要回到这个地方来寻找它们记忆中的肥美。因此,要请吃,就一定让他吃个永生难忘。
不过,陈上没有让哪个女孩打倒,尽管喝到最后,梁欢要和陈上干一杯茅台,但是,陈上的酒量实在太大,陈上没醉,也没装醉,倒实实在在地把梁欢干倒了,现场直播后,梁欢还搂着陈上要干。陈上却推开梁欢,对唐继良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唐继良说:“陈区长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开了个房间。”陈上说:“你以为我醉了?我没事。”
要说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心里只有钱的女人那就更贱了。李沁、肖媚还有梁欢,不过是只鸡,她们傍上权力后,便敢不把唐继良放在眼里。送走陈上后,唐继良心里窝的火越来越大,他知道,这样的女人放纵下去,将来还不知道她们会在温江、张兴晨、毛福平面前说什么呢!虽然他们是男人,不太会听女人的胡说,但说多了,矛盾必定会挑起来。现在不给她们一点儿颜色看看,她们会变本加厉!
唐继良马上打狼皮的电话,让狼皮过来,可是,狼皮说急吗,不急的话,等一下过来。唐继良说,算了,不急。
唐继良无力地倒在靠背椅上。静下心的唐继良还是想到要平安,别惹出什么事来,就放弃了惩罚李沁、肖媚、梁欢的想法。没跟这几个女人计较。
唐继良认识陈上后,有事没事就给陈上打电话,让陈上来吃个饭,可陈上来的少,只有一次,陈上答应晚上和唐继良喝茶,唐继良还得感谢自己这张嘴,很快就和陈上聊得不可开交。后来,一次喝茶时,唐继良带一个五千元的袋鼠包给陈上。陈上很高兴,说:“这包不错,我就笑纳了,看到这个包,我就会想到,要好好为人民服务。”接着,陈上说:“我有一个朋友,在庆州做生意,又不太熟悉庆州,想让唐继良帮忙给他租套房子住。”唐继良是聪明之人,就是再傻的人,也知道到房介中心去租房子,哪能找他?这明摆着陈上是把唐继良当聪明人,让唐继良给他一套房子。唐继良就说,好好。我正好在怡心花园买了一套房子,装修好了有一个月,本来是打算让乡下的父母来住的,但他们过不惯城里的生活,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给你朋友吧。
第二天,唐继良就把房产证和房产转让所需要的各种复印件全放在房间里,并把钥匙送给了陈上。一套新房就这样送给了陈上。
两个月后的一天,唐继良突然惊呆了,他为自己的宽容自责不已,因为,那天毛福平打唐继良的电话,对唐继良兴师问罪,问梁欢加班还要加到什么时候。唐继良莫名其妙,梁欢不在公司加班呀,可她为什么对毛福平说她在加班?唐继良马上说,是,她是在加班,马上就下班了。放下电话,唐继良立即打梁欢的电话,找梁欢,说公司有紧急事情要加班,请她马上到公司来。梁欢不情愿地说,好好,就来。
放下电话,唐继良想,她到哪去了,毛福平说不定一直在金屋里等她,她为什么不在?为什么要骗毛福平说在加班?这之间肯定有什么隐情。不行,出不得乱子,一定要问个明白。不能让她给耍了。
于是,唐继良打电话让狼皮带着两个得力的人立刻赶到公司。
狼皮带着巴子、五多很快到了,唐继良让巴子、五多出去等着,跟狼皮说,梁欢可能会给公司弄出什么事来,等下好好审问她。她要是不说,就用手段。
梁欢来了,进来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跷起脚一踮一踮的,一脸的不高兴,傲慢地问唐继良有什么急事非得她现在赶来加班。唐继良问:“你刚才到底在什么地方?”梁欢不满地说:“又不是上班时间,你管我在哪。”唐继良拍起桌子,对梁欢怒目而视:“快说,否则,有你好看的!”梁欢仍对唐继良投去不屑的一瞥,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还荡起轻蔑的一笑。
唐继良走过去,拿起梁欢的包,梁欢站起身要抢,唐继良挥起手,一把将梁欢掀翻在沙发上。从包里把梁欢的手机搜出来后,一把砸在地上,从没见过唐继良发这么大脾气的梁欢,这下吓怕了,瞪着双眼惊恐地看着唐继良。
唐继良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向毛福平说:“毛大,不好意思,刚才梁欢下楼时,一不小心,崴到了脚,痛得大喊大叫,来不了,要不,我再送一个过来?”毛福平说:“算了。让她好好休息,别让她加班了。”唐继良满脸是笑地说:“好好,一定一定。”
放下电话,给毛福平一个交代后,唐继良走上前,狠狠地扇了梁欢一巴掌,凶神恶煞地对梁欢说:“快说,刚才在什么地方,要是有半句假话,你就惨了。我今天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梁欢虽然怕了,但还是不开口,唐继良使了一个眼色,狼皮走向梁欢,将手伸向梁欢上衣的领口,嘶地一声,一把将梁欢的上衣撕破,并全部扒下。梁欢哭着喊来人呀,来人呀!可是,这个时候,这写字楼里还能有什么人?何况,唐继良的办公室装修得很高档,隔音性能好着呢!唐继良说:“快说!”梁欢还是双手捂着胸,一个劲儿地哭。狼皮咬着牙,用双手使劲地捏着梁欢的两个鼓鼓的乳房,痛得梁欢大声尖叫,这才求饶地说:“我说我说。”
让唐继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梁欢竟投入到陈上的怀抱,而且,为了得到唐继良给她陪毛福平的钱,瞒着毛福平。刚才,毛福平找不到梁欢,就是因为梁欢和陈上在床上淫乱。而且就是在唐继良送给陈上的房子里作乐。怪不得梁欢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原来是傍上了陈上陈区长!唐继良听完,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小婊子小人得志,在毛福平和陈上两边跑,两边闹,闹出什么事来,他就完了,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婊子,让她长点儿见识。
唐继良内心积压的火一下子全上来了,露出了一个混混的本来面目,他走上前,不停地用脚踢着梁欢,大声骂道:“你这个小婊子,烂货,你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儿!”踢得梁欢鬼哭狼嚎,狼皮说:“大哥,你坐着,别脏了你的手,这样的烂货,我来。”说着,又对梁欢拳打脚踢,口里还说:“大哥的话你敢不听,我要灭了你。”打得梁欢瘫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唐继良又打李沁和肖媚的电话,让她们赶过来,说有急事。李沁接电话时,一个人在床上,不愿来,说明天吧。唐继良说,要是能明天办的事,现在就不会找你,快来,给你发一千元加班费。肖媚接电话时,软绵绵的,因为刚和张兴晨进行了二次大战,有气无力的,她更是不愿意来,也许大战后的张兴晨想好好睡上一觉,就催着肖媚说:“公司有事,你快去吧,别耽误了。”肖媚说:“你搞得人家站都站不起来,自己快活了就赶人家走,真没良心。”
李沁先到,看到倒在地上的梁欢被揍得惨不忍睹,心惊肉跳的。迟来一步的肖媚目睹这一切,吓得倒退了一步,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身就想跑,被狼皮一把拉住,关上了门。肖媚看看唐继良,又看看瑟瑟发抖的李沁,吓得浑身战栗。也许是知道为什么叫她来,也许是知道狼皮是打手,可怜巴巴地望着狼皮又望着唐继良说:“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李沁也跪下求饶,哭丧着脸说:“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唐继良哼了一声说:“贱!你们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
唐继良是要李沁和肖媚来看看对他唐继良不忠的人会有什么结果,让她们长点儿记性,以后给我乖乖的。唐继良不怕把梁欢整惨了交不了毛福平的差,因为她已经说梁欢跌伤了脚,脚伤了还怎么跟他上床?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让梁欢告诉陈上,说梁欢在住院,陈上是聪明人,不可能傻到去医院看望梁欢的程度,否则,他是当不上这个区长的。
唐继良又朝狼皮使了一个眼色,狼皮一把抓起梁欢的头发就往死里打,待把梁欢扔到地上后,又朝梁欢的两腿之间狠狠地踢了一脚,痛得梁欢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旁的李沁和肖媚看得心惊肉跳,连站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地求情说:“我以后会听话,乖乖地听话。”狼皮又走上前,朝每人扇了一个大耳光后,说:“记住了,得罪了大哥,你们就得下地狱!”
挨了打的李沁和肖媚只知道一个劲求饶说知道知道,大哥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狼皮吼道:“让你做什么还得大哥开口吗?不会看脸色行事吗?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吗?贱货!”李沁、肖媚又胡乱地说:“知道知道,大哥饶了我们。”
唐继良对着李沁、肖媚,眼冒怒火,大声命令道:“把衣服全脱了!”
李沁和肖媚想也没想,就胡乱地脱衣服,还生怕脱慢了,惹得唐继良不高兴。
唐继良又朝狼皮摆了一下头,狼皮就出去让巴子和五多进来,让巴子和五多去上李沁和肖媚。李沁和肖媚本来以为自己是良家妇女,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可又不能反抗,还得乖乖地顺从,眼角就流出了委屈的泪。
巴子和五多干得正欢时,唐继良问李沁和肖媚:“你们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吗?”李沁和肖媚哭着应答道:“知道——呜……”
巴子和五多干完穿好衣服后,唐继良见两个女人还赤身裸体地在地上扭曲着,便说:“穿上衣服!”李沁和肖媚这才爬起来,将衣服穿上。然后,又乖乖地站在唐继良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唐继良。
#文#唐继良瞪着眼问李沁和肖媚:“长记性了吗?”
#人#两个女人拼命地点头。就连躺在地上的梁欢也大声回答说:“长了!”
#书#女人最怕的是施暴的男人,最不怕的是文明的男人!
#屋#唐继良让狼皮把梁欢抬到一个私人诊所去上点消炎药,开点田七之类的化淤止血药后,就住在狼皮的屋内,在伤没好之前,派一个人看住,不准外出。
巴子和五多把被打得半死的梁欢抬了出去。
李沁和肖媚离开之前,唐继良交代说:“除了温老板和张老板,你们不准去惹任何男人,否则,哪天你死了,你家里人都收不到尸,你们别想着逃跑,孙悟空能耐大吗?他一个筋斗可以翻十万八千里,可是,他们跳得出如来佛的掌心吗?”唐继良说着,还攥了攥拳头。
李沁和肖媚当然看过西游记,没看过小说,也看过电视连续剧。何况,她们的身份证还在唐继良的公司收存着呢!
狼皮说:“大哥,这女人就是贱,你不给她点儿颜色,她就不讲道理,还敢骑在你头上,她娘卖X个崽!”
唐继良说:“是啊,可是,毛福平那里,得想办法弄一个女人过去,要漂亮点的。”
狼皮说:“漂亮点的紫金州有,就是怕毛大被这小狐狸精迷住了,不愿换。”
唐继良说:“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早玩腻了,正想换一个呢,又不好开口,如果有一个更漂亮的,姓毛的不会计较,说不定还正中下怀呢。”
狼皮说:“那就让她一直跟着姓陈的?”
唐继良说:“先这样吧,等有了好的,再让姓陈的见见,只要姓陈的看上,就把梁欢放在紫金州,重新让她过千人骑的日子。”
狼皮说:“好。”
唐继良又问紫金州、颐和斋和美大轩三个休闲会所的经营情况。狼皮得意地说,三个会所都不错,每个会所平均有二十九个小姐,二十六间房,高峰的时候,一个小姐也没剩下。唐继良说,你说胡话吧,有二十九小姐,才有二十六间房,那另外三个小姐在哪卖?狼皮说,大哥,你不知道女人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能卖呀?唐继良呵呵两声后又问其他类似场子的经营情况,狼皮说,也还不错,我派人去察看过,不过,与我们比起来,差远了,要不,我哪天去闹一下,把他们的客人赶到我们这里来。
唐继良知道,去这种地方的男人,只图两个,一个是小姐漂亮年轻,二个是安全保险,特别是保险,是客人首选的,做这种事,被抓,太丢人了。如果狼皮派人去闹一下,客人就知道那里不保险,就会掉头转向他们这里。但是,唐继良还是叮嘱狼皮不要去惹事,要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良好的发展环境,抓住机遇,多赚钱才是硬道理,要从内部管理入手,把主要精力放在集聚漂亮小姐这个工作上面,特别是农村进城打工的不懂事的女孩,要想办法把她们引到这儿来。貌美年轻的小姐多,新面孔多,就能最大限度地吸引客人。
狼皮点头称是,说我会派人到车站去招工,见到长得不错的又是找工作模样的女孩,就先招进来,然后,进行培训,反正现在出来打工的女孩几乎没有没谈过恋爱的,谈过恋爱,就和男朋友睡过,也就是熟手了。哈哈哈!
唐继良和狼皮正谈笑时,一个人过来,唐继良没想到,这个人竟会是毛福平。唐继良赶忙起身迎接,笑笑说:“真不好意思,梁欢她……她受伤了。”
毛福平说:“我来看看,伤重不重?去医院了吗?”
唐继良说:“送了送了。”唐继良生怕毛福平要去医院看梁欢,会问把她送哪家医院了,吓坏了。
幸好,毛福平说:“那好那好。”然后,就要走,唐继良想留他吃个夜宵,毛福平说还有事,改天再好好吃你一顿大餐。唐继平说好好,就怕你没时间。
毛福平走后,唐继良看着狼皮问: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会来?这么久才来?要是早一点……
狼皮笑笑说:你以为警察就不是人,是个人他就过不了美人关。他哪知道梁欢是小姐?哈哈哈……
唐继良只好摇摇头。
卷发说,她在庆州电视台里听说过几天庆州搞旅游节,北京的一个什么文化公司又要组织一个什么团来庆州演出,所以想看,唐继良没心思弄这些,就随口说道:“什么野鸡团!”卷发争辩说:“是正规团,那个很有名的大明星靓靓,也要来,最低的门票都七百,人家要去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