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驱魔人3-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等司马南再废话,阮瞻转身向塔外走。万里的命和他比起来,根本没必要犹豫和权衡,他只是放心不下小夏。他明白司马南绝不会杀了自己就了事,一定连他的魂魄也不放过,那样他将和小夏永别,一想到这个他就痛心不已。   

  不再看到她,不再听到她,不再感觉到她,不再能记起她,这让他如锥刺骨般的疼痛!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才行!他不能就这麽放弃、认输!父亲曾经告诉过他: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肯在绝境中寻找机会!   

  「站住!」司马南在阮瞻的身后发话。   

  「有什麽吩咐?」阮瞻冷冷的。   

  看着阮瞻的脸,司马南很气。他期望看到阮瞻的挫败感,希望看到他沮丧和懊恼,希望看到他怕,而不是他满不在乎的神情。毕竟阮瞻几乎赢了他,从历经千辛万苦,到眼看就要取得全面胜利,再到完全溃败,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打击。可阮瞻就是那麽平静,让他没有一点胜利的感觉!   

  一出塔,他就感觉到异能迅速的恢复,这是他的优势所在,所以他挥手就是一记火手印打出去。   

  阮瞻感觉到身后的灼热感,本能的一闪,并施术把那团火引到旁边。可他的法力毕竟比不上司马南,虽然他凭藉着智计和勇气,已经让司马南的法力大损,但他还是处於下风。所以火手印虽然推开了,他也被那余尾扫了一下,「砰」的撞在凉棚的柱子上,撞断了手腕粗细的木柱,嘴角也漏出一缕血迹。   

  看到阮瞻这个样子,司马南感到心中一阵痛快。这是他一直要除掉的人,也是他一直担心的人,他甚至还一度感觉到紧张,不相信自己的力量,现在看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在苦苦支撑,感觉真的很好!   

  「我谁也不为,只为自己高兴!」他笑了一声,来了一个掌心雷,并学着阮瞻曾经对付他的样子,一掌一掌的不断打出去。   

  他并不阻止阮瞻的反抗,束手待毙的猎物他没有兴趣,垂死挣扎才让他觉得快乐!   

  而对於阮瞻而言,已经没有丝毫的法术进攻能力,只是倔强的不肯低头并执着的寻找机会而已。他感觉到自身的力量越来越弱,司马南的一次重击穿透他的防护打在他身上,终於站立不住,单膝跪在地上,以手撑地。   

  后背火烧火燎的疼,他知道是被烧伤了,但他此刻已经打得眼红,於是咬紧牙关向旁边一滚,顺手捡起一块湖心回廊上烧掉的木条残骸,甩手向司马南的方向掷去。   

  他的异能快尽了,肉体上伤害严重,但身体的力量还在,所以他这奋力的一掷,让那烧焦的木条带着风声直射向司马南。   

  司马南没料到阮瞻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眼见一块黑呼呼的东西袭飞过来,急忙向旁边一跃,虽然险险地躲了过去,但却差点掉到湖里,模样极其狼狈,而阮瞻趁这个机会一跃而起,跑到凉棚那边。   

  他明白司马南想看他做困兽之斗,可是他也是在耗费司马南的力量,太空旷的地方不好躲避,如果让司马南一下子打死了他,他就没有时间逆转形势了。   

  司马南也是很骄傲的,他一定期望亲手了结对手,而不是靠人质。但在他久攻不下的时候,他也必会用万里的命、全镇人的命相威胁。那个时候,他会看看有没有机会使用他最后的一招,如果成功,就万事大吉,如果不成功,他至少要保住他的魂魄,这样他就还可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那最后一招并不在他的计画之内,因为那对他而言太勉强了,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你找死!」司马南意外被袭,分外愤怒,想要看猴戏的兴致也没了。   

  他盘膝坐地上,随手画了一个圈,地面上就立即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深痕把他围在其中。他就坐在里面,双掌同时比划,结着奇怪的手印,然后抬眼看看全神戒备的阮瞻。   

  「念在我和你的一点渊源,我还在犹豫是否留一条活路,可是你却自己找死!」   

  「不用假慈悲,我们两个必有一个出不了这座城,你我都明白!」阮瞻伸手向司马南一指,「有什麽你就使出来,我要怕了你,我阮字就倒着写!」   

  「嘴硬解决不了问题!」司马南冷哼一声,随即把那个结成的复杂手印对准阮瞻的胸口急挥了出去!   

  没有红光、没有蓝色电火花,只有一阵看不见的旋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当阮瞻还没有想好要怎麽应付时,就感觉风中有无数只手爬上了他的身体,东拉西扯的,让他蓦然绷紧的肌肉奇痒无比,浑身的力道尽失!   

  风吹一波,他的身上又多了许多只看不见的手,重重叠叠的,只几秒钟就困住了他的身体。他明白这是司马南的道术所致,这看不见的,柔软的攻击,让他无所适从!硬攻硬打,他不怕!他骨子里的血性让他可以面对多重打击,只是现在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情况倒真像是当初他对雪女的无可奈何!   

  他勉力提起精神挣扎,可是就感觉身体陷入了流沙里一样,越努力就越陷落!   

  「蠢材!」一边的司马南见阮瞻只防着自己的强力攻击,而没料到他会下软刀子,而一下子着了道,得意的说,「以柔克刚的道理是道家最高的境界,看来你并不懂!」   

  阮瞻想说什麽,但却忽然头一晕,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离地,被那些无形的手托举了起来!   

  「你喜欢被撕成片状还是块状?」司马南继续轻蔑地说,「看在你我渊源颇深的面上,我让你选!」   

  「你来选好了!」   

  见阮瞻在这个时候还是面不改色,司马南也有半分不忍下手,但他的犹豫只是这一瞬,随后就双手合拢,好像辗着什麽东西一样揉搓了起来。   

  立刻,阮瞻感到有各种不同力量向不同的方向拉扯,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碎冰机一样被无形的手切割着,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而他不想束手就擒,仍然挣扎,但力量却完全提不起来,只任由着那痛楚加剧。   

  饶是如此,阮瞻还是不放弃,力图加长司马南杀死自己的时间,最大程度地消耗司马南的力量。因为他很明白,司马南施此术对付自己,耗损也是不小。   

  他一定要忍耐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煎熬,每多争取一秒,他保住自己魂魄的机率就大了一分!   

  冷汗,在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中冒出来,阮瞻忍着痛不叫出声,在被举到半空中时,他把头转向坐在塔门口的司马南,想判断一下形势,然而此时,他却看到了一幅想像不到的场景--   

  塔一层的那些小铜钟里,有一个最靠近门边的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升起来,露出铜钟下面的一双脚!   

  司马南背对着塔门坐着,而且因为施法而全神贯注,因此既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塔里的异动,但阮瞻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铜钟下面有一个人!       

第四十七章最后一招         

  左德!   

  他失踪时,阮瞻的眼睛还没有恢复,因此并不认识他,但当阮瞻看到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出现时,就已经直觉的认定,铜钟里面的人一定是失踪以久的左德!   

  没想到左德一直藏身在铜钟里,真是聪明的选择!这特制的铜钟上面有强烈的罡气,既可以阻隔住怨灵的搜寻,而且也可以拦截住其他实质的物理伤害。一定是当怨灵要占据幸存者的身体时,左德事先洞察了什麽,他无力保护其他人,只能先自保。   

  左德进镇时一直背着一个装有食水的背包,这几天他一定是靠着这个维持生命。这让阮瞻在钦佩他聪明才智的同时,对他顽强的坚忍力也分外折服。在铜钟之内那种幽闭的环境中分不清日与夜,也分辨不出铜钟外世界的真与伪,更不知道这件事何年何月才能结束,他一定是备受煎熬!   

  现在,他很可能是经过长时间的判断,确认了在斗法的两人不再是怨灵制造的幻象,所以才跑出来,意图帮助阮瞻。   

  只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这让他搬动铜钟的动作显得分外艰难,而阮瞻在被困之下也无法帮他,只能更拼命的挣扎,吸引了司马南的全部注意力,给左德制造机会!   

  慢慢的,颤抖着的左德终於勉力把铜钟掀起,人也从下面爬了出来!而此时的阮瞻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像一片枯萎的树叶一样被看不见的手托举在空中。   

  他不能看向左德的方向,怕引起司马南的注意,但他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左德偷偷蹭到门边,把自己那双大号运动鞋脱了下来,放入背包中,连同那些已经吃没了的食水包装盒裹在一起,对准司马南的方向,拼命掷了过去。   

  正把全副心神用来对付阮瞻的司马南根本没想到身后还有敌人偷袭,只感身后一阵风袭来,本能的伏身躲开,却还是被击中了头部!   

  司马南只感觉击中他的硬物很大块,大惊之下脑袋一阵晕眩。这样,他操纵隐形符咒的手印就结不成了,阮瞻登时摔到了地上!   

  落地的一瞬间,浑身说不清的疼痛让阮瞻恨不能躺在地上不动,但他明白这机会转瞬即逝,於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扑向司马南身边!   

  然而之前他受的伤太重了,这让他步履艰难,踉跄着几乎摔倒。而就在这短短的数十秒时间里,司马南意识到大事不妙,下意识地产生了鱼死网破的心态,一指弹起一阵劲风,砸向那代表全镇人性命的铜镜镜面。另一手伸手入怀,把小木偶脖子上的钢针拔了下来。   

  他一动,阮瞻就知道他要干什麽,焦急中也没有时间思考,伸手拿出衣袋中那个像钥匙链上装饰物一样的小东西,连咒语也来不及念出口,就凭着心中执着的意念和对咒语的熟悉,一下抛了出去。   

  这就是他的最后一招!   

  这东西只对铜镜有用,所以是抛向铜镜的,而他自己则疾速扭转向铜针要飞出的方向,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钢针的行进,企图以自身的伤害来保护万里。   

  可是,钢针的速度太快了,而阮瞻在受伤之下行动又稍缓了点。眼见着那个祭出的方方小东西突然变成方砖大小,一下把铜镜压在了下面,但钢针却从他肋下急穿而过,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阮瞻心里一凉,去挡纲针的身体「砰」地摔倒在司马南地身边。   

  司马南被左德用杂物狠狠地砸在了后脑上,眩晕感一直未退。虽然在电光火石间作出了报复的行为,但爬起来时还是摇摇晃晃的。他见到阮瞻绝望的神色,知道他是在为不能挽救万里的生命而内疚,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阮瞻以为自己的失误害了万里,悲愤之下想也不想地爬起来,一拳挥出,打在司马南的太阳穴上,当场让这位法力高深的法师昏倒在最原始的武力上。   

  而阮瞻自己在内疚和自责之下,再没有力气支撑,一下跌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这一切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一边的左德还没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就已经了结了,他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来。   

  「阮先生你还好吧?」他尝试着扶起阮瞻,但阮瞻却拒绝了,只是指了指司马南。   

  「请你把他捆得结实点,然后拖到塔里去,一楼就好。」   

  看着左德虽然虚弱,却依言而行,阮瞻仰面摊倒在地上。   

  此次他受伤严重,已经无力支撑空城外的结界,所以天空已经不再是灰白一片,而是灿烂的星空,可他的心里却如在滚油中倒入冷水般炸开了锅,烫得他的心点点灼痛着!   

  万里会死於自己的失误吗?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用身体挡住那根钢针的,但他错估了自己对伤痛的抵抗能力,终究他慢了零点零一秒,可是就这零点零一秒,可能会要了他生死之交的命!   

  司马南这麽高超的道术,不可能会失误,万里唯一的生存机会,是洪好好没有制住他。可既然司马南挖好了陷阱等着万里,他能够避开吗?   

  这不确定的因素让阮瞻忧心如焚,恨不得用时空扭曲术回到旧镇去看看情况,可他又不得不强压着这种焦虑心情而去考虑先解决这里的事情。假如他离开,司马南有可能会再度扳回局势,那麽这一切就白做了,司马南还会带来后患,小夏不能平安,万里如果出事,也是白白牺牲了!   

  艰难地抬起身看看,见左德已经把司马南抬回到塔的一层去,阮瞻先是起身拿起了那面小铜镜和方砖样的法宝,然后也跟到了塔边上。此时他周身无一处不疼,可他却感觉不到,心里反覆想像着无数的可能。   

  他让左德把司马南放置在一个铜钟上倚坐着,自己则坐在塔外的石阵上,这样司马南的异能会被限制,而他自己则可以保有。   

  左德聪明地躲到二楼去,既不问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想在这里碍事。这给了阮瞻独自思考的时间,让他把混乱的内心思绪整理了一下,然后就慢慢等待司马南醒来。   

  手中小铜镜模样依旧,只是不再有诡异的波光,反而照出了他沾着血污的憔悴的脸。这证明他最后的一招起作用了,全镇人正在从梦魇中醒来。现在正好是深夜,他们会毫无睡意,只会感觉头疼罢了。   

  父亲留给他三件法宝--血木剑、撕裂幡和破灭印。血木剑在万里手里、撕裂幡目前还在暗室的角落里藏着,里面拘着欣欣等没有成功收回到小瓷人的怨灵。而破灭印是他一直没用过的,因为那对异能有相当高的要求,他也一直没办法祭起它。   

  如果说血木剑是能使一切魂体灰飞烟灭,残裂幡能拘进所有灵体的话,那麽破灭印就是能打碎一切结界的宝贝。这次他来到洪清镇,因为怕法宝留在家里不安全,所以把三件宝贝都带在了身上。   

  为了携带方便,他把宝贝们从封蜡中拿了出来,但不祭出的话,宝贝仍然如工艺品般小巧。血木剑是寸许长的小剑,残裂幡是一面巴掌大的小旗子,而破灭印由於像个方方的小印鉴,所以被他挂在钥匙链上当吊坠以掩人耳目。   

  破灭印本不在他的计画使用中,所以他在闯进司马南封在空城外的结界时都没有用它。如果不是要拯救命悬一线的全镇人,他也不会死马当作活马医一样的把它祭出来。他不知道结果会怎麽样,只是尽力一试,没想到情况的危急和他强烈的信念竟然使他成功了。   

  可是--万里呢?   

  不是他自私,不是他冷酷。而是全镇的人在他心里也抵不上一个万里。   

  「告诉我,能不能挽救万里的命。」见司马南动了一下,阮瞻问,「假如你肯说,我承诺这次放过你!」   

  司马南愣了一下,显然是还没缓过神来。   

  阮瞻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司马南有反应了,但他只是恶意地冷笑数声道,「现在钢针已经插入了他的心窝,我想让他活也没办法了。你当我炼制飞袭道是玩的吗?哪有杀了人再救的道理。哈哈--作了错误的判断就要付出代价啊!」   

  司马南的话和语气几乎让阮瞻愤怒的失去理智,但他硬生生忍耐住了。   

  「他未必就死。你的洪好好不一定能拿得住他!」阮瞻的心揪着,但语调还算平静,「可是你却丧失了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司马南再度冷笑,「输给了你,我还有脸活下去吗?你说的对,咱们两个人必有一个不能活着出去,你运气好,到哪里都有人帮你,我输的没话说。不过高兴的是,我有你最好的朋友来作陪葬。」   

  「他不会给你陪葬的。」阮瞻的声音里带了杀意,「你会在血木剑下灰飞烟灭,而我会想办法让万里复活。既然你能借尸还魂,我也可以做到。」   

  「万里都到了我手,你还指望血木剑会幸存吗?」司马南再度打击阮瞻。   

  可是这句话根本不为阮瞻所动,「我会回来找的,而且我不用血木剑,也有本事治你,不信你就试试好了。我现在不动你,是因为我答应过阿百,在她和你见一面后再要了你的狗命!」   

  听到阿百的名字,司马南说不出话来,感觉施出去的钢针却刺入了自己的心窝。那是他最想见,也最怕见到的人,这何尝不是他的弱点啊!   

  而正他不知说什麽好之际,一个女人的娇媚声音从夜色中传来,「你要阿百?我这不就给你送来了吗?还有岳小夏,也一并给你!」   

  话音才落,阮瞻和司马南都大吃一惊,同时循声望去。只见湖心回廊上,慢慢走来三个女人,左边的是阿百,右边的是小夏,中间一抹红色的身影,正是洪好好!     

第四十八章无悔选择         

  「我对男人最好,男人需要什麽,我就会给什麽。」洪好好微笑说了一句。   

  随着三个女人的走近,阮瞻才看清她们之间走路的姿态并不正常。阿百和小夏走得略为靠前些,动作僵硬,似乎不大情愿,而洪好好则站在她们的身后方,左手拿一张符咒按在阿百肩上,右手持一柄明晃晃的尖刀架在小夏柔软的脖子上。   

  阮瞻见小夏被制,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但立即被洪好好喝止。   

  「站住!」她歪着头,摆出一副天真的模样,说出话来却狠毒非常,「我家阿南说你厉害的很,所以我要和你保持距离。除非你移情别恋,对我产生了兴趣,那麽也就不必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了。」   

  她说着把尖刀向回拉了一下,异常锋利的刀刃立即让小夏的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痕,骇得阮瞻连忙后退。   

  「好好,我退后,我马上退后,你放开她!」   

  洪好好见威胁生效,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心里却没有什麽高兴,而是充满妒忌之意。阮瞻拿这个岳小夏当作心肝宝贝一样,宁可自己受损,也不愿伤心上人分毫,可是为什麽从来没有男人这麽爱惜过她。是她不够美,还是不够执着?   

  她想到这一点就去看司马南,但见司马南低着头,看也不看她这个方向。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