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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男人搂着楚楚可怜娇俏可人的女孩,轻轻替她拭着泪水,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心疼,仿佛那是他最珍重的珍宝,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显示,那天,我独自搬家,独眠到天明。
背景是某医院,男人一手搂过梨花带雨的女孩,一手拎着一袋药物,低头跟女孩说着什么,女孩紧紧依偎着那个男人,两人相依相偎,好不恩爱,那天,我怀孕两个半月,孩子的父亲正搂着别的女人相亲相爱。
男人站在路边,用他的怀抱为女人取暖,女孩轻呵着气,一辆私家车停在那里,男人正送女孩上车,他怀里的女孩仰着俏脸,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脸的疼惜,那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妈妈……
……………………………………………………
我忍住心底的痛意,抬头看向对面那个我曾经喜欢了7年的男人,“你跟踪他”
“我在别人那里得到的。”赵彦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小恋,离开他吧。直到现在我爱的还是你,我现在有能力给你幸福,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
我摇摇头,“你凭什么给我幸福?让我做你的情人看杨妩的脸色?赵彦,你们才刚刚新婚……”稍作停顿,平息我的呼吸,
“况且,他还是我孩子的父亲。”
“你……”赵彦震惊的看着我,“你怀孕了?”
我点头,他跌坐在地毯上,不发一语,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怎么可能?你怎么可以?”
他忽然坐起身来摇晃着我的身体,“你怎么可以怀别人的孩子!怎么可以!”
“赵彦!”
我吼他,他停了下来,似瞧怪物一样看着我,喃喃自语:“小恋,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怀着别人的孩子?!”
“不,赵彦,自始至终,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我爱的是我自己?”赵彦自言自语道,我点头。
他站起身来,身形有些不稳,我伸手扶住他,他转身看我,一手轻轻拂过我的脸庞,“田恋,你果然变了。”
“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
他挣开我的搀扶,打开门,我在他的身后说:“赵彦,好好爱你的妻子还有你的孩子……”
背对我的身形一顿,低语道:“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留下这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赵彦快步离开了我的家。
我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夜空,初冬的夜,怎会这样的冷……
第二天的清晨,我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揉着肿胀的太阳穴,罩上我的外套起身去开门,门外竟是失踪已久的史淼。
他站在门前,阳光的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嫂子。”
我并没有立即答话,只是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他尴尬的说:“嫂子,我知道不应该这么早就来打扰你,是,是何哥叫我回来拿点换洗衣服。”
“哦……”我拖着尾音,“你何哥就这么忙?”
“恩,恩……”史淼低下头去,“我拿了衣服就走,嫂子可以继续休息。”
“进来坐吧,我去找他的衣服。”闪身让他进屋,我自己走到卧室换下衣服,洗刷完毕,收拾妥当。
方才走出卧室,朝坐在沙发上的史淼说道:“走吧。”
“嫂子,何哥的衣服呢”
“还要他的衣服吗?妻子都不要了,要衣服来做什么?!”我浅笑着说
“嫂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史淼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不用明白,只要带我去见你的何哥我的丈夫就可以了,衣服,我会当面交给他。”
“嫂子,这……”
“还不走”我转身问他。
那家医院在这座城市的西北方向,与‘玥溦馨庄’遥遥相对,是一座私立医院。
站在医院走廊里,我的身体有着不可遏制的颤抖,何伟,今天,是我给你我的最后一个机会……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走廊尽头一个挺拔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何伟站在我的身前,微微有些诧异,转头看向史淼。
“是我自己跟着过来的,你不用怪他。”我走上前,“如果不是这样,我的丈夫就这样在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何伟皱着眉头,扶着我的双肩:“田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先回去,等我忙完这一阵会跟你解释的。”
“忙?加班?在这里?”我嗤笑,他拧眉。
“田恋,不要胡闹!”
“何伟?怎么了?”柔美优雅的女声自他的身后传来,身前的身影一顿,我伸手掰下扶在我肩上的双手。
那个柔弱的女子走了过来,抬眸看向何伟,“怎么了?”
片刻,仿佛才看到我一样,转头,巧笑:“田恋也在啊。”
“好久不见,肖潇!”我亦淡笑。
“田恋,你不要误会,我妈妈在这里住院,而我自己一个人有没有什么朋友,所以……”肖潇柔弱无骨的小脸梨花带雨,如诉如泣,我别开眼睛。
“小恋,你先回家好吗?”何伟看向我,“肖潇在这里无亲无故……”
“何伟,我怀孕了。”我鼓起勇气告诉何伟,他的脸色立时阴沉下来,随之,是肖潇苍白的小脸。
“田恋,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他的眼眸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愤怒与质疑,我的心不断下沉,终究,是这样的真相,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苦笑一下,不再多做解释,我转身离开……
何伟,我给过你机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哦啦啦……咱承诺的第二更。
终于在午夜之前的更了,咱裸奔的速度真是不容易哇……
哈哈,还能看一会步步惊心,呼呼……
晚安哦……
第五十二章 割舍 。。。
夜,黑沉沉的,半轮弯月挂在那里,昏黄的风晕围绕着它,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或许,明天,就要变天了吧。
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在寂静的夜里,低头私语:“宝宝,你想爸爸吗?”
半晌,我失笑,“妈妈还没有告诉你,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你爸爸,他叫何伟,是你的亲身父亲。”
窗外,夜空中一颗不甚明亮的流星划过,消失在天际,这个世上不知在何处一个生命悄然离世,不知我的妈妈是哪颗陨落的星。
“宝宝,你想外婆吗?”我自语道,“你这么小,还不知道思念是一种什么味道,思念是一种病,而你妈妈我已经病入膏肓。”
“宝宝,妈妈很想你外婆,很想,很想……”
天未亮,我已经起身,洗漱干净,镜中的女孩消瘦苍白,并没有将要为人母的半分喜悦,拿出我的化妆包包,细细为自己描眉,勾唇,扑粉,打腮红,画一个淡粉的眼影吧,将微卷的头发松松挽一个发髻,找出妈妈为我留下的乌木鎏金复古簪,斜斜插入发间。
“宝宝,妈妈漂亮吗?你好好看看妈妈,记住妈妈的模样,如果真的有来生,妈妈会加倍偿还你,会好好的疼你,只是,那时,你还愿意做妈妈的宝宝吗?”
宝宝,原谅妈妈的自私……
窗外,星星点点雪花飘过,初冬季节,竟然飘起了雪。
孤零零的站牌矗立在那里,覆了一层层白雪,我站在那里,微笑,不过一周的时间,方子旭,我已经开始思念你了,或许,你和妈妈一样,都是融入到我骨血里的人,撕不开,化不掉。
那条幽深古巷,原本斑驳的墙体上覆着层层白雪,掩映在红砖墙内的数栋花园洋楼,只望的银装素裹楼角屋檐,在这个初冬的季节里,别有一番精致寂寥风情。
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闭上眼睛,听着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这个世界安静的只剩下这个声音。
“你在踏雪寻梅吗?”身后一阵轻笑,睁眼回身,原是费曼。
“早。”费曼跟上我,在我的身旁站定。
“这么冷的天气,站在这里做什么,不仔细自己也不能不仔细着宝宝啊,看你,鼻尖都红了……咦,小恋,你今天化妆了?”
“恩。”我点头,费曼眯起眼睛,打量着我的神情。
半晌点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小恋,你当得起这几句话。”
我嗤笑,“什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我还雪河清清水;空谷幽幽人呢!”
“呵呵,小恋,看你还知道开玩笑就知道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费曼搂过我,“走吧,要迟到了。”
我点头,费曼看着漫天飞舞的白雪,不由感慨:“今年的白雪似乎来的早了些,我们这里环境不错,就是雪天路有些滑,你要当心,要不要我请策编放你提前下班?”
我失笑,“哪有这么娇气。”
说话间,已走到了古巷尽头,左手打弯,便到了,两扇雕花铁门紧闭,我正在铁门前的小信箱里拿出今天的信件,费曼站在我的身后轻轻的笑了,“小恋,还记得几个月前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记得,我的冰美人师父。”我浅笑,“现在看来,原是表象啊。”
“找打……”我们笑闹着走了进去。
“怎么今天这么高兴?”策音走了进来,淡笑着望着我,“小恋,跟我来。”
我收住笑,跟着策编上了2楼。
“小恋,还好吧。”策音半搂过我的肩膀。
我点头,“策编,谢谢你,我没事。”
“恩,这个给你。”策音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接了过来,“什么?”
“我为宝宝取的名字,答应过你的。”策音微抬下颌,“打开看看还满意吗?”
我苦笑一下,抬首:“策编,我……”
“怎么了?”策编微微讶异。
深吸一口气,“宝宝……我决定不要了。”
“什么?”策音秀眉轻轻蹙了起来,“为什么?”
“策编,你尝试过爱一个人吗?”望着窗外的冬雪,我缓缓说道:“我爱过,很爱很爱,以前的我将他丢了,现在……我只想做回自己。”
“你不爱你的丈夫?”策音有些不确定的问,“那……”
“我尝试过爱他,但是……他不给我机会。”我转过身来,“而且,你也对我说过,如果我的丈夫对我不好,就莫强求。”
策音搂过我,“决定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伏在策音的拥抱里,微微点头,“我已经约好了廖医生,下午去手术。”
她叹息一声。轻轻搂着我。
医务室内,年过三旬的廖医生曲着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有些沉重的说:“田小姐,你已经怀孕3个多月,胎儿已经成形,现在做手术的话,对你的身体和以后的生育都会有影响,你要考虑清楚。”
我紧了紧手中的包包,里面内兜里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何伟与肖潇的合影。
“廖医生,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请你尽快安排吧。”
她点点头,“这里有一份协议书。”将那份协议书轻轻推到我的面前,“签了这份协议,注明手术是患者自愿进行的,如果手术后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医院是不负任何责任的。
”
我点头表示理解,提笔签了我的名字。
我换好手术服,覆上小腹,自语道,“宝宝,不要怪妈妈。”
淡蓝色手术室内,我静静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记忆深处的影像涌上心头,八年前,我也是这样静静躺在手术台上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手术,将我的脸与身体一点一点的改变,直到退去过往的一切,变成现在的我,一张清秀并不出众的脸和一具心脏随时停掉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任由药物在我的身体里流淌,缓缓流过我的小腹,阵阵绞痛传来,“宝宝,你是不是不愿意离开妈妈?是不是在怪妈妈?”
我闭着眼睛,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滚了下来,“宝宝,妈妈不是故意的,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做你的母亲。”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流了出来,同时冰冷的器械贯穿了我的身体,好疼,宝宝,是你在恨妈妈吗?失去意识前,我这样想到。
醒来时,我已经在病房里,窗外枯木白雪皑皑,我轻轻转过身来望着窗外。
“田,为什么?”Jack?我转过身来。
Jack站在我的床前,抱着双臂,眯起眼睛望着我,眼中已然没有了初见的轻佻,脸色沉重的问道。
我闭上眼睛,不想回答。
“廖,昨天告诉我,她预约了一个患者叫做田恋,那时,我就想会不会是你,也希望不要是你,不要叫我失望。”
我慢慢拉上被子将自己蒙在里面。
“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会珍惜。”
“孩子已经没了,你要我告诉你什么?!”我掀开被子,冲他大吼,“都已经没了,没啦!”
Jack呆呆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我,良久,说道:“sorry,田,对不起。”
我抱着双膝,将头轻轻放在上面。
Jack静静地站在我的床前,等我慢慢安静下来,“现在能跟我谈谈了吗?”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的说:“Jack,你让我说什么?宝宝是我的孩子,我难道不心疼吗?他再我的肚子里呆了三个月,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们一直相依为命,你以为我想吗?!”
“那是为什么?”
“我以为即使没有爱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每个人都有过往,我并不计较他的过去,但是结婚的时候他答应过我不会再跟那个人来往,但是……他食言了。”
我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为了偿还爸妈的错失,我可以嫁给他,我可以不计较他以前跟肖潇的种种,可以不计较他不爱我,但是我接受不了他对我的背叛,接受不了我的宝宝有这样的父亲。”
“肖潇?你刚刚说肖潇?”Jack蹙起眉头,紧盯着我的眼睛
“恩。”我点头,“是肖潇,你认识?”
他紧握着双手,垂在两侧,“你能带我见见那个肖潇吗”
“我不想见他们。”我别开眼睛
“田,就当帮我可以吗?”Jack倾身下来,与我平视。
“原因。”我想知道Jack着急见肖潇的原因。
Jack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良久,才低声说:“我的妻子也叫肖潇。”
我惊诧抬头,过往的一幕一幕在脑海里划过,将点点滴滴串联起来,难道?肖潇在国外的丈夫是Jack?
思虑片刻,我点头:“好,我答应你。”
Jack背对着我,点头,“谢谢你,田。”
医院走廊外,雪已经下了厚厚一层,傍晚时分,皑皑白雪上泛着清冷的光,我裹紧了外衣,扶着外墙,慢慢走了出去。
仰头看着仍旧不断飘洒的白雪,覆上已然扁平的小腹,何伟,我们相识在夏季,就结束在这个冬天吧,现在,宝宝没了,我们连最后的联系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十二点准时更文。
好困那……最近对账对的头晕眼花,心浮气躁的。
亲们,晚安……
第五十三章 有些人 有些事 。。。
回到‘玥溦馨庄’已是深夜,窗外小小草原上白雪皑皑,在冷寂的夜里泛着清冷的光,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搬来不久我独居的家,青砖半月,步步莲花,装修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一个没有丈夫的家怎可称为家,其实不过是一个埋葬青春,埋葬美好的冢。
曾经答应任海,为了逃避方子旭搬到了这里,没有想到的是到底还是让他找到了我,而,我也失去了我的宝宝。这难道真得是缘分吗?
未开灯,窝回沙发,这里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充满噩梦的牢笼,现在,妈妈走了,宝宝也丢了,这里再也没有可以值得留恋的东西,或许,该走了,也该结束了……
起身,走进卧室,打开壁灯,泛着幽幽青光的紫属花梨木的衣柜内挂着我为数不多的衣物,一一取下折好,一个行李箱竟然没有装满,苦笑,原来,这里,属于我的东西只有这么多,摘下手上的结婚戒指放在床头,提起行李箱,不再回头,走了出去。
午夜时,雪花细细飘洒下来,开着六个花瓣的雪花落在肩头,只消一瞬,便已无影无踪,每片雪花都是沉淀着世间的尘埃,积聚成型的,等到有一天终是受不住时,飘洒下来,落地,消失,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再无瓜葛。
仰面,看着不断飘洒的雪花,微笑,既然已经尘埃落定,那么,我现在的选择是不是应该忠于自己的心呢?
抬步拾级而下,回首望向‘玥溦馨庄’四个大字,不属于我的终究不属于我。
冬季的飘雪午夜,这个中小城市已经沉睡,积雪的街上,车辆寥寥,我拖着行李箱就这有些昏黄的路灯慢慢走着。
看惯了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难得有个寂静的夜晚,也好。
街心公园内,凭着记忆寻到长亭,就着亭内的长凳坐了下来,静静的欣赏着冬雪的美。
在这个城市里,我该何去何从,该走向哪里?
瓜渚景园,玥溦馨庄都不是我的家,虽然在那里我投注了感情。
晨曦中,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我站在曾经的小窝楼下,深呼吸,好久没有欣赏过晨曦中得景色,空气中有种雪后的甜腻味道,好香。
久违的小屋内用白布盖着的家具上布满灰尘,打开窗户,细小的尘埃在暖暖的阳光内打着旋,我放下行李,掀开所有的布料,环顾一周,走走停停,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
翻开手机,屏幕上那个身穿白色礼服的女孩浅笑着,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个图片我始终没有换过。
“我可以去找你吗?”按下几个字,我犹豫着,终是按下删除键。
震动声响起,拿起手机,是费曼。“喂?费曼”
“小恋,怎么今天没来上班?”
“师父,策编来了吗?”策音接过电话,“小恋。”
“策编,我想把年假休了,可以吗?”
“小恋,有时候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策音缓缓说道
“策编,谢谢你,我不是逃避,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