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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妇人暗自观察着,要不是这雪柔天天在屋里关着不接客,甚至连饭都不吃,她可不会答应她来见劳什子第一公子的,要知道当初自己自己可是在她身上砸了不少钱,而且就连城主的儿子也得罪了,这代价花的不少,因此他才百般妥协,如今见这个第一公子还不为所动,边开口道:“我的宝贝哟,既然见都见过了,那我们就走吧……”
南宫凤一闻见那浓郁的脂粉香味,顿时就难受的想要吐,用眼神死死盯着程涉,向他求救。
安悦在一边看着想笑又不敢笑,偶尔实在忍不住了,咯咯笑了一两声,南宫凤闻声瞪了她一眼。
眼见南宫凤就要被心不甘情不愿的拉走了,“等等……”安悦出声道,南宫凤眼底顿时流露出期待的光,脚步生根般不再动,安悦上前一步,离他很近,轻声道:“倘若今晚你要出台演出的话,我不介意去支持一下你。”
南宫凤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安、悦……”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
程涉笑意充满了眼底,宠溺的望了一眼安悦,“悦儿今晚真的要去吗?”
沐浴着他温柔的目光,安悦点点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有种被人包围护在怀里的安稳感,有时候感觉自己可以待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感觉时间一秒一秒的从指缝间流过,自己却不会感觉大奥半点的心慌,这就是那种平稳舒适的安全感吧。
“又在想些什么?”胡乱的揉揉她的发,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那一瞬间,话就到了嘴边,“真希望把所有的事情结束,能够跟你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
安悦心头一跳,低下头来带着矜持的笑,“你会耕田么?我可不会织布……”
揪住她的鼻头,“放心,我能养活你……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安悦直视着他的眼,觉得一切都甜蜜的不像话,“真的……倘若我想要一个美男……”
“不准!”眉头瞬间就皱起,惩罚性的低头在她鼻子上轻咬一下,顿时感觉一股电流划过,安悦身子一颤,脸红的像苹果,望着他一脸严肃,皱眉吃醋的模样,竟觉得心里甜蜜蜜喜滋滋的,还故意娇笑道:“为何就不准,哼……还说什么都答应我的……说话不算数……”
程涉叹了一口气,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肌肤相触的柔软,那种滑腻的感觉蔓延到心间,让人沉迷让人贪恋,眼底慢慢加深,视线慢慢下移,含住了那红润小巧的唇,吮吸肆磨……感受着那股火热在心底燃烧的感觉,他居然把持不住了,这个清浅的吻瞬间变成了疾风暴雨,重重的吮吸,不够,不够,还是不够!那一瞬间不理智占据着脑海,似乎要把这种深入骨髓的味道一次尝个够,可是怎么都不满足,银丝在唇齿间划过流淌下来。
程涉眼神迷离,眸子里如同深潭,伸出手指,大拇指在安悦红肿的唇上轻轻拂过,把沾着的银丝轻轻勾起,抹在自己唇上,伸出红舌轻轻一卷,落入嘴里,看的安悦面如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心里却告诉她要保持清醒,矜持的望着他。
脱去君子的一幅皮囊,程涉丝毫不避讳的在安悦小巧的耳边道,“悦儿,我真希望我们能够成婚,我想要你。”
安悦脸上燥热几分,剜了他一眼,“无耻!”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安梦自杀
书房内。
攥着单薄白纸的书微微收紧,骨节处泛白,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越发幽深看不清了,脸色变了又变,顿时开口道:“羽依。”
“属下在!”一身黑色劲装,乌发用黑色丝缎高高扎起的女子干净利落回道,目光坚定的望着他。
程涉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窗外,“京城那边出事了,即日我将起身离开,你一定保护好悦儿。”
“是,属下当竭尽全力护的悦儿小姐的周全,还请公子放心。”
程涉眸子里的光闪了一下,那张单薄的纸在指头下顿时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一个隐蔽的屋子里。
房里两个人额相对立着,其中一个苍老的长者缓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严肃的语气,语重心长道。
“郑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就是想去看看悦儿而已……”银质的面具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坚毅的下巴绷住,“爹爹跟娘亲的仇,我不会忘记的,一定会替他们报仇的……”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恨意,眸子冷光闪烁,倘若不是那封信,家里怎么会遭遇上这种无妄之灾呢,他一定会找出幕后黑手,报双亲之仇,想到什么,眼底的坚冰出现裂痕,安悦那个丫头……最终还是没能跟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啊,嘴边多了一抹苦笑。
被喊做郑管家的老者,在注意到他神情变化的时候,眼底多了些担忧,担心他心里一旦有了柔软的地方就会变得优柔寡断,会把那些恨意和仇恨消磨掉,“少爷,如今有什么比得上此等仇恨。男女之情……是毒药啊!”见他神情一震,继续道:“难道少爷忘了老爷跟夫人为了保住少爷,那鲜血四溅。死的是多么惨烈啊……”声音是无限的悲痛。
忘……怎么能忘?怎么会忘?林迅双眸赤红,似乎陷入魔怔中。那血腥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啊……”抱着头痛苦大叫起来。
一根银针毫不犹豫的扎在了他太阳穴处,林迅双眼一闭,晕了过去,叹了口气,少爷也是通过几年的时间才慢慢从那场噩梦中走出的,让他承受这样的一切……视线在移到那张银质面具时。眸光一闪,慢慢揭开了它,俊朗的五官无可挑剔,却从下巴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斜斜的横亘在脸上。一直到光滑的额头处,让俊朗的外表变得扭曲恐怖,他还记得,那一次少爷从屋里走出的时候,当场吓晕了一个路过的丫头。从那以后少爷变得沉默寡言,给自己带上了面具,把自己藏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心里对少爷虽然是心疼,但是更多是期盼,他服侍老爷夫人这么多年。自己身边也没有一个亲人,如果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少爷的身上,他早就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了,所以,少爷,你一定不能辜负我的期望,窄小的房间里,烛火摇荡着,在墙上最显目的位置,挂着两个灵牌,旁边还有两幅老爷夫人的画像,目的就是在于时时提醒着少爷不能忘记仇恨,想着每天逼着他去练武,去进行极限训练,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足足待了两年,少爷,这些都已经付出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望着那被破坏了的容颜,暗暗想到。
***
安家自从来了安钱一家人,大夫人就甚少在府里活动了,倒是两位老太太,平日里的休闲的活动变得丰富多彩起来,除了听听戏什么的,也会尝试做点心,养养花,偶尔还会打马吊,有几次还把安悦拿上了,安悦对于这个不是很懂,却懂得看她们的脸色打牌,每一次都故意输一些给她们,两个老太太每次都乐的笑呵呵的,还说要教安悦打马吊,不过被她以没时间为由给拒绝了。
安悦在回院子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一脸憔悴的安梦,她一身浅黄色的长裙,眸子黯淡无光,在碰上对面的安悦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安悦瞥了一眼,恍然想到前几日舅伯父的话,难道是她跟韩裴之间出现什么矛盾,不过她也感兴趣,关她什么事,现在她只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而已,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但她同样也是睚眦必报的人,有仇什么的一般当场就报了。
“小姐……”她身边的丫鬟暗示性的喊了一声,这个时候安梦才从恍惚的神情中清醒过来,眼底忽然迸发出激烈的光,“安悦,是你!”
安悦倒是不躲不藏,正色望着她,“是我……”
“你……你……”一股气在肚子流动,胸部上下浮动着,情绪极度的不稳,忽然她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了安悦的袖子,狠狠道:“是你!是你!全是你害的我变成这样的……”有肯定道,“肯定是你勾引韩裴,要不然、要不然……她不会连我肚子的孩儿都不顾,就赶我走,是你这个贱人,贱人……”脸上是扭曲的表情,眼神凶狠,呸了一口口水在安悦脸上。
安悦眼底波光翻滚,冷静的可怕,用手拂了一下脸上的口水,冷光迸溅,如同冰渣子般刺入安梦的喉咙,让她顿时一哽,安悦用力掐住了她的胳膊,使出很大的力气把她用力往后一推,安梦顺势倒在了地上。
“小姐……”丫鬟急忙要上去扶起,却被安悦拦住了,安悦上前一步,顿了下来,啪的一声拍到了她脸上,安梦眼底是难以置信的光。
安悦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愚蠢!”似乎觉得还不够,指着她的头讽刺道:“脑袋里装的都是棉花吧!”
安梦想到自己在韩府受到了委屈,如今听了安悦如此伤人的话,竟是忍不住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安悦,你别太过分了……”
不愿让安悦见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似乎一被她看到,自己即使赢了无数遍野也变成了一场必输的局势一般,安悦用力扯开了她遮掩的手,冷嘲道:“怎么?能懦弱的哭却不让我看见?”
“你……你……”安梦简直要崩溃了,眼底红红的。
就连闻声赶来的芍药都觉得太过了,听说二小姐被韩府给休了,而且在被休的那天,还被逼着喝下了打胎药,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么悲痛的事情啊,虽然大夫人为人狠毒阴险,可是二小姐出了飞扬跋扈脾气不好一些,也没有什么坏心,相反此时还特别让人不忍,可是大小姐怎么能这样专揭她的伤处呢,这样是否太过于残忍了一些。
蔡萍也随后赶到,听到芍药嘴里喃喃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也不太认同悦儿了,可是在瞥到安悦眼底那抹坚定的光的时候,原本想要阻止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相信她的悦儿,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安梦坐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偏偏自己狼狈的模样被那些曾不喜欢她的吓人看了个遍,她、她……“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嘴里哀痛的大声嚷嚷道,她真的不想活了,她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安悦扣住她的下巴,正视着她哀痛的双眼,“这样……就不想活了?”
安梦再也没有对抗安悦的力气了,显得无比的绝望颓废,点点头,“求你,让我去死吧……”
安悦愤怒的摇着她的身子,“醒醒吧,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去死,你值得吗?”眼底是一片暴怒。
安梦眼底一片恍惚,眸子里没有焦距,恍惚着,“……可是,我还剩下什么……”苦涩苍白的一笑,“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袖子用力一甩,愤愤的站起身来,“既然你这么的懦弱,我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那么,你就去死吧……”说着用力把她的手臂拖着,往湖的方向走去。
安梦就连挣扎也放弃了,大大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物,心已经痛的麻木了。
芍药吓到了,脸色一白,“夫人,夫人,小姐真的要把二小姐推到湖里去吗?夫人……”
蔡萍急了,怎么可以做这种傻事,“悦儿……悦儿……”急忙跟在身后叫唤着,安悦回过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在临到湖旁边的时候,安悦动作一停,“你确定,要投湖寻死吗?”
安梦眼神呆滞,没有丝毫的反应。
安悦似有感悟的抬起头来望着天空,“你看,这天空是这么的蓝,花儿是这么的美,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我可以任意在世上享受,而你,却会因为一个男人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我真为你可怜!”安悦重重咬着可怜两个字,冷冷望着她。
安梦似有感触般,眸光闪了一下。
“虽然我很厌恶你,但是为了完成你的夙愿,作为姐姐,我还是帮你一把……”话音刚落,手往前一推,扑通一声,人就翻滚进了湖里。
“啊……”传来一阵惊呼声和倒抽气声,众人皆是吓得一跳。
望着平静湖面,吓得空气都凝固了,蔡萍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接受刚才的一幕,过了一会儿,湖面出现涟漪,听见一阵扑腾的声音,“是小姐,小姐……”安梦的身边的丫鬟大声喊道,“快救小姐,快去……”
仆人纷纷愣住,安悦大声道:“还不下去!”
几人皆是一愣,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在安悦冷厉的眼神下,纷纷跳了下去。
第 114 章 两人对峙
此刻安梦正全身*的躺在床上,蔡萍让下人给她换了一件赶紧的衣服,下去熬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过来。
蔡萍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安悦,发觉她目光深远,似乎在想些什么,对于她刚刚的做法,多少是不解的,难道真的是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她真的想置梦儿于死地吗,这大夫还在屋里给安梦诊断着,万一出什么事……
从里屋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
“给她把汤药喝下。“大夫命令道。
蔡萍掀开帘子赶了进去,见安梦还一脸的苍白,目光在触及到她身后的安悦时,目光怯弱的退缩了一下,明显的怕她。
蔡萍回过头来,对安悦道:“悦儿,刚刚你的确做的太过了,快去给梦儿道个歉。”
安梦双手摩擦着,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低着头过了半晌,抬眼见安也向她走近一步,吓得脸色一白,“不要……我……”
弯起嘴角,淡淡一笑,“你不想死了?”
想起自己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情形,那种扼住喉咙不能呼吸的痛苦感,那一瞬间她忽然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种慢慢失去意识的痛苦,那么一瞬间她有种极大的恐惧感,她根本就不想死!幸而后来被救了出来,反正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想去死了。
扑哧一声笑出,“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会想着瞿寻死了……”手指伸出,在她喉咙处划过,眉头挑起,“所以说,那种被扼住喉咙的痛苦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那一刻觉得就算什么都没有,也不想去经历一场死亡?”
安梦眼睛眨动几下。点点头,脸色慢慢恢复了寻常,“恩。活着比死了好。”
安悦笑靥如花的望着她,蔡萍闻言也是一怔。眼底闪过一抹光,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悦儿的苦肉计啊,倘若不让他尝尝这面临死亡的痛苦,她怎么会珍惜这活着的机会了,脸上露出会心的笑。
安梦心里一震,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划过心间。不过安悦脸上的笑很快就消失了,“这件事你娘亲知道吗?”
安梦摇摇头,“她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几日未回了,我根本连见都没见过她。”
月如钩。树影婆娑。
青竹搭建的台上呈着一把碧玉荧光的琴,安悦抬头瞥了眼头顶的皎洁的月亮,红唇微启,沉浸在这静谧优雅的月色中缓缓唱着,白皙灵巧的指头也在琴弦上拨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歌声悠远空灵,在静谧的夜色中有种神秘别致的美,把人的神思带入另一个世界,仿佛于空中楼阁中游荡,却又恋恋不舍,那种忧与思淡却深入骨髓。
隐藏在树上的身影蓦地后背一僵,如深潭般的眸子里多了抹动容的神色,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慢慢咀嚼着,眸子越发深沉了,望向女子的视线里多了抹别的东西。
藏在树上的林迅没有选择出来同安悦相见,经过上一次郑叔跟他的谈话后,他更加明确了自己身上所背负的重任,很多事情都受到了限制,他不行也不能去做,但是只是这样藏在暗处默默的观察保护着他便好了。
在另一旁的羽依很快注意到树上隐藏的人,根据他的气息判断他的内力不浅,跟她武功不分上下,但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杀气,羽依决定采取暗中观察,一旦有什么动静她立刻会出现,不过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并没有发现那人没有任何动作,心里一片疑惑。
安悦收好了琴,忽然听见飒飒的声音,眸光一定,警惕的转过身来,“是谁?”
“呵呵呵……”传来一阵银铃般妖孽欢愉的声音,只见红衣飘过,安悦瞬间闻到一阵刺鼻的兰花香,脸色顿时一变,“是你。”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危险的眯起,一张狐狸般妖孽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女人,你说呢?”眸光闪耀,阴沉中带着丝丝算计。
还想着南宫凤被抓进qing楼,如今他就功力恢复了,安悦越是心里害怕越是要装的面上无事,“你想怎样?”
那双妖孽的眸子里迸发出毒箭一般的光,扣住她下巴的手稍稍一用力,就红了一大片,安悦被迫抬头望着他,眼底透着一股子倔强。
这目光让南宫凤心底一动,可是更多的是滔天的愤怒,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包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一定会让她尝尝什么地生不如死的滋味,眸子里透着一股子杀意,一双白皙的手慢慢下移,捏在她的脖子上。
“你……“安悦倒吸一口气,因为触到那骇人的怒意和杀气,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薄唇勾起一抹冷淡的笑,“知道怕了,晚了……”嘴边带着揶揄的笑。
安悦知道这一次自己是逃不了了,脸上带着淡然的笑,“你也只会这样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伶牙俐齿,不自量力!”凉凉道,眸子里透着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