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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无心尴尬地笑着。
赵子威道:“浪无心,你这人够无聊,梦香姑娘喜欢什么时候摘下面纱都行,难不成让人家一辈子戴着面纱吗?”
这浪无心明摆着想跟他抢吃,他心里怎能舒服?
浪无心道:“月女在外是不能随便摘下面纱,这点常识你也没有吗?当然,如果梦香姑娘已经不是月女,自然不用戴面纱了,就像现在的梦情,她就不戴了。”
赵子威道:“那梦香刚出道之时,还未是月女,为何也戴面纱?”
浪无心道:“她是准月女,当然戴了。”
赵子威死心不服,道:“那抱月如何解释?”
浪无心一怔,道:“她自己喜欢,谁管得了。”
“就是了,”赵子威得意地道:“她们自己喜欢什么时候戴、什么时候摘下来,你管得着吗?你问的那句真多余!”
梦香你为谁摘下面纱──妈的,够恶心的!赵二公子在心里大呕吐。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这样一句话,问得叫人烦。
众人看去,原来是一个捕头模样的人带领着几十个官兵赶来了。
洛土道:“一群东洋鬼子到我们这里来惹事,被我们赶跑了。”
捕头认得洛土,又看看地上的穿着异国衣服的死者,大是叫喊道:“妈的,东洋鬼子竟然敢跑到中原来撒野,杀得好!喂,我说洛少爷,你为何不早通知一声,让我们这群保卫祖国之士也出一点力?”
洛土笑道:“我知道你们多事忙,不敢打扰你们。”
捕头笑道:“哪里,哪里,为国效力是我辈人之事。兄弟们,把这些东西拖出去喂狗,妈的,府里的那几条狗这几天正发情,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情欲,这些东西正好。狗娘养的,什么东西,跑到老子的地头还敢嚣张,不死才怪!”老子还没出手哩!
梦香皱皱眉,道:“梦香告辞了。”
杜清风道:“今日多亏了你。”
“抱月,走吧!”梦香转身举步。
抱月看看疯人院里面,叹息一声,然后追上梦香。
两女并肩走离疯人院,走着走着,抱月道:“姐姐,我刚才好怕他会杀了你。”
梦香道:“他不敢。”
抱月道:“可是他那时已经失去理智了。”
梦香道:“这跟你解释不来,反正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打我的,他的理智是因为他的女人被杀了而淹灭的,我也料不到他会如此愤怒。抱月,你怕他吗?”
抱月道:“抱抱是不怕他的,他永远也不会伤害我。”
梦香忽然幽幽地道:“若我们被人伤害了,他会不会也发疯呢?”
抱月天真地道:“姐姐,谁会伤害我们?”
梦香答非所问地道:“毕竟不是他的女人!”
抱月道:“姐姐,为何他打在那人手腕上的那一拳会令整个手腕也烧焦,而他打在其他人的拳却没有这种情况?”
梦香道:“那是他的第一拳吧!他的那拳是伴着雷声而出的,那时他应该还有着最后的理智,这是与他的雷劫刀法有着相同性质的拳,姑且叫它作雷爆拳,至于以后所打出的拳,就没有雷声的伴随了,那是因为他完全失去理性之后的野兽之拳,伴随着他本身无比强大的内劲以及天生的神力而打出的,这种来自他身体内的野兽本能足够粉碎巨石。他的力量,在这世上,是无人能比的,所以每一个被他抓住的人都被他撕成了粉碎。”
抱月突然道:“我喜欢色狼或无赖模样的他,我不喜欢看到他杀人,他杀人时的情景好恐怖,虽然我不怕他,但却不愿意看到。”
梦香道:“他醒来之后还会是以前的无赖甚至无耻之徒的,今日之事,我敢打赌,在他的记忆中也是模糊的,若他是清醒的,他也就不会那么可怕了,即使能够使出雷劫刀法,也只能算是一代高手。我并不惧怕他的雷劫刀法,我只怕他本身的力量和抓狂时的兽性,还有一点,他的身体几乎是全刚不坏之身。所以,若他不伤害人,别人也很少能真正伤害到他。拳王?应该是野兽之王!”
抱月道:“我突然喜欢歌神的他了,真的,他唱歌虽难听到了叫人无法忍受的极点,但那时他的无忧无虑以及那一颗孩童般幼稚无知的心灵却是可爱的,且看他们唱歌时那排场也很好笑。”
梦香道:“还好清醒之后的他是很少能够认真的起来的,那讨人厌的样子是他性格里不能更改的,每想起就叫人恼火。”
两女说着,已经走入大地盟,回到房里,见到了她们的师傅梦情。
梦情道:“回来啦!我以为他不唱歌了,你们就会回来,不料去了这么久,都快要吃晚饭了,为何不在那边吃了晚饭再回来?”
抱月看看梦香,接着把发生在疯人院的事说了。
梦情听了,沉思了许久,直至抱月问她,她才道:“没什么,师傅想一些事情。”
梦香道:“师傅,血魔真的很恐怖吗?”
梦情料不到梦香会如此问,她愣了一下,叹道:“血魔并不可怕,他从来没有失去理性,然而,这孩子,怎么会这样?”
梦香道:“据我所知,他的体内有着魔之邪性和兽之本能。”
梦情喃喃道:“燕子说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的,然而,燕子错了,他的血到底承继着他的祖先的残忍。”
抱月争辩道:“不,师傅,不是这样的,希平绝不是残忍之人,他清醒之时是很少杀人的。”
“但疯狂时呢?”
抱月道:“那些人要杀他,他也不能束手就死呀!”她打死维护着希平,这个男人是她心灵深处的最爱,不论他做了什么,她都觉得那是正确的。
梦情道:“你们不要争了,唉!当初真的不应该──香香,但愿你能够保密,你也看到了,若让江湖中人得知他的真实身分,死的人会更多。抱抱得没错,有人要杀他,他是不会任人宰割的,他的祖先如此,他当也如此。也许该感谢环山村和黄洋,让他成就了无赖的性格,我宁愿他是个无赖,也不要他成一代魔人。”
梦香点点头,抱月不明所以,心里大不是滋味,抗议道:“师傅,为何你说的话香香明白,抱抱却听得糊里糊涂的?”
“你不要知道太多。”梦情抚摸着抱月的脸,道:“要不要我替你们解开你们之间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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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月道:“什么结?”
梦香道:“师傅,你是说我和抱抱之间的约定吗?”
梦情点头,梦香垂首无言。
抱月道:“师傅,抱抱不要解开,真的,抱抱要跟姐姐在一起。”
“香香,为何不说话?”梦情对梦香道。
梦香抬首,眼中泛着泪光,道:“师傅,你在逼香香?”
梦情忽地笑道:“傻孩子,师傅怎么会逼你?来吧!我们吃晚饭。”
第八章 魔妻之说
杜清风和独孤霸率领赵子豪等人前往大地盟开会了。洛土和浪无心并没有进入疯人院,他们通知了杜清风,然后便回去了。捕头叫人把地上散落的尸体收拾之后,疯人院里的仆人提了许多水把门前冲洗干净。
希平躺在床上,他的房里站满了人。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杜鹃和野玫瑰擦去,众人当时惊奇地发现,他脸上的浮肿已经消失,恢复他俊美如神的面目。
如今他安睡在床上,让人无法想像刚才的他的疯狂和残暴。
春燕坐在床沿,抚摸着他的脸庞,幽然道:“你这样的睡着了,我的孩子,不管你醒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睡着的时候都是我最可爱的孩子,哪怕你手染无数鲜血,在娘的心中,你依然是善良的,因为你是娘最爱的孩子。”
春燕记得希平在环山村的狩猎大会那天,也是因为与猛虎拚斗之后累极而在她的身前空旷大地无忌惮地熟睡,希平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她从小看着他长大,从感情上来讲,她对希平的感情多过于大海和小月。
许多人不懂春燕的感叹,但黄洋和华初开夫妇却是明白的,当初梦情在长春堂秘密生产时,是欧阳真接生的。梦情当时让黄洋夫妇带着希平到远离武林是非之地生活,就是怕他父亲的魔之血承继在他的身上,从而让武林再度腥风血雨,谁料二十年后希平糊里糊涂地踏入了江湖,在此之前,并没有什么杀戮,却在今日,现出了他作为一代魔人之子的残忍之本性,这不能不令春燕感慨。然而,他毕竟是她一手抚养成|人的,她从心里把他当成她真正的儿子、最疼爱的儿子,作为一个母亲,无论儿子如何,母性的爱总是占第一位的。
尤醉看着熟睡中的希平,她许多次看着睡梦中的他,但从来没有这刻感受到他是这么可爱宁静,也许这是在暴风雨后的感觉,刚才希平给她的震撼太大了,若说当初她以为自己能够打赢希平,那只是相对于平时的他来说。希平曾说若真要杀她是绝对可以的,她当时不相信,然而,经过罗府的那一战和今日的血腥,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有着无比强大的一面,强大到令人恐慌的地步。施竹生曾经说过,他是个无可预测的怪物,施竹生这话说对了,这男人的确是一个怪物,绝非正常的人。
王玉芬记起不久前希平说的──绝对比你想像中的要厉害──这句话在今日得到了证实,她从来没想过人和兽是如此的相近,但那一份狂野,却烙印在她闷寂的心灵。
四狗见这房里塞满了人,又见希平无事,他也就心安了,带着他的女人回他的房间,刚刚报了仇,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灵上他都想放松一下,再说,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与他的五个天竺美女风流,应该是重温旧梦的时候了。
欧阳真已经替小月疗过伤,小月也无什么大碍,只要休养一些日子就行了,但在给小月疗伤的过程中,她却惊奇地发现小月已经怀了孕,她从没听说过小月有男人,怎么就怀孕了?她觉得必须找机会和春燕谈谈。
华初开见疯人院的事已了,就拖黄洋带领着雷龙和黄大海前往大地盟,虽说拚命的事不是他所能干得来的,但四大武林世家有份的事,也脱不了长春堂,况且,这后辈中,能打架的人虽不少,却也没几个是理事之人,这些年轻人好像不把武林正事放在心里,只把武林美娇娃放在眼里,有时他也觉得这群年轻人让祖先蒙羞了,只是每代人有每代人的活法,他已经老了,管不了年轻人的事,只能尽他的责任罢了。令人欣慰的是,这群年轻人虽不学好,也总没有令武林四大家的威风扫地──武林人谁打架厉害谁就是老大,这是没话说的!况且,这群年轻人中也还有那么一两个是正常的,比如赵子威,比如黄大海,至于雷龙嘛!大概也不是很正常──至多比独孤明、华小波之类正常些罢了。
华小波和独孤明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跟着华初开等人的屁股后面去了。
赵子威看了,心里一急:操,这两个小子一定是去接近梦香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眼睛才能辩识美人,老子靠感觉就能知道梦香和抱月是绝世美人,现在得到了证实,这两个小子就把以前说过的屁话忘了,特别是独孤明这假和尚,居然吃回头草,干,跟老子争女人,老子偏让你们吃不着。
赵子威在心里狠狠地想,也追着华小波和独孤明的屁股出去了。
王玉芬见众男已经出去,便转身也走出希平的屋子,许多女人也就跟着她出去了,屋里剩下的是希平的女人以及欧阳真、春燕、独孤雪、杜萌萌、水洁秋、水仙和一直盯着熟睡中的希平却不言语的华小倩。
华小倩料不到刚才还是猪头脸的希平,在擦干血迹之后竟是如此的俊美,当初赵子豪说她的妹夫是一代美男她还不信,如今不得不信了,也就是这个男人,在他婴儿的时候,竟叫她失身?!
欧阳真把春燕拉到一边,悄声道:“小月怀孕了,你知道吗?”
春燕一怔,细声在欧阳真的耳边道:“是希平的孩子。”
“哦?”欧阳真仿佛明白了,淡然一笑,道:“原来如此。”
水洁秋突然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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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她,因为也真的是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若小月在这里,小月或许能回答,只是小月此刻正在另一个房里养伤。
欧阳真道:“倩儿,跟娘出去吧!”
华小倩复杂的眼神在希平身上留恋了一会,然后转身走到欧阳真身旁,挽着她的臂膀,道:“娘,好的,我们出去,女儿有些事要问你。”
“什么事?”
华小倩道:“到了娘房里再说吧!”
两母女离开后,春燕又坐回床沿,守候着她睡梦中的儿子。
水洁秋道:“杜鹃,他怎么弄成这样?”
杜鹃道:“小姐,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找个时间杜鹃再和你细说。小姐,昨晚他去了你那里是吗?”
水洁秋轻嗯出声,算是回答了。
杜鹃微微一笑,道:“水仙,你看看他的脸已经恢复了,他醒来后可能会找你。小姐,杜鹃和水仙可能要暂时和你分离一段时间了。”
水仙羞红了脸,好像很怕希平立即醒来要她,一双手儿摇着水洁秋的手臂,哀求道:“小姐,我们回大地盟吧!”。
水洁秋听了杜鹃的话,脸面也有些泛红,便依了水仙的要求,和水仙出去了,在她转身离开时,她丢下了一句话:“他醒来时,别让他知道我来看过他。”
杜鹃却冲着她们的背影道:“等他醒来,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他,小姐曾经来看过他。”
水洁秋没有回头,并不是她听不到杜鹃的话,只是这些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她明天就要与洛天订婚了,这是她的父母和洛雄达成的协议,洛雄并不是不知道水洁秋的雪鲸之身,只是他需要仙缘谷的势力,洛天同样也需要水洁秋的帮忙。水洁秋呢!这是她从小的愿望,不管她对希平是何种情感,她都不可能永远地依靠在希平的身旁,至少如今是这样,至于将来──她与希平还有将来吗?或许没有了,所以今天她到来,就是为了要告知她将与洛天订婚之事,但看到希平受了伤且昏睡不醒,她放弃了,她来之前本来有许多话要说的,然而,直到要走了,还没有说出她想说的话,或许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说出心中的那些话儿了。
独孤雪走到独孤诗的床沿坐下,看着躺在床上的独孤诗,道:“你是诗儿吧?”
独孤诗惊奇地看着这长得很像杜思思的美妇,她并不知道这就是她的姑姑,她自从被希平占有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这个男人令她几天起不了床。
她道:“你是谁?”
“我是姑姑独孤雪,爷爷没和你说过吗?”
独孤诗的脸上满是激动之色,道:“你是姑姑?诗儿这是第一次见你哩,姑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
独孤雪抚着她的秀发,笑道:“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怎么躺在这里不动?”
独孤诗脸红了,看看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希平,不知如何说才好,独孤雪却多少明白了些──那小无赖的确有令女人瘫痪在床的能力。
独孤雪站起来,道:“诗儿,姑姑先回大地盟了,以后姑姑会常来看你的。”
“嗯,姑姑走好,诗儿也会去看你的。”
独孤雪走了后,春燕看看屋里的女孩子,然后道:“尤儿、柔云,我儿子醒来后,你们搬来这里睡好不好?”
尤醉不说什么,施柔云却红着小脸道:“阿姨,柔云不在这里睡,他是坏人,柔云怕他哩!”
春燕笑道:“你怎么会怕他?你不是要杀他吗?应该是他怕你才对呀!”
施柔云垂首,久久才道:“柔云也恨他的。”
春燕道:“那我就不勉强你们了,反正你们在哪里睡,对平儿并没有什么影响,他醒来后什么时候都能找你们,我的儿子就是这样,很坏的那种。”
杜鹃笑道:“阿姨也很坏哩!”
春燕道:“你这小妮子,还叫我阿姨?你们跟了平儿,就该像他一样叫我,杜鹃,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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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的脸泛红,但还是高兴地道:“娘!”
春燕眉开眼笑了,站直身子道:“你们好好照顾平儿,为娘的要出去了。萌萌,你也和娘一起出去吧?”
杜萌萌脆应了一声,搂着春燕的手臂,走出门后,她顺便把门轻掩上了。
独孤诗见没有外人在了,便道:“哥怎么会满身是血?”
野玫瑰把今日之事复述一遍。
于是,独孤诗想起了希平对付采花浪子时也是很残暴的,但那时她并不觉得希平可怕,此刻听了之后,仍然不觉得希平的血腥,只是道:“哥有时候是这样子的,他很少发怒,即使别人骂他无耻、找他打架,他也是嘻皮笑脸的,只有他在意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他才会发怒。在天字夺帅之时,哥因为四狗受了伤而发怒,又因了小月而生死不顾,真的,你们相信我,无论他对别人如何残忍,对于我们来说,他都是最善良的。这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的仇人或敌人善良。”
杜鹃笑道:“诗姐,这些我们都明白哩,我们也没有怪他,怎么可能怪他呢?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男人,啊!柔云姐姐,你说是不是?”
施柔云愣了一下,娇声道:“嗯,你问我吗?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女人!”
野玫瑰喜欢逗她,道:“我们的小柔云脸儿红了,真可爱,等希平醒了,我叫他偷吻你几下,咦,小柔云,你要去哪里?”
施柔云道:“柔云要离开这屋子,你们都欺负柔云。”
尤醉道:“我也走了,柔云,我们一起。”
尤醉赶上施柔云,与她并肩出了门,野玫瑰送她们出去,并且道:“醉姐,今晚你还过这里睡吗?”
尤醉回头道:“他今晚是醒不过来的了,这兽性的沉睡总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人性的回归可能要等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我已经被他硬抱过来许多次了,他睡着之时,也不让人家休息吗?”
“那你就养足精神吧!他醒来后,可能另一种兽性又要发泄了。”
野玫瑰关了门,恰在此时,听到希平的喊叫:“月儿──你这烂女人,竟敢打伤我的月儿,我撕了你!”
屋里的三女大惊,以为他醒了,却发现他仍然熟睡,说的竟是梦话!
野玫瑰一愣,喃喃地道:“或许他理性的覆灭是在小月被那东洋少女打伤的刹那。在那之前,他应该还是有一丝理智的,最后的理智的消失,当是因为小月的受伤了。”
她是知道希平与小月之间的事的,希平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对她隐瞒。
杜鹃道:“玫瑰姐姐,我总觉得她与小月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小月对他也不像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野玫瑰犹豫了一会,叹息一声,把希平和小月之间的纠缠说了,她知道独孤诗和杜鹃都是希平的女人,都同样深爱着这个男人,既然他的许多女人都知道了,她们两个也有权知道的。
独孤诗和杜鹃听到了都陷入沉思,这事情太突然也太荒唐了。
野玫瑰叹道:“或许你们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