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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说“你们死期已近,还不知晓”这句话,都猜疑是被那人下了毒。“此人出此辣手,定为这批巨宝而来!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都着了道儿,看来今日凶多吉少。”每个人心中都是栗六不安,惶恐害怕多于奇怪。
此时那人若想全身退出田家庄,真是没谁能够拦挡得住。但他似乎没有逃走的意思。
蒙面人道:“瞧你也是个人物,却也行此下三滥勾当,不是英雄所为。”那人有些诧异,说道:“什么‘不是英雄所为’?什么‘下三滥勾当’?啊,你们是认为我使毒或者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嘿嘿!自我‘神抓鬼难逃’王君临行走江湖以来,真还没谁如此说我,因为本人从来不使什么毒啊、药啊什么的。你竟然小觑于我!你是什么人?也敢来趟此混水?”众人脑中闪电般搜想,却从未听说江湖中何时有这号人物。“听此人话口,这位极其自负。又都猜想:这个蒙面人又是谁呢?”
蒙面人哈哈大笑,声音听起来苍朗清脆,对厅中众人道:“我和你们都是老朋友。”伸手摘下面巾。
厅中众人一见此人相貌,凡是认得的都是大惊失色、魂飞天外!
这蒙面人不是旁者,正是天龙门北宗已故前任掌门田归农!
一个多月前,田归农意欲退隐江湖,请了好些武林中的朋友前来祝贺观礼。不料就在他要金盆洗手的头一天晚上,他却离奇死亡。这厅里百来十号人倒有九成九都是亲眼所见,亲手料理过其后事。有谁能想到隔了这些时日此时此刻此人此处突然出现,活生生、硬朗朗站在众人面前,不是鬼魂又是什么?每个人只觉后脊梁骨冷气上蹿,头发炸起,心头咚咚咚乱跳。有几个胆小的丫鬟婆子、仆从门徒当即被吓得晕将过去。其余众人各个惊骇万分,张大嘴巴、瞪圆眼珠,双退颤抖、呆立不动。
阿克苏并不识得田归农,见厅中众人对他的神情如见鬼魅,心里好生不解。
“铁鞭王”陶百岁干的是刀头上舔血的营生,水里、火里打滚那是家常便饭,胆子练就得最大。他左掌护胸,右手提着铁鞭,屏气凝神、蹑足潜踪,围着田归农身周三尺方圆绕了仨圈儿。田归农逗乐啦,说道:“老亲家,你不认识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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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百岁自言自语道:“也有影子啊。”原来民间有种传说,人若死后,其鬼魂出现时是没有影子的,而且全身冰冷。陶百岁大着胆子,跨前一步,伸手摸了摸田归农的手和脸,只觉触手生温,凝神注视他的面庞,剑眉斜飞入鬓,凤目闪烁有光,鼻直、口方,三绺墨髯,人还是那么潇洒、风度依然,所不同的是鬓边、额头增添了几丝银发。陶百岁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田归农笑呵呵地反问道:“老亲家,你说呢?”陶百岁道:“我、我怎知道。”
曹云奇听田归农称呼陶百岁一口一个“老亲家”,心中很不是滋味,站在两人中间,眼睛一横陶百岁,说道:“我师父好好的,你胡说什么!”转头对田归农道:“师父,刚才是您老人家救了我。原来您没有死啊?”
田归农呵呵一笑,说道:“傻小子,师父怎能轻易便死。青儿,你过来。”
田青文藏在人堆中,说道:“可那天、那天,爹爹明明是……?”声音发抖,“死啦”二字便含在口中说不出来。
田归农环顾厅中,见每一个人望着自己的眼神之中都露出极恐惧的神色,知道自己突然出现,将他们惊吓着啦。微微一笑,尽量将声调放得柔和一些,说道:“当时之事,其中曲折甚多,说来话长,等会儿再和你们详说。”吩咐北宗弟子将赛尚鄂、阮士中、殷吉三人扶抬椅上。这三人此刻还没醒来。各自检视,发觉每个人气息均匀,手掌胳臂却是冰冷,说明经脉不通、气血流转不畅所致,当下伸指点按“商阳”、“曲池”、“朊上”等属于“手阳明大肠经”的腧穴,助其推宫过血、活气化淤。
过不多久,只听赛尚鄂“哎唷”一声,睁开眼来。殷、阮二人却只哼了几声,并不见醒转。
刘玉良关切师父安危,问田归农道:“田师伯,我师父他……没事吧?”田归农道:“我也不知。”刘玉良声带哭音,说道:“求师伯救他老人家性命。”田归农唉了一声,摇摇头,竟不说话。稍停,问赛尚鄂道:“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是受了内伤吗?”
此时赛尚鄂面色渐已好转,对田归农一拱手,说道:“多谢阁下相救,赛某感激不尽。请问阁下大名尊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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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归农抱拳还礼,谦逊道:“大人言重啦,草民不敢当。江湖草莽、名微势小,在下姓田,双名归农。敢问大人,当今万岁御前共有一十八名带刀侍卫,其领头总管,恕个罪说,其名唤赛尚鄂,人称‘震九州’,乃是我大清朝第一勇士。大人可识得否?”
阿克苏用手一指赛尚鄂,说道:“这位就是‘震九州’赛大总管赛大人。”田归农面露诧异神情,继而现出佩服之色,单膝跪伏在地,说道:“哎呀,原来您就是‘震九州’赛大总管,您的威名远播四方,今日得见,幸何如之?”对阿克苏道:“请问这位大人是……?”
田归农刚才那几句话拍的赛尚鄂心中舒坦之极,对他印象极好。正所谓“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看来世间之人多喜好话者居多。赛尚鄂接口道:“他是万岁钦命护宝钦差大臣、四品大员、京畿骁骑营督统阿克苏大人。”这骁骑营的职责乃是护卫紫禁城的御林军,全是八旗子弟中挑选出来的勇士,各个年轻力壮、飙勇擅战,担当统帅的也必是皇帝的心腹满人。清室王朝疑虑汉人反清复明,怎能用虎为祸?
田归农呵呵笑道:“想不到今日在敝庄得见钦差大人和赛大总管,田某三生有幸,敝庄上下三生有幸。”赛、阿二人也道:“幸会、幸会。啊?哈哈哈……?”
赛尚鄂道:“对啦,刚才田老兄问我是否受了内伤?我觉得没有。刚才我正暗自调息,突觉得有股冷气从右臂窜入体内,一时约束不住,闭塞了经脉,因此晕厥过去,让各位见笑啦。现在并无大碍,只是感觉身子有些发冷。妈的,关东的天气真是寒冷。”他咒骂着天气,又打了个寒襟。
田归农听赛尚鄂口称自己为兄,知他极是看重自己,心里窃喜,脸上却是丝毫不露。他眉头一皱,说道:“奇怪。”赛尚鄂问道:“什么奇怪?”田归农道:“殷、阮二位师弟因内力耗损过甚而晕迷,原可说的过去,但不致于这么久而不醒。赛老兄你内外功兼修,武功已臻炉火纯青之境,任、督二脉以及奇经八脉都已融通,根本没有闭气之理,何以竟也突然晕厥?想这关外虽然寒冷,我们都是尚武之人,筋强骨壮,这点寒气算得了什么?所以我说奇怪。”顿了一顿,又道:“我怀疑老兄你和殷、阮二位师弟是遭了人家的暗算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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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归农外表俊雅潇洒,为人却是阴险狡诈之辈。他得知胡一刀携同夫人入关南来,因旅途颠簸疲累,其夫人惊了胎气,临盆产子,一家三口羁留在河北沧州府姚村小镇的平安客栈店内,便伙同“兴汉丐帮”帮主范大成等人随后追踪跟至。这胡一刀和范大成也是“胡苗范田”的后人。
由于忌惮胡一刀武功了得,虽然有数十名武功好手助拳,田归农还是不敢轻易邀战。他和范大成商议,决定派人火速去请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金面佛苗人凤大侠,让这两人一决雌雄。
十几年前,田归农、苗人凤二人的父亲同赴关外,一去却是杳无音讯。江湖中传言,说这二人必为辽东大豪胡一刀所杀。常言道:“杀父深仇,不共戴天。”如今得知仇家行踪,苗人凤焉能不来?天下两大第一高手相遇,犹如猛虎争斗,其结果必然两败俱伤,他田归农正好坐收渔人之利。
这“渔人之利”便是关乎到李闯王的那批藏宝。
【正文】
赛尚鄂心头一凛,惊道:“遭人暗算?”仔细回想自这次从京师出来,一路上也未碰到什么疑人怪事。今日为了护宝,跟那个叫什么王君临的对了一掌,细想当时情况,不由一惊,暗道:“难道是他?”眼光望向王君临。
经田归农这么一说,厅里众人也都记起刚才之事,不约而同地都将目光望将过去。
王君临得意洋洋,笑了一声,说道:“这位,”用手一指田归农,“猜想的不错,你们中了我的‘凝血神抓’。试问天下中过‘凝血神抓’的人有几个能逃过活命?”赛尚鄂一怔,问道:“什么凝血神抓?”王君临道:“刚才你们和我过招之时,都已受了内伤啦。就连那两个人也着了我的道儿啦,要不然怎么昏迷不醒呢?大总管,你身为朝廷御前侍卫统领,连这天下无敌的‘凝血神抓’神功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嘿嘿!”
赛尚鄂自任大内侍卫总管以来,有几人敢和他这般放肆的说话?心中怒火“腾”的一下直撞顶门,真想一掌毙了这个狂妄的家伙。但他对此人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心想:“他既然会这劳什子‘凝血神抓’,就必有解救之法,先留下你这条狗命,等日后老子治好了伤,再设法取尔狗命。”强行压下这口恶气,心中对王君临恼恨已极。
猛然间听得刘玉良大叫一声:“你这妖人,使何邪法害我师父!我和你拼啦!”跳上前来,挥掌掴向王君临脸颊。他心里十分痛恨此人,这一掌使了全力,含怒而发,又快又狠。若真打中,王君临满口牙齿若不全掉那才叫长的结实呢。
田归农在侧,左臂一伸,已将刘玉良手腕抓住。此时的刘玉良眼中'喷'火,把王君临撕成碎片他才觉得解气,大叫道:“他、他害我师父!”手臂猛挣几挣,却始终挣扎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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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归农喝道:“不可莽撞!你先退下。”将手松开。刘玉良不敢违拗,狠狠盯了王君临一眼,恨恨退下。其实没有田归农阻挡,刘玉良那一巴掌也打不到王君临,因为二人武功相差太也悬殊。王君临若是还手,刘玉良必定吃亏。田归农其实是反救了刘玉良。其中此节处在盛怒之下的刘玉良哪里能够明白?心里对田归农出手阻拦倒有几分怨气。
田归农上下打量王君临。王君临给瞧得很不自在,问道:“你瞧什么?”田归农道:“莫非阁下是陈近南陈老前辈的传人吗?”王君临“咦”了一声,问道:“你怎知道?”显然田归农一语中的。
厅中这些英豪不是江湖中的草莽,便是有名的绿林盗匪;再或者就是吃朝廷俸禄、而在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人物,各个于武林中的典故、轶闻都是知之甚多,可说是阅历丰富、见闻广博,但“凝血神抓”这四个字却是第一次听过,至于是何门何派的武功更不晓得;“陈近南”这个名字也是闻所未闻,是何等样人物更是半点也不知道。听田归农一语道破王君临来历,心中惊讶之余,都感到惭愧,暗暗佩服田归农博见多识,初见他惊骇之心所剩无几,都凝神静听,盼他说个清楚明白。
田归农开口说道:“这个‘陈近南’是康熙初年的一位武林大侠,当时江湖中有这样两句话:‘做人不识陈近南,要称英雄也枉然’,便是指他啦。”众人一听,心里都道:“原来这个‘陈近南’是百余年前的人物,怪不得不知。”
这时忽听“哎呦”、“哎呦”两声,只听刘玉良欢声叫道:“师父醒啦!师父醒啦!”众人急忙过去探视,见这两人面色苍白无血,精神萎蘼,好似大病未愈一般。
田归农没有上前探视,生怕殷、阮二人突然见到自己,再给吓死过去。要知两人这次活将过来可真是很不容易的。他对王君临道:“朋友,田某恳请你救他们一救。”说着深深一揖。王君临道:“你把我当做朋友,看在你的面上,我便救了他们。”伸手入怀,拿出一黑一白两个小瓷瓶,拔去塞子,从白瓶里倒出二十一颗米粒儿般大小的白色药丸来,黑瓶里倒出的却是黑色粉沫儿,将药丸和粉沫儿平均分成三份,分交给赛尚鄂、殷吉、阮士中三人,说道:“中了‘凝血神抓’的人,全身血液逐渐变冷、凝结,致使周身血液流畅不通,若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活过七日之期。这黑色药沫儿名叫‘清淤化血散’,用温酒一次吞服;白色药丸乃是‘七转还阳丹’,每日也用温酒服食一颗。然后全身埋入地下,只露头部,运气调息,游走周天,助其驱除体内冷气,三个时辰即可。如此七日,体内凝血冷气全部化解,方可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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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尚鄂、殷吉、阮士中三人听了,心里即是惊骇又是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将药服了。
那边让人在院中挖了三个深坑。此时地冻未曾化通,掘坑十分费力,好在人多,又都是有力气的汉子,约摸顿饭功夫,将坑挖好。又在坑上面搭上帐篷,内生炭火,以驱避风寒。赛尚鄂等三人依王君临所指,分坐入三个坑内,双腿盘膝,左右两臂交叉,双手拇指扣按在右足和左足底心的“涌泉”穴上,其余四指分别点压“冲阳”、“陷谷”、“八风”以及“厉兑”这四穴,使其经脉互通,周身形成一个周天之式,借助地底阴气,以阴祛阴,祛阴补阳。如此循环往复,静心除虑,用起功来。
厅中众人心中也是疑虑不信:“这‘凝血神抓’竟然这般阴狠霸道?是不是他故弄玄虚,欺唬我们?”曹云奇、陶百岁等几个直肠直肚的心里这般想,脸上便带了出来。
田归农瞧在眼里,说道:“这人所言不虚。这‘凝血神抓’端的厉害非常,中者只觉周身寒冷,就似平日发疟子一般,七日之内全身血液凝固,最终僵硬而死。其间痛苦惨不堪言。那个陈老前辈凭着这手绝技纵横大江南北,威震武林数十载,行侠除恶,致使江湖英雄敬仰,以见其面为荣,因此便流传下‘做人不识陈近南,要称英雄也枉然’这两句话来。”
田归农说得有根有据,众人深信不疑,心想先贤风采,甚是神往。当看到院中坐在坑里的那三个人时,回想田归农刚才的言语,脑中想像这三人若不驱除体内凝血寒气,势必全身血液逐渐凝固,然后僵硬慢慢死去,其状必然可怖。陡然间各个心中惧意顿生,再也不敢多瞧看“神抓鬼难逃”王君临一眼了。
原来陈近南是明末清初的一位大侠,又是反清复明的义士。他所创立的天地会会众多达十余万人,分舵遍布各省、府、州、县。在他领导下,反清声势高涨,各地复明义士纷纷响应。后因会中叛徒陷害,陈近南死于海外一座荒岛上,年仅五十余。天地会由此衰败,但反清复明的志向不减。直至雍正年间,方将其完全平息,却也因此耗损了朝廷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这般声势惊天、震动四野的大事,虽然隔了百十来年,像阿克苏、赛尚鄂这样的人物却是一点不知,无怪乎王君临说他们是“孤陋寡闻”啦。而田归农却将天地会之事略去不说,只因他也不知。其实就算知晓,田归农也是无胆提起,一来这里有朝廷命官,于他们面上不好看;再则怕日后落个亲近反贼的罪名,岂不无故惹祸上身?
陈近南的武功高深莫测,纵横江湖,一生很少遇到敌手。恃以成名的“穿心剑”、“无影掌”乃是武林双绝。这“凝血神抓”是他中年时所创,中者丝毫不觉,七日后血凝而死,可谓杀人于无形,非大奸大恶之徒他绝不会轻易使用。其实以陈近南当时的武功修为,仅凭剑、掌这两大绝技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有敌手,根本用不着施展凝血神功啦。他一生为人光明磊落、慷慨仗义,行侠世间,深得武林黑、白两道敬仰。论起当世英雄,均推此人为首。因此江湖正道处事为人,都以其为楷模。由这“做人不识陈近南,要称英雄也枉然”两句话,便可想而见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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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吉、阮士中二人有了内伤,这比武争选天龙门总掌门之事自然不能进行了。
此时已是酉时,天际浮云攒动,遮没了夕阳,厅里有些昏暗。田归农让庄仆点燃五十根儿臂般粗的牛油巨烛,又吩咐厨房动火,准备酒食。将阿克苏等人让至上座,命侍仆端上香茗、果品,说道:“钦差大人远来,庄中上下有怠慢不周之处,还请恕罪。”
阿克苏并不知道田归农是何许人也。陶百岁等人便将其身份来历详细说了。至于他自杀身亡、而今如何又活转过来一事,陶百岁等人摸不清半点头绪,因此只字不提。
“神抓鬼难逃”王君临讶异道:“啊呀!原来您就是威震江湖的辽东天龙门掌门人‘一剑锁关东’田老英雄?失敬、失敬。”双手抱拳,弯腰施礼,恭谨之至。田归农急忙扶住,说道:“老朽愧不敢当。敢问英雄仙乡何处?”王君临忙道:“‘英雄’二字可不敢称。晚辈世居登州,最是仰慕英雄豪侠,喜爱结交朋友。夙闻老前辈英名盖世,侠义远播四方,心中甚是仰慕,但愿一睹尊颜以慰此生。今日得见,晚辈心中高兴万分。前辈请让我一拜。”竟要下跪磕头。
田归农怎能让他行此大礼,急忙拦住,说道:“老朽有何德能?只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罢了。兄弟这么看重老朽,真是汗颜。”王君临道:“前辈太过自谦啦。先前晚辈冒犯之处,请前辈见谅。”田归农道:“所谓‘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啦。”王君临道:“前辈真是英雄大量。”田归农道:“以后‘前辈’二字休提。若真瞧得起老朽,便叫我一声‘老哥哥’罢。”
王君临面露惶恐神色,说道:“晚辈怎敢和前辈称兄论弟。”
田归农显得有些不悦,说道:“哎,怎么又来啦?俗语说‘肩膀头儿齐为弟兄’,是不是老朽不配做你的哥哥啊?”王君临慌忙扑跪在地,说道:“在下求之不得。老哥哥请上,受小弟一拜。”田归农道:“这就对啦。”这次他没有阻拦,笑着受了。等王君临磕足了八个响头,才将他拉起。
二人这一称兄道弟,在情感上自是亲近了许多。
王君临喜溢言表,说道:“前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