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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毙命的?
琅琊公主很快为他们解答了这个疑惑,一击使宁大管家毙命之后,她立刻从手指上撸下了一个银白的戒指,套到了任歌的手指之上,口中道:“哥儿你刚才看清楚了没有,意念一动,这只终焉之戒就可以发出一道终焉之光,化神期以下,除非是炼体修士,又或体气双修,只要一击就可毙命。不过你要记住,终焉之戒十天方能发出一道攻击,一次消耗一颗极品灵石,你须记得及时往里面添加极品灵石。你放心,极品灵石娘那里有,回头给你一些,以后没有了也只管问娘要。”
这话一出,那两个壮汉更加绝望了,这般毫不顾忌地当着他们的面把这样的隐秘之事说出来,摆明了是不准备留活口。
琅琊公主没让他们等太久,很快送他们去跟宁大管家做伴了。
他们当然不肯束手待毙,只是宁大管家在琅琊公主面前都没有还手的余地,他们又怎么可能有丝毫的机会。
杀完了人,琅琊公主厌弃地擦了擦自己得手,关心地对任歌说:“哥儿,没吓到你吧?”
任歌淡然地摇摇头,这些年来,他们虽没杀过多少人,妖兽却杀了不少,这些人在他眼里跟妖兽也没什么分别。
琅琊公主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头:“不愧是我儿子!”
说着她又看向任冉:“你呢,有没有被吓到?”
怎么可能被吓到,对于害任哥的人,这样的结局她是乐见其成的好么!
任冉果断地摇了摇头。
“也是个好孩子!”
琅琊公主满意地笑了笑,招手将任冉叫了过去,一手携了一个,打道回公主府。
公主府说不出的气派恢宏,府门口还有一队结丹期护卫持戟肃立不语,看到琅琊公主回来并没有跪拜行礼,只是越发挺胸抬头,精神饱满。
进了公主府也没有跪满地这样的情节出现,只得一个管家两个丫鬟迎上来,三人都有修为在身,两个丫鬟尤其亲热,估计是用熟的老人。
琅琊公主也不废话,当下发布了一大串的指令,左不过给任冉和任歌收拾屋子,安排好菜接风洗尘等。
管家丫鬟们笑应着去了,片刻之间府里就张灯结彩热闹起来。
琅琊公主并不急着问任歌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儿子全须全尾的在自己面前她很放心,是以她第一件事是提起了挂在腰上的一个玉圭,打了道灵气进去,须臾玉圭中传出一个浑厚的男音,问道:“公主,出什么事了?”
任冉瞬间睁圆了双眼,这特么什么东西?
对讲机?电话?手机?
琅琊公主嗔道:“非得出什么事才能找你么?”
男音有些无奈:“公主……”
听到这里任冉笃定了,脱不出上面三种中的一种。
琅琊公主喜滋滋地说:“阿靖,我告诉你,我们的儿子找到了!”
“什么!”
男音微微惊诧。
琅琊公主却卖起了关子:“哼,想知道具体的自己回来看!”
说着一松手,玉圭又重新落回了腰下,把她的裙摆撞得一晃一晃的。
任冉直看得心痒痒的,任歌那个终焉之戒也就罢了,左不过一件极其厉害的灵器,又或法宝,这种玉圭却是像极了前世的手机,据说在微型随身智脑出现之前,人类都是通过那种东西来联络的。
不管怎么样,比她目前所掌握的传音符和鹤信高级多了,至少是适时的,可以进行对话。
琅琊公主看她圆溜溜的眼珠子瞪得可爱,笑道:“怎么,你想要?”
会不会价值不菲?
但是这么新奇的的东西她真的很想研究研究啊!
任冉有些纠结,任歌握了握她的手,对琅琊公主道:“是的,冉儿想要。”
“哟,你很懂她嘛。”
琅琊公主揶揄任歌,转而对任冉解释:“这个叫音圭,是要定制的,回头我让他们做了再给你拿来好不好?”
分明是哄孩子的口气。
这么久以来,还第一次有人拿她当孩子哄。
不过,好像这样才正常的吧。
任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
又对琅琊公主说了一声谢谢。
心里想着琅琊公主只说要定制,没说别的,那么看来这种东西并不只是点对点的,应该有一个固定的终端,可以同时提供给多人使用,这种定制更像是安装一个个人的“sim卡”这种性质才对,再加上可以移动,也就是说更像是手机,而不是对讲机和电话,否则琅琊公主怎么也该问问她想用这个玉圭跟谁对话,并给对方也配上才是。
琅琊公主可不知道她一会儿就想了这么多,只觉得她这害羞又乖乖的样子格外可爱贴心,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夸道:“真懂事。不过你无需跟我客气,我是哥儿的母亲,你也……”
一句话尚未说尽,半空中坠下一个宏大又极具压迫性的声音:“臣宁康元求见琅琊公主。”
任冉双眉微不可见地一蹙,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来兴师问罪了么?
琅琊公主冷笑了一声,回道:“你说求见就求见了,等着!”
“臣宁康元求见琅琊公主。”
声音不依不饶地继续压了过来,任冉再次皱眉,这一次已经带上了音波攻击,她跟任歌还好,府里必然还有一些不到结丹期的人,只怕此刻会有些不好过。
琅琊公主这一次干脆理都不理,亲亲热热地拉着任冉的手问她的名字,自有管家开启了公主府的防护大阵,这之后宁安侯的声音虽然还能进来,声波却是一丝一毫都不的进来了。
任冉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的名字,琅琊公主期盼的目光又落在了任歌的脸上。
这大抵就是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情绪了吧,想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字,还需要通过这么迂回的手段,任冉心中一酸。
任歌抿了抿嘴,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任歌。”
琅琊公主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及就笑靥如花:“任歌好,任冉也好,正好我也不用换称呼,哥儿、歌儿都是一般的。”
又对任冉说:“我叫哥儿歌儿,叫你就叫冉儿吧。”
任冉自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琅琊公主又拉住了任歌的手,问道:“这些年你们都在哪里,怎的我翻遍了广林界,甚至派人去上虞界打听了,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们不在广林界,也不在上虞界,而是在东天界。因为宗门试炼,机缘巧合之下才来了这一界。”任歌轻描淡写道,接着他看了看任冉,抿了抿嘴,又道:“所以有可能的话,还请娘帮我们打听一下东天界的消息。”
“你这孩子,跟娘还说什么请!”
琅琊公主嗔怪道,又道:“你不说我也要打听,你们的修为都很不错,看得出来这些年你们过得都很好,娘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很显然,她当成是东天界什么人家收养了任歌,并不惜力气地加以培养——十六岁的结丹期,整个广林界也不多见,就算任歌本身天赋极佳,不花费心力培养那也是出不来的。
她还猜培养任歌的人多半就是任冉的爹娘,不然他们也不会同姓,是以她才对任冉这么亲热。
嗯,别人把她儿子当儿子养,自己把人家女儿当女儿养,这也是应该的嘛。
当然,事实究竟是怎样,还要慢慢询问清楚。
这时候管家来报:“殿下,宁安侯去了。”
“也就是说,圣谕马上就要到了。”
琅琊公主冷笑挑眉,分别帮任歌和任冉整了整衣裳:“总有一些讨厌的人,不肯让咱们娘儿三个痛痛快快地说话,你们等一会儿,娘去去就来。”
两个丫鬟刚好端了茶果过来,也撇嘴:“那两个主儿,见不得我们公主府半点好儿。殿下莫管他们,推个心情震荡,不能奉召也就是了。”
“不,今儿我弄死了那个宁老狗,很想欣赏欣赏他们得知这一消息后会是什么嘴脸,说不得要跑这一趟了。”
琅琊公主一脸的幸灾乐祸。
两个丫鬟惊喜不已:“殿下威武,竟然把那只老狗弄死了!”
“去寻我儿,正好碰上,那老狗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就下手了。”
琅琊公主拍了拍任歌的小手:“我儿真是个福星,回来第一天就让娘将这大仇的利息取了一部分。”
说话间圣谕就到了。
修仙世界到底不同,无需车马人员跑来跑去的,无论是传音符、鹤信还是任冉新见到的这种玉圭都能极快地传递消息,便是这圣谕也不过皇帝陛下亲录的一道传音符而已。
但圣谕能到得这样快,这说明宁安侯的消息刚一到了皇宫里,皇宫中的那位就即刻做出反应了,无疑这宁安侯和皇宫里的那位是站在一起的。
这点东西,任冉一下子就想到了,不过她也没什么好忧虑的。
修仙世界,皇宫里的那位是否真的一言九鼎还很难说,再说,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琅琊公主既能一直这么活得很好,以后自然也会很好地活下去。
至于皇宫里是否有鸿门宴在等着琅琊公主,琅琊公主她又不傻,真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会去。
总之,这其中没有什么任冉可操心的地方。
任冉现在有些儿纠结的是,怎么才能够自然地将鸟妈露面呢?
若问还有什么能比那种玄奥的母子血脉联系更能证实琅琊公主真的就是任歌母亲的,鸟妈当仁不让。
就算不需要鸟妈来证实什么,琅琊公主也可能是鸟妈旧主,相信它一定乐于见到她。
当然,也可能任歌只是鸟妈捡到的,实际上鸟妈跟琅琊公主完全没有关系。
但这怎么也算一个认亲的机会,能不错过还是不要错过。
如果有个灵兽袋就好了!
任冉想起在渡轮上看到那只七阶化形异兽用过的灵兽袋,不由想,倘若她有那么一个灵兽袋,不论何时她放鸟妈还有白露出来都会显得很正常,而不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
但这会儿明显是没时间,也没有地方去寻摸灵兽袋的了。
趁两个丫鬟和管家都不在的当儿,任冉拿这件事问任歌。
任歌揉了揉她的后颈:“你想让鸟妈和白露出来,就让它们出来好了。难道这里还有人敢问什么不成。”
第94章
气势这种东西,大约有后天培养的也有天生的,是以她这么一直乖乖的规规矩矩做人,任歌却能这么霸气侧漏,丝毫不把公主府那些人放在眼里。
也可能是任歌更能比她准确地把握和适应环境。
正如任歌所说的那样,凭他们此刻的身份,哪有什么人敢来质问他们这两只灵兽到底是什么来的,就算心中疑惑,最多去琅琊公主那里打打小报告。
但真会有人做这种以疏间亲的事吗?
再说,就算打了小报告,琅琊公主估计也不会拿这当回事,单看她只一见面就把自己手上能秒杀元婴修士的终焉之戒撸下来给任歌戴上就知道了,这绝对是一个毫无原则疼爱儿子的母亲。
任冉想通了这一点,十分放心地将鸟妈和白露放了出来。
白露还好,张开眼睛略看了一看就在任冉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睡大觉去了,鸟妈却像是认出了什么一样,偏着头打量身周的一切。
因为照顾到鸟妈的体积,任冉是在庭院中将鸟妈放出来的,鸟妈略看了一看,果断地朝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榕树,不知道生了几百年。
鸟妈走到跟前,想也不想,直接在某处啄了一下,立刻就有一个巨大的鸟巢缓缓地从枝叶间降了下来,鸟妈抬脚进去,蹲下试了试,略有遗憾,这个鸟窝已经不如当初那么适合它了,被任冉的血改造过后,它的体型大了不少。
不只如此,鸟妈的模样也改了不少,更加英俊、更加威武雄壮了不少,相比最早先完全像一只朴素的雌鸟,现在它这雌雄莫辩的样子更像雄鸟的多。
当然,这与它尚未成年也有关,雄鸟在幼年时,以及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与雌鸟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因此琅琊公主初一看到鸟妈的时候还有些不敢认,直到鸟妈“啾”了一声,她才热泪盈眶,过来抱住了它:“阿济,原来你也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其实早先问任冉和任歌名字的时候她就想问的,只是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甚至任歌他们根本不知道鸟妈的存在,这才忍住了,如今看到鸟妈,当真喜出望外。
琅琊公主自然不会不识相地去问刚才明明还不见鸟妈,这会儿它怎么突然出现了的。
儿子和女儿有秘密她不在乎,只要他们在她的跟前,让她好好疼他们就可以了。
又及,任冉和任歌将鸟妈放了出来,岂不是认可她这个娘的表现吗?
不仅儿子失而复得,连爱鸟都重新回归,琅琊公主高兴坏了,当下大摆筵席,不住往任冉和任歌的碟子里夹菜,还狠喝了几杯,最后竟是醉了,被丫鬟送下去休息。
堂堂元婴修士自然不会因为区区几杯灵酒酒醉,但还有个说法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丫鬟们也替她高兴,妥妥地服侍着她去休息,又把任冉和任歌并鸟妈一起送至一处休息。
自然,公主府地方很大,院落很多,不会只有那么一个地方可给他们住。但丫鬟们想得多,既怕分开了冷落了任冉,也怕他们来到生地方不习惯,有个相熟的人在一旁总归会好点。
而直到现在,任冉和任歌两个才算真正安顿了下来。
任冉帮鸟妈刷了会儿背,将它那微微的躁动抚平了之后才跟任歌进了房间,把那块庚金矿母的边角料取了出来,问他:“这个要不要送还给琅琊阁?”
现在她是越来越习惯凡事找任歌问主意了,事实证明任歌的主意都相当不错。
而且任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需要她教导的小小孩子了。
十五六岁的青年在外观上已经非常接近一个成年人,尤其是阔别三年,这种直观的感受特别强烈,尤其是任歌的醒来是在牵肟螅乱馐兜模稳骄徒胃璧背闪艘桓隹梢砸览档拇嬖凇�
任歌不负她所望,将之接到了手上问她:“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若真正这么点儿边角料,别说琅琊阁看不上,任冉也不会拿它当回事。
任冉吐出两个字:“矿髓。”
当时所有人都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块庚金矿母之上,唯独她因为有凤凰真眼存在,所以看透了真正珍贵的乃是庚金矿母下面藏着的、也就是所谓边角料里面包裹着的那一小窝金黄的庚金矿髓,七品矿髓!
这不是说庚金矿母就不珍贵,但比起庚金矿髓来,有种本质上的区别。
具体的说,庚金矿母可以催生出一座庚金矿来,因时日长短问题,这座矿可大可小,但横竖脱离不了庚金矿这个范畴,最终结果也就是能得到一大批的五品庚金——最多也就是再多一点六品的庚金精而已。七品的庚金矿髓却可以瞬间让一件八品以下的灵器提升一个品阶,就是八品及八品以上的灵器在炼制时如果能滴上这么一滴七品矿髓的话,虽不能提升一个大品阶,也能提升至少一个小品阶。
在八品以下,各品的灵器又或法宝并不分什么等级,一旦上了八品,那又要分初阶、中阶和高阶这三等。其中初阶与中阶,又或中阶与高阶之间的距离,比之六品到七品、七品到八品之间的距离,那也是不遑多让。
除此之外,这矿髓于任冉来说还有另两个用处。
一个是留作翌日任歌大乘之后淬炼身体来用。
任歌的肉身已然与仙剑凌天融而为一,说任歌的身体是一柄剑也不为过,矿髓既能提升灵器的品阶,自然也能提升任歌炼体的品阶。牵倒杼炀退阈薷赐耆仓坏镁牌罚睦镎锹亲糯蟪酥笕胃枞绾翁嵘馍砟兀饪笏杓蛑笔茄┲兴吞浚�
二来这矿髓她自己也可以炼化。
除去利用矿母让空间产生矿藏,进而影响到她的金属性灵根之外,她也可以自己炼化矿髓来直接提升自己的金灵根属性,进而影响空间矿藏的生成。
这与她炼化异火异水的性质是一样的。
这些原本任冉并不知道,因为之前勘破了那么一点自己空间的秘密,所以着意找牵蛱竽傅氖拢峁|不仅把矿母的来源与作用详细地跟她解释了一番,还又提起了矿髓的事。
现在想来,自己这个空间说不定牵侵佬┦裁吹模匾馓峒翱笏杈褪俏裉煺庋那榭鲎急傅模盟灰蜩怪椋芽竽傅备霰Γ炊钥笏璨恍家还恕�
想到这个,任冉微微有点失神,而后才将矿髓的作用一五一十地说给任歌听。
任歌按任冉说的将那一小窝的庚金矿髓看了一下,足有四五滴,略抚了一下指上的终焉之戒就将矿髓又递还给了任冉,道:“我们自己收着吧,若是我们不需要给娘也没什么,既是我们需要,就算给娘了,她也还会再给我们,这给来给去的又是何必。”
任冉一想也是,便取了一滴自己炼化,剩下的又都放回空间中去。
严格意义上讲,任冉只亲自炼化过炎火精,还是炎火精主动配合她炼化的,之后冥火的炼化是在炎火精的主持之下,清霁的炼化她甚至完全不知情,所以说她其实并没有多少经验。
庚金矿髓的品级又极高,足足七品,比起她当前的结丹期来说整整高了两阶。
是以任冉相当谨慎。
她先用金线将庚金矿髓紧紧地被包裹住了,而后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