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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叶晓天惊坐起来,面色略白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真如恶梦一般,现在几时他也不知道,向窗外望去,正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叶晓天慢慢的擦拭了一下额头,并不知现在大约什么时辰,天很黑,也有些凉意。于是他挪了挪身子打算下地看看,双手刚一用力,竟是一下子将床也压裂了。叶晓天一惊,心想:“对呀,自己还活着,刚才怕是晕了过去,没想到双手竟然这么有力,难道是已经突破第九层莫名拳了?”
紧接着他稍微运了运气,发现竟是如那纸上说的一般,真气运行畅通无阻,内力陡然之间大增,甚至快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而且,仿佛因为八门齐开内力大增的缘故,就连太极回遁也莫名其妙的有了进境,仿佛是到了第二轮回的周深呼吸法那一层,真的是千般好处齐相聚,顿时叶晓天心中大喜,然后开始慢慢施展周深呼吸法调节内息和真气的运行,约莫半个时辰,他微微睁开眼睛,此时脑袋像是清醒了很多,也记得一些事情了。
最开始自己使用移魂之法将穴道移开,然后运行内力护住心脉,冲破玄关打通任督二脉之际,心脉猛然波动,用真气冲击死穴之时才感到身体异常难受,仿佛千万个石块击打一样疼痛难忍,而后气沉丹田到逆行真气废除死穴的时候自己像是由于穴道消失才晕了过去,但毕竟之后的并不需要自己控制,也就在潜移默化之中完成了。如今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境界,想不到,自己修炼两个月,进境却不如这短短的……
想到这叶晓天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是要去看看现在什么时辰,而后穿上鞋缓缓走到窗户前,望着外面的雨,思索着。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来的时候明明天空中只是有些云彩,若是下雨必然会在第二天,紧接着他转身便走出了房门,客栈的小二迎面而来,见到这位客官时笑道:“这位爷,您没出去呀,小的昨天见您住进来后就不见人影,连饭也没吃,敲您房门也没人应,小的还以为您外出了呢。”
叶晓天听罢顿时发愣起来,道:“昨天,你是说已经过了一天了?”
“是啊,您不知道?您,您,您没生病吧?”
“哦,哦,没有没有,现在几更了?”
“快五更天了,您有事?”
“没有,没有,对了小二哥啊,城西五里是什么地方呀?”
“城西五里……城西五里叫雁栖林,那里有山有水,爷您要去游山玩水那里就很适合。”
叶晓天点了点头,笑道:“好啊,不过现在下雨,明天再说吧。”嘴上说着,心里却盘算着,还是尽早走掉,免得交房钱。于是他对小二道了声谢,转身便回到了房中,关好门,然后看了看外面的雨势,估计一个时辰后便会停,于是回到了床上,躺下休息,明日不知会救到谁。
默默念叨着:“一辈子的人……”这时,一个影像从脑海里闪现,婀娜的身姿,绝世的容颜,以及那次交手的事,“难道是她?”叶晓天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说这是一辈子的人,姻缘岂是人能说准的?但他有不得不相信老人的预言能力,顿时心中很是迷茫,究竟是岳迎阳还是朱铃儿,若是自己娶了岳迎阳,那当真就对不起朱铃儿了,老人为何有这么说?
翻来覆去的思考,最终还是带着疑惑进入了梦境。
此时,城西五里外,雁栖林。
两伙人马刚刚厮杀还在持续。四人对付三十五人,又半个时辰后三十五人变成了三十五具尸体。一个女子默默地站在远处,顶着一柄梅花油纸伞,鹅黄色长衫,碧绿的发髻,绝世的容颜,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四个人用诡异的手法将自己的属下屠杀殆尽,然后看着四个人缓缓走来,然后为首的人找掉了遮脸布,女子很显然有些惊讶。
“想不到,这次来的居然是你,鬼师。”岳迎阳冷道。
“三宫主明鉴啊,若是知道您有如此容貌,上一次绝对不会叫白尹那小子来饱这等眼福。哈哈哈……”鬼师笑道。
“明人不做暗事,跟踪我然后偷袭,现在杀了我三十五名贴身侍卫,你们也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明人?宫主啊,我们刺客算是名人吗?我们本来就是暗地偷袭啊,不过到现在您也没看出端倪啊,我们来就是送您一程啊,不过这么个美女我还真下不了手啊,为何不做我的压寨夫人?哈哈哈哈……”鬼师大笑着。
“你们四个还真不够我杀的!接招吧!”岳迎阳说着,长袖一挥,便如黄鹂翻飞一般惊艳出手,便是一记飘忽的推掌,形影如仙子,妙手拨浮云,轻似微风起,气浪震山河。
四个人深知凤神宫三宫主之一的岳迎阳武功卓绝,那鸿泽明照中的落凤观云掌使得轻车熟路,万万不可大意。果然,岳迎阳纵身一跃,脚尖连点地面一十三下,动作快之又快,蝴蝶一般纷飞在林间,长袖轻挑却暗藏杀机,远远望去便如她在翩翩起舞,动作优雅简捷,掌风中内力一波接着一**出,即便是对方出手,也在一瞬之间轻踏树干盘旋着避开,如此身手即便是善于跑动的刺客似乎也有些望尘莫及。
“好身手!”这句赞叹却是出自轻功最好的老四天进口中。
“老四,这会就别赞叹了,咱还是先解决掉她再说吧!”老三贪狼紧跟着道。
于是二人来了个左右夹击,谁知岳迎阳好像早有准备,长袖一伸便飞出几尺的长绫卷住了地上的兵器向两人掷出,二人刚刚躲开,却见她飘逸的抖了一下长绫,竟是向着二人袭来,鬼师暗叫不好,想不到这女子以一敌四却还如此冷静,避开自己的攻击转而先攻击那边的两个,若不先除掉,将来必是大患!该来个围魏救赵!然后他负手一纵身,双臂大展之时,两手中已经各多出了六枚飞钉,并在甩手间将这飞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岳迎阳。
雨变得阴冷许多,整个空间仿佛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岳迎阳眼见几束寒光闪过,心中明了这便是鬼师独门的暗器——夺魄钉,决计不能大意,若是被这东西打上一下,命丧换全不说,还会被这剧毒折磨十二个时辰,但是此时收势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她纤要一扭,在空中来了一个飞燕还巢折返了一下,右手舞动将长绫挥动中一扫挡住了暗器转而反打向那边的老四,这一手更像是叶晓天的太极回遁,甚是精妙。
那边的老四天进一见二哥的飞钉就这样被挡向自己,而且岳迎阳的长绫有跟着打来,既要关头若不用点真招怕是要去鬼门关前排队了,于是他左脚一滑点了右脚一下借着力竟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腾空而起,紧接着像是踏了一脚树干又像是凭空踩踏一般,一连翻了几个跟头避开了这攻击,岳迎阳见出招没有打到对方心中也是莫名其妙,哪知这便是天狼门的轻功秘术“叠云步”,唯有龙潜云端可以胜之。
同时那边老三贪狼也挡住了这一击,这下,反而使得岳迎阳顿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四个人便在这个雨夜展开了厮杀,突然听到鬼师大叫道:“老五!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这一声竟是叫岳迎阳浑身一震,对呀!老五离火还没有动手,这下可要吃亏了。但她毕竟是凤母从小栽培起来的,面对劣势绝对不可慌乱,只是鬼师说了半天竟不见老五动手,顿时有些疑惑。
“老五,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鬼师又喊道。
“二哥,你们几个已经差不多了,干嘛还叫人家动手,弄一身臭汗。”离火扭捏道。
岳迎阳一听这声音竟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究竟是男是女啊,怎么这种姿态,难不成他修炼了什么邪门的功夫?曾经听凤母讲过,天狼门上一任门主自创了一套极其阴毒的武功叫做《寒水功》,修炼者需要在阴冷的水潭之中修炼,若是男子修炼,久在水中也会变成太监,想必离火就是修炼了寒水功才变的半男不女,想到此处,顿时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究竟为了练功,为了杀人就如此残害自己何至如此,这天狼门真是够狠毒的!而这刺客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断子绝孙,真的是莫名其妙!
但此时已经再容不得她有半点分心,那三个人的攻势已经压了上来,只能以鸿泽明照退敌。如今林间,细雨中激战的岳迎阳宛若一只蝴蝶翩翩起舞,优雅中却暗藏杀机,唯美间血色渐浓;细雨淋湿了她的秀发,柔水般的身姿灵动无比,衣服也被打湿却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纤细的腰就在这丝绸间若隐若现。
但是有半个时辰,双方竟是未分胜负。
三个人见岳迎阳竟是如此厉害,难怪白尹会使出阴柔缩骨法,这三个人并没有修炼鸿泽明照,但也是有所知晓,这门功夫以雄浑的内力为根基,江湖之中唯有万武归宗可以与之相提并论,比拼内力绝不是她对手。
三人对望一眼打定主意要用点手段了。只见贪狼虚晃一掌,退到了后边站定,便不再有任何动作了,而天进却是在鬼师同岳迎阳交手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打开了,向岳迎阳抛去,而她未加多想,抬手便是一掌将瓶子打碎,奇怪的是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就连毒粉迷魂药什么的都不是,而此时贪狼已经掏出了一把笛子吹了起来。
眼见二人这般怪异的举动,竟不知所谓何事,岳迎阳顿时觉得这漆黑的雨夜,到处是幽冥一般诡异的气息。
而在这漆黑的夜晚,正在悄悄地吞噬着整个的中原,雨变得有些细碎,却是更加阴冷了。
………【第三十一章 前来搭救】………
五更天已经过了,雨势在此之前就渐渐转小,不久后便停歇了,许是黑暗中,天空的云渐渐散去却并没有什么人发觉,天边已经微微的发亮,正应允了北方天气多变的说法,许是夜半霪雨非非,次日便天朗气清。
也就在最黑的时候,这四个人的战斗还没有个结果。岳迎阳同鬼师打得难解难分,两人的武功各有千秋,一个柔美中尽显杀气,一个诡异中暗藏玄机,但不知为何,老三老四却停止了攻击,一个静静地站在边上望向山林最深处,一个便是吹着笛子,诡异的笛声更是叫这幽黑的林子增添了几丝死亡的气息。
岳迎阳着实不知两个人打着什么算盘,但就在战斗中却分明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是死尸从坟墓里挣扎着爬出来一般,但这里青山绿水哪有什么坟墓,但这声音绝对是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这声音渐渐地一片一片的出现,竟是包围了这里,如此深夜难不成是义庄里的死尸走过来帮着这几个刺客杀人?不会的,这等秘术只有凤神宫的人才会,那又是什么;片刻却又听到嗡嗡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岳迎阳长袖轻轻一扫,鬼师向后一倾算是避开,然后也并未多加进攻,而是奇怪的落在了老三和老四那边笑着望向岳迎阳这边,她见这几个人行为都如此诡异,必定有什么阴谋,但见山林远处黑暗的地方又新添了一抹黑暗,而且仿佛是在移动,这又是何妖孽,随后她定神细细一听便恍然大悟,这难道就是毒蜂!
“好啊,打不过就用毒蜂,你们也真有一手。”
“宫主真是高看我们了,不瞒您说,我所用的正是毒蜂,不过,宫主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这里不仅有毒蜂,这山林里凡是有毒的飞虫,全被我的雪融粉吸引过来了,若是宫主投降,我便解了这药力,如何?”老三贪狼笑道。
“美得你!”
“宫主,且不知这里不仅有毒虫,老四所用的引魂笛还将山林里的毒蛇蝎子等一干毒物吸引了过来,估计宫主怕是过不了今晚了。”鬼师接着道。
“就你们这点雕中小技能治得了我?笑话!”说着,岳迎阳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折子,雨已经停了,林中起了点雾气,只听这毒虫毒物已经接近她所站之处,不知何时便会发起攻击,点燃后却听那边贪狼道:“宫主以为这点小火就能将我的毒蜂消灭吗?”
“自然不是,你以为我会和你们一样笨吗?”说罢,岳迎阳轻轻点地用轻功竟是朝着毒蜂所在的方向飞去。就在众人以为她疯了的时候,只见毒蜂随着她猛地冲去,竟是聚到了一起,岳迎阳并没有惧怕,反而面带笑容,然后将火折子丢向蜂群,跟进就是一掌,火折子竟是凭空爆炸开来,顿时半空中出现了一团团火球,接着岳迎阳宛若漫步轻舞一般一连出了五招,将四周的泥土雨水等打向火团,一时间却听“啪啪”烧焦的声音和两物相撞的声音,只消一盏茶的功夫,贪狼的毒蜂就化为乌有,而后岳迎阳就在众人惊愕之际轻轻落地收势。
这时老四天进却是指挥着毒蛇蝎子蜈蚣等物慢慢接近,眼看就发动攻击,岳迎阳见状仍是不慌不忙,轻笑一下,用长绫卷起那边的油纸伞,接住,打开,就在这毒物发起攻击的时候,她便持伞而舞,就在这山林中,婀娜的舞姿映着山雾,直叫人感觉这是仙境中翩翩起舞的仙子,那边的几个人出了鬼师和离火,都看的眼睛发直了,但是离火却是心生嫉妒,眼睛中杀气渐渐流露。
就在众人远处观望之际,岳迎阳又将天进的招法破解,这下若再不出手怕是要被这女子的气势压下去了。三个人竟是不约而同的出手上前,岳迎阳笑笑,将油纸伞一掌推出打向鬼师,而鬼师怎会被这小小一招吓住,单手一挥便将这伞打得粉碎。
同时陷入困境,叶晓天就相对轻松了许多,他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出了门往下走,见到小儿了道:“小二哥,我出去办点事,切忌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不然定叫他是不了兜着走!”
小二连忙点头道:“放心吧这位少爷。小的保管给您看好。”
叶晓天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骑上了马向城的一个方向奔去,可是刚刚到城门口发现自己走错了,这里是城北,然后暗骂自己真是笨蛋,转而向城西奔去,他知道,若是一辈子的人,一定要拼死相救!
林中此时激战正酣,纵然四周已经无完好之地,但双方却是不分高下。
天色渐明,双方的样子已经展现出来。只见岳迎阳已经有些疲惫,脸上的绝艳容貌也有些憔悴,身上大概是沾了些污泥什么的变得有些脏,那边三个人也是浑身是泥,眼神中留有一些疲惫,在场的人中只有没动手的老五离火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异样,平静的站在那边看着这似乎没有分晓的的战斗,只是但凡是谁心里都有数,若是岳迎阳那方不来帮手,一旦老五出手,她必定无力对付。
只见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吃力的以鸿泽明照连续攻击,这几个时辰的战斗几乎叫她内力损耗殆尽,但无论如何不能放弃,若是放弃,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凤神宫答应同天狼门合作了,你们又如何?”
“当然是马上收手,冰释前嫌。”
“好,那我们停手,待我回禀凤母。”岳迎阳盘算着,只待双方停手,她便用残存的内力突然袭击,这一下就算死也能拉上个垫背的。
“好,老三老四,停手!”鬼师笑道。
老三老四听到后当即收了手,退到了后方,鬼师一个后空翻也立在不远处,岳迎阳也罢手不在战斗,双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战斗算是在两方的盘算中结束了。
“在这你又如何向凤母禀告?”鬼师问道。
“你们这不是有轻功高手吗?我这就写书信一封,叫他送与凤母,自然就万事休好。”岳迎阳没好气的道。如今看衣着,就算岳迎阳再怎么落魄,看上去也是那边几个人的主子,那边鬼师等人就好像下人一般,听从岳迎阳教训。
“哎呀,现在没有纸,你们随我进城去买吧。”
“三宫主,我这就派老五去买,莫急莫急。”
“看你们样子,身上都没带银子吧,拿什么去买啊!给你们银子。”岳迎阳从腰间荷包里去除了一锭银子,未加思索便丢了过去,眼看银子就飞到那边老五的手里,她心中还是有些忌惮和波动,但此时已经无路可走了。
此时风云际会,她突然提起内力轰然向老五那里出掌打去。哪知鬼师竟是快她一步,毫无征兆的率先来到她身前猛打一掌,岳迎阳猝不及防当即左肩便中了一招,口吐鲜血,鬼师紧跟着跟着又来两手,但岳迎阳毕竟是修为不浅,马上化攻为守,接下了这两招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一棵树下边。
“三宫主啊,这点小把戏就不要使了,免得丢您自己的面子。”鬼师笑道。
“哼!就是想逗逗你们这帮傻子,反正也被你们看穿了,生死无惧了,只是你们杀了我就没有办法和凤神宫结盟了!”岳迎阳捂着左肩道。
“这个就不劳您操心了,我们可以买通一个凤神宫的杀手把您的尸体送回南疆,就说这是神剑门的人干的,然后我们再商议结盟之事,或者就算不是如此,我们也可以用您的尸体大做文章,到时候就不怕凤母不相信!哈哈哈……”鬼师大笑。
“果然,鬼师毒计咳咳……反正我知道也没用了,你们动手吧!”岳迎阳闭上了眼睛等死。此时她心中却是一万个不情愿和悔恨,想不到竟然被这帮刺客算计,想不到竟然这样憋屈的死掉,甚至说还有一个人自己还没再见到……着实不甘心!
鬼师一步一步的走到岳迎阳面前,只是一抖,手中便多出了一把短剑,此刀乃是他随身之物,名唤“无常泪”,便是当今门主所赐之物,上面淬有无色无味的剧毒,若是被其所伤,哪怕是小小的皮外伤,十二个时辰之时也会毒发身亡,有言道:今见阴曹无常泪,他日奈何桥边行。这并不是江湖上流言吹嘘,鬼师的本事虽不及血痕那般厉害,但是他手中的无常泪短剑,却是仅次于血鬼十狱剑地刺客兵器。
“宫主啊,不是我们不信任你,就算我们怕你了,不过等你死了,我们会让凤母同天狼门结盟的。”鬼师说笑着,“这柄无常泪上涂有剧毒,见血封喉,随后便会渐渐被血带出身体,不会出现中毒的痕迹,嘿嘿,不过呢,你不会太痛苦的。”
然而此时岳迎阳仿佛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了,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了,泪水一时间莫名的奔向眼眶,但是倔强的她并没有让这些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