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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好大胆子!居然让人替舞?这也就算了,谁让她敬给左首第三位客人的?谁让她自作主张的!”吕爷愤然道,“不知天高地厚!马上带她过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李园万万没想到吕爷的“贵客”,竟然就是和他一起到邯郸的楚人,而被骗卖的女孩却不与子桁相认,搞不清楚其中原委,他硬着头皮道:“送给信陵君,不见得是坏事。他威信甚高,听说极有可能成为合纵长,与之结交,有利无害。”
“你懂什么!”吕爷谨慎起见,没有跟任何人说出秦国公子的身份,“结交不成反得罪了我的贵客……误了大事!”秦人一向记恨信陵君,那女孩不但不按照吩咐敬酒,还故意引出邯郸一战秦军败绩。回想秦国公子提前退席的情形,他恨不得亲手痛打这新买的侍女一顿。
“事以至此,还是将人赶紧送到信陵君府上,”李园怕女孩回到“楚人”那边,将被骗卖的事情都说出来,“万一再得罪了信陵君,事情更麻烦。”
“那也要先教训教训她!”吕爷怒上心头,命人取来一根结实的藤条。
突然传来邯郸姬的娇媚声音:“既是送礼,怎可有瑕疵?打出伤痕可不妥啊。”见一贵妇装扮的女子从屏风后面走出,言语神态间似乎与主人极为相熟,李园以前从未见过她,心中奇怪。
邯郸姬进来后,并未看李园一眼,好言相劝吕爷:“您今天打了人,却仍要送她去信陵君府,怎知那女孩将来不受君侯宠爱?听说信陵君与赵国贵族相交甚密,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又有什么好处?”
吕爷脸色稍缓,却改责怪她:“你怎么处处帮那丫头说话?还替她献舞,哼!”舞蹈精彩绝伦,但他越看越不对劲。就算新卖的侍女聪明绝顶,怎么可能在短短数日内学到这样精进的舞技?
邯郸姬幽幽叹口气:“不过同病相怜,可怜她罢了。”一双美眸泪水盈眶,泫然欲泣。
“咳!”吕爷咳嗽一声,转身对李园道,“你下去吧。”
见主人似乎怒气全消,李园越发奇怪,问道:“去叫她过来?”
吕爷很不耐烦,摆摆手:“赶紧送到信陵君府上,我再也不想见到她!”破费许多,如今人财两空,还要另备重礼去向秦国公子赔罪,心中懊恼不已。
邯郸姬破涕为笑:“我去送送她。”不顾吕爷脸上又显现的怒意,和李园一起退了出去。
★ ★ ★ ★ ★ ★ ★ ★ ★
姬冰央求邯郸姬为她进言,在后府等候许久没有消息,心中正惶恐,直到见邯郸姬微笑着进来,她才松口气。
“没事了。”邯郸姬取了一个匣子,里面有些价值不菲的首饰,送给女孩。
姬冰心存感激,向她道谢:“夫人的恩德,不知如何报答?请受我一拜。”盈盈下拜,被邯郸姬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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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金蝉脱壳(10)
她叹道:“不必谢我。你的遭遇,不由让我想起那一年……大雪纷飞,也是宾客盈门……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回想刚才献舞时的紧张,“那时我身子不适已有月余,可舞蹈依然博得满堂喝彩,没想到如今舞技竟退步这么多。”
听她语气如怨妇,姬冰又想起那晚对话。原来邯郸姬正是因为舞艺出众被吕爷送出,又被丈夫弃于邯郸。身子不适,莫非因为有了身孕?
邯郸姬道:“听说信陵君姬妾虽多,但他是个重情意的人,不会再将姬妾们转送,你能有这样的好归宿,我就放心了,”她有些伤感,“不过豪门之中,是非也多,如果失宠,地位待遇一落千丈,又不能改嫁……”
姬冰笑道:“夫人误会了。我……家父与信陵君是故交,亦是远房亲戚,他知道我的身份后,一定把我当妹妹看待的。”
邯郸姬惊异道:“你们本是故识?为何宴上不当场相认?”她担心信陵君知道女孩被骗卖的经过后,追究吕府责任。
“那时我年纪还小,所以信陵君不认得,但我认出他腰间的玉佩。”姬冰半真半假道,“家父离世前,曾让我去投靠君侯府,谁知路上遇到坏人,被拐卖到这里。幸好夫人心善救我,真不知如何答谢!”
“不必言谢,但你离开这里后,千万别向信陵君提起被拐卖的事,”邯郸姬急道,“那会连累到吕爷的。”
姬冰早想重重告上一状,没想到她竟提出这样的请求,奇怪道:“我看吕爷这个人,爱慕虚荣,虚伪狡诈,又薄情寡义,夫人为何还帮他说话?”
邯郸姬突然流泪:“我们母子二人将来还要倚重于他,不然何时才能去咸阳……”她蓦然住口,惟泪流不止。
“咸阳?”姬冰脸色一变,“夫人的家乡,在咸阳么?”
“不是的,”邯郸姬改口道,“我丈夫到咸阳经商,已有数年不归,只有吕爷知道他的下落,可以送我们母子前去团聚。”
姬冰脸色缓和下来,从心底同情她:“请夫人放心,我不会再提此事,但也劝您别过于信任吕爷。”回想那晚偷听到的对话,她猜邯郸姬求情的原因,并非为了去咸阳寻夫,婉转道,“我听说,少年之时,世上最亲的关系,莫过于父母与子女;婚嫁之后,世上最亲的关系,莫过于丈夫与妻子。如果一个人连妻子和子女都能抛弃,这世上还有什么感情可以打动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不值得您付出太多。”表面似乎说邯郸姬的丈夫,其实暗指吕爷。
邯郸姬心中一震,望着她缓缓道:“知道了。有时候我也恨自己为什么这样软弱。”但她突然嘴角牵动一下,隐约浮现笑意,“其实有些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是任他们摆布。”
姬冰不解其意,只觉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很有些诡异,倒和那做了坏事却逃脱惩罚的淘气男孩,有###分相像。想不到这一次从秦人手中脱逃,顺利投靠信陵君,竟全因母子二人的先后帮助,这样的大恩,必须报答。转念想到从此可以受信陵君庇护,她激动不已,报恩的事情,不妨以后再说。
邯郸姬早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此时下人来回报,夫人亲自送女孩出府,命令车夫直奔信陵君府上。姬冰再次拜别,小心翼翼看看四周,见没有眼熟的人,这才上了马车,拉下所有帘子,将车厢捂的严严实实。然而吕府的马车驶出没多远,另一辆停在巷子拐角的破旧马车也跟出来,不远不近的跟踪着,直到快到君侯府时才拐弯而去。
第七节 金蝉脱壳(10)
她叹道:“不必谢我。你的遭遇,不由让我想起那一年……大雪纷飞,也是宾客盈门……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回想刚才献舞时的紧张,“那时我身子不适已有月余,可舞蹈依然博得满堂喝彩,没想到如今舞技竟退步这么多。”
听她语气如怨妇,姬冰又想起那晚对话。原来邯郸姬正是因为舞艺出众被吕爷送出,又被丈夫弃于邯郸。身子不适,莫非因为有了身孕?
邯郸姬道:“听说信陵君姬妾虽多,但他是个重情意的人,不会再将姬妾们转送,你能有这样的好归宿,我就放心了,”她有些伤感,“不过豪门之中,是非也多,如果失宠,地位待遇一落千丈,又不能改嫁……”
姬冰笑道:“夫人误会了。我……家父与信陵君是故交,亦是远房亲戚,他知道我的身份后,一定把我当妹妹看待的。”
邯郸姬惊异道:“你们本是故识?为何宴上不当场相认?”她担心信陵君知道女孩被骗卖的经过后,追究吕府责任。
“那时我年纪还小,所以信陵君不认得,但我认出他腰间的玉佩。”姬冰半真半假道,“家父离世前,曾让我去投靠君侯府,谁知路上遇到坏人,被拐卖到这里。幸好夫人心善救我,真不知如何答谢!”
“不必言谢,但你离开这里后,千万别向信陵君提起被拐卖的事,”邯郸姬急道,“那会连累到吕爷的。”
姬冰早想重重告上一状,没想到她竟提出这样的请求,奇怪道:“我看吕爷这个人,爱慕虚荣,虚伪狡诈,又薄情寡义,夫人为何还帮他说话?”
邯郸姬突然流泪:“我们母子二人将来还要倚重于他,不然何时才能去咸阳……”她蓦然住口,惟泪流不止。
“咸阳?”姬冰脸色一变,“夫人的家乡,在咸阳么?”
“不是的,”邯郸姬改口道,“我丈夫到咸阳经商,已有数年不归,只有吕爷知道他的下落,可以送我们母子前去团聚。”
姬冰脸色缓和下来,从心底同情她:“请夫人放心,我不会再提此事,但也劝您别过于信任吕爷。”回想那晚偷听到的对话,她猜邯郸姬求情的原因,并非为了去咸阳寻夫,婉转道,“我听说,少年之时,世上最亲的关系,莫过于父母与子女;婚嫁之后,世上最亲的关系,莫过于丈夫与妻子。如果一个人连妻子和子女都能抛弃,这世上还有什么感情可以打动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不值得您付出太多。”表面似乎说邯郸姬的丈夫,其实暗指吕爷。
邯郸姬心中一震,望着她缓缓道:“知道了。有时候我也恨自己为什么这样软弱。”但她突然嘴角牵动一下,隐约浮现笑意,“其实有些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是任他们摆布。”
姬冰不解其意,只觉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很有些诡异,倒和那做了坏事却逃脱惩罚的淘气男孩,有###分相像。想不到这一次从秦人手中脱逃,顺利投靠信陵君,竟全因母子二人的先后帮助,这样的大恩,必须报答。转念想到从此可以受信陵君庇护,她激动不已,报恩的事情,不妨以后再说。
邯郸姬早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此时下人来回报,夫人亲自送女孩出府,命令车夫直奔信陵君府上。姬冰再次拜别,小心翼翼看看四周,见没有眼熟的人,这才上了马车,拉下所有帘子,将车厢捂的严严实实。然而吕府的马车驶出没多远,另一辆停在巷子拐角的破旧马车也跟出来,不远不近的跟踪着,直到快到君侯府时才拐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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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李代桃僵(1)
势必有损,损阴以益阳。
——三十六计之第十一计
收到弟弟的书信,绮嬴并不感到意外,然而信的内容令她不解,除了几句问安的话语外,子桁提出要一张信陵君府中地图,尤其是她所住的北阁。
君夫人问送信的侍女:“送信的人还说了什么?”
“只说务必送到,回信越快越好。”侍女道,“说来也怪,送信的人竟是原先护送我们的侍卫长,但他赶了一辆很破的马车,脸上涂得又脏又黑,天色已晚,奴婢差点没认出来。”回想那人的古怪装扮,侍女觉得很滑稽,怕在夫人面前失礼,垂首掩饰笑容。
君夫人一阵沉默后又问:“现在他人呢?”
侍女道:“在附近租了一间民宅,地址也在信上,希望今晚就得到回信,”她补充一句,“他好象很着急。”
君夫人借着烛火仔细看去,原来地址写在信后面,字体很小。她忧心忡忡道:“知道了,容我再考虑考虑,你下去吧。”弟弟派人监视君侯府,目的为什么?难道要不利于信陵君?还是不死心,要接自己回咸阳?
“夫人……”侍女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绮嬴神情有些恍惚。
“奴婢今天听集市上有些议论,和君侯有关呢。”侍女观察夫人脸色,一时不知该讲不该讲。
“市集?”君夫人皱起眉头,“如果是流言蜚语,就不必以讹传讹了。”她心情不好。
“不是流言蜚语,消息千真万确。有人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的。君侯今天微服到一个大商人家中做客,主人送出一份重礼……”侍女开始吞吞吐吐,“礼物……听说是一位绝色佳人,舞技非常出色呢!”
君夫人叹气:“以后这些事,不必跟我提起。”她又看看手中的信,“烦恼还不够多么?”她想把信放到烛火上烧掉,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放回案上。
“赵氏夫人会不会安排那舞姬住北阁?”侍女见君夫人忍让态度,代她忿忿不平,“她是平阳君之女,我们忍气也就算了,可一个舞姬,身份低贱,怎能和您平起平坐?君侯也真是的,让夫人您受这些委屈,还不如回大梁去!”
“住口!”君夫人对侍女们一向和颜悦色,这次却真的生气了,“君侯也是你们随便议论的吗?” 见夫人动怒,所有侍女都噤声,房间里一片沉寂。
君夫人见吓到她们,语气转为温和:“我知道你们抱不平。但这些徒增烦恼的枝节琐事,何必放在心上?如果赵氏夫人真安排舞姬住到这边,我不介意去看望她……只要君侯喜欢,她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以后你们言谈举止间决绝不许对她有轻视之意。”众侍女纷纷点头称是。
然而君夫人的一番训斥说完,就有信陵君书房的使女进来禀告:“夫人,君侯说今天有要事在身,请夫人自己用膳,不必等他。”
君夫人胸口一阵堵闷,勉强笑笑:“好,我知道了。”这些天君侯差不多每天到北阁,突然不来,她倍感失落,忍不住问,“君侯在忙些什么?这里备了他喜欢的菜肴,我派人送去书房吧?”
报信的使女答道:“不必了。君侯今日刚赴宴回来,吩咐不用晚膳。”
“原来如此。”果然赴宴归来,君夫人犹疑问道,“他……是不是带回什么人?所以……所以不过来了?”
“奴婢不清楚。如果夫人没有其他事情,奴婢告退了。”见夫人神色怪异,使女表情也极不自然,匆忙离去。信陵君回府后不久,突然派人把守书房,吩咐下人严守消息,等闲外人不可靠近半步,甚至连赵氏夫人也一样。前府处处有侍卫把守,如临大敌,使女自入君府以来,从没遇到过如此凝重的氛围。
使女走后,众侍女见君夫人愁眉不展,心中担忧,其中一人建议道:“既然君侯不来,这么多好菜不是浪费了?夫人,今晚月色皎洁,不如把新来的燕国公主请来,暖壶清酒,一起赏月玩雪?”
“是啊,少姬真是有趣,说话直来直去,对我们一点架子也没有!”
“夫人,把她叫来一起用晚膳吧,总比一人闷闷的好!”众人七嘴八舌,想让君夫人高兴起来。一个侍女干脆悄悄出去,去请那位燕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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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府的书房里,昏暗的烛火不住跳跃,将两个人影映到墙上。
王姬泪水盈眶,她把这些天受到的委屈全部倾诉,一边哭一边说,断断续续的讲了很长时间,但其中有些细节跳了过去。
信陵君则慢慢地在房间中踱步,刚开始很震惊,但耐心听她一句一句哭诉完,手中不时把玩玉佩,若有所思。
“我并不怀疑你的身份,”他信任如姬的推荐,“但有些情况还不清楚,可以回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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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李代桃僵(2)
“君侯请问。”姬冰觉得信陵君值得信赖。因为她自称周室王姬时,君侯非但没有斥责胡说,反而让她慢慢解释。
“既然你从魏宫逃出来,为什么不直接去齐国?”信陵君问。
“魏太后必然猜到我要去齐国,一路重兵把守。”
“不错,她耳目众多,如果东行,你绝对没有机会逃掉。”信陵君点头,“但你为何与楚国王孙一路同行?”
没想到秦国公子在君侯面前也敢自称楚国王孙?真是胆大妄为!姬冰心中恨意难消,却终不忍说出子桁的身份,低声答道:“他……他其实……我在大梁投靠君侯府,龙阳君奉王命送君夫人北上邯郸,楚国王孙自告奋勇,护送我们。”
一听龙阳君,信陵君心中一惊。他很了解君夫人的性格,一直奇怪她怎有如此勇气,擅作主张到邯郸寻他?原来另有阴谋。
但涉及魏宫隐私,估计女孩也不知详情,信陵君没追问下去,只道:“后来我接君夫人回府,为何你不随她一起过来?”最蹊跷的是,君夫人从未向他提过收留王姬一事。
姬冰没想到信陵君盘问这么细,灵机一动:“君夫人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听说……听说她本是秦国公主,有些事,我不便告诉她。”
信陵君看看眼前的女孩,年纪轻轻,心思甚密,竟可以从魏宫脱逃,还一直瞒着君夫人跟到邯郸?他下意识为妻子辩解:“君夫人嫁入魏国,就是魏人了,你不必如此防范。”语气中毫无责备之意。
姬冰听他维护君夫人,很是高兴,致歉道:“君夫人申明大义,绝不会背叛君侯,是冰儿多心了。”既然夫妻感情尚好,为何信陵君不早接君夫人过来?她好奇归好奇,却知绝对不能提问。
“你怎么去了吕府?还以这样的方法投靠我?”信陵君百思不得其解。
这下可真为难王姬。她想到邯郸姬的嘱托,不能说被骗卖,半天才道:“因为……因为我从楚国王孙那儿逃出来,吕府的一个门客是我朋友,他想出这个办法。”其实一提李园她就气愤。
信陵君提出最后两个问题:“楚国王孙不是护送你们到邯郸,为何又软禁你?”姬冰低头玩弄起衣角。既为谎言,总有漏洞,如何补上?
“你的朋友未卜先知,居然事先知道我会去赴宴?”信陵君更奇怪,他是临时决定。
“是……长安君透露的。”姬冰突然想起长安君与信陵君一同赴宴,立刻找到救星。
“原来如此。”信陵君见她又低下头,似乎羞涩难言,不由猜测起来:宴上这女孩曾在楚国王孙与长安君之间短暂徘徊,犹豫不决。长安君的风流倜傥倒是听说过,但怎么看楚国王孙也不像长安君一流人物,仅仅因为女孩美色将她软禁?但转念一想,年轻人做事冲动,偶尔荒唐也不为过,因此信陵君笑了笑,没再细问下去。
姬冰偷看君侯神色,知道他误会了,暗中松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冰儿北上邯郸,并非只为逃亡,还有件重要的东西交给您!”
信陵君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你怎么有这……”随即想到她的身份,不足为奇。
“君侯,合纵之会在即,有了它,岂非更师出有名?”姬冰见他脸色由惊到喜。
“不错!”信陵君展开阅后激动道,“周室虽弱,但天子名分犹在,山东六国无一敢出兵冒犯王室,可秦人竟下王城,迁九鼎,挟周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