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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客·绝刀·残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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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面陌生人没有回头,停下脚步说道:“我已经派了重兵埋伏在周围,等他来了以后,我还会派出七十名御用皇门罗刹协助你们,只要你们尽力为朝廷效忠,那他一定活不过今晚,等取了他人头后,我一定禀报皇上,给你们个个加官进爵,重重有赏。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皇上失望!”说完,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常在天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呆呆的站了很久,很久。。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
本来今日喜事临门,他红光满面,但此刻,那张长满胡须的脸,显得异常煞白。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那低垂的头,望着众人,三百多来祝寿的宾客,有他的亲戚,家人,朋友,更多的是敬仰他的人,他们都望着他,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都在等他开口说话。

  杀了欧阳正义,固然能保得他全家大小的命,又能得到朝廷丰厚的赏赐,但是,他常家必将被天下人唾骂,被忠诚欧阳正义的人追杀。而不杀的话,那他们就是犯了违抗皇命之罪,一样要被诛杀九族,他该怎么办,他改如何选择!

  他的汗在留,衣襟,竟被冷汗全部浸湿了,寒冬的天气,虽然屋里燃着火炭,十分的暖和,但他全身上下,全被汗给浸湿透了。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十分痛苦的表情,仿佛有千万把刀扎在他的身上,让他痛苦不堪。

  他在低吼,在低声的咆哮,咬紧了牙,在低声的咆哮。

  突然,他冲上前,拔出了塞外刀王卫一刀的那把寒光赤雁刀,紧紧的握在手里,朝厅堂中的宾客喊道:“南胤候欧阳正义曾对我有救命之恩,再生之德,如果我今日真的把他在这里杀了,我想天下的朋友定会将我常家先人后辈都骂得狗血淋头,而今日,当今皇上既然要我做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我常在天今天唯有借此刀对江湖上的朋友说一声,我常家绝对没有贪生怕死之人,我宁愿死,也不去做杀害南胤候的凶手!!!”

  说完,他横刀往颈上一抹,刀锋一过,鲜血如泉眼一般喷出,溅落到厅堂中众人的脸上、、手上和心上。

  最后,他怒目不闭,面脸正气的倒了下去。

  一代江湖名侠豪客,就这样,倒下去了。

  壮士为忠义二字,抛头颅,撒热血,在场的人,无一人不竖起了崇敬之心。

  在他落地前的一刻,塞外刀王卫一刀冲上前去,抱起他的尸身,也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寒光赤雁刀,仰天大笑了几声,大喊道:“好,兄弟,老哥哥没有看错你,如果你刚才答应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的话,只怕老哥都不会饶过你,南胤候欧阳正义是英雄,是豪杰,喊我们要他的命,我们宁愿要我们自己的命。兄弟,你慢走一步,等等老哥哥我,我马上就来黄泉路上给你做伴!”

  说完,他把刀往自己心口一插,粘满常在天鲜血的刀身直没胸口。胸腔里一股热血,涌上喉头,吐了出来,落到地上,楠木做的地板,被染得鲜红,夺目。

  他,也斜斜的刀在了常在天的身边。

  厅堂中来喝寿酒的绝大多数江湖中人,七尺男儿,但他们和在场的所有妇人一样,全都热泪众横,心中对这两位汉子敬佩得五体投地。

  身着红袍的常夫人,脸上无泪,面无表情。她慢慢的走到常在天和卫一刀的尸身旁,拔出了那把刀,抱起常在天冰冷的身体,把他的头贴在自己的脸旁,眼带泪花,十分欣慰的望着那悬挂在厅堂上的红灯笼,说道:“相公,你是条汉子,奴家没有看错你,你别急着走,奴家马上下去陪你,奴家到阴曹地府去伺候你。”说完,就将刀锋送入自己的怀中,一股剧痛传来,她的脸已经痛得变了形。

  她,虽然是个这个柔弱的妇人,却有着丝毫不输给男人的豪气。她,带着那痛苦的表情,和众人无比的尊敬,也躺下了。

  人都是怕死的,柔弱的女人更是怕死,但她,巾帼不让须眉,在死亡面前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潇湘剑客李阳诚忘了眼青龙帮帮主严刹和小刀门门主薛玉,豪迈的说道:“两位兄弟,我们怎么让一个妇人抢了头,再慢的话,就要垫底啦。”说完,他拔出了腰中逍遥剑,往脖子一抹,也倒了下去。

  厅堂里,那些被玉面陌生人点过名的人,全都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兵刃,一个接一个的自己插进自己的胸口,自己割向自己的喉咙。

  顷刻间,地上就躺下了四十二具尸体。

  江湖中成名几十年的这些英雄好汉们,和那一个个一身傲骨的女人们,在一夜之间,顷刻之间,全部以身取义了。

  风吹花动,花动花落。

  不管他天地间又平添落花几许,也是寻常事。

  花落人亡,天地无情。

  天地本就无情,若见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

  杨柳飞舞,晓风残月,这种意境虽然美,却是美得多么凄凉,多么令人心碎。

  也许天仙楼事件的自绝的这四十二人,虽然不是名留千古的英雄名士,却在这茫茫江湖上,被江湖男女们一直传诵。

第五章
马道上,四匹骏马仍在奔驰着,速度虽然很快,但车身却很平稳,一点都不颠簸,路人一看就知道这驾马的车夫是个好手。

  常德城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那城楼上依稀的灯火了,老乔赶了一天的车,却丝毫没有倦意,仍然精神抖擞,继续扬鞭驱马前行。

  聂残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他坐起身子,第一眼看见的是车里那位正在蜡烛下看书的南胤候欧阳正义,奇异的锦袍古装和打扮让他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就恢复了常态,问道:“请问这位朋友,我这是在哪。”

  欧阳正义本斜着身在看书,没注意到他已经醒来,听到他的声音后,马上转过身来,马上笑脸上迎道:“兄台你醒了啊,这是在我的马车上,你不必惊慌。”

  聂残有点奇怪,问道:“你的马车?你打算把我带去哪?”

  欧阳正义摆摆手道:“兄台别误会,我只是见你昏迷在湘江边上,身上又有伤,所以就把你扶上车来,想去常德城里给你找个大夫看看,别无他意。”

  聂残道:“如果说来我是错怪你了,在下聂残,多谢阁下的救命之恩。”说着,也学起古人双手抱拳,欠身做揖。

  欧阳正义也做揖还礼道:“兄台不必客气,见死不救,那一向都不是我南胤候欧阳正义的作风,所以兄台也就不必多礼了。”

  说完他又接着道:“兄台骨骼异于常人,我适才为兄台把过脉,丝毫感觉不到兄台心脉有任何迹象,但兄台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十分正常,我想问问兄台是不是中了阴风教的摧心掌,如果真有此事的话,只怕兄台就得马上去华山找叶秋白叶神医救治为上哪,我也正打算前往华山,正好可以给兄台捎上一程,做个引路人。”

  聂残笑笑道:“那倒不必了,我中的不是摧心掌,是中了一个怪物的乱七八糟掌。但我死不了的,这点伤不碍事。”

  欧阳正义很诧异,道:“哦?你心脉尽碎,竟然还没事,真是个奇人哪。看兄台一生奇装异服,似乎不是中原人士,不知兄台是西域哪一国的宾客?为何会被人伤成如此呢?”

  聂残道:“我是汉人,自幼随父母去了西方一个遥远的国度,半月前回乡探亲,因为带的盘缠较多,所以碰到贼人起了歹意,但他们已经全被我杀了,我也受了这点伤,不过我天生心脉就是如此,所以欧阳大哥不必多虑。”

  欧阳正义道:“哦,原来如此。对了,还未请教兄台贵姓。”

  聂残道:“免贵姓聂,耳双聂,残忍的残。”

  欧阳正义点点头道:“在下欧阳正义,兄台气宇不凡,如果兄台不嫌弃,在下倒挺想与兄台交个朋友。”

  聂残心想:“这古人倒还还不错,心地挺好,又十分豪爽,自己反正在这不认识什么人,交他个朋友倒也挺好的。”

  于是他正要张口答应,突然车外一阵疾风,疾弛的车身前方的踏板上落下了一个人,那人全身用黑衣遮得严严实实,连头也拦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双似乎刚哭过的眼。

  他拨开吊廉进入车内,低头单膝跪倒在欧阳正义面前,道:“启禀侯爷,常德城出事了。”

  欧阳正义脸色一变,问道:“出了什么事?”

  黑衣人红着眼立刻将常德城发生的事全仔细的描述了一遍告诉他。

  欧阳正义听完后,突然用手捂住心口,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黑衣人抬头问道:“侯爷,您没事吧。”

  话音刚落,欧阳正义一口浓浓的鲜血已经吐了出来,溅在车厢内的貂裘上。接着,他就后仰着倒了下去。

  “侯爷!”黑衣人冲上前来,扶住欧阳正义,关切的问候道:“侯爷,您没事吧!您要保重身体啊。”说着他拿过一个貂裘做的枕头,给欧阳正义枕在头下。

  车夫老乔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马上把车速降了下来,把马车赶到路边停下,也钻进了车厢内。

  聂残盘腿坐在车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帮忙。

  老乔看了一眼那面无血色的欧阳正义,马上从车厢内的格层中取出一凭丹药,倒出一粒火红色的药丸,给欧阳正义服下。

  过了约半刻钟,欧阳正义才从昏迷中醒来。他坐了起来,用手扶着头,留着眼泪道:“我这么多年来的至交好友们哪,都是我欧阳正义害了你们啊。”

  黑衣人和老乔也含着泪,跪倒在欧阳正义面前关切的说道:“侯爷,事已至此,你要节哀哪,万万不可因此事伤心过度,伤了身子。”

  欧阳正义一手抚着心口,一手扶在老乔肩上,情绪激动的说:“他们都已因我才切腹自刎,都是我害了他们,都是我害的啊。”

  黑衣人道:“侯爷,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选哪条路避开官府的追捕?”

  欧阳正义擦了擦泪水,十分难过的说:“我不走了,我要去给我的兄弟姐妹们最后敬上一杯酒,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黑衣人脸色一惊,忙跪上前道:“侯爷,现在常德城里至少有五千重兵,还有近百名御用皇门罗刹,凭老奴几人之力,实在是难保你周全啊。”

  欧阳正义一脸禀然,望着车窗外,夜风吹拂着野草,偏偏起舞,口中念道:“我心已定,即使去给几位兄弟赔葬我也非去不可。你立刻把鬼道六仆和幽冥七奴召来,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黑衣人还想上前劝阻,嘴还没张开,欧阳正义怒斥道:“快去!”

  声音很大,听得黑衣人和老乔都心头一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如此表情,都不敢再说话了,退到车厢外。

  黑衣人朝无尽的夜空中打了个响哨,不一会儿,六个同样全身上下一身黑衣打扮的人和六个披着把全身都能罩住的血红大披风,带着恶鬼面具的人出现在了车下,并单膝跪在地上。车上的黑衣人也跳了下去,跟他们跪在一起。

  过了一会,老乔为欧阳正义披上了一件黑色貂裘,扶着他慢慢走了出来。

  欧阳正义眼里闪烁着虚弱,还带着无尽的悲伤。他朝众人挥挥手,道:“诸位先起来吧。”

  马车下的十三人马上站了起来。

  欧阳正义继续说道:“诸位跟了我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当年恩师的一句话,让诸位甘愿在我身边为奴而十多年,这么多年来跟着我出生入死,你们都辛苦了。”

  十三人中似乎辈分最高的一位回道:“侯爷,我等既然已立下誓言,就早已把命交给侯爷了,即使侯爷让我等现在去死,我等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欧阳正义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再说下去,他咳嗽了一下,道:“今夜常德城发生的事,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决意要去给那四十二位朋友磕个头,送他们最后一程,而此去必然凶多吉少,我实在不愿诸位跟我去送死,所以我召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以后再也不用侍奉在我左右,我还你们自由身,碧水洞中还有先师留下的一批财宝埋在练功房的底下,你等去把它取了,各奔东西吧。”

  十三奴仆又一同跪倒在地,齐声道:“侯爷,我等誓死追随侯爷,即使是刀上火海,也在所不辞,侯爷不必再多说其他的废话了,您上路吧,老奴们誓死侍奉在你左右。”

  说完,十三奴仆身影一闪,才一瞬间,十三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这等轻功,随便一个在江湖上可是比得上前十名的高手,如此多的高手,竟然甘愿给欧阳正义为奴,让聂残对欧阳正义的身份有了很大的好奇心。

  他虽然盘坐在车内,但听到欧阳正义和诸人的对话,对欧阳正义和那些奴仆的为人心中敬佩不已。

第六章
欧阳正义返回到车内,朝聂残致歉道:“适才得知多位好友因在下而死,在下悲伤过度,让兄台见笑了。”

  聂残道:“这没什么,你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你要多多保重才是啊。”

  欧阳正义道:“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不碍事。兄台刚才想必也听到了我等的谈话,此去常德必定免不了一场恶战,兄台与我素无瓜葛,在先不愿让兄台一道去冒这个险,所以只有请兄台自己下车赶路吧,往这条路一直走,大约走上七八里,就可以到常德城了。”

  聂残一头躺到裘毯上,懒洋洋的说道:“欧阳大哥刚才还说要交我这个朋友,怎么,你的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你当的吗?”

  欧阳正义道:“难得兄台如此看得起我欧阳正义,但是此去的凶险实在厉害无比,所以还请兄台能够横量轻重,知难而退。”

  聂残道:“欧阳大哥不必再多说了,你是条汉子难道我就不是了吗?你这个朋友我聂残交定了,就算前面是阴曹地府我聂残也陪你去走一遭。”

  欧阳正义道:“好吧,既然兄台如此说了,我欧阳正义再多说,就是看不起兄台的为人了,聂兄弟,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如果兄弟愿意的话,我欧阳正义想要与你做个结拜兄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聂残爬起身来,道:“好,我也正有此意思,大哥你年长我几岁,我聂残先在此拜见大哥!”

  欧阳正义双手将聂残扶起,笑道:“哈哈,好,我欧阳正义活了四十五年,没想到今日还能交到一个如此至真至诚的结拜兄弟,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说完,他打开车内的格层,拿出一瓶五十年的女儿红和两个玉碗放在八仙桌上。拆开了泥封,倒上了满满两大碗,又从腰中取出一把镶嵌满宝石的匕首,拔出那锋利无比的匕首,划破了手指上,将血滴入了面前的碗中。然后将匕首递给聂残。

  聂残也像他一样,划开手指,滴了几滴到另一个玉碗中,两人下到车下,头顶明月,脚踩黄土,跪在地上,齐声道:“黄天在上,今日我欧阳正义、聂残,在此结为生死兄弟,今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完,两人将玉碗中的酒往嘴边一送,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喝完,两人一起仰天大笑。

  然而,就在聂残喝完酒后张开嘴后刚笑出声时,站在身后的车夫老乔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老乔把他搬到了路边草从中,欧阳正义将那柄镶嵌满宝石的匕首放在他的胸口,匕首口擦着一封信,然后他脱下那件黑色的貂裘大衣盖在聂残身上,对晕迷中的聂残说:“聂兄弟,我欧阳正义的交朋友一向都是有福同享,有难我当,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途,希望你早点忘了我这个兄弟,也别恨我……”

  说完,他又留下了几锭金元宝,就回到马车边,钻进车内,老乔扬起长鞭,驱马向前方奔去。

  晚风还在呼啸,夜色一片迷茫。黑暗中的风声如同鬼魅,吟唱着死亡的幽曲,慢慢的,将那辆马车吞没……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严冬的深夜里异常寒冷,看不见星星的夜空中突然闪过一片电光,划破天际,似乎想将这片黑夜织成的黑布,一刀剪成两半。接踵而来的是一阵雷鸣,过了一会,白茫茫的雪花落到的地上,将大地慢慢的点缀成一片茫茫的白色。

  雪花,落到了聂残的脸上,变成了水,融化开来。他,也从昏迷中醒来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位娄叟的老车夫,竟然会攻击他,更没想到他的力气会有那么大,竟然能一掌就将自己给打晕了,想想他都脸红。等他从昏迷中醒过来以后,他才想明白,人不可冒相这句江湖上传诵了几千年的话,一点都不虚啊。

  他的身上很单薄,原本在欧阳正义那暖和的车里,他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寒冷,而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天这么冷了,竟然还下起了雪了。

  聂残披紧欧阳正义留下的貂裘大衣站了起来,原本放在他胸口上的匕首掉了下来,他捡起,拔出匕首,取出那封信打起火机读了起来。

  古人的字是繁体隶书,他跟天知老人学的就是繁体字,所以读起来一点也不困难。信上这样说的。

  “聂残义弟,愚兄是个不祥之人,今夜已经害死了四十多位好友,实在不愿你也去陪我赴死,唯有出此下策,望义弟见谅!

  银莲匕首上有刀纹,上面刻有我无极门碧水洞的方位,你我兄弟结拜,愚兄没有什么见面礼相赠,此洞府得天独厚,四季如春,愚兄借花献佛,将它赠于义弟,望义弟笑纳。

  愚兄此行已绝无生还之望,义弟明日入城,千万别提今夜与我结拜之事,以免惹祸上身,切记,切记。”

  聂残读完信,眼圈有点红红的,他对这个欧阳正义的为人,简直敬佩到了极点。他腾空跃起,施展绝妙的风神腿身法,飞快的向常德城掠去。

  常德城里,此刻已经异常安静,静得有点可怕。

  聂残来到常德城,找到天仙楼的时候,这里的战斗早已结束,由于官府宵禁,街道上根本没有一个行人。无赖,他只有找了间客栈先住下,明天再想办法打听欧阳正义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世界已经全部被白雪覆盖,变成了一个白色的世界。

  聂残首先来到了布店,拿着欧阳正义留下的钱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他原本身上穿的是一套休闲装,这种衣服穿在古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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