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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晶石啊,可遇不可求!化神期的修者都不一定能有几块的!而且居然是要供给困龙阵,黄良感受到了古一羽的善意,困龙阵是用来束缚大型高阶魔兽的,当然也能用来困住修者,并且不会伤害到人。可黄良更愿意死在一块极品晶石供给的杀阵中,那也是堪称光荣的死法!用困龙阵对付他一个小金丹算什么!【壕的世界你永远不懂】
百草园的小掌事微弱的挣扎了一下,果断喊停。
“住手!我同意了!”黄良大喊着,成功的阻止了古一羽的败家行为,如果能把那块极品灵石给他,百草园的弟子随她挑都没问题!
古一羽收手,困龙阵刚刚开始运行就停下来,那块灵石中的灵力也就只消耗了一点点,仍旧算是一块非常不错的极品灵石。黄良恋恋不舍的看着古一羽手中的灵石,松了口气。
“嗯……你心疼这块灵石?”古一羽敏锐的察觉到黄良的情绪变化。
黄良的脸色很难看,看着古一羽就跟看着杀父仇人似的,心里暗骂着这败家玩意,说道:“我同意你带走江雁,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看到就心痛!
古一羽非常感动,这就是穷人的节俭精神啊!即使不是自己的,也见不得浪费!别看这百草园的管事爱财,但真是个好人!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个穷人,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愿意放过呢……
黄良呆呆的看着古一羽一脸敬佩的把那块自己心疼的不得了的极品灵石放在自己手上,然后指挥弟子把江雁带来,还朝他施了一礼才走。直到古一羽和江雁消失很久之后,黄良才回过神,看看手里的晶石,冰凉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个梦。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叹息:“……卧槽!”
第5章 师父变师兄
所谓虚无海,便是一处既不属于凡人界也不属于仙魔界的地方,但是无论凡人界和仙魔界都有进入虚无海的入口。进入虚无海的人,全身的灵力或者魔力都会被压制下去,绝不会外泄一点,任何法宝都成为摆设,没有半分用处,唯一能凭借的,就只有自己的肉身。
虚无海的居民被称作幽魂,可谁也没见过幽魂到底是什么样。
神识强大的人,能够感觉到一丝似有似无的存在,若是再凝神感觉,便有机会看到些淡淡的人影。那些人影没有攻击力,似乎无害,却能让人无端的感到恐惧,无论是杀戮成性的大魔,或是心如止水的神仙,都会从内心深处升起恐惧之感。
古一羽很不幸的差点成为幽魂中的一员,对那种恐惧体会的比一般人深刻的多,即使在万年之后提起,也会恐惧的脸色苍白。这世间最为恐怖的事或许并不是死亡,而是明明活着,却无法被任何人察觉到,也无法触碰任何事物,游离在世界之外,好像已经死掉一般的活着。
蔺无衣发觉古一羽的异样,关切的问她:“阿羽,你怎么了?”
古一羽神色不定,说道:“当年我差点成为幽魂,就是被那株开了灵智的夺命草夺去了运……”
素涵一愣,忙追问道:“被夺运的人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幽魂,那你是如何躲过的?”
古一羽看着素涵笑的很诡异:“因为我吃了那株草啊,所以运又回到了我身上。”
“吃了?!”素涵更惊讶了,“你怎么吃掉的?!”
“它突然变成了草,我就吃了它呗。”古一羽笑的更诡异了,她嘿嘿笑了两声,道:“那东西说它喜欢运道强势的人,它夺了我的运,虽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被夺运会有什么下场,但是我告诉它,这世上还有比我运道更强的,它便跟着我走了。我带它去找了林塘,夺了林塘的运之后,却变成了一株草,我就把它吃了。”
蔺无衣又觉得愧疚了,师妹离了师门之后,竟然随便的拔路边的草来吃,太可怜了……
古一羽还在叹息:“林塘果然比我运道旺得多,她被夺命草夺了运之后,却活的好好的。”
“嗯,这也说得通,被夺运的人还要等一阵子才能变成幽魂,你就是在它夺了你的运之后吃了它?”素涵捻了半天不存在的胡子道:“兴许是夺了你的运之后再去夺林塘的运,你二人的运道都太过强势,它消化不了,所以林塘的运没有完全被夺走,而你在这之后又吞了它,便取回了自己运以及林塘一部分的运。”
古一羽赞同的点头:“我也发现从那之后我的运气好了很多,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平步青云。林塘的金手指开的真大。”
但林塘被夺了一部分运之后,就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了,桃花虽然一直不少,但却修为境界的提升却立刻缓慢下来,最终也没能飞升成仙。
素涵劝说古一羽将林塘的运还给她,这让古一羽很是恼怒,九死一生抢来的东西,哪能因为素涵几句话就还回去?
“强取他人之物有损功德,况且那也不是什么好运。林塘的运多在机缘上,机缘越大,危险也越大,你能幸运的一直成为魔神已经是难得,现在不也被迫逃入凡人界?”素涵道。
古一羽对这话倒是赞同,她自打有了林塘的运道之后,机缘是遇到不少,可每次所遇到的危机也是越来越大,风险与机遇并存,这个道理也还是懂的。其实这样的运不要也罢,可古一羽只是不想还给林塘而已。
蔺无衣听了很久,对他们二人说的事也了解了七七八八,很是生气的说道:“阿羽,这样的运道咱们不要了,机缘虽好但也不是必需的,我情愿你平平安安的。”
古一羽一愣,继而笑的开心,点头道:“嗯,我听师兄的,还是师兄说话中听啊!”
素涵点头:“孺子可教也!”之后被古一羽毫不尊师重道的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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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涵真人摇头晃脑的说,林塘的运和古一羽自己的运已经差不多融为一体了,想要单独抽出来并不容易。古一羽便应轻易的决定那就不还了,素涵这才表示他素涵上仙有办法,被古一羽鄙视其人品。
“以后有话直说啊,绕弯子的一律打死。”魔神下令,仙人也只好听着。
林塘的运到底还是抽出来了,接下来就要去还给她。
卓知白属于御剑堂,就算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修仙者,只要还是元婴期,就不会专门给他分一座山峰,目前卓知白的待遇就是在御剑峰有一座很不错的洞府,以前他一个人住,现在两个人了。
古一羽跟着变成老头的素涵真人来到御剑峰,素涵虽然修为低,但备份高,御剑堂的堂主是他师弟,说了一声当作报备,就直接去了卓知白的洞府。
古一羽在那个熟悉的洞府门口看到了领着新弟子出来迎接的卓知白,面前按耐住怒火,走上前双手递过了一个玉盘,玉盘上有一枚丹药。
卓知白并不接过,疑惑的看着素涵真人道:“师叔,这是……”
素涵习惯性的捻着胡子,神叨叨的说:“老朽夜观天象,发现卓师侄本命星发亮,便推算一卦,却与师侄新收的小徒有关。”
林塘——现在应该叫林莺,听到素涵的话,惊讶的抬起头来。
古一羽仔细打量着林莺,小姑娘大约七八岁年纪,生的粉雕玉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惹人怜爱。前世的林塘也是这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古一羽以为自己会生气,但原本的怒气却渐渐平息了下来。小孩子模样的林莺似乎没有激起古一羽的敌意,她不禁思索着,成了卓知白的弟子的林莺,会不会向前一世那样,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察觉到古一羽的目光,林莺缩进了的卓知白的身后,她不太喜欢古一羽的眼神,那眼神让她心生不安。
卓知白也看向古一羽,古一羽却抿嘴一笑,十分善良可亲,抬起手中的玉盘示意道:“师父推算出师兄这个新收的小徒似乎先天有所不足,于运道有所缺失,特来帮她补足。”
素涵也颔首表示确实如此,补充说明着:“这补运丹乃前掌门留下的至宝,据老朽推算,此子前途无量,既然入我青阳派门下,自然应好生善待,也算结下一门善缘。”素涵说的头头是道,忽悠着卓知白收下那奇怪的的“补运丹”。
卓知白见那灵丹灵气十足,又有丝丝比灵气还要清澈的气息环绕,便知不是凡品。他到不担心素涵害他,本是同门,这个师叔虽说修为低了些,但在玄术一道上确实无人能及,再说他也没理由害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于是便接下来那枚灵丹。
“多谢师叔好意。”
古一羽发觉自己居然和卓知白变成一辈人,心里有些小得意,再看林莺怕她的样子,突然想作怪。
“卓师兄,这小姑娘叫什么?”古一羽伸手逗着林莺,见林莺躲避她也不恼,不屈不挠的想要摸林莺的脸。
卓知白这一辈子还没见过有谁像古一羽这么自来熟的,可奇怪的时候他却没什么抗拒的感觉,拉着林莺让她向古一羽和素涵见礼。
“小徒林莺,刚入我门下,还为管教,失礼之处请函枢师叔和古师妹见谅。”
“没关系,我很喜欢这孩子,能找她玩吗?”古一羽笑眯眯的看着卓知白,“天机堂就我和师叔,太无聊了。”
其他道堂也有很多年龄相仿的弟子,古一羽只挑林莺,还找理由说是离得近。就算理由不靠谱,卓知白也没有拒绝古一羽的请求,就算林莺悄悄的拉他衣摆表示不愿意。
“那可说好了,我有空就会过来的,小莺儿等着我,我会送你礼物哒~”
林莺不禁打了个寒战,缩到卓知白身后不敢见人。
待素涵和古一羽离开后,林莺很委屈的叫了声师父,就不再说话。
卓知白想了想,伸手将林莺抱起来放在腿上,柔声问她是不是不开心了,林莺点点头,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师父……我觉得古师叔看我的样子很可怕,我怕她……”
“……古师妹只是觉得山中寂寞,再说她的修为还不如你,你怕什么呢?”卓知白这才意识到,古一羽的修为貌似还没自己新收的小徒高,她什么时候入门的?
林莺低下头,委屈的对手指,“师父,我能不能不和她玩……”
卓知白看着爱徒这个样子,轻叹一口气,道:“好吧,为师明日带你去天机堂答谢函枢师叔的丹药,再告诉古师妹说你要跟我修行,暂时没空和她玩,好吗?”
林莺这才高兴的起来,甜甜的笑道:“嗯!师父你真好!”
话说古一羽到天极峰的时候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去时那种森森的怨念,蔺无衣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悄悄问素涵发生了什么,素涵一脸欠揍的笑,说天机不可泄露。
蔺无衣只好去试探古一羽,他不太敢直接问,可古一羽不等他问就直接告诉他了。
“师兄,卓知白叫我师妹的时候我很爽啊,终于不再比他小一辈了,而且我决定要观察他一下,过两天你陪我去找他和他的小徒弟。对了,万一他要揍我的时候你记得帮我顶一下。”
古一羽说得轻松,蔺无衣听的心塞,他问古一羽:“你想干什么?”
“没有啊,我答应送给林莺一些礼物,怕卓知白接受不了。”
蔺无衣捂着心口,他成仙多年,心口疼这还是第一次,“你要送她什么?”
“魔莲你看怎么样?”
师妹求别闹……
师妹还没开始闹腾,“前”师父就带着新任弟子来看他们师兄妹了。比起古一羽升格成卓知白的师妹时的开心,蔺无衣叫着的“师兄”充满纠结,几千年不见,师父就变师兄了。
卓知白很快就履行承诺,带着林莺来感谢素涵的补运丹。
林莺用了那枚“补运丹”之后,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填补了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因而对素涵非常感谢,对温文尔雅的蔺无衣也很有好感,唯独对古一羽很是忌惮,见了她就远远躲开。
卓知白对这对师兄妹很有好感,不知为何,他从第一次见到古一羽和蔺无衣,就觉得他二人十分熟悉,接受起来一点障碍也没,要知道就算是御剑峰的师兄弟姐妹,卓知白也没怎么热情过,甚至大部分人都很陌生。
作为回礼,卓知白送了两颗极品的造化丹给素涵。造化丹是用来增强弟子修为的,尤其对金丹以下弟子有奇效,比如炼气期的弟子服用一枚极品的造化丹就能筑基,筑基的弟子服用则能提升一个小境界。任何极品的东西都来之不易,卓知白虽然没有讲明造化丹的来源,去也充分表达了他的善意。
只可惜这东西对古一羽和蔺无衣都没用。蔺无衣只是压制修为,飞升以下的境界随他怎么搞,古一羽魂魄受损,造化丹除了当糖吃基本没用。
蔺无衣本想拒绝,东西难得,给林莺这个炼气期的小姑娘正合适,但古一羽哪肯,就算自己当糖吃,也绝对不会给林莺的,于是赶在蔺无衣开口之前就先谢着接过。素涵在一旁立着装高深,笑的像只老狐狸,就是一语不发,微微颔首表示他对古一羽的做法没意见。
双方经过亲切友好的交流,建立了身后的友谊,对这个结果,除了林莺,大家都很满意。
卓知白走了之后,古一羽上下抛着极品的丹药当玩具,心情很好的样子。蔺无衣见她这样,也松了口气,道:“阿羽不生师父的气了吧?极品造化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你了。”
古一羽哼了一声,“两颗造化丹算什么,他能拿出两颗,就一定有三颗四颗的,你看着吧,过不了多久,林莺就会筑基。师兄你盯着点啊,不能让林莺的修为超过你。还有卓知白现在是你师兄,别说错了。”
蔺无衣无奈,不过只要古一羽不天天想着报仇就好,“我是五行灵根,按照常理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超过林莺这个单系灵根的,就算有造化丹也一样。”
古一羽咬着手指头纠结:“天极峰的灵气还是太弱,六年才修复了这么点魂魄,得想想办法,要是有仙界那么浓的灵气就好办了。”
可整个凡人界都是这样,哪有好地方。
装了半天摆件的素涵适时出声道:“有个地方大概可以。”
古一羽和蔺无衣看过来,示意他快说。
“几千年前出现了个秘境,五十年开启一次,秘境内灵气浓郁的堪比仙界,只开启一个月左右,而且秘籍内极为危险。不过有无衣在倒是不成问题,你们可以留在秘境内,过个五十年再出来也不迟。”
第4章 仇人到齐了
自打进入青阳派以来,古一羽再次踏入青阳派正殿太极殿,这一次她是站在正殿两侧,殿前站的都准备选徒的修者,所以他们这群看热闹的就只能站一边围观了。
太极殿共三层,底层大厅于四角有四根巨柱,需五六个成年人合围才能抱住,这四角巨柱支撑起整个大殿,殿内案几灯柱也不见精致繁复,却显得整个太极殿庄重古朴。这样子和古一羽久远的记忆中的太极殿并无二致。
也是,青阳派自创立以来,便一直恪守“清心寡欲”的宗旨,于身外之物并无太多追求。距自己离开青阳派已有万年,虽然物是人非,可还是有些东西留了下来。
元婴以上的修者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等待着即将爬上山顶的孩子。蔺无衣在小声的给古一羽介绍殿前的修者都是谁,哪个道堂的,古一羽却沉浸在自己的追忆中完全忽视了蔺无衣。
正在此时,忽然有毫不掩饰的的灵力靠近太极殿,凭这灵力,便能推测出是位元婴修者。在门派中掩饰灵力或者刻意隐藏存在,是被视为极度不礼貌的一件事,若无心虚,何必掩人耳目?只是这道灵力却是陌生,引起众人注意。
一个白衣青年御剑而来,接近太极殿时翩然落下,施施然的走过来,对着掌门玉枢子一揖,唤道:“师父。”
玉枢子看到白衣青年很是欣慰,捋着胡须道:“好好,你此次闭关修为大有长进,恐怕用不了多时便可冲击化神境界,很好!”
白衣青年一头黑发束于头顶,仅以一根乌木簪固定,却不掩风华。此时垂首恭立,并不接话,稍嫌冷淡,却又另有一番清高之态。
其他修者也都上前恭喜他,围观的徒弟们也都激动了,小声议论着。
“那不是凌虚道人吗!我都快三十年没见过他了!”“他这次也要来选徒了?”
众徒弟议论纷纷,表达着对这位难得一见的天才修者的仰慕之情。
而古一羽和蔺无衣却惊讶的看着白衣修士凌虚道人,原来此人早已在青阳派,可二人在这六年间却从未发现此人踪迹。古一羽心中大呼,卧槽那不是那谁嘛!
凌虚道人卓知白,青阳派现任掌门之徒,只八百年便凝婴,之后不过五百年便已经元婴后期,可冲击化神境界的天才,正是古一羽和蔺无衣二人的师父卓思越的转世。虽说转世之后容貌已变,可并不妨碍二人顷刻之间便认出他来。
“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古一羽激动了,蔺无衣吓得死死按住她,生怕她现在就跑上去寻仇。
“阿羽冷静!你答应过我报仇也得等他飞升之后!”
“我反悔了!”
“阿羽!”
古一羽挣脱不开蔺无衣的钳制,扭头看着蔺无衣恨恨的说:“还说看热闹,那老头没安好心!根本是想把我当热闹看吧!”
蔺无衣心虚的扭头,并不接话。
“师兄,那老头究竟是谁?”古一羽见蔺无衣这样,心知他必定是知道函枢道人的真正身份。
蔺无衣躲不过,只得说道:“之后你当面问他吧。”
两人这边的动静并不大,并没有引起关注�